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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贵府千金-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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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完成了他们的愿望及时死掉,不要让皇帝看到泡泡破灭,便能求一世飞黄腾达了。
第
四点,那便是会做些小魔术,至于是什么绝活,既然是绝活那便只有少数几个人能看,如果那方
士还没有自大到让自己的法术公之于众等着大家来揭秘的话。
“方士绝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能延缓父皇的龙体。”薛梓彤淡漠的说道,抬眼看着昭伶公主问道:“不知姑母可知道那方士
的来历。”
“姓王,一出生便有紫色祥瑞,父母认为是仙胎便,怕辱没仙人,便送到青云
峰的莲花观养大。今年已是一百八十岁高龄,却翩翩如少年,我见过一次那道人,端的是个好模
样,容貌和老四不相上下,干净的像个婴儿。光看容颜说他有几分仙气确实当的。”昭伶公主的
眼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几分赞许,看来任何年级的女人都不可能无视帅哥的存在,如果这王真人
没卷到这起夺嫡的事件中来,养在家里就是天天说瞎话,也是好的。
薛梓彤笑笑,果然是
花了大价钱包装的,这么个粉面书生却着实难让人看出是个骗子。薛梓彤又问道:“如此神仙一
般的人物,怎么又要搀和到凡人的事上去。”
昭伶公主皇宫中也没白跑那几趟,作为少数
几个知道王道士内幕的人,接着说道:“王真人从未出观,是老五听了有这么号人物,一路磕着
长头上的青云峰,到了莲花观身上都受了不少伤,回来躺了几个月才好了。因为这事,皇兄很是
感动,御前常常让他伴驾。”
薛梓彤点点头,暗想,这不正符合萧弘鄞希望众人看到的吗
?不谙世事的小正太,只有对父亲的一片赤诚。景延帝正是缺温情的时候,二皇子和太子在怎么
装也已经没有年龄优势了,而且他们还要做出稳重老成的样子压住下面的人,硬做出一派天真烂
漫只能恶心着景延帝。
昭伶公主接着说道:“王真人看到老五后,说老五的前世和自己有
同门的情义,才愿意为了老五下一趟凡尘帮老五尽孝道。”薛梓彤忍不住笑道,这神仙还这么知
情解意呢。
“姑母可曾见过那王真人有什么本事?”薛梓彤问道,只要看到他那点小把戏
让他在景延帝面前漏了怯,一次次的蚕食皇上的信任,到时候派个大不敬的名声给他料理了,量
五皇子也翻不起什么浪来了。
昭伶公主皱了皱眉,仔细回忆了一番慢慢摇了摇头说道:“
他做事一向隐秘,除了皇兄看过,惊为天人,在没有,连贴身的四大太监都没有这份殊荣。”
薛梓彤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看来还是个滴水不漏的厉害角色。估计这就是萧弘瑾爬上王位的
最后一块绊脚石了,可是薛梓彤脑子比较活泛,既然不是那些江湖术士都路数,能获得多疑的皇
帝的信任,怕是有些本事,这样的人,又和自己没什么深仇大恨的,如果能收为己用岂不是势如
破竹。
“姑母可知王真人有和偏好?”薛梓彤在心里盘算了一番,她看问题还是更多的以
一个商人的角度,只要没有伤到她的底线,有好处大家分嘛。
昭伶公主挑了挑眉问道:“
这么说,你打算收买他,恐怕很难。”
薛梓彤浅浅一笑,酒壶里有温好的桃花醉,果汁一
般,薛梓彤接过小酒杯轻轻抿了口说道:“没有撬不动的墙角,只有交不起的价钱,任何人都是
可以买通的。”
昭伶公主怔了怔,轻轻点点头说:“也是,可是据我的观察,五皇子对王
真人十分敬重,王真人也从不贪财,贪色,似乎真的是六根清净,没有七情六欲。即使皇上赐席
他都不去,平日若不觐见只住在一个普通道观里,和些道士们粗茶淡饭的过日子。”
薛梓
彤又皱了皱眉头,听来是个很有根骨的道士,能够克服自己本能**的人无非有更大的图谋和野心
