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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奸臣当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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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管家说了,将军的身家那都是未来夫人的,谁敢动一分一厘!
好吧……
大夫们还能说什么,打掉了牙齿和血吞,一个个的赶忙着应承下“怎敢劳烦指挥使!都是大唐的臣民,吾等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小人愿意不收分毫银钱为乡亲们诊治!”
都指挥使大人一听,嗯,都是好大夫。
行了,都回去吧,过几天本将军命人刻一块功德碑立在城郊,诸位的名字尽数刻在上面,以供后人瞻仰。
这些大夫自然又是千恩万谢,变着法儿的把朱温夸了一遍,而后在指挥使大人不耐烦之前躬身告退。
***
陡然闲下来,顾棉还真是有些不适应,早间在院子里和蝉儿存了些干净雪水留作日后用,好容易挨到中午吃过饭小憩了一会儿,待醒来抱膝坐在梨木雕花大床上百无聊赖的发呆。
蝉儿在外头将顾棉这两日换下的衣裳洗净晾上,掀开帘子把手放在嘴边一边呵气一边走进来,绕过屏风见顾棉还是呆坐在床上,问询道“娘子,可还想睡?”
面前的床帐上一共有九十九朵海棠,其中有二十一朵含苞待放的……
顾棉一边百无聊赖的想着,一边有气无力的回答蝉儿“不想睡了,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
蝉儿上前收起帘子,蹲身为顾棉穿上绣鞋“那娘子想做什么?”
顾棉以手支颐,缓缓摇头“没有……”
这冬日确实有些乏味,既不能外出踏青又不能饲养花草,难怪自家娘子如此这般。
“不如婢子请管家送把琴来,娘子拨弄拨弄?”
顾棉懒懒抬眸“不想抚琴。”
大冬天的手露在外面冷死了……
几番对话下来蝉儿绞尽脑汁也没找出一个能让自家娘子取乐的事儿来,正当此时,外头传来侍女的声音“顾娘子,将军来了。”
待蝉儿应了一声后,直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朱温大喇喇的走进来,径直进了内室绕过屏风。
因着午睡,顾棉只穿着月牙白薄衫,外头罩着件妃色绣海棠褙子,发丝披散在身后愈发显得脸儿素净小巧。
蝉儿本讶异这将军怎么就大喇喇进到内室来了,但转念一想,总归这屋里没人再加之自家娘子已与他暗许终身,再看这将军也不是个狡诈这辈,便没多言,躬身立在床侧不做声。
朱温早在见到顾棉的时候便将她周身打量了一番,想着她这般装扮只有私下里才会有,便愈发想快些把她娶回家,无奈现在还急不得,总要等着派出的人回来……
他压下心里的绮念,开口道“今日军中演武,阿棉可想去看?”
军中演武?!顾棉眸子一亮,随即转念一想又道“我一介女眷是否有些不合规矩?”
朱温沉声道“哪儿那么多规矩!本将说行就行!”
