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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忠犬蛇精病[快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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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有苦说不出来。
毕竟是手握重权的当家主母,很多时候; 秦瑾只能忍了。
说来; 薛媚娘这个女人实在是厉害又有手段,短短的几年之间; 她就已经排除了万难,从一介小妾到偌大将军府的主母。
这成功上位的手段; 多少女人是想都想不到的。
从某方位来说; 她无疑是成功的。
当然; 若不是对手就更好了,和一个聪明的女人为敌,从来就不是个轻松的事情; 一不小心,就容易踩到对方的套子里去了。
秦瑾向来有自知之明; 她擅长的点可不在宅斗上,明明是个技术宅,却非要和人拼阴谋诡计; 她又不是傻,拿自己不擅长的东西去和别人硬碰硬。
因此,面对薛媚娘,在处于弱势的情况之下; 秦瑾素来没有和对方正面对上的意思。
说来也是悲剧,除了第二个世界还好一点,其他的世界她就好像运气耗尽了一般,什么好事情都没有,穿越过后都是处在弱势的。
这一日,薛媚娘又突然发作最喜爱的那个玉佩不见了。
全府里面的人都在到处找,秦瑾在知道消息的那一瞬,心中就嘎哒响了一下,莫名的直觉,她就是知道,这个是针对她的。
如今司寇博瀚不再府中,薛媚娘要对付她还是很容易的。
想来,那传说中很是贵重的重要玉佩,应该是被谁放在了和她有关的地方才是。
只是玉佩到底被放在了哪里呢?
她又如何躲过这一局?
秦瑾是知道的,自从薛媚娘发现她的不对劲以后,就越加的没有耐心的,只恨不得快一点解决掉她,把命运的轨迹扯回她想要的那个点。
哎。
秦瑾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被发现是早晚的事情,毕竟薛媚娘是知道这世界原本命运轨迹的人,而在那个轨迹之中,司寇博瀚的身边是没有一个叫秦瑾的丫鬟的。
或许最开始,她可以利用薛媚娘膨胀的自信心躲过去,中间也能让她误以为是自己改变了命运轨迹,所以司寇博瀚的身边多了人,但是一旦她铁了心细想之后,就会发现不对劲了,毕竟能做到主母这一步的薛媚娘,从来就不是个愚蠢的女人。
“怎么办,这边都找过了,还是没有看见那个玉佩啊。”一个丫鬟有些急了,上面说玉佩是在这一带掉落的,让她们必须要找到,不然全部人都要受罚。
“再找找吧。”秦瑾的话有些敷衍,毕竟此时的她已经知道了,这是一个针对她的局而已,只要找到了玉佩,薛媚娘就有足够的理由,把她给打死。
是的,打死。
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让她活过今日。
但是,即使这样,秦瑾也没有想过束手就擒,虽然她在玩计策方面并不擅长,可是不擅长归不擅长,坐着等死是坐着等死啊,这其中的区别可大了。
必须要想个法子躲过这一劫才是。
还要快一点。
……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
秦瑾的神情越发的严肃,刚才她已经看见有人朝着她的院子里面走去了,如果没有料错的话,等一下就会从她的院子里搜出那个丢了的玉佩。
期间她不是没有想过回去找的,但是都被人给挡了回去。
秦瑾也是想过逃走的,这是最下层的办法,逃走了就意味着把罪名给坐实了,但是,哪怕是那样也比丢了性命强不是。
可是,薛媚娘根本就没有给秦瑾逃跑的机会,她一早就把所有的关节给堵住了。
这是铁了心的,要找名目杀人。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虽说现在的境遇比较差,但是,司寇博瀚那边,气运早就在缓慢的回归了,按照那个势头,全部回归是早晚的事情。
只要他那边没有事情,别的也就无所谓了。
这样想着,秦瑾的心情反而坦然了不少,虽然有些憋屈,但是有交手就有分胜负,成功或者失败都是很常见的事情,唯一期望的就是,那边的线不要断了。
“找到了,找到了。”
一道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太太的玉佩找到了。”
“在哪里?”
“真的吗?”
