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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奸臣当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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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顾棉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白领,之前接触过最深的权谋也就是甄嬛传,让她来想办法就赵高简直是不可能的。
脑海中一个个想法出现,但最终都被现实无情的否决掉。
顾棉想问问系统有没有什么作弊利器,但是系统自从进了这个时空之后就一直处于静默状态,怎么喊也没反应。
正在顾棉心急的时候,顾王氏回来了,她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目光在顾棉身上看了看发现她没什么大碍心下稍松,问顾棉“阿棉,今天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顾棉抬头,半晌才反应过来木木的喊了一句“阿娘”目光又凝滞在空中。
顾王氏连连问了几次,顾棉才彻底反应过来。
听顾棉言简意赅的陈述完今天的事情,顾王氏脸上难得没有了往日的温和笑意,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阿娘出去一趟。”
顾棉心里隐隐有些知道她这个阿娘来历不同,可能会有什么方法来解决今天的困局,但她还是不放心。
思绪翻滚中顾棉想到了刘管事,这些年不知道为什么刘管事对赵高的态度一反往日,竟然有些亲近之意,不知道的人以为刘管事是看赵高得了陛下的喜欢才去讨好他的,但是顾棉看得清楚,刘管事对赵高绝不是这样的。
她突地站起来疾步走出去。
刘管事显然已经知道赵高发生了什么事,见到顾棉来找她,没有丝毫意外,但她也没有丝毫办法,她只是隐官之内一个小小的管事,就算是和宫里某些人有着一些关系,只是这件事实在是严重,怕是没几个人愿意帮忙。
顾棉却想到了一些别的,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刘管事,刘管事思忖一二觉得可行当即就匆匆去安排了。
☆、第19章 赵高这个死傲娇(八)
刘管事在咸阳宫里这些年大的贵人不认识,但是各宫的内侍婢女几乎都有那么几个认识的,尤其是和她一起入宫的有几个品阶已经不低。
她先去找了章台殿的大监。
这位大监与她是同乡,两人小时候也曾一起玩耍两家也曾订下儿女婚约,只是后来于大哥家中继母心狠为了供养家中两个幼子硬是把他送入宫中,两人这才断了联系,直到家乡糟灾她辗转来到咸阳入宫做了婢女两人才得以重逢。
虽然她已经另嫁他人,但他仍是对她多有照顾。当年她遭遇丧子之痛浑浑噩噩犯下大错,便是于大哥在暗中相助免了她的性命之忧。
于木亮身边的几个小内侍也都知道这位刘管事与自家公公的关系亲近,是以没有过多阻拦就放她进了屋子。
于木亮伺候始皇歇下,好容易偷闲回来睡个觉却听到有人推门,他尖声呵斥“小崽子!不要命了吗?!都给杂家滚出去!”
刘管事合上门径直往前走,近了才说了一句“于大哥,是我。”
“香儿?”于木亮听出她的声音,语气顿时消了方才的凌厉,掀开被子坐起身“你怎么来了?”
香儿是刘管事的小名,进宫这些年也只有在于木亮这里才能听到。
刘管事二话没说屈膝跪下,神色凄苦的哭诉“于大哥,当年孩儿被人活活打死之后我这些年如何过来的你也知道,这几年我在隐官之中苛待那些赵人却是丝毫解不了杀子之恨,几年前灭子之仇终于得报,小妹心中郁结已去这几年才活得自在了些。”
于木亮扶她坐到炕上心疼的点头“这些我都知道,这几年你整个人都活泛起来了。”
抽出帕子抹抹眼角的泪花,刘管事继续说道“大哥只知道我这大仇已报,却不知这大仇得报是有恩人相助啊!”
“这我确实不知,你当年也不曾告诉我。”
“大哥可还记得这章台殿内一名叫赵高的内侍?他便是当年助我报仇的恩人啊!”
刘管事说着又要跪下,被于木亮一把抓住,他惊道“那赵高可是个赵人!”
