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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末暴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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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还是赵军来后,第一次出门,进县城。

虽然只是十里距离,但也让赵军有些新奇新奇感,对古代的人文生活,又了解了许多。

当天,刘季请赵军喝酒,加上各地青皮,可谓是斩满了酒肆,热闹非常。

几天后,事情就传开来了,沛县小城,哪家姑娘怀春都能几天传遍,别说跟刘季有关的大事了。

而赵军之前跟雍齿和樊哙的过节,也很快就被挖出来了,一时间,赵疯子的名声,被推向了顶点,成了无数青年膜拜的对象。

不是谁都能得罪刘邦,打了他的兄弟后,还能被刘邦浓重对待,请他喝酒结为兄弟的。

沛县一些人,提到赵军,无不伸出大拇指,称一声好样的。

赵军虽然不在意这些虚名,但也不反感。

不管怎么说,被侵占的四亩良田,要回来了。他们兄妹,在算在沛县站稳了脚跟,不再是谁都能欺辱的了。

而且,有了这四亩良田,以后不管怎么说,短时间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至于说审食其跟刘季有什么谋划,那都跟自己暂时关系不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尽快恢复实力,增强武力,就能多一分应对之力。

上次的事情就是一个证明。

虽然开始是审食其出面解决了,但最后赵军如果不是干净利落的打败周勃,他恐怕就没那么好待遇了。

第十四章 刘季有请

当天在就在酒肆内,赵军和刘季一伙人,喝了很多酒。审食其是商人出身,有他在打圆场,酒肆里也不显得尴尬。

最后樊哙、卢绾、周勃雍齿都一一被赵军灌倒。毕竟,这个时代酒精的难度,对于他上辈子的灵魂来说,还是小菜一碟。

但毕竟酒不是水,回去的时候,赵军还是晕乎乎的,赵灵又为他熬了碗姜汤,喝下去才好许多。

不过,今天这场酒宴,在赵军认为喝的很值。最起码,通过这一顿酒,赵军就奠定了在沛县的地位。

同时跟刘季手下一伙人,也熟悉了很多。周樊哙为人外表粗豪,内心却很机灵,甚至还读过很多书,相传祖上也是贵族。

现在,樊哙见到赵军,完全没了介怀热情很多,跟赵军算是不打不相识。

周勃为人沉稳,性格内敛,寡言少语很是实在,赵军对他感官很好,谈的颇为投机。

包括雍齿这个见风使舵之辈,也是极尽与他交好。赵军对这样的人是敬而远之,不想跟他有过多牵连。

只是,卢绾却对自己,总怀着一股莫名的敌意,好像是对刘季拉拢自己,感到很不服气。

不过,对此赵军也没多想,他不惹人,人也别惹他。

至于刘季为何如此热情,不余遗力的拉拢自己,赵军不知道。

但不管是出于某种目的,还是因为刘季本身的大度豪爽,现在都不太重要。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局面都是好事。

之后几天,赵家来了很多客人,有仰慕赵军的名声,单纯拜见的。

也有的却是为了交好刘季,反正各种各样的都有,让忙着招待的赵灵,这几天一直晕乎乎的,只觉兄长得了离魂症后,更加了不起了。

赵军对此,则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尊严从来都是实力赢回来的,无论在哪个时代或地方,都是一样的。

在之后,赵军每天出了练武,隔三差五的都会跟刘季一伙人交往,每日乡里田间,县里街坊都会转一转,这让赵军彻底熟悉了这个时代的生活。

期间,赵军跟刘季一等人,交情也加深了许多,特别是樊哙和周勃,之间一点隔阂也没有了。

这天,赵灵在田地里忙活,还没回来,而赵军这在院子里习武,本想去田地里帮忙,赵灵却是坚持不让。

从雍齿把田地归还后,赵灵就一直在农田里忙活,虽然有些累,但却每天的脸上,都溢满了笑容。对她来说,这是祖业,丢了祖业是不孝。而现在拿回来了,就是对亡去的父母,有个交代。

“阿军小兄弟,在不在,我大哥找你有事。”

赵军正在院内练武,便见院外樊哙走来,开口叫道。

“屠子,什么事?”

