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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世子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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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哽嗓咽喉来了!目的在晋南侯府,在太子妃人选!”
李娴平日里典雅大度,鲜少有失态的时候,今日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朱承瑾也陷入沉思,恐怕这事儿,目的不仅在晋南侯府,还在太子。这事传出去,皇帝自然是要彻查的,可是查出来,结果只能是与四皇子无关,那么到时候,放出这个风声的人是谁?太子,自然要被皇上首先怀疑。
当初说端云带着宫妃私会四皇子的,也是太子,那么今时今日,此话一出。
是太子想落井下石,还是不满晋南侯府的婚事从而陷害兄长达到目的?无论哪一种,只要皇帝起了疑心,即使证实了不是太子所为,也免不了父子隔阂更深。
朱承瑾几乎立刻有了决断:“备马车,我要进宫。”同时转头对李娴道,“姐姐也要去做一件事儿,需要李尚书帮忙转圜。”
“郡主说,我自然做到。”李娴平息了急躁心思,复又是端庄平和的晋南侯世子妃。
事涉太子,朱承瑾不敢掉以轻心,她一边由崔然服侍着披上狐皮大氅,一边侧过脸与李娴道:“悦宝林如今依附贺氏,对咱们来说,并无益处,反而会让她借李尚书和晋南侯府的势往上爬,牵扯起来,百害而无一利。有些东西该舍弃便舍了吧,诸如族谱,划去一个人名,对于李尚书来说,怕是不难吧。”
“郡主是要……”
“族中除名,既然不是你李家人了,又有谁敢将这盆脏水,泼在姐姐身上呢?”朱承瑾话语婉转,最后一个问句从她口中说出,舌尖抵着上颚,声线不如往日清亮,冬日闷闷,有些绵软,竟让李娴心神一荡,随即回过神来。
她看向朱承瑾,少女侧脸看她,下巴掩在雪白的狐毛中,眉眼舒缓,唇边噙笑。与李娴说话,目光移过来,清浅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娴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我这便回去与父亲商议,只是才出了这事儿,便急哄哄将她除名……”
未免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朱承瑾道:“姐姐不说,李尚书不说,谁又知道她是刚被除名,还是早就被除名了呢?日期更改,不过是动动笔的事儿,姐姐想必能办好这点小事。”
“那妹妹进宫是……”李娴自然不会觉得自家知道的事儿,皇宫里太子一系会不知道,周皇后何等厉害,外面风传她要死,笑话,十几年前就有传言说周皇后身子不好,几年前就说要死,到现在不也是活着吗?
“若我猜的没错,太子得知了这个消息,必然会第一时间去和皇上请罪。有些事儿,他说出来,与别人让皇上听到,效果可是两码事儿。我则是要进宫看望皇祖母,顺便奉她老人家的命令送几册经书给悦宝林。”朱承瑾收拾妥当,与李娴兵分两路。
崔然道:“主子要去见悦宝林?”她与朱承瑾一起坐着马车进宫,
朱承瑾靠在腰后软枕上,比以往都要贴合她腰间弧度,舒服道:“姑姑怎么看这事儿?”
“主子还是别去见了,只陪在太后或是皇后娘娘身边,先看太子如何处理此事。省的您去见了悦宝林,再将您也牵扯进去。若是太子处置的好,悦宝林也不是李家人,那这事儿,便是有人故意针对太子。若是太子没处理好,您再与皇后娘娘商量着来,看情况而定吧。”崔然不愧是宫里出来的,处事谨慎小心,丝毫不给别人留把柄。
朱承瑾思量一会儿,道:“姑姑说的,不无道理。”
周皇后知道的比这些人早许多,可她硬是压着不准太子去辩解,不准昭华说出去,只是淡淡一句——“时机未到。”
直到今早,周皇后收到一封密信。
檀香袅袅,字迹清隽。
周皇后含笑读完信,这才对太子道:“去找你父皇认错去吧,下次谨记,祸从口出。你还并非能说黑即黑,说白即白的身份,更要注意。”
信是清尘寄来的,上写四字,“见信既成。”这是最主要的四个字,余下篇幅,全是问候周皇后身子如何,情深意切,寥寥数语又如何能体现完全?只能管中窥豹见其一二罢了。
太子并不多问,少年老成,眉宇间俱是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躬身道:“是,母后好好休养,儿子去了。”
皇帝正盯着面前的卫郡王,目光阴沉沉,直看的卫亲王额间沁出一片冷汗,皇帝才开口:“你是说,太子曾说,悦宝林与四皇子有染?”
