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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贵-莞迩-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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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语然和周家人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在他们看来不值一提的小人物,居然也能做出这样的一番大事来。
就在流言传得最汹涌的时候,梁有才一个人找上了承恩公府。
被周语然派来的人追着跑了这么些天,梁有才也算是知道周语然有多狠了。为了不让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没了小命,他特意选了一天之人人流量最大的时候高调出现在了承恩公府门口,一开口就是要找周家姑奶奶。
周家这一代也就只有周语然这么一个女儿,所谓的周家姑奶奶指的谁。自然不用猜就知道了。
周语然才传出有了身孕没多久,就冒出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要找她,这其中隐含的深意值得人深思,自然就有那好奇心旺盛或者好事之人,注意到承恩公府门口发生的事。然后一传十,十传百的,梁有才的到来还真就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见围观的人不少,梁有才的胆气也壮了不少,周家人再厉害,总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不利。
承恩公府最近事情不断,府里的大小主子都没有个好脸色,府里下人自然也就活得胆颤心惊的,门丁本就心里畏惧着什么时候又吃挂落,对梁有才这种明显是想找上门来占便宜的人自然也就没了好声气。
“你也不瞧瞧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该来的吗?”上下打量了梁有才一番,门丁面露不屑。
平心而论,梁有才确实长了副好皮囊,若非如此,当初周语然也不会看上他。
这些年来周语然没少拿银子给梁有才,所以他在穿戴方面从来都不吝啬,一番打扮下来倒也有几分风流公子的模样。
不过,承恩公府的门丁迎来送往,什么样的达官贵人没见过,两只眼上下一扫。便能看出来,梁有才最多只能算是兜里有几个小钱儿,要说富贵,却是差得太远了。
这样的人。门丁又怎么会对他心存多少敬畏?
承恩公府本就不是什么家风多正的人家,有周家父子那样的主子,府里的奴才从门缝里瞧人也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了。
这可把梁有才气得够呛。
被周语然家里一个小小的奴才小瞧了,只要一想到这里,他便如被周语然极尽所能的羞辱了一般,当即就再顾不得来之前的种种考虑。抬手就一巴掌打在那门丁的脸上,然后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不过就是个奴才,也敢狗眼瞧人低,你不是问我是谁吗,那我今天就好好告诉你,我是你们周家姑奶奶腹中孩子的亲爹!”
这一巴掌打得酣畅淋漓,后面这番话更让梁有才有种扬眉吐气之感。
可是话刚出口,他就已经有些后悔了。
承恩公府门口这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笑话,听到他的自承身份,看他的眼光顿时都换成某种了然与暧昧,更时时有“原来是他”、“年纪相差这么多”这种话传入梁有才的耳中。
梁有才本是想用这件事要挟周语然和周家,将来周语然把孩子生下来之后交给他的,却不想这一时冲动之下,竟然就闹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没过多久,在门口的热闹之中,周家父子也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虽然早就知道有梁有才这个人的存在,但见面这还是第一次。
只要一想到就是眼前这个小白脸让周语然有了身孕,然后才有了承恩公府最近所承受的一切,周家父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这时被这么多人看着,说不定他们就直接让人送梁有才上黄泉路了。
“哪里来的登徒子,竟然敢撒下弥天大谎,小女自与安国公和离之后就呆在府里一步不曾外出,又怎么会有身孕,更别提什么孩子的父亲了,你要是识趣些,就赶紧给老夫离开,否则,定要叫你尝尝衙门里板子的滋味!”周泰气得满头白发几乎都要竖起来了,指着梁有才的鼻子又是骂又是威胁的。
他这番话看似说得强硬,但在旁人看来,无疑就有些不打自招。
安国公府是何等人家,哪怕最近吃了皇上的挂落,可到底还是皇上的舅家,若梁有才真是胡说八道的,只怕周家人早就唤了官府的人来将梁有才带走了。
可如今,身为安国公的周泰在梁有才自称周语然腹中孩子的父亲找上门来时,居然只是拿话来吓他。却没有什么实质上的行动。
没有人会认为这是周泰心地仁慈,他们只能看出周泰这是在心虚。
莫非,这还真就是周语然养的小白脸?
围观众满面的兴奋。
也不怪他们如此激动,上一回京城有这样精彩的八卦看是在什么时候。嗯,还是苏家上回闹的大笑话。
隔了这么久能再看到承恩公府上演这样一出精彩大戏,怎么叫人不激动?
