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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男主聋哑哥哥[穿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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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间之后,门一关上,君月月就把自己摔在了大床上,坐了一路的车,又等了那老头子那么久,君月月是真的有点累。
  方安虞在屋子里面稀奇地转了一圈之后,也突然间摔在床上,把君月月给弹起来一点。
  君月月笑起来,用脚撑着把身体腾空,再狠狠地摔下来,把方安虞又弹起一点……
  然后两人像两个幼稚园的小朋友一样,你弹我我弹你了好一会,才老老实实地面对面趴着,又开始用小本子写起来。
  ——你爷爷有点严肃,他见到我有没有不高兴,刚才他提前走,是不是跟我说话我没听到?
  方安虞担忧了一整顿饭,这一会放松下来,赶紧问君月月。
  君月月啧了声,写到——他有什么严肃的,他就是长了一张怨妇的脸,当然不是因为你不高兴了,你那么可爱,他也没有跟你说话,他知道你听不见的。
  方安虞拿过来逐字逐句地看完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来之前方安宴再三叮嘱他,到这一定要好好地表现,方安虞生怕他有哪里做错了,惹了君老爷子不高兴,再不帮他们家的生意了。
  君月月看方安虞一脸凝重,知道他又胡思乱想,小腿撞了撞他的小腿,写道——你喜欢小鱼吗?就今天你摸的那个,喜欢的话回去我送给你,正好摆在阳台上那一排花的中间。
  方安虞果然迅速被君月月转移了注意力——喜欢!真的吗?!
  君月月还没等去拿小本子,方安虞又写了一句——真的送给我吗?为什么!!!
  三个感叹号,深切地表达了他到底有多喜欢那肚子鼓鼓眼睛圆圆的红金鱼。
  君月月有时候都在感叹,就算是小说世界吧,方安虞好歹是一个豪门大少爷呢,怎么就可怜得跟从小被关在笼子里时,什么都没见过,什么都稀奇……
  君月月叹口气,拿过小本子写——真的送给你,当然是因为你可爱才送你啊,你想要几只?
  方安虞快速回复——几只都可以!那我是不是要买一个东西装它们!他们都吃什么东西?!
  君月月看着纸上因为写得很快所以很潦草的字,确定到,方安虞的反应确实是越来越快了。
  所以一开始那么慢,大概是因为平时没人陪他说话。
  那么大一个人了,因为几条鱼,就趴都趴不住了坐了起来,君月月从来没有因为要送给人家什么东西,反倒自己这么满足过。
  主要是方安虞的反应太让人难以抗拒,太兴奋了,以至于君月月被他给带的,明明是她要送人却像是收礼物一样也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
  君月月笑着看方安虞竟然开始颠腿,眼见着君月月要是再不回复他,他就要到地上去蹦了。
  君月月坏心眼儿,吊得方安虞着急地开始推她了,才写到——你不用另找东西,我全都会买了送给你,鱼,鱼缸,还有打氧气的泵,这些东西如果都买了,老板就会送鱼食的,金鱼只能吃鱼食,不能为喂其它的东西。
  以前稍微长一点的话,方安虞就要反应很久,但是现在像这样长的一段话,方安虞很快就全都明白了。
  他嘴角又向上翘了翘,君月月这一次坐在他的对面,发现他笑起来左脸上竟然还有一个小梨涡,浅浅的,特别好看。
  方安虞就这样弯着嘴角,带着那个小梨涡又写——你说我可爱才送给我小鱼,我也觉得你很可爱,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君月月笑就没停过,她发现只有跟方安虞在一块儿,她就总是没完没了地笑,大概是因为过去那几年里头,在末世挣扎实在太血腥又太艰难了,突然间到了这个世界,连逗小傻子玩儿都变成了一件特别有趣的事。
  君月月问方安虞——你要送我东西吗?
  方安虞点头——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君月月却笑着摇了摇头,写——我没有什么东西想要的,不过我前段时间问你想要什么你想好了吗?
