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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悍女之相爷乖乖上榻来-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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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真的厉害?”封翌珩忽然眸光一热,盯着丁香意味深长的问。
丁香忙不跌的点头,忽然感觉封翌珩的目光有灼热,一抬头,看到他眼中毫不遮掩的情-欲,一张脸从头到脚黑了个遍。
手指狠狠的拧了一把封翌珩手臂上的肉,骂:“特么的你怎么哪都能发情啊,老娘说的是那个意思吗?”
这不要脸的货,真是墙都不扶,就服你。
第205章 二妹,巧啊
去县城之前,丁香特意去了镇上看丁立。
除了脸色苍白憔悴一些,丁立恢复的很好,大夫说,再有个十天半个月,便能下床走动了。
面对丁立,丁香的情绪也是复杂的很。
明明是该深恶痛绝的人,却用自己的命救了大姐,还真是……五味杂成的滋味。
不过她们讨厌丁家人是一码事,对丁立的感激又是另一码事。
只要没有特别的事情,苏氏跟丁香每天都会来看丁立,偶尔丁芸也会跟着来,看着躺在床上为了自己而受了重伤的丁立,丁芸内疚感动的同时心里更是对丁立这个弟弟充满了喜爱。
春夏秋冬在县城开分店的店铺已经落实了下来,今天丁香就是去跟人签协议付银子的。
两间铺子,相对而开。
不在主街,但因县城的街道纵横交错,也是繁华而又热闹的。
铺子都是三层,丁香把大的那座楼用于火锅店。
交接的过程很顺利,两个店铺,一共花了五千两,看着手里的地契房契,丁香嘴角微微有些抽搐,果然房子这东西,在哪都特么值钱。
县城的比镇上的贵,估计府城的比县城的贵,相对而言的,京城的铺子,肯定更贵。
封翌珩看着她气鼓鼓的脸颊,像极了吹着气的蛤蟆,可爱的叫人心头发软,伸手捏了起来。
“怎么了,谈成了还这么不开心?”
他一捏,就听“噗”的一声,丁香嘴里鼓起的一口气泄了。
丁香瞪他一眼,没好气的拍开封翌珩的手,唉声叹气:“五千两啊,我拿到的分成还没放怀里捂热呢,就给拿出来了。”
封翌珩被丁香拍开手,也不恼,长臂一捞,将人给捞进了怀里,笑着打趣:“这话你好意思说?五千两是你一个人拿出来的么?”
丁香立即朝他翻白眼,眼角的小刀子嗖嗖的往封翌珩的身上戳。
封翌珩立即顺毛:“别生气别生气,虽然花了五千两,但这两座楼可都不小,连接的后院还有好几间厢房呢,不亏,不亏。”
丁香听着安抚的话,肉痛的感觉果然少了。
这时,一道翩翩身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二妹,巧啊。”
靠,这秦绍脑子被门夹了,挥手跟她打招呼就算了,那一声二妹是个什么鬼?
“秦少爷,您……认错人了吧。”
秦绍朝封翌珩轻轻点了点头,算作招呼,既而又看着丁香,说:“啥时候来县城的,还没吃午饭呢吧,走,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呜……相公,我怕。”丁香扭身,一把抱住了封翌珩的手臂。
秦绍嘴角剧烈抽搐着。
小爷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你这一副见鬼的模样是闹哪般。
怕你个毛毛啊怕,真要怕,倒是把你眼里的狡黠收一收。
封翌珩压下胸腔里的笑意,面无表情的看着秦绍:“秦少爷,我们还要赶路,请让一让。”
清冷的目光,让秦绍有种莫名的敬畏。
“丁香姑娘,在下是诚心邀请的。”秦绍说。
“呼,这样就正常了嘛,秦少爷在大街上乱认亲戚,我还以为……”丁香淡定的松开了封翌珩的手臂,朝秦绍微微一笑。
这变脸的速度,差点没叫秦绍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还有,你那说了一半的话是啥意思?
以为什么?
不过想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秦绍撇了撇嘴,没有追问。
“不过秦少爷,你干麻莫名其妙请我吃饭?若有什么要求,你只管提。”丁香一脸戒备的盯着他看。
总觉得这家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呐。
秦绍磨了磨牙,忽然眯着漂亮的丹凤眼,笑道:“我提什么要求都行?”
