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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醒醒你是女主的-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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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位女剑仙偷偷拽了下秦云奚的衣袖,低声问道:“大师兄,你不是相中乌季,想收她到你云鹤峰做弟子么,怎地她被冤枉,你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你不着急?”
  秦云奚无比淡然:“师尊绝对会……禀、公、处、理。”
  嘿,这要着急,那便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亲眼见证过师尊与乌季的“奸情”之后,秦云奚早已经佛了。
  “啧,禀公处理?”女剑仙有些牙酸,“师尊这人就是心太软,瞧着柳清音可怜,便多偏信一些。我怕乌季性子刚直,要吃大亏。”
  秦云奚神秘一笑,道:“五师妹,你且瞧着吧。”
  他悠哉抱手,望向魏凉。
  魏凉垂目看了看柳清音,又望了望正悠哉走过来的林啾,眉尾微微一动,道:“将柳清音带至珍液池治伤,乌季留下,我有话要问。”
  柳清音心头大喜——果然,师尊就是心疼自己!从前便是让自己去珍液池,如今依然是这样!她唇角带笑,目光不屑地扫过几位曾经的师兄师姐,心道,即便你们不信我,那又如何,只要师尊不变就好了。等着看吧,看谁能笑到最后!
  一双美目更加迷离。
  “剑君!”小何长老第一个不答应了,“珍液池……”
  魏凉打断了他:“我意已决。”
  “可……”小何长老还要再说话。
  魏凉道:“什么也不必说了。”
  排行第五的那位女剑仙亦是心直口快,当即“哈”地笑出声,道:“师尊真是好心又大方!自家孩子都不舍得给肉吃,偏喂豺狼!”
  可惜抗议无效,万剑归宗向来令行禁止,何长老即使百般不愿,也只能迈开两条小短腿,飞快地带着柳清音往百药峰去了。
  “散了吧。”
  魏凉摆摆手,令众人散去。
  垂眸一看,只见林啾双颊红扑扑,像一只可爱的苹果。
  她的目光亦是变得朦胧,夜色下,她的身上仿佛镶上了一圈毛茸茸的白光,像是娇憨的月中仙子来到了凡间。
  他躬身把她打横抱起来,身形飞掠,掠过几座山头,回到了他的洞府。
  林啾强压着愈加升腾的燥热不适,嗔道:“你想对乌季做什么?”
  他把她轻轻放在软榻上,俯身,呼吸若即若离:“在我眼中,你便是你。不是林秋,不是乌季,而是你。”
  林啾的心脏再次重重一揪。
  所以他是知道的,对吗?他早就知道她根本不是林秋。
  所以他喜欢的,是她本身?
  他忽然俯身,轻吻她的眼皮,让她闭上双眼。
  他的声音沉沉地带着笑:“我知道,夫人很珍惜你我的洞房夜,不愿用劫身草草了事。安心,只是替你解毒而已。”
  毒性开始凶猛地发作,林啾难受得直想往魏凉怀里钻。
  等到他用灵气逼出她体内的药时,她已浑身是汗,软软地倚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解毒过程中,他倒是正经得很,她却屡屡破功,想要放飞自我。此刻药效一退,回忆起那些画面,不禁羞得把头垂到了自己的胸脯上。
  等等!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你为什么让柳清音去泡珍液池?”
  他有这么“好心”?
  魏凉正挑起她耳畔一缕长发,绕在手指上玩。听她一问,他便笑了。
  语气漫不经心:“因为王寒令在那里治伤啊。”
  林啾愣了片刻,“噗”地笑出了声:“你好坏!”
