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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悍女之相爷乖乖上榻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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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翌珩因为胡椒粉撒到的眼睛睁不开来,听着丁香无耻的谩骂而自己一时反抗不了气得身子直哆嗦,顿时觉得伤上加伤整个人越发的不好了。
  “死女……”人
  呯!
  丁香甩掉手里的棍子,看着晕过去的封翌珩嚣张的直得瑟:“哼哼,叫你跟踪老娘。”


第026章 一定是穷疯了
  “尼玛,我这小贱手,打完赶紧跑不就得了,干麻把人家全身给摸了个遍啊。”丁香蹲在绣坊旁边的石阶上,默默仰头,心里郁闷的恨不得把手给剁了。
  妈德叫你的手比脑子快!她一定是穷疯了去摸那人的身。
  呜呜呜呜……
  手里的玉佩不仅硌得丁香掌心疼,更是硌的她心里挖凉挖凉的。
  她虽然不懂玉,但免强也能分的出好坏。
  上等的羊脂白玉啊,圆形的玉佩中央,镂空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精美又逼真,再蠢的人也能看得出来这雕工不是出自名家之手也必是专业之人。
  如此贵重的东西就这么随身携带,不是家里有钱多的不在乎,就是此物必定很特别。
  所以说那男滴绝不是普通的老百姓。
  可是特么的他身上一毛钱都没有哇,不然她也不至于脑子抽风把这么一块玉佩给顺了过来。
  丁香只觉得自己内心的眼泪已汇聚成一条小河呼啦啦的流着。
  以那男人的小气程度,为了先前被非礼一事都能恨不得吃了她,今天她把人敲晕了不算又摸走了他的东西,她现在要是还回去,估计得被他给掐死吧?
  想想后果,丁香便浑身打了个冷颤。
  还回去是死,不还也是个死。
  正当丁香独自抓狂时,头顶响起丁义雪惊喜的声音:“阿香你这么快就回来啦,怎么样,你说的胡椒粉找到卖家了?”
  丁义雪还当丁香中途离开是想到推销胡椒粉的好主意了。
  当初阿香在山上摘了一些她根本不认识的果实交给她,让她磨成粉,直到现在她依旧记得自己一边磨一边被呛得鼻涕眼泪直流的情景,至今仍想不明白这么折磨人的粉末竟能做出美味的菜来。
  丁香仰起头来,看着丁义雪的表情如丧考妣,看得丁义雪吓了一跳:“阿香,出啥事了?”
  “没出啥事,就是胡椒粉撒了。”丁香吸吸鼻子,没把自己的遭遇说出来吓她们:“义雪,你帮我把这个藏一下。”
  丁香说着,将手里的玉佩塞到丁义雪的手里。
  丁义雪一看手掌心里躺着的玉佩,吓的一哆嗦,差点把玉佩给扔出去:“这……这这这……你从哪弄来的?”
  听到丁义雪这惊悚的寻问,丁香觉得自己的肠子又疼了,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我从地上捡的,一看就值不少钱。”
  丁义雪愣愣的点头:“是挺值钱啊。”可是这么值钱的东西叫她藏,好吗,自己不会给弄丢了吧:“阿香,要不你拿去当铺当了吧?”