。这样的人薛梓彤可要亲自会会,好久没有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了。
薛梓彤和昭伶公主窃
窃密语完,薛梓柔就相时凑了过来,昭伶公主毫不掩饰她眼里的厌恶,将脸扭到一旁去了,薛梓
柔可怜巴巴的看着薛梓彤,低声说:“姐姐,梓柔不会说话,本是想维护你,却反而落了话柄,
您可千万别记恨我啊。父亲好容易看到我们姐妹感情好起来,可千万不要因为妹妹的愚蠢让父亲
在伤了心。”
薛梓彤冷摸了摸手中的石子,正是滑倒她的那些石子,她见着心烦的人,手
中便要不断摩挲着一个物件,低颦浅笑道:“妹妹既有父亲撑腰我自是要给几分面子了。”
薛梓柔脸上有些难看,毕竟伏低做小的还被人呛一口的滋味很不好受,可薛梓柔已经不是薛家受
**的四小姐了,只得强装小脸,眼中撇到薛梓彤手中的石子,惊道:“姐姐怎么会有柳家府上的
石子?”
薛梓彤愣了愣,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石子,她早知道这些石子特别,所以才特意留
下来作为证据和线索,把幕后的那个鬼祟给揪出来。可是她又不能让薛梓柔知道有人害她不然一
定问不出想问的话来,便不在意的说道:“不过是些石子罢了,怎么就独独柳家有,别家没有。
”
薛梓柔拿过一枚石子仔细摸摸说道:“这只能是柳家石子路上的石头,这些石子常年长
青苔,在夏季走在上面会很阴凉舒适,很养生的,这每颗石子都是从望海深处取来的,每一颗都
一般大小。”
薛梓彤的心一沉,是柳家人出手没错,可是这情报是谁派出去的,矛头都指
向了一个人,薛梓彤见薛梓柔又在无知无觉中帮自己点名了一件要事,着实感谢她。看着她的脸
色也缓和了些嘴上却说道:“妹妹有空关心夫家外公的石子,不如多想想怎么能回去做正经主子
。”
薛梓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昭伶公主见薛梓柔蠢的可笑,便也笑着打发道:“本宫
身子乏了,大家各自散去。”
拜别了昭伶公主,薛梓彤被安安稳稳的抬回了宸王府,萧弘
瑾早早回来阴着脸坐在她的卧室里。
跟着薛梓彤的小丫鬟们都有些害怕,薛梓彤屏退了众
人对萧弘瑾说道:“好端端的在这里吓人做什么?”
萧弘瑾看到她被她这句话气笑了说道
:“你还真是心宽,今天出了那么大的事还在这谈笑风生的,居然还跑去赏花会,我,我真要把
你绑在**上才是。”
薛梓彤见他真动了怒,笑着凑了过去说道:“好啦,这不没事嘛,今
日昭伶公主跟我有要事要说,这才不得不去的,再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好端端在府里不也出
事吗?”
萧弘瑾愣了愣,叹口气将薛梓彤揽在自己的怀里,头轻轻靠在薛梓彤拢起的小腹
上,轻声说道:“彤儿,我有点想放弃了,我一想到得到那个位子,可能失去你,失去你肚子中
的孩子,我就觉得那把椅子就像个魔鬼一样。”
薛梓彤了愣,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萧弘瑾,
一脸的疲惫和不安。薛梓彤摸着他的头,一下一下的安抚着他。
“我从小不得**,也没有
倚仗,几次差点丢了命,也不知被别人算计过多少回,可是,我从来没有这样怕过。”萧弘瑾的
声音越来越低沉,靠在薛梓彤的小腹上,仿佛抓着他的全世界一般。
“瑾,就算我们现在
放弃了,也不能全身而退了,我们得罪了二皇子,得罪了太子,还有那么多你的追随者,你若放
弃,那些为我们倾尽所有,为我们失去生命的人,怎么办?”薛梓彤心里也不免有些伤感,她知
道这样对萧弘瑾有些残忍,可是如果不坚持走下去,所有人,所有他们在乎的人,他们自己都会
不得善终。
萧弘瑾抬起头来望着薛梓彤轻声说道:“我们走,走得远远的,我什么都不想
管了,你知道每天我回来看不到你,我的心情是怎样的吗?当我听说你在路上出事了,我眼前都
是一片黑。”
薛梓彤心疼的摸摸萧弘瑾的脸,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薛梓彤轻轻抚摸
着,想把它揉开,温和的笑了笑轻声说道:“你别怕,你见到几个人欺负得了我,至于咱们的孩
儿,连这点小风小浪都经不住又怎么做咱们的孩儿。”
萧弘瑾起初听的很是振奋,可是听
到后面有点不是滋味,这孩子是亲生的吗?
