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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贵-莞迩-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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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自小的经历,萧靖北历来少言寡语,就算是与两名挚友在一起时,也很少听到他一句话超过五个字。

    可如今……

    难不成是他们所有人一起有了幻觉?

    周语然同样震惊,但待心里的震惊过后,回想起萧靖北方才那番话里隐藏的意思,又只觉心里仿佛被插了一刀般难受。

    虽然周语然是承恩公府的嫡女,还是太后的亲侄女,但这同样不能改变她只是个继室的事实。

    而继室,在元配的牌位前,是要行妾礼的!

    这些年来,周语然把持了安国公府的后宅,自然不会有人提起她心里的隐痛,她也从来不往祠堂的方向去,若不是这时被萧靖北提起,恐怕她自己都快忘了这个问题。

    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萧靖北虽然没有说出一个脏字,可他无疑是揭了周语然的短,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听着耳边的阵阵嗡鸣,再看着以秦伯为首的那些人眼中的笑意,周语然只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仿佛她所有的尊贵与体面都被人丢在地上,任这些低贱的下人肆意践踏。

    这叫向来觉得自己高贵不已的周语然如何能接受?

    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周语然猛地抬手打向萧靖北,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在空中划出几道显眼的痕迹,“放肆!”

    只不过,她的发狠注定是徒劳无功的。

    萧靖北自幼勤习武艺,如果能这么容易就被她这个身娇体弱的深宅妇人打中,那就白瞎他这些年辛苦了。

    一把抓住周语然的手臂,萧靖北随即又像是抓到了什么脏东西般,满脸厌恶的大力往旁边一甩,便让周语然一个趔趄摔倒在旁。

    跟着周语然一同前来的丫鬟婆子们齐齐一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连忙一窝蜂的上前七手八脚的将周语然扶了起来。

    其中有两个婆子被其他人挤到了门边。却被萧靖北和秦伯不着痕迹的挡在了面前。

    周语然抬眼间,正好便看到这个小小的细节。

    她心中的愤怒瞬间便被她强自按捺下来。

    总觉得,萧靖北和秦伯等人如今的样子似乎有些如临大敌,仿佛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进到这宅子里一般。

    就算是萧靖北不愿意让她进去,也不至于这般慎重才是。

    这宅子里,如今只不过是多了个国公爷养病而已。莫非。国公爷的病情真的出现了什么不好的变化?

    想到这里,周语然心里也是一惊。

    若说如今有谁最不想安国公去世,除了萧靖北。恐怕就要数周语然了。

    周语然倒不是真有多关心安国公的安危,只是,若安国公还活着,就算是像如今这般卧床不起人事不省。那她就还会是安国公夫人。

    可一旦安国公去世,难道她还能阻止萧靖北这个正牌的安国公世子袭爵?

    真到了那个时候。萧靖北成了安国公,她若是继续留在国公府,最多也就是多个太夫人的头衔,而萧靖北总是要娶妻的。到时候,恐怕就连如今她手里握着的国公府后宅管家权都必须得交出去。

    当然,她也可以选择带着嫁妆回娘家去。可她本就因当初的事而坏了名声,若不是有太后的懿旨。恐怕就连嫁到安国公府为继室都不可能,如今又成了寡妇,难道还能再嫁个什么像样的人家?

    心里有了这个揣测,周语然便将方才从萧靖北这里受到的屈辱通通抛到脑后,一心只想着进去亲眼看看国公爷到底怎么样了。

    迅速站起身,甩开身侧丫鬟婆子的搀扶,周语然上前两步,眼中满是冷然地看向萧靖北:“世子爷如此这般,想来只是不想让我进去看望国公爷吧,难道,国公爷的病情真的出现了什么变化,才会让你这般极力隐瞒?”