  “不行不行。”丁香把头猛摇,要当也不是今天当,得过了这阵避避风头。
  无人经过的巷子里,封翌珩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好不可怜。
  胸口的血迹慢慢的蔓延开来,但在玄色的锦袍上却看不出任何异常,不知是伤口崩裂痛的,还是因堂堂男人竟被丁香这个女人暗算又敲晕给气的,哪怕昏迷中,那一双浓墨般的黑眉依旧紧紧的拧成了一川字。
  当肖文跟木天找到自家主子的时候,已是一个时辰以后,打死他们也想不到,倒在地上的会是他们爷。
  震惊过后,两人立即手忙脚乱的把封翌珩背去医馆。
  “我就说你这榆木疙瘩吧,以为还在京城呢,爷没说跟着你就不跟,你不跟着也就算了,还拉着我不许跟,这下好了吧,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自挂东南枝吧。”
  两人的脚步飞快,几乎用上了所有的力气在奔跑,木天一张嘴像个机关枪似的把肖文骂了个狗血淋头。
  肖文的脸几乎都快皱成了苦瓜,脸上溢出的煞气更是杀伤力十足,就算木天不骂他,他自己都恨不得捅自己两刀。
  医馆里,大夫重新替封翌珩止血包扎后忍不住啰嗦了起来:“我说你们两个大男人到底会不会照顾人啊,眼见着结痂好转的伤口竟然又给裂开了,这是不想病人好起来了是吧,要是再裂个两回,我看你们可以直接准备棺材了。”
  “是是是,我们一定改正,改正。”木天对着大夫点头哈腰的保证。
  “好了,回去好好躺着,伤口不结痂千万别下床走动了。”见木天态度诚恳,大夫也不好继续教训,板着脸对两人挥了挥手。
  两人把封翌珩背回客栈的时候,肖武也回来了。
  “我不过出去了半天,你们把爷怎么了?”
  木天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肖武就见自家大哥像个鹌鹑一样把头低的更下了。
  抽了抽嘴角,肖武忙道:“把爷背去宅子吧,我都命人收拾好了,比客栈更适合养伤。”
  木天点点头:“那成,你跟肖文先去,我去收拾东西。”
  将封翌珩安顿好后,肖武这才问:“知道是谁干的不?”
  在一提到这个话题,肖文的面容瞬间紧绷了起来,隐隐还能听到他磨牙的声音,他也想知道究竟是谁打晕的爷,别让他抓到,否则定要千刀万刮以解心疼之恨。
  回去的路上,丁义雪整个人都是呆滞的,仿佛丢了魂了似的,实在是怀揣贵重物品让她心惊胆颤。
  不过好在牛车上的众人大多沉浸在自己今日的收获中,相互聊天没人去注意丁义雪的异样,何况就算有人注意到,也绝不会想到此刻在她的怀里藏着好东西。
  因为最让他们注意的,还是丁老汉跟牛氏等人。
  才不过半天的光景,丁老汉他们卖的柿饼就几乎传遍了半个云连镇,村里同去的几人总有那么一两个听说或者亲眼见到。
  “这柿饼是个啥玩意啊?咱听都没听过。”有人好奇的打听。
  丁老汉呵呵一笑:“就是山上那橙黄橙黄,有点甜但是涩嘴的果子做成的。”
  “呀,叔跟婶真是厉害,那并不好吃的果子都能做出叫人赞不绝口的味道。”
  “就是就是,不知咋做的?”
  牛氏不屑的瞥了眼那人,开口说道:“这是我家的秘方,咋能告诉你们。”哼,想打听柿饼怎么做好跟他们抢钱赚,呸,想的美。
  那人被牛氏这么一呛,讪讪的笑了笑,也就闭上了嘴巴。
  他也知道不管谁家有赚钱的法子也不可能拿出来跟大家分享,这不实在眼红的不行么。


第027章 爷狭隘吗?
  丁老汉跟牛氏等人一到家,便被众人给团团围住了,一家子连晚饭都顾不上吃,便一起聚在了堂屋里。
  哗哗哗!
  铜钱砸在桌上的声音,对在场的每个人来说都犹如天赖之音,一眼望去,一双双发亮的眼睛跟恶狼见到了食物一般。
  丁二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愣愣的问:“这……这么多,这是有多少钱啊?”