  虽已解了毒,但她的脸蛋仍旧红得美妙,眸中波光潋滟,红唇微撅,嗔得人心头发痒。
  魏凉眸色转深,呼吸略有不稳,颇有些招架不住。
  “魏凉……”林啾转过身,望着他的眼睛,“好像有句话我还没对你说完。”
  “你说。”他的声音依旧镇定,嗓子却已经哑了。
  “我很愿意,做你的妻子。”
  他愣了片刻,眼中有星辰绽开。
  他将她揽进怀里,声音更加平静,尾音却是沉沉地颤了下:“嗯,知道了。”


第56章 身体力行
  百药峰。
  何长老将柳清音送到洞外。
  他的神色有些纠结:“珍液池里有……”
  柳清音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师尊的命令你敢违抗么!不敢便闭嘴,不要再啰嗦。”
  她已经没有耐心再与这些见风使舵的家伙们虚以委蛇了。
  她大步踏入洞中。
  何长老撇了撇嘴,手一挥,关闭了洞府。
  听着身后的石门沉沉合上,柳清音闭了闭眼,终于吐出一口放松的长气。
  她已经快要憋不住了。
  身体里像是有一万只滚烫的蚂蚁在爬,她一面走一面宽衣解带,到了那一方泛着绿莹莹光芒的药池边上时,她已按捺不住,大口喘着气,放肆地在这处无人的洞府中发出令人耳热之声。
  珍液池是治外伤的。不过此刻柳清音恃宠而骄,根本没打算只把手臂放下去,而是打算待在里面,好好泡上一泡,缓解白日比斗带来的满身疲累。
  衣裳扔了一地,佩剑也被远远丢到一边。
  柳清音双眼已经迷蒙,她跌跌撞撞走入池中,并没有留意到,池中泡着一个人,只露出一个脑袋。
  此人倚着池壁,目瞪口呆地望着她,望了许久。
  正是被伤了命根的王寒令。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恐怕就这样了,却没想到,心中惦念了那么久的女神,居然从天而降!不着寸缕!
  而且,她好像很难受很难受,需要人帮帮她啊……
  王寒令觉得自己的伤正在飞速痊愈。
  如今,他对柳清音已不再是从前那般单纯的心悦了。经历了白日那一档子破事,他早已看清了柳清音的真面目,虽说旧情仍在,无法对她彻底狠下心肠,但他却一点儿都不介意顺水推舟,与她成就好事。
  至于娶不娶……娶还是要娶的,只不过他不再保证一生只有她一个就是了。
  王寒令眸光越来越绿,他一步一步,划着水,向那个美妙无比的身影走去……
  “不!不!不!不啊——”
  这一夜在柳清音的记忆中,全然支离破碎。
  受那药效支配,她根本没有半点推开王寒令的力气,任她咬碎银牙,心中万般不情愿,可身体却极为配合,缠着王寒令,不顾他伤势未愈,不眠不休,求索无度。
  直到次日百药峰的人开启洞府时,二人尚未停歇。
  珍液池旁,一片狼藉。
  何长老与众弟子:“……”
  所以剑君这是好心办坏事反倒成全了一桩好事?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魏凉耳中。
  魏凉带上林啾,来到百药峰。
  此刻,柳清音已被几个女弟子摁着灌下了解药,穿好了衣裳。
  王寒令一脸魇足,唇角满是坏笑,目光仿佛能穿透柳清音的衣裳,死死粘在她的身上。
  “师尊!”见到魏凉,柳清音喉中溢出一声痛呼,“我……”
  魏凉看看她,再看看王寒令,面露了然:“柳清音,你不愧是我万剑归宗的弟子,很有担当。”
  柳清音:“???”
  魏凉语气温和:“既然你已主动治好了王寒令的伤,我若再罚你,未免不近人情了。柳清音,你便随他去吧,既往不咎。”
  柳清音大惊失色:“师尊!我不是……”
  仿佛一团棉花堵住喉头,柳清音忽然语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什么?说自己不是主动的吗?可是王寒令脸上脖颈上,处处是挠痕和吻痕,那些青红的痕迹,那满地的污渍,好像一个个巴掌,甩在自己的脸上。
  怪谁?怪师尊吗?不能!师尊他那么好,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可他仍信!他那么关心自己,力排众议,护着自己,还让自己到珍液池治伤!
