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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忠犬蛇精病[快穿]-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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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女人的身上动手; 真是好手段。”
  “这么快察觉,不愧是我们的鬼王。”童少崎冰蓝的发闪过温柔的无情,他的唇边带着意味不明的讥笑,“可惜明知道有毒你还不是一样要除掉,除非你想那个女人中招?”
  虽然那个女人曾害他好好的洗了下胃,但选中她下手的主要原因还是这些人对她的特别态度,或许,她真的挺特别,有时间真要好好沟通交流一番。
  没错的,童少崎之所以能够把人给叫出来,纯粹是因为他对秦瑾动了手,被安察觉,给拦住了。不过安不知道的是,童少崎并没有怎么赢,相反的,还在秦瑾的手上吃了亏。
  想到那个女人下的手,他到现在还脑门发疼。
  怎么就惹上了一个毒师呢?
  好在这些目前安还不知道,不然他也约不出人不是。
  屋外十几米的地方是一条小河,阳光在上面跌成一块块细碎的光泽,风吹来的时候带来乡村特有的青草泥土的味道。
  安木然地合上眼睑,然后睁开时已盖住了里面波涛汹涌的感情,“你是从里面出来的吧,还以为只有我一个还活着出来了。”
  “瞧你脸大的,那可真是不巧啊,打破了你这个独一无二的神话。”他抿了一口酒,右手拂过额前的发,露出狰狞的伤疤 ,不负责任地说着什么很遗憾的话。
  “隐藏在学院里你有什么目的?”安淡淡地说着,童少崎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品酒,容貌俊秀,一点也不像他所熟知的那个地方出来的人。
  毕竟,那个地方是真的地狱,目前爬出来的,也就只有他和眼前的这么一个人。
  其他的人么,自然是在实验的过程中都死掉了。
  他的嘴角,扬起了冷酷的笑。
  “只是觉得呆在实验室很乏味,好不容易出来了,自然要好好体会下‘正常人’的生活了。你不觉得在人才云集的特帝扮猪吃老虎很有趣吗?”
  “真是恶趣味。”司寇翊银从门外走来,他的身影落在阴影里,透明的镜片上闪过一丝光泽。
  来之前他就了解过了,图片上的少年长得清俊秀雅,脸上挂着温和有礼的笑,认识的人都不会把他和阴鸷少年联系在一起。
  残忍、嗜血、无与伦比的报复心。
  “啊,真无聊啊,连司寇翊银都来了。”他夸张地表演了一下又自我吐槽一番,然后带着淡漠的笑自我介绍,“童少崎、他抛弃的隔壁邻居。”
  如此暧昧的话两人都没反应,一个事不关己的喝着酒,一个淡笑静听。
  “如果可以希望你不要随意把别人牵扯进来,我们对你的游戏不感兴趣。”司寇翊银的目光沉着冷静,随和的态度意外的让人觉得万分认真。
  冰蓝的美目流转,他咧开嘴笑了,笑靥绝美无比,阳光落在其上衬着干净的脸庞一片光明。
  客套的回话,听在童少崎耳里,却感到些兴味……这个人呵,有意思,表面上看起来落落大方、温和有礼,实际上却是步步谨慎精心算计,本质冷漠疏离。
  “这话说的,我像是那么无礼的人吗?”
  “谁人不知小崎最是礼貌,堪称我辈先礼后矛的典范,睚眦必报得无以加复。”
  阳光融融地照在草地上,凉风轻拂过树梢发出细微的摩挲声,枝头上的麻雀好奇地瞅着窗内各色美男平分秋色。
  童少崎先是皱着眉,然后松开笑道:“是在夸我吗?”