赵军停下练武时,樊哙已经大大咧咧的走进来了。

樊哙还是一身满是油渍的黑衣,挂着剔骨尖刀,敞着胸怀露出粗大的胸毛,披散头发一脸的急躁。

“哎呀,我哪知道什么事,我还在家里忙活呢。这不,大哥一个信,就让我来请你。”

赵军点点头道:“那好,你等下,我锁着门。”

锁好门,赵军就跟樊哙一路向沛县城去了,几里路对二人来说,最多就半个时辰不到。

一路上,尽听樊哙东拉西扯,说沛县八卦,谁又红杏出墙,谁又被老婆罚跪了,诸如此类。原来,樊哙还是个八卦男,而且看他的表情,还有点好色。

赵军只是笑着,偶尔回应交谈几句,他对这个没兴趣,就当解闷了。

这一段时间,赵军和樊哙已经混的很熟了,经常在一起喝酒。

樊哙,虽说有些小心思,为人粗鲁蛮横了些。但能分清轻重缓急,对兄弟很够意思。

刚进城,就在西城边,两边都是矮小院子的巷子里,碰着了绑着紧身黑衣,粗壮而略显木讷的周勃,手里还拿着个唢呐。

“屠子,阿军兄弟,你们这是干嘛去。”

樊哙快言快语道:“大哥让我来请军兄弟喝酒。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们先走了。”

说罢,樊哙也不多说,当前就急往前走了。前面还有几个孩童,在巷子里玩耍,瞧见樊哙一脸凶相,吓得就往院子里跑,还有的孩子当场吓哭了。

赵军此时却看周勃温厚的脸庞,跟樊哙相比,那简直是两个极端,在看他手拿唢呐便道:“周哥,这又是给哪家送喜?又有钱喽,呵呵。”

秦末时的唢呐,跟现在的造型不太一样,略显粗大和毛糙些。

而这时去给人吹响,就叫做送喜或是安丧。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红白两事。

“不是送喜,是安丧,城西的古大爷去世了,他生前对我不错,我这去给他吹吹,不要钱。”

周勃摇着头,浓眉大眼的脸上,略显一丝悲伤,是个重情义的汉子。

赵军听见后,便收起笑容,点头道:“那是应该的,我待会若有时间,也去瞧瞧,你先去忙吧,我见刘邦去了。”

让赵军称刘季,季哥或是大哥,他都是不太习惯。反正邦也是大哥的意思,赵军就所幸叫刘邦了,也没有心里压力。

“那好,你去吧。”周勃点点头,拿着唢呐转身就走了,步伐沉稳。

樊哙在前面回头叫道:“周勃,你在那有吃的留点,我稍后也去瞅瞅。”

赵军摇摇头,人家是去真心实意送丧,樊哙这厮尽是想吃的,占便宜。

周勃是赵军最乐意交往,也是平时交往最多的。周勃虽然家境贫寒,但谈吐不俗,行事沉稳,是个厚道人。

最关键是,周勃的孝顺,让赵军很看重。

大智若愚,德才兼备,有大将之风,这是赵军对他的评价。

“军,快走吧。我家两条野狗还没杀呢。”樊哙在前面急急催促道。

“来了。”

赵军应付一声,便走过了两条巷子,到了东大街上的曹氏酒肆,也就是当初刘季请赵军喝酒的那一间。

附近一条道,只有几家店铺和摆摊的当地临时小贩,周围大多还是百姓的小庄院。

曹氏的酒肆,其实就是一个大点的门户改换的,如果不是曹氏在院子外面的门框上,高高挂着一块宽麻布,上面写着酒字,还以为是普通百姓家呢。

到了门户边,就见卢绾和几个地痞,在大门看着,也没客人进出。

赵军有些疑惑,往常曹氏酒肆就是生意在清淡,也有几个闲散汉子,进进出出的,今天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赵军隐约察觉到,今天恐怕刘季还真有正事,是不是跟刘季不遗余力拉拢自己有关,还是想让自己做什么事情?