刘管事点头“那孩子确实是个赵人,他帮我报仇却是不争的事实,小妹当年也曾有过挣扎,可后来却想明白了,赵国已经倾覆,天下都是我大秦的,哪里还有什么赵人,我只当他是恩人便是!”见于木亮若有所思的点头,她继续说道“当年那件事后,那孩子没从我这里拿到些许的好处,后来竟然出了隐官凭着自身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地步,我虽是不说但心里也是高兴的,何况这些年他对我多有孝顺,时常买了东西送到跟前来……大哥,我也老了,这些年看着他在跟前恍惚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孩儿……”
她说到这里,于木亮哪还有不明白的,他皱眉道“你可是想让我出手救下赵高?”
刘管事却摇头“如今那孩子被人诬陷进了牢狱,眼看着性命不保,小妹实在看不下去,万般无奈之下这才来求于大哥,不求于大哥帮我救人,只求大哥告诉我当日到底发生了何事,小妹感激不尽!”
她话虽是这么说,但于木亮岂有真的束手旁观的道理?
当年他被继母送入宫中去势做了太监,心中一直挂念着她,后来两人重逢,她仍是娇花一朵,但他却已经不能行人事,只能忍痛看着她另嫁他人,如今她夫君儿子双双离世,他心里的那些念头才又有了复苏的迹象,不求与她有了夫妻之实,但求在这宫里两人能相扶到老就是。
想到这里,于木亮召来身边一内侍耳语了几句,那内侍忙不迭点头去了。
从于木亮的屋中出来,刘管事抹去眼角的湿润,脸上哪还有方才在于木亮面前的凄苦,她心中暗暗道,于大哥,迫不得已欺瞒了你一些事情,但愿将来你知道后不会怪罪。
方才于木亮召来当日在赵高屋中伺候的小太监,小太监不敢有丝毫隐瞒将当日的事情全盘托出。
“奴才当日正在屋里为做扫洒之事,胡术大人领了几个人进来,二话没说就开始到处翻找打砸,胡术大人只从内室转了一圈手里便拿出一块布帛和几包药粉,奴才心中虽是疑惑,但也不敢去问,谁知道没过几个时辰就听说赵大……赵高被陛下派人拿下。”
“奴才在宫里日子虽短却也明白我们这些品阶低下的知道的越少越好,所以这些事奴才一个人都不敢说,今日若不是大监问起,奴才宁愿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小太监惊恐不已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于木亮心烦的挥手命他下去,对刘管事说道“你也听见了,这件事是赵高手下的人揭露出来的,也称得上是人证物证俱在,当日我在陛下身边随侍,太医检过那几包药粉,俱是慢性□□,且那布帛上确实写了些大逆不道的话,再加上郎中令在一旁推波助澜,陛下丝毫没有给赵高辩解的机会就令人把他押下去了。”
“这件事无论是谁贸然去求情都只会被陛下怀疑,好在蒙毅将军乃是武人出身,对处理内侍的事不太精通,他审问过后必定会带着赵高的口供询问陛下的意见……”
“我言尽于此,剩下的事情就看赵高自己有没有那个心思了。”
于木亮此话一出,刘管事就知道他的忙也就帮到了这里,好在她在宫中还有别的姐妹,虽说是不能帮她,但也能得些消息。
一个时辰之后,刘管事来到监牢门口,于木亮早已派人来活动过,是以刘管事只给了侍卫些好处就被放进去了。
走到深处,远远就看到身穿赭色囚服的赵高盘膝而坐,面上没有丝毫惊慌或是别的情绪,淡然的仿佛身下铺的不是稻草,而是上好的绸缎。
刘管事也不多说,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布帛扔到赵高跟前“这是所有我能帮到你的,其余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
见赵高伸手拿过布帛,刘管事心中微定,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面上竟带了些看好戏的表情,开口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刚入狱没一个时辰,胡术就去顾棉那丫头家里了,说是提亲,小丫头被吓得小脸一片苍白,啧啧!你再不快些,出去可就见不到心心念念的小丫头了。”
说完这些话,刘管事匆匆离去,若是让人发现她来了这里,指不定要有多大的麻烦。
阴暗潮湿的牢狱内,赵高看完手上的布帛把它凑到油灯上,布帛挨上灯芯,火光蹿起,明灭跳动间衬得赵高脸上的笑愈发阴诡。
***
刘管事回到隐官,当天晚上顾棉又来找她。
“刘管事,怎么样了?”