  “不,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不用客气,我能理解。”童少崎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稚童,完全不像一位阴霾的恐怖少年。
  安沉默地喝着清酒,杯中的波纹晃动成了血腥杀戮的过往,像是走入一个破碎的轮回徘徊,寻不到出口。
  良久,他放下杯,起身拿起脸谱,“走吧。”
  屋外的的山脉温婉的起伏连绵,远处炊烟升起,夕阳中的世界安逸宁静,他停住离开的脚步,一架银色的飞机从天空飞过。
  还以为,那些人当初早已经在他制造的那场爆炸中,死了个干净呢。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
  他乡遇故知。
  安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淡漠了收了回去。
  那个女人,其实,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排斥不是,若是真的排斥,今日就不会过来了,若是真的排斥,当初那个第二人格就不会自动找上门了。
  他记得,那个时候意识恍惚,鼻翼间有着一股清新的栀子花香味。
  闻着,很安心。
  于是,本能的,就顺着地宫的道路往外走,一直跟上。
  寻找那个让他安心的味道。
  ……
  这一天,秦瑾并没有完全避开苏想月,到了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还是让人找到了。
  要说在这学校里面,真心想要避开一个,还是可以的,只是莫名其妙的避开,就太不合理了,尤其是要避开的人还是以前的“好朋友”不是。
  于是,在秦瑾忙碌了一天之后,在宿舍门口附近见到苏想月的时候,她并没有很惊异,毕竟早就想到了她会出现,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苏想月在见到秦瑾出现的时候,松了一口气,表情明显的从担忧变成了颇为安心,她看着秦瑾抱怨道:“你去哪里了?我找你一整天了。”
  “给老师送了点东西。”秦瑾淡淡说道。
  这学校虽然严格,但是有一点是很好的,那就是如果各门功课满分的话,那你爱去哪里去哪里,爱干嘛干嘛,只要记得回来考试就行,老师是根本就不管的。
  说白了吧,就是凭本事吃饭,凭本事玩耍。
  只要成绩能够保持住顶尖位置,就是不上课,依然是老师手心里的宝。
  一方面嘛,是因为金奖,另一方面自然是出于爱才之心了。
  不过恃宠而骄要不得的,她也没经常做这种事情,这次会出去,主要是上次答应人了取样本,答应了,自然就要去做的。
  “哦,难怪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苏想月很直白的抱怨了,她去教室找人的时候,秦瑾不在的事情。
  她眨了眨眼睛说道:“你最近怎么都不来找我了?我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忙着学习呢,你知道,我对以后全部做好了规划。”没那么闲。
  秦瑾眼皮都不抬着,就说着原主的计划,当然,那些计划是苏想月这种人,怎么努力都达不到,毕竟,人和人之间还是有区别的,除了先天的,还有后天的。
  “我、我……可真是羡慕你啊,你那么的聪明,要是我像你一样聪明就好了。”她干笑着说道。
  听着秦瑾的计划,以及将来她要走的路,苏想月的脸上在一瞬间划过嫉妒,虽然她以后要走的是豪门阔太的路,但是学问人到哪里都是受人尊敬的,何况,秦瑾要进国家的有关部门,做顶尖的学问人,这让她怎么能不嫉妒。
  不过,到底是一瞬间的事,苏想月还是很好的把那丝嫉妒给压了下去。
  “你也很聪明啊。”就是把心思都花在了阴谋诡计上面了,若是用在正途,不见得会沦为平庸,可是有的人,眼界格局就是那样,改不过来的。
  秦瑾看到了,懒得说,何况,她本身就是想这么呛人的,谁让她上次见面的时候,一个劲的说,自己是多么的受老师喜爱,受同学欢迎来着。
  有些人,就是喜欢把不要脸,当做别人送上来的脸。
  “如果没事我就先回去了,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秦瑾说道,事实上,她确实还有一些专业领域的德语名词没有背诵。
  “你好无情啊,看在我爱了你这么久的份上,都走了这么近了,就不能请我进去坐坐吗?”苏想月呜呼道。
  “不能。”秦瑾拒绝。
  “为什么?我真的很爱你啊。”
  “得了吧,你自己去生个孩子,可以好好爱他好几年。”
作者有话要说:  童少崎:大家好,我童少崎,是他抛弃的隔壁邻居。
安淡定喝酒:只是关在一个实验室的实验品,他在隔壁的笼子里呆着。

  ☆、恶魔岭禁域王的罂粟花(7)

  受到秦瑾的影响; 苏想月是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生孩子这件事了。
  如果生一个孩子,就能够绑定一个恶魔的话; 那么; 再怎么样都是值得的吧?想通了,就去做; 苏想月在这一点上; 执行力还是很强的。
  说来,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最近总是很倒霉,很多时候明明已经打听到了那些人的信息; 可是每一次过去; 都晚了一步; 到现在,人是见过了,可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接触; 而且,那些恶魔; 真的就像传说中的一样,很难搞定。
  再加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倒霉事,简直是头疼死了。
  最重要的是; 自从没有秦瑾的帮助以后,她的心思又不在学习上,已经不知不觉的落下很多功课了,如果下面几次考试没有及格的话; 那是立马就会被劝退的。
  可是,想到秦瑾的刚刚的态度,苏想月就知道了,对方应该是不会帮忙的。不过,好在先前她就拿了一些东西,现在应该差不多发表了吧,到时候她悄悄拿论文给老师加分,就没人知道了。
  苏想月意味深长的看了屋门一眼,转身离去。
  学习好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比不过她。
  最愚蠢的就是这种人了。
  神的启示录世人在看,世人的启示录神在看。
  拓拔焱月懒懒地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秦瑾走近,待人走近了点以后,随手把烟给灭掉了,阳光从旁边繁茂的法桐树枝叶缝隙里洒落下来,些许阴影落在他的脸上,随风忽明忽灭。
  “你来了。”
  “嗯,你找我有事?”