  丁老汉看着桌子上堆在一起的铜板,乐得不行,他们家可是从来没有一下子赚过这么多钱的时候啊:“我来数数。”
  “一,二,三,四……”
  每个人都屏住呼吸,安静的听丁老汉数钱。
  “一千一百零一,一千一百零二,一千一百零三。”丁老汉数钱的声音刚落,屋里便响起连续的抽泣声。
  “一千一百零三文……那就是一两银子还多……天哪……”赵氏捂着自己的嘴,忍不住惊呼连连,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她几乎可以预见自己以后在丁家的好日子了。
  丁大柱算这个家里挣钱最多的人了,可一个月也只免强挣一百文,而且并不是月月都有活干,而今天他们家卖柿饼才一天而已,竟赚了一两银子。
  家里还有好几十斤的柿饼,都卖出去的话能赚好几两银子,光是想想就令人激动不已。
  “爷爷,我要吃肉,我要吃烧鸡。”丁立跳着脚嚷道。
  丁老汉的心情极好,又加上小孙子要求,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好,明天就买肉吃,顺便叫你大哥也回来,给他补补身子。”
  小孙子喜欢,大孙子更是疼到心坎里,有好吃的怎么能不想到给他们老丁家长脸的大孙子呢。
  牛氏拿着红绳,激动又小心翼翼的将铜板一个一个的串了起来。
  “你们先去吃晚饭,给我留点,我一会来吃。”
  她头也不抬的赶人。
  众人虽然不舍得将目光从桌上那一堆的铜板上挪开,但牛氏发话也不敢久杵在屋里不动,于是陆陆续续的走出去。
  所有人都走了,丁香还留在屋里。
  丁老汉背着手,虎着脸问:“三丫,你咋还不走?”
  丁香咧了咧嘴角,露出来的洁白的牙齿简直是要晃瞎人的眼:“爷爷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丁老汉在她这灿烂的笑容之下眉骨不由得一跳:“啥事?”
  我勒个去,还给她装糊涂。
  笑容一敛,丁香也懒得跟这两个老的废话,手掌往前一摊:“今天赚到的钱是不是该把我的那一份给我了?”
  牛氏串钱的手微微一抖,指甲扣了扣桌子,差一点跳起来。
  “你急什么,难道我会扣着你的份不给你吗?等所有的柿子都卖完了自然会给你的。”
  “我怕到时候您二老又会翻脸不认人。”丁香目光讥诮,说出来的更是叫丁老汉跟牛氏两人窝火又憋屈。
  “三丫,你……”
  牛氏还想教训一番,丁香却不耐烦的抖了抖手:“奶奶还是快点给我吧,不然我可没有动力把余下的柿饼做好。”
  赤果果的威胁。
  气得丁老汉跟牛氏差点一口气没上得来。
  看丁香那无赖泼皮的模样,牛氏恨恨的数了五十文出来:“就这么多,你爱要不要。”
  丁香一把抓起铜板,利索的转身,离开。
  她本就不指望牛氏真能按比例分给她,而且柿饼本就分了三个等次,价格不一样分成也不同,只要牛氏别太过份,五十文她也没意见。
  钱嘛,慢慢的总会积少成多。
  你看,从最初的身无分文,到现在存在丁义雪那里的,也有二三百文了。
  “臭丫头,真是气死我了。”牛氏看着丁香离开的背影愤愤的骂道。
  丁老汉浑浊的眼微微一眯,透着一股冷漠的气息,仿佛看的不是自己的亲孙女,而是自己的仇人。
  “咱们都且忍忍,这丫头对咱们家来说暂时还有用处。”
  牛氏瞥瞥嘴:“我晓得的。”
  夜朦胧,月如钩!
  封翌珩醒来的时候,依旧觉得眼睛火辣辣的疼,好半晌才免强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下只觉得屋子里烛火通明,耳边响起属下惊喜的声音。
  “爷,你醒了。”
  “恩。”封翌珩淡淡应了一声,想起身,才一动便扯动伤口痛得他直抽冷气。
  该死的,伤口还是裂开来了,又得重头养起来。
  肖文小心翼翼的将封翌珩扶起来,背后垫上枕头,让他靠着。
  “爷,大夫已经替你清洗过眼睛了,好在不是伤眼的东西,只是有些红,明天就好了。”
  “认不认得是什么东西?”封翌珩问。
  要不是那一把呛人又带着辛辣的粉末洒向他,自己哪里会被个黄毛丫头给制住?
  “大夫说没见过。”肖文说着,忽然脸色变得阴沉:“爷,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混蛋伤你。”
  被肖文这么一问,封翌珩的表情一僵,俊脸刷一下沉了。
  特么的他能说自己是被一个女人给打了?
