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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贵-莞迩-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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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舞在湖州长大,对京城的了解不多,虽然从凤止歌与两位嬷嬷的对话中得知她这个郡主的身份并不副实,但她也没有多在意,不管怎么样,她总归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不是吗,有了这个身份,出门在外,那些自诩高贵的夫人小姐们难道还能再看不起她?

    她对凤止歌是有些隐隐的惧怕,但其他那些夫人小姐,如今她又岂会再低她们一头?

    之前在凤仪轩里遭受的诸多白眼,凤鸣舞可一直都记在心里。

    心里存了这种要出一口气的念头,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凤鸣舞行事之间当然就十分高调起来。

    自从凤鸣舞被封了郡主的消息传出去了,送往威远侯府的各式宴会的帖子就突然多了起来,而且还都不约而同的邀请了新鲜出炉的云阳郡主凤鸣舞。

    这要是在以前,就算有什么宴会,受邀的也都是慕轻晚和凤止歌,凤鸣舞就算跟着一起去了,那也只不过是个搭头。

    可如今么……

    凤鸣舞只要一想到那些亲手送到她手上的帖子,就忍不住扬眉吐气。

    得意之下,凤鸣舞对这些宴请自然也就来者不惧。

    不同于凤鸣舞,慕轻晚和凤止歌这段时间却很是低调,那些各式宴请。若非必要,她们都不会出门。

    凤鸣舞不自觉,难道她们还能不知道,那些夫人小姐们只是想看看这位以庶女的出身获封郡主的凤家二姑娘到底长什么样。

    各家夫人每每看到凤鸣舞的容貌时,那心领神会的了然,以及凤鸣舞被众人簇拥着时的得意洋洋,总让凤止歌有种在看猴戏的错觉。

    凤止歌是不想被人当猴看的。

    不过。看着手上的这封大红描金帖子。凤止歌却不由皱了眉头。

    这张帖子做工很是精致,无论是纸张还是材质都是绝对的上等,但让凤止歌注意的却不是这些。而是帖子最末处的两个字。

    含月。

    在京城,提起含月这两个字,任何人最先想到的,就是当今皇上膝下唯一的女儿含月公主。

    当今皇上如今唯有一子一女。便是如今的太子殿下和含月公主。

    太子殿下自打出生起就体弱多病,是以并不如何得皇上欢心。这一点许多人都知道。

    可是,太子殿下的同胞妹妹含月公主,那可就不一样了。

    含月公主可是极得皇上疼爱的。

    皇室赵家人丁单薄,太子殿下出生后又体弱多病。所以当初太子殿下刚出生时其实并不得宫里上下的看重,几年后,太子生母再次有孕。恰逢后宫妃嫔多年无所出,当时还只是一个小小美人的宁妃娘娘这第二胎。就尤其得了皇上的看重。

    可以这样说,若是宁妃娘娘继太子殿下之后再次诞下龙子,只要不像如今的太子一样体弱,很大可能会被直接封为太子。

    不过,让很多人失望的是,宁妃这第二胎产下的却不皇子而是公主。

    虽然结果并不喜人,但这位公主毕竟是在皇上的期待下降生的,皇上对她当然也就有所不同,更是甫一出生就有了封号。

    要知道,当时太子还只是大皇子,而且还未有封号。

    含月公主的受宠,由此可见一斑。

    皇上因太子的体弱多病而失望,但公主本就是女儿家,对她自然没有那么多的要求,这些年来,含月公主几乎就是被皇上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生于皇家,本来天然就要高人一等,又深受皇上宠爱,含月公主的性子难免就要娇纵些,京里可是有不少与含月公主打过交道的贵女一听到她的名字就有苦难言的。

    可是,威远侯府这些年来一直呆在湖州,连含月公主的面都没见过,含月公主举办的春宴,又怎么会特意邀请凤止歌与凤鸣舞呢?

