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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农门财女-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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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错,如果让洪三行刑,以他的力量就算不是刻意下死劲,最多不过十鞭月红就要挺不过去,轻则卧床半个月,重则丢掉一条性命。”钱丰看了眼老顾,慢条斯理的道:“如果是由二小姐这样力气的人行刑,那一百鞭打完月红估计也就是点皮外伤,卧床几日搽点药就能好。”
“所以呢?”金珠暗暗向钱丰翘大拇指,对,就是这样说。
“所以我认为,这条家法定的不合理,应该在仔细琢磨琢磨。”钱丰说完把马鞭放在了桌子上。
“对,是该琢磨琢磨。”心系自己女儿,半天都不敢插话的老顾,忙接着道,说完后才发觉不妥,忙又低头不语。
“这个不用琢磨,以后小窝庄的家法都由奴才执行,奴才保证绝对不会徇私情,这不就结了。”洪三直愣愣的插话,让所有人的心都一凉。
“洪三,你以后是安全部的管事,要训练护院要保护我的安全还要为我赶车,你哪有时间来行刑啊,你这个主意不行。”金珠忍住想把洪三踹出门的冲动,笑着对他解释。
“也是啊,可奴才的师傅都行,奴才也一定行,二小姐,你放心把这差事交给奴才吧!奴才一定秉公执法绝不徇私。”洪三红着脸努力的向金珠保证。自己一定能把这事干好。
“瞧把你能耐的,洪三,你跟了你师傅多久,你师傅能做的事你都能做吗?路都还不会走就想跑,你先把我交代的事情干好再说。”金珠实在是忍不住了,把洪三呵斥了一顿,终于让他憋屈的闭了嘴。
“那、那是不是重新找个人来行刑啊?”老顾也看出金珠想放月红一马,脑子里立刻想了几个庄子里比较瘦弱的人选,一旦金珠点头他就把人名报出来。
“找谁啊?咱们庄子里干活的人手都不够,哪里有闲人来专门做这个事。难道你们就没别的法子了吗?”金珠看向钱丰道:“钱先生,你有什么好法子?”
钱丰是个读书人,生平最讨厌体罚的事。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要按他的想法,肯定还是说服教育的好,可是他也明白,想让没读过几天书的下人们知道圣人的道理。从而不做违法乱纪的事,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他摇摇头道:“二小姐,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好法子。”
“没有?那怎么办呢?”金珠懊恼死了,以前倒是听说过满清十大酷刑,可自己连鞭刑都觉得变态更不要说那些恐怖的刑罚了,可没有惩罚规矩就不成方圆。还是要想个不见血又能让人害怕的东西出来。
有了,金珠眼珠子一转,呵呵一笑:“我倒是有个法子。以后咱们小窝庄谁要敢犯错,那就让她尝尝小窝庄的三大酷刑。”
“啊?三大酷刑?”钱丰惊问。
“对,它们分别是:练字、数钱、关禁闭。”金珠得意的道。
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金珠,酷刑两字听着很害怕,可练字、数钱、关禁闭又算是哪门子处罚呢?
钱丰嘴角抽了抽。他知道练字对于只会干活不识字的下人们来说,算的上是一种酷刑。关禁闭没听说过,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但数钱却无人不知,这哪算是什么酷刑啊,明明就是让人喜笑颜开的事,金珠的脑子没坏吧!
“金珠,你先具体说说怎么行刑。”钱丰到底是读书人,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只听表面,还是听金珠具体说完再发表意见比较妥当。
“练字嘛,简单,钱先生清楚,不过既然是种刑罚,那就要有点特殊,先在纸上画上格子,格子的规格可以分成大、中、小三种,分别适用不同的人。如果有人犯了错,就罚他在纸上的格子中写字,具体要写多少按他犯的错来定。比如月红今天这事,如果罚她练字,就要写满一百张纸,每张纸上的字都不能超出每个格子,超出一个整张纸作废,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算完。”
月红脸上的冷汗像下雨一样,哗哗的往下流,她没说话只一个劲的摇头,别说让她写一百张纸,就是写一张都能要她的命。
“这个好,不错。”钱丰太喜欢这个刑罚了,君子、人道、还能顺道帮人把字练好,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不亏是金珠啊,聪明!