  “爷问你们,爷心胸狭隘吗?”
  冷不丁的,封翌珩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肖武跟木天两人相视一望,随后又以惊悚的目光看向封翌珩,心里惊得不行。
  封翌珩等不到回答,不耐烦的瞪了三人一眼:“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不狭隘。”
  三人立即立正站好一本正经的看向封翌珩,回答声震耳欲聋。
  挑了挑眉,封翌珩不太相信的问:“真的?”
  为什么他觉得那么没有诚意呢?
  肖文严肃的脸上,微微抽搐的嘴角是怎么回事?
  肖武瞪大的眼珠子一副见鬼了的模样是什么意思?
  木天那一张明显像是憋着大便的脸又是怎样?
  “都给我滚出去。”封翌珩一挥手,嫌弃的赶人。
  三人听罢,二话不说迅速离开房间,直到觉得离主子的房间有段距离了,木天这才扶着肖武的肩膀灭哈哈哈笑个不停。
  “诶,我说哥们,咱们爷是不是受啥刺激了?”
  肖武咧着角笑的见牙不见眼,虽然不像木天那样奔放,但脸上也是逃不过的满满的戏谑之意,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肯定是,不然怎么会问咱们这么弱智的问题?”顿了一顿,忽然改口:“不对,以爷那种高傲猖獗的性子,是压根不会考虑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会让人觉得狭隘好不。”


第028章 满嘴喷粪
  肖文冷冷的瞥了两人一眼:“你们两收敛点,爷也是能随便议论的吗?”
  木天一拳打在肖文胸口,笑道:“我说你就别装了,你要不想议论,跟我们来干麻?”
  肖文嘴角抽了抽,双手抱胸脸色不善,却没有要动脚的意思。
  房间里,封翌珩隐约能听到木天那厮毫无节制的笑声,磨牙霍霍。
  嘶……
  牙疼。
  封翌珩摸了摸自己被不知打了几拳的脸。
  那丫头下手可真是一点都不手软啊,看来先前她独自行走还拐到无人的巷子里分明是早就在心里计划好了要怎么对付自己了。
  也不怕把自己送上绝路,这么大胆的女人,敢打他的女人,自己还是生平第一次见。
  明明该恨丁香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掐死她好来抹去自己被非礼的污点,然而在丁香的一顿胖揍之下,封翌珩竟发现连日来胸口积压的怨气跟怒意也被打散了。
  而这会封翌珩也开始意识到一个被他一直忽略的事实。
  当时那个地方只有自己跟那丫头,所以是她及时替自己止血包扎才能撑到肖文他们来,这算得上救命的恩情了,也承如她所说,自己不甘被非礼,她也失去清白。
  这么一算,是他封翌珩欠她的恩。
  想到丁香坐在他的身上,挥着拳头小脸气乎乎的控诉“失去清白的是我”,封翌珩从未觉得一个女人的脸明明不是绝色却也能如此生动。
  胸口的伤隐隐作痛,却没来由的划过一抹异样的感觉。
  好像自己一直以来冰封的心,在想到那丫头凶悍的脸时,会传来一丝丝的温暖。
  如此诡异又令人费解的感觉也着实把封翌珩给吓了一跳,自己这是病情加重了吧?
  这样不好,不好。
  那丫头好像说过他的脸好看?
  恩,算她还有点眼光。
  不知不觉,封翌珩又想到丁香指着他的鼻子骂的场面,明明那么厌恶别人讨论他的容貌,那么憎恶别人赞他好看,可偏偏这会又忍不住洋洋得意了起来。
  要是丁香知道封翌珩独自在房里的心里活动,怕是要吓的跳起来。
  哥们,你如此喜欢被人虐,是病,得治!