见她焦急的样子,刘管事心想,赵高这个满肚子阴私的人是怎么搭上顾棉这样一个纯白暖心的小姑娘的?
刘管事暗暗摇头,说起来当年她不也是被赵高那副清秀的面孔给骗了吗?
见刘管事摇头,顾棉瞳孔一缩“难不成……”
“不不不,我已经把能打探到的消息都告诉他了,而且也正如你所想,胡术和胡毋是亲兄弟,郎中令在其中也脱不了关系,至于你说的可以模仿人笔迹的事,我也全数告诉赵高了,如今就看他自己了,不过,你放心,我看那小子一副神闲在在的样子想来心中早有应对方法,你只管等着他安然归来就是。如今还是想想自己吧,你准备怎么应付胡术?”
听了刘管事的话顾棉这才安下心来,耸肩道“还能怎么样?先假意应承与他周旋,只希望赵高哥哥能早早出来。”
刘管事的话却让她心中一惊“小丫头,可不是我说,要等到赵高出来少说还得五六日多了就十来天,胡术三日后就来抬你,洞房之夜你要如何自保?莫说你有办法不被他强占身子,就算是有,等到赵高出狱必然是反打一耙,到时候胡家必然倾覆,诬蔑陛下身边的人,轻则举家流放,重则全族诛灭,你已然是胡术的妾室,要如何脱身?难不成赵高让向陛下求情饶了你不成?就算他敢,陛下也未必会答应,你好好想想吧。”
直到回到家中顾棉脑海里还是刘管事的这番话,她这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天真,只想着救了赵高他一定会救自己脱身,却没想到在这古代无论什么事都是一人失足全家遭殃,她如果真的被胡术迎娶进门,一切就完了!
顾王氏看女儿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安慰她“阿棉,不用担心,阿娘不会让你被人糟蹋!”再有一日,你我母女就可离开……
顾棉却以为顾王氏只是单纯在安慰自己,勉强扯出一抹笑,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尽量和胡术拖延时间,如果胡术非要三日后让她进门,那她就照刘管事说的办。
胡术要带她出隐官一定是私下里偷偷的,她就故意闹出来让人发现,私带奴隶出宫,不用赵高收拾他就完了,至于她,大不了被惩戒一番,反正刘管事说她会暗中相助,要不了命就行!
☆、第20章 赵高这个死傲娇(九)
赵高这个死傲娇(九)
翌日一早胡术就来了,说是提亲也不过是空口白舌跟顾王氏说一声,这倒也不是胡术不愿意做全礼数而是他做的这事本就不合规矩,隐官之内的奴隶除非陛下亲自下令,否则终其一生都是奴籍,他要把顾棉弄出去当然得小心翼翼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岳母赎罪,形势所逼,彩礼日后必定补上,只多不少!岳母只管放心把阿棉交给我,小婿一定会好好疼爱阿棉。”
许是要在顾王氏面前留个好印象,胡术今日的态度好了许多,试图端出一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模样,却不知顾王氏一眼就看出他的本质。
不过顾王氏知道此刻她必须收起心里的鄙夷,好生与他周旋,她抬手将脸侧一缕青丝别到脑后,露出一抹讨好的笑,收起了往日的从容,此刻的她像极了一个没见过世面一心想往外面爬的粗鄙妇人“胡,胡大人,你当真要娶我家阿棉?”
