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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贵府千金-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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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原因的。
灵寿趴在薛梓彤的耳边轻声说:“齐家大少爷,向凌老爷求亲了。”
薛
梓彤被这消息一激明显的愣了愣,其实她在结网,其他人又怎么会无动于衷呢,这场游戏里的每
个人都会从自己的出发点,疯狂进击。
“凌老爷什么态度。”薛梓彤大概能猜到,凌大学
士向来闭门不见客,他不喜欢和群臣相处不代表他没有政治嗅觉,一个门庭相当的年轻男子,特
特来吃一遭闭门羹,为什么他不难猜出,凌大学士一反常态的见了他,那么很有可能在心里是赞
成这桩婚事的。
灵寿摇摇头,有些羞愧的说道:“凌老爷的贴身侍从只是说凌老爷收了喜
帖,客客气气的把人送走了。”
薛梓彤摸摸鼻子,这凌大学士不知因为何故打起太极,他
还在观望。或许他也心疼女儿,希望她能有自己的选择,可是他需要平衡朝局中的力量,或许不
得不做这样的联姻。
当薛梓彤回到大将军府时,薛梓彤将今天在右丞府发生的事情都一一
告诉了萧弘瑾,将自己舌战大历第一名嘴的精彩画面轻描淡写的说了下,将齐家有可能与凌家联
姻的消息传了出来。
世家大族的婚姻往往备受瞩目,当然不光是新郎新娘都是俊男美女才
子佳人,多金有势,也是因为一场联姻就代表了新的政治格局,关系着方方面面的利益,所以众
人只要发现稍有苗头就会开始采取行动,这就是昭伶公主的赏花会如此受青睐的原因,在贵族中
老少咸宜。
因为每一个人都需要在这样的社交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发现自己的利益,趋利
避害才是在帝都生存的王道。
凌家与齐家联姻,那么凌家的势力就随着被废的太子保持了
中立,本来有些偏向萧弘瑾的痕迹便不明显了。
萧弘瑾摸摸下巴说道:“这个凌大学士读
书读的莫名其妙,他既无心保举我,又为何为我得罪了太子,如今我与他频频示好,他又要和齐
家联姻?他是想另择良木?”
他的话甫一落,薛梓彤便摇摇头说道:“不会,凌大学士做
的所有事都是按着同一个原则,那就是维护国家的利益,他希望你能主政是因为太子的伎俩伤了
国本,而二皇子跋扈暴戾亲政后不会做个仁君,他力主费太子,也是因为太子居然为了自己的政
治利益不惜将手腕
军队里,这才让凌大学士站出来说话。一个国家总会有这样一个或者一
群,他们懂得权利的游戏,他们可能无视个人的情感,但是将所有的赤诚献给了自己所效忠的王
。所以凌大学士无论如何对你,你都应该尊重他,支持他。这才是你上位应该做的。”
萧
弘瑾听了薛梓彤一番话,仔仔细细的回味了一遍凌大学士所做的所有作为,他每一步似乎确实如
薛梓彤所言不是出于自己的私心和家族,点点头说:“你说的是,可是他又为什么要与我们为难
呢?之前他不是一直很支持我们吗?”