“那数钱又是什么?”洪三的脸色和月红一样不好看,他要是犯了错,情愿挨鞭子也不愿写字,可主子说的话不能改变,想着后面还有数钱和关禁闭,他忙往下打听。
“这也简单,咱们都知道,一两银子官家兑换一千文钱,用细绳子串成十吊,如果谁要是犯了错,我就让他来数钱。比如月红今天这事,算是一百两吧,也就是一千吊钱,十万文钱,咱们先准备不同颜色的细绳子,让她把这十万文钱拆散成堆,然后重新用不同颜色的细绳子串起来,每吊串多串少一文钱都算前功尽弃,要重新来过。这还是她认错态度好,如果认错态度不好,我就让她把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等颜色的绳子,挨着个串一遍才算完。”
月红身子往后一倒,口吐白沫直翻白眼,两只腿还不停的哆嗦,像打摆子一样。老顾现在真傻了,他脑子里正想着十万文钱是多大的一堆,就听见洪三妈呀一声叫了出来。
“妈呀!二小姐,你这也太狠了吧,十万文钱那要数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还不能出错,一出错就完蛋。”
“这算狠吗?不狠,你不犯错不就行了,怕什么啊!呵呵”金珠太满意几人的表现了,连钱丰都傻不愣登的看着自己。
“钱先生,你是不是想问关禁闭是怎么一回事?”金珠帮他问。
“嗯!”钱丰点点头。
“这就更简单了,等会我去找赵永健,让他盖一间两尺长两尺宽的屋子,没窗只有一扇门,谁要是犯了错就把她关在里面几天。比如月红今天这事,也就关个三天就行。”金珠笑嘻嘻的说完,所有人脸上却没有半点轻松的表情,这样听着是没什么,可能和前两样并称三大酷刑,没点特殊的地方肯定是不可能。
“二小姐,只关着就行,还有其他什么吗?”老顾一直都很胆战心惊,金珠无论说什么都拿月红的事情打比方,听得他心惊肉跳,瞧眼前的情形,这三样中月红必须选一样受罚,把事情打听详细点也算能让月红少受点罪。
“对,就关着就行。两尺见方的地,只能站着或蹲着,把门一关里面漆黑不见五指,房间必须建在特别安静的地方,进去后就听不到一丝声音。月红进去的时候带足三天的干粮,里面还有一个夜壶和一张条凳,关进去后里面又黑又安静,一定能让月红安静的反思自己做的那些错事,我保证,当她出来的时候,一定不会再犯错了。”
洪三傻傻的在旁边比划着,用脚在地上大致划出一个两尺见方的地,自己站在中间,闭着眼睛想象关禁闭的滋味。
钱丰额头上的汗下来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别看金珠说得好像没什么,但从她的字里行间,钱丰听出了很深的阴谋味,回头看,他还是觉得练字这个惩罚最人道。
洪三站了半天没感觉,老顾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月红更是一头雾水的不明白,这样的惩罚是不是有些儿戏啊,把人关在屋里不打不骂,能有什么用啊?
“二小姐,你关奴婢选禁闭吧。奴婢不会写字,让奴婢写一百张纸比杀了奴婢还难受,数钱这事奴婢也干不好,几十文钱还行,上了一百奴婢脑子就会发昏,十万文钱奴婢要是能数清,奴婢就该进土了,你就关奴婢禁闭吧!”月红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挑了个自认为最容易的惩罚。
“不急,月红,你的惩罚我刚才已经说了,不过无论是那种,惩罚的刑具都还没弄出来,再说马上就过年了,这时候惩罚你也不合适,算是对你宽大一次,等过了年刑具都准备好的时候,我会当着众人的面对你进行惩罚,具体选择什么样的刑罚,到时候再说!”
“谢二小姐。”老顾和月红异口同声道。
“钱先生,家法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你先把一般人容易犯的错一一列举出来,具体该受什么样的惩罚,等过了年你亲眼看见三大酷刑的实效时,咱们在制定,你看怎么样?”说到酷刑两个字金珠就想笑,可想想真要是有人受了这样的刑,还真不会辱没这两个字。
“是,二小姐。”钱丰点点头。
家法的事情暂告一个段落,金珠想起巧月的事,问:“行了,现在说说巧月的事吧。月红,巧月到底是谁,你为什么那么帮着她呢?”
第二百六十五章 造谣
“二小姐,你难道忘了吗?巧月就是卢甲长家的小草啊!”月红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紧张的注视着金珠。
“你是说小草?她怎么了?”金珠惊奇的回望月红,她刚从卢贵家过来,找月红来就是要交代小草的事,没想到还没开口就被她一通磕头打断,难道两人要讲的是同一件事?