  若是叫京城里那些认得封翌珩的看到此刻的他,估计一个个都要面露惊恐之色,认定此人定是被人调了包的。
  丁家的柿饼,很快在丁家村里传了开来,羡慕嫉妒恨的不在少数,可就算一个个上门打秋风,也依旧看不出什么明堂。
  丁大贵跟徐氏两人跑的最勤快,毕竟当初跟着丁家,他们赚了一笔,如今柿子都烂透扔掉了,可丁家却又把柿子做成了柿饼,继续大卖,嫉妒的同时越发想知道他们这个柿饼怎么做了。
  今年没柿子做了,要是学会了,他们明年也能做柿饼卖。
  丁家的大门也不关了,就这么开着大大方方的让他们看。
  大半个院子晒着柿子,有青有黄有圆有扁,但就是把柿子看出一个洞来,他们也没有看出什么明堂来。
  想看随便看,但是想打听柿饼的做法,对不起,没门!
  牛氏上一次找徐氏被他呛了之后,这一次再见徐氏,终于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就连腰杆也挺得特别的直。
  “娘,今天不是轮到大房做家务活吗?”丁香找到打扫鸡舍的苏氏,皱眉问。
  苏氏抬头,对着丁香露出一抹温和的笑:“你大娘身子不舒服,所以找我帮忙替一下。”
  这好脾气的态度看得丁香在心里不断的翻白眼。
  “她不是前两天才不舒服过吗?”
  “许是活干的多累着了。”苏氏说道。
  丁香立即不满了:“娘你干的比她还多,怎么不见你说累着啊,分明是她偷赖,欺负娘你好说话。”
  苏氏柔柔一笑:“没关系的三丫,咱们都是一家人。”
  对她来说,现在她哪怕活干的再多,也比曾经好太多了,就是因为她的女儿有出息,能想到赚钱的办法,婆婆对她也和善多了。
  丁香气得直跺脚,被自家这软包子性格的娘给打败了,看她这满足的模样简直太没志气了,明明说好的轮流制,到头来还是她娘做的最多,真是气死她了。
  扭头,看一眼默默砍柴的丁芸,丁香无语抚额。
  他们二房被打压了十几年,娘的骨子里几乎已经深深根植了一股奴性,想要把这股奴性拔掉,简直是一条漫长道路。
  叹了一口气,丁香认命的拿起扫帚帮起忙来。
  娘跟大姐在干活,自己总不能跑出去不管吧,这样压在她们身上的活更重了。
  这时,牛氏拎着一个小竹篮从房里走了出来,枣红色的布衣穿的整整齐齐,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上去精神抖擞,若是忽略那双刻薄的眼,是一个慈祥的老太太。
  “娘,您这是上哪去啊?”张氏忽然从自己的屋里跑了出来,那迅速的脚步哪里身体不舒服了?
  丁香的脸隐隐有些发黑。
  牛氏摸了摸的花白的头发,心情颇好的对张氏笑道:“去丁媒婆家一趟,让她帮忙留意一下镇上的好姑娘。”
  这一听,便是要给丁正说亲的。
  张氏一喜:“娘,我跟你一块去。”
  “你急啥,我这次先去给丁媒婆透个话,等她有了合适的姑娘,你再跟我一起去挑。”
  张氏一听,觉得也对,于是也不强求跟着去。
  苏氏两眼殷切的看着牛氏,憋了许久才弱弱的走出鸡舍,小心翼翼的问道:“娘……二……二丫也不小了……”
  一见苏氏出声,牛氏立即白着眼嗤了她一声:“瞎闹什么,就二丫那克夫的名声现在谁敢给她说媒?别耽误了正儿的亲事。”
  “就是,二弟妹还是别白日做梦,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自己命不好怪谁,我看二丫这样贱命就鳏夫跟老头免强会要她吧。”
  “妈的,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一张嘴跟吃了屎一样臭的要命,你自己也是有女儿的人,我看有你这么个满嘴喷粪的娘,你女儿以后也一样没人要。”
  丁香急的将手里的扫帚砸到张氏的脚边,指着张氏一顿臭骂。
  张氏一脸色忽青忽白,怒的不行:“丁三丫你个小贱蹄子,你敢骂我,诅咒我们五丫,我跟你没完。”
  “骂你怎么了,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还敢打你呢。”
  丁香撸着袖子,一脸阴郁的瞪着张氏,恨不得上去跟张氏干一架。


第029章 吸引他的新招术
  丁芸无措的看着自己妹妹跟张氏吵架,害怕的同时心里亦感动不已,自从跟她订亲的那人去世后她就被冠了克夫的名声,多少难听的话传入耳朵里,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会站出来替她说话,替她生气,替她抱不平。
  胸口传来的温暖让她鼻子有些发酸。
  苏氏早就吓的脸色惨白,一片空白的脑子好不容易回神,忙上前将丁香往后拉,对张氏连连道歉:“大嫂,对不起,对不起,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三丫计较,她无心的。”
  “呸,我看她就是故意的,你要是不会教女儿,我来帮你教训。”见苏氏懦弱的跟自己道歉,张氏的底气又足了。
  丁香被苏氏的妥协给气得快要说不动话了,轻轻的将苏氏推开,凶神恶煞的目光死死的瞪着张氏:“来呀,看看是谁教训谁?”