薛梓彤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笑意,权力场和商场何其
相似,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每个人都在其中浮浮沉沉,彼此结盟分散对立在结
盟,如此轮回翻成出新。以前萧弘瑾相对其他两个皇子路数更正,势力较弱,凌大学士自然偏袒
,如今的萧弘瑾势如破竹,他自然有所顾忌,现在的局面还是稳定的,所以不可以有人威胁到老
皇帝,故此,凌大学士与萧弘瑾这方势力生分了。“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有什么可惊讶
的。”薛梓彤笑着说道,往萧弘瑾的怀里拱了拱找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那我们是不是要干涉
一下这桩婚姻。”萧弘瑾皱着眉头,他最近一心想着对付二皇子,深怕自己疏忽让这只恶狗咬了
他的心上人,所以对凌家和齐家没那么多心思去关系,突然得知这样的联姻正在秘密进行,他自
然是焦急异常。
210|第二百零八章:新的联盟
薛梓彤一双眼眸拽住萧弘瑾的神思说道:“
不必,凌碧疏是个有分寸的人,她若愿意联姻,或许还能成为我们的一分助力呢。”
萧弘
瑾想了想,凌碧疏虽然和他只有数面之缘,但他知道薛梓彤和凌碧疏是臭味相投,两人凑再一起
总是能想到一处,既然房和暖都能如此对薛梓彤,那么凌碧疏想来也是不会差的,于是点点头道
:“听你的便是。”
两人放下鹅黄色暖帐,朦朦胧胧的纱雾中传来男女嬉笑的声音。
暮色的郊外,眼看明月东升,虽升的不是十分地高,清寒的银辉罩下来,勉强能将眼前的山石花
木铺洒全了,黑夜中一抹黑色的影子挑着抹橘黄的灯笼,一路急行向镜天观走去。他显然是常来
这里,穿过那片天尊对弟子们传道授业解惑之所,那摸黑色的声影却僵硬的顿住了身形,到并不
是见到了什么可怖的事情,而是那间供养着时间最不凡的真人的卧房中,居然有丝弦声,最令人
不可思议的是,这并不是神曲梵音而是人间郎情妾意的曲目,由一个声音婉转清脆的女声娇滴滴
的唱着,任何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都很难去抗拒那样一种声音。
而这确是清修的道观,里
面住着的是一个六根清净,仙胎神骨的人物,他的卧房里传来这样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实在是非
常不雅。
“五皇子请进来。”那个熟悉的白衣男子的声音,五皇子抖落黑色的斗篷,心里
有些忐忑,按理这样的时候人人都想要遮掩,他却熟视无睹的要人进来看,难道是想杀自己灭口
,那可就难办了,他还是那么厉害,如此轻声的脚步,如此大的风声他在房里就已经听到了,五
皇子在门口定了定心神,撩起袍角走了进去,脸上已经随着镜天真人的卧房临近而堆起了一抹纯
真的人畜无害的表情。
五皇子轻轻推开房门,迎门是一片巨大的屏风,他很诧异,从外间
看这房子明明那么小,可这白色屏风却仿佛无限的向四面八方延长,屏风后是一个身姿曼妙的女
人,她婀娜多姿的倩影在白色的屏风上展现无疑,萧弘鄞看的有些呆了,虽然看不到美人的脸,
看不到她的衣着,只是黑白间的衣袂翩翩便已经让他心驰神往。
只听到一声清咳,萧弘鄞
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银发皓皓,附着白绫的方世昭,他整个人看上去温润的好像画卷中走出来的
美男子,他的形象集合了各种俊美的典范,让人们猜想他的性格也必然如此,温柔,善良,正直
,公正,可是五皇子却对他由衷的产生一种深刻的惧意。