“二小姐,你不知道,自从巧月被卖到卢甲长家后,他们一家六口人每天的吃喝拉撒都指着巧月一个人,任巧月有天大的本事,总有忙不过来的时候,那个卢夫人就没日没夜的折磨她,稍不如意非打即骂,三天两头还不给饭吃。二小姐,你是没看见,巧月她现在都没了人样,再这么下去巧月会没命的!”
月红哭成一个泪人,想起当初她和巧月在王府的情分,想起巧月被买走时,跪着求张氏买自己的事,月红恨毒了张氏。“二小姐,奴婢求你救救巧月吧!”
“月红,你刚知道小草的事还是已经知道很久了?”小草身上发生的事不是一天两天,金珠的事太多不知道很正常,月红和小草关系那么好,她没理由现在才发现啊?
“回二小姐,巧月的事奴婢早就已经知道,只是她一直拦着奴婢不让奴婢来求你,说是怕给你添麻烦,她说这就是她的命强求不得。何况就是求了二小姐,她是人家的奴婢,要打要骂别人也管不着,犯不着说给二小姐添堵。”月红哭道。
“小草人不错,”金珠感叹一声道:“月红,你脖子上的东西是不是长着做摆设,小草怕麻烦我不让说,你就真的一直瞒着我不说?先不说我能不能帮上小草的忙,就小草当初对你的情意。你也不应该瞒着我啊!”
“二小姐,奴婢知错了。刚开始的时候,巧月身上的伤还轻,说是那个卢夫人发过威风后,以后兴许就不会拿她出气了,奴婢被巧月用这话劝住,也就没有来回二小姐。等后来庄子里的事情一件件开始做起时,不仅二小姐忙得没个闲暇的时间,奴婢也整天呆在家里练按摩手法,没有空去看巧月一眼。心里只一直想着她说没事的话安慰自己。前几日,奴婢得了空跑去找她,没想到却看见她身上的伤更多更重。整个人瘦了几圈都快没了个人形,奴婢当时就心急跑回来找二小姐,可二小姐一直忙得没影,奴婢一连几天都没见着,今天一听说二小姐找奴婢。奴婢才会急昏了头,做出那样的事来。”
“原来是这样。”金珠转头问钱丰:“钱先生,月红因为心急救人而强逼主子,这样的事要怎么样判?”
钱丰道:“月红因救人心切而犯上,虽然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但终究是犯了错。二小姐,月红的事可酌情处理从轻发落。”
“嗯,好。钱先生,那就麻烦你尽快把家法整理出来,我想尽快看到。洪三,你送钱先生回去,顺便帮他们把家搬到小窝庄里来。”金珠转头对老顾道:“老顾。你也去帮忙,把小楼收拾出一栋来给钱先生家暂时居住。”
“是。二小姐。”三人答应着,纷纷退出屋子忙各自的事情,只留下月红跪在原地。
“月红,你起来回话。”金珠瞧屋子里的都走了,轻声对月红道。
“是,二小姐。”月红的腿都跪麻了,一时站不稳歪歪斜斜的靠在椅子上才没跌倒。
“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你这个丫头怎么那么笨啊?”金珠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月红,“你家二小姐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心里没谱吗?怎么尽干些让我头疼的事?行了,现在没人你坐下揉揉腿,别在那里东倒西歪的让我心烦。”
“谢谢二小姐。”
月红红着眼一瘸一拐的坐下,看着金珠稚嫩但却严肃认真的脸,心里一阵哭笑不得。说来自己的年纪比金珠大五六岁,可每每在金珠面前她反而像是年纪小的那个,而金珠则像个成熟稳重的大姐姐,什么事情都能一一办好。
金珠看着不时龇牙咧嘴揉着腿的月红,心里也在感叹,月红今天的举动,其实不止是老顾的放任,更重要的是她的放任。
月红是金珠的第一个丫鬟,虽然没有奴役人的习惯,但心里却有想过一过小姐丫鬟的瘾,这让金珠对月红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加上月红的性子活泼,说话做事大胆很对金珠的脾气,知道月红这人心眼不坏,做不出太出格的事,她就一直对月红的所作所为睁只眼闭只眼。
今天的事,金珠其实犯了和月红一样的错误,她为了小草的事急找月红,偏遇上同样着急的人,她没静下心来仔细听月红把话说清楚,就着急把老顾和钱丰找来,扯了半天家法刑具的事后,才发现两人要说的是同一件事,也幸好不是在要人命的关头,否则,还真会闹出大事。
“月红,小草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今天叫你来就是为了小草的事。”金珠平静的看着月红,把自己对卢甲长和卢夫人编的那番话又说了一遍。
月红的嘴张着就合不拢,半响才道:“二小姐,你这是造谣啊!你难道不怕被王府知道了杀头吗?”