“儿子不敢胡说,”卫郡王双膝跪地,诚惶诚恐,“太子在御花园里,端云妹妹带着悦宝林去找四弟,太子所以有此一说,儿臣……”
他话刚说完,殿外便唱喏——“太子殿下到——”
皇帝面无表情,冷冷道:“宣吧。”
太子身着杏黄四爪蟒服,身型并不瘦弱,态度从容,给皇帝见了礼后与卫郡王点头致意。
皇帝随手翻开一本折子,并不看自己两个儿子,道:“太子来所为何事?”
“儿臣前来请罪。”太子一撩衣袍跪在了卫郡王前面的地上,“最近市井传言,居然流传到了朝堂后宫,虽说只是流言,到底是儿子言语不当,前来与父皇请罪。”
“太子所说,是什么事儿?”皇帝抬眼,看的却是卫郡王。
“父皇知道,儿臣与端云素来爱斗嘴,恰巧有一日她带着父皇您后宫中的悦宝林去见四皇兄,儿臣觉得不妥,便说了她几句。谁知道如今居然传出儿子说,悦宝林与四皇兄有染?”太子颇感荒谬,道,“谁不知道这后宫是母后看顾,难道儿子会说出这种话来打母后的脸吗,更何况,四皇兄虽说行止失当,孝心却是毋庸置疑的,怎么会作出这种事情。但是此时归根结底也是由儿子引起,儿子恳请父皇,彻查此事!”
太子不给卫郡王开口机会,继续道:“此事不仅涉及儿臣,也污蔑了四皇兄,这可是秽乱宫闱的大罪名,也不知有心人到底要以此事做什么文章!”
“朕一向以为,你与老四关系并不好啊,太子。”皇帝随口一问。
太子亦是随口一答:“父皇,当初儿臣请求惩治四皇兄,只是因为四皇兄有违国法,并非无兄弟之情。如今,儿子与四皇兄同时被污蔑,岂可只顾自己脱身,而陷四哥于险境。”
皇帝冷若冰霜的面庞融化些许,露出一丝笑意,“这事儿,早就有官员参了上来,朕觉得荒谬一直压着消息,只是最近几日不知是谁,”说到这儿,他重新扫了一眼卫郡王,“是谁放出去的消息,居然搅得朝堂后宫都不得安宁。”
还能是谁?自然是卫郡王。
这件事儿的始作俑者便是卫郡王,他派人散播,太子说四皇子与悦宝林有染的事情出去,没料到被清尘发现,与周皇后合谋来了个将计就计。
“老三,你今日若是没别的事儿,就回府好好思过吧,待朕查清了事儿,再宣你进宫问话。”皇帝打发了卫郡王,留下太子。
“太子啊,朕往日看错了,你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皇帝叹了一声,“这事儿,朕也是不信的,老四或许爱财,或许恋权,却绝不敢做出大逆不道,不孝之事。”
太子垂首:“儿臣也如此觉得,幕后之人借着儿臣之口将罪名按在了四皇兄身上,无非是看儿臣与皇兄之前曾有矛盾,想借此在父皇面前,要么害儿臣,要么害皇兄。儿子说句实话,四皇兄被父皇惩罚至此,儿子何须再陷害他什么,更何况,母后今日还与儿臣商量,说是四皇子虽然有错,到底是皇家血脉,不如等着四皇子妃诞下麟儿之后,宣他们夫妻二人进宫一见,还没来得及与父皇说,居然有如此传言。”
皇帝点了点头:“太子有心了,这事由皇后来做,是极好的。”也不冲突自己的明君之称,又满足了恪昭媛和四皇子母子二人相见。
说着,随手将几个折子拾了出来,交由孙秀,“递给太子看看。”
太子接过,随手翻阅,正是官员们参四皇子秽乱宫闱的折子,里面还不乏有他的人。太子心内冷笑,嘴上却道:“这些人枉读了这么些圣贤书,光知道听闻传言就奏本上来,没些脑子。”
“这些人,太子你去敲打敲打,这事儿,不宜闹大,知道了吗?”