  之前秦瑾已经回去了的,在苏想月走了之后,就有个人来敲门,说是有人找,开始是不说谁的,秦瑾懒得去,正想关门,对方急了,说是拓拔焱月让找的,并千真万确保证自己没有骗人,秦瑾这才……
  找他要了对方的电话,确认后才出门的。
  秦瑾看着那个毫无形象坐在草地上的人,一眼就轻易的认出这是拓拔家管束不严的拓拔焱月和他的机械娃娃。没了平日里的纨绔风流,此时的他就像普通的孩子一样随意坐在地上,看着坡下安静流淌的河流里倒映着的怆然落日。
  “也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起,想见见你。”他的神色不算很好,停顿了良久之后,突然问道:“听说你在……那方面很出色?”
  “哪方面?”秦瑾看着他,不太明白,就算是她真的有什么很出色的地方,也不见得能够惊动他们这个阶层的人吧?
  “医毒方面。”拓拔焱月说道。
  他仔细的查过了,这家伙平日里虽然接触的范围广泛,但是在医毒方面还是很有研究的,至少,他还从未见过,有人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翻遍了图书室的一万本医书,且看样子,她还打算继续看下去的意思。
  秋野希也说过,她在这一方面的本事不错。
  如果……
  拓拔焱月在突然间,就涌起了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念头,或许可以试试。
  哪怕是看看也好啊。
  “我听人说,你在这方面很出色。”他接着说道。
  “还行吧。”只一瞬秦瑾就知道对方是如何知道的,也无所谓,反正她并没有打算隐瞒,就算有人管天管地管国家,还能管她一个学生的正经爱好不成。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想让你见个人。”拓拔焱月说道。
  “又见个人?”秦瑾笑道:“你们可还真忙。”
  “不好意思。”
  “算了,走吧。”
  身处在十七世纪高贵奢华布局的城堡,透过窗户精致的银十字望向清冷的血月,秦瑾有种身处浩渺时空的错觉。
  房里的一切都蒙在灰尘中,零碎的物件四处散落,一片狼藉。秦瑾往前走,无意中踢到半翻着的泛黄破旧书籍,视线再往前是残毁的书桌,缺角的椅子,角落里锈迹斑斓的锁。
  空旷悲凉,孤独的无力感。
  看着被病痛折磨得瑟瑟发抖的人,秦瑾的眉一抬,看向拓拔焱月。
  “就是这了。”他没有隐瞒,说起安的症状,距离安的病发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三个小时了,看情况,这家伙好像每一分钟都有着寒冰和烈火交替的折磨。
  “你也别紧张,我只是……还想要试试。”他顿了顿说道:“已经找了无数的名医了,结果都不太好……”
  拓拔焱月的手一紧,扯过棉被包裹着安抱进怀里,他是想要安抚的,却无论如何都安抚不了他。
  他垂下眸子,一个秋野希,一个安……
  “我看看吧,你别报太大的希望。”秦瑾说完,就开始观察起了安,还给他把了脉。
  这种状况真是奇怪,与其说是病,不如说是蛊或者咒更合适一些。
  当然,也可能和他经历过的那些实验有关,大抵是谁在做实验的时候,无意中合成的吧。
  能不能解决,她也不知道。
  “好,你看看,随便看。”拓拔焱月一喜,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朝气,似乎抱着很大期望的样子。
  空手做研究那是不可能,好在这地方,装备齐全,破旧的地方只是给安发泄用的,真正的住处那是什么都有,包括,各种先进的医疗设备。
  原先的时候,这里还是有人的,后来都被安给赶走了,大概,他也是不报希望能好的,现在正好给秦瑾用上了。
  拓拔焱月不靠谱的时候,很不靠谱,但是靠谱的时候,又很靠谱,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就安静的待在一边了。
  为毛?
