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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悍女之相爷乖乖上榻来-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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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人姑娘出了府,他又巴巴的跟了过来。
  进?
  怎么进,进去了不就得看见那个连幽?
  那可不行。
  秦绍暗暗磨了磨牙,对连幽有着深深的怨念。
  “阿七,你在这里守着,看到她们出来立即过来汇报。”秦绍说完,便转身朝对面的茶楼走去。
  被唤做阿七的小厮呆呆的挠着后脑勺,然后默默的蹲到一旁,两只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福德酒楼的大门口。
  “唐风,你有没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从苏府出来,苏氏脸色微沉,神情有些严肃的问。
  “先上车,路上说。”唐风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苏府大门,说。
  苏氏点头,也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两人的马车,是从镇上租的,坐在马车里,唐风压低了嗓音,这才轻声说:“我觉得苏知府热情过头了,照道理咱们两个平头百姓,哪里用得着他这样客气的相待,而且不停的夸他儿子算几个意思?”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苏氏的指腹来回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苏龙看上去为人正派宽厚带人,但我总觉得他眼里有算计,现在我搞不明白的是,咱们有什么让他可算计的?”
  又不是家产万贯,更不是名门世家!
  苏氏明知苏龙不对劲,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不对劲,是争对什么。
  这会的苏氏哪里知道,自己酿的酒,被人惦记上了!
  吃过午饭,丁芸跟连幽道别后,上了自家的马车,去找丁香了。
  “少爷,少爷,丁小姐跟连小姐吃完午饭了。”阿七小跑着过来跟秦绍报信。
  秦绍喝茶都快要喝到吐了,总算见到阿七过来,忙问:“两人还在一声吗?”
  阿七摇摇头:“两人分开走的。”
  秦绍闻言,顿时一喜,在桌上放下一锭银子,抬腿便朝外面走去。
  只是走到街上一看,哪里还有丁芸的影子。
  阿七追了出去,入眼的便是自家少爷那一副快要吃人的喷火表情。
  “咋啦,少爷?”阿七吞吞口水,鸡皮疙瘩都爬了一身。
  “人呢?”
  “走……走了呀。”阿七张着圆眼,结巴的回道。
  噗……
  秦绍只觉得自己的备槽在这霎那清空。
  这个蠢货哟!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人了。
  阿七丰脑袋,面对秦绍喷火的目光满心委屈,心道少爷你也没说让我拦着不让她们走呀。
  “往哪边走的?”好半响,秦绍才吸着气问。
  “少爷你问的是哪个?”
  “丁家小姐。”秦绍决定以后出门,再也不带这笨蛋了,气死他了哇。
  阿七那叫一个冤啊,又不敢辩驳,立即伸手指着一个方向:“那边。”
  秦绍二话不说,拔腿便追了过去,好不容易丁芸来县城一趟,他哪能放过这么好的相处机会哇。
  “少爷,等等奴才。”


第219章 绝对故意的
  丁芸的马车走的不快,又是在街上,很快就被阿七认出来了:“少爷,那就是丁小姐的马车。”
  再过三天,秦夏糕点铺跟秋冬火锅店便要开业了,丁香这几日天天在店里给新招的小二讲解服务的要点跟规矩,融合了现代的经营理念,听得众人个个稀奇的不行。
  马车在铺子门口停下,丁芸左右看看,见秋冬火锅店的门开着,便领着芷香走了进去。
  咦?
  丁芸来这里做什么?
  秦绍疑惑的看着没有任何招牌的铺子,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下。
  万风见到秦绍的一瞬间,瞳孔骤然一缩,忙行了个礼:“秦少爷好。”
  现在家里,无人不识秦绍的身份。
  万风纳闷啊,秦少爷怎么会在这里。
  “你家大小姐在里面?”秦绍指着里面,然后问。
  万风点点头:“恩。”
  人在里面就成,做什么的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万风憋了一肚子里话,想要阻止,可一想到对方的身份,话到了嗓子眼又给吞了下去。
  怎么拒绝?