太子恭恭敬敬,心里却如同坚冰,皇帝这番试探,还是为了保全四皇子。敲打官员,是敲打他才是。
卫郡王失魂落魄的出了宫,正巧遇见进宫的朱承瑾。
二人迎面走来,恰巧遇见,不得不纷纷停下行礼,朱承瑾笑道:“王爷慢走。”
卫郡王敷衍一笑,匆匆走了。
朱承瑾大概猜出了什么,与崔然一笑:“崔姑姑,咱们走吧,去给皇祖母请安。”
看样子,太子第一步,已经走好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苏修仪
太后笑道,“来的路上,遇着卫郡王了?”
朱承瑾自然而然坐到太后身边,接过宫女奉上的茶水,“皇祖母可真是料事如神,您说,我还用去皇伯父面前走上一趟吗?”
“你去,未免太过刻意,”太后看着孙女日渐长开的五官,“这儿备下了给苏修仪一些笔墨纸砚,你替哀家送过去吧。”
“皇祖母真好,”朱承瑾话还没说完,太后便道——“打住,奉承的话哀家可不听,如今端云呐是学着你,整天往宫里头跑,见了哀家就只会说些‘皇祖母辛苦了’、‘皇祖母可真是活菩萨’。听得哀家直……直犯恶心,她在宫里那么些年,可都没跟哀家亲近。如今嫁出去了,在闻府里怕站不稳脚跟了,知道往哀家跟前凑了。”
偏见这东西,但凡存下了,极难消除。
朱承瑾即使刻意说些肉麻话,太后看来也是孙女顽皮,端云做来,便是十足讨厌。
太后早已备下的笔墨纸砚,宫女捧着随着朱承瑾去了永安宫。
眼见朱承瑾身影渐远,太后怔怔叹了口气,她不能理解自己的儿子,为什么当年受过晟王压迫,中宫嫡子并无匹配的待遇,皇帝应该恨庶出的子弟,知道他们的狼子野心才是,如何会跟太子走到今天这一步。
父子之间,真是天家骨肉无亲情的话,皇帝为何宠爱四皇子至此?
太后不懂,苏修仪却是知道一点皇帝的心思。
正是因为皇帝太知道庶出的野心,同样的,他也知道太子的心思。他无数的在想,若是太子登基,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将所有有威胁的兄弟全除去。他宠爱当年的贺贵妃,有部分原因是恋旧,也因为贺氏着实迷人。但是还有一个原因,皇帝不爱周皇后,他在贺氏面前,可以大谈特谈自己如何威风,如何打败的晟王,贺氏知道他是如何过来的,算是同甘共苦。
贺氏是他府里的老人,知道他当年被先帝冷落,凄惨到什么地步。
他们之间,少了一份顾忌,贺氏撒娇耍痴,反而是亲近的表现。
然而在周皇后面前,他却是一国之君,要讲规矩。周皇后自然也不会放下身段,与他做个平凡夫妻。这二人一认识,就是定好了的,一方皇帝,一方皇后。
帝后要威仪。
若是贺氏如白贵妃一般精明,若是贺家堪比白家,那如今周皇后母子的地位稳不稳,还真是不好说。
谁不重视嫡子,可是越是重视要求越严。四皇子也不笨,打小骑射功课就好,那时候宫里可还没太子,三皇子无能五皇子不思进取,四皇子被皇帝多宠爱几分,理所当然。
但是有了太子之后,四皇子年岁大了,太子还牙牙学语呢,四皇子已经变着法儿跟自己亲娘拍皇帝马屁了。太子刚能走路,四皇子已然打猎孝敬皇帝了。
皇帝心里难免会想,朕当年不是太子,对兄弟们都恨不得他们赶紧去死,太子心里,又是该如何?说不定朕这边一闭眼,那边老四就被处死了。是以赐下越多赏赐,以求警告太子和周皇后,达到平衡。
如今造成这个局面,全是皇帝心软的后果。
自以为分清嫡庶,实则捧着庶子踩嫡子脸面,太子的确是兄友弟恭了,可是又岂会甘心!