“太好了,老天保佑。”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话,突然那年长的女人就示意大家停下来,指挥着士兵说道:“把那个胆大妄为的奴婢给我抓起来,压到太太那边去。”
很快的,那些士兵就把秦瑾给抓住了,先前和她一起找的小丫头看到这情景,立马就跑开了,生怕被连累或者这晦气沾到身上。
秦瑾没有说话,她知道即使此时大喊冤枉,也不过是在浪费力气。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薛媚娘的面前,她的面容还是很好看,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春风桃花。
她此时就笑得很开心,秦瑾知道,那并不是找到玉佩失而复得的开心,而是即将要弄死对手的愉悦感。
“我找了这么久,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没想到,居然是在你的身上。”薛媚娘抚摸着艳丽的指甲,隐晦说道。
这话,能听懂的大概就只有两个人了,旁人听了,也只会以为太太在说家贼偷玉佩的事情。
只有她们两个知道,在说的是什么。
不过秦瑾还是没有打算承认知道,她把话题拐到了玉佩上,说道:“奴婢知道太太不喜少爷,也知道太太不喜奴婢,但奴婢是决计做不出偷玉佩的事情的。”
“是吗?”她淡淡的看了秦瑾一眼,说得漫不经心,“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当然不是,只是奴婢虽穷,却也做不出偷盗之事。”秦瑾被压在地上,面上却是不卑不亢的。
事实上,她知道,此时就算是自己求饶,也是没有用的。
自始至终,对方根本就没有要放过她的想法,目的简单又粗暴,那就是要了她的命。
“瞧你这模样,还算是端正,原本想留着给老爷做个填房的。”薛媚娘神情冷淡的喝了一口茶说道:“哪里知道是个心术不正的丫鬟,既然如此,那就打死吧。”
“拖下去。”
“是。”
☆、乖张恶魔小团子的怨恨(11)
薛媚娘冷眼看着秦瑾被人拖下去; 她没有立马离开,依然坐在位置上喝茶; 想要等确认人死了以后再走。
她能够走到今日的这一步; 可不是只有运气,还凭着脑子在做事情。
那个丫鬟让她感觉到危险; 自然是要除掉才会安心的。
薛媚娘又喝了一口茶; 突然一句娇俏的声音打算了她的动作。
“慢着!”
那是一个少女的声音,她的突然出现; 让薛媚娘的眼底闪过诧异。
“你是?”
“我是杜府的小姐,今日来是特意来感谢这姐姐的。”杜雪梅走到秦瑾的身边; 把压在她身上的那些人都给推开了。
“杜府的小姐。”薛媚娘淡淡念了一句; 看到这情景; 她如何想不到对方到底是谁的人,只是秦瑾到底是她府上的丫鬟,要不要放人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今日来; 打扰了,日前秦姐姐救过雪梅; 特地来表示感谢的,若是没什么事情,我就把人给带走了。”
杜雪梅平日里家人很是宠爱; 因此对外人骄横惯了,对这些官太太并没有什么畏惧,她们的来头大,她家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
“这恐怕不太好吧。”薛媚娘放下茶杯皱眉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 我杜家向来是知恩图报,司寇将军不是最近还在和我兄长谈合作的事情吗?如此小的一件事,你们……”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大家都知道后面的意思。
杜雪梅不是个很有心计的,但是过来之前她是做了功课的,知道如今司寇家有求于他们杜家,因此才说得肆无忌惮。
换句话说,不过是一个奴婢而已,司寇家完全没有必要因此伤了两家的颜面。
这道理杜雪梅知道,拥有七巧玲珑心的薛媚娘同样知道。
“既然如此,那杜小姐就把人给带回去吧。”她心中气狠了,面上却不得不做出大度的样子。
不过,即使秦瑾这一回逃了,下一回她也会让她死的。
只不过是麻烦了一点,但该死的人,她是不会留太长时间的,到时候,司寇博瀚也是要死的,她不会让任何人妨碍到她。
“那就多谢了,雪梅告辞。”杜雪梅在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话之后,就带着秦瑾走了,半点都没有多留一下客套一下的意思。
她们一行人才走,薛媚娘就把茶杯重重的给摔在地上了。
仆人们吓得如同鹌鹑一般,吓得都不敢动了。
“来人,叫赵高上来。”薛媚娘暗含着怒气说道。
听了她的话,人群中立马就有一个手脚利索的往外面疾步走去,他走得很快,生怕慢了一点就被太太给拿去拨皮拆骨出气了。
其他人见他出去了,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但都不敢表现出来,只低着头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
太太的手段,她们是见识过的,没有不心惊的。
别看太太长得美,以往忤逆她的人,如今坟头上的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
众人兢兢战战的等着,好在她们并没有等多久,赵高就来了,一旁的管事挥挥手,让她们都退下了。
……
那天太太到底和赵高说了什么,府里没人知道,不,或许管事的是知道的,但是他才不会说。
后来赵高就出府了,没人见他回来过。