  那可是县太爷的儿子,二小姐在县城开分店,要是这会阻止惹恼了秦少爷,这分店还能开得下去么?
  肯定不能啊。
  万风自我纠结的功夫,秦绍已越过他走了进去。
  丁香正说到关键处,没有回头,丁芸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下意识的回头看去,这一眼,便让她惊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秦少爷。”
  一声惊呼,打断了丁香的话。
  呃……这货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比起丁芸的惊愕,秦绍也没见得有多少淡定。
  面前一排排整整齐齐坐着的人,站在最前头神色认真而严肃的说话丁香,虽然他还没听明白丁香讲的是什么内容,但看这形势,就不简单。
  大堂的装修风格,跟镇上的春夏秋冬有些类似。
  周围的墙面上,挂着各种关于食物的画,装着食物的锅子形状怪异,跟他在春夏秋立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眼中的诧异渐浓,秦绍再细瞧大堂摆放整齐的桌椅时,越发觉得眼熟。
  相信以春夏秋冬的特别,去过一次并喜欢上那里美食的人,都不会轻易忘记他们店中独特的东西。
  比如新颖的风格,跟常见酒楼不一样的桌椅!
  秦绍的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什么,再看丁香的眼中,蓄着浓浓的惊艳之色。
  “二妹,你……你你你……这铺子,该不是你开的吧……”
  一句二妹,脱口而出!
  丁芸顿时听到自己下巴掉到地上的声音,心狠狠的跳漏了一拍,一股不该有的念头疯狂的滋长出来。
  丁香挑了挑眉,意外秦绍的心思这般敏锐,仅凭几点便能联想到是她的店铺。
  还没开口,又见秦绍像是被开水烫到了似的,跳着脚惊呼:“难道说云连镇上的春夏秋冬……”
  话说到一半,丁香一把拽过秦绍,将他拉到了一旁,咬牙切齿的低吼:“你再叫大声一点,满大街的人都要听到了,你是想给我拉仇恨么。”
  秦绍被丁香一瞪,睁着乌溜溜的眼珠子直点头。
  那呆呆的模样,很有几分傻气。
  “还真是你开的。”秦绍好半晌才从震惊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喃喃的嘀咕:“难怪上一回在福德酒楼,你说话都带刺似的,原来是竞争对手啊。”
  自己的想出来的东西被同行剽窃,这种事换了谁心里都不痛快。
  厉害啊,厉害!
  想那菜单,各种没有见过的美食,以及冬天新流行起来的火锅,秦绍真是好奇丁香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怎么这么会创新。
  “我只占了一半的份额。”丁香解释道。
  秦绍默默的朝她竖了个大拇指:“但所有新奇的点子,肯定都是你想出来的。”
  诶?!
  丁香眉稍微挑,眼里写满了“你怎么如此肯定的”错愕。
  “要是春夏秋冬的老板这么聪明,能到现在才开分店?”据他所知,春夏秋冬在镇子上可不是开了一年两年,既然不是老板的能力,那肯定是老板背后有高人指点。
  以前不知道高人是谁,今天看到丁香,这就明了了。
  “什么时候开业?”秦绍又问。
  丁香说:“正月十五。”
  “那快了啊。”秦绍唏嘘一声,接着便拍着胸膛灭哈哈的狂笑几声:“放心吧,以后县城的分店有爷给你罩着,保管没人敢给你惹事生非。”
  丁香嘴角微微一抽,低声嘀咕了一句:“大爷你不来收保护费我就阿弥陀佛了。”
  “二妹你说啥?”秦绍没听清楚,低着头问了一句。
  咚咚咚咚咚——
  丁芸的脸就像是傍晚的火烧云,一颗心跳的飞快,每跳一下,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的敲下,在她的胸口激起阵阵回声。
  丁香眼角的余光看到丁芸又惊又喜,不可思议的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额头青筋便忍不住突突直跳。
  瞧他飞扬的眉角,带着贱贱的笑意,眼角的余光还不时的瞥向丁芸的神情。
  特么的丁香敢打赌,这厮绝对故意的。春夏糕点铺跟秋冬火锅店同时在正月十五开业,丁香依旧屈居幕后,除了店里的人,谁也不知她也是老板。
  秦绍拎着礼物,大摇大摆的了庆贺新店开业,左右看了看,他径自进了秋冬火锅店。
  赵掌柜在这一天,来了县城坐镇,看到秦绍的霎那,两条腿特没骨气的直哆嗦。
  “秦……秦少爷,里面请,里面请。”
  彼时大堂里最是热闹的时候,县城,不认识秦绍的人,那才是少数。
  大家看着这小祖宗出现,大多数人心里都不约而同的咯噔了一声,暗暗嘀咕,这秋冬火锅店也不知道背后有没有大人物当靠山,可别被秦绍闹个几次就开不下去了哇。
  毕竟这火锅又稀奇,又好吃,若是开不下去,那无疑是太遗憾了。
  秦绍将手里的礼物往赵掌柜面前一放:“爷来恭喜你们分店开业。”
  嘶……
  人群里,一声接着一声的抽气声响起,不少人涮着火锅,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了出来。
  什么情况?