第十五章 送房子

卢绾靠在酒肆院子外的土墙堆上,旁边还有几个青皮。

见赵军和樊哙来了,卢绾就站起来,随意拍拍身上的泥土,一边对樊哙道:“来了,快进吧,大哥在里面等着。”

说完,也没给赵军说话,就是进去了。大家都知道,卢绾一直很不服气赵军一个乡下野小子,跟他们平起平坐,说白了就是有点势利眼,瞧不起赵军。

赵军也不想热脸贴人冷屁股,平时很少和他交往,偶尔碰见也就简单打个招呼,只要卢绾别来惹自己就行。

“大哥,来了。”

走进院子后,就见一处房屋前,用粗大的木桩,支起了一个宽约几丈的木板台面。

中间又有几根粗大柱子支撑顶棚,周围是用竹子编制的,涌来挡风避雨的竹帘,不过平时都是拉开的,显得视野开阔。

木台上面,是坐落着二十几个长台,左右摆着小木墩。

不过,这时就刘季和审食其两个人在,点了几个猪蹄,要了几坛酒,正用粗碗喝着。

“呵呵,阿军来了,快做。”刘季见赵军来了,随意一指,吃着肉也不回头。

赵军知道,这到不少刘季怠慢,而是他的行事风格,向来不拘泥规矩。

审食其却是站起来,有礼的一摆手道:“阿军兄弟,快坐吧。”

“嗨。”赵军点点头,就坐在一个木墩上。

‘嗨’是一种礼貌的回应,也算是齐国方言,在沛县说的人也很多。当然,这里也有楚人的说法,一般回应‘呵’,其实也是一样的意思。

赵军所以做个木墩后,心内就有些奇怪,今天看来刘季有话要说,往常审食其因为照顾店里生意,很少会和刘季一起,请自己喝酒。

“曹姬,快在拿一坛酒来。还有,上个猪蹄,要肥的。”刘季这时一边吃用,一边道。

常人喝酒或是贵族,都是以爵或觞乘,但刘季这个人,自诩为游侠好汉,与一帮兄弟喝酒也当是畅快,几个人一喝最少就是一坛。

当然,这个时候承装酒肉的,都是用粗土烧制的陶罐,周身土黄色,很是粗糙,精细一点的就是上面,有雕刻的花纹,跟后世的坛罐有很大区别。

这时卢绾也紧靠着刘季坐下了,原本就还有他的吃食酒肉,后来叫的是为赵军。

而樊哙则是粗着嗓门叫道:“大哥,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两条狗没宰呢。”

“嗯,你走吧。省的你,又混我酒肉。”

刘季点点头,浑不在意,又似开玩笑,让人不自觉轻松下来。

赵军也开始慢慢了解了刘季,虽说他做事不检点,甚至有点流氓。但不可否认,刘季确实具备一种天生的人格魅力,不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能让人信服,让你不自觉信奉他,跟随他。

“嘿嘿,大哥说笑了。”樊哙咧嘴笑了,不过回去前,转头又对赵军道:“阿军,回去的时候到我家一趟,我给你留俩狗腿。

年轻人就该大吃大补,你看我,每天无肉不欢,现在比二麻家的牛还壮。”

二麻是城里的一个本地人,家里养着几头牛,个个都很壮实,到了春天好多人家,请他去翻地。

“好咧,呵呵。”赵军笑了笑,没有拒绝樊哙的好意。

这时,曹姬短上了一份酒菜,施施然就走到了赵军旁边,好似刻意弯低腰,然后慢慢放上酒菜。

顿时,让赵军看到了人间胸器的一抹春光,虽然只是一点,也让赵军一愣,现代的女子都那么开放?