    想来,还是因为凤鸣舞那个云阳郡主的名号吧。

    一个是备受宠爱的皇室公主,另一个是皇上新封的云阳郡主。

    一个脾气不好,另一个则因为被封了郡主而正春风得意。

    这两个人凑到一起……

    尤其凤鸣舞的脑子又向来不怎么好使。

    凤止歌表示,她还真有些期待,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呢。

    ……

    含月公主和凤止歌同龄,不过含月公主生辰在年初,如今已经及笄,凤止歌的生辰却是在八月,还有小半年才及笄。

    含月公主举办的春宴,在整个京城贵女中都很是出名。

    说起这春宴,还是含月公主十岁那年感觉宫中无聊,所以特意央了皇上将城南那处种满了奇花异草的百花园赏了给她,又在百花园里办了个春宴,邀请京中各家闺秀齐聚百花园赏花。

    春天正是百花正开的时节,百花园里又有众多皇家御用匠人精心打理着里面的奇花异草,再请了京中众多的同龄人一起赏玩,总归是会比独自一人呆在宫里来得有趣吧?

    于是,含月公主的春宴,便这样一年又一年的延续了下来。

    到得如今,京中但凡有些身份的贵女,都以能接到含月公主春宴的请柬为荣,若是没参加过春宴,恐怕都不太好意思在外与其他人说话。

    皇室公主的影响力,便是如此的惊人。

    不管含月公主是因为什么邀请了凤止歌与凤鸣舞,两人这次都必是要去的。

    凤止歌心中无喜无怒,但凤鸣舞却因手中的那张请柬而很是兴奋。

    在被封为郡主之前,凤鸣舞只是个侯府庶女。绝对不可能会收到这样一张象征身份的请柬。

    可如今却不同了,她成了云阳郡主,按说也算得上是皇室宗亲了。

    皇室人丁凋零,能算得上宗室子女的,除了太子殿下,也就只有她与含月公主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即将与含月公主并肩出现于人前,凤鸣舞的一颗心就不由因兴奋而狂跳起来。

    那。该是怎样的风光啊。

    所以。自打接到请柬,凤鸣舞就开始为参加这次春宴做起准备来。

    赵幼君虽然被送到了慈云庵,可她手上那些金银却没带走。而且都被凤鸣舞攥在了手里,再加上临出宫前太后给她的那些私房银子,如今凤鸣舞的腰包可是鼓鼓的,她手里的银子。就算不能与身后站了大武朝首富之家的钱小姐比,但在其他闺阁小姐看来。却无疑会是个天文数字了。

    手中有钱,心里自然就有底气。

    一连这些天,凤鸣舞每日出入凤仪轩,就是为了淘换春宴上穿戴的衣裳首饰。

    当然。效果也无疑是十分显著的。

    凤止歌打量着与她一起来到二门外准备上马车的凤鸣舞。

    凤鸣舞穿着一身玫红色的碧霞云纹联珠对孔雀纹罗裙,裙子下半部分用并不特别显眼的金丝银线细细勾勒出华贵异常的孔雀纹路,随着脚步的移动。那纹路也跟着若隐若现,叫人下意识的就想等待那罗裙完全打开。从而一窥全貎,十分惹人注目。

    她头上梳了个适合少女的飞仙髻,发髻正中插了一支千叶攒金牡丹首饰,那牡丹每一片花瓣都由薄如蝉翼的金片做成,攒在一起便成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若是迎风,那些花瓣还会随风而动,更显动人。

    凤鸣舞对这次春宴显然十分看重,还特意上了妆,为免让人觉得稚嫩,生生用妆容将年纪往上拉了两岁,多了些往常因容貌稚嫩而不显的娇媚,又在眉心细细贴了一枚碧玉花钿,更衬得她整个人明艳无双。

    凤鸣舞为这次春宴准备了这么久,无论衣裳还是首饰都是她在凤仪轩精挑细选了许久才定下来的,满意之余,难免就有几分得意。

    看到立于一旁的凤止歌,她轻轻“哼”了一声,满脸的不以为然。

    凤止歌也不生气。

    凤仪轩在京城扎根这么多年,当然会抓住机会从各家贵女贵妇们荷包中掏钱。

    早在春宴前一个月,凤仪轩就打着让各家贵女们在春宴上艳冠群芳的名头,新上了不少价格高昂的衣裳首饰。

    凤鸣舞身上穿的戴的,便都是这样挑回来的。

    总归她是给自己送钱,凤止歌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生气?