  他只是让自己来治手臂上的伤,也没让自己脱掉衣裳跳到池子里去啊!他分明处处维护自己,满心要对自己好,可自己偏偏把一切都搞砸了……
  怪何长老?似乎怪不上,何长老每次想要说话,都被自己不耐烦地打断……
  都怪林啾,都怪林啾……都怪林啾害了自己……
  她想要把一切的错都推到林啾头上,可是这小小的洞府之中,仿佛还回荡着昨夜自己的纵情之声,空气中那些令人难堪的味道就连珍液池的药味都掩盖不去。
  就算是林啾害的那又怎么样?就算杀了她那又能怎么样?自己在师尊的心中,已经脏了、废了啊……
  面对着魏凉,柳清音终于骗不了自己了——是自己不对,是自己对不起师尊,师尊他那么好那么好,自己却已经变得这么肮脏了……这件事,如何能怨师尊,如何能怨师尊!
  完了,完了!竟让他看见了最不堪的自己,此情无望了!还有这些人,还有这些人……自己的身体,自己与王寒令苟合的模样,全被他们看去了!那些鄙夷的目光,那些丝毫不加掩饰的议论声,就像无孔不入的鞭刑,一下一下抽在身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状若癫狂,抓住自己一头乱发,像母兽一般,发出了最原始的咆哮——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啾站在人群中,望着发了疯的柳清音,渐渐感觉到周遭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四周景象变成了拉长的漩涡,一切声音与画面都在逐渐远去,问心劫,渡了!
  所以,被魏凉这般设计之后,柳清音她,终于问心有愧了吗?
  像柳清音这样的恋爱脑,也就唯有这件事,能够攻破她的脸皮和心防了。
  一切尽在魏凉的掌握之中。
  林啾脊背丝丝发凉,忽然想起了秦云奚口中提过的那个,前世将他与柳清音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人——那个隐在王卫之身后,冷笑着操纵一切的人。
  这个人是谁,已无需怀疑。
  恍然回神时,林啾发现自己躺在新房中,身下是柔软的被褥,身旁是那个熟悉的人。
  男人眸色深沉,单手揽着她,丝毫不掩饰目中的热烈。
  彻底离开劫境了!
  林啾:“……”所以被这样一个心机与实力双担的大佬看中,还有什么好挣扎的?
  “啾儿,方才在劫境中,你最后一句说的什么?再说一次,我忘了。”
  他语气平淡,手掌悄悄抚上她的脸庞。
  “我,我……”林啾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我愿意做你的妻子。”
  “嗯,知道了。”魏凉唇角浮起坏笑,俯身吻住了她。
  林啾的头皮一下就炸了。此刻她的心很乱,乱成一团搅在一起的大毛线。
  他知道她很紧张,于是慢条斯理地吻她。
  她每放松一些,他便更近一步。
  很快就像温水煮蛙一样,把怀中可人的小娇妻烹煮得鲜香扑鼻,适宜食用了。
  林啾渐渐不那么紧张了。
  她被他的气息环绕着,那样带着幽淡冷香的气息,令人心醉。他的身体是热的,唇是温柔的,他的怀抱安抚着她,帮助她一点一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衣裳。
  她准备好了,眼见便要水到渠成。
  他忽然温柔而又不容抗拒地,把她翻了个个儿。
  林啾的脸顿时埋进了软枕中。
  “唔?”她下意识地挣扎,肩和后颈处却被他牢牢摁住。
  旋即,他坚定地把她变成了他真正的妻子。没有迟疑,半步不退。
  “啊!”
