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希瑾-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小女儿。

这一辈中最有才华就是她,只因为他私心不喜欢姐妹反目只能委屈自己走画艺的小道;好不容易博得了“画圣”的美誉,又被自己的亲姐姐猜忌,不得不远走他乡;被召回去的时候她满是欣喜,却不想又被父亲哭求为了家族去求娶一个庶子……

李正君的眼睛酸涩到了极点,紧紧地握着李逍的手,一滴泪水打在她的手上:“逍儿,你放心,只要局势对你大姐那边有利一些,到时拼着悔婚的名声,拼着毁了和璃儿这么多年的友谊,我也定然不会让你娶个庶子的!”

李逍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父亲,你又何必如此呢?

局势对大姐有利一些……呵,局势对大姐有利自然是李家与林家越远越好,这婚约怕是我不想取消你也会让我取消掉吧?

李逍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不着痕迹地缩回手取过方帕子递给李正君擦泪:“父亲您放心,我答应的事情自然会做好。悔婚什么的您就不用再说了,我很喜欢希影,是真心想要和他成亲的。如果哪天,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大姐得了势,我只求您一件事,放过林家吧!”李逍认真地盯着李正君,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哀求,“父亲,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求您,放过林家,放了我。好吗?”

自从到了清河镇,到了林家之后,李逍才发现她的人生原来还可以如此的丰富多彩,原来还有这样的人可以触动她的心弦。所以她很庆幸她听了父亲的话到了这里,她也更加不希望有一天这里会覆灭。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虽然与她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她恐怕也会内疚得只能选择为她们复仇了。而她,是真的不想对自己曾经的亲人举起屠刀的。

李正君一楞,他看出了李逍眼中的郑重认真,更加诧异这个从小最为乖巧的小女儿居然只在这里呆了短短的半年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会为了一件事而认真了吗?是为了那个,林希影?

李正君的眼中划过复杂的神色,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此刻他心中的感觉。一直以为小女儿清心寡欲才性格冷淡,所以即使她惊采绝艳,也忍不住对喜欢撒娇卖乖的大女儿更多宠一些。而这个小女儿却为了外人认真起来了……

李正君缓缓地点头:“好。”

无论如何当前最重要的问题是,一定要在博弈的双方都上上保险。

李家可以不发展,但是绝对不可以毁在这一代的手上!他首先是李家的正君,然后才是一个父亲。这是他曾经的誓言,也是他选择的道路。

72

72、最后的平静 。。。

最后的平静

昨日只是李家请了媒人过来纳彩,由于李家正君由京城远道而来,又与林正君有旧才在林家住下的。正式的提亲过程还有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请期就是定下正式的婚期,结束之后就算定下了亲事,双方都不得反悔。如果悔婚,这可是会被整个社会都唾弃的。

林希瑾听这程序就听得头晕乎,趁着在问名前还有几天,赶紧地将她想好的剧本给段青送过去。

李家既然过来提亲了,段家的提亲必然要拒绝。这事儿不用林希瑾插手,在接到李家到了清河镇的消息的同时林正君就将聘礼都差人退回了段家,同时说明早已和李家有过口头之约,虽然段家小姐也是人中龙凤,但好男不侍二女,李家既然提起与林希影的婚约问题,就只好对不住段家了。此说法官方但很正面,顾全了双方的面子,只是不知为何段青却一直没有再和林希瑾联系过,就连一月一次的必要的碰头也差人推迟了。

林希瑾虽然觉得段青此人大度,应该不会计较,况且她也心有所属,定也不乐意这门亲事。但段青是这样的态度,林希瑾不由还是有点忐忑。段青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如此想着,林希瑾便打算到清河镇去看看段青去,顺便跟她讲讲如何利用这个剧本将美人打包带回家,也解了她一番心事。

段青开了武馆之后也还住在东坊。她说父亲住在那里已经有了感情,暂时还不想搬。林希瑾也很喜欢段家的那个环境,笑了笑也就不多干涉了。

林希瑾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不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赶车的在帘子外低低地说了声:“家主,到了。”

林希瑾睁眼整了整衣冠,提步下车。

“你还不死心吗!”