  怕发病的安,一个没控制住,就把人给伤害了啊。
  不过,这一点上是多余的,虽然秦瑾从来没有展示过自己的战斗力,但还是,没那么容易被人搞定的,尤其是,这还是一星世界,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高等世界她是战斗渣,到了初等世界也是能够做个凤头的,是没有那么轻易就被人给解决掉的。
  一连研究了好久,秦瑾终于查到了病因。
  这种病因虽然难解决,需要长期服用药物,还可能是需要终身服用药物,但是,在短期内控制住还是可以的。
  听说,他一般发病是一天一夜。
  秦瑾看了看天色,此时才半夜,据说是之前才发病的,她拿出一把针,朝着人走去。
  虽然没有办法立刻解决问题,但是,在减少疼痛以及痛苦方面,还是小意思的。
  于是,拓拔焱月一个错眼,就看见秦瑾把他的好朋友给刺成刺猬了。
  从头到脚,密密麻麻,满身的针。
  还好他不是什么密集恐惧症,不然都要给跪了。
  也还好,那玩意儿不是扎在他的身上。
  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拓拔焱月想得很开。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秦瑾在人睡觉后,收回了针,她打了个哈欠,也打算回去睡觉了。
  哪知,等她收好了东西,准备回去的时候,拓拔焱月死活不肯放人。
  一脸无赖的拉着她的东西,求留下。
  秦瑾:……
  最后妥协的结果是,她留在城堡的客房睡觉。
  就这样又一天过去了,安的情况看上去还不错,都已经稳定下来了。在她提出回去的时候,他还特意过来送行了,搞得秦瑾自己挺不好意思的。
  她还记得,回去的时候,安的那个回眸轻笑,他目光清澈如水,温文尔雅。秦瑾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变化如此大,明明是杀人不眨眼的死神,此刻却如此魅惑。
  “走了。”
  “嗯,走了。”安说道。
  “你感觉怎么样?”拓拔焱月问道。
  他原本只是想着见一见她,平复一下烦躁的心情的,毕竟之前她那淡然的姿态以及天塌下来都不怕的从容气质,很吸引人,很容易的,就让人也变得镇定下来,后来突发奇想的,死马当活马医了,没想到,对方还真是个有本事的人。
  “你找的人不错。”
  “哪是,也不看看是谁找的。”拓拔焱月有些小得意。
  “嗯。”
  安轻声应着,眼神看向走廊外的天空。
  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并没有把人放在心上,后来,在压制毒素的时候,不小心引发了第二人格,第二人格遵从本能的,寻着香气找了过去。
  原本以为,他们也就那一次的交集了,没想到,这次又见面了。
  安的眼神划过一道暗晦的光。
  只是现在,他忽然想要她留下来,待在他的身边不离开。
  忘不了,夜里耳边那个低低柔柔的声音在对着他说:“小鬼,别睡了,快醒来。”
  那时候他的心倏地就柔软了,仿佛虚空黑暗的世界突然降下一缕光,又仿佛亿万年来从没有过的温柔突然得到,这让他才明白,原来空洞孤寂久了许久的心,还是会渴望温暖的。
  那夜他没有挥舞着手,从恐慌中醒来。
  梦中也没有漫无边际的黑暗和隐约的花瓣狼藉,没有再见到孩童时代的自己坐在地上低低哭泣,黏稠的黄液体沾得他满身,不断的从发梢滑落,融进地上的残瓣中。
  没有,那些可怕的噩梦。
  安靠在石柱上,嘴角勾着浅淡的笑。
  风吹过城堡上的蔷薇花,少年俊秀身姿挺拔,蔷薇洁白娇嫩……
  

  ☆、恶魔岭禁域王的罂粟花(8)

  圣徒相信行善的复活得生; 作恶的复活定罪。
  可是除了神明谁能复活呢?