不过随之,却又一闪而逝,曹姬直起身子后,一脸揶揄的看向赵军,让赵军有些尴尬。

曹姬三十岁左右,具备了女人的丰润成熟,瓜子脸上媚眼如水,姿色也不凡。

她似乎感到了赵军的尴尬,一双媚眼往赵军某个部位,扫了一眼,揶揄的一笑道:“军哥儿,年纪大了,可该寻个婆娘了。”

刘季在旁边瞪着眼,歪起脸瞪着眼,笑骂道:“你个骚婆娘,我兄弟可才十五岁,你可别瞎起心思。记住了,你是老子的。”

“幺,是吗,你说我是你刘季的女人,就是啊。”曹氏瞪了一眼刘季,却是媚眼又往赵军送秋波。

刘季好似没看到一般,一瞪眼,颇为豪情的道:“那是,谁敢跟我刘季抢女人,我劈了他。”

曹氏却是媚眼一转,开口道:“那你有种,就把我娶回家啊?”

“咳…”刘季一噎,一口酒差点吐出来。

谁都知道刘季那个老爹向来注重门风,要真是刘季取个寡妇回家,还不把他气上天。刘季虽然一年四季不爱理农活,也不爱往家里跑,但其实内心对父母,还是很孝顺的。

不过,刘季是谁,随口就应付道:“功业未成,何以成家,去去去,别在这勾引我家军兄弟,我们有正事呢,你个骚婆娘,哪远走哪。”

“哼。”曹氏气得往刘季狠狠一瞪眼,却是对赵军一笑,忽然伸出手,往赵军壮实的胸膛一摸道:“小兄弟啊,若是没有意中人,可以有空到姐姐这里来,姐姐可以给你想想点子哦?”

“额…”赵军被曹氏的手一抓,内心一荡,对现在女子风情的开放,有些不适应。

此时,曹氏却一扭扭的又走了,丰臀上充满了诱惑,不过赵军可不会犯傻,他虽然在某方面很正常,甚至很强大,但却不是为色昏头的人。

这么长时间,他早知道,这曹氏并不是表面的风流,只是外表泼辣,性格使然。而且,她跟刘季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彼此也较为重情义。

曹氏走后,刘季就开始招呼赵军几人吃喝。这次喝酒比较慢,用的是耳杯,就是不带三个高脚的樽,只有两耳。

这种耳杯,在战国兴起后,因为其造价低廉,方便而又不失精美,就一直很得百姓喜爱,就包括士大夫贵族,也有一部分人,用的是耳杯。

只是,这个时代虽然有了筷子,但是在肉食上没有切碎,炒食的观念,肉食,都是将一大块肉放进釜里煮熟,然后食用是小刀切开,或手撕开食用。

对此,赵军开始有些不适用,只是随着慢慢的融入时代,也就不介怀了。

只是,赵军一边吃,一边有一言没一言的应着,他是在等。

他看得出来,刘季和审食其有话要说。

酒过三巡,刘季笑着对赵军道:“阿军,你整日与我等混迹,总是住在乡下也不对头。这样,你就搬来城里住,我给你找间房院怎么样。”

赵军一愣,他本以为刘季找他来,是有事找他帮忙,没想到是送房子?

第十六章 真实目的何在?

虽然,一间小院在这个时代的价格,没有后世那么夸张,但在县城内送一处庄院,也可见刘季的大方了。

“是啊,季哥豪爽,我们兄弟相见也更方便,你就来城里吧。”审食其笑着道,却是开始劝赵军了。

赵军看了看刘季一脸的诚意,还有审食其的劝道,有些拿捏不定他们什么意思。

也不怪赵军多想,刘季这个举动,实在是太突然。

据他观察,刘季虽然有些流氓行为,顾兄弟朋友,为人仗义任侠。

不过,做事向来条理分明,不是那种完全头脑发热的江湖大侠。更不会轻易吃亏,拉拢人心和用人方面,也有独特的眼光和手腕。

而现在,莫名其妙的就送给自己一座庄院,绝不会是仅仅为了交往方便。

开始,赵军还在怀疑刘季拉拢自己,是不是想用人情,要自己帮什么忙。但现在看来,恐怕自己想的简单了,因为一座房子的人情太大了。

如果是简单的事情,刘季断然不会如此。

“多谢,不过我兄妹住在乡下惯了,离田地也近,冒然搬迁实在不适应。若是你们想要找我,只需一声传唤我一定来,再说,不过几里路不算什么。”