  秦少爷来贺喜的?
  别说吃饭的客人,就是赵掌柜,都懵了!
  下意识的便自以为是的觉得,这是秦少爷要好处的新方式:“那个,秦少爷,包间请,小人已经准备好了封厚的红包,马上给你送来。”
  赵掌柜压低了声音,笑着说。
  秦绍一听,大大的翻了个白眼,狠狠的瞪了赵掌柜一眼,眼里的鄙视让赵掌柜都觉得自己的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
  “你早上出门没带脑子啊。”
  秦绍喷着唾沫腥子,骂了一句。
  赵掌柜被骂的缩了缩脖子,暗道这小祖宗可真是难伺候啊。
  正绞尽脑汁想着秦绍骂他的原因,就听那道嚣张的声音对着满堂的客人说道:“春夏秋冬在县城的分店,以后都由本少爷罩着了,你们给爷把耳朵竖直了好好听清楚,谁特么的敢在这里闹事,爷就让他去县大牢里偿偿牢饭的滋味。”
  说完,他看着众人脸色大变的模样,得意洋洋的挑起了眉。
  他今天可是把话放在这里了,要是谁不识相,他就收拾谁。
  在县城,除了福德酒楼他不敢随便招惹,还没有哪个敢不长眼睛的不给他面子。
  小霸王理所应当的享受着众人敬畏又好奇的八卦目光,领着章清跟梁安仁大摇大摆的往楼上走去了。
  一回头,就见傻了吧唧的赵掌柜,秦绍龇了龇牙,大吼一声:“你丫的发什么愣啊,给爷领路去啊,难不成你想让爷站在这里看着他们吃?”
  真是的,二妹妹脑子好使,就是这眼神不太好。
  找人合作也找个机灵点的哇,这么笨,简直是拖我家二妹妹的后腿。
  秦绍一边想,看向赵掌柜的眼神越加的嫌弃,直把赵掌柜看得头皮发麻,更加摸不透秦绍的心思。
  这小祖宗不是来闹事,那他真是谢天谢地,可刚刚那一句豪言壮语,更是让他惶恐不安呐。
  带着忐忑的心情,赵掌柜将给领到了三楼豪华大包间。
  这三楼的包间,空了很多,为的就是防止县城有头有脸的人过来吃火锅而没有位置,总不能叫他们等吧。
  一间能容纳十几人的大桌子,就坐了秦绍三人,稀落落的很不协调。
  赵掌柜将菜单递给三人,让他们将要吃的菜给打上勾。
  秦绍捏着手里的拇指粗的碳,嘴角不停的抽搐,抬头,看着赵掌柜问:“这什么鬼东西?”