    与凤鸣舞的隆重打扮比起来,凤止歌便显得不经心了许多,她梳了个简单的垂挂髻,面上不施脂粉,发髻正中的玉兰飞蝶步摇垂至眉心,玉光清雅间衬得眉心盈然如水,一身天水碧的翠纱露水百合裙,行走间晃如水波流动,看着便觉十分清爽。

    两人一华丽张扬,一清雅淡然,先后上了马车,直往百花园而去。

    百花园位于城南,其实离威远侯府并不远,侯府的马车到达百花园只用了两刻钟,但从百花园外那条巷子走到百花园大门处,却同样花了两刻钟。

    实在是因为今天来参加春宴的贵女们人数众多,又都想着不能在含月公主举办的宴会上迟到了,这才一窝蜂的聚到了一起。

    待下了马车入得百花园的大门,便只觉眼前突然一下便开阔了起来。

    百花园原是前朝的王府,大武朝建立之后,皇上命人往其中移栽了许多奇花异草,渐渐的,便有了与宫里的宫后苑齐名的名声。

    百花园也确实名不虚传,不仅外面难得一见的花中名品甚多,还按照花的种类隔开一个个小园子。

    此时虽然春宴尚未开始,但在园中四处走动赏玩的各家小姐们人数已然不少,这些小姐容貌本就大多不俗,又都经过了一番精心装扮完全凸显少女的娇美,行走间与园中开得正艳的名花相映。更给人一种“人面桃花相映红”的美感。

    各家小姐之中,凤止歌和凤鸣舞无疑是其中最受关注的。

    准确来说,许多人关注的都是凤鸣舞这位新封的云阳郡主,凤止歌只不过是被旁人连带着打量几眼罢了。

    好在,凤鸣舞本就不喜凤止歌,这会儿更见不得凤止歌因为她而风光,所以进了百花园没多久就甩开凤止歌。带着她的丫鬟往一边走了。

    凤止歌也不在意。她一直在百花园门口不远处流连。

    她在等人。

    不多时,凤止歌只听一声清脆的“表妹”,循声望去。便见慕晓晓完全不顾身后丫鬟的惊呼,一路小跑着往凤止歌所在的地方而来。

    慕晓晓往日里打扮都是怎么方便怎么来,但今天却是仔细梳妆过一番的,平日里显得有些微黑的脸上涂了带着淡淡紫色的脂粉。整个人看起来都亮眼了几分。

    说起来,慕晓晓能接到春宴的请柬。还算是沾了威远侯府的光。

    慕秉恒兄弟三个官衔都不高,若是往日,慕晓晓一个五品武官的女儿,有很大可能不会接到春宴的请柬。只不过如今威远侯府迁回京城,作为威远侯夫人嫡亲的侄女,慕晓晓会接到请柬也就不足为奇了。

    “表姐!”凤止歌微笑着与慕晓晓见礼。然后任慕晓晓挽着她的手臂往里走。

    慕晓晓对来参加这春宴可是存了不少怨气。

    倒不是说慕晓晓不想来,春宴向来为京城贵女所向往。百花园里景致也确实迷人,慕晓晓当然也想来见识见识,让她有怨气的,是郑氏为了这春宴逼着她做的种种准备。

    “你瞧瞧,这一个月我娘就没让我出过一次门,说是为了把我养白些。”慕晓晓把手伸到凤止歌跟前,又稍稍将衣袖往上捊了捊,一边走一边报怨道,“还花了不少银子上凤仪轩给我添置了几件衣裳,要我说啊,随便穿戴些不就行了,反正我就算打扮得再好看,别人也只会把我当成个疯丫头。对了,就连头上戴的首饰,都是上次姑母送的呢!”