胡术深情看了一眼顾棉,点头道“此生非阿棉不娶。”
呸!不要脸!非她不娶,说得好听!你前面那两房姨太太是是什么?!要不是顾着大局,顾棉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再看顾王氏,听了胡术的话脸上笑开了花,搓着手倾身靠近胡术,急切问道“不知大人准备何时接走阿棉?我们也好早做准备。”
“两日后。”胡术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顾王氏身侧的顾棉“早早把阿棉娶回家才能放心。”
顾王氏笑得嘴都合不拢,连连道“好好好!”说着扭头拧了一把一动不动立在一旁的顾棉“还不快去给胡大人做些吃的!让人家干巴巴坐着!”
顾棉正被胡术看得浑身不自在,几乎是顾王氏话音刚落她就跑出去了。
胡术哪里能真的留下来吃饭,他可不愿意吃奴隶的东西,忙不迭起身告别“既然如此,小婿就告辞了,岳母不必麻烦。”
顾王氏还要留他,他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
胡术一离开顾王氏脸色一变,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卑微的样子。
顾棉从厨房走出来就见顾王氏插上门,很是疑惑“阿娘今日不去上工吗?”
顾王氏摇头“不去了,阿娘这几日都陪着阿棉。”
顾棉心里暖暖的,挽着顾王氏的手撒娇“阿娘~”
心里早已下定主意,又有了顾王氏的陪伴,顾棉一整天都过得快活许多。
临近傍晚,夕阳照进屋里,把桌前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思虑太多没睡好还是怎么回事,饭还没吃完,顾棉就觉得脑袋昏沉沉的,没一会儿就趴到桌子上没有丝毫知觉了。
低声叫了两声不见顾棉有一丝动静,顾王氏放下碗筷,不大的碗里菜粥竟是一口未动。
***
昏暗的监牢里火把上的火焰无风自动,狱卒谄媚的声音从牢口经由四五道转弯依稀传来——
“这边请,牢里暗滑大人小心脚下。”
最深处的牢房里,披头散发的赭衣囚犯扔下手里的饭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官靴踏过石板,一声一声仿佛踏在人心上。
脚步声停下,木椅滑过地面,衣料摩挲间狱卒的声音再次传来“大人请坐。”只顿了几息,已然换了语气“去把犯人提出来!”
虽然拼死抵着墙角,但长时间的折磨让囚犯的气力尽失,两下就被狱卒拖走。
太师椅上赵高垂眸睥睨跪伏在地上的人,玄色锦袍下他的肤色越发苍白,许是烛光的原因,当年曾被顾棉夸过清秀的少年如今眉目间透着阴冷森诡,看着地上的人浑身抖如筛子他竟带了笑意“呵,胡术大人今日觉得如何?可是愿意说了?”
胡术匍匐上前妄图拉住赵高的衣摆被赵高身后的狱卒一脚踹开,他爬起来继续维持着跪伏的姿势仓皇道“大人饶命,饶命!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卑微低贱到尘埃里的姿势哪里还有当日威胁顾棉的一丝气势。
赵高以手支颌眸子微阖看着胡术一下又一下不要命般的用力磕头,脸上一丝扭曲的快意狰狞,过了许久,砰砰的磕头声渐渐弱下来,他似是觉得没意思了,起身理理衣袍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今日换个方式吧。”
狱卒在身后大声应下,胡术倒在地上惊吓的浑身抽搐。
痛苦到极点的嘶吼自身后传来,赵高脚步不变身形稳稳迈过监牢的门槛。
佩刀的侍卫看着这位大秦朝最是炙手可热的年轻郎中令,不知为何却觉得他的身上透着浓郁的绝望,日光这样暖他的玄色锦袍周边却带了一层阴森透骨的寒意。
***
“又去牢里了?”刘管事依旧是一身褐色短打,气色却较以前好了许多,面色红润身体也有些发福,看上去和善了不少,如今隐官之内的孩童见她都会咧着嘴喊上一句“婆婆。”
赵高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盏,热气氤氲模糊了他的面容。
他不说话刘管事也不强求,转身去厨房端了一盘吃食“今早刚做的,一直温在灶上,趁热吃吧。”
咸阳宫里人尽皆知咱们这位年仅二十便位至郎中令的赵大人最爱去的地方不是章台殿,而是养满了奴隶的隐官,几乎日日都要来,朝上与他政见不和的官员好容易抓住一个把柄,说他“想必是心中自觉卑微不敢与众臣相处,一介奴隶自然是要常来奴隶的地界。”
就连陛下都降旨惩戒了那名官员,他却是丝毫不在意,照旧日日来。
来了做什么呢?