丁香被他笑的头皮发麻,这厮黄鼠狼笑实在不是个好兆头啊。
“走走走,边吃边说。”秦绍搭上了封翌珩的肩,哈哈大笑着拉着他就走。
封翌珩看向丁香,询问着她的意思。
“吃,不吃白不吃。”丁香咬咬牙,大有英勇赴死的悲壮感。
不管她对秦绍的为人有多大的意见,他伸出援手救了大姐是事实,人家要提票求,她还能拒绝?
特么的真是奇了,大姐有难,相救的两人一个是跟他们有怨的丁立,一个是嚣张跋扈恨不得叫人敬而远之的县令公子。
秦绍带丁香跟封翌珩去的酒楼,狗血的竟然是福德酒楼。
站在门口,丁香嘴角微微一抽。
“怎么不走了?别不好意思啊,跟着爷,保管没人敢欺负你们。”秦绍拍着胸膛,仗义的保证着,他以为丁香的犹豫,是因为没有进过这么豪华气派的酒楼而心生胆怯。
丁香翻了个白眼,拉着封翌珩就进去了。
同行如敌人,更何况福德酒楼是春夏秋冬的头号大敌,在镇上的时候没有机会去偿偿他们的菜,这会在县城,有这个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打入敌人内部,了解敌人特色,才能更好的发展自己。
作为县城最好的酒楼之一,秦绍自然是这福德酒楼的常客,掌柜的一见他来,立即热络的迎了上来,不过那讨好的嘴脸下,隐约还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痛恨感,似乎是敢怒不敢言。
在县城,秦绍几乎可以称得上顶尊贵的存在,认识他的人谁也不敢怠慢他,掌柜亲自将人送到了最大的一间包厢,奉上菜单,接着有小厮勤快的沏茶。
秦绍拿过掌柜递过来的菜单,笑着对丁香说:“来来来,别客气,喜欢什么自己点。”说着,他又抬起头来,看着掌柜说:“葡萄酒还有吗?”
掌柜抱歉的笑笑:“秦少爷,葡萄酒没有了,新出的桑落酒,要不偿偿?”
“行,上一壶,我跟我妹子喝点。”
秦绍刚说罢,掌柜看向丁香的目光微微一变。
妹子?
秦少爷何时多了个妹子?
掌柜心下诧异的同时,对丁香跟封翌珩高看了几分,态度也变得殷勤了起来。
丁香摸不透秦绍的心思,总觉得这货跟她印象中的不一样啊。
不过这会秦绍乐意抬高她的身份,她也不会蠢到去反驳他的话。
但是这菜单……
------题外话------
今天二更要晚一些喔!
第206章 哥都可以跟你说
丁香看了眼手里的菜单,微勾的唇角泛着淡淡的讥讽。
这福德酒楼可真够不要脸的啊,连她给春夏秋冬设计的菜单都抄袭过来了。
“这菜单,可真够特别的啊……”
掌柜不知菜单的原创人就坐在他面前,更没有听出丁香语气里的嘲讽,得意洋洋的吹嘘:“姑娘,要说这菜单,咱们酒楼可是头一份。”
“可我怎么记得是云连镇上的春夏秋冬先推出的呢?”封翌珩状似不经意的接了一句。
掌柜的嘴角蓦地一抽,眼中含着淡淡的恼意。
“呵呵,公子,那你可说错了,春夏秋冬那就是个小饭馆,能想出这主意?明摆着是抄了我们酒楼的。”
秦绍傻愣愣的看着忽然散发怒意的丁香,不明白她这是为什么生气?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秦绍觉得自己也不能磨蹭了,于是敲着菜单,一口气连报了八个菜名,合上菜单,扔上了桌子:“速度快点,爷快饿死了。”
丁香听秦绍点了这么多菜,自己根本不用再点了。
掌柜收起菜单,面色有些不悦的看了丁香跟封翌珩一眼,转身离开。
要不是看他们是跟秦少爷一起来的,他肯定把人给扔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人,秦绍眨眨眼,伸长了脖子,问:“你跟这家酒楼有仇吗?”
