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良田千顷-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钱老二能成为头领,自然不是那等莽汉,被人一激就撩袖子上前。见秦忆等人坐在那里稳如泰山,丝毫没有劝阻的样子;那世子和县主脸上更是露出兴奋的神情。他便明白江凌大概手下真有两下子,想要拿他来立威。如此一来他自然不肯服输,当胸一抱拳,沉声道:『既然姑娘有兴致,小人自当奉陪。』

江凌也不说话,走下来到院子里站定。其他几人都让到了一边,留下钱老二与她对峙。

秦忆知道江凌身上有些武功,但他两次对江凌都手到擒来,便觉得她的武功还真像她刚才所说的,花拳绣腿,所以此时见江凌真要与这钱老二过招,心里便是有些紧张,生怕钱老二拳下没轻没重,伤了江凌。当下也禁不住站了起来,走到院子旁边站着,准备情况一有不妙就马上上场将钱老二拦下。

这情形看在钱老二眼里,倒对自已主家的地位又有了新的认识——就凭秦少将军这份着紧程度,主家姑娘这当家主母的地位是跑不掉的。而且,这位姑娘有胆子挑战于他,且不说功夫如何,单是这份胆识,便比一般人要强——他心里对主家的那份不服便又去了两分。

江凌自从那次与掳她的两个贼人过了招手,每晚练功更为勤奋。再加上有空间这个作弊器在,她练功更是事半功倍,这段时间她的武功与那时相比又有了很大的进步,眼力、耳力更是今非昔比。有了这眼力和耳力,再加上功力大增,她本就借力打力的攻守胜算就更大了。她相信就算赢不了钱老二,也可以避开他的攻击,从而保持平局。所以跟心怀忐忑的秦忆相比,她倒是胸有成竹、气定神闲。

『来吧。』她也知道想让钱老二主动攻击不可能,倒也干脆。拉开一下起势,就『呼』地一声上前一步向钱老二踢去,同时拳头也跟着挥了上去。她相信钱老二在没有摸清自己底细之前,只会躲闪不会进攻,倒把自己的一套内家拳法打得虎虎生风。

钱老二看着这招招凌厉的攻势,大吃一惊,连忙收起轻视之心,从容应对。奈何他自恃自己力大如牛,所以从来都是主动进攻型的,防御的功夫甚是稀松,几招下来他便挨了江凌两拳。而且江凌存了降伏的心思,下手自然不会客气,用上了八成功力。江凌在空间里练功,一个月相当于人家练一年。再加上她悟性极高,她的内功现在已是相当地深厚。所以这两拳下去,竟然把钱老二震得胸口闷闷的生疼。

这一吃疼,终于把钱老二的脾气激了起来。他招数一变,变守为攻,开始舞起他蒲扇大的巴掌,频频向江凌击去。

江凌开始那几招让一旁观战的秦忆大喜。他没想到只三、四个月的功夫,江凌的武功进步如此大。可没等他高兴太久,钱老二那『呼呼』作响的拳风就让他紧张起来。一听这拳风就知道,这钱老二的内力不在他之下。如果被这样的拳风扫上一下,江凌怕不得在床上养几个月。

这便叫关心则乱。秦忆在战场上见过的生生死死多了,自己也是一个硬汉。如果换作是他,便是面对强于自己十倍的敌手,他都不带皱一下眉。可这会儿却是不同,看着场上钱老二的手掌,每次几乎都要扇到江凌了,而每次江凌都看似险险地避了开来,他这全身就开始冒冷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只恨不得赶紧叫停。好在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他只能全身肌肉绷紧,眼睛紧紧盯着钱老二,随时准备出手拦截。