“这可不是造谣。月红,我问你,难道王府里就从来没有丢过东西吗?”金珠满脸不在乎的反问,她才不相信偌大的王府里会不丢东西。
“不是,王府里当然会丢东西啊,不过……”月红点点头。
“没有什么不过,”金珠打断月红的话道:“只要王府里丢过东西,那我说的话就不算是造谣,你家二小姐我又没有说明丢了什么东西,别人听了会怎么想我可管不着。月红,你只要记着,如果卢家人来找你问事,你如果不会说就一个劲的哭就行,其他的事我来办。”
“这个没问题,可是二小姐,这样就能救巧月了吗?”月红问。
“如果只是这样当然不能救小草,等过一阵子没什么风声,那个卢夫人一样还会继续折磨小草,要想彻底把小草救出来,还要把这个谣言再造大些。”
金珠想到自己想出的法子就心里砰砰跳,两年了,她一直尽力的躲避着和忠勇王府有关的事,现在因为小草的关系,她却想要阴忠勇王府一把,如果这事能成功,将是她那么长时间来首次战胜心中的恐惧,这对她以后用什么样的心态面对忠勇王府尤为重要。
所以,这次的事情不仅仅是为了小草,更多的是为了金珠自己,事情要进行很简单,最重要的却是要克服心理障碍,敢于去做这件事情。
“二小姐,你还说不是造谣?”月红心跳如鼓,她是从忠勇王府里出来的人,见识过王府里惩戒人的手段,她想要救月红不假,可却没想到金珠会把这事和王府挂上钩,如果事情一旦败露,她不敢想象后果会有多严重。
“想什么啦,我的意思是把这事情让更多的人知道而已,不是造谣,听明白了没?”金珠正给自己鼓劲,当然不希望月红在一旁泄气,她想了想道:“月红,你还想不想救小草?你自己心里明白,那个卢夫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人,就算我花大价钱把小草从她那里买回来,你能保证她不会用这钱再去买第二个小草?想想其他人再在她手里变成小草现在的模样,你忍心吗?”
“不忍心,可是咱们也不能一直拦着她,不让她买下人吧。卢家虽然比不上咱们,可买个下人的钱还是有,那个卢夫人使惯了巧月,她现在根本过不了没人侍候的日子。”月红把了解的情况说了出来。
“使惯了下人,过不了没人侍候的日子?呵呵,这天底下的事情没有那么绝对,这事我心里有数,暂时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行,知道了吗?”金珠冷笑一声,想过好日子没人拦着,可想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她绝不答应。
一旦战胜了心里的恐惧,开始抗争时,金珠心里不屈的怒火爆发了,她连忠勇王府都想要阴一把,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甲长夫人,等着吧,会让你自食恶果的,卢夫人!
月红突然发现金珠的眼中出现看不懂的东西,虽然看不懂却让她焦躁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如果说以前的金珠像是个聪明懂事的大姐姐,而此时的她却像是一个高大的身影,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去依靠。
月红为小草求情又是磕头又是哭,整个人的状态不用刻意去装,就像是知道自己命运而无力反抗的人,卢甲长和卢夫人这时来找她打听事情的真假,不论是谁都无法从她身上看出破绽。
金珠仔细交代好月红,立刻叫上洪三驱车赶往县城,她知道卢贵有个姨夫在县城做地保,想要确定王府的事情是否属实,卢贵一定会来找他打听。
年礼的事情暂时拖住了卢贵的脚步,金珠先一步来县城把事情散开,让所有人都知道,王府真的丢东西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生事
马车停在回头聚的门口,金珠让洪三在车上等着,自己跑进去找连东。
“什么?你要装成小乞丐?这是为什么呀?”连东伸手往金珠额头一靠,摇摇头道:“没发烧啊,怎么这大过年的说胡话呀!”