薛子彤见萧弘瑾已经收起了那副戚戚然的神色
,便坐在他身旁和他说了五皇子的事,其实这件事萧弘瑾也早就知道,但是一直没找到什么办法
下手,他毕竟是个古人,对神仙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他可没胆量像薛梓彤一
般对神仙如此藐视。
“所以你想从王真人那下手?”萧弘瑾不确定的问道,这王真人似乎
成了一个奇怪的所在,他一个人似乎就能镇住所有的势力,现在几个成年的皇储都因为他而采取
了观望态度。
“不能说下手,见见是自然的了。”薛梓彤觉得这种人要眼见为实,传闻多
是不可信的。
“你现在腹中怀着孩子,就不能安生一点。”萧弘瑾有些感动的搂着薛梓彤
,所有的事情,该想的不该想的薛梓彤都为自己想全了,也确实因为薛梓彤的出现他的生活变得
越来越光明,几乎就是他的福星。
“我要安生,他们要出这许多花招,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了。”薛梓彤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和刚才的温柔体贴简直判若两人。
“你知道是谁要害你
了?”萧弘瑾眼中也闪过了一丝阴鸷,这样明目张胆的动他最心爱的人,简直就是在挑战他。
薛梓彤点点头,放了几颗石子在萧弘瑾的手上,萧弘瑾虽然和柳家不亲,到底是外公家,多少
去过几次,看到那些青苔石头,不言而喻,脸上的神色又寒了几分。
“有件事我不知你知
不知道?”薛梓彤本来一直想把这个秘密为萧弘瑾保留下去,在他的童年中,父亲冷落他,母妃
们憎恨他,柳家完全当他透明,至于那些叔叔弟兄更是虎视眈眈。
唯一的朋友是那个整天
没正行的房书平,但是房书平给不了他幼年缺失的那些温情,在萧弘瑾的内心深处,素未谋面的
母亲是他心中所有情感的纽带,当他受到哥哥们的欺负,母妃们的算计,父皇的视而不见时,他
会在心里想,如果母亲在会怎么样,她的母亲有着那样一张绝代风华的脸,是柳家最受**的小女
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应该是个玻璃心水晶肝一般美好的人物。
若他知道她的母亲因
为自己的私情,生过另一个孩子,柳家人为了销毁证据,还派人暗中害死了她,他心里该是怎样
的难过,可是如今苏嬷嬷已经开始威胁到了大局,很明显她和柳家已经暗通曲款萧弘瑾是腹背受
敌。
萧弘瑾看着薛梓彤吞**吐的神色知道她肯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瞒着自己,心下不由
有些紧张,薛梓彤的胆识他是知道的,如今她都觉得说出来很有压力,那一定是件了不得的事。
“你说。”萧弘瑾看着薛梓彤郑重说道。
“小可的身份你可知道了?”薛梓彤的眼神
中有些闪烁,她和秦季同约定过,不要先告诉萧弘瑾这件事,秦季同答应了。虽然他们的本意是
对萧弘瑾情感的一种保护,可这会不会让萧弘瑾更加的难堪。
萧弘瑾狐疑的看着薛梓彤,
以他的敏锐可以感觉到苏小可的特别,甚至他以前初时对苏小可还有些亲近的爱意,现在想来是
因为他们眉眼间是有些相似,平时不注意也就罢了,被薛梓彤一提,这层层关窍瞬间就打通了。
萧弘瑾站起身来,有些暴躁的说道:“不可能!”