丁香诧异的看着他,似是没想到秦绍会这么问。
没有等到丁香解答,秦绍接着又说:“不过我可告诉你啊,这福德酒楼不好惹,他虽是邱家的产业,但苏威在这里掺了一脚,性质就不同了,所以能避则避,尽量不要正面对上。”
听了秦绍这话,丁香眼中的疑惑更甚。
“喔,知府苏龙的嫡子。”
吓……
丁香顿时瞠目结舌,惊悚的瞪着秦绍,她一直只是听人说福德酒楼背后有靠山,却不知这靠山原来是知府的儿子。
来头是不小了。
就是秦绍,也不敢轻易招惹啊。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吞了吞口水,丁香愣愣的问。
县太爷的公子他们都不敢得罪,更别说知府儿子了。
只是福德酒楼跟春夏秋冬已成敌人,目前没有做什么对春夏秋冬不利的事情,但谁也不敢保证以后两家会有利益冲突,到时候春夏秋冬恐怕难以立足。
秦绍看着丁香,说:“这不是怕你犯傻么,怎么说咱们也算相识一场,总不能眼睁睁看你找死吧。”
丁香斜眼昵他一眼,暗道:这家伙能这么仗义?
这个时候,丁香都有点看不透秦绍这个人了。
说他嚣张纨绔,却心有正义,只听丁立的片面之词,便去追了人贬子救了无辜的少女,要真是品性作恶多端之人,才不会管这闲事。
这会又把福德酒楼背后的靠山给透露给他了,言语中的亲近之意,也不似作假。
可她又亲眼见过秦绍向人收保护费的霸道处事!
好复杂——
“所以你没有问福德酒楼收过保护费?”丁香好奇的问了一句。
秦绍像是看傻子一样赠了她一个大白眼,笑道:“我要收了,苏威能放过我?”他也要过日子的好不好。
要是得罪了苏威,他是没什么可以让他威胁的,自个老爹恐怕就要被知府穿小鞋了。
“我再混不吝,也不能叫我爹丢了饭碗是不是?”
面对秦绍的直言不讳,丁香不免觉得好笑。
还以为自己提到他收保护费的事情,他会心生不悦呢,话一出口自己还紧张了一番,哪料到他会是这么一个回答。
秦绍看到丁香脸上舒缓的笑容,不像先前带着一丝戒备,心情顿时一好,话便多了起来:“不过福德酒楼的保护费我不收,邱家名下的产业我没少收,对了,就咱们第一回 见的那家绸缎铺子,就是邱家的,你是不知道,这邱家忒黑了,卖的比别家贵上一倍不止,尤其喜欢宰你们这种头一次来的小肥羊,偏偏邱家涉及产业颇多,仗着知府这棵大树甚至垄断了不少产业,做事尤其心狠手辣。”
诶?
丁香清秀的黑眸渐渐染上震惊。
怪不得掌柜对秦绍是又恨又敬。
原来根本不在这里,而在邱家。
邱家虽然靠着苏家,但苏威最大的利益没有被挑衅,所以他也不管。
何况秦绍怎么说也是县太爷的儿子,邱家有产业开在县城,就不得不仰仗县太爷,除非不在远益县开,所以也不会对秦绍怎么样。
若秦绍所言是真,那他这个保护费收的,还真没错。
一时间,丁香对秦绍的看法,发生了质的转变。
“秦少爷,咱们就见过几面,你对我们俩透露的,是不是有点多啦?”丁香看着秦绍,直白的问道。
连她都没发觉,这会再跟秦绍说话,连语气都自然轻快了许多。
封翌珩轻咳一声,漫不经心的看了丁香一眼,那酸溜溜的小眼神,让丁香顿时觉得牙酸的嘶嘶吸气。
秦绍没有察觉两人的异样,哈哈笑道:“咱们不是自己人嘛,你还想知道什么,哥都可以跟你说。”
噗……
丁香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喷了出来,感受到身旁男人恨不得在她身上戳窟窿的小眼神,丁香戒备而又紧张的敲着桌子:“秦少爷,咱什么时候是自己人了?”
话落,丁香脑海里忽然电光火石般闪过一道电,腾的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指着秦绍,瞪着眼珠子说:“你……你你你……你想对我大姐做啥?”