“你才说胡话呢,连东,你快去帮我弄套行头来,我真有大用处。”金珠没理会连东的调侃,急着一个劲的催他。
“不行,你不对我说实话,我就不帮你弄。快跟我说说,你要装成小乞丐做什么呢?”连东难得见金珠有一次脱线的举动,好奇心暴涨,舔着脸问。
“连东,你什么时候学得跟成乐一样,没点正经样啊!”金珠翻了个白眼,凑近连东道:“我有件大事要办,不想连累你们,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了,帮我找套小乞丐的行头来就行。”
“连累?金珠,你说这话我东子可不爱听,先别说咱们一起做着生意,你有事我们也跑不了,单说这一两年大伙相处的情意,你说这话也太伤人心了。”连东沉下脸,抱着双手一脸不悦的看着金珠。
“好吧,我收回刚才说过的话,不过你还是帮我找套小乞丐的行头,具体是什么事我还是不能告诉你。”金珠的态度很坚决,“如果你不帮我找,那我就出去自己弄去,如果因为弄得不合适,装的不像出了事,那也只能是我的命了。”
“你威胁我?”连东瞪着金珠道:“金珠,你知道我东子嘴紧,不是成乐那个货,我保证,你告诉我什么事,我绝对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好不好?”
“不是。我知道连东你嘴紧,我也不是怕你会告诉别人,而是……”金珠看着连东停住不说。
“而是什么呀?金珠,你倒是说呀?”连东差点没被金珠急死。
金珠左右看看无人,做手势让连东附耳过来,压低了声音道:“我是怕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后,就不敢帮我忙了。”
“这是什么话?你一个小姑娘都敢的事,我东子怕什么?”连东红着脖子抗议,他堂堂一个大男人,难道胆子还不如一个小姑娘吗?
“真的?”金珠问。
“当然是真的。”连东拍着胸口保证。
“那好。我就告诉你。”金珠整理下思路道:“月红的姐妹巧月也就是小草,她被主子家虐待,我看不下去想要救她。可她那个主子不是个东西,如果给了钱让她放人,她肯定会坐地起价,先不说她想要多少钱,就说我把她要的钱如数给她后。她肯定还会再买个丫鬟继续折磨,这样不成了我拿钱给她继续造孽了吗?”
连东眨巴着眼睛看着金珠笑:“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正义感了?奇怪,我认识的金珠不是只认识钱吗?”
金珠冲着连东翻了个白眼,反问:“我要真是只认识钱,你们还会和我一起做生意?我先前也没想管这个闲事,不巧我刚好有事正好被遇上,看着小草可怜。我顺嘴帮忙胡说了几句话,事后一想,既然已经帮了那就帮忙帮到底。所以就来县城找你来了。”
“你这说的是那跟那啊,我怎么没听懂,金珠,你从头帮我理理。”连东听出一点苗头,但整个事情还不大明白。金珠也不再瞒着,把自己怎么顺口说王府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哦。我明白了,你当时心急想帮忙,就想了一句瞎话去吓唬卢家两口子,让他们不敢再折磨小草,可瞎话总有被拆除的时候,到时候,小草还是会继续过以前的日子。所以你就想一不做二不休,来县城把那句瞎话给散播开,让大伙信以为真,然后你就有机会把小草救出来。你找我要小乞丐的行头就是为了去散播谣言,我说的对吗?”
连东愣愣的看着金珠,这丫头的胆子也太大了些,说瞎话敢拿忠勇王府开刀,也不怕拆穿后被抓住,不过,怎么听着觉得很带劲,刺激!真刺激!呵呵,能阴王府一把而不被抓住把柄,这才是本事,这事还真值得想想。
“对,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我只要等卢家两口子认为这事是真的,那就能从他们手里把小草要过来,到时候往其他地方一送,就说是被王府的人带走了没还回来,他们难道还敢去王府讨要吗?”金珠把自己接下来打定的主意也说了。
“嗯,你这个主意不错,往后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只是这散播王府谣言的事要仔细琢磨琢磨。”连东兴奋的搓着双手,来回打转。
“这有什么难,你帮我弄套小乞丐的行头,我把脸弄花往人群里一钻,见人就打听王府是不是丢东西了,只要有一个人听进耳朵里,这事就算成了。你想啊,上次王府大公子出了事,现在又有了后续发展,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大家都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茶余饭后一议论,过年走亲戚再相互问一声,不用两天,这消息肯定能传遍整个县城。”
金珠的上辈子就是一个资讯爆发的时代,她太了解一个爆炸性的新闻有多么恐怖的传播力,刚好现在是过年的时候,走亲戚串门拜年是过年必做的事,借这个东风,无论想传什么样的谣言,这几天都能达到特别好的效果。
“是这么个理,不过,金珠,你干这事还是不行,你放心把这事交给我,我一定帮你办的漂漂亮亮,让那个卢家婆娘把胆子都吓破,嘿嘿!”连东笑得一脸奸诈,让金珠一时间不大习惯。
“连东,你能不能不这样笑啊?你瞧,我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了。”金珠用力搓着胳膊,不解的问:“你为什么说我干这事不行,不就是散播个谣言吗?有什么难的啊?”