薛梓彤静静的坐在他身后,她已经
预料到了萧弘瑾的失望和痛苦,可是现在她却没有别的法子去弥补他心里的伤痛,治疗伤痛最好
的办法,原本就是放下所有旁的情绪东西,彻彻底底的让痛苦席卷,然后慢慢的恢复,曾经的伤
痛也就放下了。
萧弘瑾背对着薛梓彤站了很久很久,薛梓彤担忧的望向他的后背,一身玄
色袍子金线刺绣,看上去十分威风魁梧,可是薛梓彤却觉萧弘瑾从没有这样脆弱过。薛梓彤就这
样在静默中陪着,她不说话,但他知道她在,人生本就有很多痛得自己都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刻,
图谋越大,这样的时刻就越多。
薛梓彤不知道在这令人窒息的静默中等待了多久,只听到
萧弘瑾背着他寒声说道:“苏嬷嬷不能留,必要的话。”
萧弘瑾顿了顿,沉声道:“小可
也不要留。”
薛梓彤微微愣了愣,虽然她知道政治角逐中的残酷,可是她还是更多的保留
了人性之中的怜悯和习惯。
“这件事我去办,女人之间的事你出面总归不好看。”薛梓彤
低声劝道,她现在越来越明显的感觉到萧弘瑾的那种威势,他从自己怀里清醒过来,继续奔赴夺
嫡之战。
萧弘瑾转过脸来看着薛梓彤,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来,轻叹一声,回到薛梓
彤身边,揽着他坐下来,虽然依旧亲密关切,可是薛梓彤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刚才发生了质的变化
,萧弘瑾身上帝王的气息更加浓烈了,薛梓彤第一次面对萧弘瑾有了不安的感觉,她轻轻靠着他
,却并不像从前那般舒心了。“你害怕?”萧弘瑾语带嘲讽的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连和自己
有着血亲的妹妹都能杀害,为了那个位子如此不择手段。”“小可……”薛梓彤知道这句话在这
种场合说出来很幼稚,可是她的性格却不能任由一个无辜的生命这样死在权谋和肮脏的辛秘中。
薛梓彤顿了顿终还是说了出来:“小可是无辜的。”
195|第一百九十三章:夫妻矛盾
“小
可……”薛梓彤知道这句话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很幼稚,可是她的性格却不能任由一个无辜的生命
这样死在权谋和肮脏的辛秘中。彩虹文学网,一路有你!薛梓彤顿了顿终还是说了出来:“小可
是无辜的。”
萧弘瑾语气冰凉的说道:“无辜?谁不曾无辜,我已经为她背负了这十几年
来的痛苦,我就是天生如此吗?宫里一年死多少太监宫女?其中无辜之辈简直就是多如牛毛,他
们能犯得错,左不过是打破个杯子,打翻个碗,或者刚巧出现在一个愤怒的大人物面前,无辜?