心思活络的人猜测,这很可能和那天的事情有关。不过她们也没闲着不要命了,去谈论这些事情。
太太积威已久,早就没有人会想着去挑战她的权威了。
杜府。
“姐姐,你留下吧,我很喜欢你。”杜雪梅悄悄看了秦瑾一眼,而后又飞快的移开了视线,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姐姐。
那个时候,她只知道逃跑,心中害怕极了,从来就没有想过,原来,女人还可以这么活着。
她的母亲告诉她,女人就是要依附男人,这是男人的社会,男人才是天,只要讨好了男人,就什么都有了。
她的父亲兄长告诉她,女人只要学着享受就好了,只要躲在后面,什么都不用干,找个男人宠着就好了。
那天之前,她也是这么想着的,可是那天之后,她突然发现,原来,女人不是只可以这样活着的。
女人也可以睿智,也可以临危不乱,也可以独胆一面……杜雪梅想到这里,又悄悄的看了秦瑾一眼,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天那个很不一样的女子,不是绣花不是绘画不是三从四德,而是一种很勇敢的,很坚定的……她目前也说不出来的东西。
不过,她知道,那是她想要的,她想要变成那样的一种人。
不是依附着父母兄长,而是能够站着做自己的一种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的和要做的事情,我还有事情没有完成,所以不能留下来。”秦瑾看着这个小妹妹一般乖巧的女孩,心中感叹,年轻就是好啊。
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也没有那么多的负担。
“可是我想要你留下来,好不好?”杜雪梅拉着秦瑾的衣角,说道:“我觉得你很厉害,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像我哥哥那样,不过,又好像完全不对。”
她皱着眉头,思考着究竟是哪里不对。
“其实这个世界很大,你可以到处去看看的。”秦瑾知道杜雪梅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她不想也无意去改变别人,因为她不知道这种改变到底好不好。
就目前来说,杜雪梅的家世很好,后台也很强大,完全可以做一个小鸟依人的女人的,不见得不改变就不会幸福,或者改变了就一定会幸福。
“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或许把你平日里看的那些话本和《女诫》一类的书给换掉,就会知道了,读书永远是个不错的好主意,只要你选对了书籍,会收获很多的东西。”秦瑾微笑着说道:“你是个好姑娘,会找到适合自己的路的。”
边城战场。
炮火结束后,到处都是尸体。
司寇博瀚放下手中的枪,一个人迅速走了过来,对着他耳语了几句,就又走了。
“该死的!”
他的脸瞬间就黑了,明明都已经安排好了,居然还被那个女人把人给抢了……
☆、乖张恶魔小团子的怨恨(12)
世界上有那么一个词叫做意外; 也有那么一句话叫精心算计。
司寇博瀚的突然到来,对于秦瑾来说; 是个意外; 对于他本人来说,是个精心算计的结果。
原本以为; 他可以忍耐的; 但是,那显然是高估了他自己; 对于秦瑾的任何事情来说,只要有一点不合意; 他都无法忍受。
尤其是; 那个时候; 秦瑾被对她不怀好意的杜雪梅给带走时,他简直是要发火了。
别人就算了,那个女人; 他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绝对是对她有想法的。
于是; 无法忍受的司寇博瀚连夜快马加鞭的赶到了杜府。
杜雪梅见到司寇博瀚的时候,还很意外,这个人; 还真是……让人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她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人带到了秦瑾所在的地方。
反正,就算司寇博瀚不说; 她也能从他那杀气腾腾的眼睛里看出,他是来找谁的。
既然相见两厌,不如早点带他过去吧,省得越看越讨厌。
司寇博瀚在知道了地址之后,就一脸嫌弃的打发掉杜雪梅了,他知道杜府的构造,没必要让人带路。
气走杜雪梅之后,司寇博瀚面无表情的往右边的方向走。
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有一种气定神闲的安逸感,他穿过走廊,穿过花园,走到了一处院子前面。
这院子里种了很多品种的花,此时有风吹过,带来一缕缕香气。
司寇博瀚抬脚往里面走去,一个丫头看到了他,连忙阻止道:“走错了,走错了,这里不是客房,已经有人了。”
他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忽然想到,最初遇到的秦瑾,那时候,她也是这般大,如今,一转眼,都好几年了。
“没错,我来找人的。”
难得的,司寇博瀚愿意搭理一个外人,大概是那眼睛和她有一分的相似吧。
他说完,就走了进去,完全不顾丫头的阻拦,倒是这吵闹的声音,惊动了屋里的人,秦瑾走了出来,才想说话,就见司寇博瀚先开口说了,“天凉了,进去吧。”
“好。”秦瑾点了点头。
外面开始起风了,似乎要下雨的样子。
屋内的摆设很简单,但是什么都不缺少,虽然看上去不奢华,每一件东西的摆设都让人看了很舒心。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去军队了吗?”秦瑾给司寇博瀚倒了一杯茶后,有些疑惑问道:“难道是放假了?”
