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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世子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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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他也要将景豫郡主勾引到手,可是在这之前,罗郡君同样不能丢了。
白潋滟掩唇,看不清唇边弧度到底是嘲讽还是其他,“罗郡君这位表弟,还真是个知进退懂眼色的人,我怎么瞧着,这么俊俏的公子哥儿,不像是你们罗家的亲戚啊。”
“白夫人,我今日虽是致歉来的,你也别欺人太甚。”罗郡君瞪了一眼白潋滟,道,“顾……表弟,来我这儿坐着吧。”
顾斌应声“是”,便坐了下来,目光总是忍不住看向朱承瑾处。
他无论是在家乡,还是一路经商奔波各地,美人见了不少,却没一个有景豫郡主的容貌风姿,更遑论是气度。宫里出来的郡主,虽说罗郡君只低了一品,二者相差却是天地云泥。而此时,放在顾斌面前的几乎算不上选择。
是费点心机,争取到有权有势的景豫郡主,还是继续倚靠着罗郡君对自己的爱意。
原本他还想着,景豫郡主面貌不佳,那便坐享其人之美。让景豫郡主离不开自己,也让罗郡君继续跟自己在一处,搜罗些美人来填补。可是如今一看,何须其他美人?若是能拥此等倾城色,那还在乎什么其他庸脂俗粉。
朱承瑾本就敏锐,顾斌隐藏的又不算太好,这顿饭还没开吃,就恶心得很。
她淡淡站起身,背脊挺直,腰线窈窕,“我有些不适,先走一步了。下次罗郡君若是再要致歉,记得带些诚意,而不是什么表弟之类的人物。”
“景豫郡主说话未免太难听!”
“难听?”朱承瑾敛尽笑意,“我还有更难听的,只是怕郡君不爱听,若是郡君不在意,我自然能全数说给你听。”
“首先,你说是致歉,派来的人却没个正经身份,表弟?”朱承瑾实在是不愿意搭理罗郡君这类人物,按下性子与她分辨无非是不想落人口实,适当的时候,还是得爱惜羽毛一下的。“这也便罢了,你今日宴请,又晚到。京郊到此,就算你是路上出了状况,进来之后又将你表弟引荐而来,利用之心,太过明显!”
“罗郡君,京城乃是天子脚下,四通八达。”朱承瑾既然要走,白潋滟自然不会再继续呆在这儿,刚才只是看着朱承瑾隐忍不发罢了,“我也说句不大好听的,像罗郡君与顾公子,不说是郡主,就是我,这些年来也看了不少了。”
“聪明人笨人都不可怕,就怕笨人强作聪明,最怕的就是笨人装的时间长了居然真的以为自己乃是聪明人中的头筹了。”朱承瑾话音刚落,罗郡君就不服的反驳了。
罗郡君面上难堪,道:“郡主是郡主,我低你一级不错,却也不必如此给我难堪。”她却没多说什么,像是在等谁一样。
等谁?