  赵掌柜立即笑着解释道:“这是碳笔,因为勾选菜色用毛笔不是很方便,于是便用碳笔代替。”
  碳笔的一头用纸仔细的包了起来,这样客人捏的时候,不至于手上也被弄的脏兮兮的,秦绍好奇的拿碳笔随意的在一道菜后边划了一下,一条黑色的横线就清晰的出线了,再对笔其他空白的地方,很清楚的便能看出来客人要的是哪些东西。
  “这也是丁香想的主意?”秦绍问。
  赵掌柜瞠目结舌,听秦绍说起丁香时那随意又似乎带着一点亲切的态度,震惊的嘴巴几乎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也在一瞬间弄明白了秦绍对他们分店特别照顾的缘由。
  追其根本,看样子是因为丁香,也知道丁香是春夏秋冬的老板。
  只是想通之后,赵掌柜反而心里没有欣喜若狂,微蹙的眉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秦绍,眼里划过一丝担忧。
  秦少爷莫非是看上丁香了?
  这哪成啊,丁香可是有夫君的人了。
  秦绍不知赵掌柜的脑子里因为他的一句话而自行脑补了一出二男抢女的戏码,只知赵掌柜没有否认,便是默认了他猜的没错。
  想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里再次暗叹丁香聪明的脑子。
  相对毛笔而言,这碳笔可省事多了,备上数十个放在那里,要用直接拿就是,不需要用完之后清洗,用之前还要端着砚台。
  赵掌柜看着秦绍那不加遮掩的欣赏笑意,更觉得眼前有些发黑,出门的时候,表情简直有点生无可恋。
  丁香要是真被秦少爷看上了,那他们能反抗得了?
  赵掌柜第一次觉得,被县令公子照顾,也不是一件美事。
  丁香正在后厨忙碌着,这次来县城,他把孙石头带在了身边,火锅最重要的一步,便是锅底的味道。
  尤其是香辣汤底,当孙石头第一次看到自家师父数十种调料做出来的汤底,简直是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他觉得,就算别人有心跟着学,但味道绝对做不到一模一样。
  赵掌柜苦着脸进来的时候,叫后厨的了一头的雾水。
  “赵掌柜,你咋啦?脸色这么难看。”孙石头看了一眼,问道,手下忙不停的准备配菜。
  师父说,火锅虽然简单,但对于食材的要求也是颇高的。
  最重要的,就是要新鲜!
  赵掌柜没去理会孙石头,走到丁香的身边,张了张嘴,又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忙朝她招了招手,把她叫去了外边。
  丁香看赵掌柜那严肃的模样,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赵伯,是不是客人对火锅不满意?”
  赵掌柜摇头:“不是,是县太爷的儿子来了。”
  一听是秦绍,丁香便松了口气,笑道:“你放心吧,秦少爷不会向咱们来收保护费的。”
  哪知她的话音一落,便见赵掌柜吸着气瞪着眼睛:“阿香啊,秦少爷虽然身份尊贵,但咱们可不能畏惧权势而违背自己的良心啊。”
  “啊?!”丁香眨了眨眼,呆呆的看着赵掌柜,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赵掌柜重重的叹了一声,拍着大腿,梗着脖子说:“阿香,你告诉我,是不是秦绍爷对你用强的了?要真是这样,咱们宁可不开这店了,也不能让你受一丝的委屈。”
  丁香:“……”
  她足足呆愣了半晌,才算明白赵掌柜话里的意思。
  “噗嗤……”丁香笑了一声,安慰赵掌柜:“赵伯,你放心吧,秦少爷他对我没有任何意思,你也别有任何负担。”
  听她说的轻快,也不像是为难的敷衍,赵掌柜松一口气的同时忍不住又问:“秦少爷当真对你无意,那他为何这般关照咱们的店?”