    萧靖北心里也是一惊,先是以为周语然猜到了萧立已经醒过来,不过随即便从周语然的表情中察觉到她的想法,然后又跟着一怒。

    “你居然敢诅咒父亲!”冷眼一竖,这十几年来插着死神的肩走来历练出来的杀气仿如实质般向周语然涌去。

    周语然这等连鸡都不敢杀的贵妇又如何抵挡得了这种杀气,当下便有些胆寒腿软,若不是心里想要确认安国公是不是已经身死的念头占了上风,怕是要立时软倒在地。

    “不管怎么样,今天我一定要亲眼看到国公爷!”顶着萧靖北的杀气,周语然说完这句话便已经气喘吁吁。

    萧靖北双眼一眯……

    “咦,怎么这么热闹。”

    就在这时,门内突然传来清亮的女声。

    周语然一愣,然后探出头望向萧靖北的身后。

    只见一名穿戴得极为简单的青衣少女沐浴着暖阳一步步走过来,随着她的走动,那青色的裙裾也如离湖里的微波一样缓缓荡漾开来,让人一见之下便自然而然的联想到“莲步轻移”几个字。

    虽然没有华服首饰做妆点,但这少女通身的气度,却绝对只有传承许久的世家大族才能培养得出来。

    周语然向来自诩高贵,可在看到这少女的行止时,却也不得不油然而生一股子压抑不住的自卑。

    与这少女比起来,她那被衣饰强行撑起来的所谓高贵,实在是太过不堪一击。

    不过随即,一个问题浮现在周语然的心里。

    这是萧家的宅子,在这里,又怎么会出现一个陌生的少女?

    后宅妇人在阴私之事上总是想象力极为丰富的,只一瞬间,周语然便觉恍然,难怪萧靖北今天会表现出这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踏进这宅子的样子了,原来竟是借着让国公爷养病的名头,在这里与他的小情人幽会!

    少年男女,又是在离湖这等有着美丽传说的地方,周语然也只能想到两人是这种关系了。

    抓住了萧靖北的“把柄”,周语然突然便如打了鸡血般兴奋,哪里还记得要进去看看安国公的情况,“这位小姐是……”

    凤止歌看了看与赵幼君有三分相似的周语然,唇畔噙着几分看似温婉的笑意,“威远侯府,凤止歌。”

    在湖州的那些年,周语然可没少帮着赵幼君与京城通消息,这回,倒算是见着真人了。

    听到威远侯府几个字,周语然便是一阵诧异。

    因为赵幼君的关系,周语然对威远侯府的情况可是十分清楚的,只要稍作推算,她便知道,眼前的少女,便是那位凤家嫡长女!

    周语然是看不上赵幼君的,处在旁观者的角度,她都认为赵幼君会落得个进入慈云庵的下场,真的只能怨她自己太蠢。

    可毕竟与赵幼君是表姐妹,赵幼君落得这么个生不如死的结果,周语然心里也难免有几分唏嘘。

    而且,她如今之所以不受太后的待见,说起来也全是因为这个威远侯府。

    再则可能还存了些见不得光的嫉妒。

    总之,数个因素之下,周语然对眼前笑意盈盈的凤止歌,便存了几分不喜。(未完待续。)

 第33章 心思(二)

    ps:昨天那一章的章节名传成了今天这章的,而且还改不了,今天这章只能用二来命名了,不过内容都是对的……

    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周语然冷哼一声撇开头。

    不过,她马上又想到,赵幼君虽然进了慈云庵,可她不是还有个女儿吗,而且还被封了云阳郡主……

    脑中灵光一闪,周语然便突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如今萧靖北已经成了气候,她再像以往那般对他下手似乎也不太可能,可若是能在他的亲事上做文章,到时候要拿捏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毕竟,她到底还顶着安国公夫人的身份,做为母亲,做主儿子的亲事,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至于人选,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吗?