  方安虞写——小鱼。
  ——小鱼是我主动要送给你的,这个不能算我先前答应你的,你可以仔细想想你有什么东西想要,可以往大了一点想。
  用几条小鱼作为那一晚上的嫖资,确实有点说不过去,君月月真是觉得方安虞这样傻乎乎的挺可爱,如果是正常人的话,她绝对不会答应什么条件。
  搞不好还会反咬一口,让对方赔她点什么,毕竟这个世界不像末世一样,生死面前男女达到了真正的平等,这世界还是倾向于女性为弱势,睡一晚上在世俗的眼光看来是男的占便宜。
  方安虞还挺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写道——想不到。
  如果君月月不提起送他小鱼,方安虞就算再喜欢,也不会想到他也能够拥有。
  他已经习惯性地让自己“不麻烦”太久了,久得已经不会伸手去争取,这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过来的。
  君月月写道——那就先存着,等你想到了再告诉我,算我欠你一次。
  如果是从前,就前几天来说,方安虞都会摇头说不用了,但他这几天的功夫已经跟君月月混得熟到不行,欣然点头。
  两个人又躺在床上写了一会儿没有营养的对话,君月月十分地有耐心,反正躺在床上也是休息,索性就跟方安虞大段大段地对话,锻炼他的反应能力和理解能力。
  这种办法确实是对方安虞有效的,唯一的缺点就是废纸……
  早晨的时候才新买的小本子,已经密密麻麻地被两个人写满了狗爬体,没有地方了,连纸壳上的地方都给写了。
  君月月拿着小本子翻来覆去地找,封面也都没地方,只有封皮上面立体小蝴蝶下面唯一的一块净土,但那里面是闪亮亮的小星星,抠下来的话实在是有点可惜……
  方安虞起身在屋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适合写字的东西,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下来了,两个人竟然不知不觉地待在房间里一个下午,没睡觉就是在写字……
  君月月高三的时候都没这么努力过,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憋着尿呢,上了厕所洗了手之后,方安虞还在屋子里翻着。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5点多了。
  手机!
  君月月快速在手机上打字,然后拿到方安虞的面前,方安虞很快看懂了,君月月把手机递给他,示意让他也打字。
  可惜他不会……
  ——拼音都不会吗?君月月问。
  君月月把手机的手写面板调出来,再递给方安虞给他示范了一下,他才慢慢地开始在上头写。
  ——拼音我会。
  ——那这个东西就是拼音,你大概就是不熟练,你等着,明天我带你去买个手机然后教你!
  ——你对我真好。
  方安虞写下这几个字,递给君月月看,外面已经黑了,屋子里却还没开灯呢,手机上面的光亮照着君月月的脸,反衬着她的笑有点猥琐。
  她伸手揉揉揉自己的脸,正要抬头看方安虞,突然间侧脸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带着湿润呼吸的吻。
  君月月抬头看他,方安虞近在咫尺,一双眼比她手机屏幕还亮,有点晃得人眼花。
  脸颊上又轻轻地被贴了一下,君月月手里抓着手机,却按出了一堆的乱码,忘了他听不着的事,开口问他,“你干嘛呢……”
  方安虞听不见她说话,又一个吻,落在君月月的唇角,带着试探的意味,带着一个人真情实感的喜欢,温柔湿润又热切。
  两个人是怎么亲上的,当事人君月月也不太知道,屋子里面黑漆漆的,手机被扔到床上面朝下扣着,她双手还着方安虞的脖子,方安虞扣着她的腰,难舍难分地从床边一路缠绵到桌子边上。
  君月月被方安虞抱着坐在桌子上,仰着头跟他亲近,跟他唇舌相缠,两个人第一次亲吻,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的深切,让两人都晕乎乎的。
  耳边嗡嗡地响,君月月感觉自己被方安虞给传染聋了,一直到门被推开,方安宴抓着门站在门口,皱眉看着两人,又尴尬想要后退,又愤怒的样子,君月月才突然间恢复听力。
  “吃饭了。”三个字,方安宴说得咬牙切齿。
  君月月抹了抹嘴唇上面的水,推开了表情有点呆愣的方安虞,从桌子上跳下来,对上了方安宴的视线,破天荒的有一点心虚……
  她知道方安宴为什么对她冒火,因为先前在餐桌上她说的那些话,确实是站在家人的角度上无法接受,不过君月月也没解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想要钱,在不直接伤害到方安虞的前提下,该说的她还是会说的。
  而且君月月并不认为方安宴会把她说的那些话和方安虞说,毕竟方安宴比她要在意方安虞。
  “知道了,”君月月咳了一声,走到墙边把灯给打开了。
  方安宴却还站在门口没走,看了他哥哥那满脸懵懂的样子,咬了咬自己的腮肉,终究是压低声音对君月月说,“你可别忘了,你们回去就要离婚,你这么对我哥哥,到底想要干什么?”
  君月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靠在门边也压低声音说道,“我说是你哥先亲我的你信吗?”