这不就来了,还与朱承瑾息息相关。
“邀本王来鉴赏诗文,怎么却不见人影?”外面男声传来,似乎振奋了罗郡君的心思。
仔细一听,不是景豫郡主的亲爹瑞亲王又是谁。
罗郡君不知道耗费多少心力请来了瑞亲王,此刻看到朱承瑾面上捎带的惊讶有股出了口气的感觉。
罗郡君本人自然是与瑞亲王没关系的,可是一个托付一个,京城就这么小,居然真的请来了瑞亲王。她倒是一直想会会这个风流多情的瑞亲王,即使是这种方式,也心满意足,尤其是还能借着故意亲近瑞亲王来气到景豫郡主,她忍不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朱承瑾此刻面色是完全冷了下来,她看着罗郡君。
脸上全数是媚意的罗郡君恍若未觉,只是笑着迎出去,面上带着胜利者的笑意,“是瑞亲王来了,正是我请的您呢。”
瑞亲王是什么人,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请自己来的是一位久经风月的女子。所以当他推门而入看见自己闺女和妹妹的时候,不免有些尴尬。
虽说顾斌这个名义上的“真爱”还在,但是罗郡君素来勾三搭四,此刻已经算是足够收敛,娇媚一笑:“王爷,可把您盼来了。”
如果不是时间地点人物不对,那么这句话活生生就是老鸨子的语调。
瑞亲王本来面上还带着轻佻,一进门看到亲闺女比看到亲娘还规矩,正正经经道:“这位夫人是何人,本王从未见过。”
看样子是打招呼,实际急于撇清自己与罗郡君的关系。
罗郡君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瑞亲王下一句话就到了:“景豫也在这儿,真巧,哈哈。”
但凡没聋,都能听出这个“哈哈”里的心虚,毕竟跟女人勾搭不算什么,跟罗郡君勾搭也不算什么,当着女儿的面勾搭。一向以为自己是个正经慈父的瑞亲王,怎么看怎么从内到外的虚。
“父王是罗郡君请来的客人,怎么反问女儿呢?”朱承瑾不吃这一套,但是也不会让瑞亲王下不来台,毕竟她与瑞亲王才是正儿八经的一家人,罗郡君若是有魅惑她父王离间父女之情的意思,那可太愚蠢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即将大婚
瑞亲王不着痕迹的避开罗郡君,道:“约本王来的不是卢公子吗?”
怎么变成了一个年纪大的,看起来就是风尘气息浓重的女人。瑞亲王不认识罗郡君,却不耽误罗郡君扭着腰走到瑞亲王身边,“王爷,上次卢公子的诗文会上,咱们见过一面,您忘了?”
瑞亲王看也只看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这次听她一提,有些模模糊糊的印象了。
“本王想起来了,当初还以为你是卢公子他……”或许是觉得有点不大好,瑞亲王把“娘”字给咽了下去,含蓄道“家里人,还以为你是卢公子的家里人呢。”
朱承瑾原是绷着一张脸,都要被亲爹逗笑了。
罗郡君本想借着瑞亲王来气朱承瑾,此刻自己的脸先扭曲了,“瑞亲王,我可不是什么卢公子的家里人,我是罗盼。”
“罗盼?”瑞亲王不认识这人,但是却听过这个名字,“哦,是住在京城郊外的那位罗郡君啊,那你……”
这种女人,瑞亲王是素来不会招惹的,但是他也不直接推拒,只是疑惑道:“那你见了本王该行礼啊。”
罗郡君摆出来的万种风情都要碎裂在眼角,她这时候才意识到,瑞亲王与景豫郡主不愧是父女,就这么噎死人不偿命的性子,简直如出一辙。
朱承瑾道:“罗郡君就是这样,父王不是在乎虚礼的人,这次便算了吧,女儿与白姑母正巧也要走了,父王与我们一道?”
瑞亲王完全不顾罗郡君似有若无的挽留:“本王与你们一道走,正巧有人约了本王饮酒,罗郡君,失陪了。”
唯一让罗郡君心里有些安慰的,恐怕就是顾斌也没有挽留或是多看景豫郡主,反而是劝她:“罢了,既然事已至此,还是想想如何与商会的人联络上吧。”