☆、第65章 痴汉大将军朱温(九)
痴汉大将军朱温(九)
顾棉换了身衣裳带着蝉儿走出屋子,将要迈开步子,朱温忽道“她便不必去了。”
顾棉扭头看他,朱温面不改色“一下子带两个女眷太过显眼。”
全然忘了方才是谁信誓旦旦说本将说行就行。
当初顾蕤死在战场上,抬回来的尸体浑身血迹,蝉儿自此便对与军队有关的事情有了阴影,方才朱温说要去军中看将士演武,她心里正忐忑,现下听到朱温的话顿时如蒙大赦,连连后退几步表明自己的立场“娘子,你,你和将军去吧,婢子在这里等着。”
看她面上的表情,顾棉心下了然,遂不再逼她,和朱温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
同州驻军演武,朱温作为同州都指挥使兼左金吾将军自然是要到场的,事实上他今儿一大早便去了军中,方才是趁着空隙骑了快马回来的。
既是赶时间,当然不能坐马车,顾棉本想让人再牵一匹马,还没等她开口,腰上一股大力传来,她已然骑在马背上,身后朱温翻身上马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扯着缰绳,双腿一夹,红鬃烈马已然撒蹄疾驰。
顾棉身子一个不稳往后倾去,正正倒进朱温的怀里,黑色大氅自身后甩来把她整个人包在其中。
这样倒是暖和,顾棉心里权衡了下,乖乖躲在大氅中缩在朱温身前。
朱温在疾驰间低头看着怀里全然被他包裹只露出一个脑袋的人儿,唇畔浮起一抹温柔笑意,柔和了他脸部的线条。
快马加鞭一路到了城外军中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将士已然在校场前集合完毕,游击将军赵勇正站在高台上布置相关事宜。
遥遥看到一骑绝尘而来,他连忙命人去请朱温。
马儿直直驰入辕门,待朱温在校场外下马将大氅披在她身上的时候,顾棉清晰的感觉到了前来牵马的小兵‘灼热’的目光。
等到她跟着朱温进了校场,顾棉才知道什么叫“我站在舞台中央感受万人目光洗礼”,眼前乌泱泱的看不到尽头的兵阵齐刷刷转头看着朱温,而后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后的顾棉身上。
虽有军纪在他们未曾出声,但那目光已全然暴露了他们心中所想——
雾草?!将军身边竟然有女人了!莫不是天上下红雨了?!
一个身披甲胄的虬髯大汉自高台上快步下来,见到朱温,他双手抱拳大声道“将军!”
朱温抬手,虬髯大汉哈哈一笑目光略过朱温看向他身后的顾棉。
顾棉看着他标志性的满脸大胡子便知道这人便是游击将军赵勇,跟在朱温身后微微一福身算是见过礼。
赵勇圆豆般的眼睛眨了眨,看向朱温“将军,这位小娘子是?”
朱温拍拍他的肩膀“本将未过门的媳妇儿!”
赵勇脸上布满错愕,张着嘴好半晌才拉着朱温贼兮兮道“大哥,这小娘子这般貌美怎么看上你的?难不成是你抢来的?!”
朱温在他胸膛上狠狠砸了一拳“你小子再胡说!”
赵勇闷声受下这拳,咳了两声,眼珠一转大喇喇道“啊!我想起来了!大哥!这莫不就是你当宝贝的那张丝帕的主人?!”
见朱温脸上闪过不自然,赵勇嘿嘿朗笑两声,转身面向顾棉,抱拳粗声道“嫂子!小弟赵勇!”
顾棉从前跟军中的人接触过,知道他们都是这般行事,点头道“赵兄弟。”
她这样不扭捏的态度让给赵勇顿时对她生了几分好感。
三人不再耽搁,上了高台,赵勇和朱温在前方发布命令,顾棉隐在一侧看着。
数千将士齐声振臂“将军!”
这一声恍若惊雷,振聋发聩,远处寒鸦扑棱着翅膀飞走。
待先头的事务过去后,军阵被分成了几块,场地中央空出来几个靶子遥遥立起,一队骑兵自场外疾驰而来,马上兵士齐齐弯弓射箭,羽箭射出靶子微微晃动。
场上响起一片叫好声。
赵勇不知跟朱温说了什么,朱温哈哈一笑,转身大步向顾棉走来“阿棉,可想看我拉弓射箭?!”
顾棉自然点头,朱温大手一挥下了高台。
下面兵士牵来朱温的红鬃烈马,朱温翻身上马拎起长弓,自有一条道为他让开,红鬃烈马化作一道疾影,只一个眨眼的时间,三根羽箭已然插在了靶子中央。
朱温将长弓扔给身侧的副将,高举身侧佩刀“儿郎们!今日便让本将看看你们的真本事!”
“吼!吼!吼!”将士齐齐振臂。
顾棉站在外围远远看着马上的朱温,他此刻便如利剑出鞘,周身气势凌厉,甚至隐隐带上了戾气。
但顾棉丝毫不觉得害怕,甚至,她觉得血管中的血液在沸腾。
这才是真正的军人!真正上过战场浴血奋战的军人!