刘管事看着赵高白净修长的手指捏着绿油油的菜团子一点不嫌弃的往嘴里送,心中叹气。
赵高推掉罪名出狱发觉顾棉母女俩失踪,那处院落也被付之一炬,他只是在废墟前站了一个下午便再没有一丝别的举措,甚至连找寻都不曾有,冷情的让她都觉得心寒。
后来不知从何日他在她这里看到了菜团子,从那时起他几乎日日都来,不为别的,只为这一个菜团子,若是哪天他不得空也会让手下的人过来拿。
起初她不知道,只以为他喜欢吃,后来才知道他和顾棉就是从一个菜团子认识。
把最后一口菜团子送入口中连手指上的菜沫都不放过,赵高周身的阴冷这才下去一些,起身不发一言离去。
刘管事无奈收起桌上两个铜板。
如今离顾棉失踪已经过去三年,三年前赵高无罪官复原职,不知他如何做到的,不久之后胡氏一族全数流放,只有胡术一人被关进了宫中监牢,日日受折磨,赵高每隔几日便会去监牢一趟。
听说前些日子他又递上折子创了几种新的刑罚,陛下拍案叫绝,怕是胡术新的折磨又来了。
一年前老郎中令顶撞陛下被卸职,回乡的路上遇上匪徒,落了个尸骨不全的下场。
不知情的人只叹世事无常,只有刘管事心中明白是赵高动的手。
三年前顾棉在的时候赵高只是稍显清冷诡异,如今已然阴诡到了极点,但谁都拿他没法子,他如今依旧兼着中车府令一职,陛下甚至把符玺交予他掌管,前些日子又命胡亥公子拜他为师,这般权势滔天深受宠信有谁敢说一句不是?
赵高已经是位极人臣,谁都不敢再欺辱于他,可顾棉不在了。
☆、第21章 赵高这个死傲娇(十)【捉虫】
教授棋艺的聂先生终于点头首肯了顾棉了棋艺“女郎的技艺虽说不能与国手较量一二,但如今也算是小有所成了。”
顾棉双手拢于腹前稍稍垂首表达自己的谦恭和敬意。
上首坐着的中年男子脸上一抹满意的笑,捻着胡须道“阿棉辛苦了,这两日好好歇歇。”
躬身退出书房穿廊过桥回到后院,门前两名身穿月白曲裾的侍女恭敬垂首为顾棉推开房门。
木门无声关上,顾棉一直挺着的背这才放松下来,倒了杯水一口饮尽,末了抹抹嘴,心想要是让叔父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怕是教授礼仪的姜先生又要回来了。
低头打量着身上的妃色芙蓉裙,微微一抬脚露出裙下的杏色金丝履,顾棉抬手撑着脸颊神思渐渐悠远。
早已猜到阿娘的身份衿贵,但她怎么也没想到阿娘竟然会是赵国的长公主。
三年前为了不让她落入胡术的手中阿娘无奈联系赵国当年的旧人,一把火烧了院子,趁乱把她们母女二人从隐官之中接出。
只是顾棉有些不明白,依照记忆再加上自己的推断,为何阿娘在秦灭赵之前许多年就已经身处隐官?而且这么多年阿娘竟从未和隐官之中赵国俘虏有过丝毫交集,甚至是有意在躲着他们。
当初她把赵高介绍给阿娘的时候,阿娘的脸色都有些不对,当初只以为阿娘是有些讶异她竟然和后方的俘虏结识,如今想来阿娘那时候怕是忌惮赵高的身份,不过好在赵高虽然身为赵国贵族,但他这一支乃是偏远旁系,向来与王室联系不多,再加上阿娘离开赵国的时候赵高还只在襁褓之中,自然不会认得王室公主。
三年前那顿晚饭前她还在想怎么应付胡术,一觉醒来已经出了咸阳宫,成了咸阳城一座大宅子里被细心饲养的金丝雀,刚开始的半年里她曾试图逃跑过不下百次,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连这大宅子都没踏出就被抓回来。