林希瑾刚想敲门,就被院子里传来的这句话顿住了脚步。

这声音明显是段正君的,带着强烈的恨铁不成钢,带着苦口婆心要把孩子从歧路上拉回来的家长的痛心疾首。

段青,她做了什么错事儿了吗?

“父亲!”段青突然提高音量说,“是我对不起墨笙!是我对不起他啊!你叫我如何死心!怎么死心!”

虽然隔着院墙,林希瑾也能感受她的声音中饱含的痛苦与折磨。

林希瑾感叹,果然,情之一字最是害人,段青这样伟岸的女子也逃不过这等宿命。

“五年了!青儿,已经五年了!”段正君哀求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哭腔,“你看这五年里我逼你成亲了吗?你已经二十五了,我们段家也就只有你一个独苗,如果不是如此,现在我也不会逼你的!”

家族的传承是这个社会无法避免的现实,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提到这一点,段青也没了言语。

段正君继续说:“我不嫌弃墨笙他身上发生过事情,他是无辜的,我也怜惜他。只要你能够把他娶回去,我也没什么可以说的。只是你看现在他都要嫁入知府府上去了!你要为了他耽搁一辈子吗?你真的要绝了段家这一脉吗!”

段正君字字锥心,字字溅血,凄厉的语气像是濒死之人绝望得快没有期待了。

林希瑾刚刚准备敲下去的手又放了下来。她想谁都不愿意外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这个时候,她不适合进去。

林希瑾不想再听下去,掉头回到车上,坐在马车里静静思考。

歌怜要嫁入知府府上?

林希瑾觉得这件事才是真正的不可思议。她还记得乔知府和她提到歌怜时的不屑反应,况且在她看来乔珂也对歌怜应该不是爱情,所以这个消息的真实性有待斟酌。

不过这个消息是在段家到林家提亲了之后才传出来的,那么她是不是就可以猜想,是段正君迫不及待地想要让段青成亲于是去林家提亲,然后不知是乔珂主导,还是歌怜赌气,他们放出了歌怜要嫁给乔珂的传言?当然,此事林希瑾更偏向于是乔珂主导,歌怜还没那个气场可以影响到乔珂。

既然如此,那么乔珂的目的又是为何?

林希瑾笑了笑。答案昭然若揭,乔珂她也是希望这两人能够在一起,这是在给段青施加压力呢。

只可惜啊,林希瑾“啧啧”地两声,乔珂你适得其反,差点就逼得段青必须要放弃歌怜了!

林希瑾敲了敲车门,执玉探进来脑袋:“家主,有什么事儿吗?”

林希瑾将怀中揣着的剧本递给执玉:“去趟知府府上,将这个交给乔珂。就对她说,要是让歌怜扮演这个角色的话,这戏估计能成!”

既然乔珂想插一脚,就让她当个总导演吧!

好不容易出来了,自然不能就这么回去了。最近糟心事儿不断,林希瑾心情烦闷也觉得憋屈,出来一趟也带点儿散散心的意思。偷得浮生半日闲,林希瑾跳下马车饶有兴致地在商业区逛着,不时地瞅瞅胭脂水粉,小吃零食,碰上好吃的就要上一包,边走边吃甚为惬意。

“老板,且不说你的这个价格是否合理吧,现在我不买了,不买还不行吗?你凭什么不让我走?”

热闹的集市上倏地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林希瑾“咯噔”一下就“哎哟”一声捂住了嘴。咬糖葫芦磕到了牙齿,牙齿合上又咬了舌头……林希瑾欲哭无泪,她简直是犯太岁了!

“这位少爷,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胭脂摊上的老板眼睛一斜,口吻立刻横了起来,“这胭脂,你试过了吧?你在唇上擦过了吧?你都开了封了,你让我怎么卖?哎,大家都说说,说说,如果大家都像这位公子似的,我这生意还怎么做下去?你不买你就别用啊!你用了不买,这不是存心不让我好好做生意吗?”