罗郡君与他双手握在一处,保养得宜的手背仍旧有岁月纹路,顾斌看在眼里,一阵忍不住的失落。
人向来都是这样,都对比了,此刻拥有的便显得不那么好了,贪心不足蛇吞象。
顾斌明面上依旧应付着罗郡君,借着她的势在京中游走,结识诸多有用之人,一边又在私下打听着景豫郡主的事儿。他自以为做的足够隐秘,能瞒得住罗郡君,却没想到,瞒不住楚清和。
再见面的时候,朱承瑾与靖平侯夫人商量着该给白潋滟送些什么礼物,靖平侯夫人早就看出儿子有话要说,找了个理由便出去了。楚清和这才得以问道:“郡主可否知道,顾斌此人。”
“知道,不就是罗郡君的那位‘表弟’吗,你怎么知道的他?”朱承瑾颇为疑惑,楚清和素来不怎么关注这些事儿,尤其是顾斌此人身份尴尬,“我不喜欢此人,心术不正。”
楚清和颇为认同的点头,在他看来,一个男人事无巨细的打听一个女子,无论是为名为利,或者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还如此不懂遮掩,都算是心术不正了。
“他近日总在打听郡主,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还是需要注意一下此人。皇后病重,宫中颇为混乱,这些日子盯在你身上的并非此人一人,太子公主皆在深宫,你倒是更容易被有心人注意。”若不是楚清和挡下来,光靠朱承瑾应付还有些吃力,但是楚清和一字未提,只是顾斌此人,虽说是个小商人,却在这么个时候打听朱承瑾。被有心人抓住做文章的话,难免麻烦。
朱承瑾为彼此各斟了一杯茶,道:“只不过想借着我进京城的商行罢了,这种人太多了,往日里只是进不得王府的大门。这人却攀着罗盼与我见了一次面。我不喜欢此人,其实他攀附罗盼还没什么,女人攀附男人,男人借女人的势,这都是旁人生存之道,无可厚非。可是他却要饭嫌饭馊,这就是他的不对了。”
“京中商行,自从雪灾一事后,一直以郡主的话为尊,听说昨日还有两个人为了送礼想要拦郡主的车架。”
“那边不是送礼了,是送灾。”
二人谈笑,楚清和压低声音迅速说了句:“那二人是四皇子妃娘家联系上的。”
朱承瑾便知道了,昨日她与瑞亲王回来的路上,突然两个人拦住车架,要送她首饰珠宝,当时百姓都在旁边看着,这就是刻意抹黑朱承瑾了。百姓不免指指点点,看着那些翡翠玛瑙,都忍不住一阵眼晕。
瑞亲王在车上都来火了,掀开帘子道:“瞎嚷嚷什么!本王的闺女,也看得上你们献上来的这些珠宝?”
这二人没料到瑞亲王在,都有瞬间的慌乱,瑞亲王恨恨道:“这二人光天化日向朝廷命官行贿,来人来人,快点送去九门提督那儿,看看这二人到底要做什么!”
白潋滟当时就道:“这是有人要坏你名声。”
今日就被楚清和查了出来,“四皇子妃?”朱承瑾自打被林念笙陷害过一次,对这夫妻二人便成了朱承瑾嫌恶名单上的,“这些日子四皇子复了宠了,各路牛鬼蛇神就又抢着出来了,看样子,只有四皇子不舒服了,我作为皇伯父给他们的护身符,才能过的舒坦一点儿。”
楚清和认同道:“好歹要平平安安大婚。”
他本意是指,白潋滟过几日大婚,朱承瑾没空理会这些事儿,但是话一出口,满堂便第一个忍不住笑了出来。
楚世子这才想起来,再过不久他们便也要大婚了,面色坦然,只有耳朵尖微微染上一抹红。
靖平侯夫人回来,就看见自己儿子仿佛恍恍惚惚的,直到出门吹了冷风,才缓过神来,与她这个做娘的说了几句,就翻身上马一骑绝尘而走。靖平侯夫人上了马车,笑意还止不住,与身边人道:“常说有了媳妇儿忘了娘,怎么我看他着急郡主,这心里还高兴得很。”
“您这是爱重世子爷,郡主又贤良讲理,爱屋及乌呢。若是您与郡主不合,岂不是世子爷中间受气,两边不讨好,外人看笑话吗?”回话的是靖平侯夫人陪嫁过来的丫鬟,二十年也未嫁人,如今管着靖平侯夫人院子里的事儿,寻常丫鬟都要尊一声“付姑姑”。
“你呀,总是这么说话,说进我心坎儿里。”靖平侯夫人与付姑姑二人都是忍不住的喜上眉梢,“好了,还有不到不到一个月就要大婚了,我可得好好准备。”