鼓舞了一番将士们的热情,朱温翻身下马大步朝顾棉走来,待到跟前见到她晶亮的眸子和因为激动泛红的脸颊,他心中涌起一股满足,得意道“本将方才的表现可能让阿棉满意?”
只这一番他的额头上已然冒出细密的汗珠,周身腾着热气,眼睛一眨不眨定定的看着她,顾棉不由上前一步,自袖中掏出巾帕抬手欲为他擦汗。
朱温却不知为何微微仰起头,顾棉和他身高本就差许多,这么一来更是够不到,她只得踮起脚更加靠近他。
巾帕刚挨上朱温的额头,一只大掌便攀上了她的腰肢,稍稍用力顾棉便跌进了他怀里。
顾棉连忙伸手攀住他,笑声朗朗自头顶传来,她才恍然发觉他方才是故意的,手肘用力,挣身自他怀中离开,侧着身子不搭理他。
这人也真是的,胡闹也不看看场合,这么多人看着呢!
再者,顾棉眼珠一转。
美人嘛!还是宜嗔宜喜比较勾人,特别是面对朱温这种常年待在军中的男人。
果然,见她似是恼了,朱温非但没生气反而上赶着凑上来,弓着身子低下头死赖着要顾棉给他擦汗。
顾棉把握着时机噗嗤笑出声来,嗔了他一眼抬手轻轻为他擦去头上的汗,温声软语道“三郎日后若要胡闹也该看看场合,这么些人看着呢!”
朱温被她这一眼嗔得心里□□难耐,大掌包住她的柔荑忙不迭点头“省得!省得!”
顾棉瞪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嗯?!”
朱温回头目光如剑扫过身后偷看的士兵,一众人齐刷刷扭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朱温满意点头,对顾棉道“你看!没人看到!”
说着他手上用力将顾棉扯进怀里。
大氅飞扬,朱温大掌伸进大氅中揽住顾棉的腰肢“阿棉,让我抱抱……今天一天还没抱过呢……”
身后是他手下的将士,那是他的战场;
怀里美人无骨,这亦是他的战场。
朱温只觉得此生畅意,再无所求。
☆、第66章 痴汉大将军朱温(十)
痴汉大将军朱温(十)
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
自那日演武后,同州又连着落了几场雪,好容易等到放晴,顾棉刚走出屋子就觉得一阵寒意,饶是她裹了好几层依旧觉得寒意入骨。
蝉儿从院外小步跑来,一个劲儿的哆嗦“哈,娘子,今儿真冷,前两日下雪都没有这么冷呢,娘子快些进去吧。”
主仆二人进了屋子,蝉儿连忙凑到铜炉前烤了烤,待身上热乎些她熨帖的呼出一口气“婢子打听到了,朝廷的赈灾银款下来了,城外的乡亲们每人都有银钱拿,还有棉袍发呐!听说这都是将军在一旁监察的缘故!不然这些银钱棉袍早就被那个黑心刺史吞进肚子里了!将军前两日还命人重修了棚户,那些大夫每日也都去着呢!分文不收的!想来乡亲们过冬该是没问题了,娘子只管放心!”
顾棉若有所思的点头。
以她这么长时间对朱温的认识来看,朱温不像是会做这些事的人,他虽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却也并未曾真正把这末唐当做自己的家国,他战场厮杀只是为了功名权力,如若有一日有另一个政权给他更大的权力,毋庸置疑,朱温会立刻带着他手下的将士反叛,不会有丝毫犹豫。
这一次他这么做只是全然因为她这些日子对城外那些乡亲们的态度,与其说朱温是帮了乡亲们不如说他是为了让她开心。
顾棉摇头轻笑,不是因为朱温,而是,她发现自己心里竟会因为这个生出点点雀跃——
朱温严格来说不是一个好人,但他却愿意为了她去做一个好人。
唔,既然他这么做了,那她也该有所表示。
***
吃午饭的时候,朱温发现今日他的小人儿来的格外迟,菜一盘盘都快上完了还是没见人影儿。
难不成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朱温思索一二准备去顾棉院中看看究竟发生了何时,正当他起身的时候外头传来脚步声。
对于顾棉的脚步声朱温早已牢记于心,已然起到一半的身子又坐了回去,抬头看向门口。
待主仆二人到了桌前,朱温才发现蝉儿手上端着个红漆托盘,上面放着一个汤盅。
见朱温视线落在盅上,顾棉示意蝉儿把盅放在朱温面前“闲来无事下厨做了盅汤,将军尝一尝?”