『忆哥哥,我姐她不会有事吧?』江涛跟到秦忆身边问。他对自己的姐姐一向有信心。但钱老二的拳风着实吓人,让他又不由得心生紧张,只得跑到秦忆身边来求证。

『没事。』秦忆僵硬地笑了一下,眼睛却丝毫不敢离开江凌。

而李续和李婉本来稳稳地坐在厅里,暗笑秦忆与江涛瞎担心的。在他们看来,作为佃农的钱老二,怎么可能有胆子当着大家的面打伤江凌呢?这场比试无非是做做样子罢了。却不想这会儿『呼呼』响的拳风也看得他们脸色骤变,禁不住也走到场地边上来。李婉看着场上江凌险象环生,差点惊呼起来,想要出言阻止这场比试。倒是李续是这场中最冷静的一个,他自幼好武,虽然自身功力不行,但眼光还是有的,看了一会儿他便看出了江凌并不是无力反击,连忙拦住了李婉,不让她叫停。

第一百七十五章 饥饿策略

场内的江凌可不知这些人的想法。此时她面对钱老二凌厉的攻击,却越发的游刃有余。说实话,这钱老二在佃农里算是武功不错,但跟赵峥明请的那对贼人夫妻来说,却是差了不只一星半点。虽然他的拳风看上去挺吓人,但看在江凌眼里,却刚劲有余,灵活不足。要不是想试试自己的眼力、耳力与功力是否进步了很多,想试试能不能用最省力的办法避开他的攻势,此时钱老二早已被她打趴下了。

钱老二要是知道江凌是这种想法,非要气得吐血不可。他现在正郁闷呢,怎么每次看到这位江姑娘娇娇弱弱地站在那里,全身都是破绽,但一掌过去,却都扫了个空;每次都如此,每次都险险地避过,这又让他总是心生不甘,感觉就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就能击中对方了。所以此时他的脑子里,哪里还有什么主家佃农之类的身份概念?满心满脑地就想着如何去完善那个『一点点』。可他空有一身力气,却是千斤重锤打在空气里,这种使不出劲、用不上力的情形,着实让他心烦意乱。他一咬牙,把自己压箱底的货都使出来了,但仍没触到江凌的衣角,这让一直很自负的钱老二不由得有些气恼,早已忘了对手的身份,嚷嚷道:『要打就打,老是避避避,不像个男子汉。』

这话一出,让看出场里情形的秦忆和李续都笑了起来,便是连替江凌担心的李婉也不禁莞尔。

秦忆见江凌并无危险,早已放松下来。知道自己心上人功夫如此了得,心情极好之余,不由得开玩笑道:『钱老二,你对面那个可是我未婚妻,你要让她像个男子汉了,那我怎么办?』

钱老二手中一滞,这才想起跟他过招的不过是比他女儿年纪还小的十四、五岁的小女孩,他这已经用了十成的功力了,都没能将对方拿下,这脸今天可算是丢大发了。

『别住手,我这可要开打了,注意了。』江凌见他动作慢下来,赶忙道。

钱老二一听这话,气得差点没吐血。合着人家刚才不过是陪他玩玩,现在才来真格的!这回丢脸真丢回姥姥家了。此时他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抡起蒲扇般的大掌,攻击得更为迅速,只求输得不要那么难看。

所有的动作,在江凌眼里,就像电影里放了慢动作一般。在外人看来抡得密不透风的拳掌,看在她眼里却是诸多破绽。既起了收伏之心,她自然不会不痛不痒地给钱老二来几下。眼瞅着在钱老二心烦气躁下,他的下盘已有些不稳了,江凌瞅准一个时机,纵身而起两脚猛地就踹了过去。钱老二此时拳才击出去一半,全身的重力都在这拳上,江凌这一踹正中他的胸口,蹬得他竟然往后飞了起来,直摔到了院子种得有大半人高的枙子花木上。

这还是江凌瞅准了地方踹的。那枙子花木比较有弹性,摔到上面便可把力道化解一半,不至让钱老二受内伤。

钱老二被枙子弹回来,踉跄了好几步,这才站稳脚步。他也知道这是江凌顾了他的面子,没让他摔个大马趴,心里对江凌的武力服气之余,又对她的人品多了一分敬服。

『主家身手了得,小人认输。』钱老二是个直爽性子,既然打不过,便很干脆地一抱拳,认输了。

江凌也抱了抱拳,笑道:『钱二哥,承让。』

钱老二抱着拳,忽然感觉自己咽喉有什么东西哽在了那里。江凌这句虽然是客气话,但钱老二能感受得到她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地位卑贱的佃农来对待,而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对手,一个可以跟她平等地站在一起、值得她尊重的对手。这是他长这么大一直想要得到,却一直得不到的东西。