第220章 你们疯了
  “因为他另有所图。”丁香瞪圆了眼睛,说。
  “啊?”赵掌柜瞠目结舌,一脸的忐忑不安。
  丁香轻笑一声,说:“安心啦,赵伯,至少他对咱们没有恶意,更没有对我心怀不轨。”
  “那就好,那就好。”赵掌柜拍着胸脯,一阵碎碎念。
  紧张之后,他又忍不住心情愉悦了起来。
  以后县城的酒楼有秦少爷罩着,那多半一帆风顺了。
  而对面的春夏糕点铺里,同样的挤满了人。
  丁香将其做成了茶楼的规模,唱小曲的,说书的,每一个时段便会被安排上场给在坐的客人们解闷。
  各类奶茶,饼干,面包,蛋糕等现代甜点。
  看得人眼花缭乱,恨不得每一样都来偿一下。
  第一天,丁香备的不是很多,正午一过,糕点铺里便出售一空,有人急急忙忙的赶来,看到的便是小二抱歉的笑容,然后关门。
  丁立不愿意像个废人一样在家休息,围着丁香嚷着要帮忙。
  在问过大夫,确保他的伤势不影响之后,丁香便让他直接跟着赵掌柜,给他的要求便是在半年之内学会看账,算账,管账。
  对丁立来说,难度不可谓不大。
  毕竟一字未识的他学看账,必须要先学会认字。
  赵掌柜明白丁香的意思,有意把丁立作为主心骨培养起来。
  正月才过半,年味依旧是正浓的时候,丁家老宅却是一片阴云笼罩。
  “哟,丁正回来啦,这年都过去这么久了才回家来,是在外过上好日子了吧?”
  有村民看到丁正匆匆往家走,笑着说。
  不过话里的嘲讽却是傻子都听得出来的。
  丁正脸色一沉,幽深的眸子瞪了说话的人一眼,直把那人瞪得背脊一寒。
  丁大柱走在丁正的身后,虽然心中生气,但却不想这个时候跟人多做纠缠,于是笑着道:“哪是过什么好日子,这孩子为了今年的举人功名,在学堂里埋头苦读,连过年的时间都不愿浪费。”
  那人僵硬的扯着嘴角道,点点头:“那个,我不打饶你回家了。”
  说罢,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
  “这丁正如今可是一点都不好相处啊,刚刚那眼神,简直像是要吃人一样。”
  “呸,什么温雅君子,我看就是个狗屁。”
  他一边嘀咕,一边擦了擦脖子上爬上来的冷汗,暗道以后还是见到丁正离远一点的好。
  吱呀——
  丁正跟孙玉梅新宅的大门,在关闭多日后被人打开。
  听得那一声开门声,屋里的张氏条件反射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而一旁的丁慧,更是被这一声响吓的脸色苍白,原就缩在一起的身子,更是抱成了一团,瑟瑟发抖。
  直到丁正走进堂屋,张氏紧绷的神情,这才松懈了起来。
  丁正先是看了一眼张氏,而后凌厉的目光直直射向角落里的丁慧,凛冽而又阴冷的视线,让丁慧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冻住了。
  大哥的眼神好可怕。
  丁慧低头,不敢与丁正对视。
  “你们疯了是不是,还嫌我身上的脏水不够多,是不是要把我前途毁掉,你们才开心啊。”
  丁正满面怒容的嘲着张氏跟丁慧便是一声大吼。
  杀人……
  他的亲妹妹,竟然背上了人命。
  丁正听到丁大柱跑到县城来跟他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差点没气晕过去。
  恨,满心满肺都是对他们的恨。
  在他费尽心思,努力往上爬的时候,他的家人却不断的给他拖后腿。
  先是三叔赌博,再是跟二叔联手绑架丁芸,被人追债上门,他的爹娘不仅不拦着爷爷奶奶,反而跟着他们一起去孙家躲债,却还不跟他说实情,害的玉梅小产,孙家对他心生不满。
  原以为逃离这个家,他便能安安静静的考功名,万万没想到,丁慧这个贱人竟敢杀了奶奶。
  越想,丁正的脸上,戾气更甚。
  张氏也从未见过大儿子这般怒不可遏的模样,一时间心下有些惶恐。
  丁大柱拧了拧眉,压着声音道:“正儿,你小点声,传出去,你妹妹就活不成了。”
  丁正扭头,双目腥红的瞪着丁大柱,厉声道:“死了才好,小小年纪心肠恶毒到这种地步,活着也是祸害,连奶奶都敢杀,是不是以后要把刀架到我们的脖子上。”
  张氏动了动嘴唇,哑口无言。
  其实丁正口口声声说丁慧心肠恶毒,但他这个时候痛斥丁慧死了才好,又何偿不歹毒?