珐琅缠枝莲纹盅盖掀开,一股醇香随着热气腾面而来,蛊中盛放着的一例羊肉汤,奶白的汤面上飘着一层红油,几块肉在汤下若隐若现,饶是朱温不是个馋嘴的都被勾起了馋劲儿,自己动手盛了一碗汤也不用汤匙,直接送到嘴边。
羊汤入口,辛辣俱陈香溢满口,吞咽下后只觉得浑身暖洋洋,一股热流自肚中流向四肢。
很快一小碗汤便见了底,朱温放下手中的小碗看向一旁始终看着他的顾棉“好喝!”
莫说这汤是真的好喝,就算是难以下咽他照旧会面不改色大口咽下去然后说一句“好喝”。
不等顾棉说话,蝉儿嘴快道“那当然!这可是我家娘子亲手做的!从头到尾都未曾假手他人!整整做了两个时辰呐!”
朱温登时觉得方才自己喝得太快,他的小人儿用了两个时辰熬出的汤应该细细品的!
见朱温说好喝,顾棉满足一笑,拿起筷箸夹了块羊肉放入朱温面前的小碗中“不要光顾着喝汤,尝一尝肉炖的如何。”
朱温夹起碗中的肉毫不犹豫的放入嘴中,细细咀嚼。
浓汤入味,羊肉膻味全无,肥而不腻,烂而不黏,咀嚼间唇齿留香。
接下来不用顾棉,朱温一块肉一碗汤一口未停直到盅中再无东西他才放下碗筷,面上带了餍足。
顾棉本来想着把羊肉片成薄片,但转念一想,朱温多年生活在军中,怕是早已习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是以她特意把羊肉切成大块,只去了小骨头,其中的大骨头仍然保留,这样朱温吃起来才畅快。
现下看他的反应顾棉就知道她这汤算是大大的成功了。
朱温咂咂嘴,意犹未尽道“我从未喝过这么鲜美的羊肉汤。”
顾棉笑道“若是将军喜欢,我日后多做几次就是。”
她笑容温婉,黑亮的瞳仁中映着他的身影,这般眼里心里尽是他的样子让朱温心里一阵熨帖,但紧接着他剑眉一蹙,肃声道“本将带你回府不是让你为本将做饭的!”
他方才只顾着吃,竟忘了想她一个金尊玉贵的小娘子如何会有这么一手好厨艺!定时双亲去后日子凄苦迫于无奈才会自己下厨,练出了一手好厨艺!也不知那蝉儿有何用,竟任由自己主子做这些!想到这,朱温狠狠瞪了一眼一旁服侍的蝉儿。
蝉儿被他这一眼吓得直直后退一步,待她站稳看去却发现这人已经一脸温柔对着自家娘子,她心里惊疑不定。
她又是哪儿惹到这位将军了?!