跟他一起来的那三人,都互相看了看,眼里都极惊骇。在他们看来,钱老二的功夫,那是极厉害的。可没想到这个娇娇弱弱的主家,竟然比钱老二都还要厉害。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江凌,你太棒了。』李婉跑上场去,眼睛直冒星星,『我以为秦大哥武功厉害,没想到你也这么厉害。』

『那是,我姐姐一向厉害。』江涛无比自豪地应道。仿佛刚才把钱老二打败的不是江凌而是他自己。

秦忆看着虽然穿着男装,但却眉眼如画、亭亭玉立的江凌,心里涌动的那股感情,让他差点不能自抑,只觉得在场的其他人前所未有的碍眼。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想把江凌搂入怀里的冲动压制住,让老妇人舀了一盆水过来,亲自拧了布巾,递给江凌,看着她道:『擦擦脸。』

这种事本不该秦家少将军来做的,但他却为她做了,这让江凌心里一暖。她冲他一笑,接过布巾把脸擦了擦。她虽没有汗,但这院子是泥地的,腾挪之间总有灰尘飞扬。

李婉看着他们俩这毫不掩饰的柔情蜜意,不屑地撇了撇嘴,心里却直冒酸,不由狠狠地想:等本县主回去,一定要找一个比秦忆更好的男人,哼!

『钱二哥,我想问一下,咱们这佃农里,哪一家种田种得最好?』江凌擦好脸,将布巾交给上前来的老妇,回头去问钱老二。

『回姑娘话,种田种得好的有好几户,不过要数种得最好的,还得是我大哥。』

『哦。』江凌沉吟了一下,笑道:『你们回去吧。不过我希望往后有什么事,先到这里来,让他们转告给我。我能帮你们作主的,自然会为你们作主。我不希望再出现今天这样的事。』

如果这话换着是比试之前说,江家这几位佃农可能会不太在意——谁会在意一个十四、五岁小姑娘的话?但这会儿却不同了。强者为尊,这是人们普遍的心理。一个小姑娘,能练出如此高深的武功,说话做事也这般有气度,再加上秦忆和李婉等人对她的态度,让这几人发现自己这位主家怕是不简单。想着往后在别家佃农面前再她不用低声下气了,他们心里都极亢奋。俱都齐声应了,告辞而去。

『你不是想收伏那位钱老二吗?现在将他打败了,为何就这么放他走了?』李续看钱老二等人出了门,疑惑地问江凌。

李婉白了他一眼:『不放他走难道还想把他收作奴仆啊?』

『我倒是有此意。』江凌笑道,走到厅里端起茶喝了一口,『不过现在就说,为免显得功利心太强;再者,直接这样说,要是他拒绝,那太没面子了,连个缓冲的机会都没有。过两天让吴管家来跟他谈。不过不是作奴仆,是雇他或他大哥一家到我那新宅去做些松快地活儿。如果做得好,我就让他们入籍。』

秦忆点点头:『这人倒是个人才。把他收伏了,这田庄就尽可以交给他,你也可以不用操那么多心。』

—文—江凌叹了一口气。缺人才的,不只是二十一世纪啊!如果她手上有可信可用之人,多少赚钱的事做不成?