“来带你走的。”
司寇博瀚淡淡的说着,他的一双眼睛从见到秦瑾的那一刻,就没有移开过。他没有去动那杯茶,反而伸手拉过秦瑾的手,翻开。
那白皙纤细的手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痕。
他的眸子暗了暗,从衣兜里拿出一盒伤药,细细的涂了上去。
这是他都舍不得动的珍宝啊,那个女人,居然敢!她怎么敢!
不过是一个玩意儿罢了,总有一天,会让她好看的。
“咦,没事啊。”秦瑾也是才注意到这个伤口,虽然看上去挺长的,但是,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受过的伤多着呢,比这个严重千百倍,快要死了的都有,因此并不把这个伤口放在眼里。
“别动,有事。”他声音暗哑道。
……
此时门突然被打开了,不是先前的那个丫头,进来的是很少出现的一个长相艳丽的婢女。
她看上去,是尽心打扮过的,此时一脸喜色的问司寇博瀚,是否需要安排晚上的住处。
“出去。”司寇博瀚冷淡说道。
“公子,奴婢……”她还想再说什么,被司寇博瀚凌厉的眼神一扫,当下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出去。”司寇博瀚没耐心的又重复了一句。
“是。”她不甘心的看了一眼秦瑾,心里知道,这一看就很有来历的公子是没戏了,于是退了下去。
“那么凶干什么?”秦瑾被看得莫名其妙的,回头说了一句。
“哼。”
司寇博瀚满不在乎的应了一句,他的指腹轻轻抚过秦瑾的伤口,那双漆黑淡然的眸子,似乎染上了一抹奇异的艳色。
“呃?”像是感受到了司寇博瀚的古怪,秦瑾收回手,奇怪问道:“怎么了?”
“明日就跟我回去吧。”他侧着头看着秦瑾,好看的唇瓣勾勒出满足的弧度,似乎总是这样,只要待在这个人的身边,所有的一切纷扰都远离了一般,无论是心境还是时光,都瞬间变安静了。
“好。”秦瑾认真想了想,反正她本来也是决定要离开的,杜府毕竟不是自己家,短时间还好,若是长久的待在这里,那就太不应该了,“我明日去和雪梅说。”
“不用了,我已经说过了,明日,直接道个别就好。”提到那个女人,司寇博瀚的脸色就黑了下来,如果可以,他连道别都不想让她道别,最好秦瑾一辈子都不要再去见那个女人了。
“好吧,既然你已经说了,那就这样吧。”秦瑾点了点头说道。
司寇博瀚缓缓勾起嘴角,他就知道,在她心里,他是最重要的。他看着秦瑾,眼神缠绻温柔,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一般。
秦瑾不知道,司寇博瀚到底在外面经历了什么,这回回来,总有种略古怪的感觉,她认真的看了看司寇博瀚,没错啊,还是那个人,怎么感觉有点变了?