  灵气流转,微小的伤势即刻治愈。
  他摁着她,亲吻她的头发。
  林啾屡次想要偏头看他,都被他制得死死的。他的动作十分强势,呼吸沉沉地落在她的耳后,他的声音比往常低沉沙哑了许多,更加魅惑人心。
  他道:“乖,别看。”
  很快,她就顾不上考虑姿势的问题了。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双手死死抓住软枕,不自觉地颤抖着抓挠它。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喃喃——
  “魏凉……魏凉……”
  “嗯。我在。”他身体力行,向她展示他的存在感。
  林啾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厥了过去,也不知道自己反复醒了多少次。无论梦中还是醒时,她都浮在天上。
  他的好,的确是到了极致。
  原本不需要睡眠的元婴大能,终于在男人的怀中彻底睡去。
  他鸣金收兵,将她翻转回来。
  她像一只无骨的小猫一般,软软地倚在他的身上,脸蛋泛着红色,微微地喘着甜丝丝的气,浓长的眼睫在轻轻地颤动。梦中显然也有他,她的身体时不时很小幅度地收缩,仿佛惊悸。
  他唇角笑容愈深,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闷笑。
  “太弱了,这样就受不了。”
  ……
  林啾一觉醒来,第一反应便是,手机好像充满电了。
  昨夜成功渡了问心劫,她的修为已顺利提升到了元婴初。
  到了元婴,本就虚化的经脉变得更加玄乎了,原本它就像是水渠,灵气在水渠中流淌循环,要被那水渠的宽度、深度制约。
  元婴之后,那层本就玄妙无形的“壁障”便不存在了。昨夜她发现自己的经脉好像变成了一片海,只不过是一片干涸的海——她储存在识海中的所有灵气都用来结婴了,婴成之后,体内空空如也。
  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这片海,便被魏凉送上了天。
  再后来……谁还顾得上什么经脉灵气的。
  想起他的温度、他的热烈、他的低沉耳语、他的动作和气息,她的心脏再一次轻轻地抽搐起来。
  哦,对了。
  此刻她的经脉之海中,已装满了浑厚的灵气。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双修”带来的宜处——除了这个理由之外,她想不到任何别的可能性。
  他不在屋中。
  她慢慢坐了起来,感觉腰腹一阵酸软。
  神魂也像是被折腾了一通。
  是肾虚的感觉,虚到魂里去了。
  她下了地,发现脚趾也有点抽筋。一些记忆瞬间涌入脑海,让她的心脏“怦怦”乱跳起来,呼吸也凌乱了许多。
  她平复着呼吸,慢慢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
  眼前,只有一片坚固的冰晶。
  看来魏凉是真的不在。
  林啾微微皱了下眉——男人果然狗得很,提上裤子就跑没影了!什么事后温存软语海誓山盟,不存在,根本不存在!
  她伸出食指,重重往那冰晶上一戳。
  只见指尖下的冰晶忽然开始攒动,几个呼吸间,便在她面前凝出一朵玄美至极的霜花。
  “诶?”林啾被这幕梦幻般的场景攫住了心神。
  她双手连点,指尖与冰晶接触之处,泛起一丝丝细微的冰霜涟漪,很快,便有一朵朵霜花自涟漪之中绽开。
  窗外的冰墙很快就霜花密布。
  林啾兴冲冲地跑到门边,“吱”一声拉开了木门。
  只见面前冰霜恰好如水幕一般向左右分开,魏凉身穿一件暗红的袍子,穿过冰层,站在她的面前。
  林啾的心脏停跳了两拍。
  她怔怔望着这个好看得犯规的男人,耳朵渐渐变得滚烫。幸好双耳藏在齐肩的乌发中,他看不见。
  她有一点紧张。
  “醒了。”魏凉的表情倒是与平日没有什么区别,他抬抬手,撤去冰霜结界。
  “……嗯。你,回来了?”林啾镇定地望着他,手指轻轻揪住了自己的袖口。
  “明日便是你与魔人约定的十五日之期。该出发了。”
  林啾一怔:“啊,是了。问心劫中整整花了四日。”
  魏凉摇摇头,上前揽住她的肩膀,一边带她往屋里走,一边覆在她耳畔,低沉缓慢地说道:“渡劫其实只用了一日,另外三日,是为夫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林啾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所以她被他摁在枕头上,足足……三天?!