—人—事情已解决,大家便上车打道回城。回到城里,江凌让秦府的一个下人到药店抓了几付内服的伤药,给钱老二送去。这一行为又让李续大为赞叹了一回——收伏人心,恩威并施最妙。

—书—毕竟今天是一品鲜开业,几人又到了一品鲜看了一转,发现虽然这时还未到晚饭时间,但生意仍然爆满。吴管家却苦着脸,说很多人没吃到李大厨的菜有意见。

—屋—『江凌,我就想不明白,你请了那位李大厨来,一天就让他炒那么几个菜,难道还真是让他来养老的?这真要怕他累着,让他带着两个徒弟做菜好了,关键的几个地方动动手就可以了嘛,干嘛放着有钱不去赚?』李婉听了,就只管在旁边嚷嚷开来。

原料的事,江凌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此时自然也没法跟李婉解释原料不够的事,笑道:『你可知道生意经营里有一种市场饥饿策略?』

『市场饥饿策略?』这个新鲜词一出,便是连帮秦府打理了许多年生意的吴管家都抬起头来望着江凌。

『对。打个比方说,有一种食物比较可口。但如果让你敞开量吃,天天吃,餐餐吃,你自然很快就对他没了兴趣。但如果让你十天吃一次,而且每次都在你意犹未尽时没了,你可能就会天天惦着它,想着它,数着手指头盼着那十天快些过去。这就是饥饿策略。做生意,也是如此。‘物以稀为贵’这句话,说的便是同样的道理。当一样东西稀缺的时候,人们都争相购买;可一旦它泛滥到满街都是的时候,人们就不稀罕它了。那么就算你求着别人买,别人都不一定理你了。』

『这话说得太对了。道理虽然明白,但要想说得像江姑娘这般清楚明白,便是做了一辈子生意的人,怕也做不到。』吴管家击掌赞道,『想不到江姑娘诗才出众,便是做买卖也这般厉害。我这个打理了十几年生意的人都自愧不如啊。』

江凌脸一红:『吴管家过誉了。』

吴管家看了看自家少爷,再一次感慨他有福气,心里暗暗想着要提醒少爷,尽快把这江姑娘娶进门,以免夜长梦多。

(谢谢withmm、漪雪儿、*孤芳赏蓝*、冷面热心、依依~~的粉红票!月底了,亲们看看个人中心是否有粉红,投给你喜欢的作者吧,不投可就浪费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另择人家好了

这样想着,吴管家又道:『姑娘留下的味精,已被那些酒楼老板抢购一空。按姑娘的吩咐,每家酒楼限购两瓶,还差点不够分。不过他们说,这两瓶用不了多久,希望到时再来买的时候有得卖。』

他这话场刚落,就有小二敲门进来,禀道:『吴管家,长史夫人派人来求购五瓶味精。』

『这……』吴管家看着江凌,『不知江姑娘手上可还有味精?店里现在就还剩三瓶,还是打算自己用的。』秦夫人向那些官宦夫人替江凌推销味精的事他也知道。而这会儿人家来要味精,你却说没有,那指定会惹得这些夫人不高兴——既让我们来买,却又说没货,莫不是拿我们耍着玩呢?

江凌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秦夫人这么尽心帮自己,自己总不能因此而让她得罪了人。她此时也顾不得避嫌,从袖子里掏出五个瓷瓶来,递给那小二:『去吧,好生招呼。』

看那小二拿了味精出去,她歉意地对李婉道:『县主,真对不住,我真不能陪你了。这味精缺货,我得回家做一些出来。否则那些酒楼老板买不到味精事小,这官宦夫人们买不到,便会将迁怒到秦夫人身上。夫人这么尽心帮我,我总不能这样害她。所以这一两日怕是不能陪你了。』

李婉也不是那种一味知道玩耍而不知世事的人,既看过江凌家里的境况,又见实情如此,这其中还杂着秦夫人在内,她便不好再拦江凌,有些闷闷不乐地道:『那你有空了就来陪我。』

『好。你替我向陆夫人解释一下,说我有空了自会去看她。』江凌微笑着点点头,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家里窄小破败。否则李婉要是闹着要住到她家去,这味精岂不是做不成了?

