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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贵府千金-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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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她若动了宸王府的根本,那便没有活路了。”
苏小可抬头
看着薛梓彤,眼光中闪过一丝诧异,原来自己还是看不懂她。薛梓彤已然自顾自的走了,她的善
良只能保留在别人的懂得上,碰到不领情和那些不知好歹的人,她可从来没时间做那种老好人,
对于薛梓彤而言,善的定义很简单,无愧于心即可,对亲人深爱,对朋友仗义,对爱人忠贞,再
无其他。
偌大的宸王府笼罩在一片紫霞的光芒中,秦季同逆着光站在薛梓彤身后,看着晚
霞将她的一身素衣浓墨重彩的染上夕阳的余晖,美得分外妖娆瑰丽,薛梓彤淡淡问道:“宸王什
么时候回来。”
“属下不知。”秦寂同面色凝重的说,现在正是生死存亡的攸关时刻,他
感到自己的责任重大,大到他无从下手,深恐有失。
“太阳一落宸王还不回来就把宸王合
府关严实,所有的大门小门一律派弓箭手守住,分一批人去大将军府,保护薛家的人。
秦
季同领命补充道:“宸王有令今夜我需要寸步不不离的保护好王妃殿下。”
薛梓彤挑挑眉
说道:“你还是去宸王那,我自有打算。”
“可是,您濒临生产,若是这档子出了什么事
,属下就是有十个头也是万万不够砍的。恕难从命。”秦季同真诚的说道。
今日萧弘瑾将
伏击王老,联合凌大学士将这只老狐狸宰了,而王老手握重权,他们唯恐王老会攻他们的软肋,
所以一早便将两家的女眷都聚到了宸王府,但是为了扰人耳目,薛梓彤还是将一部分兵力分到了
其他几个空巢里。
凌碧疏和房和暖虽然依旧大大咧咧的开着玩笑,可是脸上也起了不少紧
张神色,碰到一桌子银子的器皿砰砰作响,薛梓彤微微笑道,侧目看到一直寸步不理跟着自己的
秦季同,轻轻呷了口酒坐的四平八稳,一副气定神闲的形容。
房书平带着薛梓娇也过来了
,房书平一面挂心着萧弘瑾自己在外面,一面又很担心薛梓娇,正在那左右无奈,薛梓彤看着房
书平那副抓耳挠腮的样子很是可笑便说道:“人放在我这你还不放心?那你把她拴在裤腰上带出
去好了。”
房书平和薛梓娇刚还在暗处依依不舍,被薛梓彤一说,薛梓娇忙红了脸说道:
“大姐别拿我们取笑了,我只是,只是。”看看房书平眼圈不由的有些红了,这种事情,刀剑都
不长眼,万一一不留神把小命丢在那,薛梓娇想都不敢想,好容易嫁了个这般如意的郎君。
薛梓彤叹口气拉了薛梓娇过来,附耳轻声说:“待会你跟灵寿去拿件金缕衣,宸王府有两件,一
件在宸王身上,一件留给我了,你去给你的如意郎君。”
薛梓娇心里一喜,可是又忍不住
担心起姐姐来,虽然他们以前并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可是寥寥几次接触,薛梓彤对她的影响,
对她的教育,对她的种种好,都让薛梓娇对薛梓彤有了超过姐妹之间的依赖,薛梓娇不但把薛梓
彤当作姐姐,更是把她当作靠山。
“放心,我既然让你拿去自然有我的主意。”薛梓彤平
静的看着她,薛梓彤清楚薛梓娇现在最需要的是安慰,薛梓彤也很清楚,只要她愿意,她可以轻
易让别人相信深处陷阱的自己绝不会有危险,薛梓娇果然破涕为笑,拿着金缕衣悄悄潜到房书平
身边,两人一番浓情蜜意才走了。
城中,萧弘瑾穿着一身紫金色的铠甲,在火把的光线下
虎虎生威,萧弘瑾遥遥看着王老所住的宅邸,王老虽然在京城里有一处小宅子,方便他平日里上
朝办公,可是他真正住的地方,却在郊外的一处山谷中,掩映在一片片浓绿之中,微风吹过一片
片古典雅致的雕镂画壁便若隐若现的漏了出来。
可是其中暗藏的毒辣杀机和精妙的机括,
让最精锐的紫衣卫和最神鬼莫测的乌鸦都着了道,但是他们的高明之处就是能秘密处理掉同伴的
尸体,不让王老发觉从而改变暗器的布局。萧弘瑾闭了闭眼若薛梓彤知道他这种打落了牙往肚子
里咽的战术一定会嗤之以鼻,可是萧弘瑾真的没有太多时间了,他的心中飘过那双敷着白绫的眼
睛。
王老隐藏在浓浓绿意里的宅邸比起军队的阵容来说还是十分玲珑的,两名紫衣卫在萧
弘瑾面前为他展开了王老家的地图,萧弘瑾细细的看完一圈后,又转脸看向正在祭拜东皇剑的凌
大学士,问道:“大学士准备好了?”