无辜是活下来的依仗吗?”萧弘瑾强压怒意的说道。
“至少,当我们手握生杀大权的时候
,能公正些。”薛梓彤语气虽轻,可是却十分坚定。
“好,我告诉你,苏小可存在下去可
能发生什么?父皇一定会迁怒于我,而二皇子和太子,他们会想办法把我的头砍下来,钉在城墙
上,风吹日晒,至于你,我的发妻,若他们还有良心,会赐条白绫和毒酒,或者先玷污了你,让
你在痛苦中备受折磨的死去。既然已经入局,你以为皇位都像后院养着的玫瑰花一般?就算它真
装饰着玫瑰?难道就能掩盖住他的血腥吗?不会!”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的
。”薛梓彤淡声说道,或许论聪明机制她是翘楚,可论狠心,狠到随时伤害自己身边的人,薛梓
彤自问做不到,她知道这是她的弱点,可人连最柔软的地方都失去了,做人也就没什么滋味了。
薛梓彤有孕后第一次失眠,虽然她一直很清楚她和萧弘瑾有很多相同的质,可是他们却有着
不可调和的相对人生观,萧弘瑾身为皇子,他不可能对所有人的生命一视同仁,他也会对下人很
好,对臣子很好,但在他眼里,这些人都是卑微的,必要的时候他们为自己死,那也是死得其所
。
而薛梓彤,她在意每一个为她托付忠心的人,她身上有更多的血性。她愿意以一个强者
的姿态去庇护大家。而不是利用大家对自己的畏惧巩固自己的实力。
萧弘瑾不能理解薛梓
彤一向果敢聪慧,为何有时会婆婆妈妈,但因为爱,他也就释怀了,但是当这些柔软在他的大局
中显得那么多余时,他会割掉。薛梓彤能够体会到萧弘瑾的想法,可是她也不愿强迫自己去附和
萧弘瑾的做法。
因为晚上有心事,薛梓彤睡的不大好,第二日起得很迟。英儿为了让薛梓
彤睡好,找了不少丫鬟们,将那些水晶门窗,都用厚实的布匹掩盖好,昏暗的室内,让薛梓彤比
较好眠。
待薛梓彤醒来已是午时,睡的太久,薛梓彤头都有些疼了,问了时辰,皱着眉跟
英儿说:“怎么没叫我起来。”她虽然爱睡觉,但是为了睡觉耽误一顿饭实在不值得,人生在世
,哪一顿不吃都亏得慌。除此之外,还有几件极紧迫重要的事要做,在她看来,苏小可的事,不
能按照萧弘瑾的想法做。
英儿麻利的为薛梓彤挽好**帘,轻声说道:“宸王交代的,叫不
准吵着您睡觉,您昨日在路上受了惊,要多静养。”薛梓彤看着英儿说:“你自己还没好利落到
唠叨起我来,谁准你下**了。”
英儿笑笑说道:“我担心您,在房间里也睡不安稳,就来
这守着您。”
薛梓彤做了个拿她没办法的表情,指使几个粗使丫头搬来一张教宽的小**,
铺好,命英儿躺在上面,英儿好生推辞道:“大小姐这是折煞奴婢了,哪有奴婢能谁在主子卧房
的。”你薛梓彤不在意的说“你不是担心我吗?行了,你安心躺着,我也是习惯了你在身边。”
英儿这才坐下心里一阵欢喜。在她眼里英明神武的大小姐也是在意她的,真好。
“大
小姐,秦大人一直要等着见您。”英儿见薛梓彤进过些吃食,才禀道。
这阵出的事太多太
突然,到忘了这还有个单相思的有情郎。
“快传进来,以后这样的事要早些说。”薛梓彤
正色道,她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不在意别人。
秦季同走了进来,面色微微有些凝重,他
一直心系俪娘,而俪娘和夏洺澜的身影和谣言晃得满京城都是,想不知道都难,看来他本将心向
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秦季同向薛梓彤行了一礼,垂着头站在屏障之外。
薛梓
彤在众仆妇的簇拥下,从屏障后走了出来,见到秦季同脸上微微一笑,轻声道:“来了。”虽然
秦季同有他自己的小九九,但是也一起经过不少的事,还是亲近些。
秦季同抬头看了看薛
梓彤,脸色上凝着一层寒霜。
薛梓彤叹口气,屏退了众人说道:“你的心意,我已向俪娘
传达过了,俪娘已经决定和夏公子在一起了。”