苏修仪想着这事儿正心不在焉的喂猫,忽听得宫人通禀:“娘娘,太后娘娘赏赐马上到了,是景豫郡主亲自送来的。”
苏修仪敛了脸上恍惚神色,吩咐道:“净手,备点心。”
宫人忙忙碌碌,苏修仪收拾好,朱承瑾正好到了永安宫大门口,苏修仪亲自迎出来,并没有面对悦宝林的跋扈,反而笑意盈盈:“郡主万安。”
“修仪娘娘客气了,”此一时彼一时,即使苏修仪坚持行礼,朱承瑾仍旧没受,“娘娘容色更胜往昔。”
“这都得多谢郡主,若不然,我怎么能有今日?”苏修仪挽着朱承瑾手臂,二人一起进了宫里,朱承瑾四下一看,光是看着布置摆设就能看出,如今外面盛传苏修仪是第二个贺贵妃,并非空穴来风。
苏修仪笑道:“郡主瞧见这两个如意瓶了吗?”
两个瓶子分别都有一人高,颜色青绿如同翡翠,上刻如意祥云花纹,通体线条流畅,任谁都不会不看上几眼。
“这可是稀罕物,”朱承瑾赞叹,“无论是质地做工,都堪称一绝。”
“本来,我没打算要这瓶子,”苏修仪将宫女都遣下去,道,“可是我听说,恪昭媛想要这对瓶子,作为皇长孙的出生礼。她要什么,我便要什么,这宫里多数,都是她想要的,可惜啊……我请她来做客,就让她看看,如今谁的话,对皇上来说,才是心甘情愿喝下去的蜜。她那套一哭二闹三上吊,能用几天。”
苏修仪出身大家,自然有自己的心胸手段。
别以为大家闺秀就死板,她们不仅要学如何管家,还得学如何与丈夫相处,苏修仪这样打小就被培养准备送进宫的,学的东西自然就有帝心一样。
何况苏修仪天生聪慧,胆子也大,她敢恃宠而骄,却不会与贺氏一样惹人生厌,她知道太后的皇后的度在哪儿。
朱承瑾再跟着苏修仪走到里面,被床榻上的猫吓了一跳:“咦,这是悦宝林那只猫,真好看。”
这猫被苏修仪喂得胖了几圈,圆脸小眼睛,鼻子皱在一起,爪子肉乎乎的,浑身斑驳棕白二色。
“是啊,猫何必跟着那种人受委屈,您不知道,这猫爪子上都被悦宝林那宫女掐破了,就为了让猫来挠我。”苏修仪不愿意杀了猫,她要将悦宝林、恪昭媛的东西一样样的抢来,就让她们这么看着,如同如意瓶,如同猫。
朱承瑾看着苏修仪纤腰款款,抱起那只猫,身姿窈窕多情,不由感慨:“娘娘腰身不盈一握,当作掌上舞。”
“郡主不提掌上舞,我还想不起来。我这得了个秘方,说是古时留下来的,便是掌上舞那位常用。”苏修仪肌肤如雪,浑身散发着花香,却让朱承瑾与崔然同时眉头一皱。
“息肌丸?”这秘方不算是什么秘密,但是宫内没人用。
息肌丸、慎恤胶。这两样春帐之中的药,在宫里是严禁的,第一样,女子不会用,谁不想生个孩子保证宠爱。第二样,则是为了皇帝的身子,不准用。
息肌丸内含有麝香,苏修仪却淡淡道:“郡主这么惊讶做什么,我不想要孩子,只有我没孩子,我说的话才最公正。我不需孩子固宠,这事儿,是太后与皇后娘娘默许了的。”
苏修仪不愿有孩子,她勾引皇帝再次宠爱她,不过是为了报复。而一个没孩子的苏修仪,才会让太后和周皇后放心。
否则,这二位怎么会让贺贵妃第二,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得宠呢?