凌大学士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不知是他身上带了杀
气还是东皇剑的冰冷刀锋将光投射到了他的瞳仁上。凌大学士沉声说道:“东皇屠贼,谁敢不从
!”自王老在军中的大肆杀伐,导致的混乱和人心向背,凌大学士非常愤怒,一直屡屡进谏,景
延帝一直都不做回应,王老的雷霆手段,军中一时都噤了声,每一个穿着军服站的笔挺的人,心
里都在担心着,家里会不会突然少了什么人,收到失踪亲属的身体某个部位,人心惶惶,看上去
一片齐整肃穆,而内里的分崩离析已经无法挽回了,一旦生乱,这些将领战士都不会有什么激情
杀出重围,他们巴不得压在他们头上这个令人窒息的大钟罩消失,又怎么可能为他卖命,朝中也
起了风水岭,一些有识之士已经发现了问题所在,拼命进言,而另一些人,则通过王老的新风向
大肆谋取自己的利益。
朝中变化莫测,萧弘瑾在景延帝身体抱恙时就十分机警的选择明哲
保身,可是看到一个腐朽的王国一再的作死,萧弘瑾也有些按捺不住,薛梓彤也知道了朝中变化
,便轻轻帮他分析道:“瑾,你有没有想过这么个问题,父皇一向疑心极重,非常难以相信别人
,如今王老这一系列动作,你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吗?你记得二皇子当年多得盛**吗?”
萧弘瑾看着一脸高深的薛梓彤,默默点了点头,又说道:“我想过这个问题,可是父亲近来听信
方士的话,也难保不是他的过错。”
薛梓彤轻轻笑了笑,一脸的不屑:“若父皇当真已经
如此糊涂,那么这正是你取而代之的好机会,我们现在好比站在一艘破船上,王老在凿船底,我
们不杀了王老力挽狂澜,那就是和他一起沉下去,与其这样窝窝囊囊的死,不如奋起一搏。”
于是萧弘瑾和薛梓彤兵分两路有了现在局面,一面是烽火连天的王家大宅,一面是其乐融融的
宸王府家宴。薛梓彤高高坐在主座,不时和其他人对答几句,嘴上总是挂着一副似有若无的笑,
乌鸦的头领走了过来,附耳在薛梓彤耳边说:“野莫的部队已经和我们接上头了,我已经按主人
的吩咐,让他们换了装易了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多少人马?”