  “你放屁!”方安宴伸手指着君月月的鼻子,“我哥哥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他能懂什么?你……”
  “咳。”君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出来,正转着轮椅朝走廊这边走,她身后就是君老爷子,她轻轻咳了一声,方安宴顿时收回手站时,快步走到君老爷子的身边,伸手接过了君愉的轮椅。
  君月月是真的不想吃这个饭,中午吃得挺多她还不饿呢,而且那种诡异的餐桌氛围,容易消化不良。
  不过方安虞消化很良好,早中晚三顿都要按时吃,君月月想到这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刚才还耍流氓来着,现在肯定饿了。
  于是她根本没理朝这边走的君愉和君老爷子,直接把门给关上了,关门之后,走到方安虞的身边,见他还傻愣愣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回神啦小傻子……”
  君月月低声地嘟囔了一句,拿过床上的手机打字——吃饭了咱们下去吃饭!
  晚上这一顿气氛还是那么诡异,君老爷子因为刚才吃了“闭门羹”,脸色比中午那会儿还不好。
  以至于方安宴和君愉吃东西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全在看着君老爷子的脸色,到最后吃得又饱又好的,还是君月月和方安虞。
  晚上的时候,君月月和方安虞回到了房间,洗漱好之后两小只就趴在床上,改为用手机交流。
  方安虞打字特别特别慢,还得用全键盘的那个拼音,成人的手指有的时候就会戳偏,有的时候好半天也弄不出一句话来。
  君月月也不催他,半懵半猜地跟他磕磕绊绊地交流一些没有营养的话,例如这里准备的牙刷毛有点硬,不如在家里带来,或者方安虞说沐浴露的味道挺好闻的,君月月就跟他说走的时候打包带走。
  不知不觉时间就是晚上9:30,两个人都有点困,正准备睡觉呢,门突然就被敲响了。


第16章 大灰狼喜欢那只小兔子
  方安虞是听不懂的; 君月月听到了朝门口看了一眼,却躺在床上一时没有动。
  这时候敲门;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君老爷子这几天一定会找她说话; 这是在剧情里面就有的; 但是君老爷子不太可能会在这个时间找她; 外面敲门的人动作又这么轻; 君愉腿脚不方便更不可能,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敲门的是方安宴。
  君月月猜出了之后,就更不想动了,方安宴找她能有什么事儿,肯定又是警告她,让她不要欺负方安虞,再警告她不要在君老爷子面前乱说话什么的,方安宴紧张得太显而易见了,他生怕一点点的意外影响了他在君老爷子心中的美好形象,导致方家和君家的合作出现什么纰漏。
  如果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 君月月当然乐于成人之美; 她不准备牵扯剧情的主线,当然也没兴致跟着瞎掺和; 剧情里面方家和君家联手之后,确实成为了丘海市地产业龙头; 男女主的感情也和蒸蒸日上的公司一样; 越来越好。
  至于后面拓展了海外市场; 男主常年不在家,原身君悦也因为心灰意冷凄凉退场,君愉一个残疾,和方安虞一个聋哑常年待在家中相互照应,却被佣人传有私情,引起了一系列的狗血误会祸起萧墙什么的,都是很远的剧情呢。
  现在眼下,八竿子没一撇,方安宴和君愉还没擦出什么爱的火花,君方两家都摇摇欲坠,业内等着看笑话呢,方安宴担忧合作不成,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君月月却不打算配合方安宴,她也没有那个义务,该说的话,该争取的东西,她既然都穿了这个身体,自然是要争取的。
  所以她索性装着听不到方安宴的声音,侧头把脑袋彻底埋在被子里,贴着端端正正躺着的方安虞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
  “咚咚咚……”方安宴锲而不舍。
  “咚咚咚咚咚……”方安宴显然越来越急躁了。
  君月月躺得特别稳,一点点动的意思都没有,反正方安宴也不敢大声,借着这个声音只当成是催眠曲了,没一会儿她还真的迷迷糊糊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外的敲门声没了,屋子里安静下来,君月月已经睡着,她枕边放着的手机却突然亮了起来。
  方安虞还没睡着,他被晃了一下,伸手摸过了君月月的手机,指纹一按就开了。君月月为了方便方安虞拿着她的手机练习打字,在手机里面加入了他的指纹。
  解锁之后,屏幕上弹出来的是一条短信,君月月已经把方安宴的手机号码加了黑名单,他两张卡全都打不进来,也发不进信息,这消息的发件人是妹妹。
  内容是——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方安虞看到连着两个感叹号,以为事情挺急的,他知道发件人是君愉,君愉是个残疾人,行动比他还不方便,方安虞立刻坐起来,推了推君月月之后,赶紧下地去开门了。
  “你干嘛啊……”君月月才睡着被推醒了肯定不高兴,打着哈欠借着地灯的亮度,看到了方安虞去门口了,连忙出声喊,“别开门!”