梁有才怎么都是读过那么些年书的人,又仗着有这么多人在场,岂会被周泰轻易拿话吓住。当即就冲着周泰作了一揖,斯文有礼地道:“原来是岳父大人,小婿见过岳父大人,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小婿失礼了。”
这一口一个“岳父”、“小婿”的,差点没把周泰直接气晕过去,好半天都指着梁有才说不出一个字来。
见老父气成这样,为人子的周雨文当仁不让的站出来,一把将梁有才往后推出老远,呸了一口道:“你也不照照镜子。承恩公府是谁都能贴上来的吗,赶紧给爷滚远点,我妹妹从安国公府回来之后就再没出过门,又怎么可能认识你这样的无耻小人?”
梁有才也不恼,站稳身子之后就又向着周雨文施了一礼,“这位就是大舅兄了吧,语然可没少念叨大舅兄待她的好。至于大舅兄的疑问,语然从安国公府回来之后也是出过一次门的,不就是上个月吗,她方才与安国公和离了心情有些不畅。去了一次皇觉寺上香,我与他就是在那次认识的。”
梁有才本来是打算说出实情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被他硬生生改成了这样。
虽然李嬷嬷只在他那里出现过一次。可是他却半点不敢忘记还有李嬷嬷以及她背后的主人存在。
他不知道为什么李嬷嬷要如此大费周章的蛊惑他设计周语然有孕,但他却也懂得透过这件事来看本质。
周语然被他设计有孕了,然后接着就传出周语然被皇上下旨与安国公和离,而起因居然是周语然自己亲口说出耐不住寂寞这种话。
梁有才到现在都仍记得自己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惊讶。
他到底也与周语然在一起了这么几年,对周语然的性子他多少也有几分了解,周语然确实早就耐不住寂寞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被周语然养在那宅子里,可要说周语然因为这个就要与安国公和离,梁有才却是半点也不信的。
对周语然来说,她的身份地位,无疑比享受身体上的快感来得重要许多,她不会允许任何事对此造成威胁。
所以,这么些年来,每次与梁有才见过面之后,她都会雷打不动的服下一碗避子汤。
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主动要求与安国公和离呢?
哪怕安国公已经在床上躺了十几年,能给周语然的只是一个安国公夫人的名分。
正因为这其中的不合理,才更让梁有才感到畏惧。
联系起李嬷嬷的找上门来,梁有才很容易便得出一个结论,周语然和离一事就算不是李嬷嬷背后的人做的,也至少与之有关。
哪怕是周语然,在被迫主动说出和离时,都只能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而不敢往安国公府扯上半点,梁有才又怎么敢说出自己早在周语然与安国公和离之前就已经与她有染好几年了这样的实情来?
所以,梁有才随口胡诌了皇觉寺一事。
反正周家父子是知道实情的,难道他们还能拉着他去皇觉寺找人对质?
梁有才这时候有恃无恐,自然也就显露出了他平时不轻易显露的无赖一面。
而周家父子,对于梁有才这样的无赖之举,还真是没有任何办法。
事关女人的贞节,这种事本来就很难说得清楚,再加上他们自己本就清楚事实是怎样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然不敢对梁有才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眼见周家在继被皇上降爵之后,又要因为梁有才这个无赖而再度立于风口浪尖,周家父子就气得牙痒痒的,但再怎么生气,为了不继续丢脸,他们也只能把梁有才请进承恩公府去。
在经历了凤止歌的威胁之后,他们更怕的是,万一梁有才不管不顾的将实情说出来,牵扯到安国公萧立的名声,那周家几兄弟做的那些事会不会……
而梁有才,眼见周家父子已经服了软,心里的得意自是不必说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在随周家父子进入承恩公府之前,他看了看承恩公府门口围满的人群,道:“多谢岳父和几位舅兄,也多谢各位的在旁美言,岳父和大舅兄如此通情理,想必小可也不会成为那乱葬岗的其中一员吧?”