“五万精兵
。”乌鸦头领已经掩饰不住心里的小小兴奋,也许是职业习惯,他只要听说哪里有血,有杀人越
货的事,忍住的兴奋,可是看到薛梓彤一界女流,虽然并不要表现的和他一般激动,但如此镇定
,实在让乌鸦头领有些无地自容。
薛梓彤点点头,笑着跟大家说自己饮了不少酒,身子有
些乏了要回去歇着了,众人都体谅她是孕妇,唯恐有什么闪失,便随她去了。
萧弘瑾一脸
严肃的背着双手,他想起自己听了薛梓彤的劝告,终于鼓起勇气向景延帝进言,比起薛梓彤来,
萧弘瑾受了太多的压制和条条框框,他更缺乏勇气一些,萧弘瑾在那天下朝后去了麟德殿,那是
午后的时光,外面的日光正撒的到处都是,有些热热的,当进了麟德殿,殿门合上时,麟德殿里
仿佛冰窖,景延帝的眼睛十分畏光,整个麟德店都用厚厚的棉布遮挡住了窗户,房间里巨大的香
炉却没有带来多少温度。
“你来了。”景延帝声音低沉的问,烟雾缭绕中,萧弘瑾看不大
真切他的脸,只是觉得他又老了几分,衰弱了几分。
“儿臣有事禀告父皇。”萧弘瑾穿着
一身青色的锦袍,虽然他一向低调可是喜欢的服饰都偏华丽,暗藏的金线,宝石的珠扣,仪表不
凡的站在那里,让景延帝眼中微微亮起些光芒,他知道她的孩子,模样自然是不差的,可是这些
时日的历练,将为人父的担当。
景延帝缓声说:“你说。”
萧弘瑾又在心里盘算了
一番,他刚刚有记忆开始,就从未直截了当的向他高高在上的父亲表现过自己的情绪,自己的愿
望,自己的想法,小的时候他会一直盯着父亲的脸,慢慢说出自己的想法,之所以慢,是要有足
够的时间看清楚父亲的脸色。可是景延帝沟壑深沉的脸,实在让人难以琢磨。
脑子里回想
起薛梓彤的话,定定心神一股做气的说道:“王老自接任大将军之职,对军人都有苛待,实行苛
政,启用了一批心狠手辣的官员,大历人心惶惶,父皇龙体康健,儿臣不敢妄自置喙,可如今儿
臣唯恐父亲被小人蛊惑,这才敢将自己的浅薄见解呈于御上。
萧弘瑾的话讲完,偌大的麟
德殿安静的能听到呼吸声,萧弘瑾不动声色的瞟了眼梁义,可是老太监却眼观鼻鼻观心的如同入
定了一般,千万年都是一个模样,仿佛和这些柱子桌子椅子融为了一体。
不知道沉默了多
久,萧弘瑾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可以让他失去呼吸,这短暂的时间里,足以让他失去一切,失去
才有的地位,失却宸王的尊号,甚至失去薛梓彤。他觉得自己的手是冰凉的。
“嗯,梓彤
是下个月就要生孩子了,但愿是个男孩。”景延帝低沉而苍老的声音带着些喜悦,萧弘瑾被这突
如其来的家常弄得有些云里雾里,寻常百姓家,父子之间这样的对话在平常不过,可是身在帝王
家,萧弘瑾有些发蒙,干巴巴的嗯了一声。
“老四,你是个有勇气的孩子。”景延帝看着
他缓缓说道:“为帝王者,做天下的君主,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萧弘瑾一时有些
反应不过来,景延帝说男孩好,问他为君之道,这让他欣喜的同时又有些恐惧,于是只得保守说
道:“儿臣不知。”
“为君之道应如你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可是真正想成
为九五之尊,最打紧的是要能心系黎民,有勇气为他们请命。太子的城府,老二的乖张,于帝王
而言这些都没什么紧要,可是若只是想着自己的利益,动了国本,那么他永远不配接大位。”景
延帝的声音镇定沉着,他的躯体虽然已经衰老的无以复加,可是他的头脑还灵活的运转着。
景延帝害怕死去,害怕被篡位,害怕有人威胁到自己的位置,做皇帝也做的稀松平常,可是他心
里非常清楚一个君王的本分。
萧弘瑾听完景延帝的一番话,感到全身的毛孔都激动的张开
了。
“你觉得,你该如何去做?”景延帝缓声说道。
“父皇的意思是由我去杀了王
老?”萧弘瑾不确定的问道忍不住抬起头来看景延帝的表情,这是他成年后第一次如此诧异孩子
一样盯着他父亲的脸。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既然我有心杀他,又为什么启用他?”景
延帝的声音里有些戏谑,似乎在笑他什么也看不明白。
萧弘瑾并不是看不明白,他只是不
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父亲一直瞩意的对象一直是他,萧弘瑾有一种多年的夙愿终于了去的释放
感,成就感,他真想抱着薛梓彤,让她感受一下自己狂跳的心,自己湿润的眼眶,自己无法平静
的情绪,可是面上却依旧不显山漏水。
“你不敢想说明你是个好儿子,可为帝王,你终将
要学会如我这般,为了大局,牺牲所有为人的快乐,放下自己的**。”景延帝意有所指的说道。
萧弘瑾点点头,心里有些发虚,莫非他要对薛梓彤下手?