  ……
  一夜之间,苏想月被曝抄袭; 同一时间; 还被人曝出勾引君戚铭。
  论坛上有图有真相,想要抵赖都不可能的那种。
  一时间; 群情激愤; 尤其是那些女生,想要撕了苏想月的心都有了。
  要知道; 这些年来,想要勾引恶魔的女生不是没有; 但是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 几乎都已经脱光了; 就那么扑倒在人的身上。
  不过,她并不是没脑子的,起码; 还用上了药。
  只是运气不好的,她低估了恶魔的抗药性; 要知道,恶魔之所以叫做恶魔,除了性格恶劣以外; 还有那千锤百炼出来的体魄。
  毫无疑问的,她被赶了出去。
  下场颇为的凄惨。
  秦瑾在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其实是有些疑惑的。
  按理说,那个女人不应该做这种没脑子的事情啊; 就好像一下子脑残了一样。
  以她的了解,这种万一没成功,就要下地狱的事情,不像是苏想月那种人会做的事情。
  想了想,秦瑾深入的了解了一下。
  原来,在秦瑾有意无意的干扰之下,苏想月早就不像前世那般顺风顺水,捡尽一切便宜,占尽一切好处了。
  她失了先机,又没有与恶魔们接触的机会,本身除了小聪明小算计,根本没有立足之本,于是……
  在一系列按照正常的轨迹下,苏想月真实的生活是过得不太好的。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之下,她接触到了君家的人,大概是狗看狗,一下子看对了狗眼,两边很愉快的就进行了合作,君家的某个人承诺她,只要她睡了君戚铭,他就把事情闹大让君戚铭娶了她,她承诺在君戚铭娶了她之后,他们这边的人都会向着那个君家的人。
  有没有人相信对方的计划,秦瑾是不知道的,不过,君家那边一看就知道是找机会扳倒君戚铭,至少也想让他娶个毫无助力的妻子,而苏想月也明显的就是想要嫁入豪门,至于嫁入豪门之后那先前的承诺谁知道呢。
  可惜的是,失败了。
  哪怕那个药物是君家提供的最新型,也没让君戚铭中招,不过对方也真是狠的,如果君戚铭中招了,光天化日之下让人野合就算了,一溜的记者还在那里等着。
  这日,也不知道秋野希哪来的那么闲,找她来打游戏了。
  大概是因为不打不相识,自从第一次被秋野希这家伙找麻烦之后,对方就像那什么一样,黏上了就不撒手了。
  不过,秦瑾是并没有吃亏的。
  每次秋野希都是兴致勃勃体态高昂的过来找麻烦,都被秦瑾反击得如同焉了吧唧的小草一般回去。这样次数多了,两人也就渐渐熟悉了起来,到后来还能说几句话,到现在,已经基本不像陌生人了,兴致来了的时候,也会叫对方一起喝茶。
  秋野希虽然看上去颜值很高,但是他的嘴巴特别的损特别的毒。
  秦瑾从来就没见过在嘴巴上这么厉害的男生,这里的厉害并不是说他话多,相反的,他说的话很少,但是,只要他开口,基本每句话都是带毒的。
  除了日常拼毒,这次少见的,他学乖了,让人带着游戏过来找秦瑾玩。
  秦瑾虽然没有怎么玩过游戏,但是,她会玩电脑啊,并且玩得还可以,有些东西是相通的。
  “愿赌服输,你先前弄到的那本医书我觉得挺有趣的,先借我看看。”秦瑾笑着说道。
  “你,你这个女人。”秋野希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怎么了?那些话可都是你说的啊。”秦瑾半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她站了起来,俯视坐在地上的秋野希,神情嚣张得意,要知道,她觊觎那本书已经很久了。
  “行行行,给你。”秋野希懊恼的从地上起来,说道:“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
  “随便你。”秦瑾说道。
  “三天后我再来。”他走到门边,突然停了下来说道。
  “行,我等着。”
  ……
  就这么过了几天,其实,这么悠闲的校园生活,秦瑾过得还是蛮愉快的。
  三天后,秋野希依言过来了。
  他看上去没睡好,眼睛下面的黑眼圈略重。
  “你这几天上哪里玩去了?”秦瑾问道。
  “少废话,再来,还是老规矩,输掉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秋野希的表情有点暴躁,像只被什么困恼的暴躁小兽。
  “现在开始?”
  “废话。”
  一小时后,秦瑾再一次放开了手上的东西,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又赢了。”
  “你——”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秋野希狠狠的看了秦瑾一眼,说道:“说吧,你要什么?”
  不可否认的,秋野希的技巧比上次进步多了,完全能够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他是怎么苦练的。
  想了想,她并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了,就说道:“你回去睡觉吧。”
  “哼,算你识相。”暴躁的秋野希,瞬间红了脸。
  “呃……”
  “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秋野希一脸认真的看着秦瑾,严肃说道:“下次也一样,输掉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情。”
  “你还来?”秦瑾是有些惊讶的,一个游戏而已,要这么执着吗?