那双干净的脸,附着一层白绫,
不知道那后面是如何狰狞的画面,萧弘鄞总是刻意回避看着他的脸,他一向都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做出一副讨喜的形容来,可是那惊慌一瞥中,他已经泄露了自己的恐惧。
方世昭自然并
不在意他如何想自己,萧弘鄞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工具罢了。他的目光依旧留恋在那个白屏风上,
但却没有半分垂涎的姿态,他嘴角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微笑。
五皇子恭敬的向他鞠了
一躬,轻声说道:“镜天真人可好?父皇一直十分惦念你。”在这郊外的一处破败道观里,皇子
能纡尊迁贵的下架这里已经十分神奇了,居然还如此谦恭卑微,诡异的让人无法理解。
镜
天真人微微一笑,指了指白色屏风说道:“我在忙她。”
萧弘鄞看着白色屏风后没有脸孔
的美人,心旌荡漾,心驰神往,果然是得道的高人,找的女人这么高味。
“你猜错了,这
个女人不是我的,也不会是你的。”方世昭的眼睛因为被白绫覆盖,可是从不觉得他很茫然,而
是令人恐怖的觉得,他可以洞察一切,他可以直接与萧弘鄞压在心里最私密的想法对话。
萧弘鄞既尴尬又恐惧,深切的恐惧是他与方世昭相处的常态,方世昭不动声色的欣赏着萧弘鄞对
自己的畏惧,轻声问道:“你猜他是谁的女人。”
萧弘鄞心里由不得有些怨恨,这样的美
人如果不归自己所有真是人生一大憾事:“真人的美人普天之下独有帝王有这番艳福了。”
方世昭的嘴角鄙夷的撇了撇说道:“那倒是,酒色财气是人间的特点。”
萧弘鄞赔笑着应
对一番。
“皇上近些日子又在寻我?”方世昭敛起笑意正襟危坐的问道。
“嗯,父
皇在您的妙手回春下,精神好了许多,而今父皇已经可以继续处理朝务了。”五皇子脸上显出一
种十分矛盾的表情,那一瞬的纠结已经足够方世昭寻到踪迹看透他,五皇子心里的算盘无非是他
既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坐在大位,而不是像一个跳梁小丑一般处在一个弄臣兼儿子的身份上,帮
父亲捣鼓些旁门左道,讨父亲欢心,他也羡慕如萧弘瑾甚至废了的太子能凭自己的才华拥有实权
,可他更不敢想象皇上离世,那么因为父皇对自己的这点可笑依赖都没有了,他的最后一个薄弱
靠山便也不在了。
方世昭看着五皇子,嘴角挂着一抹冷冽的笑意,他能够洞察人心,而五
皇子总是用这些虚以委蛇的话七弯八拐的耽误他时间。
五皇子擦擦额上的冷汗,说道:“
大将军薛起重伤,都准备嫁女儿冲喜了,父皇准备重新启用一名大将。”
方世昭笑笑说道
:“我知道了,你明日在麟德殿为我准备好扶乩的工具,我去帮皇上问问天意。”
五皇子
大喜过望,平日里他三催四请方世昭也不见得会去一次,今天只一句话他就肯亲自出山,实在是
让人出乎意料。正当萧弘鄞在这里喜不自胜时,方世昭突然深处两只修长的指头,勾了勾示意五
皇子过来。
五皇子弓着腰一路小碎步靠了过去,方世昭用食指在五皇子温热的掌心处写了
两个字,萧弘鄞只觉得那双手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羊脂玉,不但看着像,触感也像,冰冷坚硬。萧
弘鄞突然明白自己如此怕他,正是因为他完美的简直让人恐怖,强大的让人恐怖,无所不知的让
人恐怖,可是他不得不依靠他的力量。
萧弘鄞明白了方世昭写下何人时,有些惊诧的看着
他,可是见方世昭依旧笑的那样高处不胜寒便也没多问。点点头,便自行退了去。
萧弘鄞
从镜天观走出来时,正是天黑前最最黑的一段时间,天空仿佛打翻了墨水,黑的阴沉不含任何杂