被老板这样一吆喝,摊子边上也集了一些人,听老板说得有理,都眼神异样地对陈烟言指指点点,不时“啧啧”两声,表示对他这种行为的不屑。

一直养在深闺里的陈烟言哪曾这样面对过众人的鄙夷目光,双眸莹莹,羞窘得满脸通红,他咬着唇气急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甚至有了掏出银子赶紧走人的冲动。

林希瑾看着陈烟言这个样子,叹了口气,终归还是不忍心就想为他解围去。哎,果然还是个小孩子,这么点子事儿就窘迫得受不了了。啧,当初她是怎么鬼迷了心窍就觉得他坚强隐忍,惹人疼惜了的?

林希瑾挤开人群,在陈烟言诧异又感激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胭脂铺前。她正对着铺子老板,修长的手指反过来,用指节敲了敲搁胭脂盒子的木板,锐厉的目光如鹰一般俯视着她,让胭脂铺老板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林希瑾嘴角微勾,慢条斯理地问:“这位老板,你在让这位公子试用的时候,有说过试了就要买吗?”

这句话直指问题关键,胭脂铺老板顿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林希瑾再问:“顾客来了你就热情地引诱人试用,如果顾客最后觉得贵而不买的话,你就故意嚷嚷吸引大家围观,逼着顾客购买。这就是你做生意的方式吗?”

胭脂铺边上几个摊子的老板看着林希瑾,脸上都浮现了赞同的神色,瞥向胭脂铺老板的目光也满是鄙夷与不屑,看来林希瑾说得是对的了。

围观的人见胭脂铺老板一直不吭声,也明白她是个恃强凌弱的,做的也是不公平的买卖,“呸呸”了两声也就散了。

陈烟言低下头,嘴角浮起了一丝微笑。

林希瑾见老板不反驳,拍拍手转身抓住陈烟言的手腕就要离开。

陈烟言转头盯着胭脂铺老板,又掉头看着林希瑾,疑惑又懊恼地嘟起了嘴:“为什么不把她送官?”

他还以为林希瑾会帮他报仇呢!

林希瑾淡淡地扫了陈烟言:“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胭脂铺的老板虽然用的伎俩不堪,但毕竟还是光明正大地做着生意,又没有做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又何必把她逼到绝境呢?

陈烟言张了张嘴,突然目光瞟到在他手腕上的林希瑾的手,脸上一红,低下头乖乖地跟着林希瑾向前走,也不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除夕,旧的一年过去了,希瑾的平静生活也走到了最后。酝酿了这么久,也要开虐了。如题,最后的平静啊。

牡蛎过年要走亲戚,所以停更一周,蹭蹭,希望大家过年都玩得开心~~

然后,今天双更,在虎年的最后一天,

祝愿大家新年快乐,事事顺心,事事如意!

希望在新的一年里,大家读书的拿奖学金,考研的考上,工作了的升职,怀孕了的生个可爱的宝宝。蹭蹭大家,happy new year 兔 you ~~~

73

73、归来遇袭 。。。

归来遇袭

走到大路开阔处,林希瑾松开手,离开了陈烟言温暖的肌肤的手心微寒,感觉有些异样。林希瑾也不看陈烟言,淡淡地说:“以后要什么东西就让管家去买,你一个人出来不安全。”

陈烟言心头百味交杂,本以为和林希瑾从此就是路人了,她却又在自己为难的时候出手相帮,而且,而且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抓住他的手……

偏偏林希瑾也不解释为何刚刚她会做出抓住他的手这样孟浪的动作的原因,说完就向林家的马车停靠的地方走过去。陈烟言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看着林希瑾越走越快,没有等他的意思,撅着嘴顿了下脚他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车厢里一片沉默。

林希瑾闭上双眼,身子微微靠着厢壁,随着马车“吱呀吱呀”规律地前行身子也规律地晃动。陈烟言咬着唇,手指抠着手心,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林希瑾一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明显是不愿意和他多说的意思,这叫他如何主动开口?陈烟言真恨不得现在有只虫子从车顶掉下来,惊得让林希瑾猛地跳起来才好!