  她把头别向一边,手却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裳,把那层精致繁重的布料攥进掌心,揉成一小团。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见她目光有点飘,神色又惊又羞,活像一只受惊之后更加依赖人的小猫。
  “夫人,没有话想要对我说么。”
  林啾镇定道:“你这件衣裳,也是喜服吗?”
  魏凉:“……嗯。”
  他把她带到了木床边上。
  “……不要了吧?”林啾顿时双腿有点软。
  他捉住她的肩膀,三下五除二扒去她身上那件凌乱的中衣,从乾坤袋中取出与他身上同色的女式长袍,慢慢替她披上,仔细系好衣带和扣子。
  原来是给她换衣服。林啾悄悄松了一口气。
  “啾儿可还记得,当初在九阳塔中,我曾说过一句话。”
  “嗯?”林啾看着这个正在一丝不苟地倒饬自己衣裳的男人,心中泛起丝丝甜意。
  “待你情浓时,脱口唤我什么,什么便做我的字。”
  林啾本以为已经度过了危险路段,没想到他一个急转,话题又向着不可描述的方向疯狂漂移了。
  她抽了一口凉气,有些结巴:“我、我不记得了。”
  魏凉的动作停在她的腰间,语声低沉:“嗯?是不记得九阳塔中我说了什么,还是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唤我的?”
  林啾:“……那也太、太……”限制级了吧!
  他的手掌悄悄爬到她的脸庞上,大拇指抚着她的眼角:“叫得最大声时,你唤我魏凉。”
  林啾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羞涩还是该松一口气。
  “便是它了。”魏凉替她扯平了衣裳上的褶皱,手掌落下,牵住了她的小手,引她往外走。
  “你一个人的,魏凉。”他道。
  她忍不住侧头看着他。
  “为什么不让我看你。”她问。
  魏凉眸光不动,唇角微弯:“这不是在看了么。夫人还要怎么看?”
  这是拿准了她说不出口。她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无奈地放弃了。怎么问?xx时为什么不让我看你?要死。
  没办法,谁叫她的脸皮不像他那么厚呢。
  林啾抿抿唇,心想,他大概是不想让她看到他动情失态的模样?
  虽然他的表现已经十分完美,但林啾心中总是觉得隐隐有一点遗憾——最浓情蜜意的时候,她真的很想搂着他,还想亲吻他。
  被他脸朝下摁在枕头上,感觉挺……走肾的。
  算了,下次吧。
  林啾定定神,松开二人牵在一起的手,笑道:“出发吧,我来试试御剑!”
  她蹦蹦跳跳出了门,召出琉璃剑,提心吊胆地踏了上去。
  魏凉站在门口,望着她的身影,眸光轻轻一闪,旋即便是一片深沉。
  林啾摇摇晃晃地飞了起来。
  感觉有点儿像冲浪。
  到了元婴期,她已经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天地之间充斥着雾一般的灵气,灵气和水一样,是有张力的。
  御剑飞行的原理基本符合空气动力学。
  区别在于,灵气的能量、密度、与人体之间的感应和相互作用是要远远强于空气的。所以修士能够随心所欲地在空中加速、减速、急转、倒飞。
  林啾还不会飞的时候,就已经尝试着凝出灵气锁链,让自己在空中荡来荡去,也算是打好了飞行的基础。
  所以她很快就掌握了飞行的窍门。最开始还有些蹒跚,像是婴儿学步,但很快,她的姿势就越来越流畅,进步肉眼可见。魏凉晃了几次神的功夫,便看见她已经在风搔地倒飞了。
  元婴之后,与天地灵气之间的联系已彻底圆融,飞行在天上时,并不会受到罡风的影响——就算真有风,对于元婴修士强悍的体表来说,也难以起到丝毫作用。
  林啾越来越浪。
  寻常女修御剑的时候都会特别注重仙气飘飘的形象,她不。她微微矮下一点身体,屈膝半蹲着,双手摊在身旁保持平衡,一会儿倒飞,一会儿侧飞,还在云雾之中连翻了一串跟头。
  山间的浓雾被搅动,留下一道道或长或短的痕迹,她的笑声传出很远,引来许多弟子驻足眺望。
  魏凉身形一晃,把这只很不老实的鸟儿捉进怀中,向上一掠、一抛。
  林啾被扔到了云层之上!