志,萧弘鄞左思右想到底是为了什么偏偏选中了这个人,但比想通这个问题更重要的是自己能从
这场任免中获得什么利益。
萧弘鄞想到这一层,走到远远等着他的马车前,对跟着的侍卫
说:“去找二皇子府的王老,递上这份密信,注意不要让人察觉。”萧弘鄞每次都不准有人跟着
他一起见方世昭,他要给别人一种错觉,任凭这方世昭有什么本事,都是他萧弘鄞一句话的是,
要是让人看出他不过是方世昭的一只走狗,那么自己就失去了狐假虎威的资本。
萧弘鄞一
身明黄色的锦袍在知味轩最顶层定了个很隐秘的小包厢,腰间挂着上好的和氏璧,大拇指上戴着
枚老大的扳指,整个人都在明亮的光线下流光溢彩,和镜天观的已然不是同一个人了。俪娘在夏
洺澜养身体这段时间一直帮着打点知味轩,这会子天刚亮她也就过来给伙计们训训话,这是她从
薛梓彤身上学过的习惯,每天早上都要给伙计们开个晨会,提醒大家即使做到全大历知名也要依
旧将客人置于无上地位等等。
俪娘才训完话就看到萧弘鄞的名字出现在了包厢的房间号上
,知味轩是最早形成了全大历的会员雏形的,所以作为萧弘鄞这样的皇子自然也就是贵宾,是坐
在上上等包房里的客户,对于这样的客户,自然是要全方位服务的,依据客人留下的身份信息,
定点的将知味轩的新菜好酒各种活动都会一一告知,经常还会奉上一些精巧礼物。
这本是
巩固高层客户的一种手段,却被俪娘利用到了,虽然不常跟在薛梓彤身边,可是她和英儿还是会
经常的往来交换信息,自然也知道这后起之秀五皇子,所以格外留了个心眼,本来看顾一圈知味
轩便该去形象馆开始一天的生意,俪娘特特留了下来看看他要会见什么人。
萧弘鄞没坐多
一会,知味轩门口停了一顶蓝轿子,走下一个气度不凡的老者,俪娘一副老板娘做派,看着手上
的账目,可是耳朵和眼睛都长在了老者的身上,那老者甫一露面,俪娘就觉得说不出的眼熟,小
二殷勤的过去招待他,听说他是萧弘鄞的客人,俪娘便留了心眼,借着了解知味轩布局的方便悄
悄隐在了小包厢附近的一个小隔间里。这本来是随侍的佣人们待的地方,为的是随时能听到客人
们的要求。
而萧弘鄞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窍,王老自然也不能知道,这就是强龙不压地
头蛇,就算他们在厉害,于知味轩也不可能了解到这个地步,而且这也是夏洺澜的心思,果然是
奸商本色。
俪娘安安稳稳的躲在小隔间,透过若隐若现的绸子将明晃晃的室内看了个透,
声音也十分清楚,老者走近来十分恭敬的向萧弘鄞见了礼,可是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多谦恭之色,
五皇子也不以为忤,一手执一尊紫檀茶壶,一手端着配套的紫檀茶杯,他抬眼望望老者,好像很
熟识一般的招呼道:“王老来了,快快请坐。”
王老!俪娘震惊的再次将老者仔仔细细的
看了一圈,这儒雅恬静的官老爷,当真是当年江南州的难民领头?最后又突然消失的那个人,他
倒是引导薛梓彤将太子的势力连根拔出,可是这老头总是透着骨子邪行。
“五皇子居然认
得老夫,实乃老夫的荣幸。”王老的脸上是笑着的,声音是笑着的,可是他整个人的姿态和微笑
这个词一点都不搭。
若说萧弘鄞最有本事的地方就是对秘密的挖掘,对借力的完美诠释,
他总是能发现最为辛秘紧要的事情,谁的都很难瞒住他,他也总能恰到好处的让别人感觉到自己
的重要。王老显然作为一个幕后的幕僚被五皇子点名道姓的请到了眼前来,心里难免忌惮,狂傲
如他也不得来乖乖赴宴。
“王老的谋略普天之下恐是无人能及的了。”萧弘鄞微微笑笑,
抬起眼来,倒是满满的仰慕。
王老看着萧弘鄞的目光仔细揣摩着他的意思嘴里却客气道:
“五皇子过奖。五皇子最近盛**正隆,才当真是青年才俊呢。”
五皇子笑了笑,叹口气,
将自己斟好的茶,稳稳当当的推到了王老面前,轻叹一声说道:“我有什么本事我自己很清楚。