    当然了,周语然想到的这个人选,可不会是眼前的凤止歌,而是赵幼君之女凤鸣舞。

    赵幼君进了慈云庵,在这之后不久,凤鸣舞就成了皇上亲封的云阳郡主,她这个云阳封号是怎么得来的,即使用膝盖想,周语然也能猜出是太后在其中出了力。

    先是宁愿与皇上翻脸也要给赵幼君谋一条生路,在赵幼君自己把自己作进慈云庵之后,又能舍了老脸求皇上给凤鸣舞一个封号,向来怎么薄情的太后,对赵幼君母女实在可谓是殚精竭虑了。

    自从赵幼君被皇上送进了慈云庵,太后就再也没召周语然进过宫。

    太后的薄情周语然当然一清二楚,除了对赵幼君母女还留有些温情,其他人,便是当今皇上和她的亲外孙凤鸣祥。又何曾分到过她的关心?

    赵幼君是因为闯进宫里一通闹才惹怒了皇上,从而被送进慈云庵的。

    而她之所以会不管不顾的闯进宫,则是因为她收到了一封内容与太后所写的完全不同的信,那封信,却是周语然送到赵幼君手上的。

    虽然太后也不认为周语然有那个胆子在这中间算计赵幼君,甚至太后都没查出那封信到底是何时又是被谁调包的,可这并不妨碍太后迁怒于周语然。

    若是周语然再用点心。亲手将信交到赵幼君手上。这些事岂不就可以避免了?

    这就是太后的想法,所以自打赵幼君进了慈云庵,从前这些年一直待周语然十分亲厚的太后。便再也没召过周语然进宫。

    周语然这些年之所以过得如此舒心,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她得了太后的欢心。

    就从周语然对待萧靖北的狠毒,就可以看出她是什么样的性子,若不是素日里其他人都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不与她多作计较。恐怕京城的贵夫人们早就被她得罪完了。

    可如今,太后这明显的不待见让周语然慌了神。

    这些年靠着太后的照拂。周语然在京中贵妇圈子里可是出了不少风头,若是让那些平日里围着她转的夫人们知晓了太后如今的态度,恐怕往日恭维她最甚的人也将成为奚落她最狠的人。

    周语然这些年早就被人捧得自认身份高贵了,只要想想有可能受到那样的奚落她都觉得难受。又怎么甘心让心中的想象变成事实?

    如今,这可不就让她想到了一个挽救的办法。

    太后能为了替凤鸣舞讨这个郡主的封号而费尽心思,想必也一定非常关心凤鸣舞的亲事。更希望凤鸣舞将来能嫁个好人家。

    凤鸣舞是威远侯府的女儿,将来说亲自然不会难。但若想要嫁个各方面都比较不错的夫君,却是难上加难。

    毕竟,虽然太后替凤鸣舞讨了个郡主的身份,可京中谁人不知凤鸣舞只不过是威远侯府的庶女,就算不提嫡庶,只凭她在凤仪轩那等地方居然会与钱小姐当众厮打起来,但凡稍微讲究点的人家,都断不会娶这样一个媳妇回去。

    呵,一个空有其名,又举止粗俗,半点不知温婉为何物的郡主,若真娶回家不仅得好吃好喝的供着,还得时刻提防着她又做出什么让夫家蒙羞的事来,有哪家夫人愿意给自己的儿子聘这样一个媳妇回来?

    想必,太后也是清楚凤鸣舞将来的亲事是个难题,这才一定要为她争取这个封号。

    周语然一双眼微微一眯。

    若是,她能替太后解决这个难题,想必,太后的气,也该消了吧?