朱承瑾说不上来是同情还是震惊,但是苏修仪却有这股魄力,除非她主动不要宠爱,否则她便是皇帝的心尖尖,宫里无论是谁都盼望母凭子贵,她却能说,不需要孩子,她得到的宠爱亦能长久不衰。
“娘娘何苦如此呢,”朱承瑾抚着胖猫头顶,眼睛注视苏修仪,“我这次来,也是有件事儿,想请娘娘从中说话。”
“郡主但说无妨。”
“娘娘想必还没听说,有大臣参奏四皇子与悦宝林有染,说是此话,出自太子之口。太子已然去了皇伯父面前解释,但是皇伯父对待太子向来是多疑的,悦宝林已从李家除名,剩下的事儿,还得请修仪娘娘美言几句。”
苏修仪道:“我还以为是什么棘手的事儿,郡主放心吧,皇上今晚要去景福宫,我会想方设法的,半道上截住皇上,拉来我宫里。至于话怎么说,我懂。”她又问,“悦宝林从家里除名了?什么时候的事儿,真是让人痛快。”
“今日刚做的,只不过我让李家人将日期往前移了,省的太过引人注目。”朱承瑾细声低语,苏修仪也瞧不上悦宝林,这消息自然合她的胃口。
“她那副轻狂样儿,早就该被除名,省得连累晋南侯世子妃和李尚书。”苏修仪不屑嗤笑,“我将镯子给她,她居然仗着贺氏真的敢收下,笑话,我不要的,什么时候也轮不着她们拿去。”
碎了个镯子有什么,皇帝赐给她的又何止镯子。
“不少人都赞娘娘是真性情,”朱承瑾微微一笑,“但是我看,娘娘真性情而又进退有度,不可谓不聪明。”
“郡主夸我,我可不客气的收下了,算算时候,皇上该过来与我用午膳了,郡主……”
朱承瑾站了起来,道:“既然文房四宝送到了,我也该回去与皇祖母回话用膳了,娘娘勿送。”
说着勿送,苏修仪还是坚持将朱承瑾送到了宫门口。
她轻声道:“我这个人恩仇分明,郡主与我有恩,于苏家有恩。”
她为何复宠,一是为了复仇,还有一个便是,苏家如今情况很不乐观,若非苏美人成了苏修仪,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去踩苏家一脚。
然而当后宫局势明朗,苏修仪真真正正的冠宠六宫,苏家一改往日被欺负的局面,竟是门客络绎不绝。而苏家如今当家人,苏修仪的亲生父亲,正在家里唉声叹气。
苏夫人见状,笑道:“老爷愁什么呢,女儿如今是修仪,我可听说了,贵妃淑妃,都还空着呢。”
“并非为了这事儿,你还记得二弟家的嫡女芙儿吗?当时还是齐亲王妃做的媒,嫁给了林家旁支的一个小庶子。”当时苏大人是十万个不同意,无奈他二弟被债主堵上门,苏家已经是强弩之末,还不起了。那时候林念笙还是齐亲王妃,说了句话,人家债主便不追究了,如此却欠了一个人情。
林念笙此时便说,自己有个旁支庶出哥哥,想求取苏家嫡女。
他二弟也知道是自己的错处,虽有不舍,仍然将嫡女嫁给了林家那个庶子,嫁妆一应也都凑了出来。
当初苏家若是知道苏修仪还能翻身,说什么也不讲自家嫡女嫁给一个旁支小小庶子啊,即使做媒的是齐亲王妃,即使齐亲王妃说这小子日后有大出息。
苏夫人自然记得,“不是当初说,这小子日后有贵人扶持,有大出息吗?”
“出息!大男人不思进取,整日伸手向女人要钱,不是问四皇子妃要,就是问芙儿要嫁妆!出去吃喝嫖赌,回了家便打骂芙儿!”苏大人气急,一拍桌子,“这也欺人太甚!不行,我得去一趟安国公府,这难不成是欺我苏家没人?”