看看外面天色有些暗,似乎想要下雨的样子,江凌也急着回家做味精,正要起身回家,却听秦忆向吴管家朗声问道:『那件事,你问得怎样了?』

吴管家也知道自家少爷当着大家的面这样问,便是想让江凌知道他心里坦荡荡,苦笑一下道:『夫人说,林家并不是自己来提的亲,而是转了个弯,让剑南道观察使何大人的表妹欧阳夫人派人来提的亲,而且姿态放得很低,说若是无法做正妻,便是平妻也可以。』

见吴管家只把话说到这里,秦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知道吴管家绝不会大喘气把话只说一半,他不说下去的意思,无非是母亲并未表态,或母亲已答应了这门亲事。

想到这里,秦忆不由得不安地看向了江凌。这一看却正好对上江凌的目光。

江凌的目光无悲无喜,见秦忆看过来,她将目光转开了去,对着李婉笑道:『外面天黑压压的,似乎要下雨了,咱们回去吧。』

李婉听了吴管家的话,义愤填膺地正想说话,听得江凌这句话,再看她跟局外人似的表情,不由得一愣,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了?有人都抢到你头上来了,你就这么不声不响地任人欺负?不要说平妻,就是她想做妾都不允许!你要不好去说,我去帮你说。观察使虽然是秦将军的顶头上司,但他表妹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那林姑娘是观察使的表妹,怕什么?还不知是拐了多少弯求来的亲戚呢。』

江凌却不置可否,站起来道:『那都是别人的事,是秦府与林府之间的事,与我有什么相关?走吧,赶紧回去,要下雨了。』她这话刚说声,天上就响起了一个惊雷,一道闪电划过了天空。外面的天越发阴沉起来,风刮得树枝胡乱飞舞。

看到这天气,李婉也顾不得帮江凌打抱不平了,站起来惊呼道:『天哪,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走!』李续倒也利索,拉着江涛便匆匆下了楼。李婉拉了江凌一下,也跟着下楼去。

『吴管家,你有车在这里么?借我用用。』江凌却没动弹,望着吴管家问。

『有的,就停在后院。』吴管家朝窗下指了指,又唤了一个小二下楼去让马夫套车。

『凌儿。』秦忆看江凌转身要下楼去,伸出手来一把拽住她的袖子。见两人要说话,吴管家本想要避开,但江凌正好堵在门口,他出不去,只好望向窗外。

江凌转过头来看了秦忆一眼,淡淡道:『你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再说吧。』说完将衣袖一抽,头也不回地下了楼梯。

『江凌……』秦忆还想追过去再解释,吴管家却在他身后道:『江姑娘的话很明白了。让你处理好林家的事,再来跟她说话。否则,就算您这时候跟着去也是白搭,估计她不会理你。』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吴管家这一说,秦忆顿住了脚步。他紧抿着嘴站在那里好一会儿,这才大踏步下了楼,跟李续打了一声招呼,便骑马往家里匆匆赶去。

『江凌,你那味精要弄多久?』李婉上了车,可怜巴巴地看着江凌。

『一两天就好。』江凌看吴管家的马车驶了出来,向李婉摆摆手,也上了车。可没等她坐稳,江涛也爬了上来,道:『姐,我回去帮你。放心,我已跟世子解释过了。』

江凌一贯注意培养江涛对家庭的责任感,所以看他这样做,心里很欣慰,表扬了他两句,便让车夫往青山村驶去。

眼看要下雨了,车夫把车驶得飞快,不一会儿就到了青山村口。

『咦,前面那一辆好像是马雷大哥赶的车。』江涛指着前面道。

江凌掀开自己这边车帘,伸出头往前面一看,果然是。疑惑道:『娘在秦府,我们又在陆府。这时候,秦府谁会到这儿来?』

前面那辆车里的人似乎没有发现他们,马车一直往村里驶,穿过村子,直到江家宅子门口,这才停了下来。

『娘,您怎么回来了?』江凌一看从车上下来的人,惊讶地叫道,提起衣摆赶紧下了车。

李青荷转过头来,同样也很惊讶:『你们怎么也回来了?』说完看了看江凌乘坐的马车,又见江涛也下了车,叹了一声点头道,『也好,还是回家好。走吧,进屋。』说完,转身进了院子。