赵军笑着摇头,拒绝了。不管刘季是不是出于什么目的,赵军都不想轻易欠人的人情。

之前,刘邦帮赵军在沛县立足,虽然是约定在先,但赵军明白已经算是欠下恩情了,若是在接受他赠送的小院,人情就欠大了。

“我大哥可是好心好意,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卢绾顿时忍不住,把耳杯狠狠往桌子一碰,嘴里极其不满道。

赵军眉头一皱,目光逐渐转寒了,冷冷的撇了卢绾一眼。

审食其这时见势不妙,立即一举杯道:“来,阿军,我们喝一个。”

“嗯。”赵军点点头,却是给了审食其这个面子,毕竟当初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可能轻易跟刘季和解了。

“绾…”刘季却是狠狠瞪了眼卢绾,怒气勃发,让卢绾立时便住嘴了。

最后卢绾瞪了一眼赵军,却把头别过去了。赵军一脸淡然,举着酒杯,却是没把他当回事。

而审食其笑着打圆场道:“哎,绾切莫着恼,阿军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苦衷的。阿军你也别介意,绾就是这个脾气。”

“没什么。”

赵军摇摇头表示不介意,卢绾他并没打算深交,如果不是跟刘季和审食其有交情,他绝不会跟卢绾同饮的。

刘季对于赵军的拒绝,其实也有点错愕,在他认为赵军毕竟是一个半大少年涉世不深,又加上自己之前的拉拢,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拒绝才是。

其实,他哪知道,赵军的实际心里,可是远远大于十五岁。

不过,刘季的应变能力很强,语气一笑,便不在意道:“好,阿军年少志高,是我小瞧阿军了。来,这事不说了,喝酒。”

“喝。”

审食其和赵军都把耳杯举起来了,只有卢绾还在别着头,生闷气,却是没应声。

刘季瞪着他,不满道:“我说卢绾,你什么时候能把你这女人脾气改改,要是改不了,就不用做我兄弟了。”

“大哥…”卢绾一愣,看了一眼刘季,只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刘季无奈笑了笑,最后与审食其和赵军,也是一饮而尽。

喝完后,赵军就没说话了,他察觉到,刚才刘季训斥卢绾的不满,其实有一部分针对自己。

这时,审食其忽然道:“阿军兄弟,其实我们今天找你来,是有事想找你商议。”

来了!

赵军内心一怔,就知道,要说正题了。

你们要亮底牌了吗?

只是,突然。

刘季笑着打断道:“阿其,先别说了,今天不谈正事,喝酒。”

说完,端起耳杯,一干二净。审食其一愣,明显有些错愕,只是看到刘季眼角示意的目光,顿时也干笑了一声,端起耳杯喝酒。卢绾自然紧随其后,只是眼睛眨了一下,就开始喝酒。

赵军顿了片刻,却未举起酒杯,嘴角一笑道:“有什么事不能说的,只管说好了,我赵军虽说年纪小,但也知道情义二字。若兄弟们有难,我赵军自当竭尽全力。”

审食其又是一呆,看着赵军好似有些惊讶,口中却犹豫道:“这个…”

“好,阿军兄弟果然直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刘季此时却是一笑道。不过,随即便道:“今天找你来,确实有事。但是我仔细想了想啊。这事暂时你不参与为好,如真要需要,我在找你,相信阿军不会让我们失望。”

“既然如此,也好。”赵军笑了笑,低下头,心里却暗道刘季果然厉害啊。

自己留了条后路,想看他的底牌,却没想刘季察觉了自己的意图,硬是糊弄过去了。看来,平静的日子不多了,必须尽快恢复实力。

几人又吃喝了一番,赵军见天色已晚,所以便告辞走人了。回去的时候,顺便去了一趟樊哙家里,取了俩狗腿,又跟樊哙絮叨会,就走回家了。

曹氏酒肆,此时刘季和审食其,以及卢绾等人都还在。包括曹姬,也走到了旁边。

“大哥,今天为什么不跟赵军说明白?不是说,今天要让他入伙吗?难道还怕他不成。”卢绾在旁边开口道。

曹姬也奇怪道:“邦,你可不是能吃亏的人,今天全为他自己,我们酒肆没招待客人。却又什么话,都没说。”

刘季一笑,继续低头吃肉,嘴上却道:“阿其,你脑子聪明,你告诉曹姬,今天我跟赵军到底说没说?”