“去,我已为你设好了箭靶
。”景延帝挥挥手,萧弘瑾退了出来,又回头看了眼景延帝,心中有些伤感,高坐王位上的那个
人是他的父亲,他身上流着他一半的血脉,可是他这一生最大的成就确实通过他的死而成就。王
宅附近,长亭之中,一名副将过来禀报:“宸王殿下时间到了。”萧弘瑾看看在风中飞舞的旗帜
,看看一片泼墨的夜景,一声令下薛梓彤离开众人回到房间,穿上了英儿事先为她准备好的黑色
披风,领口处有一圈厚厚的狐狸毛,毛色油光水滑,远远看去狐毛上流动的光,辗转着冷冷的萧
杀之意,薛梓彤一身黑衣,坐在马车上赶到了王家大宅的后院……
216|第二百一十四章:狗急跳
墙
薛梓彤和萧弘瑾计划的是,让萧弘瑾围住以谷为家的王老,直接起火让他不得不出来或者
直接**于山谷中,凌大学士已经请出了东皇剑,平天下黎民的怒火,这**的京师寂静的不同寻常
,因为那静是刻意的,而这**的京师注定是不平凡的。
薛梓彤带着野莫的人马,她将乌鸦
分配出去不少,只留下几个心腹,秦季同被她留守在了宸王府,保护其余的人,夜风烈烈,鼓动
着她的袍角,她静静的守在一处破旧的小茅屋前,虽然重重树影掩盖着,可是火光和喊杀声却从
没有断过,人们喊叫厮杀的声音印着火光分外凶险,血溅肉飞的场景薛梓彤坐在一把椅子上,野
莫部队里的几个小兵已经吓白了脸,跟着薛梓彤的几个乌鸦和紫衣卫已经变了脸色,他们虽然惯
常杀人,可是这样大的阵仗和如此鲜血的场面实在让人心惊,他们都暗暗拿眼瞅着薛梓彤,只见
薛梓彤旁若无人的喝着些让英儿炸好的果汁,刚好是红色的西瓜汁,看的一种将士心里都忍不住
在犯嘀咕。
薛梓彤前世今生似乎杀人的场面都没少见过,她也一向知道面对利益时人心的
可怕,尤其是在面对权利时,人人都杀红了眼,薛梓彤镇定的喝着果汁,迷离的眼神不时飘过战
场,她红艳的嘴唇在一身黑衣中显得分外魅惑,她的骨子里有着一种金刚女战士一般的活力,可
是她的举手投足,却又是如此媚而不妖,令人砰然心动却不敢轻易冒犯。
薛梓彤突然觉得
眼前晃眼,向众人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正当她心下生疑时,却感到背后一阵微风划过,一个
悦耳的男声在她耳边响了起来:“王妃怀着孩子还出现在如此凶险的地方真是女中豪杰。”
薛梓彤寻声望去,方世昭翩翩而立,薛梓彤的几个亲卫已经拔出剑来,他们向来都是保护最为重
要的人物,还从未有过有人已经欺到主子身边还浑然不知的。
薛梓彤每次看到方世昭都有
着一种强烈的不安和恐惧,她实在说不出理由,而且以自己的性格绝对不是那种经不住事的,她
刚才突然明白,她意识到方世昭可以轻而易举的伤害自己,正如其他人看到方世昭现在的方位刚
刚想置她于死地太过容易。
虽然心里翻腾着种种想法,面上依旧笑得如沐春风,抬起一只
手,说道:“方真人请坐。”
方世昭面对着她愣了愣,而此时几个向方世昭拔刀相向的亲
卫,拔出鞘的剑已经乒乓落地,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青年壮汉,不知受到多大外力才震脱了手中
剑,方世昭并不理会,轻声叹道:“王妃怀着身孕,依旧美丽动人,虽然孕妇不该出现在这种场
合,不过王妃确实是到美艳的风景,若我能有机会得到这样的美人,也愿拼个天下博美人一笑。
”
薛梓彤给自己的亲卫使了个眼色,继而看着方世昭,请他入座的手依旧坚持的悬在半空
,她心已经定了,既然防是没有用的,索性直截了当的和他聊聊,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这中场合自然不适合孕妇出现,好像也不大适合真人这样道骨仙风人物出现啊。”薛梓彤殷情