周泰又差点没气晕过去。(未完待续。)
第131章 苏醒(二)
梁有才进到承恩公府之后发生了什么,外人自是不得而知,但周语然一与安国公和离之后就找了个比她小了十好几岁的小白脸,这件事却很快就传得人尽皆知。
就在这沸沸扬扬之中,萧靖北等来了凤止歌早就提醒过他的那个契机。
这日早朝还未开始,就有八百里加急的信件一路传进宫里,却是大武朝粮食产量最高的江南与东北两地,今年竟然齐齐大旱,从开春之后一直到如今已经四月下旬,都没见过一滴雨水,春耕因此延误,可以想见,到了秋收之时,会是怎样一副惨状。
这个消息对于朝廷上下来说,都无疑是石破天惊。
大武朝的粮食储备并不多,而且大多都在各地粮仓里,若江南东北等地真的颗粒无收,到时候也只能开仓放粮,可那些粮食到底够不够赈灾用的,没有谁能说得清楚。
这个消息传到赵天南那里时,他正坐在长长的条桌前用早膳,看完那封信之后,差点没眼前一黑晕过去。
江南东北等地大旱,这个消息本该早就传进京城的,可不巧的是,传信的一段必经之路上此前两个月遭遇了一场天灾,将信拦在了半道上。
若是没有这两个月的耽误,说不定还来得及想想办法。
可如今马上就要进入五月了……
赵天南心里只来来回回的重复着两个字:晚了,晚了。
虽然当地的官员想必也会用些措施尽可能的保证春耕,可是那又能救回多少粮食?
民以食为天,一旦从土地里得不到足以糊口的粮食,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赵天南不用想都知道。
当年的前朝,不就是因为昏君无道,导致百姓们被盘剥得连饭都吃不饱,这才引发了多地的起义吗?
虽然原因不一样,可其实质并无两样。
当年赵天南便是从这样的源头处。一步步打下了大武朝的江山,他自然明白。
大武朝建国近三十年,赵天南也在龙椅上坐了近三十年,这是第一次。他有了种大厦将倾的危机感。
闭上眼,待突来的晕眩感退却,赵天南才去上朝。
那天的早朝持续了许久,直到午时过了,上朝的大臣们满脸苦色的三三两两出了宫。
江南东北两地大旱。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危机。
满朝文武朝议了一上午,最终也只先确定了一个方案,无论两地官员能挽救多少,这次大旱对秋收的影响是勿庸置疑的,如今到秋收还有三四个月,为了到时候被打个措手不及,如今至少应该提前遣人去各地粮仓查看粮食的状况。
定下这个决议之后,没有人察觉到,殿内有少许官员脸上那不安的表情。
因此事本就极为紧要。第二天,就有数人被赵天南钦点了前去各地粮仓查看情况。
当天,萧靖北一回到安国公府,便直接冲到凤止歌身边,“你上回所说的不平静,如今已经到了吧?”
两个产粮地大旱,直接影响秋收,这件事自然算得上不平静。
凤止歌听了先点点头,然后跟着又摇了摇头,“是。也不全是。”
萧靖北闻言面露疑惑。
他不知道凤止歌为何会比皇上都提前那么久知道江南两地大旱的消息,不过他并不关心这个,他只是不解,难道。还有比江南东北两地大旱更惊动人的消息没有传到京城来?