  “秦同学,这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他义正言辞道。
  “好吧好吧,你先回去吧,想什么时候过来比都可以。”秦瑾投降了,她完全不能理解男人对游戏的痴迷。
  出了门之后,秋野希骄傲的脑袋瞬间就耷拉下来了。
  真是的,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难搞定。
  下一回可一定要赢才行!
  他暗暗发誓。
  午后的阳光温暖,晒得人懒洋洋的。
  秦瑾走在教学楼后廊,木栏外的天空静谧晴朗,远远的能看到操场上嬉闹的人群。一张描着字母的白色方纸在半空中和上午清凉的风旋转像上,一直飞向高处。
  她捧着书本在校园中慢步走着,忽然觉得前方的人有点眼熟。
  一只篮球横空砸来,他优雅地避了开去。只听砰的一声,球砸到他身后的梧桐树上,树枝摇晃,落下几片叶子。
  稍后赶到的球员不住地向他道歉,显然是不好意思极了。
  眼看少年向这边走来,已经有女生在趁机悄悄打量着他了。
  他一身松垮垮的运动衣,左手插在口袋里,金色的头发在风中闪着流动的光泽,褐色的眼睛,脸上的表情有些轻佻,整个人显得浮华不真实,只那似笑非笑的唇带着几许惑人的危险气息。
  “我来了,丫头,还记得我吗?”他看着秦瑾,笑着问道。
  “不记得了。”秦瑾老实交代。
  “你再仔细想想,小时候谁陪你玩的。”君麒南好整以暇的看着秦瑾,似乎对方要是不想起来,她就不走了的样子。
  被这架势一弄,秦瑾还真的认真去翻了翻下原主的记忆,终于从那满天满地的学海题型的记忆旯旮里面找到了,这个家伙的信息。
  还真是小时候的玩伴啊。
  秦瑾在记起来之后,并没有马上表现出来,而是又用这个名字,去翻了翻原本世界的轨迹。
  终于在一个小角落找到了,当时原主已经死了,苏想月自然是没有动用到那个毁了原主名声的线,外面的人也一直以为两人是好朋友,她后来能和恶魔们玩得那么好,并且躲过了很多灾祸,也是这位暗暗出的力 。
  原因嘛,是原主小时候救过他,那时他有事回去了,没想到一等就是那么多年,等他有能力报恩的时候,原主已经死掉了,因此,连带的对原主的好朋友多关注了几分,以减少愧疚心理。
  这一世,她没事,然后他就来了。
  “我记起来了。”秦瑾淡淡说道。
  “那你这么多年来,真的一点都没有想我?”他嬉皮笑脸问道。
  “没有。”
  “真伤心,说话还是一样的不客气啊。”君麒南用食指抵住右上方的额头,接着数落道,“臭丫头,这 世上没有比我更疼你的了。你打架我给你帮手,你捣蛋我给你收拾,你逃跑我给你垫后,你放火我给你把风 ,就连杀人越货我都打算替你投案自首了……”
  他忽然望着秦瑾说道,“你不想我想谁?我亲爱的小新娘。”
  秦瑾:……
  “打架打的是校外非礼你的小混混,捣蛋捣的是劳技课做蛋糕用的土鸡蛋,逃跑躲得是误以为是你女朋友而猛烈追杀我的南南后援会,放火是老师交代的野炊任务,至于杀人越货的事我没打算干,你不用投案自首了。”秦瑾斜睨着君麒南,鄙夷说道。
  “真是的,这么计较干什么。”君麒南半点都没有被揭发时的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子,继续笑道:“我妈说你很漂亮。”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是晚上,而且听说伯母的眼睛很长时间没有看清楚过东西了。”
  “没错,不过该看清楚的时候自然会看清楚的……”君麒南低头靠近她的耳朵,说道:“比如,儿媳妇 。”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小故事,快完结了。

  ☆、恶魔岭禁域王的罂粟花(9)

  有人的地方; 就有江湖。
  有江湖的地方自然就有八卦的,有八卦就会有传播。
  学生会办公室里; 人员基本都已经到齐了。
  “那个人是谁?”
  司寇翊银笑吟吟问道; 晓悠瞥了眼自家会长,后者心头猛然一跳; 有种不好的预感漫延开来; 见大家都等着答案她才吞吞吐吐道:“听说……他叫君麒南。”
  此次开会的目的之一就是关于君麒南的职位安排,此时众人如何会不熟悉这个名字呢; 于是众人的枪一致对准某人,就差开火了。
  学生会长顿时扯开脸赔笑心中一阵无语……该死的君麒南; 你抢就抢; 你倒是抢得稍微低调点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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