    周语然的打算很简单,她想让凤鸣舞嫁进安国公府来。

    安国公府在京中勋贵中可是数一数二的门第,虽然如今因安国公的卧病在床而稍现颓势,可这也架不住萧靖北自己争气啊,不仅在皇上跟前得了脸,还任了正四品的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手中权柄更是足以让京城上到朝中大臣,下至贩夫走卒都退避一二。

    过得个一年半载的,待京中的贵夫人们确认萧靖北真的能压下周语然的气焰了,恐怕萧靖北立马会从如今最差的女婿人选一跃成为京中贵女们的最佳良配。

    出身高贵,相貌俊朗,又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注定有个好前程,贵夫人们择婿时要考虑的所有问题萧靖北都算是上上等,虽然人是冷了点,可这样的人把女儿嫁给他也让人放心啊,总比那等风流之人要好不少吧。

    所以,以如今萧靖北的条件,让凤鸣舞嫁到安国公府,还真是凤鸣舞高攀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若是凤鸣舞真的嫁进安国公府,婆婆就是周语然这个表姨母,就算不顾念与赵幼君的姐妹情分,只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她也不敢不对凤鸣舞好啊。

    这样好的亲事,想必,太后一定会十分满意的。

    唯一的问题是凤鸣舞如今还未满十三,与萧靖北年纪相差有些大。

    不过,这也是个极易解决的问题,年纪小也可以先订亲嘛,大不了就让萧靖北等个两三年再成亲……

    只这短短的一瞬间。周语然便在脑中将这个突然生出的念头考虑到了方方面面。

    她也不担心自己的算计不成,或者萧靖北不按她的安排来走,总之宫里不是还有着太后这尊大佛吗,大不了到时候让太后去求了皇上赐婚,萧靖北就算再抗拒她的安排,难道还能抗旨不成?

    至于萧靖北是不是与眼前这凤止歌两情相悦?

    呵,谁会理会这个?

    似乎看到了想象中美好的未来。周语然这些天一直有些沮丧的心情瞬间飞扬起来。就连被萧靖北拦在门外,又在下人面前丢了面子带来的怒气,也都因这突来的好心情而尽数消散。

    这时的周语然也顾不得寻萧靖北出气了。而是急着回府去将这件事再仔细盘算盘算。

    嗯,对了,未免被别家夫人先下手为强,她还得尽早安排这件事才成。

    还有凤鸣舞。说起来她还没见过凤鸣舞的人,总归将来两人是要成为婆媳的。怎么着也得找个机会先见上一面再说。

    想到这里,周语然扶着身边婆子的胳膊站稳,一反之前的怒容,反而笑意盈盈地道:“既然世子爷在待客。国公爷又没事,那我也就不多打扰,就先告辞了。”

    说完也不待萧靖北有所反应。如来时一般领着一群丫鬟婆子上了马车便呼啸而去,原本挤了一大群人的门口瞬间就变得空旷起来。

    看着迅速驶离的马车。萧靖北眼中有些疑惑。

    他本以为这次周语然又得大闹一通才能罢休的,没想到她如此容易就走了。

    与周语然对抗了十来年,萧靖北可是十分清楚他这位继母的脾性,她如此气势汹汹的来到这里,却在凤止歌露面之后就这么快的离开,难道,是又起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算计?

    不得不说,萧靖北真相了。

    倒是凤止歌,好戏还没看够呢,怎么周语然就这样子走了呢?

    心里颇觉有些无趣。

    至于周语然在看到她之后眼中闪过的算计,凤止歌却是没放在心上,不提周语然的手根本就伸不到威远侯府来,就算周语然真不知死活的想向她下手,那她也不会吝惜出点力剁掉周语然的手!

    无视门口其他几人的视线,凤止歌动作很是不雅地伸了个懒腰,有些慵懒地道:“行了,既然没什么事,我也该回去了。”

    然后看向萧靖北。

    萧靖北原本听到凤止歌要走,心里还有些失落,直到凤止歌望向他,才突然反应过来因为要避人耳目,凤止歌不仅没有乘坐威远侯府的马车,还是独自一人出门的,她要回去自然也该他派人送她回去。

    事实上,若是可以,萧靖北是想自己亲自送凤止歌回去的。

    只是,如今凤止歌刚从父亲那里出来,他还没有去看过父亲的情况,又怎么好在这个时候离开?