  可惜方安虞听不到,门打开,外面站着的是面色黑得锅底一样的方安宴,根本没有君愉的影子。
  方安虞疑惑地看着方安宴,回头看了一眼君月月。
  君月月已经看完了床上亮着的手机上的信息,无奈地靠着床坐着,面露无奈地看着方安虞。
  这小傻子,也太好骗了。
  方安宴这是非要找她不可了,打不通她的电话,不惜半夜三更地去找君愉了。
  “你出来,去楼下吧,我有些话跟你说。”已经很晚了,方安宴来来回回都折腾了一个小时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方安宴声音压得很低,说完了之后,关上了房门等着。
  君月月烦躁地又躺下,在被子里磨蹭了一会,这才打了一行字给方安虞看——你弟弟说有话跟我说,要约我去楼下,但你也知道,我是他嫂子,这深更半夜的需要避嫌,所以你跟我一起去?
  方安虞看了片刻,疑惑地回——刚才……不是君愉
  ——当然不是,你太好糊弄了,是你那狡猾的弟弟骗你的,就像是大灰狼站在小兔子的门口学兔妈妈唱歌,就是想要骗你开门。
  方安虞不关心他弟弟为什么半夜三更的这么折腾,也一定要和君月月说话,他的关注点很快歪了问道——大灰狼不是生活在草原上吗?它们还会唱歌吗?为什么要去小兔子家的门口唱歌?
  ——你没看过童话吗?君月月问。
  ——听说过,但是家里没有那样的书。方安虞表情颇有些遗憾。
  君月月啧了声,揉了揉方安虞的头发,“那等一会回来,我给你讲讲小兔子和大灰狼的故事。”
  方安虞高高兴兴地被君月月糊弄着穿好了衣服,跟着她一起下楼了,方安宴等在楼下的客厅,看了方安虞之后,眉头微微皱起来。
  这里是大厅,又是在别人家,不方便说话,方安宴心里不高兴,也忍着,三个人一起出了客厅,朝着院子里面走。
  小路曲曲折折,方安宴娴熟地带着两个人七绕八绕的,竟然找到了一个凉亭。
  说是凉亭也不太准确,因为这亭子很奇怪,里面没有桌椅,形状也是方形的,而且旁边还有上亭子上面的梯子,说是凉亭,更像个花架子。
  夜风很凉,四周寂静无声,方安宴停下,一转头就责怪君月月,“就几句话,你折腾我哥干什么?”
  君月月裹着方安虞的衣服,过长的外套,一直盖过她的屁股,她靠在凉亭的一个柱子上,微微皱眉,“避嫌啊,我是你嫂子,这半夜三更的你带着我去小树林,被人看到还能说得清吗?你不要脸我还要的。”
  大概是为了讲究情调,这院子的里面到处都是太阳能的小灯,不至于把院子照得亮如白昼,也一点都不黑,这小凉亭周围确实是有几棵树,但是钻小树林又他妈的从何说起?!
  方安宴反口就是,“你想得美!我警告你,别再做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方安宴神色冷下来,“你要是真的坏了我的事,我绝饶不了你。”
  到这时候,就是彻底地撕破脸露出了他不曾露出的爪牙。
  如果是原身的话,或许还真的会因为方安宴说这些话而有所顾忌,但是君月月?呵。
  君月月掏了掏耳朵,给站在她身边的方安虞赶了下蚊子,这才说,“呦,要当君家的姑爷了,说话这么硬气?”
  君月月说,“你用什么立场站在这里和我说这种话?你的自信来自于你屁股格外翘还是脸格外大?”
  方安宴没想到这女人是这个反应,一时间准备好的威胁话一个绊倒了一个,在他喉咙里面摔成了一团,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君月月的脸也沉下来,这也是她在穿越之后,第一次真的和方安宴计较。
  “你他妈的自己为了钱要娶个残疾人做老婆,还真的觉得自己为祖国出了一份力,帮助了残疾人过上幸福生活所以很高尚?”君月月走到方安宴身边,有意识地背对着方安虞,不让他看到她的脸色和表情。
  “你真觉得我喜欢你啊,你想着我喜欢你,你说上几句,我就不敢闹了?”君月月慢慢咧出一口小白牙,嗤笑出声,“我也警告你,你娶谁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是君家要扶贫,还是你要救残,我连听都懒得听,可我是君家大小姐,我的那一份,不论是你,还是我那个妹妹,谁动,谁就别想过的舒坦,懂吗?”