“在看什么?”他笑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回,有点奇怪。”秦瑾实话实说道,在这个世界上,她并不认为,有什么是不能和司寇博瀚说的,毕竟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比情侣比夫妻比亲人都要牢靠。
“没什么,就是发现了一些,以前没有发现的事情而已。”
司寇博瀚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神不自觉的闪了一下,显然,他也是知道的,有些事情急不得。
不过没有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她手里端着一些水果和点心。
秦瑾看见了,接过一部分,那丫头放好后说道:“这些是少爷让人送过来的,他派人说,若是公子晚上不急着回去的话,就去他院里住住,正好,他想让公子一起看看最新款的枪械……”
“嗯,知道了。”司寇博瀚原本想拒绝的,半途又突然改变主意了,说道:“告诉他,我晚上过去。”
“是。”
那丫头说完,就退下去了。
与此同时,司寇博瀚敏锐的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对这种味道最为熟悉了,若是没点本事,早就被人给弄死了。
于是,司寇博瀚顺着这股血腥味,看向了秦瑾。
秦瑾:……
☆、乖张恶魔小团子的怨恨(13)
“怎么了?”她被看得莫名其妙的。
司寇博瀚定定的看着她; 眼神中有着奇异的光芒。
屋外,丫头才出门; 就被拦住了。
“他们两个在里面干什么?”薛丽妍问道。
“能干什么?不就是说话聊天吗?怎么了?”丫头有些奇怪的看着薛丽妍; 虽然一同被分配到这院子里伺候小姐,但是; 其实她们两个的关系真的不熟悉; 平日里也是各做各的。
“我就好奇,问问而已; 他们是那种关系吗?”薛丽妍尽管心里明白自己没戏了,但是还是想问问; 万一还有机会呢; 总不能放过了不是。
“不知道啊; 想问你就自己去问,我要去回复少爷了。”丫头说道。
“行了行了,你去吧; 真是木头脑袋的。”薛丽妍没有问道自己想要的答案,一脸的郁色; 不过她立马就想起了少爷,赶紧拉住丫头,说道:“行了; 你这边伺候着,正巧我有事情过去,顺便回复一下好了。”
“那……行吧。”丫头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
屋内; 秦瑾被看得特别的尴尬。
外面的声音她不是没有听到,只是司寇博瀚假装没有听到,她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你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他盯着秦瑾,语气认真问道。
“不舒服?”
“嗯。”
“有点冷算不算?”秦瑾才笑着说完,就被司寇博瀚一把抱住,往里走,放到了床上。她正想起来,被司寇博瀚一把按住了,“别动。”
然后,秦瑾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家伙,拿着被子把她裹了一层又一层。
“这样很热啊……”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一阵肚子痛。
“怎么了?”司寇博瀚有些惊慌,他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情,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好。
“有点不舒服。”秦瑾说着,就看见司寇博瀚衣服上的血迹,脑子瞬间就轰隆的一下,炸开了,“我……我、我……”
“你来月事了。”司寇博瀚很镇定很肯定说道。
听了司寇博瀚的话,秦瑾瞬间就懵逼了。
她这个身体本身是有着很严重的宫寒的,还有一些其他的问题,因此,在别的姑娘家应该来月经的时候,她一直没来。
原以为也不会这么快来的,毕竟都已经调理了几年了,没想到……大姨妈来得这么突然。
这么的奔放。
她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就血流成河了啊。
感受到身体的一股温热从下面流出,秦瑾顿时就有种想要去死一死的感觉,她这个当事人羞愤难当,倒是司寇博瀚一脸的笑意。
他看着努力缩小存在感的秦瑾,又帮她按了按被子,整理好后,问道:“需要我去买那东西吗?”
一句话,就被人刷爆了羞耻感。
秦瑾现在简直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她看着司寇博瀚,只看了一眼,就没好意思对视下去了,只偏过头,声音细弱说道:“不用了,帮我叫丫头进来吧……”
“真的不用我来帮忙吗?”司寇博瀚坐在床边没有动,反而眸色深沉的把之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
到最后,秦瑾总算是送佛一样,把司寇博瀚给劝住了。
还能说什么呢?