    所以,哪怕心中有些不舍,萧靖北仍让秦伯安排马车送凤止歌回去。

    ……

    周语然的动作很快。

    自打那天去了离湖边萧家的宅子之后,她就一直在仔细思量凤鸣舞的亲事,而且越想起觉得她的盘算确实是再妙不过。

    不过,虽然心里着急,但周语然也没有急着有所动作。

    毕竟她都没见过凤鸣舞,就算她极力想促成这门亲事以换来太后的欢心,可她也是听过凤鸣舞的名声的,若是凤鸣舞真的就是个扶不起来的,就算是有她在后面推着,恐怕也是无济于事。

    所以,周语然还是决定先见见凤鸣舞。

    于是,这一天,凤止歌便听到李嬷嬷向她禀告,道是安国公夫人向二姑娘下了帖子,邀二姑娘到安国公府去做客。

    到安国公府去做客?

    凤止歌想起那日周语然看到她之后眼中的算计,唇畔便似笑非笑地往上扬。

    她本以为周语然是因为萧靖北而想算计她,没想到却是与凤鸣舞有关。

    “主子,那这帖子?”李嬷嬷问道。

    “既然安国公夫人有如此美意,那便将帖子送到二姑娘手里吧。”凤止歌道。

    倒要看看周语然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嬷嬷依言退下,然后吩咐人将帖子送往凤鸣舞的院子。

    这段时间凤鸣舞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

    虽然她如今好歹是有了个郡主的身份,可就如凤止歌所说的那般。在这侯府里没有什么郡主,只有府里的二姑娘,所以凤鸣舞如今的一应吃穿用度仍是按府里庶女的份例。

    至于她身边那两名本是太后派来照看她的宫嬷,早在被凤止歌一口道出心底的秘密之后,两人就再不敢与凤止歌呛声,这段日子以来就算是偶尔在府里碰上了凤止歌,也都乖巧得一如最温顺的猫咪。

    说起来。自从那天参加春宴归来。凤鸣舞就再也没出过门。

    上次在含月公主的春宴上,她这位新鲜出炉的郡主还来不及在京中贵女们面前好好亮相,便因为含月公主的那一巴掌而不得不遗憾的提前退场。

    即使过了这么久。想起含月公主一巴掌打过来时眼中毫不掩饰的不屑,凤鸣舞仍气得心口发疼。

    她本以为,她成了云阳郡主,这样的风光必然就会将她从前闹出来的事都掩盖过去。可没想到,即使有了这个郡主的身份。她的日子仍不见比往日好上多少。

    最让她恨的便是含月公主了,明明两人还有着血缘关系,是嫡亲的表姐妹,可含月公主就能高高在上的受尽所有人的追捧。而她只能呆在这威远侯府里连门都不出?

    越是想到这些,凤鸣舞就越发恨赵幼君当初的愚蠢。

    如果当初娘不是悄无声息的入了威远侯府做妾,而是光明正大的嫁进侯府。那如今她可不就是明正言顺的皇家郡主,就算是含月公主。恐怕也不能用那种不屑的眼光看她吧。

    来自安国公府的那张帖子,就是在这个时候送到凤鸣舞手上的。

    “安国公夫人?”

    将手中的帖子看完,凤鸣舞有一瞬间的疑惑,不过随即便想起来,娘还在时说过的,安国公夫人是娘的表姐,也就是她的表姨母。

    回想起这一点,凤鸣舞就又是一阵气闷。

    就连娘的表姐如今都是尊贵的国公府当家夫人,反观她娘,当初比这些人尊贵不知道多少的清平长公主,如今却只能在慈云庵那等地方了此残生。

    好半晌之后,凤鸣舞才算是勉强将心里的闷气压下去,而是思考起安国公夫人向她下帖子的用意。

    不过,凤鸣舞本就不擅长谋算,而且此前对安国公夫人也没什么了解,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叫她向身边的两个宫嬷求教?