秦绍的感受不比丁香好受多少,若封翌珩的目光是在丁香身上戳窟窿,那落在秦绍身上无疑是千刀万刮,吓的秦绍屁股不由自主的往旁边挪了挪,冷汗直冒。
娘喂,这家货是野兽吗?
这眼神,简直能杀死人啊。
不过听到丁香惊悚的咆哮声后,秦绍瞬间朝她“害羞”的嗔了一眼,笑容贱兮兮的道:“别激动,来来来,坐下说。”
丁香一瞬不瞬的瞪着他,恨不得拿鞋底抽丫的。
特么的二妹叫的这么亲切,这是打大姐主意呢。
封翌珩眉稍微微一挑,心里的一股醋意瞬间顺了。
看上大姐了,那没问题。
只要不是打他媳妇的主意,一切都好说。
封翌珩阴转多晴,再看秦绍,眼中的“温柔”差点没让秦绍跳起来,觉得屁股底下生刀子了。
什么情况,这阴晴不定的家伙为毛对他笑的这么寒碜?
第207章 看上丁芸了
“说个屁。”丁香拍着桌子,龇牙咧嘴。
完全忘了眼前的人是县太爷的儿子。
在这远益县称得上土霸王的存在。
秦绍看着匪气十足的丁香,瞠目结舌:“你跟你姐,是一个爹娘生的不?”
明明他救的那姑娘温婉娴静,怎么妹妹却这样彪悍?
丁香被他这话问一噎。
特么当然不是一个爹娘生的啦,只是这么话她能说吗?
从秦绍的眼中,丁香看到了自己凶悍的模样,也瞬间明白他这打趣的意思。
脑子一个激灵,她瞬间认清一个事实。
尼玛自己对谁都能狠,就是不能对秦绍放肆,她的新店铺要在县城立足,还得指望他仰仗啊。
要是被这家伙记恨上了,以后隔三差五的去闹一回,收个保护费什么的,春夏秋冬能开的下去么?
这一认知,让丁香一口老血憋在嗓子眼,差点没咽死。
只翻着白眼慢腾腾的坐下,收敛了气势,再看秦绍时,那脸上的笑容甜的几乎要戳瞎秦绍的眼。
“秦少爷,我们只是乡下的无知妇人,还请秦少爷千万别开玩笑了。”
丁香柔声细语的说。
心里却把秦绍骂了个千万遍。
不是他看不起秦绍,只是秦家是什么家世,她们又是什么身份?秦绍突然对大姐感兴趣,又有几分真心在内。
面对英俊潇洒,家世又好的秦绍,她敢说大姐肯定扛不住他的追求攻势。
可待秦绍冷却之后呢?
大姐如此自处?
这才是丁香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丁香的脸在笑,眸底却是一片寒意。
封翌珩没有插嘴,更不在乎丁香是不是会得罪秦绍,只要是他媳妇想干的事情,就算是捅破了天,也有他给撑着,别说得罪小小的县令公子了。
秦绍黑眸微微一眯,敏感的察觉到了丁香话中对他生出的的疏离,无力的一叹,忽然认真的说:“丁香,我没开玩笑。”
他不知道为何就对她大姐念念不忘。
要说生的漂亮,县城漂亮家世又好的小姐比比皆是,光他娘这两年拿给他相看的画相,随便哪一个都生的花容月貌,可就是入不了他的眼。
当将她抱在怀里的那一刻,看到她惨不忍睹的双手,心口像是被石头狠狠的砸了一记,很疼。
在绝望中不放过一丝机会。
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姑娘会有这样大的毅力跟坚韧的性格。
事后他悄悄打听过,明明是个温柔淡雅的姑娘,胆子不大,性格腼腆。
可一但暴发,却能直击人的灵魂深处。
那么多被绑架的人,她们绝望痛哭悲愤,却没有人敢为自己一博。
一顿饭,吃的丁香如同嚼蜡,不时的拿警惕的眼神瞄向秦绍,让秦绍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吃完饭,丁香匆匆跟秦绍打了个招呼,拉着封翌珩便往回赶。
“我得回去好好跟大姐打打预防针,别一下子就掉进了秦绍的温柔陷井里,以后哭都来不急,秦府哪是那么好进的。”
丁香在马车里碎碎念着。
封翌珩浅笑着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媳妇,你什么都好,就是有点爱操心。”
丁香想瞪他,不过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好气呼呼的干瞪眼:“我操心怎么了?不是怕大姐受伤么。”
封翌珩将丁香的小手握在手里,轻轻的揉捏着,轻笑道:“当初你怕木天负了丁义雪,一直持反对意见,可后来呢?丁义雪还就真嫁给木天了,合不合适只有当事人知道,秦府怎么了?不过是县令而已,大姐如何不能进?”