付姑姑低声道:“您好好准备,也架不住家里人添乱,前些日子听说,柳氏二小姐最近总是往老夫人那跑,想法儿整治郡主呢。”
“她们整治郡主?”靖平侯夫人眼神透着快意,“我当年嫁过来,收了老太太多少的气,她偏心老二,我即使是侯府夫人,也得处处忍让着柳氏。一是为了侯爷,我是儿媳,娘家是侯府,生下侯府嫡长子,也被柳氏压制。但是老太太太猖狂了些,郡主还未嫁进府里,就想安排个柳凤鸣给我儿子。如今柳氏呢,死在了宫里。她若还想对景豫郡主出手,也不掂量自家有几条命。她可是最拿她那娘家当回事儿。”
“还有一点,便是侯爷。到底他不忍对生母、舅家如何。但是我儿子可不是如此愚忠愚孝,只要我与郡主站在一起,他们就别想欺负到我们这一家子头上。”靖平侯夫人原本老实的面貌透出一股子精明来,“看住了,别让他们折腾出什么事儿来,我儿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大婚,他们若敢闹事,不需要留后手。”
付姑姑看起来,面貌比靖平侯夫人还要柔美几分,亏得靖平侯立身端正,不然无论是谁她都不会只做二十多年的婢女丫鬟,“夫人放心吧,世子爷与郡主定然会平平安安的大婚,再给侯府,给侯爷和您,生下一个金孙来。”
要说,个人说话,的确是看本事。
付姑姑说话,便让靖平侯夫人听了喜欢,而回去之后,柳氏第一句就惹得靖平侯夫人几乎翻脸。
柳氏正等着靖平侯夫人回来,一见面就道:“嫂子听说了吗,景豫郡主把罗郡君给得罪了!”
“弟妹这话什么意思,郡主是郡主,罗郡君既无封号也无封地,怎么看也不该用‘得罪’这个词啊。”
柳氏被刺了一句任不气馁,道,“哎哟,谁不知道罗郡君素来人缘好,郡主这还要入朝呢,怎么偏偏得罪了罗郡君。我家儿子的差事,还托了罗郡君给操办呢。没办法呀,大哥大嫂不帮忙,我只得求外人,结果还被大嫂未来儿媳妇儿给搅了。这下可好,罗郡君怎么可能还愿意帮忙,大嫂快看看这事儿如何解决吧。”
“我解决什么,这件事儿从头至尾,不是景豫郡主的过错,又与我无干。弟媳平日里不找我,偏这事儿往我身上怪罪,怎么不说是侄子自己不爱做事儿,成日里没个正行,侯爷与我才不肯为他找点事情做。”
二人说到这里,不欢而散。
但是柳氏却透露了一个信息,便是柳氏早就与罗郡君有了联系,靖平侯夫人将此事记了下里,等着儿子回家再与他说。
楚清和一直警惕着,提心吊胆的过了一个月过去。谁知道,这一个月居然各方安定,只出了几个小乱子,没惹出什么大事来。
其实楚清和与朱承瑾一直担忧便是一件事儿,平时那么乱糟糟的,婚礼当日,还不定有多大的乱子,尤其是白潋滟与顾侯爷成婚当日,不仅罗郡君到场,章青云也差点闹出乱子耽误了吉时。
再联想到以前,李娴成婚时候李素素前来恶心人,朱承瑾心里总是有些不定。直到这一日醒来,被一群人簇拥着换上喜服,才有些茫然的想到——今日距白潋滟成婚已经是第七日。白潋滟二月二日成亲,今日正好是二月九,她与淳安公主大婚之日。
这边朱承瑾刚打扮完,一层层喜服套上身,那边前来贺喜的都到了。
朱承瑾抽空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没完全放亮,惊讶道:“这么早?”
“是郡主的人缘好呢,”崔然说的是真话,就这么早的时辰,能进王府的都是不需要再怎么溜须拍马的,来的全是真心祝福。而那些心甘情愿这么早起来恭维的,又身份不够进不来,此刻来的夫人,都是平日里与朱承瑾交往甚密的,“津北侯夫人带着婉和县君早就到了,郡主今日可不能出去迎,太后特意让世子爷回府,替您迎客呢。”
“儒儿也回来了?”朱承瑾双眼一亮。
崔然道:“是,只是想让您多睡会儿,没告诉您,现在正在门口迎客呢,听太后那意思,是想让世子爷回府了。”
“好,”朱承瑾仿佛听了这消息便清醒过来,看着一桌面的胭脂水粉又有些犯难,“这些,都要抹在我脸上?”