虫子!

陈烟言脑中灵光一闪,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我遇到个虫子惊叫两声总可以吧?哼,叫你忽略我!

不料还不等陈烟言叫出声,马车在突地一顿之后像发疯一般猛地开始向前冲。

已经在城外的大道上了,陈烟言被这猛然的力道带得东倒西歪,被厢壁撞了一下后脑,又一个晃动碰到了手肘。他下意识地“哎哟”一声想揉手肘,抓住车厢的手一放就被飞速跑动的速度带倒,腰磕在了座位上陈烟言一声惨叫,泪光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林希瑾一感觉到马车速度的变化就立刻睁开了眼,用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厢壁,稳稳地坐在座位上任凭马车飞奔。看着陈烟言狼狈的模样林希瑾好笑又疼惜,伸出右手抓住陈烟言的胳膊,稍一用力就将他带到怀中。然后右手下移,抓住陈烟言的腰带,凑在陈烟言耳边说:“手抓住那块凸出的木头,抓紧!”

温热的气息喷得陈烟言耳朵痒痒的,淡淡的红晕从脖子慢慢爬上脸颊。他顺从地听林希瑾的话抓牢车厢,整个人紧紧地贴着林希瑾,感受着她随着疾驰的马车不断震动的身体,脸上的红晕更浓了。陈烟言咬着嘴唇低下头,嘴角微微翘着。

林希瑾却没有心思关心陈烟言此时想着什么,马车突然像发疯一样地疾驰让她有点不好的预感。再加上加速之前的片刻停顿,林希瑾可以断定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她脑子急速转动,语调还是不急不缓地冲着外面问:“老木,怎么突然加速了?”

马车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车厢内像要晃散架一样,木料之间“咯吱咯吱”地不断挤压着对方。目光通过随着狂风而内外晃动的窗帘偶尔透出的缝隙,车外的景物不断地后退,而且这明显是走上了一条小道,飞扬的尘土在车外纷飞,像沙尘暴一般。

林希瑾心中一沉。看来她们遇到了最坏的情形,此时驾着马车的绝对不是林家的车夫老木了。

只是她们又有什么目的?想要绑架她吗?

驾着马车的人一直不出一声更是加重了气氛的压抑,各种纷乱的想法在林希瑾的心头盘旋,她的手越握越紧,眉毛也拧成了结。陈烟言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不对,但反正此时他就算不安也于事无补,正好因此能和林希瑾如此亲近,陈烟言靠着她,勾着嘴角平静到了极点。

不知过了多久,林希瑾觉得自己的肺腑都要被颠出来了,陈烟言的脸色也因为马车的颠簸而变得苍白的时候,马车终于放缓了速度。

林希瑾心中一紧,在马车完全停下的时候林希瑾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抓住了陈烟言的手。陈烟言一愣,转眼又眉眼弯弯低下了头。

车帘被掀开,一个矮小的女子眯着小小的眼睛,咧着一口黄牙对林希瑾做了个似是而非的揖:“林小姐倒是好胆识,癞三对您的定力真是甘拜下风啊!”

林希瑾微微一笑,抬手随意地拱了拱:“癞小姐客气了。”

林希瑾心中此刻却是惊涛骇浪,这个女人还真不陌生,她不就是第一次见段青的时候在彩衣坊闹事儿的那个泼皮么!她还记得当时段青有提到她来历不明,正巧又是在林希瑾她们回到清河镇之后出现的,难不成她竟是谁派到这里监视林家的吗?

“癞三让开,赶紧把她拖出来办完事情!”

癞三身后传来不耐烦的喝骂声,癞三闻声赶紧地挪开位置,转身对着身后的人点头哈腰:“吴侍卫,您请您请。嗨,小三儿不想着别让她给冲撞了您了么!对,是该快点儿,完事儿了小三儿请您到那凝烟阁去潇洒去!保管啊……您明儿都不想走!” 说到凝烟阁,癞三的语气变得暧昧且猥琐,她又想到了上次她好不容易肉疼地去过一次,啧,那小倌儿的滋味,绝了!