    慕轻晚上次回娘家时,就曾选了几套凤仪轩的头面当作礼物和见面礼,送给三位嫂子和慕晓晓这个侄女。

    慕家本就不宽裕,郑氏在凤仪轩给慕晓晓挑两件衣裳倒不算什么,若还要准备配套的首饰,怕就有些勉强了。

    慕晓晓倒是一点也避讳此事,丝毫不以自己所戴的首饰是慕轻晚送的而有什么旁的想法。

    凤止歌之所以能与慕晓晓相交,看中的,也正是她的直率。

    两人手挽着手,一边闲谈,一边自在的观赏百花园里的奇花异草,一时之间倒也觉惬意。

    只不过,总有些人见不得她们这样的惬意。

    “喂,你们站住!”斜后方,一个略显娇蛮的声音传过来。

    然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名穿着粉色百蝶裙的少女拖着另外两名少女往凤止歌和慕晓晓这边走来。

    被粉衫少女拉着的两人,其中一人十五六岁的年纪,身形纤细,面容柔婉,着一袭浅紫色的月华裙,正面带焦急地劝慰着粉衫少女。

    另一人与紫衣少女年龄相仿,身上穿着浅绿的褙子,看上去给人清新宜人的感觉,但眉宇间带着的几分冷意,又让这分清新散去不少。

    “二妹妹,你不要这样,咱们还是回去吧……”紫衣少女微蹙着眉头,一边劝解着粉衫少女,一边有些不安地望了凤止歌二人一眼。

    立于她身旁的翠衣少女却只面带冷然的看着二人的拉扯。

    慕晓晓率先转过身,伸出食指指向自己,问那粉衫少女:“你是在叫我们?”然后眼神一转,却看到了那娇柔的紫衣少女,“冯伊人,怎么是你?”

    只这一眼,慕晓晓面上的笑容便瞬间敛去,神色间多有不善。

    原来,那正劝解着粉衫少女的,正是凤止歌之前在慕家见过一面的白莲花冯伊人。

    自从那天得知了冯伊人想要将凤止歌推进水潭里,慕晓晓但彻底对冯伊人没了好感,就连称呼也从原先的“冯姐姐”变成了直呼其名。

    冯伊人闻言面色微黯,眼中随即便现出些水光,虽然一句话没说,作出的这副姿态却明显是受了委屈。

    倒是那粉衣少女,立马竖起一双柳眉,面色不善地看着慕晓晓,道:“慕晓晓,亏得我大姐姐当初不嫌弃你,愿意与你相交,你倒好,竟然恩将仇报了起来。上回不仅让大姐姐在你家落水,如今见了大姐姐不道歉不说,还一脸的不乐意!”

    冯伊人上次在慕家出了那么大的丑,回去自然不好意思道出原委,只作出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

    这时听粉衣少女为她打抱不平,生怕慕慕晓晓将那日发生的事公之于众,连忙拉了拉粉衣少女的衣裳,低声道:“二妹妹,算了,那日原也是我错了。”

    她说的是实话,但因她的表情,便生生让人以为她是为了息事宁人才这样说的。

    粉衣少女是冯伊人大伯的女儿,名唤冯伊月,闻言有些怒其不争地跺了跺脚。

    而凤止歌,听了冯伊人的那番话,便似笑非笑地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得另一声隐含恨意的惊呼。

    “凤止歌,是你!”(未完待续。)