为了防止她再逃跑,叔父在她身边安排了十几名奴仆,轮班看着她,就连上茅厕也有人守着。
后来知道自己有朝一日会再次被送回咸阳宫,她从此歇了逃跑的念头,听从叔父的安排安心学习,争取能早一日达到叔父的要求,早一日被送入宫。
三年的时间足以让她学会世家贵族的女子们该会的东西,琴棋书画舞蹈都已经能拿的出手,大概今日叔父就该安排,准备把她送入宫中了。
她的这位叔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妄图让她接近始皇并干掉他,要不是为了能借他的手回到赵高身边顾棉早就不干了。
开玩笑!让她去干掉她大中华的千古一帝,估计到时候她还没动弹一下就被始皇灭掉了。
***
隔了没几天的一个晌午,顾棉不想睡午觉叫了几个活泼点的侍女去园子里玩,顺便摘些花瓣做点心,要说这三年学的什么东西最让她喜欢,那就是厨艺了,开心不开心的时候给自己做点吃的简直人生一大乐事。
顾棉弯腰仔细在花丛中挑选新鲜的花瓣小心摘下放入手上的竹篮里,身旁几名侍女叽叽喳喳说着这几日街上传出的新鲜事。
顾棉静静听着,从中间汲取自己需要知道的事,这几年她就是靠这个知道赵高的消息的,他如今已经是郎中令,掌管着宫廷警卫,也正是因为如此,顾棉才敢定下心中的计划。
花瓣摘得差不多的时候顾王氏从园子那头过来,烟霞色的裙摆在身后逶迤,园子里的侍女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躬身垂首。
打发这些侍女去园子外围等着,顾王氏拉着顾棉坐在亭子里,细细端详了顾棉好一会儿,说道“阿棉,三日后你叔父便要送你入宫。”
顾棉听了没有丝毫意外,乖巧点头。
见她这般模样顾王氏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阿娘不知道当初做的是对是错,”她的声音带上一丝哽咽“把你从贼人手中救出却又让你落入他的手中……”
顾棉从未怪过顾王氏,或者说她对这个阿娘心中存着许多感激,她带给她的温暖已经足够多了,顾棉扬起一抹笑“阿娘,这样已经很好了。”
顾王氏擦掉脸上的泪水,脸上多了几分凝重“阿娘今日告诉你的话你要时刻记着,阿娘当年未出嫁之时曾于赵宫之中救下一人,此后也对他多有照拂,他曾亲口赌誓要以百倍还之,”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个护身符递给顾棉“这个你拿着,等到了宫里见到皇帝就把这个拿给他看,他自然不会为难你,如果他怀疑你,你就把这块巾帛给他看。”
把护身符和巾帛妥帖放入怀中,顾棉犹豫再三还是问出口“阿娘,你……当年为什么要躲进隐官之中?明明……”明明那时候赵国还没有灭亡,你还是尊贵的一国公主。
而且听阿娘刚才的话语,她对始皇有恩,就算后来赵国灭亡就凭这一点她也完全不会沦为俘虏……
顾王氏目光落在园子里开得正盛的牡丹上,幽幽道“当年我还是赵宫里什么都不知道的公主,无意之间救下了嬴政,见他活的艰辛明里暗里多有照拂,可没想到后来他会成为秦国的君主,竟还率兵攻打我赵国,眼见着疆土不保,父王竟动了要以我为质胁迫与他的念头,我不愿意,连夜逃出王宫,跟着商队来到秦国,又怕父王的人马追来,思索了许久觉得秦宫中最为妥帖,便想方设法混进了奴隶的队里来到了隐官……”
“那阿娘为何不找秦王表明身份?”