嗤,秦绍能娶到丁芸,那是他修了八辈子的福气,秦家不得烧高香么?
爷的大姨子,是什么人都能娶的?
封翌珩在心里腹诽了一句,接着道:“秦绍既然看上了大姐,那必然是大姐有她独特的吸引人之处,谁能保证他不会是真心的呢?感情的事情,算不了,也避不过,我能跟你保证,至少秦绍的人品,是信的过的。”
丁香沉默了。
封翌珩说的不是什么深奥的大道理,丁香其实明白。
只是她下意识的把现代思想代入了过来,觉得在这男尊女卑的朝代里,男人给不了女人像现代那样的安全感,丁芸是她大姐,不想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丁香觉得自己就算嫁给了封翌珩,有当一日封翌珩背叛了他们的婚姻,可以义无反顾的离开,而丁芸,或者丁义雪不可能。
她们深受这个时代的熏陶,以夫为天哪怕最后伤痕累累恐怕也不会逃开。
其实丁香忘了,渣男怨女,各朝各代都有,现代亦不缺,又有多少有钱有名有地位的人愿意接受寒门妻?
与现代最为不同的,是女人思想的提高。
阻挡得了秦绍,若大姐最终还是选择错了呢?
丁香想了想,她不敢保证丁芸跟秦绍是良配,但亦不能肯定自己可以给丁芸寻得如意郎君。
想着,她忽然有些泄气的哼了哼。
缘份这种事情,可以说是防不胜防。
“咦?你怎么就能保证秦绍的人品?别忘了咱们第一回 见他,他在干麻呢?”丁香忽然问。
“得知他救了大姐的那会,我就让肖文暗中打听去了,秦绍从小在县城长大,想要知道他的为人如何并不难。”老百姓可能对他又敬又怕,不会说他的好话,但一个人的禀性如何,总会从蛛丝马迹中查觉的出来。
其实早在跟秦占接触开始,他便把秦家上上下下从主子到奴才都查了个遍。
否则,他哪里放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叫秦占办事,早想法子摘了他的乌纱帽了。
秦占愚笨,但他那喜欢招猫溜狗的纨绔儿子却是个玲珑剔透之人,只是这份聪明,就没用到读书上头来。
秦绍是不是丁芸的良配,无人能预知,但不是恶人,却是能肯定的。
丁香了然的点点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身抱着封翌珩的手臂,仰着灿烂而又讨好的笑容,说:“亲爱哒相公,能不能叫肖文帮我调查一下邱家咩?”
一边说,丁香一边朝着封翌珩直抛媚眼,差点没把封翌珩的心给酥化了。
第208章 把人打出去
铺子买下,赵掌柜便着手开始装修。
春夏卖的是各色甜品与糕点,而秋冬则是以火锅跟烤肉为主。
名字没有特意另取,就叫春夏糕点铺跟秋冬火锅店。听的赵掌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原本么,春夏秋冬合在一起,还并不觉得奇怪,这么一分开,总觉得哪听哪不对劲。
对此,丁香到是无所谓的笑道:“这样才能体现出咱们的特色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咱们春夏秋冬的分店。”
店名叫啥都没关系,只要能吸引客人就行。
铺子的装修迫在眉睫,丁香的意思是,争取能在正月十五开业。
这么一算,也就一个半月的时间。
孙石头跟张悦,确实有厨艺的天赋,如今饭馆里的好多菜,丁香都会让他们两掌勺,这么一来,她便相对轻松了许多,抽空的时间又出了几道新的甜点。
这日,孙石头从外头回来,神秘兮兮的看了丁香一眼,然后跑到她身边,一脸的兴灾乐祸。
“师父,刚得到一个消息,想不想听?”他晃着脑袋,笑眯眯的说。
“你不想说,我不想听。”丁香头也不抬的回道。
“师父,你配合一下嘛。”明明比丁香还要大,孙石头这会撒起娇卖起萌来却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