”萧弘鄞脸上显出怅然之色,转而对着王老的目光笑的一派天真:“不过我最擅长做的一件事,
是将每一个人推到合适的位置上去。”
王老微微笑道:“皇子是真龙之子,自然目光如炬
,眼光独到。”
萧弘鄞从来不觉得和别人在语言上谦让是浪费时间的事情,在他看来若在
谦卑诚恳上说不过对方简直就是对他专业的一种侮辱。
“我固然占了父母的血脉忝居皇室
,但今日请来王老为的可不是这一宗。”五皇子笑吟吟的看着王老。
王老心里也跟着提了
起来,他终于该说出来意来了。
“不知皇子找小老儿有何贵干?”王老笑眯眯的问道,一
团和气。
王老也是在说话上不会让任何人抓到把柄的行家。
萧弘鄞看着他,轻声说
道:“我二哥为人直率,他的心思固然不差,可是多少让王老的才华施展的还是十分有限。”
薛家出了什么事,又因为什么,萧弘鄞太清楚不过,自然也知道二皇子和王老的嫌隙已深。
王老噤声不语,嘴角摆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那微笑仿佛一个被小辈冒犯后不介意甚至觉
得有些有趣的微笑。这句话对他而言确实不好回答,萧弘鄞拉拢的架势很明显,对王老而言,只
要能完成自己的野心和报复,谁肯为自己支持的更多,自然就能获得他的智慧。可是他也不能接
着萧弘鄞的话说萧弘玥如何不好,如果让下家看到你对旧主没有一点情分,那么他在接手时自然
会有所顾忌。
“王老是有真才实学的,这些都可派上大用,躲在一个皇子背后,做些小手
脚,天下又有谁人知道王老先生的大名,敬仰您的智慧。”萧弘鄞看着王老的脸色。
王老
看着萧弘鄞知道他就要说出他的价码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抬高自己的身价,看他肯出什么样的代
价买自己:“五皇子实在高看老夫了,我不过是听二皇子吩咐罢了。二皇子向来待我不薄,而今
二皇子交代了老夫不少事做,就算有些想法,也是顾不过来的。”王老的一番话字斟句酌将自己
的利益扩大到了最大,他要表示自己在二皇子处是很有用的,很有价值的,同时委婉的向萧弘鄞
表示自己也不是没有令寻良木的打算,但这到底是良木还是榆木还要看五皇子后面的话,为自己
留了余地。
萧弘鄞笑了笑,并未说什么,招招手一道道精美的小菜便鱼贯被送了进来,一
道道糟鸭,东阿糕,桃花酿,芙蓉肺,精致好看,舒滑可口,玲珑的侍女从镂刻着花朵的食盒中
一盘盘端了出来。
“王老尝尝知味轩的手艺,这家店子可是大历的明珠啊。”萧弘鄞说话
做事从来都有不少巧妙的话语来形容一个事务。
王老刚被萧弘鄞吊起来的胃口就被这些可
口的小菜囫囵糊了下口,不过他也不急,毕竟五皇子已经请来了自己,不把话说出来都对不起这
一桌子精美的菜肴。
王老点头称是接口到:“这是夏家的产业,夏家做生意在大历天下第
一。”王老撩起长长的袖口,伸出一个翘着大拇指的手,那双手一看便是读书人的手,***干净指
骨上蒙着一层薄薄的茧。两人一面吃着,一面推杯换盏的喝着,萧弘鄞看似不经意的扯起了闲篇
:“民间都盛传这大历的钱都掌握在三个人的手里,一个是皇上,所有人的钱都是他印的,一个
是夏洺澜,所有人的钱都要过一遭他的手,还有一个人,王老可知道是谁?”王老知道萧弘鄞和
自己并不相熟突然挑起这个话头许是和今天的会面很是有几分关系,王老心里盘算一番,于二皇
子而言眼中钉肉中刺便是萧弘瑾和薛梓彤夫妻二人,同时皇子,老五就能平心静气,便说道:“
还有一个自然是名将之后如今的宸王王妃了。”
211|第二百零九章:护国大将军
萧弘鄞满
意的点点头,轻轻抿了口桃花酿,浓郁的酒香迟迟不散,他满意的叹息一声说道:“要说这做生
意的人就是精明,一杯酒都做的这样巧夺天工,难怪人们都巴巴的把钱送到他们手上来。彩虹文
学网,一路有你!”