秦季同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心里很是不忿
,俪娘是什么出身,以秦季同的身份就算让她做妾,也是配的上的,何况现在自己表明心迹求她
做正妻,再者他一直觉得和俪娘也算是几次经历生死,俪娘看自己的眼神是不一样的。那么这其
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便只有眼前这个女人知道了。
看到秦季同面色不善,薛梓彤便对他
的想法了然了,说道:“你不必这副形容,我看到过俪娘和夏公子在一起,俪娘对夏公子也算是
有情,我虽帮你牵线搭桥终归是要她自己乐意。”
秦季同的表情不但没因为薛子彤的这番
话变得和缓反而更僵,想说什么,可是顾及着身份又生生憋了回去。
薛子彤知道他心里情
伤苦闷,担心他死脑筋自己把自己憋坏了,也担心他心里存着怨气日后生出许多波折来。
秦季同看了眼正襟危坐的薛子彤,终是忍不住说道:“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俪娘的婚事不过
是王妃一句话的时,王妃既然看不上我秦某人,又何必说出这一筐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我左右不
过是个粗人。”
薛子彤扬了扬眉,她到是忘了,她尊重每一个人可是他身边的人都是从小
生活在大历的,就连薛子彤自己不是也没能做到婚姻自由吗?虽然她很爱萧弘瑾可那是后话了。
可那是薛子彤穿过来了,若是由着原主那脓包性格早不知被害死多少回了。
薛子彤轻叹一
声,单留了英儿在屋内,开口道:“现在也没外人了。你坐下。”
秦季同心里不舒服,即
使坐也坐的气呼呼的。
“你也为我办过几样差事,对我的为人也很了解,想必真是因为相
信我的为人,才把这个事情托付于我。我既希望你获得幸福,又怎么会不希望俪娘获得幸福,她
已向我表明了心迹,愿意陪在夏公子身侧,那么我也只能祝福。”薛子彤说的很用心,她说来还
是个比较热性子的人,见不得人不好,她也是个敢爱敢恨的人,喜欢和讨厌泾渭分明,没有灰色
地带。
“夏公子对您一往情深是有目共睹的事实,俪娘守在他身边也只是倍偿相思之苦,
若王妃真心疼俪娘,就该让她待在爱她的人身边。”秦季同振振有词的说道,突然仿佛想到了什
么一般说道:“除非……”
薛子彤有些不耐烦,这爱情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看谁都像是
要来坏他的好事一般。可是秦季同是个办事能力极强也很有头脑的人,一直以来也算听话。谁还
没个过不去的坎,薛子彤本是个缺乏耐心的人,但也只得耐下性子来判这段公案。
“你还
有什么好吞**吐的,索性一并说了,反正你今天已经说了不少犯上的话了。”薛子彤呛声道。
秦季同原不是个冲动易怒的人,可是最近受相思之苦憋的气苦,看着薛子彤一副气定神闲的模
样,不由急火攻心:“除非您是有意安插俪娘在夏公子身边证明您的清白。”
哐啷一声茶
杯重重落在桌子上的声音,英儿已经是满面怒容了,若不是多承秦季同救过几次命,非要好好压
压他的气焰不可,一早打发出去领棍子才是正经。
这时刚巧一个小丫换苦着脸进来禀报,
走进薛梓彤,头都不敢抬一下,深怕她迁怒于自己:“殷姑娘领了个术士说是您吩咐的。”
薛梓彤冷哼一声说道:“她来的到是时候,没得我在这为她受一上午委屈。”接着对那小丫鬟说
:“让她进来。”
小丫鬟吐了口气,脚步轻快的快速退了出去,薛梓彤扭过头看着秦季同
说:“我只当你这次为爱情冲昏了头脑,若你日后在这般得寸进尺,就别怪我心狠。你既嫌我这
件事没有为你主张好,今儿,我也给你个机会,当面跟俪娘把话说清楚,没得我在中间妄作小人
。若俪娘愿意跟你,我自然准备丰厚嫁妆为你们主持婚礼,若她不愿意,你在敢纠缠,我们可就
好好的算算这笔帐。”