“怎么瞧你这样子,面前这个倒像是什么面粉一般。”津北侯夫人失笑,踏进屋来,满脸遮不住的喜气,“这可都是顶好的胭脂,听说是掺了珍珠粉进去,今日必须得打扮的精致高贵,楚家那边可不都是我们这些人,第一面就要震慑她们!”
津北侯夫人这是亲姨母,将朱承瑾当做自己闺女,都希望娶媳妇娶贤惠,嫁女儿则要在婆家有地位,就楚家老太太那个德行,她自然希望景豫吓住他们家那群没谱儿的亲戚。
朱承清也来了,闻言道:“妹妹不需打扮,足以让楚家那些自视甚高的小姐们黯然失色了,但是大婚,总是要打扮的,我知道妹妹素来不喜欢这些东西,不如咱们折个中——妆容淡些吧。”
崔然抿唇一笑:“主子们放心就是,奴婢日日伺候郡主,定然尽心竭力。郡主底子好,不需浓妆艳抹,轻施粉黛即可。”
就是朱承清成婚时候,也被闹洞房的那群夫人小姐们挤兑过,她不大好还嘴,又不大认识那些人。幸好津北侯夫人及时到了,这才解救她,津北侯夫人当年何尝不是那么来的呢,所以二人都为了朱承瑾今日而操心。
☆、第一百七十九章、太子小舅子
津北侯夫人与朱承清担忧的并非空穴来风,守在洞房里的有身份贵重的夫人小姐,自然也有楚家老太太的娘家人,还有柳家人。
两边泾渭分明,一群夫人聚在一处,都道:“景豫郡主与楚世子真是天作之合。”
另一边以柳氏和楚家二小姐为主的夫人则不约而同的掩唇嗤笑,“景豫郡主往后嫁进我家,就是我楚家儿媳,我楚家可没这般争强好胜,出去抛头露面的女子。”
陆夫人瞥一眼柳氏,“景豫郡主出入朝堂,乃是皇上准允,再说了,无非是实力二字。”
“陆大人被景豫郡主参奏成那般了,陆夫人还如此为郡主说话,真是不懂您。”
陆大人就是当初雪灾被安国公贪去多半粮食的倒霉京兆尹,陆夫人则是毁了容的魏国公嫡女魏蔓。
陆夫人才不傻呢,自家老爷只是罚俸,没死没伤的,已经算是景豫郡主手下留情。而人家还对她有恩,她家老爷还要继续为官呢,怎么会因为柳氏等人去得罪朱承瑾。
仅仅十余人,都分成了各自小派别。
柳氏道:“瑞亲王那边送亲的,想必就是那个小世子吧,一贯养在深宫里,我们这些人倒还是第一次见。”
“是瑞亲王府的儒世子?听说文采斐然,一直跟在太子身边念书,要说沈王妃到底不是非凡人,你看,给闺女儿子都挣来好前程。”
眼见着话题忽然又被陆夫人带到了朱承儒身上,柳氏满肚子议论说不出来,只得恹恹不乐的出去待客了。陆陆续续,还有些人来呢。
而迎亲的队伍,楚清和一身喜服,冷硬面容被正红染上暖意,身后马上分别坐着齐行远、晋南侯家赵二公子。本来应该再多几个,可是康国公家小世子迎娶公主,也只带了两位宗亲,朱承瑾为郡主,总不好越过去太多。
良辰吉日,公主郡主同时大婚,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场景。淳安公主自宫中出嫁,嫁进康国公府,朱承瑾则是王府出嫁,入靖平侯府。两条截然不同的路线,亦是提早安排好了,免得撞在一起,出了混乱。
淳安公主处有太后派了五皇子前去,主要是宁郡王妃镇得住场子,淳安公主带的奴才又都是何婕妤等人调教出来的,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楚清和这边刚要去瑞亲王府,两个妹妹又闹幺蛾子,楚大小姐沉稳些,二小姐则跳脱一点,纷纷道:“我们也要跟哥哥去迎未来嫂子进门。”
楚清和并非不好说话的人,今日却淡淡道:“二位妹妹在家等着吧,乱的很,没心思照顾你们。”