的递上茶水。
“那是因为王妃在这里太不安全了,我当然要随行护驾了。”方世昭坦然说
道。
薛梓彤笑笑:“方真人一直照顾父皇身体,若对他的每个子女,每个家眷如此贴心,
恐怕即使真人有心也是鞭长莫及的。”薛梓彤言下之意便是这方世昭行为古怪,做事出其不意,
怎么就平白无辜要来保护自己。
方世昭恭敬的接过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说道:“为皇上效
命是大历每一个子民的责任,而为什么保护王妃殿下,是在下的一点偏爱,还望王妃成全。”他
举止优雅,虽然话语轻浮却不失优雅,风度十足。
薛梓彤笑笑:“那就谢谢方真人的偏爱
了。”话虽这样说着,薛梓彤却绝不会相信,他会好心为自己做什么,虽说她面上不动声色,可
刚刚那个卸去将士兵刃于无形的法力足以让她感到震惊,薛梓彤已经确定方世昭是不一般的,绝
不是自己想的那般是个骗吃骗喝的酒囊饭袋,而方世昭绝不是那种普渡众生的大善人,他在等待
,蛰伏,薛梓彤不清楚自己于他到底处在什么位置,虽然方世昭的几次出现并没有损害她的利益
,甚至暗中相助,可是薛梓彤却没有感到任何松懈,方世昭这样的人,他的好不是白白就落下的
,她可不像薛梓柔那么自然而然的觉得天下男人都败在她石榴下。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以
薛梓彤的经验,方世昭一定是在同谁做了什么交易,而这个人一定与自己渊源颇深。
“我
本以为你当初进言启用王老,必然会护他一护,没想到如此快就反目了。”薛梓彤冷冷的看了眼
方世昭。既然已经确定了敌我立场,那么就是专心对战就好,畏惧是没有多少用处的。
“
萧氏王族欠了王老一笔血债,自然是要还得,万事皆有因果。”方世昭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那么你就搅进去这许多无辜的人,他们的因,他们的果又如何?”薛梓彤的声音有些严肃,
方世昭整日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干的确实草菅人命的勾当,而且没有丝毫悔愧之心。
“王妃似乎不怎么信的过在下。”方世昭微微笑着,白净的脸庞也映着火光,里面围剿王家的声
音隐约传来,初来很嘈杂,听的人心里烦躁,方世昭来到后,那份杀戮的声音就悠远了很多,他
的声音反而异常清楚。
“我只是习惯了,自己保护自己,想要什么东西,自己去拿而已。
”薛梓彤的姿态高傲,无论是和什么人相处,她从来不愿处在卑微的地位,她也拥有实力高高在
上,不可一世。
方世昭依旧是微笑的,不觉得冒犯,也不觉得小视,只是淡淡说道“或许
有人会为你付出代价。”
薛梓彤刚准备在说什么,突然看到自己一直守着的小茅屋有了动
静,她的眼风一动,一众人马已经围了过去,从小茅屋中跑出的王老衣着已经有些狼狈,脸上因
为大火沾上了一些煤灰,他看着薛梓彤时,突然仰天大笑说道:“我王然一时英明,没想到今次
却毁在一个女人手里,哈哈哈,可惜,你姓薛,可惜你是女子,这萧家的天下,还是坐不稳呐,
我虽不能亲自报仇,可是死后萧家的天下能够大乱也算是了却了我终生大憾。”
王老许是
知道自己命不久已,反而生出几分血性的孤勇,他的眼睛通红,疯狂的向外冲,被士兵重重叠叠
的压着,薛梓彤冷眼看着他,将他捆缚好,等他安静下来,方世昭看着,知道薛梓彤就要下手了
,没想到薛梓彤却不紧不慢的继续喝着茶。
方世昭有些惊讶,按理王老对薛家的种种,以
薛梓彤如此刚烈的性格必然要杀之而后快,便出言问道:“王妃是要留下他慢慢折磨,以泄心中
的愤怒?”