 第21章 含月公主

    因为有当年作为寒素的一世经历,凤止歌在京城认识的人不少。

    但是,如今的京城,认识她的人,可就不多了。

    循声望去,方才开口的便是立于冯伊人身旁面带冷然的翠衣少女,而这个人,正是当初在湖州时杨夫人的赏荷宴上,想将凤止歌推下水,却最终害人害己的连晴。

    湖州到京城,隔了这么远,两人还能重新遇上,这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了。

    凤止歌有些恍然。

    当时在慕家,慕晓晓说起冯伊人的家世时,听到冯伊人的大伯任了吏部员外郎,凤止歌就隐隐觉得有几分熟悉。

    如今回过头来一看,可不就是熟悉嘛,连家之所以在湖州以一介商贾跻身名流,就是因为连家的姑奶奶嫁给了京城吏部员外郎的嫡次子。

    连家姑奶奶的公公,原先就是吏部员外郎,在他告老后,他的长子就接了他的差事,而连家姑奶奶的夫君,则在礼部寻了个清闲差事混日子。

    所以,冯伊人就是连家姑奶奶的女儿。

    凤止歌看了看许久不见的连晴,又看了看微低着头一副委屈样的冯伊人,不由勾了勾唇,这可真是姐妹俩,居然都曾经想将她推进水里,最后又都害得自己落水。

    “好久不见了啊,”凤止歌微眯着眼与连晴打招呼,“连小姐。”

    连晴这时只觉心中升腾起一股子压不住的怒气。

    在湖州时,连晴是连家老爷捧在手心里的明珠,不仅在家中受宠,便是出得门去,看在她姑姑嫁到京城的面上。其他人也多对她礼遇有加。

    也因此,那次在凤仪轩里与凤止歌因为一支步摇而起的争执,就从此让连晴恨上了凤止歌。

    这也直接导致,在杨夫人的赏荷宴上,连晴不仅对凤止歌出言不逊,后来还起了歹心想将凤止歌推入水里看她出丑。

    谁知道,最后落水的。却是她自己。

    一想到当初居然为杨云浩那个无赖所救。被他几乎摸光了身子不说,还差点就要与那无赖订亲,连晴心里就是一阵反胃。

    虽然连家后来没同意与杨家结亲。但连晴在湖州到底已经名声尽毁,不得已之下,连老爷和胡太太只能将她孤身一人送到京城的连家姑奶奶这里。

    从前在湖州的连晴无疑是张扬娇蛮的,可如今的连晴。却因为赏荷宴上发生的事而性情变冷了许多。

    突然见到心中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饶是以连晴如今的冷漠性子。也不由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凤止歌,居然是你!”连晴的一双眼瞬间因为怒气而充血变红。

    是的,在连晴心里,一直将自己落到这一步的过错。都算在了凤止歌的头上。

    “是我又如何?”凤止歌挑了挑眉,“连小姐,别来无恙啊。”

    连晴气极。若不是被冯伊人拉着,说不得就要扑向凤止歌了。

    而冯伊人。一边拉着连晴不让她冲动,一边却低声问道:“晴姐姐,你们认识?”

    原本十分激动的连晴突然一窒。

    虽然被送到京城姑母这里,但无论是连家人还是连晴自己,都对其中内情闭口不谈,所以一直到现在,无论是连家姑奶奶还是冯伊人等人,都不知道当初在湖州时发生了什么事。

    而冯伊人上次在慕家落水回去之后,因为羞于提起事情真相,也只简单提了一句是在慕晓晓的表妹手里吃了亏,所以,两人此前都不知道,让她们先后落水的,竟然是同一个人。

    两人都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落水的内情,一时之间,竟都只看了看凤止歌,反倒没人再说话了。

    她们不说话,可不代表凤止歌不说。

    “没想到连小姐也来了京城,我还以为,有了上回的事,连家就要和杨家结亲,连小姐也该没有时间出门了才对。”凤止歌说完又偏过头看向冯伊人,“冯小姐,上次你落水走得匆忙,咱们是不是还有很多话没说清楚?”

    连晴和冯伊人连忙低下头,再不敢多言。

    两人心里都有些隐隐后悔,明知道这个凤止歌不是盏省油的灯,方才怎么就一时没忍住那口气呢?

    连晴来京城,就算是面对姑母,也只说是生了场大病,进京调养身体的,若是这时候让冯伊人姐妹知道她在湖州时已经毁了名声,以后冯伊人姐妹会如何看她?