顾王氏收回视线言语里带了怨恨“他灭我赵国,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他……”
顾棉终于明白,阿娘这是既念着当年和始皇的情谊,却又在心里怨恨始皇。
拿起就不容易放下,自古以来女子的通病。
紧紧握着顾棉的手,顾王氏再次叮嘱“千万记着,不要让这巾帛和护身符被他人看到,尤其是你叔父!还有!这巾帛在给皇帝看之前你千万莫要打开!一定要记着!”
***
三天后的清早,天还没亮透,顾棉坐着马车从宅院出发,今日是始皇选妃的日子,叔父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名额。
马车晃晃悠悠停在宫门前,顾棉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出马车。
宫门前内侍一个个检查,登记造册,快轮到顾棉的时候她听到耳边叔父说——
“阿棉,记得你阿娘。”
话语里带着些威胁。
顾棉点头,朝着叔父深深一拜转身跟着内侍没身在宫墙内。
按照流程,今明两天是各地选送人入宫的时候,大选在后日才会开始,那时候始皇亲自露面,赵高身为郎中令一定会在始皇身边。
无论如何她要在始皇选到她这一组之前见到赵高。
安然过了两日,第三日终于来了,一百来号人十人一组由内侍带领着来到章台殿外,顾棉是第八组。
前面一组一组过去,已经到了四组,顾棉狠了狠心把手心的粉末趁人不备散在空气中。
万年青花叶的粉末飘洒,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周围的几名女子悉悉索索开始挠手,挨着顾棉最近的几个更是奇痒难耐,克制又克制最终还是把手挠上了脸。
眼见着时机已到,顾棉惊叫一声,伸手颤抖着指着边上一名女子“啊!你,你,你的脸!”
她这一声尖叫让周围几名女子互相看清了脸上的红肿和抓挠的痕迹,一时间场面陷入混乱,女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内侍急急上前制止却被眼前的场面惊到。
殿外的动静传进殿内,竟然久久没有平息,赵高缓步步下台阶,鸦青色官服带来了一瞬的宁静,大批的侍卫上前把一众女子带下去。
自己的眼皮下出了这样的乱子,赵高身为郎中令自然是要过问。
这周围一片中只有顾棉一个人完好无损,内侍心中几乎已经确定就是她搞的鬼,把她单独关在一间屋子里等待郎中令审问。
询问了情况,赵高神色淡然道“召太医查看,那名女子关押在何处?”
内侍领着赵高来到屋前,推开门朝着屋内厉声喝道“还不来见过大人?!”
顾棉转过来没有丝毫惊慌,脸上带着粲然的笑,福身道“赵大人。”
魂牵梦萦的那张脸就在眼前,她还是和从前一样笑着,赵高握着佩剑的手青筋暴起,许久才说了一句话却是对着那名内侍“下去吧,本官要亲自审问她。”
内侍躬身退下,不忘把门拉住。
屋外的光线一点点灭去,赵高举步上前,脚步从容不迫,面上神色如常,似乎面前的人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唯独一双眼睛里涌起的几近疯狂的黑色漩涡像是要吞噬了顾棉。
☆、第22章 赵高这个死傲娇(十一)
赵高这个死傲娇(十一)
“阿棉总算是舍得回来了。”
冰凉的手抚上顾棉的脸颊,手下的温热一点点传入四肢百骸,尘封了三年的血液沸腾叫嚣着。
赵高手上的动作很轻,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顾棉正要开口跟他解释三年前的事,蓦地,一片阴影压来,她没来得及反应,唇就被面前的人噙住,大力吮吸,毫不留情的撕咬,腰身也被一股蛮横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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