凤止歌抬头看向萧靖北。
这件事,她本来打算在被所有人知道之前都不与人说的,可是看着萧靖北,她却蓦地想到了上次萧靖北的那句“我是你夫君,你可以试着相信我”。
然后,第一次。她真的有种冲动,要试着相信眼前这个并没与她一起经历过岁月考验的人。
再联想到萧靖北因萧立一事对赵天南的痛恨,凤止歌思忖了片刻,倒是决定不瞒着萧靖北。
“江南与东北的大旱只是第一步。”凤止歌说起这个,眼中便现出几分锋锐来,“如今已经有了朝中大臣去各地粮仓查看官粮的情况,这些人若是侥幸能不死在外面,也只会带回一个消息来,各地粮仓里的粮食,已经十不存一。”
凤止歌的话太过悚然,不仅透露出粮仓的真实情况,还透着无比的凶险,哪怕萧靖北向来喜怒不形于色,这时也是蓦地一惊。
“你是说……”
凤止歌点头,“你想得没错,朝中有官员上下勾结,将粮仓里的官粮私下拿去贩卖。这种情况已经存在不少年头了,私自倒卖官粮,然后在秋收的时候谎报缴上来的粮食数量以填补空缺,只要没有人奉皇命下去查探,哪怕这样的大事也足以瞒得天衣无缝。”
今年两地的这场大旱,倒着实是个意外。
不管是对那些胆大包天的官员,还是对一直将这一切洞悉的寒老爷子来说,都是如此。
“若不是今年的这次大旱,又怎么会有人想到查看各地粮仓的情况?”凤止歌微笑着说道。
萧靖北听到这里,却是心神俱震。
他不知道凤止歌为何会与寒老爷子有父女的情分,但凤止歌既然知道这些,想必寒老爷子也是早就知道的。
这么多年,那些蛀虫的所为都被寒老爷子看在眼里,却没有任何举动……
正在萧靖北失神的时候,凤止歌微扯了扯红唇,有些讽刺地道:“赵天南自以为登基以来英明神武,将大武朝上下治理得国泰民安,如今,也是时候让他看看,在他的治理下,大武朝到底滋生了多少蛀虫,而这些蛀虫,又会对这片江山造成怎样的影响。倒要看看,他要怎么将这片他看得比命都重的江山保下去。”
萧靖北早就听过凤止歌直呼当今皇上的名字,这时已经见怪不怪了。
让他在意的,是凤止歌话中的意思。
难道,这次的事,已经严重到了足以伤到大武朝根基的程度?
若是个心怀慈悲之人,这时只怕已经开始悲天悯人,然后准备将此事尽早告知朝廷了。可萧靖北心里的柔软早就在这些年的奔逃中被磨尽,自然没有那么伟大的情怀去为天下的黎民苍生考虑。
他在想,为何凤止歌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种与当今皇上极为熟稔之感?
可是。这又如何可能,凤止歌自小在湖州长大,进京也只不过一年,这一年里唯一进宫的一次,还是被太后召进宫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与当今皇上,又能与怎样的交集?更别提是与之有怨了。
这一瞬间,在萧靖北的心里,凤止歌身上就像上蒙上了许多层神秘的纱一样,让他觉得有些看不清楚眼前之人。
对一个不该与之有交集的人甚为熟稔,在没与寒家有接触的情况下成为寒老爷子认可的女儿,消息灵通更甚宫中,甚至还隐隐有了能左右朝中局势的能力。
萧靖北没有任何时候像此时这般疑惑过。
“止歌,你到底是谁啊……”
他喃喃道。
凤止歌闻言微愣。
她也想过萧靖北听完这些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却没想到他的关注点。却是在自己身上。
“你都叫我止歌了,还问我是谁?”
说这句话时,凤止歌是微微扬着唇的。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京城上至朝中大臣,下到普通百姓,都显得有些人心浮躁。
江南东北等地大旱,虽然看似是远在千里之外的事,但对于京城众人来说,无疑也是关乎切身利益的,当然会让人情绪为之起伏。
不过。这两地离京城都不近,派去查看粮仓情况的官员一个往返怎么也要用上大半个月,就算是再怎么着急,众人也只能强自按捺住。
在这样的情况下。承恩公府的那些破事儿显然已经不足以吸引人们的注意力。
而安国公萧立突然苏醒过来的消息,有了大旱给人们带来的震惊在前,也就显得没有那么震撼人心了。
昏迷了十几年的安国公醒了。
这个消息没多久就被赵天南知道了,而且还是萧靖北亲自进宫告知他的。
赵天南听过之后有短暂的沉默。
这时仍跪倒在地的萧靖北正是一副高兴得不知所措的样子,他微抬着头,一反往常沉默寡言的样子。自打进了御书房就再没停嘴过。
“多亏了皇上这些年每月赐下的药材,否则父亲说不定这一辈子都没办法醒转了,父亲昏睡多前,醒来之后都差点认不得微臣这个儿子了,记忆也仍停留在十几年前皇上派他离京办差之时,第一句话竟是要进宫向皇上回禀差事呢……”萧靖北滔滔不绝地道。