曹姬一愣,还要审食其来告诉,我明明就在旁边听着。

只听审食其道:“季哥确实是说了,开始我也不太明白,直到最后赵军询问到底什么事,季哥又没说,我才明白。

之所以季哥先送房子,就是想试探赵军,如果接受了,那么我们后面的事情就好说。可惜的是,赵军没接受。若冒然说出来,恐怕引起麻烦,毕竟我们的事不怎么光彩。”

“他敢,他要是得罪了我们,还想不想在沛县立足?”卢绾顿时一红脸,只要一提到赵军,他就心中有气。

刘季却是看着卢绾,反问道:“那你说他敢不敢,疯子的称呼是白叫的吗?”卢绾一愣,却是没说话了。

曹姬又问道:“可我还是疑问,这跟邦说没说这事没关系吧。”

“有。”审食其开口道:“赵军不接受房子,应该是猜到了我们别有用心,而最后他又出口相询何事,却是存在试探之意。那句自当竭尽全力,就证明他起了防范之意。

所以,季哥其实也就是说了,只不过季哥高明,没有明说。在没有透露出具体事情前,就试探出了赵军的底线。‘曹姬这才点点头,刘季确实没有明说,但却不留痕迹的,就试出了赵军的内心,所以没有把底牌暴露。卢绾也点了点头,之前赵军和刘季的一番言语交锋,他却是提前察觉到了。

刘季点点头,眼中沉思,嘴里叹口气道:“是啊,阿军少年雄心,难得能抵住诱惑心志坚定,刚才他说自当竭尽全力,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又要知道我们的事情,当是机智非凡,此子日后必成大器啊。”

审食其疑惑道:“阿军还是很重义气的,难道季哥不准备收服他吗,还有那件事,季哥不是想收服他一起做吗?”

“呵呵。”刘季一听笑了笑,眼光看向远处的夕阳,深思道:“我可以感觉到,阿军胸膛内有一条猛虎。而我们目前,也只是一个偏僻之处的是小瘪三而已,他心里有大志,是不可能被我们所困。”

审食其听后眉头一皱道:“可是那件事,恐怕…”

卢绾也道:“是啊,我们都不想在大沼泽那边干了,但如果那件事能成功,以后就不用发愁了。”

刘季摇摇头道:“你们想多了,此事还有一年时间,说不定会发生什么。目前有我们几个,在大沼泽那边进退足以,少他一个不少。

在说,那件事如果真的到来,我们还是有机会争取到阿军相助的。”

曹姬一愣:“不是说赵军这人,我们无法掌控吗?怎么,还会有机会。”

“妇道人家。”刘季一瞪眼,却是转而又笑道:“你们知不知道,我跟我爹的故事。”

“什么故事?”审食其卢绾和曹姬,都是一愣。

刘季道:“我小时候,爹他常让我祭拜鬼神,我想,这鬼神又不能给我们家翻田干活,还不如一头牛呢,我祭拜他干吗呀?

所以,我经常就偷偷把爹祭拜鬼神的贡品,偷偷拿来自己吃了。直到有一天,我在外面玩闹,突然下大雨了天也黑了,我回不去了,就吓得瑟瑟发抖才想起鬼神,于是求神拜天,果然这天就不下雨了,天又亮了。

从那以后,我就对鬼神尊敬起来,后来遇到一个游方之人告诉我说,鬼神是不能被凡人所驾驭,但你只要诚心相待,他却能在你最关键,或是性命危急的时候帮助你。”

审食其三人,听刘季讲完,脸色明亮起来,却是明白了刘季的意思。

而卢绾,也是眼色沉思的点点头。

曹姬这时,忽然掩口一笑道:“这不是你常念叨的,广结善友,以待后用吗。我知道了,你放心,以后阿军兄弟来了,吃食就不收他钱了。”