这么倒霉的事情,大概没几个人会遇上吧。
偏偏很不巧的,她遇上了。
如果要说尴尬的事情,这大概是她从小到大最为尴尬的事情了吧,因为大姨妈来得突然,她都没有勇气去看司寇博瀚那被血染住了的衣服。
屋内是没有女人需要的这些东西的,司寇博瀚到底还是妥协了,他叫了外面的丫头进来,一双眸子沉沉的看着人说道:“你去准备一套换洗的衣物,还有新的被子床单,和……”
“和那个,那个,我们每个月都会用到的那个。”秦瑾一着急,就自己说了,她是没法想象,那个词从司寇博瀚的嘴里说出来的画面。
别的不说,那画面,她一定是没脸看的。
好在丫头一听就明白,转头就出去准备了。
此时,屋内又只剩两个人。
秦瑾很是尴尬,恨不得时间倒流,让她有点准备才是。
司寇博瀚反倒是没什么感觉,他站在窗口,看着外面滴答滴答的雨滴,嘴角勾着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隐隐的,还能感觉到,他愉悦的情绪。
丫头来得很快,大抵是因为人老实的原因,从来就没有想过偷懒什么的。
她把东西带进来以后,司寇博瀚就出去了。
秦瑾急忙从床上起来,拿过东西,就躲到一边换了起来,在她换的期间,丫头把床上的被子什么的也给换了。
末了,她还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壶子,里面装着热水,给秦瑾放到了被窝里。
“是个细心的丫头。”司寇博瀚看着丫头忙里忙外的,当下就感觉这丫头还不错,甚至动了把人要回去,专门伺候秦瑾的念头。
“嗯。”秦瑾应了一声。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又把秦瑾包成一团,问道。
“还好。”秦瑾想了想说道。
“听说,女人来了,就能够要孩子了……”司寇博瀚说着,自己的脸就先红了,他暗含期待的看着秦瑾,整个人像是要发光了一样。
“是啊,一般来说是这个样子的。”秦瑾不明所以,只以为小孩子好奇,她伸手摸了摸,把那个壶子拽到了肚子上捂着。
“那就好……”他的声音很低,嘴唇带着笑意。
特殊时期的女人总是娇弱的,秦瑾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周身的气息都已经变了,变得,有些楚楚可怜,看得司寇博瀚心里痒痒的。
这样的秦瑾,是他从未见过的,总觉得,让人特别的想要把人给弄哭。
狠狠的……
察觉到自己的思绪有些过了,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之后,就没有那种神色了,但是,若是细看,还是会发现,他的身体语言一点都没有他的脸上表现出来的那么淡然。
此时秦瑾还在一口一口的喝着生姜红糖水,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身旁的某个人,也想着,找个机会一点一点的把她给……占有着。
让她哭泣着。
只属于他的……
☆、乖张恶魔小团子的怨恨(14)
秦瑾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司寇博瀚聊着天; 或许是因为来月事了,整个人都有点恍惚疲劳; 但在精神上却是不想去睡觉的。
何况; 现在就是她想要去睡觉也睡不着啊。
太踏马的疼了。
她从前的身体还算是健康的,最多是来月事的时候; 有点不舒服; 但是这点不舒服到最后,也被她自己给调理好了。
如今这种疼得死去活来的; 她还是第一次体验。
都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这月事也是一样的; 要是运气不好; 西医也只能建议你等痛到极限割掉子宫,中医的话,倒是有不少办法的; 只是中医的调理期为三个月一期,第一期很多还都没有效果的; 很少人坚持到最后。
且中医和中医之间,差别也是很大的,最初秦瑾拜的中医就是骗钱的; 没什么真本事,后来找了很久,才找到好的中医,然后是一些列不要脸皮的缠着赖着要求拜师学艺。
“在想什么?”司寇博瀚有些不满了; 在和自己聊天的时候,她居然在想别的事情,或者说,别的人?
别的人?
这个念头一出,司寇博瀚的眼神就变得危险起来了。
他微笑着看着秦瑾,并没有去催。
或许是因为疼到脑子都反应慢了,秦瑾没有及时察觉司寇博瀚的异样,她见人问了,便老实说道:“在想我师父。”
果然是在想其他人。
司寇博瀚的眼底闪过危险的光,他没有把怒气表现在脸上,而是依然笑问道:“是个女人?”
“男的。”秦瑾有气无力说道。
“是吗?”司寇博瀚的心中瞬间就涌起了杀人灭口的怒气,他低头看着秦瑾,语气温柔道:“你很喜欢他?”
“嗯啊,我的一身本领都是师父教的,你还不知道吧,其实我的医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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