听到癞三身后的声音林希瑾心里一凉。她本来盘算着癞三矮小虚浮,她要是努把力肯定可以把她打到了,但一听到那个不怀好意的声音林希瑾就知道麻烦大了,看样子今天她们凶多吉少!

林希瑾还是微笑着,握着陈烟言的手心却满是冷汗,抢在那个声音的主人过来之前出声:“何必麻烦这位小姐过来呢,希瑾下来和你一叙就是了。”

在这车厢里空间太窄了,如果她们真的是恶意的话,想逃都没有办法逃。

不等那人出声,林希瑾就拉着陈烟言趁着癞三让开的空隙钻出了马车。

这是一片树林。

林希瑾飞速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周围的环境,她们是驾着马车顺着一条小径闯入这片树林的,所以身后的植物都东倒西歪的,眼前的小径被棵参天大树挡住了去路。周围是成片的树林和及膝深的野草,如果逃进去的话很不容易找到。同样,如果有人很残忍地将他们碎尸之后洒进这片树林的话,恐怕直到化成了草肥也不会有人发现。

林希瑾笑得更淡了,手将陈烟言向她身后拉更近一分。

目光定格在站在癞三旁边一身劲装,身材强壮的女子上,她目不斜视,双脚闭拢,背脊挺直。看来是受过严格的军队式训练的高手,不经意间流露的气势和林府的几个下人的感觉一模一样。

林希瑾手背在身后抓住躲在她身后的陈烟言的手,用指甲慢慢地划,对着这名女子却笑得温文尔雅,大家风范十足:“不知这位小姐高姓大名,请希瑾过来有何贵干?”

劲装女子眼中划过一丝悲悯,又迅速不见,对林希瑾微微一笑,像要对她表示亲近一般,一步一步地靠近她。

林希瑾脸上维持着淡雅的笑容,目光一直集中在劲装女子的身上。她浑身的肌肉却是迅速绷紧,用力地一握陈烟言的手,然后迅即放手。

林希瑾在心中默数,五,四,三,二……

数到一时,林希瑾突然发难。

她猛地急速提膝,下脚对着劲装女子的脚尖狠命一踩,同时间,陈烟言像收着什么信号一样向着小径深处没命地跑去。

林希瑾趁着劲装女子没有反应过来,抽出她腰间的刀,全力捅向她的小腹,劲装女子眼疾手快,伸掌架住。劲装女子手持刀锋,鲜血顺着她的手掌流下,

林希瑾看着旁边的癞三反应了过来又向这边移动的倾向,一咬牙下了狠心,奋力地将刀向下压。半年的早练效果果然不错,林希瑾连力气都大了不少,劲装女子费力地支撑着不让林希瑾把刀切入她的腹中,刀刃在不动声色间慢慢地偏移了一点点的角度。

校准得差不多,林希瑾眼角微缩,倏地松开了手中的刀柄。劲装女子措手不及间微微向后退,身子也顺势后倾。林希瑾就趁着此时一个侧踢,将劲装女子左手的大动脉狠命地踢向刀刃。

“啊!”

随着一声惨叫,鲜血如喷泉一般从劲装女子左手的伤口喷出。

林希瑾也不恋战,一脚狠狠地踢向赶过来的癞三的心窝,在癞三杀猪般的哀嚎声中匆匆地跟着陈烟言跑的方向追去。

74

74、惊魂时刻 。。。

惊魂时刻

林希瑾观察地形的时候分析出劲装女子她们对这里并不熟,否则不会故意让马车被大树挡住了去路。谨慎起见,林希瑾自然要做好准备,所以她在陈烟言手中划的字就是“向前逃”。既然她们也对这片树林不熟悉的话,那么这树林就是她们逃脱最好的场地。

在劲装女子走过来的那一瞬间林希瑾敏锐地注意到她的手蓄势待发,保持着要抽刀的动作。就在那一刹那,林希瑾感觉到了她的杀意,于是紧握了一下陈烟言的手示意他准备。然后在劲装女子靠近的时候,林希瑾突然发难,趁着她不备先重伤了她,陈烟言很有默契地顺势就向树林里面逃去。