    若是有人这样说,凤鸣舞一定会不屑地哼一声。

    她原本还以为这两名宫里出来的嬷嬷一定能给凤止歌些苦头吃的,没想到这两人只一个照面就只差没被凤止歌给吓破胆。

    自那天起,凤鸣舞便有些瞧不上两个嬷嬷,更不相信她们会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

    事实上,能被太后挑中送到侯府里来照看凤鸣舞,这两位嬷嬷还真有些本事,再加上两人在宫里摸爬滚打几十年养出来的心机与谋算,若是换了任何一个后宅,要帮凤鸣舞站稳脚跟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不过,她们碰上了凤止歌,而凤止歌手里又恰巧捏着她们的把柄而已。

    凤鸣舞看不上两个嬷嬷,两人心里也并不觉得没受到重用,反而隐隐松了一口气,她们可真怕凤鸣舞真的叫她们去对付凤止歌,到时候岂不是要两头为难?

    综上所述,凤鸣舞也没请两位嬷嬷拿主意,只稍作思索之后便决定,她要去安国公府见周语然。

    于是,几天之后的一大早,凤鸣舞便早早的就起了身,收拾打扮妥当了便领着人一路往安国公府而去。

    这是凤鸣舞第一次去安国公府。

    自打进了安国公府的门,凤鸣舞便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够用了。

    虽然威远侯府和安国公府都是开国功臣之家,可相比起来,威远侯府到底还要差上几分,就这一路走过来,国公府里的处处奢华精致就让凤鸣舞觉得大开眼界。

    事实上,在周语然嫁进来之前,安国公府虽然大,却是非常简洁朴素的,直到安国公一病不起,国公府中馈由周语然一手把持,因为周语然的偏好,这才渐渐转为如此的奢华成风。

    周语然这次请凤鸣舞前来,本就别有目的,所以早在帖子送往威远侯府那时起,就已经开始吩咐府里的下人将府里上下都仔细打扫了一遍,力求让凤鸣舞在看到国公府里的气派之后便再也不想离开了。

    周语然的目的确实轻易就达到了。

    在凤鸣舞看来,这国公府里的一砖一瓦都比威远侯府好许多,更别提周语然所居的主院宁远堂,与凤鸣舞在威远侯府里住的那个偏僻的小院子之间的差别了。

    是以,周语然见到凤鸣舞时,很满意的就从凤鸣舞的眼中看到了让她满意的渴望。

    有渴望就好啊,周语然怕的就是凤鸣舞对国公府这繁花似锦的景象都不动心。

    宁远堂院门外,周语然面上带着端庄又不减热情的笑容,上前几步,亲昵地握住凤鸣舞的手,一边拉着她往里走,“这位就是云阳郡主了吧,早就听说云阳郡主得了太后的喜爱,原就想着郡主定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如今一见,果然不愧是太后看中的人儿,便是细数京中大家闺秀,恐怕也再没有能越过郡主去的了。”

    周语然在这后宅里生存了这么多年,又时常出入宫庭,说起这些好听的话可不要太容易,只几句话说下来,便成功叫凤鸣舞面上笑容不断。

    凤鸣舞确实被周语然的这番话取悦了。(未完待续。)

 第34章 合谋

    周语然在这后宅里生存了这么多年,说起这些好听的话可不要太容易,只几句话说下来,便成功叫凤鸣舞面上笑容不断。

    凤鸣舞确实被周语然的这番话取悦了。

    虽然得了郡主封号,可凤鸣舞一直没得到过与她这身份相符的尊敬,如今周语然这都不带顿一下的恭维话说下来,那可真是说到了凤鸣舞的心坎儿上去。

    心中高兴之余,连带的,凤鸣舞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表姨母,便多了几分亲近。

    “安国公夫人过奖了,云阳愧不敢当,不过是太后抬爱罢了。”