朱温大掌包裹住顾棉双手“日后莫要再做这些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顾棉乖巧点头,惹得朱温心头酥软一片,只恨不得现下就把她搂进怀里,可惜不是时候,他捏捏掌心柔弱无骨的小手“快些吃吧。”
顾棉吃得少,没一会儿就吃饱了。
见她放下筷子,朱温唤人前来收拾,自己自凳上起身略一弯腰直接把顾棉横抱进怀里,大步绕到后方去了,也不顾这厅里还有几个侍女。
蝉儿愣在原地,半晌很是识趣的回了顾棉的院子。
***
朱温抱着顾棉回了自己卧房,直直进了里屋绕过屏风把顾棉放在床上,自己却没离开,虚虚笼在顾棉上方,一只手撑在顾棉身侧一只手抚上顾棉的脸。
朱温手上因着执剑磨出许多厚茧,粗粝手指滑过顾棉的眉眼带来丝丝痒意。
两人之间只一拳的距离,顾棉清晰的感受到他喷洒出来的火热气息,她没有丝毫躲避,目光坦然直视朱温。
对上她的视线,朱温的呼吸又加重几分,撑在顾棉身侧的手无声握紧,手肘一点点屈起,唇与唇碰触到一起。
顾棉本以为朱温的吻技还是那日的水平,但很快她发现自己错了,正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大概就是这样……
起初朱温与那日马车中一样,只浅浅在顾棉唇上舔。舐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噬。咬。
两人呼吸喷洒在一处,顾棉有些难耐的轻轻扭动了一下,这一下便像是给了朱温什么指令一般,攻势骤然加大,大舌撬开顾棉的齿缝滑进去,大力扫过她湿热的口腔,攻势之猛烈便如他在战场上横扫千军,势如卷席。
他发现顶到上颚的时候身下之人会轻轻一颤时,他便着意狠狠顶了几次,顾棉不可抑制的溢出一声呻。吟,朱温半阖的眼中眸色又暗沉几分,原本撑在顾棉身侧的手移到了她腰间。
待确认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俱是他的气息,他方才满意的放过这方空间,勾住顾棉被他方才的动作逼迫得缩在一处的小舌,大力咂弄几下,强硬的拖拽着这柔软小舌到了自己口内。
呼吸相闻津液交缠,啧啧声充斥在内室。
许久,听得顾棉呼吸太过急促,朱温方才恋恋不舍的放过那张小嘴,在那被他吮吻的红肿的唇上轻啜几下。
然后是嘴角……
然后是侧脸……
唇慢慢移到耳畔,伸出舌尖轻勾了一下那小巧精致的耳垂,感受到身下之人的轻颤,朱温这才满意的张嘴含住这小块软肉轻轻啃噬。
顾棉方才被他吻得五荤八素,好容易被放开,红唇微张大口呼吸着空气。
两人的身子相贴,那团绵软就贴着自己的胸膛,朱温自然是能感受到那急剧的起伏,他只觉得自己体内那把火越烧越烈,放开顾棉的耳垂,唇不可控制的移到她的颈侧。
将将触到那滑腻白皙的凝脂,他粗喘几声,用嘴扯开她的衣领,整个头埋在她的肩上,便如方才吸。吮那两片粉唇一般在那块白皙上留下点点红痕,见身下之人并未挣扎,那本在她腰间的手得寸进尺般缓缓掀开衣摆钻进,肆意感受着身下之人腰间滑嫩的肌肤。
他本就对顾棉有渴望,今日又吃了那么多羊肉,此刻心里身上的火正烧得旺盛,虽是极度渴望覆上那团绵软,感受书中所说的极致,但好在头脑深处还尚存着些理智,依稀觉得再这般下去便要失控,他竭力控制自己停下动作,手自顾棉腰间移出,唇离开那片滑腻,头埋在她颈间粗喘。
顾棉被他身下那火热顶得难受极了,却又不敢妄动,心里不断揣测着他会怎么解决,但她没想到他竟然!
朱温头埋在顾棉颈间粗喘几下后,一只手撑起身子,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顾棉嫣红的脸,含着滟滟水光的眸子,红肿的双唇,方才稍稍平复的呼吸又有了粗重的趋势。
至于另一只手……
两人贴得如此近,顾棉清晰的感受到那只手移到了他身下,一阵衣物窸窣声后,他喷洒在她脸上的呼吸明显火热了几分,甚至因为太过舒适溢出一声闷哼。
顾棉本来只带着嫣红的脸刹时涨得通红,她偏头不想去看他脸上舒爽的神态。
朱温一手在身下快速撸。动,一边盯着她,看到她侧头,他粗喘着低头去蹭她的脸,捉住她的唇一下一下轻啄。
……
好一会儿,顾棉耳边一声闷哼,身上之人颤了几下,而后溢出一声喟叹。
终于完了,顾棉刚松了一口气就听沙哑餍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阿棉,我学得如何?