不过林希瑾很有自知之明,她可以奇袭,却绝对没有对付劲装女子的实力,所以逃跑方为上策。

跟在陈烟言的后面,林希瑾不断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形。劲装女子要稍微收拾一下伤口,但肯定不会太久,她们的时间并不多。林希瑾撕□上衣服的一块,缠绕在树边的藤蔓上,然后沿着这个方向连续用藤蔓做了几个套索设在路上。

林希瑾很明白,劲装女子那样的人定然精通追踪之道,想要抹去经过的痕迹完全不可能,还不如主动在这里挂上布条,说不定她会怀疑自己在故布疑阵,这样更能混淆她的视线。

做好了一切,林希瑾沿着这条路继续追着陈烟言向前狂奔。向前的路越来越偏深,越来越难走,林希瑾心中叫苦,她忘了告诉陈烟言赶紧向有人烟的地方跑了。这般慌不择路,就算劲装女子抓不到她们,她们也会迷路的。只是林希瑾也不能放下陈烟言不管,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向里面跑去。

没到几分钟林希瑾就跟上了奋力想要在眼前的荆棘丛中找出一条路的陈烟言,他发髻松散,衣衫也多处被刮破,气喘吁吁的明显是累坏了。看到林希瑾跟了上来,陈烟言松了一口气,目光中闪动喜悦的光泽,扑到她身边抓住她的手:“你跟上来啦,她们呢?我听到了两声惨叫,你没什么事儿吧?”

林希瑾摇头,简短地回答:“我没事。”随即目光在眼前的荆棘丛和周围的环境上移动。

现在回去再找别的路走就是在主动给劲装女子降低抓她们的难度,林希瑾还没那个自信去挑战那女子的武艺。

林希瑾的目光转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大树上的藤蔓上,应对方法随即成形。

抓过几根藤蔓,将它们搅成一股,林希瑾用力扯了扯,不错,力度够了。手中把着藤蔓,林希瑾将之在手腕处挽了几圈,然后拉着藤蔓脚蹬着树干到一点的高度之后猛地一踹,林希瑾整个人就像在树林间嬉戏的猴子般从荆棘丛上荡了过去。

林希瑾安稳落地之后放开了绳索,目光对着目瞪口呆的陈烟言示意,小声说:“快点,过来!”

陈烟言为难看了看身后大树上的藤蔓,又看了看眼前的荆棘。如果他一时手上不稳掉下去的话,全身都要扎成刺猬了。陈烟言犹疑了再犹疑,看到林希瑾的目光染上了淡淡的不耐顿时下定了决心,颤抖的手学着林希瑾的做法抓住藤蔓,绷紧身子蹬住树干,一闭眼,咬牙狠狠一踹。

腾云驾雾一般,等陈烟言再次反映过来他已经在荆棘丛的另一边,林希瑾赞赏地对他竖起大拇指,不过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林希瑾没有多说就拉住他的手向前跑。

钻过纠缠在一起的藤蔓,林希瑾观察着,向着树木逐渐稀疏的方向跑动。

陈烟言尽量不让自己成为林希瑾的负担,勉力向前跑。只是他向来没有做过什么剧烈运动,这一会儿实在是到了极限,气喘吁吁的即使有林希瑾拖着他,他的速度还是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

林希瑾感觉到陈烟言快到极限了,也不勉强他,放慢了自己的速度配合着他。陈烟言感觉到林希瑾的体贴,嘴角甜蜜地翘了翘。但这也无法让他透支的体力恢复,所以他的速度越来越慢,到最后甚至是林希瑾拖着他在向前走。

林希瑾抓着陈烟言尽量匀速小跑着保持体力,心里暗暗的着急。看陈烟言这个样子恐怕是不能继续支撑下去了。正四处找着隐蔽的地方想要让陈烟言藏起来,一个人影出现在她们前方不远处。

陈烟言抓紧了林希瑾的手。

是被林希瑾弄伤了的劲装女子!