楚二小姐道:“嫂子还没嫁过来,哥哥就这么护着,我偏要去……”她说着,目光总是不住看向楚清和身后的齐行远,楚大小姐赶紧拦着,“妹妹不准胡闹,哥哥既然说了不准,那必然是有道理的。”她比楚二小姐长相更柔,更媚,但是无疑也更聪明。
她看齐行远的目光,隐晦又不露骨,不像楚二小姐一般让人嫌恶,又能让别人感知一份心意。
她们姐妹二人,自己看中的如意夫婿,都是齐行远。
尤其是京中公子哥儿一个个的成了亲,齐世子更加炙手可热。
但是楚二小姐只顾着自己和柳氏开心,楚大小姐却不作此想。景豫郡主那是齐世子的表妹,二人带着亲呢,素来感情亲厚,不近水楼台先得月就罢了,千万不能把亲人作仇人。即使她父亲并非嫡长子,但是她也算是靖平侯府的小姐,有兄长和郡主的关怀,她嫁给齐行远并非是什么千难万险的事儿。
齐行远劝道:“带她们二人便带上吧,大喜的日子,何必纠结于争论这点小事儿上呢。”
“是啊,还有不少夫人跟着一起呢,带上二位小姐也不是什么难事儿。”赵二公子也是个好说话的人,不忍心看楚二小姐在这儿哀求楚清和,楚大小姐再如何劝阻,他倒是觉得楚大小姐的脑子比楚二小姐好上许多。
这些人都认识朱承儒,齐行远快到王府时候还愁呢:“儒儿那个性子,顶多出几道文试的题目,还算挺好对付……”话音还未落,一眼看到王府门口那黄色仪仗,又磕巴了,“这这这这是公主来了?”
不仅是公主,公主仪仗旁边——杏黄仪仗,太子也到了。
谁也没料到太子会亲自来送景豫郡主出门,更何况,今日是淳安公主成亲。即使淳安公主并非嫡出,但是论起血缘也比朱承瑾亲近一层,由此可见三宫对于朱承瑾的重视。虽是一天大婚,但是朱承瑾的这边,无疑更为吸引别人目光。
不仅是齐行远,朱承瑾事先都不知情,还想迎出去,昭华公主已经进了门。
“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别这么多虚礼了。”昭华公主这话是对着朱承瑾说的,其他人照样该行礼行礼,“好了,诸位夫人也请起。”
昭华走到朱承瑾面前,含笑打量:“这才多久,我妹妹都要嫁人了。”
“公主舍不得了,”津北侯夫人道,“太后娘娘想必更舍不得。”
昭华眼睫垂下,遮去眼中些许欣慰,“何止是皇祖母与我舍不得,太子可是说了,今日不把楚世子好好刁难一番,可不能让进这个门儿,娶了我们景豫郡主。”
这边这些人才知道,太子竟然也来了。
太子与朱承儒带着震儿,在门口拦下楚世子等人。太子一个个的教诲:“听着,可得好好刁难一下他们这些人,儒儿,懂吗?”
朱承儒为难道:“太子哥哥,我不会啊。”
太子叹了口气,“要你何用!”转头看向震儿,“你会吗?”
震儿挠挠头,“我也不会啊,再说,那是我师傅,怎么能欺师灭祖呢?”
太子摇头:“你们两个,朽木不可雕,朽木不可雕!”摸着自己下巴思量半天,道,“这样吧,他那边迎亲的是齐行远与赵二公子,齐行远善武,赵二公子习文。待会儿,儒儿,赵二公子便交给你。震儿,你就负责齐世子。”
震儿练武消瘦许多,看起来仍旧是天真模样:“我也打不过齐世子哥哥,太子哥哥,你就别为难我们俩了,哪儿是刁难楚世子啊,分明是刁难我呢。”
“胡说八道,”太子一手推搡一个,“赶紧的,人来了。”
要是让齐行远说,太子这就是瞎折腾,但是没辙,谁让楚清和未来小舅子一个是王府世子,一个是太子呢?太子说要比试,那就一定要比试。
先是赵二公子与朱承儒,二人都是彬彬有礼的贵公子,上来先施了一礼,朱承儒道:“那咱们便对几个对联?”