    而冯伊人,她原本在外一直表露出来的,都是一副纯善温柔的样子,要是被人知道她上慕家作客,还企图把凤止歌推进水里,她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形象可不就荡然无存?

    一行三人,唯一不知内情的,就只有冯伊月了。

    连晴和冯伊人生怕冯伊月再说出什么话来惹恼了凤止歌,连忙连拉带拽的将冯伊月带往了另外一边。

    凤止歌也没有阻止。

    总归她已经让她们受到了教训,只要她们以后不再来招惹她,她也没兴趣去为难几个小丫头。

    倒是慕晓晓,对冯伊人和连晴挑衅过后又不给个交代就走的举动有些忿然,不过随即又转向凤止歌,一脸的崇拜。

    慕晓晓性子有些憨直,最不擅长的就是与这些一句话都要拐七八个弯说出来的闺秀们打交道,见凤止歌三言两语就让冯伊人和连晴投鼠忌器,灰溜溜地离开,自然崇拜得不得了。

    两人又在百花园里逛了一会儿,便有园中侍候的宫女传话,道是含月公主已经入园,请各家小姐到牡丹园里参加春宴。

    牡丹本是花中之王,百花园中的牡丹园不仅占地最广,而且还处于百花园最中心的位置,其间遍植各种名贵牡丹,姚黄魏紫竞艳,豆绿赵粉争美。呈现出一派雍容华贵的热闹景象。

    凤止歌和慕晓晓到达牡丹园时,已经有不少小姐们在宫女的引导下落座。

    含月公主本就是个闺阁少女,她所主持的春宴,自然不像京中平常宴会那般沉闷,而是灵活新奇了许多。

    整个牡丹园被布置成了一个宴会场所,中间搭了一处圆形半米高的台子,上面置着一席桌案。明显是含月公主的位置。

    以这个台子为中心。除了几条两侧用各式牡丹隔出来供人行走的小径,便呈放射状摆着许多条形长几,长几上摆着各式瓜果。便是各家小姐入座的地方了。

    每两张长几之间,都用一盆或几盆开得正艳的牡丹花隔开,即使是相邻而坐的几人都不一定能看清楚对方在做什么,既保证了有一定的隐私。又能隔着花隐约相见,倒显格外的别致。

    春宴虽然每年都有。而且都是在这百花园里,但具体在哪个园中,却不是固定的,就如去年的春宴。就设在梅园里。

    所以,即使场间有小间不只参加过一次春宴,这时也不由面露惊奇。

    每张长几上坐两人。可以自由选择和自己相熟的人坐在一起,凤止歌和慕晓晓自然同坐一席。

    至于和凤止歌一起过来的凤鸣舞。凤止歌并未刻意寻她,但凤鸣舞张扬得让她想看不到都不行,凤止歌一眼望过去,便在距离中间的台子最近的一张长几上看到了她。

    而与凤鸣舞同坐的,居然是方才才见过的连晴。

    这两人原先在杨夫人的赏荷宴上就很聊得来,这时异地重逢,更觉欣喜。

    待各家小姐一一落座,众人便见牡丹园入口处,两列宫女缓缓行来,紧跟着的是代表公主身份的卤簿仪仗,再之后则是一乘明黄色的肩舆。

    牡丹园虽不小,但这时被布置成了设宴场所,自然容不得公主仪仗入内,那肩舆便停在了入口处。

    然后,众人视线所及的地方,一名少女自肩舆上缓缓走下。

    那便是含月公主了。

    当今皇上本就能称得上是美男子,宁妃娘娘亦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含月公主算是综合了两人身上的优点,她身量较寻常闺阁小姐来说要高出半头,五官精致明艳,出身皇家又自带一股天然的贵气,让人下意识的就不敢直视于她。