看来不能善了了。

林希瑾叹了口气,向劲装女子拱手,诚挚地说:“这位壮士,恩怨不涉及男人老幼。无论今日你是为何要为难我,这与陈公子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你放他离开可以吗?”

“可以。”劲装女子淡漠地说,“等你束手就擒了之后。”

吃一堑长一智,劲装女子在林希瑾手下已经吃过了亏,怎么会主动放过这么好的威胁她的机会?

林希瑾反手紧握住陈烟言的手,她其实也对劲装女子放过陈烟言不抱太大的希望,只不过是试试罢了。只是这名女子真当自己这么傻吗,如果她束手就擒,等待她的必定是一死,这名女子又怎么会放过目击证人陈烟言呢?

林希瑾猛地推开陈烟言,大喝道:“快走!往开阔的地方走!”

劲装女子见势不好,手中的刀瞬间出鞘向林希瑾劈去。林希瑾只来得及侧身避过要害,胳膊上瞬间出现深入见骨的伤口。

一声闷哼,林希瑾对着回头犹豫看着的陈烟言大声呵斥:“走啊!”

深知自己在这里也只会拖累林希瑾,陈烟言眸中含泪,深深地看了林希瑾一眼,身体里不知怎么又生出一股子力气飞快地向林子另一边跑去。

林希瑾见陈烟言的身影渐渐不见了,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转头时她瞳孔猛缩,劲装女子一刀直奔她的心脏而来。林希瑾狼狈躲闪,又是一刀从肩头直划下胸前。

剧痛让林希瑾眼前一黑,此时又是一刀接踵而至,林希瑾绝望地闭上眼睛。

没有想到她这一生的生命还是如此的短暂。又要死了吗?要离开慈爱的父亲,调皮的希钰,故作严肃的希璃,还有别扭固执的烟言了吗?

浓浓的不舍充斥在心间,预想中的剧痛却没有如期而至。林希瑾睁开眼,陈烟言用手紧紧地束缚住劲装女子的双臂,劲装女子用手肘一下又一下地重击着陈烟言的小腹。每一下都紧跟着陈烟言的一声闷哼,剧痛让他神志都不太清楚了,但双手却还是固执地紧紧抓住劲装女子不放手。

陈烟言无神的视线和林希瑾目光纠缠,看着林希瑾愕然的表情,陈烟言嘴角慢慢地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如果她不在了,他又怎会独自逃生?难道她以为只有她会为了他付出吗?他陈烟言,也是有心的。

如果注定今天要命丧于此的话,两个人一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又是一下重击,陈烟言的身体痛苦地蜷缩,剧痛刺激着他的神经,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再一下。

陈烟言痛苦地紧闭住眼睛,全身都痛到了极致,不停地打颤。

再一下。

陈烟言终于到了极点,痛得晕厥了过去,双手却还是固执地紧紧抓住劲装女子不撒手。

林希瑾眼睛湿润了。她知道她应该在刚刚陈烟言抓住劲装女子的时候就趁机逃跑,但她却一点也不想挪动脚步。无论陈烟言是为了什么而回来救她,有一个人愿意为了她而放弃生命就已经足够她感动了。而且她已经受了伤,就算她逃跑劲装女子也会找到她的,还不如就在这里陪他一起呢。

劲装女子再一次重击,陈烟言终于软软地萎顿在了地上。

林希瑾看着劲装女子慢慢地向自己靠近,心知她过来的时候就是自己丧命的时候,心中却升不起一点惧怕。她淡淡地微笑,柔和的目光一直盯在躺在地上的陈烟言:“给我们合葬好吗?如果你嫌麻烦,可以把我们烧了放在一个骨灰盒里。埋在哪里无所谓,我们在一起就好了。”

这样,或许在下一次转生的时候会因为两个人离得那么近,再投生在一处。虽然林希瑾是无神论者,但对于转生还是相信的,否则她是怎么过来的?

这一世这一遭,虽然短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