☆、第67章 痴汉大将军朱温(十一)
痴汉大将军朱温(十一)
上元节刚过没几天,都指挥使府上迎来了一位客人——
顾棉的族叔。
当日重逢,顾棉曾与朱温说过,她本打算去投奔秦州一位族叔,只是经过同州看到城外难民不忍之下才会暂留数日。
她这么说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事实上顾棉也只是偶尔有一次从顾蕤口中听说过这位族叔才会知道他在秦州,但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谁知道那位族叔是生是死又或者是不是已经离开秦州。
谁知朱温竟当真命人找到了!
顾棉到的时候,厅中两人正‘相谈甚欢’,确切的说,是朱温在说,头发灰白的中年人神情拘谨惶恐不住点头。
见顾棉到了,朱温脸上露出一抹温柔,整个人的气势都柔和许多,中年人暗自松了一口气,顺着朱温的视线看去。
窈窕纤纤,如诗如画。
这八个字是顾衡见到顾棉的第一个印象。
“将军。”顾棉款款福身,柔声道。
朱温忍下把面前的人儿揽进怀里的冲动,抬手示意顾棉看向顾衡“本将命人寻来了你所说的秦州族叔。”
顾棉这才转过身去看向右手边端坐的人,杏眼圆瞪粉唇微张,脸上露出适当的错愕,好半晌才轻声道“叔父?”
离得近了顾衡才发现自己这位侄女眉眼之间与顾蕤夫妇着实有几分相似,心下疑惑尽消,神色激动,应下了顾棉这声叔父“这便是奴儿吧!一眨眼已经这么大了!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在襁褓中,小小的一个粉团子……”
顾棉对顾衡没多少感情,顾衡却不然。
他与顾蕤虽非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但少时也是一同闯祸一同挨骂,睡过一张床吃过一碗饭的兄弟,感情自然是不必说的,更何况个后来他犯下大错被赶出家门,是顾蕤暗中相助才能让他在秦州站稳脚跟。
因此他对顾蕤不仅有兄弟之情更是多了几分感激,只是后来为了不落人口实,他与顾蕤的联系渐渐断了,却没想到顾蕤竟在三年前去了!着实让人难以接受。
是以顾衡如今看到故人之女才会如此激动,不知不觉便忆起从前的事。
见顾衡越说越远,上座的朱温清咳几声出声打断他的话“顾叔父。”
“嗯?将军有何吩咐?”顾衡停下话茬,那抹子惶恐重回脸上。
朱温看了一眼一旁静立着的顾棉,眸中更添几分柔情,起身一撩袍子竟直直跪在了顾衡面前“小子朱温今日向顾叔父提亲,求娶顾氏顾棉。”
自古以来儿女婚嫁都要有长辈在场才合适,是以朱温才会坚持去找顾棉口中的族叔——
他想给顾棉一个真正三媒六聘的风光大礼。
顾棉一愣,没想到朱温会来这一出,她咬唇思索再三,无声退出前厅。
顾衡显然也被朱温这一出给弄懵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正想抬头问问顾棉的意思却发现她早已离去,顾衡心下无奈,自椅上起身躬身欲扶起朱温“将军快些起来,草民惶恐!”
朱温一个武将,若是他不想起哪里是顾衡能扶得起来的,顾衡努力半天朱温照旧直挺挺跪在地上未动分毫,无奈,顾衡只得受了这个大礼“将军方才所言可是想求娶奴儿?”
奴儿?朱温耳朵动了动,心下了然,知道顾衡口中的奴儿定是值得顾棉,他把这两个字在心里口里过了好几遍,眸中滑过几丝暖意。
他竟不知他的小人儿还有这般令人疼惜的闺名。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阿棉双亲俱去,小子只好叨扰叔父,还请叔父做个见证。”
顾衡闻言心下无奈。
这位将军哪里是提亲,分明就是例行通知,你看这语气,带着十万分的笃定,哪里有回绝的余地。
想到这里,顾衡心里多了几分担忧,难不成他那苦命的侄女是被这位将军逼迫的?!