王老笑笑说道:“夏洺澜做商人算是做到了极致,这知味轩借了形象
馆的地利,形象馆出出进进的都是名媛世家女,自然有些公子哥趋之若鹜无的,可是大男人贸贸
然进了形象馆到底唐突,便借着喝酒茶舒舒服服,便便当当的看美人。知味轩对形象馆一向是守
望的态度,这夏公子可是用情很深的人啊。”
俪娘听的心思有些恍惚,竟忍不住落下两三
颗泪来。
萧弘鄞和王老对视一笑,他们都是极其聪明的人,他们的聪明就在于他们都意识
到了,八卦是件很重要的事,利用好了,观察透了对大局有很大帮助,若王老不知道夏洺澜对薛
梓彤的情义,怎么会想到在金铁匠处截住他,很多人觉得像他们这样的人不讲八卦,关心实时政
治,高堂之上从来不可以提到女人,但是女人们有女人的本事,她们可以让男人们成为裙下之臣
,她们可以孕育一个新的一方霸主,正如薛梓彤,她因为自己各个方面的优势,到比一个真正的
储君,比萧弘瑾有更大的威胁。
“王老看事情果然通透,四哥若君临天下,我做弟弟的自
然无话可说,可是这辛辛苦苦到为旁人做了嫁衣,让着萧家姓了薛,让天下的男人要向一个女人
跪拜,我们这些人虽不才,还断断由不得牝鸡司晨,天下大乱就由着在眼皮子底下发生。”萧弘
鄞说的慷慨陈词,引的王老也不住点头,他们心里到并不信薛梓彤真能统一大统,可是这个女人
真的是个大麻烦。他们的聪明之处也在于此,从不小看女人和小人的力量。
“萧家有五皇
子这样的英才到底不会皇权旁落,不知找老夫来可有什么吩咐。”王老见话题终于引导了自己所
期盼的话题,眼中也闪过一丝期盼。
“王妃毕竟是个女人,如果她身边的男人都被一一架
空,那么她还能有什么?”宸王的王妃,大将军的女儿,王妃可以随时换,父亲虽然换不了可如
果薛起不再是大将军了呢?
王老明白了萧弘鄞的意思,小声问道:“大将军是要换人了?
”
萧弘鄞笑笑:“朝中出现尸位素餐,没有人做事,大将军不打仗了,谁来庇护大历,自
然父皇不会薄待将军,可是这大将军之为也不能在让薛起待着了。”
王老心里过了一遭,
五皇子显然和萧弘瑾不是一个阵营,那么他一定希望一个和薛起完全没关系,至少是个中立的人
来站到这个位置上,可薛起向来在军中和百姓中很有声望,军中遍地都是心腹,以薛梓彤的手腕
笼络住父亲的旧部,绝对不是什么难事,这个人选难道会是,王老心里惊了一下,但是随即也就
安然了,平静的问道:“五皇子是御前的红人,想必您的意见皇上一定受用。”
五皇子意
味不明的笑笑,他的**姿态并没有让他直接的撒谎,但是不知情的人也可以理解为是他谦虚。普
天之下真正知道方世昭本事的人不出三个,萧弘瑾,萧弘鄞加一个薛梓柔,而他们三个在方世昭
面前仿佛棋子一般被摆布,可是不知情的世人还是会认为,方世昭不过是萧弘鄞请来的一个弄臣
罢了,所以这个弄臣说出了什么,发挥出了什么样的影响力,众人都会以为那是五皇子的厉害。
“不知五皇子心里的人选是?”王老慢慢问道,他心里自是极想知道这个答案的,可是他却
并不愿表现的太过着急。
萧弘鄞将目光落在了王老身上,整个人舒舒服服的斜靠在自己的
椅子上,出将入相是任何一个有野心的男人的梦想,王老若没有野心也不会成为二皇子的幕僚,
比起一个永远籍籍无名的幕僚做一个风风光光的大将军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王老垂着头十
分恭敬等着萧弘鄞说话,他虽然接触的一直都是王室顶层的人物,甚至皇上也是知道他的,可是
自己却从未有过什么实权。
萧弘鄞笑笑:“我一向爱重王老的才华,以后也非常期待能够
为王老做些事情。”
两人并未点头,但一餐饭下来该说的早已心知肚明,俪娘也悄悄的从