  “你……”方安宴被君月月的表情有点煞到,但是很快回过神,迅速道,“你想争那块地?!”
  “你根本不懂经营,君家的产业君愉还了解一些,你又知道现在处于什么阶段,你拿了那地能干什么?”方安宴也露出不屑,“请你那帮狐朋狗友去蹦迪?还是你想凭借着那块地让我回头?!”
  君月月一时间没说话,方安宴以为说中了她的心思,他朝着方安虞的方向看了一眼,明明知道他哥哥听不见,却还是压低声音道,“你少痴心妄想了,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你这种女人有什么牵扯。”
  君月月撇嘴,方安宴又说,“我哥哥也是,你要是再敢对他……”
  君月月有些烦闷地吹了声口哨,这夜里格外的响亮,方安宴立刻要去捂她的嘴,被君月月闪身躲过。
  “我告诉你,”君月月一字一句,“这世界上,没有我不敢,不能,只有做不做。”
  “那块地我确实没有兴趣,我也确实不懂经营,但是要是我想要,你也要不到。”君月月说完,方安宴简直被她张狂的语气逗笑了。
  君月月却还是很平静地在阐述,“至于你,我要是真的喜欢你,想要你,你觉得你能拒绝我吗?”
  这话说得任谁听来都会觉得君月月疯了,众所周知原身喜欢方安宴,喜欢到发疯恨不得嫁给他聋哑哥哥,听了她说这种话,都会觉得她疯了,或者是说梦话,因为方安宴从来对她不屑一顾。
  方安宴在笑,带着轻蔑,君月月现在,对于这本小说里面的男主角彻底丧失了所有在看书的时候累计的好感。
  她静静等着方安宴笑完了,才开口,“你们公司楼下有个停车场,你每天下班的习惯都是顺着步行梯下去,那一段,有监控死角,可以直接从地下通道一直到公司后面的街上。”
  方安宴瞪着君月月,“你查我?还是派人看着我?”
  君月月没有回话,努力回想着剧情,继续说道,“或者你从电梯下来,但是车子也要经过一个头已经歪掉的监控,那里正好是转弯,开车行驶,有三秒的时间是视线盲区。”
  方安宴皱眉,脸色更加难看。
  君月月继续,“就算你从公司那里出来,上了街,但是朝着方家别墅开的那一段,有个监控被吸毒的醉鬼打碎了,已经两个月了还没换上,那一段正好经过一片很密的自然保护区,我想物业一定跟你说过,还很骄傲,例如这片别墅区被划为自然保护区,是因为那里发现了很珍惜的树种。”
  “但是他们没告诉你,那珍惜树种的底下,从来没人进去过,有天然的大坑洞,能同时容纳二百人的地下树坑,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黑漆漆的不见天日,因为经年的树叶和泥土累积,连雨水都浇不透。”
  方安宴看着君月月简直像是在看着神经病,君月月却在他的视线下提起一点嘴角,笑起来,“你也生活在上流社会,你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我要是把你弄到那坑洞里面,给你食物和水,你这种求生强悍的人,肯定不会任由自己饿死的。”
  方安宴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君月月却还在继续,“你要是突然间就消失了,没人能够找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算怀疑到我的身上,君老爷子也不会不管我的,他越是偏心君愉,越不会让我被卷进这种事情,你们家没了你,败还不快吗?”
  君月月说,“整个丘海市,谁不想要那块地?君老爷子只要稍微透露一点风,你信不信,那群有你嘴里所谓的正经生意人,能把你的存在都从这个世界上抹掉!”
  说到最后一句,君月月陡然加重声音,方安宴张着嘴,感觉自己后颈汗毛倒竖,他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明明娇柔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被什么东西摄住一样。
  君月月还在轻声细语地陈述,“到那时候,过个一两个月,没人会再去在意你,就算你们家要找,可能去哪里找?”
  “你会彻底失去所有的救援,你说到那时候,我要是想要你,勾勾手指,你会不会爬过来?”君月月笑意逐渐明媚,“对哦,你脾气不好,或许一两个月还不行,那三五年呢?”