薛梓彤淡淡看了方世昭一眼,纵然方世昭有天大本领,他的格局却并不太大,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种小孩子的把戏,薛梓彤是看不上的,薛梓彤斜眼看着他说道:“方真人仙
缘深厚,没想到修的是这般缘法。杀了他,折磨他,又能如何?我就是要他长长久久的活下,让
他看着着太平盛世,让他在愧疚和悔恨中了此残生。”
“王妃这是诛心啊,妙极。”方世
昭笑笑,便负手而去。
薛梓彤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皓皓银发在黑夜中异常分明。
还
好薛梓彤这里有伏击,而且人数不少,不然这王老还是会溜走,到时候大家的一腔愤怒没一个宣
泄口,萧弘瑾的功劳会逊色不少。
薛梓彤带着大队人马回了宸王府,将人压在了密牢里,
她选派了几个非常可靠,且意志十分坚定的人,薛梓彤悄悄回了屋子,一直在她门外保护整个宸
王府的秦季**然还没察觉她已经出去过了,薛梓彤就是想到秦季同心性不稳,一定会乱了阵脚,
索性使个障眼法,让他误以为薛梓彤还好好躺在屋里,秦季同只要心中不乱是个不错的将领,但
是真正的大将需要在任何场合能够稳住心性统筹帷幄,薛梓彤觉得紫衣卫出身的秦季同还是需要
更多的锻炼。
秦季同看到迎面而来一身黑色披风的薛梓彤,风微微吹动了她领口的绒毛,
秦季同觉得自己的肋骨被人踹断了一根,感觉扶着身边的柱子才能站稳,薛梓彤微微皱了皱眉头
,真是没出息。
薛梓彤最见不得这样没用的人,看也没看一眼自顾自的走了,秦季同却跟
了进来,恼道:“王妃殿下,您,您怎么能这么不顾及自己的安危,你,你……”
薛梓彤
柳眉微微一扬,秦季同把一腔着急和愤怒生生咽了回去。
“我要更衣了,你去外面等着。
”薛梓彤交代道,她其实很欣赏秦季同可是他的能力有多强,性格中的缺点就越明显,扭过头来
,看着英儿红着眼眶默默的在为自己更衣。
“没什么事,挺顺利的。”薛梓彤叹口气安慰
到。
“嗯,我知道大小姐一定不会有事的。”英儿说道。
秦季同在召回来时,平静
了不少,看着四平八稳坐在那的薛梓彤正在吃着几样糕点和燕窝粥。
“怎么你倒是生气了
?”薛梓彤一面吃一面不大在意的问道。
“属下不是生气,是担心王妃不顾自己的身体,
出个好歹该如何是好?”秦季同诚恳的说道。
薛梓彤看了他一眼,倒是不好怪他了,她穿
着一身细软的里衣,罩了层蜜橘色的薄纱,靠在一个椅背上,懒懒看着秦季同,轻声说道:“你
帮我做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该知道我的为人,你觉得我可能安安心心坐在这里等萧弘瑾回来
?”