“什么?老爷,虽说当初是二弟不对,可是芙儿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要不然跟二弟商量商量,咱们,先将芙儿接回来吧。”苏夫人担忧道。
“听闻安国公府世子妃已然平安诞下麟儿,安国公府的事儿,大多交由了世子处置……”苏大人有些忐忑,“那我此去,是找国公爷,还是找世子?”
“您与安国公不是旧识吗,我听说安国公世子颇得皇上重用,您先找国公爷,我呢,去找世子妃,送点礼说会儿话。”夫妻二人说话间,完全忘了安国公府继夫人丁佩。
不怪苏大人苏夫人,实在是安国公府的局势。
安国公日复一日的颓废,每日在家养鸟叹气,浇花也叹气,林念笙惹出那么多事儿,丁佩在家的地位早就跌落千丈。现在府里大事小事,全是由世子妃顾如云一人说了算,世子袭爵,也不过是近在眼前的事儿了。
谁不去巴结顾如云呢?
林念笙根据上辈子的记忆,一找到林家这个旁支庶子,便给钱施恩,她这位兄长上辈子的确苦苦拼搏成了备受皇帝重视的将军,可是这辈子,硬生生被林念笙养废了。天上掉银子掉习惯了,又何须自己去挣呢?
林念笙如今还以上辈子的想法处事,不得不说愚蠢之极。
这辈子既然她成了正妃,为何其他事情不会变呢?便是重活一世,又怎么可能世事料尽先机。
苏大人道:“夫人说得在理,咱们不妨,给女儿也送个信去……前些日子,四皇子府想送银子来,托女儿给她们说些好话,我没拒绝,也没答应,你进宫,也探探女儿口风再说。”
“正好明儿太后恩泽,让我进宫探望女儿,”苏夫人与苏大人商议完毕,道,“我正好问问女儿,这事儿如何去做。”
☆、第一百四十章、荷包宣战?
皇帝中午陪着苏修仪用膳,晚上准备去景福宫陪恪昭媛。
可是苏修仪果然在半路上截住了皇上,捧着心口,神情再自然不过,眼底却有一抹期盼,道:“臣妾想皇上了。”
皇上本就为了四皇子卫郡王一事郁郁在心,看到苏修仪,眉头也不皱了,笑道:“爱妃如此,成何体统。”
嘴上斥责成何体统,却是一点规矩都没有,改道去了永安宫。
恪昭媛备下一桌子好菜,中途被人截胡,这是往日里她做的事儿,如今在自己身上重演,真是让后宫其他女人出了心头恶气。
相比于恪昭媛大鱼大肉,苏修仪这儿明显清淡许多,卖相还可以,味道一般。皇帝一尝就知道,绝不是御膳房的手艺,手顿了下来。
苏修仪身边的丫鬟多精明,当下便道:“皇上快尝尝味道如何,也不枉娘娘做了一下午,也不让奴婢们帮忙,光是这大冬天,手都冻红了。”
苏修仪轻斥一声:“皇上面前,你倒是为我邀功。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一唱一和,故意讨皇上开心呢。”
苏修仪与恪昭媛的确不同,恪昭媛借着皇帝宠爱,眼里看的是权。同样是一下午,恪昭媛会用来梳理后宫人脉,整握手中权利,可是苏修仪却愿意花费在皇帝的嗜好上,如一碟点心,一幅字画。
皇帝年纪大了,这种贴心更为受用。
他口中点心,吃来更是甜糯。“爱妃怎么这么说,你的心意,朕明白得很,朕已经与太后说了,待你有孕便封为淑妃。”
淑妃?苏修仪心内冷笑,皇帝这份对恪昭媛的旧情,迟早要被她亲手割掉磨灭。“皇上近日,有什么事儿愁吗,臣妾虽然不怎么出宫门,也知道近日宫里都在流传说……”
皇上不置可否,苏修仪继续说了下去:“听说四皇子与悦宝林……臣妾觉得,这实在是无稽之谈,更遑论,是太子所说。”
“的确是无稽之谈,宫里传言这么汹涌,没人出面治辖?”