听萧靖北提起萧立十几年前出京办差,赵天南的神色便是一动。
当年若不是因为这件事,他又怎么会忍痛对萧立下手,也让自己少了一名忠心耿耿的可用之人。
他其实并不能肯定,当初的萧立到底有没有从那吴太医处得到关于当年之事的线索,之所以会给萧立下毒,也只是出于一种“宁杀错,不放过”的心理。
如今看来,萧立,他大概是不知道当年的事因吧。
赵天南看着跪地的萧靖北,便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萧立,然后按下了心里那蠢蠢欲动的想法。
若是换作以往,哪怕明知萧立很有可能对当年之事并不知情,也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可如今的他正为了两地大旱及粮食之事忙得不可开交,再加上近来精力着实不济,要腾出手去针对萧立安排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许久,赵天南挥手让仍沉浸在兴奋与激动中的萧靖北下去。
就这样吧,到底是跟随他那么多年的忠耿之人,既然他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能醒过来,想必也是他的造化。
赵天南这样想。
……
安国公萧立苏醒的消息,就以这样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渐渐为众人所知,而所有人真正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却是在萧立养好身体之后公然在京城露面了。
也是在看到这张在京城消失了十几年的面孔重新出现,那些当年与萧立共事过的朝臣们,才意识到他是真的醒过来了。
而这时,离被赵天南安排出京查探各地粮仓情况的官员们离京。已经有了半月有余。
算算时间,最多再有半个月,那些能活着回来的人也就该回京了,待粮仓里的真实情况反馈回来。想必京城也就该没了清静了。
凤止歌本想趁着这暴风雨前的宁静出门放松放松,接着慕晓晓就仿佛知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一样找上了门来。
慕晓晓自从进了京之后,就被父母管得死死的,很少有机会出门,难得的几次出门还大多都是与凤止歌一起。所以这次在家里闷得实在受不了了,她才会不请自来的去了安国公府。
这还是凤止歌出嫁之后,安国公府第一次有客上门。
慕晓晓这也是知道如今安国公府里作主的人是凤止歌,这才会上门,若是换了以前还是周语然当家的时候,她是绝对不会踏进这里一步的。
许久未见,慕晓晓见到凤止歌之后好一阵的雀跃,叽叽喳喳了半天之后,又抱怨起被勒令呆在家里不许出门的无奈。
凤止歌本就有出门散心的想法,见状便想起自己的嫁妆里。有好几个位于京郊的庄子,不如就趁着现在京城还算平静,先出去走走?
正这样想着,却见萧靖北大步进了院子,看到慕晓晓之后,他明显一愣。
因慕晓晓是亲近之人,所以凤止歌就在聆风院里待客的,却没想到萧靖北今天会提前回府,倒是叫两人都是一阵的不好意思。
不过慕晓晓本就是个大咧咧的性子,初时的羞赧过后。便不顾萧靖北那张冷脸,非得逼着他唤一声“表姐”。
萧靖北听到这个要求之后脸就是一黑,可偏偏他与凤止歌成亲之后,按理还真该称眼前这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少女一声表姐。
“表、姐。”
许久之后。萧靖北才听到自己口中蹦出这样两个字来。
这茬儿之后,凤止歌与慕晓晓移步花厅,萧靖北则回了卧房更衣。
听凤止歌邀她一起去京郊的庄子上住上几天散心,慕晓晓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当即就来回踱着步念叨着要准备些什么。
凤止歌看着便心里一动。
她自出嫁之后,也就回门那天回了威远侯府一次。这么久了,想必慕轻晚也挂念她得紧,不如就趁这次邀上慕轻晚和于氏一起去庄子上住几天。
顺着慕轻晚,凤止歌又想到了慕家的三位舅母,她一直也没得空去慕家走动,二舅舅一家回京之后也没与他们见上几面,还有慕家的表哥们……
另外,萧靖北过两天似乎也正值休沐……
这样一想,凤止歌干脆就把原本三两人出京散心的计划改成了几家人一起出行。
慕晓晓本就是个喜欢热闹的,听凤止歌这样说自然高兴得手舞足蹈的,又过片刻后,却是有些迟疑地问,“表妹,我还可以邀请一位朋友吗?”