  她拢了拢自己的衣服,歪了歪头,“三五年要是还不肯的话,那要是打断双腿呢?”
  “你他妈的疯了吧!”方安宴朝着她低吼,却忍不住朝后退了一小步。
  “打断腿还不行,如果双手砍掉呢?反正这也不影响你的外观,你还能爬的。”君月月说着,似乎想到那个画面,美滋滋地绕着方安宴转了一圈,“漫长的黑暗,你独自一个人,我会把你关进一个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地方,一个月,你说你再见到我,会不会像是见到了天使?”
  方安宴难以置信地看着君月月,朝后靠在了凉亭的柱子上,脊骨冰凉。
  “就算你骨头硬,到最后也不肯跟我,那也没关系啊,”君月月表情阴鸷,继续吓唬他,“我听我的一个狐朋狗友说,她认识国外一个人偶师,据说能完美地避开人所有的大血管,切割掉所有的肌肉……再用些特殊的手段,竟然能让植物人动起来,你说给她大笔的钱,她会不会用真人做人偶啊……”
  “你在说什么?!”方安宴真的听不下去了,正好这时候有夜风吹过来,他毛骨悚然地看着君月月,刚才的气焰已经没了,只色厉内荏地说,“你疯了……”
  “不,”君月月表情放松,摇头,“我没疯,那得庆幸我还没疯,庆幸我不是真的喜欢你”
  君月月认真地看着方安宴,又问了一遍,“否则你觉得,你能拒绝我吗?”
  这一次方安宴没笑,也没说话,眼神闪烁下意识地远离君月月。
  君月月却耸肩,“你看,所以你不应该跟我说刚才那些话,我并不打算管你和君愉的事情,至于你说你哥哥……”
  君月月转头看向一直特别特别乖靠着柱子站的方安虞,说道,“我就睡了他一次,你总炸什么,我就算再睡,你也管不着。”
  她看着方安宴,为了一劳永逸,放狠话道,“我会给他补偿的,但这跟你也没关系,你再多管闲事惹我生气挡我路,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嫌弃你麻烦,让你人间消失,并且保证那个大坑里面没有食物和水,你会和那几十年积蓄的树叶一起烂掉。”
  方安宴不应该被吓到的,面前这个女人矮他那么多,他一只手就能打得她没有还手之力。
  但是她在说这些的时候,身上的气势真的是方安宴从没见过的,伴着夜风卷过来,他甚至错觉自己闻着湿漉漉的腐臭味道,让他无法呼吸,而且君月月说得很细致,虽然不是完全没有漏洞,可真的按照她说做了,真有那个树坑,动手的再缜密一些,方安宴相信,在他死之前,真的不会有人找到他。
  所以他真的被君月月吓到,心里认定她是个疯子,却也真的开始忌讳她。
  “说完了滚吧,”君月月扒着凉亭朝上看了看,挥手打发方安宴走,打算爬上去看看。
  方安宴还想说什么的,他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哥哥,看到这个说出这么恐怖的话的女人转头就笑眯眯地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他哥哥说什么,他从小到大,第一次涌上一股无力感。
  方安宴一直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承担着家里,也照顾着哥哥,但是此时此刻,他真的浑身酸软,强撑着自己离开凉亭,朝着别墅的方向走。
  谁又是天生就想要承担一切,谁又真的想要为了钱搭上自己的婚姻,他对君愉的品格很欣赏,可并不代表他就真的喜欢自己的女人不能行走……
  方安宴这一晚上想得很多,从没有过的多。
  君月月却总算是把他糊弄走了之后,狠狠松口气,她说的确实是真的,只不过那部分是后期剧情里面,君愉被绑架的时候才发现的,监控也是,树坑也是。
  当然了男主光环让他真的找到了那里,女主光环也让君愉凭借树坑旁边的蘑菇活下来了,这剧情当时两个见面拥抱的时候,君月月还泪目了一把,少女心又颤巍巍地死而复活蹦了那么一下,又相信真爱了。
  可是没想到,真的身临其境,cp不光磕不起来,她还利用刀子剧情去吓唬男主了。
  眼见着方安宴走远了,君月月这才让方安虞在下面等着,自己先爬上去看了看。
  上面是一片平顶,很厚实的实木,能够经得住人,而且庭院里面有光线不太亮的灯,在下面的时候看不到星星,上了这上面,她才发现,今晚星星特别地多且亮!
  反正刚才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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