太子翻了个白眼,颇觉无趣,“你俩旁边对对联去,震儿,跟齐世子较量一二。但是齐世子,你可不能以大欺小吧——我这有一条束带,捆上齐世子的双手,让着震儿些如何?”
齐行远就是捆上了双手,震儿在他面前也走不了多长时间。
这边比试结束,那边朱承儒文文雅雅道:“太子哥哥,臣弟与赵二公子的比试已然有了结果,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赵二公子文采我极其佩服……”
太子摆摆手,示意不需多说了,“既然赵二公子与儒儿不相上下,震儿输给了齐世子,那么楚世子便与孤来吧。”
楚清和道:“臣不敢与太子动手。”
“谁要你与我动手了,”太子道,“嘱托楚世子几句,景豫姐姐,打小住在宫里,我们一起长大,她对我而言一如亲姐般。今日,楚世子可要在孤面前保证,日后姐姐受了委屈,别怪孤不给你们侯府面子。”
楚清和身后的楚家二位小姐怎么也没想到太子会在这儿,本来还想说几句话,此刻动都不敢乱动一下,楚二小姐低声道:“常说景豫郡主受宠,没想到竟是太子亲自送嫁。”
楚大小姐没说话,心里也是暗自给自己祖母娘亲捏了把汗,景豫郡主被宫里看重如此,她们还想要对朱承瑾下手,这是老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楚清和态度仍旧不卑不亢,但是双目深沉,盟誓一般,“臣并不会花言巧语,日后定然不会让景豫郡主受半分委屈。再者说此刻种种都是虚谈,臣若是日后有分毫差池,悉听尊便。”
“这可不是君臣要求你,这是我为了我姐姐,与你楚世子说话呢。”太子说着,吩咐众人让开一条道。“楚世子,请吧。”
太子小舅子亲自出言,用了“我”字,足够给面子了。
楚清和这并非第一次来到朱承瑾的院子,但是今日心情,比以往皆是不同。
屋里更是喧闹一片,崔然忙拿过盖头来,朱承瑾只是听见楚清和声音微愣了一会儿,眼前便已经被红色遮盖住了。她头顶凤冠极重,镶嵌着皇室才可用的东珠,两边小珍珠流苏自额头往两边越垂越长,走路之间随之摇晃。
按理来说,朱承瑾自己走到门口,再由兄弟背上轿子。
“郡主小心些,奴婢扶着您。”崔然手掌架着朱承瑾手心,主仆二人皆是有些微微沁出汗水。就这样,崔然还安慰朱承瑾呢,“郡主大喜,一切都有人指引着,照做就是。”
朱承瑾道:“你们都在这儿,我便安心了。”陡然觉得手中拿着的绣球另一端被轻微拉扯几下,明白这是楚清和在示意她安心,脚下步伐越发从容。崔然在耳边亦是不断提醒,走、跨、迈大步一类的,期间也有几乎要绊倒,但是总算是有惊无险。一路到了门口,背着的人便不再是太子了,而是朱承儒。朱承儒年纪小,震儿也在一旁帮衬,安安全全将朱承瑾送进了大红喜轿里。
直到轿子抬起来,瑞亲王与太子才不约而同叹息一句,瑞亲王道:“女儿从此便嫁人了……”
太子亦是道:“姐姐从此便嫁人了……”
叔侄二人对望一眼,皆是看出了彼此的心酸,瑞亲王今日比太子还想刁难楚清和,只是碍于长辈的面子,之好等日后女婿回门时候再好好教训这个娶了自己闺女的臭小子。岳父看女婿,总有那么几分女儿被抢走了的不满。
与之对比的就是春风满面的靖平侯与靖平侯夫人了,二人再府中迎客,脸都笑的酸了,却还是合不拢嘴。来贺喜的也是一句接着一句的吉祥话,说的这二人无比开心,但是跟在一边停着的柳氏便是哪哪儿都不高兴了。
尤其是听到太子与公主全都驾临,还要由太子亲自送来。
柳氏更坐不住了:“不是有王府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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