  沐着毫无遮挡的阳光,脚下是一团团浓密的,像海浪一样的云,前后左右都是无边的云海和湛蓝的天幕。
  林啾的心一下子就飞了起来。
  魏凉负着手,踏着云,声音在这无比空旷的云层上显然特别清越空灵。
  他问:“怕不怕。”
  林啾完全不虚。她御着剑俯冲入云层之中,在外头看着像棉花一样纯白绵密的云,深入其中之后,却只是特别浓郁的雾。根本托不住人。
  钻了一会儿,她慢悠悠飘到了他的身旁,道:“不好玩,我以为可以在云上面打滚的,没想到一点也不软,还把衣裳弄湿了。”
  魏凉广袖一挥,替她冻掉了那些丝丝潜入衣缝中的水气,然后不再耽搁,带着她掠向南边。
  魔族攻陷云水谣之后,便散成了喇叭花的形状,各自为阵,向着人族的领域发起乱七八糟的攻击。
  林啾本以为一路会看到不少惨状,却没想到云水谣之外,竟是安安静静,不见什么战斗的迹象。
  到了云水谣上方,她垂目一看,惊得头皮发麻——底下这千里大地,竟被暗色的涌动潮汐给覆盖了!
  “这是……”
  魏凉贴在她的身后,低低笑道:“夫人圣名远播,这些都是慕名而来的魔人。”
  林啾一路抽着气,来到了千歧关。
  只见她救治过的那数百人手中各自举着一面小旗帜,指挥着那些绵延至天际的魔族大军,浩浩荡荡地从千歧关蹲到了云水谣。
  这一幕,有种诡异的熟悉。
  很有著名景点在十一长假期间的即视感。
  魏凉携林啾降落到千歧关内。
  千歧关正中处,已收拾出一个平整的大圆台子,台子上放置了一张舒适的大软椅。
  林啾:“……这跟我想象中有点不同。”
  “哪里不同?”魏凉漫不经心,眯着长眸,缓缓扫视底下众魔。
  “太老实了一点,数量也太多了一点。”林啾很没形象地挠了挠脑袋,“我以为他们不过能绑个几百人过来,我治好之后,再引更多的魔人过来……循序渐进这样子?”
  魏凉淡笑着,眼风一掠。
  几个见到人族忍不住要呲牙的魔人顿时怂了回去,乖乖垂首蹲着。
  “治。”他言简意赅。
  林啾忽然有一个可怕的猜想。
  他把她弄晕之后,会不会就是跑出来干了这事儿?
  她偷眼望他,见他依旧是那副对什么事都不太上心的模样,目光淡淡地在众魔中晃过,偌大千歧关,竟是安静到落针可闻。
  在那几个举旗魔人的指挥下,一个接一个魔人垂着脑袋走上圆石台,来到林啾面前,战战兢兢地任她抽走魔翳。
  救治完毕之后,魔人脸上的神情一半狂喜一半恐惧,仍不敢大声喧哗,只低低地、虔诚地对她道一句:“多谢圣主!”