“你个骚婆娘,以后在敢勾引他,看我不收拾你。”刘季笑骂道。

曹姬极为诱惑的一笑道:“那你来啊,就怕你没那本事。”

第十七章 虎林狩猎

从曹氏酒肆回来后,赵军内心,就升起了一股隐隐不安的感觉。就像风暴要来临,但自己却无力面对。

所以,赵军回去后,连续几日都是闭门不出,更加勤奋的练武,以便应付任何突发状况。在这个乱世将临的冷兵器时代,个人勇武虽然也不能决定一切,但能很大程度上影响命运。

能顺利在沛县站稳脚跟,虽说有刘邦的帮助,但最终还是赵军的实力,让刘邦有了顾忌。

“阿兄,吃饭了。”

赵灵这段时间一直是快乐的,加上生活越来越好,脸色开始慢慢变得有光泽了。赵军感到这丫头吃的好了,发育的到是很快,有几次夜里,自己手上都感觉,触碰到了一团柔软。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每天早上醒来,这丫头面对赵军,都是一脸红扑扑的,有些水意。

“嗯,知道了。”收起姿势,赵军进房内开始用饭。

赵灵则是一边用饭,一边不停的叽叽喳喳,也是说些同村趣事,或者乡里间的奇趣传闻。她年纪不大,心思单纯清澈,到不知道赵军跟刘季等人的事,赵军也不想告诉她,让她担心。

“对了,阿兄,昨天雍齿那家伙,还给我们送来一大袋钱币呢,说是补偿我们。我们要不要收,我总感觉这样不好。”

赵军听后点头道:“给了你,就收下吧,他霸占我们土地这么多年,收点钱币算什么,就当利息了。”

他可不迂腐,白送的干嘛不要。对于雍齿这种首尾两端,见风使舵的小人,赵军是没有任何好感,平时也最多见面打声招呼。

“哦。”赵灵点点头,也不在反对了,有了这些钱他们吃穿就更好点了。

赵军此时想了想又道:“对了,小灵。以后我要到虎林打猎,我们就有野兽肉吃了。”

肉食对于现在的赵家兄妹来说,还是很奢侈的,尽管生活好了很多。但,二人现在都是成长发育期,赵军明白营养方面必须要跟上。

特别是自己这一身天赋异禀的资质,要是浪费了就可惜了。现在每日练武虽然有静进,但是赵军还不满意,照这样下去,要恢复到他上辈子,形意拳的明劲巅峰状态,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而且,刘季欲言又止的事情,总是让赵军如鲠在候,急切想要增强实力自保。

所以,赵军就想去打猎,一方面,还可以磨砺自己的飞刀绝技。

“可是,我们没有弓箭啊?”赵灵看着赵军,眼里有为难的色彩。

此时,秦皇虽然还没有开始,收缴天下铁器铸造十二铜人,但是却对利器,有严格的管查,非士大夫贵族或官府中人,不可佩剑持弓。

当然弓箭、盔甲和弩箭这等军中禁器,更不是一般百姓能拥有的。像樊哙手持的剔骨刀,则是归类于农用,虽然也能伤人,但可大可小,在沛县更没人会去多管,特别是对于樊哙。

“呵呵,你忘记兄长有这个了。”说完,拿出了一柄黑色飞刀,上面拴着黑布条,七寸长短,略弯。

这是在沛县,他托樊哙找铁匠打造的。虽然由于材料和工艺限制,很是粗糙,但也差不多了。一共十八柄,赵灵用牛皮还为她缝了一个刀套,上面有十八个小口袋,刚好可以固定飞刀。刀套可以很好的,掩藏在衣襟下摆内。

赵灵一见,清澈的双眼忽然一亮,扑闪两下:“这也可以啊,兄长你真聪明。”

不过,随后赵灵脸色又有些担忧道:“那阿兄,你可一定要小心,听说里面有好多只老虎。”

“嗯,没事,你还不知道兄长的本事吗。”赵军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赵灵想到兄长神乎其神的飞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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