秦季同哑然的低下头来,当年狄绒的战场上也是凶险万分,薛梓彤都未曾有过任何退
缩,不但要与萧弘瑾同进退,还会身先士卒,深入险境。
她和一般的女孩子就是如此不同
,她会努力的去争取自己想要的,维护自己喜欢的。秦季同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
“嗯,下去。”
薛梓彤知道后面应该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一直等着萧弘瑾回来,虽然
说大事已了,可是现在局势动荡,难保没有人会放暗箭,萧弘瑾身处高位,得到景延帝默许捉拿
王老,景延帝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如果有人狗急跳墙对萧弘瑾可是大大不利。
薛梓彤
等到快下半夜了,英儿剪了几次花烛萧弘瑾却迟迟不回来。薛梓彤和衣躺在**上,却没有一点睡
意,夜黑的越来越深沉,薛梓彤感到肚子重重的,突然听到英儿惊呼一声:“大,大小姐,你羊
水破了。”
英儿这一声惊呼,灵寿忙操作了起来,今日宴会,府里很多人都吃了不少酒,
薛梓彤待下人一向宽厚,又是这么个紧要的日子,怕大家紧张,便由着他们多吃了几口,薛梓彤
一向对自己的身体十分自信,可是到底是有了身孕,没想到这孩子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出来了,薛
梓彤正在**上和孩子商量着,英儿守着涣梧院,灵寿已经去通报稳婆和老御医了,老御医今天贪
杯,躺在**上挺尸,他徒弟深怕耽误了大事,给老头子灌了几碗醒酒汤,老御医扶着小徒弟颠颠
的就来了,稳婆们也是一路慌张的走了进来,按理该下个月才生产,这突然就来饿了,不足月的
孩子,怕凶多吉少啊,这会子,宸王又不在,也没个能那主意的人,若是薛梓彤有个什么好歹,
以宸王的性格非要把他们这些人杀光不可。
进到涣梧院,薛梓彤已经感觉到了阵痛,仿佛
肠子都要被绞断了一般,饶是她生性坚强也忍不住叫了起来。英儿从没见过薛梓彤这幅模样,心
里十分紧张,薛梓彤起初还有些意识,后来疼痛终于盖过了理智,薛梓彤紧紧握着手里能抓住的
手,可怜英儿那双白嫩细腻的小手,瞬间布满了紫色的手印。
房和暖,凌碧疏和薛梓娇一
众还未生养过的女眷被稳婆一律挡在了门外,说道:“几位小姐进去也帮不了什么忙,还会带了
寒风进去,王妃之前大量食用了寒凉食物,今晚又受了这许多风险,生产会困难很多,各位就在
外面好深候着。”
这些女眷都没有过经验,听说这种种凶险脸都吓白了,里面还时不时传
来薛梓彤的惨叫,都战战兢兢的不敢在言语,薛梓娇已经拿出手绢来抹起了眼睛,三个女子忧心
忡忡的守在门外,房和暖假装镇定的宽慰道:“梓彤是个有本事的,生孩子难不倒她。”
凌碧疏皱着眉头摇了摇说道:“我母亲当年就是生我时难产去的,大学士府向来注重养身,母亲
怀我时千小心万小心都还是出了岔子,女人生个孩子就跟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一般。”
“姐
姐生性好强,平日里看不出来,其实她身子骨并不十分健壮,早年在将军府身体有些亏空,现在
……”薛梓娇已经忍不住落下泪来。
房和暖和凌碧疏与薛梓彤是至交好友都是知根知底的
人,知道陈凝华和薛梓彤对他多有苛待,心里很是不痛快,这是房书平匆匆跑了回来,房和暖忙
问道:“宸王呢?梓彤在里面快生了,稳婆说这孩子来的早,恐怕有危险,这一屋子的女人,等
着他回来拿主意呢。”
房书平是快马回来,一看到宸王府便滾鞍下马,气还没喘匀,就被
他妹妹连珠炮似得问着,到底是薛梓娇心疼他,可他端了碗水,房书平猛灌了几口水,这才缓过
来,他和萧弘瑾那边也十分不乐观,虽说王老没有反抗的余地,可是那老宅子藏的很深,又机关
密布,萧弘瑾也吃了不少暗亏,甚至那些火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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