  “大哥……大哥救我……”丁慧心中的恐惧不断的扩大,她一下子冲了出来,抱住了丁正大腿,哭求道:“我无心的,是奶奶,是奶奶给爷爷喂毒药,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爷爷口吐白沫,死不瞑目的模样……呜呜呜呜……”
  一回想起昨天自己见到的一幕,丁慧便一阵痛哭,身子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
  要是早知道奶奶这么心狠手辣,她说什么都不会在那个时候去进去。
  丁正身子一僵,眸色幽沉。
  丁慧的哭诉声还在继续:“我撞破了奶奶的杀了爷爷,吓的正要夺门就跑,可奶奶像是疯了一样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拉进屋里,关上了门。”
  “奶奶她看着我笑,可是那笑容却叫我头皮发麻,她说,既然被我撞破了,那就只好杀了我,再制造我杀了爷爷的假象,这样不用再日日伺候那个老不死的,又能把杀人的罪名按到我的头上。”
  “大哥,我不想死啊,所以才夺了奶奶的剪刀,失手杀了她。”
  丁慧失声痛哭,她不想死,也不想坐牢。
  丁正死死的拧着眉头,沉默不语。
  张氏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他的脸色,试探的说:“正儿,追究原由,是你奶奶心狠手辣,五丫也是为了自保才失手杀人的,事已至此,是万不能叫外人知道真相,否则五丫性命不保,咱们在丁家村也要呆不下去了。”
  张氏心疼自己的闺女不假,但更关心的,还是自身的利益。
  如果自己闺女杀人的消息传了出去,他们一家子不被人戳破脊梁骨才怪了,这丁家村,怕是也无他们的容身之处。
  “正儿,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妹妹这事可万不能捅出去,否则孙家那边怕是对你更要不满了。”丁大柱接着道。
  “这事还有谁知道?”
  丁正暗沉的嗓音,忽地响起。
  “没了,事情一出,我便立即赶到县城找你,你四弟也还没有通知。”丁大柱说。
  丁老汉跟牛氏两人双双身亡,这丧事没法悄悄办,若是办丧,正儿身为长子长孙,肯定得回来,而以正儿的聪颖,必能看出其中的蹊跷,所以丁大柱从未想过要瞒着大儿子。
  何况出了这种事情,他自己都六神无主了,哪里还能自在的办丧事。
  “不要告诉四弟真相。”丁正说着,神色骇然的看向丁大柱跟张氏:“娘,立即去给奶奶换上干净的衣裳,把染血衣裳烧了,屋里的血迹清理干净,爹,把奶奶做成上吊的假象,对外就称爷爷忽然病情加重,不幸去世,奶奶悲伤过度生无可恋,上吊自杀!”
  丁大柱跟张氏愣愣的看着丁正,条理清晰的安排,忽而觉得有一股寒意从脚底蹿起。
  冷的叫人刺骨,钻心的疼。
  这个家里,究竟真正最心狠无情的人,是谁?