秦季同看着薛梓彤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也是心中忧思过甚,被激
了起来才说出那样的话,再者前几次在旅途中,俪娘看自己的眼神似有几分情谊,他还是不死心
要豁出一张脸来问问才是。
俪娘引着方道士走了进来,是个粉白面皮骨骼精奇的一位年轻
道士,穿着一身道袍不卑不亢的到确实有几分宝相庄严,薛梓彤看着方道士这样的形容,暗想这
些名媛贵妇召这样的道士去家里真是为了去邪祟看风水,看来这长的五大三粗的连道士都做不了
。
俪娘一进门便感觉到房间里气氛诡异,英儿又是个藏不住事的,和俪娘交换了一番眼神
,俪娘顿时红了脸,看的一旁的秦季同不胜心旌荡漾。
“俪娘给王妃请安。”说着正经的
屈膝到底礼数周全的做足了,薛子彤点点头,俪娘这才起身介绍到:“这位扶英观的方溯真人。
”
方溯面色严肃,宽袍大袖撩了撩拂尘算是见过礼了,薛梓彤暗自盘算了一番,也是她要
去和那王真人见见,先看看他们这一路人都是个什么章法,果然道骨仙风不食人间烟火,对着个
王妃也是毫不露怯。
“嗯,果然气度不凡,赐坐。”跟着俪娘鱼贯而入的一群侍女七八个
人已站在薛梓彤身后,其实这侍女的个数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不让人小看了去,可是薛梓彤
每回一见外人就发现自己身边突然多了不少人,总是有一种要去打群架的感觉。
两个侍女
为方溯引座上茶。方溯道了声谢,薛梓彤暗中观察着方溯,虽然他一派仙气飘飘可是眼睛却在不
经意间四下打量这房间,一看便知他不是在看风水和邪祟,因为看到那些东西眼睛不会放光,薛
梓彤心中不免生了些鄙夷,不过又是个沽名钓誉的伪道士罢了。
“俪娘你差事办的不错,
现在去把你自己惹的麻烦了了。”薛梓彤拍拍手,刚才了那段乌龙恋,薛梓彤无聊吃了不少小核
桃和瓜子,拍拍手上的果壳,对方溯微微一笑说道:“我在将军府长大,小时候奶奶到时念过些
佛,我虽向往却没甚根骨,还望法师指点一二。”
方溯虽然依旧维持着表面上的仙风道骨
,可是眼中却露出了几分谄媚之意,说道:“王妃是有福之人,福泽深厚,若有些仙缘,自然能
够永葆富贵尊荣。”
薛梓彤对这些马屁听的起腻,但是面上却并不表露出来,依旧笑着说
道:“灵寿,把献给扶英观的礼物为大师呈上来。”
接着两个侍女板正的端着一面蒙着金
丝罩的雕像走了出来,接着又是两个也是合力拖着一个玉盘盖着同样昂贵的金丝罩。
王溯
心里仿佛擂鼓一般,眼睛已经看直了,薛梓彤谦和的说道:“一点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别
冲撞了各位神仙天尊。”
王溯眼睛已经无法离开那些金光闪闪的礼物了,口中说道:“好
说,好说。”他平日游走在那些富太太中,也不过赏他个三瓜两枣,饿不着罢了,这样大手笔的
却是头一回,心里暗叹,难怪人家都说这满京师最有钱的女人便是她薛梓彤,生意做的那样大,
出手自是不凡。
薛梓彤做了个请的手势,心里一阵肉疼,早知道王溯这么好糊弄,也不必
备这么份大礼。王溯便颤着手揭开了金丝罩下的礼物,一尊全金打造的元始天尊半身像足有四尺
高,做工精美惟妙惟肖,眼珠子是用罕有的猫眼祖母绿镶嵌的,王溯赞叹不已,但为了彰显自己
的身份,行了个道家的大礼,接着他又揭开了第二份礼物,是一个墨玉和白玉相间组成的八卦图
,都是上好的玉触手便是一片冰凉。
王溯接过礼物,心里虽然欢喜也免不了担忧,礼这样
大,这王妃该是冲撞了什么样的邪祟。
薛梓彤再次将众人清了出去,便四方八稳的坐在那
起茶来,王溯有些坐不住了,这寻常百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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