江凌见她手肘上挂着一个大包袱,一副要回家长住的样子,心下已猜着是怎么一回事了。她回头看了马雷一眼,便一言不发地转身进了家门。

李青荷和江凌既已回家,自然没有再留两个大男人在家的道理。打发了原帮守家的两个家丁乘马雷的车离开,李青荷这才在厅里坐了下来。

『娘,怎么回事?』江涛首先沉不住气,问道,『您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是不是秦府人给你气受了?』

『气倒没有受。』李青荷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抬起眼看了看江凌,话却没再说下去,似乎在斟酌如何措辞。

江凌却笑了起来:『娘你别为难了。不就是林家托观察使表妹去提亲的事嘛。』

『你知道了?』李青荷讶道,『你听谁说的?』

『秦忆当着我的面,问了吴管家。』

听到这话,再看看江凌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李青荷松了一口气,脸色也没那么凝重了。看来秦忆的心思还是很明确的,这就好,这就好!

『秦将军和秦夫人准备如何处理这事?』江凌知道事情绝不会是一口回绝那么简单,否则李青荷就不会这样跑回来了。

说起这个李青荷有些气愤:『秦夫人说,毕竟是观察使的人情,她不能一下子就回绝,否则太不给面子。她准备拖上一拖,到时再说。哼,什么叫到时再说?莫不成还真想纳那林家姑娘为平妻?』

见李青荷这个态度,江凌倒放下心来,笑道:『起码你女儿还是正妻嘛,娘您急什么?』

李青荷听她这话倒真急了:『无论他们娶平妻还是娶妾,都得等你进了门,由你点头同意了方可进门。哪有你都还没进门,甚至还没订亲,就先议起平妻来的道理?』

江凌瞪大了眼睛,继而抬起手来抚了抚额。好嘛,开始见李青荷那么气愤,她还以为李青荷是反对她以后的丈夫有其他女人呢。却不想闹了半天,她只在乎顺序问题。

『这不是还没订亲吗?秦府真要替秦忆娶平妻,那咱们就另择人家好了。这大唐又不只他秦府一家,担心什么。』江凌站了起来,『我得赶紧去做味精,再不做吴管家可就得跳脚了。』

『哪里还有像秦公子这样合适的?人品好、相貌好、家世好、又有官职在身,对你也很好。』李青荷开始以为江凌有应对之法,所以胸有成竹,却不想她打的是这个主意,顿时焦急起来。

『娘,哪怕他万般都好,但如是一个花心之人,今日娶一个进门,明日娶一个进门,那就不是你女儿的良人。哪怕是嫁一个农夫,两人恩恩爱爱和和睦睦,也比那整日跟人明争暗斗、争风吃醋的好。』江凌仰着头看着门外的天空。外面的风吹了好一阵,把乌云都吹散了,最终这雨还是没有下下来。典型的光打雷不下雨的天气。她摇摇头,跨过门槛,回房去换衣服。

(谢谢活着过着、落葉飄飄、柠檬虫的粉红票。)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一份答卷

李青荷被她这话说得没有脾气,愣了好一会儿神,才颓然喃喃自语:『道理是这么说,可哪里去找一个合适的人?』

『娘,您别担心。县主都说了,让我姐嫁给她哥哥作正妻呢。像我姐这样漂亮能干,武功、文才都这么出众的女子,他们不娶只能是他们的损失。』江涛安慰母亲,『要是让那些学子们知道赏花会上十步作诗的就是我姐,咱们家的门槛怕是都要被媒人踏破呢。娘还怕没人来娶我姐?』

『什么?你说什么?县主说让她哥哥娶你姐作正妻?』李青荷惊讶道,『你跟娘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江涛便把李婉说的话说了一遍。