  然而这个时候,两人无从顾忌心底的那一抹莫陌蹿起的惧意,连忙按照丁正的吩咐,去了隔壁老宅。
  曾经人多的都住不下的老宅,此刻一片寂静,空旷的空气里,流蹿着一股阴森之气。
  丁慧惊恐万状的跟在张氏的身后,小心翼翼的四下张望,四周阴森的氛围,让她有种牛氏的鬼魂就在自己身边的错觉。
  主屋里,丁老汉依旧口吐白沫,瞪大了双眼,死不瞑目,那暴突的眼珠子,仿佛下一瞬间就要从眼眶里掉落出来。
  牛氏倒在床边,胸口还插着剪刀,她的身下,一滩血水已经变成了褐红色。
  丁慧的两条腿不停的打摆子,扶着门框,几乎无法站直。
  张氏回头看了她一眼,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思教训她,只说了句“在这边呆着”,便颤颤巍巍的跟着丁大柱走了进去。
  就算这两人不是她害死的,但张氏的心里依旧不停的打鼓,尤其不敢直接去看丁老汉的眼睛。
  丁大柱不比张氏好多少,但这会他要是打退堂鼓,时间一久,他们家就更说不清子。
  吞了吞口水,丁大柱壮着胆子,朝丁老汉走去,伸手将他睁着的眼睛给合了下去。
  接着,他又将牛氏胸口的剪刀给拔了下来。
  剪刀拔出,带起残留的鲜血,溅了丁大柱一脸,看上去像是杀人修罗,异常恐怖。
  丁慧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慌,失声叫尖了起来:“啊……”
  丁大柱扭头,厉声低吼:“闭嘴。”
  他的心里对丁慧,亦少不了怨恨,不管过程如何,结局却是她杀了牛氏,一个不慎,带给他们家的,便是无尽的深渊与覆灭。
  可那是自己的女儿,若他不帮着遮掩,自己依旧没有好日子过。
  张氏回神,大步冲向丁慧,捂上了她的嘴巴,警告道:“喊那么大声,想死不成?”
  要是叫人听到了,那就要兜不住了。
  丁慧在张氏的手下不住的点头,瞪大的黑眸写满了惊惧与害怕,这种情绪折磨的她几乎快要崩溃了。
  丁老汉身上的污秽处理干净了。
  牛氏带血的衣服换下来了,表面看上去没有任何伤痕,丁大柱将人用麻绳,挂在了房梁上。
  丁慧看着看着,心口的恐惧在这一霎那无限放大,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丁正算着时间差不多,自隔壁走了过来,正好看到晕过去的丁慧,眸光一闪,掩下一片冰冷,对丁大柱跟张氏说:“五丫晕了正好,娘带她去自己的屋里,我去找四弟,再过一盏茶的功夫,你们就把奶奶放下来,哭丧。”
  他说的很冷静。
  端正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惶恐跟悲意。
  丁大柱跟张氏呆呆的点头应下,照着丁正的吩咐做事。
  丁立如今每天跟着丁香出门,这会不在家。
  开门的是赵录,看到门口的丁正,下意识厌恶的皱起了眉。
  丁正气的肠子都打成了蝴蝶结。
  低贱的狗奴才竟也敢拿这种目光看他,待他飞黄腾达之时,必要将这贱东西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我四弟在吗?”
  压抑着胸口的怒火,丁正问。
  赵录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不在。”
  说罢,便要把门关上。
  丁正抬手压了一下门:“我爷奶死了,麻烦你通知一下他。”
  本也没打算跟赵录纠缠,说完这句,丁正便转身走了。
  倒让赵录一时间呆愣在了那里。
  啥?
  丁老汉跟牛氏死了?
  这么突然!
  赵录半晌才回过神来,匆匆去了作坊给苏氏禀报。得到苏氏的吩咐之后,赵录这才坐着丁顺的牛氏,去县城给丁立报信去。
  “丁老汉身子不行病逝倒还觉得合理,这牛氏咋突然也去世了?”
  作坊里,得到消息的钱氏几人诧异的讨论着。
  都是一个村里的,老丁家突然出了这事,大家自然要去帮忙办理身后事,苏氏也并非不是通情达理之人,便给大家放了三天假,去帮忙。
  苏氏跟丁家老宅本就没什么感情,又结了仇怨,本可以不去,但一想到就算自己不去,丁芸跟丁梦总还是丁家的孙女,爷爷奶奶生前再可恶,万没有不去送最后一程的意思,于是等丁立回来之后,便叫丁芸跟丁梦先去了老丁家,给丁老汉跟牛氏守丧,尽一份孝心。
  丁大柱一家不接受也罢,总也不会当着满村的人把人给赶出门。
  丁立心中悲痛,不管丁老汉跟牛氏性子再怎么可恶,但对他这个小孙子,却是真心疼爱的。
  丁芸心中一片唏嘘,说不出有多伤心,但心底终归有一丝悲意,人死随风灭,剩下的,便是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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