    虽然心里受用得不得了,但到底一旁还有这么多的下人,至少在表面上,凤鸣舞还是知道谦虚一下的。

    一番话说下来,两人便一路进了宁远堂,然后在厅中落坐。

    待宁远堂的丫鬟奉上热茶,周语然便挥了挥手,将房中所有下人都斥退,然后看向凤鸣舞,眼中带着深意。

    凤鸣舞微微一愣,随即也跟着将她带来的人,包括两名太后赏的嬷嬷都遣了下去。

    那两名嬷嬷可是在慈宁宫里呆了多年的老人,周语然当然也是认得的,眼中意味不明的光芒微闪,便更觉得自己的盘算是对的。

    太后对凤鸣舞这般看重,自己投其所好的解决了凤鸣舞的亲事,太后可不得在心里记着她的情?

    敛下心中的喜意,周语然往凤鸣舞那边凑了凑,然后压低声音道:“郡主,想必是知道你母亲的真实身份吧?”

    凤鸣舞没想到周语然一开始就说起这个,微怔之后便直接点头。

    赵幼君对凤鸣舞说起过。这些年来她与京城的联系,都是靠着周语然在中间周转,那周语然必然对赵幼君的事了解得极为清楚,她自然也不必在周语然面前隐瞒。

    见凤鸣舞点头,周语然便松了口气。

    “论起来,我与郡主的母亲也是嫡亲的表姐妹,只是可怜了表妹。明明有着那么尊贵的身份。最后却落得个如此凄惨的下场……”周语然说着说着便红了眼圈,一边抽出丝帕拭泪,一边拉着凤鸣舞的手。很是感伤地道,“若是表妹当年不犯糊涂,说起来郡主本也是金尊玉贵之人,倒是一点也不辱没如今皇上给的封号。”

    凤鸣舞虽因周语然提到赵幼君而稍有些悲伤。但眼中的矜持与骄傲之色,却是愈发明显起来。

    显然。她也是如此认为的。

    周语然又絮叨了一会儿,确定把握住了凤鸣舞的性子,这才有些慎重地看向凤鸣舞道,“郡主。今日冒昧请你来府里一叙,是有个主意想说与郡主听,不知道郡主会不会感兴趣。”

    周语然说得神秘。凤鸣舞听了便有些好奇。

    “不知道夫人所说的主意是为何事?”凤鸣舞问道。

    周语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环顾了一番这间布置得奢华舒适的花厅。然后才问凤鸣舞道:“郡主既然得了太后的喜爱,也见过宫里的繁华,眼界自然是极高的,不知道,郡主觉得这安国公府如何?”

    凤鸣舞又是一阵不解,好端端的,安国公夫人怎么就问起这个问题了?

    以她的眼光看来,这安国公府自然是极对她的眼的,不仅大气而且奢华非常,比起被慕轻晚布置得雅致有余华丽不足的威远侯府,她倒是更喜欢安国公府。

    这本也不是什么不能回答的问题,所以凤鸣舞只略一顿便直言道:“很好。”

    周语然唇畔的笑意加深,她能看出来,凤鸣舞说的是真话,她是真的喜欢安国公府。

    之所以会这样问,周语然也是想探个底。

    毕竟,周语然是想借着凤鸣舞的亲事讨太后的欢心,可如果凤鸣舞本人不喜欢嫁到安国公府里来,那她就算是谋算成了这门亲事,恐怕最后讨来的也只能是太后的彻底厌弃。

    探得这一点,周语然便也不再兜圈子,而是直言道:“不瞒郡主说,府里的世子爷如今已经及冠了,都一直尚未娶妻,可把我这个做母亲的急坏了,偏偏一直也没寻摸到合适的人选,倒是今日见了郡主……”

    话只说到一半,便有些意味深长的顿住了。

    凤鸣舞再怎么着也只是个不到十三岁的小姑娘,听周语然如此直白的提起萧靖北的婚事,一张粉脸霎时间便一片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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