『江涛,都胡说些什么呢?赶紧来帮烤鱼。』耳力极佳的江凌换了家常的粗布衣裙出来,在院子里听到江涛的话,哭笑不得地赶紧叫道。

『噢,就来。』江涛看了看一扫沮丧表情、正凝神沉思的母亲,得意地站了起来,跑出门去。

江凌拎着一桶鱼站在院子里,吩咐他:『把葱姜和稻草弄好,我剖了鱼好腌。』这话说完,她侧了侧脸,皱眉道,『这时候,又有谁来?』

江涛正要问怎么回事时,便听到了马车声。他脸上一喜:『莫不是忆哥哥?』虽然刚才拿那些话安慰了李青荷,但江涛还是很希望江凌能嫁给秦忆的。在他看来,秦忆对姐姐,那绝对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如果能不娶什么平妻妾氏的,那就是绝佳人选。

『第一,他就算会来也不会那么快;第二,他要来也是骑马。』江凌斜了江涛一眼,很有理性地给他分析了状况,转身去厨房拿了一把刀出来,准备去湖边剖鱼。

『请问,江姑娘可在家?』有两人从马车上下来,见院门敞开着,直接走进来问道。看到江凌手上提着的刀,猛地吓了一跳。

『你们是何人?』江涛见是两个陌生的中老年男子,很自觉地执行起男人的责任。

江凌见江涛下意识地拦在了她的面前,笑了起来。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这才望着那两人道:『赵掌柜所来何事?』

『姑娘就是江公子……江姑娘?』赵掌柜见的一直是化了妆的男装江凌,所以虽然此来是为了找她,但看到江凌,一下子还是没有认出来。

『正是。』江凌点点头,又道,『家中窄小,又是孤儿寡母的,不方便招待赵掌柜,赵掌柜有何事就在这儿说吧。』她知道赵掌柜的来意。不管她跟秦忆是何结局,如今跟赵家都已势成水火,自然不会再把味精卖给他。任他巧舌如簧,都是白搭,所以她准备长话短说,便连请人进屋坐都不愿意。

赵掌柜带着老仆慢慢走进来几步,笑道:『老夫此来还是想再跟姑娘买两百瓶味精。』没等江凌开口拒绝,他又急急道,『这次可以给姑娘三两银子一瓶的价钱。还请姑娘好好考虑考虑。』

江凌倏地抬起眼,看向赵掌柜。这赵家还真肯下本钱!如果她心志不坚,此时正当用钱之际,这六百两银子的生意,怕是拒绝不了啊!

本来在她看来,生意竞争,就算是用些手段,也属正常。当时虽然知道赵家用味精作手段入股酒楼,大敛其财,她还曾想过再做一笔赵家的生意。但被掳的那件事,算是彻底惹恼了她。所以她才不惜把味精低价卖给那些没被赵家入股的酒楼。她算着赵家手上的味精也差不多用完了,那么现在的情况就正好跟当初反过来,赵家入股的酒楼没味精,而其他酒楼有味精,接下来赵家的生意必然惨淡,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心。

不过她一直没明白,赵家在做那些事之前,为何不早早从她手上多买些味精囤积起来,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被动。难道是因为赵峥明对自己的魅力特别有信心,相信她一定会被他迷上,从而成为他手中的摇钱树么?

压下心里涌上来的这种种思绪,江凌笑了笑,道:『不好意思,赵掌柜。您这笔生意我做不了。』

『为何?』赵掌柜虽然来之前就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江凌这毫不犹豫的拒绝,还是禁不住愣了一愣。这可是六百两银子啊,可以置上百顷田地,再在城里买几个铺子,再买一座好宅子了。有了这些,江家三口从此可以衣食无忧矣。可现在,竟然被这位精明的江姑娘拒绝了!

莫不是秦家公子已俘获了江姑娘的芳心,也想用同样的手段敛财不成?赵掌柜的脸色有些发白。

『近来本姑娘身体不适,劳累不得,所以这笔生意做不了。』江凌脸上的表情仍然如春风般和煦。说完这话,便转脸对江涛道,『弟弟,我累了,你代姐姐招呼一下客人。』说完对赵掌柜点点头,『失陪了。』便拎着桶进了厨房。

赵掌柜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