“哦?表姐是有了交好的手帕交?”凤止歌倒是有了几分好奇。
慕晓晓自幼在边关长大,又习有功夫在身,性格自然与京中娇养的大家小姐们有些格格不入,与她合得来的就更少了。
慕晓晓闻言点点头,“你也认识的,就是钱家姐姐,上回表哥与表嫂成亲时见过,倒觉得颇有些一见如故。”
凤止歌倒没想到慕晓晓在京城交到的第一个手帕交,居然是钱多多。
不过想来也是,钱多多和慕晓晓都是直爽活泼的性子,会合得来也不奇怪。
她本就不讨厌钱多多,又有慕晓晓的请求在前,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当即便点头道:“既然如此,表姐尽管邀了钱小姐一起便是。”
听凤止歌这样说,慕晓晓反倒有些迟疑了,原本凤止歌所邀之人都是自家人,自然也就没那许多的忌讳,可若是邀了钱多多一起,有了外人在,别的不提,男女大防却是不得不避忌着些的,而她又有那么多的哥哥……
凤止歌也想到了慕晓晓在为什么犯难,她想了想,道:“不妨事,我嫁妆里的几处庄子都是紧挨着的,到时候咱们女眷住一个庄子,男丁住另一个庄子就行了,正好我公公刚苏醒不久,可以与我们一起出行,还能叫萧靖北邀了他的知交好友一起。”
提到萧靖北,又想起他方才被慕晓晓逼着叫“表姐”的困窘,凤止歌就有些想笑。
慕晓晓倒没想到这一茬儿,听凤止歌提出解决方案之后就再也坐不住了,急吼吼的就要赶回去通知慕家人,还叫嚷着要赶快给钱多多写信,好叫她提前安排时间。
凤止歌见留她不住,也只能由得她去,只吩咐了人将她一路护送回慕家。
回到正房,萧靖北正倚着窗户翻看一本有些泛黄的书,明亮的光线照在他脸上,倒显得他的一张脸比平时看来要柔和许多。
察觉到凤止歌回来,萧靖北抬头望向她,虽然脸上仍没多少表情,但眼中的柔和清晰可见。(未完待续。)
PS: 昨天那章又打成今天这章的标题了,老规矩,这章变成二……
133章 出行
凤止歌微微一笑,坐到萧靖北身边,便将自己的出行计划与他说了。
萧靖北对这次出行很感兴趣,他与凤止歌成亲也有快两个月了,却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一起出行,如今既然有了机会,他自然不愿错过。
过几天就是他休沐的日子,北镇抚司本也不用每天去点卯,最近也没什么大事,他若是这几天将北镇抚司的事情抓紧处理些,还能再得两天空闲时间。
这样一想,萧靖北浑身便散发出愉悦的气息来。
至于说凤止歌所说的邀请知交好友,他也就只有闻越与宁修宜这两个好友,自然不作他人选。
这次出行计划,便这样愉快的定下了。
又过了几天,将手中的事情都安排好,凤止歌和萧靖北先去威远侯府接了慕轻晚与于氏,然后在城门处于慕家人及闻越、宁修宜汇合了,这才朝着庄子驶去。
凤止歌的这两个庄子,是寒老爷子精心为她准备的嫁妆,不仅每年出产多,风景也极为秀丽,厌倦了京城的喧嚣到这里来住上个几天,着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凤止歌本还想邀了寒老爷子一起的,不过被寒老爷子推拒了,最近京城的局势多变,许多事都要他亲自盯着才行,哪怕他其实很想与女儿一起出游,也挪不出这个时间来。
这次出行的队伍着实有些庞大,凤止歌和慕轻晚于氏坐了一辆马车,慕晓晓则与被她邀来的钱多多钱雅雅一起,另外慕家的几位舅母,再加上跟着一起来的丫鬟婆子,骑马的男人不算。光女眷及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的萧立乘坐的马车,加起来就不下十辆,一路上不仅显眼,还颇有些浩浩荡荡。
庄子并不是特别远,两三个时辰之后,新奇不已的众人就已经到了庄子外。
庄子的管事这时候已经候在了庄外的路口上。
庄头管事是寒老爷子物色好了和庄子一起交到凤止歌手上的,寒老爷子挑选的人。自然不会有问题。是一对看着老实憨厚的中年夫妇。
这庄子自从换主之后,凤止歌这个主人还是第一次来,是以张姓管事一家都显得有些诚惶诚恐的。生怕有哪里做得不对惹了凤止歌生气。
凤止歌与张管事一家略说了几句,便在张管事的引领之下往庄子而去,路过一条分岔口时,还隐隐看到另一个方向有个庄子门口这时正聚集了许多人。像是在看什么热闹。
“那是?”慕轻晚有些好奇,多言问了一句。
张管事既然被寒老爷子选了送与凤止歌。自然对凤止歌的事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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