    她头上挽了个繁复的发髻,正中插了支五凤金钱玉步摇,两鬓各三支吹花红宝钗,额心没有贴花钿,只随意用朱砂点了一抹亮眼的绯色。

    身上着一袭蹙金双层广绫长尾鸾袍,当她一步步向前,迤地的裙尾渐渐拉开,上面绣着着五彩金凤仿佛要振翅飞翔,十分夺人眼球。

    即使其中有些小姐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含月公主,这时也不由现出惊艳之色。

    含月公主显然已经习惯了被众人注视,她面不改色的一步步走上中间的台子,然后用优美的姿态端坐。

    略上挑的双眼四顾一扫,每个触到她视线的人都觉她正在看自己,有那易激动的,甚至立马就双颊发红。

    含月公主面上带出微笑,“各位小姐之中有不少都曾参加过春宴,想必各位也都知道,本宫这春宴向来没什么规矩,诸位不必拘谨,不妨就当成寻常的家宴,自在些便好。”

    只这一番话,便尽显皇家公主的风范与气度。

    众人齐声应是。

    然后,便有宫女鱼贯而入,送上各种珍馐佳肴。

    凤止歌拿起面前的酒壶,为慕晓晓和自己各斟了一杯清甜醇香的果酒,端起酒杯凑到唇边,却只稍稍润了润唇。

    看了中间台子上一举一动都高贵优雅的含月公主一眼,凤止歌不知想到了什么,唇畔勾起的弧度微微加深。

    不得不说,当今皇上确实宠溺含月公主,就这春宴上的各式杯盘用具,都无一不是精品中的精品,尤其是送上来的那些美食,饶是在座的都是京中出身不俗的贵女,也在品尝之后面带叹服。

    就如含月公主所说的那般,她举办的这春宴真的没什么规矩,在座的这么多小姐们,无论是不是第一次参加,除开开始时的拘谨。后来都一一放开了。

    宴至一半,含月公主似是有什么事,含笑道了声失陪,便在宫女们的簇拥之下先行离开。

    就在含月公主离开后不久,坐在靠近台子处的凤鸣舞眼珠微微一转,也与身旁的连晴低语几句,然后往含月公主离开的方向而去。

    无论是含月公主还是凤鸣舞。她们的动向凤止歌都没有兴趣知道。

    倒是慕晓晓。许是宴上果酒饮得有些多,一时之间竟有些内急,还是凤止歌唤了服侍的宫女带她去净房。

    不过……

    两刻钟之后。凤止歌看了看身边的空位,不由皱起了眉头。

    按说只是去个净房,这么长的时间慕晓晓早该回来了才是。

    虽然这是在含月公主的春宴上,但这可不意味着这百花园里就没什么暗地里的污秽之事。以慕晓晓那根本不会拐弯的性子,若是被她看到或听到什么不该她知道的事……

    想到这里。凤止歌站起身。

    凤止歌从前就来过这百花园,那时这百花园还因为战火而接近荒芜,远不如今日这繁花似锦的样子。

    二十几年过去,百花园较当年也有了不少变化。凤止歌向宫女问清了净房所在,然后一路寻着慕晓晓而去。

    就在凤止歌寻找慕晓晓时,在离牡丹园不远处的一座精致小院落里。却正发生着另外一番谈话。

    含月公主斜倚在一张铺着褥子的贵妃榻上,此时的她并不似方才在春宴上出现在人前时的从容高雅。而是微皱着眉头,眉宇间有几分疲惫。

    撇开她公主的身份,她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可因为面上这几分疲惫,却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更成熟一些。

    生于皇家,又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公主,有何事会让含月公主有如此表现?

    不多时,一名神情沉稳的宫女自外而入,先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然后才低声道:“公主。”

    含月公主这时显然有些着急,用上用力一撑,便坐直了身子,等那宫女行完礼,她才强自按捺下心中的不耐,“人呢?”

    那宫女的头低了低,轻声应道:“回公主,那位大人……没来。”说到这里,那宫女双唇张合了几次,好半晌才再度发出声音,“公主,您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若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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