“这你还真不懂,来,金珠,我给你说道说道。”连东招呼金珠在旁边的石阶上坐下,分析给她听:“整个县城并不是你表面上看的样子,这里有几个乞丐?男的女的老的小的?从哪里来?来了多久?常在哪块地方讨饭?在哪块地方歇脚等等,不是我东子吹牛,只要县城里进来一个人,就算他只是穿城而过,我也能知道他是男是女,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你以为找套小乞丐的行头就能成事,那你也太小我们这些人了。”
“啊?你有那么厉害啊!”金珠吃惊的看着连东,怎么感觉连东像个特务头子,无事不知无缝不在。
“也不是说我东子一个人有多厉害,而是像我这样的一群人,别看咱们吃不上穿不上,要说在县城打听什么消息,还真没人比得了我们。你如果真自己装个乞丐去散谣言,我能保证,一旦王府追查下来,第一时间就能知道是你干的。”连东的神情异常的严肃,劝道:“所以我说这事你还真干不了,你放心交给我,我知道怎样做了让人找不到蛛丝马迹。”
“那好,这事我就拜托连东你了,我先在这替小草谢谢你,谢谢!”
金珠知道连东说的没错,这事还真非自己能做。先不论事情成与不成,她朝连东连鞠了三次躬,不是为了小草在谢连东,而是为了自己,如果连东的力量真有他说的那么大,那以后要依靠他的事情还有很多。
这一次,就当是验证连东的实力和自己的胆力吧!
金珠带着洪三回了小窝庄,连东拉上仇良、成乐和秋河,四个人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最后连东、仇良和成乐三人没事一样该干嘛干嘛,整天不出声的秋河却消失一段时间。
大年二十九,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的消息,说得有鼻子有眼,忠勇王府大公子受伤的那一晚,正是因为要保护一件重要的东西,才不幸被贼子重伤,最后大家忙着救人而乱成一团,那件重要的东西却因此消失不见。
忠勇王迁怒大公子无能,所以把他继承王爵的名分夺了下来,借口让他外出治伤,让他迁出王府从此不再见他,而王妃听说此事后倒地昏厥,醒来后受刺激发疯,经常寻借口找府里几个侧妃和侧妃所出子女的麻烦,闹得整个王府鸡飞狗跳。
王爷恼王妃不识大体,向皇上请命去边疆守卫,只带走了一个儿子随身侍奉,连过年都没有回过一趟家。
王妃越发的变本加厉,把府里下人来了一个大清除,明是借口不能留下贼子的同党,其实是为了暗地里偷偷寻找那件重要的东西,王妃幻想着只要能把那件东西找到,就能帮大公子把王位继承权要回来。
谁知道暗地里还有黑手,王府的下人刚被送出府就被人分散,没等王妃的人到,就有几个人当天就没了消息,剩下的人被人牙子贱卖到京城周边各处。
王妃的人一路追查,发现很多王府出来的下人都死于非命,他们害怕线索断了,这才把事情透露了出来,准备明着把以前的下人们全部找回,好查找那件重要东西的下落。
第二百六十七章 年后
大年三十,整个福保村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一年的辛勤劳作换来了五谷丰登,家家户户的粮仓都被装满,多余粮食卖了钱,不仅为每家每户添上了新衣新裤,还让先前只有张床的屋子里,渐渐多了些别的家私。
有了余钱和余粮,大人小孩又都身强体健,心中高兴的人们为过年准备了很多东西,虽然比不上往年家底丰厚的时候,但比起去年,今年的福保村,过年的味道浓烈了许多。
钱丰的春联,依然是每家每户早早拿着红纸来讨要的东西,有了余粮,大伙都不好意思空手而来,知道钱丰两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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