顾衡越想越觉得可能,看向朱温的眼里由惶恐变为不屑,心下暗道,定要找个时机问问侄女,若真是如此那他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她从虎口救出来。
朱温还不知道他在顾棉这位叔父心里依然变成了豺狼虎豹,他还直直跪在地上等着回复。
顾衡心知不能与朱温硬碰硬,只周旋道“将军既是提亲,还请备好聘礼,六礼备齐才好说别的。”
这些朱温当然知道,他当即答应命人准备去了。
***
“奴儿可是被逼的?若真是如此,定要如实告诉叔父,叔父好为你谋划一二!”
翌日下午顾衡便寻了个由头见了顾棉。
顾棉还以为这位叔父是有什么要紧事,谁知竟听到这么一句,当下一口茶水呛在喉中,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好半响才缓过来,问道“叔父怎会这样想?”
“难道不是?”顾衡想不明白了,他这侄女如此容貌怎的会倾心于一介五大三粗的武夫?虽说那朱温功名赫赫,但到底只是个武夫,书都没念过几年怎会懂得疼人?可不要委屈了顾棉才是。
顾衡带着点嫌弃的神色让顾棉心里暗笑不已,她正要说话却见窗外一道人影闪过,到口的话随即一变,温言软语道“叔父莫要担心,将军他……他待儿极好,儿是真的倾心于他,还望叔父成全。”
她这话里明明白白的说了自己的心意,甚至有些露骨,顾衡闻言眉头微皱,显然对顾棉方才一番话有些不赞同,可窗外偷听的某人就不这么想了。
屋里那人声音虽小却依旧清楚的传到了朱温耳中,他心下大喜,而后涌起无数的柔情,伴随着不可忽视的渴望,只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屋里把那人紧紧抱住,箍进怀里再狠狠的揉弄一番方能解了心里的火热。
屋里两人又说了几句,顾衡起身离去,他刚出了院子,檐下吊着的朱温身形一闪进了屋子。
正收拾桌上茶盏的蝉儿吓了一跳,差点摔了手里的曜变天目茶盏,她连忙摁住怀里的茶盏,暗自瞪了一眼那无声无息就出现在自己娘子屋里的人。
朱温心里激荡无处发泄,哪里还顾得上蝉儿,直拉了顾棉转身进了卧房。
刚一进门他伸手一拽把顾棉拉进怀里,脚一踢,房门合上,他反身把顾棉压在门板上,低头凑近她,抵着她的额头温声道“阿棉?”
“嗯?”顾棉低低应了一声。
朱温喉中逸出一声轻笑,换了个叫法“奴儿。”
顾棉抬头看向他却被他眼中炙热的情感惊到,慌忙低头,但一瞬染上嫣红的耳垂和脖颈却被朱温尽数收入眼里,他如受蛊惑般轻轻侧首轻啄她的耳垂“奴儿方才说倾心于我,我很开心。”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蜗,顾棉缩缩脖子却发现朱温高大的身躯整个把她笼罩其中,她根本无处可逃。
她小女儿的反应让朱温心头愈发滚烫,忍不住捉住她的唇吮吻。
末了,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心下喜爱不已,暗自在心中问自己——
怎么能有一个人让他这般爱不释手?只恨不得把她印入骨血才肯罢休。
朱温眼睛一眨不眨定定看着顾棉,欣赏着她双颊嫣红的美态,顾棉被他如有实质般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眼珠转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将军怎么来了?”
话刚出口她便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都问的什么话?!
朱温却不在意,反倒被她脸上懊恼的神情吸引,带着厚茧的拇指缓缓摩挲着手下细腻光滑的皮肤,哑声道“叫我三郎。”
顾棉“唔”了一声显然没听清。
朱温很是耐心的重复“叫我三郎。”
他喜欢听她叫他三郎,那话语里的亲昵和娇媚让他只是想一想便会酥掉一半的骨头,可惜她也只叫过那么两回,这些时日都没能再听她叫过。
若是往常朱温是不会在意这些的,但今日他刚听了自己心头之人的表白,现下只想着如何让两人更加亲近,才会有这般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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