  小拳头捏的咯咯响,张氏看着丁香幽黑冰冷的眸忽然有些忐忑。
  “你……你你你……你别太嚣张了。”
  牛氏目光淡淡的扫了丁香一眼,说不出的厌恶:“行了,吵什么吵,老大媳妇你也是的,少说两句。”
  婆婆出声,张氏自然不敢再吵,何况她被丁香的气势一震,不由自主的弱了下去。
  苏氏怕牛氏责骂丁香,急的眼眶发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娘……”
  “你大嫂的话虽不好听,但也是有理的,二丫现在名声不影响咱家就错了,你还指望她现在能嫁得出去?到是二丫到了说亲的年纪,今天找丁媒婆除了给老大说亲,我也会叫她帮忙给三丫留意着的。”
  说着,她举了举手里的篮子。
  篮子放装满了柿饼,这么稀罕的吃食肯定能让丁媒婆好好出力的。
  苏氏见状,顿时喜上眉梢,激动的直搓手:“谢谢娘。”
  婆婆这般重视,一定能给三丫找一门好亲事的,只要三丫的亲事定了,至少了却了自己的一桩心事。
  丁芸揉揉发胀的眼睛,真心替自己妹妹开心。
  她的名声不好听,亲事很难有着落,一直担心会影响底下妹妹的亲事。
  这下好了。
  “三丫,快谢谢奶奶。”苏氏开心的对丁香说道。
  丁香若有所思的看了牛氏一眼,暗道这老太婆会这么好心?
  牛氏有些不敢直视丁香那双犀利的黑眸,仿佛自己会被看穿似的,连连摆手:“谢就不必了,三丫是咱老丁家的孙女,她嫁的好,咱们家也跟着好。”
  苏氏看着牛氏心中越发的感激了:“娘说的是。”同时心里也告诉自己,以后在这个家里一定要更加认真勤快的干活。
  牛氏一走,张氏看了看丁香,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她还是挺怕丁三丫一个发疯会真的对自己动手哇。
  丁香站在院子里,摸着下巴,回想起牛氏那闪烁的目光,总觉得心里有种毛毛的感觉。
  不行,她得去看看去。
  “娘,我出去一下。”
  丁媒婆算得上是附近村落最有名的媒婆了,其实照丁香看来,能教得出丁浩生那种败类的娘,丁媒婆本性也未必好得到哪里去。
  “哟,三丫,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快到丁媒婆的家门口时,丁浩生正巧出门,在看到丁香时,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随即露出一抹自认最帅气的笑容,抹了抹头发,轻挑的对她吹了声口哨。
  丁香顿时停下步子,无语的朝天翻了个白眼。
  他丫的出门没看黄历,怎么碰上这个混蛋。
  利索的转身,丁香头也不回的走了。
  鬼才来找你呢,人渣。
  丁浩生收起脸上的笑容,看着丁香果断回头的背影,不由得一愣,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喜欢缠着他的丁三丫会见到自己掉头就跑?
  莫非是吸引他的一种新招束?
  这叫什么?欲擒故纵?