暗格中退了出去,形象馆都顾不上回去便匆匆赶去了大将军府,听是俪娘有急事,灵寿便直接将
她引到了薛梓彤面前,薛梓彤正在和众人布置大将军府,处处张灯结彩,高高升起大红灯笼,薛
梓彤就是要告诉世人,没人能让大将军府低头。
俪娘走上前来,薛梓彤已经在自己出阁前
的闺房等着了,她懒懒斜靠在软榻上,招呼俪娘坐,俪娘刚一落座,便吐豆子一般的把所见所闻
都说了一遍。
薛梓彤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原来二皇子背后的高人竟然是那个失踪的老难民
王老,就不怕你不出来,既然决定出来,还想捧住大将军这个烫手山芋那就不要怪本王妃心狠手
辣了。
五皇子倒是一不留神为自己做了件好事,居然想到启用王老,以大将军做诱饵让二
皇子背后的神秘幕僚上了勾。俪娘看着薛梓彤的表情,她本以为是十万火急的事情,没想到薛梓
彤不但不急,还嘴角带笑,那笑仿佛是得了什么宝贝一般。
俪娘看着薛梓彤,薛梓彤那丝
巾擦擦嘴似乎是想擦去嘴角的笑意说道:“俪娘你今日讲的消息很要紧,我会好生应付的,你且
去。”
俪娘前脚刚出去,在御前伺候的一个眉眼温润的小太监走了进来禀明了皇上的旨意
,请薛梓彤去皇宫坐坐。薛梓彤不以为意,王宫她是懒得去的,但是要她去她也不怕,何况这个
当口,老皇帝见她应该是提前给她打打预防针,薛家满门忠义,一时抹去薛起的官爵,必然是要
炸毛的,若老皇帝当真要启用传说中的王老,可是帮了薛梓彤不少的忙,可薛梓彤很会利用老皇
帝的心里,一定要从他着点点可怜的同情体恤之中为薛家争取最大的利益。
薛梓彤依旧一
身灰色衣服楚楚动人的打扮,她怀孕一直注意保养,可是因着苏嬷嬷的伎俩她的身形一直很瘦,
这身打扮显得既忧伤但不失体面,依旧十分端庄秀丽,她还特特在眼圈一周上了些淡粉色的眼影
,更是加深了旁人对她处境的同情。
薛梓彤上了轿辇一路风调雨顺的进了皇宫,引路的小
太监很是殷勤好看,薛梓彤心里叹了声真是可惜,这么俊俏的少年,等萧弘瑾继位了,一定要废
除阉人这种陋习,她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善念也成为她多年后被人诟病荒淫的依据。麟德殿薛梓彤
是许久没来过了,老远便闻到一股子浓重香火的味道,薛梓彤微不可闻的摇摇头,想那景延帝虽
无甚建树,但管理偌大的一个国家兢兢业业几十年委实不容易,老了老了还是晚节不保,史上也
会浓墨重彩的记一笔,他老了后误食丹药,偏爱弄臣,他的愚蠢也会在未来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
谈资。
梁义左手搭着拂尘遥遥向薛梓彤行了一礼,薛梓彤对景延帝身边这几个太监的影响
都还不错,他们并不像史书中记载的大多数太监那般喜欢搬弄是非祸国殃民心里阴暗,他们作为
古人还没有那么强烈的自我意识,虽然他们遭遇了不幸,但是也觉得是天意如此,信了一次天意
以后就越来越容易接受命运的不公平。
说到底,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可怜的,蹦出来的那
么几个也因为生理缺陷多被世人鄙视。
薛梓彤脸上挂着个真心实意的笑,她每次来都会给
这些太监送些厚礼,在宫中行动方便,也是对他们的一份体恤。
梁义心中也跟着明镜似的
,他在麟德殿如同殿里琉璃房柱一般站了这许多年,伴君如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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