  然后便快速退至千歧关以南,将位置让给身后的魔人。
  林啾:“……”
  圣主又是什么鬼?睡了一觉而已,怎么感觉好像错过了魔族大革命的样子。


第57章 找到,便死了
  卓晋已经很久不曾午睡了。
  今日用过午膻之后,莫名感觉困意如潮水一般涌上来,他叮嘱徐平儿,若有状况第一时间唤醒他,然后便倒卧于木榻上,陷入沉眠。
  奇怪的是,他的神智始终是清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卧于榻上,只是身旁不见了徐平儿。
  破剑在床头,微弱地颤动。
  卓晋心头微微一动,似有所悟。他将剑取过来,放在膝上,静静地等待着。
  那一次,秦云奚借剑意与他神魂共鸣,便是如此。
  云奚……他还未离开吗?卓晋目光微凝。
  “师尊……师尊……”
  仿佛有人在哪里唤他。
  卓晋凝神分辨,却听不出是谁的声音。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
  像是秦云奚,也像是死在仙魔大战中的老三、老五、老六。
  蓦地回神,他意识到这个声音是他们全部,他们一起在唤他。
  于是卓晋收剑入鞘,悬于腰际,然后离开木榻,往外行去。
  走出木屋,发现面前人头攒动,一派繁荣景象。众人聚于一方黑石平台前,正在议论万剑归宗与王氏即将开始的切磋比斗。
  卓晋略有些恍惚。
  抬眼一望,先是看见了魏凉。他的身后,站着秦云奚六人,个个面容鲜活,仿佛不曾逝去。
  他走近了些,发现旁人看不见他。所有人都在关注着比斗台。
  比斗台上,三局两胜。
  一些早已落满了灰尘的记忆重新浮入卓晋的脑海。他想要拂去尘埃,却发现往事早已模糊不清,而眼前的一切,却是栩栩如生。
  “云奚,为何将我带回过往记忆中,你想让我看什么?”
  卓晋立在一旁,将视线投上比斗台。
  他只隐约记着万剑归宗胜出,柳清音表现最好,被自己收入门下,做了第七弟子。这个阶段,他的剑意久久不得突破,便想要再收一个弟子,从头回望一遍,寻找欠缺和契机。
  王氏二人十分针对乌季,他当年便看出来了。只不过他丝毫也不在意。因为真正的战场上,敌人从来也是不讲道理的,若是承受不住逆境压力的话,在这里只是输赢,到了战场上,便是生死。
  他不记得乌季表现如何,只记得当初下意识地选了柳清音。当时,他并没有很把这两个人放在心上。
  渐渐地,他蹙起了眉。
  第一局,确实是输了。原因在柳清音,而非乌季。
  卓晋不禁有些茫然——当初,分明已看出来了,为何到最后,仍选了柳清音?是了,后两局,乌季心神大乱,表现实在是过于糟糕。
  选柳,只不过是矮子中拔高个罢了。
  第二局一开始,卓晋便缩起了瞳仁。他看见乌季一脚把柳清音踹了下去。第三局自不用说,若不是乌季当机立断的话,万剑归宗当真是要颜面扫地。
  所以……
  他走近了些,看见“魏凉”平平静静地宣布将柳清音收入门下,而乌季,则因为对同门动手,惨遭淘汰。
  卓晋看着“魏凉”,默默点了点头。是了,自己确实会这么做。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替乌季打抱不平的秦云奚,眸中浮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云奚,你是想要告诉我,当初你对柳清音其实并无好感吗?”
  他摇了摇头,自语道,“然而已经太迟了啊。”
  众人散去,卓晋尾随着“魏凉”,来到太极顶。
  王阳焰带着王寒令与王寒玉闹了上来。
  卓晋平静地看着事态发展,面对着曾经的“魏凉”,他微微有一点疑惑。他能感觉到“魏凉”与自己是不同的,但不知为何,眼前这个“魏凉”,做出的每一步选择,都符合自己心中所想。
  等到王寒玉拿出影石时,卓晋那一方宁静的心湖,仿佛被掷入一块千钧巨石,掀起惊滔骇浪!
  原来,当年的真相竟是如此么!王寒令其实并无那般不堪,他只是,痴心错付!
  而柳清音,践踏了王寒令的一片真心,却搏得自己数十年同情。
  心神剧颤,眼前的一切逐渐恍惚。
  再一晃神,人却依旧端端正正坐于木榻上,膝上放置着破剑。
  只是面前多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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