“怎么治?”苏修仪叹息,“贤德二妃,德妃素来是老好人,以贤妃居首。”而贤妃又是卫郡王的亲娘,“您也知道,这类传言只要有个头,很难停下。说起来李家也是可怜,为了悦宝林的名声,没将逐出宗这事儿宣扬开,如今却也还是有人说李家治家不严……”
“悦宝林被逐出宗?”皇帝敏锐的捕捉到苏修仪话中一闪而逝的信息。
苏修仪惊讶道:“皇上不知道?悦宝林当初,可是想给自己姐夫当小妾呢,与如今晋南侯世子妃感情并不好。也不知是为了什么,被李尚书逐出了家族,不过想必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没将此事宣扬开来,否则悦宝林还怎么见人?”
为了什么?
皇帝心头霎时间有了许多猜疑,虽说悦宝林与四皇子不会有龌龊,但是传言也不会空穴来风。莫非当时四皇子想拉拢李家,而李家并不愿意襄助,才与悦宝林划清关系?越想越对,悦宝林一开始想给自己姐夫当妾,无非也就是个贪慕富贵之人,看样子,罚她抄经都轻了!
皇帝心里对苏修仪的话,七分信任三分怀疑,这三分还得等他亲自派人去李家查实过了才能消除。而如此多的信任便是,苏修仪虽与悦宝林不合,但是却在上次悦宝林那一次中主动大度了一次,且一向与李家没什么纠葛,实在是不需要插手此事,也不必编出这些故事来。皇帝还要再问,苏修仪却先不耐烦了:“皇上来我这儿,是为了听臣妾说别人家事的吗,您手下那么些人,自己去查就是!”
“爱妃,朕未有此意啊,”皇帝吃罢了点心,道,“明儿你母亲进宫,朕已经让孙秀备下了赏赐。”
“臣妾替母亲谢过皇上,”苏修仪这才不再耍脾气,规规矩矩的谢恩了,皇帝下一句疑问便来了——“今儿,谁来过你这。”
苏修仪连眼神都没动一下,平稳道:“今日太后赏赐了些笔墨纸砚,遣景豫郡主送来的,怎么了?”
“景豫?”皇帝微微一愣,“这是个好孩子,不会掺和这些事儿。”
朱承瑾平日里与世无争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皇帝不愿意相信侄女会牵扯其中,倒是想起另一件事儿,“楚家那小子倒是好福气,娶了景豫,可惜了,本觉着闻家与沈家有渊源,又是清贵书香门第。”
“我瞧着,郡主与靖平侯世子般配的很,”苏修仪抿唇一笑,“皇上别可惜了,说不得正是冥冥中有缘分,就该他二人在一起呢,郡主性子虽然淡淡,但是心肠好,透着一股子直率。靖平侯府那等武将之家,说不准更合。”
“朕就爱听你说话,比其他人都要舒服。”
苏修仪心下微晒,若真的只是爱听说话,她如何会在那偏僻宫室,一待数年。
却说朱承瑾那边,自打太后态度明朗了,她的邀约就日渐多了起来,不是这个国公府,就是那个侯府,把她逼得头都痛了,从宫里回府就说得了风寒,卧病在床。
就这样,还是拦不住一**想来看望的人,进不了瑞王府的大门,便送礼送药材。托人送药介绍人情的,都已经到了朱承清那儿,还是朱承清的亲舅舅张尚书介绍来的。还有不知情的人,还跑去找朱承宛。
自然没落什么好脸色。
今日却有一位贵客登门,朱承瑾不得不迎接,便是靖平侯夫人。
她这本是装病,闹得太大了,宫里太后都赐下药品,才导致众人纷纷来探望。靖平侯夫人不来,反倒显得不关心。
靖平侯夫人来了一看,王府里还是有条不紊,心里也就放下了大石头——她每天在家看着儿子那死人脸,真的是害怕景豫郡主这么好好一儿媳病了,再让别有用心的人传出什么话来,诸如靖平侯府克景豫郡主,八字不合。要真是这样,靖平侯夫人实在是不甘心。
这次来,倒是没其他不长眼的跟着,柳凤鸣倒是想来看看病中凄惨的景豫郡主,可是柳氏与楚家老太太都不同意,真的在王府里得罪了景豫郡主,死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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