  嘿……丁浩生勾唇一笑,桃花眼中闪烁着一丝讥讽,不得不说这女人变聪明了啊,还挺新鲜。
  可惜上一次都万事俱备了也没能办了丁三丫,还被几个人莫名其妙的给打晕了,醒来后浑身是伤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下一次,嘿嘿……绝不再让到嘴边的肉给跑了。
  “浩生哥,你看啥呢?”丁文月向丁浩生走来,见他聚精会神的望着一处,好奇的问。
  丁浩生收回视线,对着丁文月微微一笑:“这不看看你有没有来了。”
  丁文月一见丁浩生含笑的目光,顿时像被勾了魂似的,双颊通红。
  不过羞涩的同时眼中忍不住划过一抹阴猝,刚刚她好像看到丁三丫那个小贱人的背影了,难道说她又来缠着浩生哥?
  要说丁浩生的长像,可以算得上丁家村顶尖的了,油头粉面,比起丁正这个书生自带儒雅气质来说,还要英俊许多。
  丁文月虽说家里条件好,打扮的也像是城里的小姐,但长相实在太过普通,扁平的脸,细小的眼,比起丁香的清秀可人来说,实在是一个天,一个地。
  但是自己被女人喜欢爱慕,还是大大的满足了丁浩生的虚荣心。
  乡下的女人嘛,玩玩而已。
  以他的长相,可是要娶有钱人家的小姐的。
  丁香不愿意跟丁浩生多做纠缠,谁知道他又要做出什么龌龊的事情来,自己还是避着些好,要是传出什么谣言出来,她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种渣男,她早晚要套上麻袋狠狠扁丫的一顿。
  回去的路上,丁香越想越觉得任牛氏替她张罗婚事不对,不说她根本无意在古代找个男人嫁了,就是牛氏也不像会真心替她找好人家的样子。
  于是身子一转,往丁义雪家走去。
  丁义雪一个人在家,她大哥跟大嫂都去地里干活了,稻子收割的季节,每家每户都忙的不行。
  三个人的家就是舒服安逸,院子虽小,但却收拾的很干净,墙角还种了些野花,在风中摇曳很是别有风味。
  四周安安静静,完全不像她那个家,人多嘴杂叫人气愤,感觉自己寿命都要短了几年。
  虽然穷,但兄妹友爱,姑嫂和睦,这样的家,才算一个温馨的家啊。
  丁香在心里无比羡慕。
  丁义雪见到丁香,开心的忙搬凳子:“阿香,快坐。”
  “你可真是悠闲啊。”丁香坐下,看着丁义雪身旁的的绣品,羡慕的长叹一声。
  丁义雪笑了笑:“我也没别的本事了,女红没大嫂厉害,只好绣些简单的花样。”
  “这荷包是你大嫂做的?”丁香还是第一次见到聂荷花的绣品,拿在手里看了看,不免有些惊叹。
  虽然都是些花啊草的,但这绣的也太逼真了吧。


第030章 谁家聘礼多,把你许给谁
  “恩。”丁义雪点点头,神色颇为骄傲,若非大嫂绣活了得,镇上绣坊的老板娘也不会每次都给她们比旁人高的价格收购。
  绣坊老板娘说,唯一的不足便是她们绣来绣去都是那些,绣花样子单一了些,若是能绣些新花样,价格还能更高。
  不过就算如此,丁义雪跟聂荷花也满足了。
  她们见识少,哪里会想到多余的新花样啊。
  丁香啧啧称其:“你大嫂女红可真是厉害啊。”
  “可不。”丁义雪赞同的点头:“要不是大嫂会刺绣能赚钱贴补家用,我跟大哥的日子过的更苦,大哥常说能娶到大嫂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丁义雪的话里满满都是对大嫂聂荷花的崇拜喜爱。
  丁香看着手里的荷包,若有所思。
  任何地方都是物以稀为贵,这里的荷包样式几乎都差不多,好坏的区别也莫过于荷包的布料跟绣上去的图样,她虽然不会做荷包,现代工艺也没有古代那么有味道,但胜在款式多啊。
  那种小巧可爱各种各样的零钱包,最初的形态不就是从古代人装钱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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