丁香嘴角微微一抽,配合的抬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内闪烁着好奇跟八卦:“哇,石头哥,你听到啥消息了,快,快跟我说说。”
夸张又不失可爱的表情,让厨房里干活的众人一个个都笑喷了。
孙石头:“……”
他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一群师父说过的草泥马正呼啸跑过。
“师父,镇上孙秀才家刚出大事了,听说是县里赌坊的人上门要债,孙家是好歹是书香门弟,哪能让他们这么放肆,于是两方就争执吵闹了起来,孙家小姐不小心摔了一跤,流了好多的血,大家都在猜测她流产了,有一个老头给气晕了,据说是孙家的亲家,我猜肯定是你爷爷。”
丁芸被丁二柱跟丁三柱绑架一事,春夏秋冬里亲近之人大多知道,孙石头是丁香的徒弟,更是比旁人知道的还要清楚一些,苏氏和离再嫁,这里的人都去喝过喜酒,所以丁香这个小老板一家子跟丁老家的那些陈年旧事,都不是什么秘密。
一个镇子统共就这么大,所以富户人家多少大家都会有所耳闻,何况孙老秀才是个读书人,一辈子虽然没有考取功名,但还是被不少人敬重的。
毕竟读书人不是大白菜,满大街都是。
何况孙家这事一闹,这会想不出名,都难了。
孙石头听说这事的时候,还特意去孙家门口瞧热闹去了,孙家跟他师父没有关系,但跟丁家有关呀,牵扯到丁家了,小事也要打听一下,别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丁香诧异的挑了挑眉,很是意外。
不意外要债的人去孙家闹,而是意外孙玉梅竟流产了。
至于丁老汉晕了……她很不厚道的觉得活该。
可以预料,这件事一出,孙家跟丁家怕是要决裂了。
而这会的孙家,当真是人仰马翻一团乱。
嘶喊声,哭闹声,摔东西声,交织成混乱的一片。
孙夫人扯着嗓子朝着丁家人撕心裂肺的吼道:“滚,你们给我滚出去。”
她所指的方向,是丁大柱夫妻跟牛氏夫妻两,而丁老汉此刻还晕在地上。
牛氏自知理亏,涨得脸色通红,但一听孙夫人不客气的赶人,跳着脚嚷道:“亲家夫人,你这可就不讲理了,我家老头子都晕了,你竟然还赶我们走,还有没有良心。”
“滚,谁跟你们是亲家,你们这群扫把星,要不是你们,要债的人能上门,我女儿能出事,来人哪,给我把人打出去。”
孙夫人通红着眼睛,恨恨的嘶吼,这辈子所有的教养都在这一刻散了,拿过一旁的东西,看也没看便朝牛氏砸去。
牛氏吓了一跳,堪堪躲过,花瓶砸在地上,碎片四溅,把丁老汉的脸上都划出了细小的血痕。
要债的这会早就离开了,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也被吓到了,哪里敢多逗留,就怕被赖上身,心里也清楚,恐怕丁三柱这三百两赌债怕是要不到了。
孙家的下人们听到主子吩咐,一个个气红了眼拿着家伙,把眼前的四个人给赶了出去。
孙老秀才气倒在椅子里,摸着胸口直喘气:“造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孙家二位大哥陪在老老秀才身旁,均是脸色阴沉,胸口的恶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们家念在两家亲家之情让丁家人小住几日,可他们倒好,竟然把赌坊的人引了过来。
当具是防不甚防,谁也不会想到,他们突然前来,不是因为想来镇上小住几日,而是躲债来了,要是早知道……早知道……
孙家大哥孙亿初气的一拳砸在墙上,额头青筋暴突,满心满肺都是后悔:“早知丁家是这样的人家,这个亲就不结了,管他丁正是不是满腹文采前途无量。”
大夫这时走了过来,孙夫人立即冲了过去:“大夫,孩子保住了吗?”
问这话的时候,孙夫人自知都不太可能,可还是报着一丝希望。
大夫朝他们摇摇头;“孩子没保住,大人情绪有些激动,你们好生劝着,派人回去跟我抓药吧,小产伤身,要是养不好,以后怕是要影响怀孕。”
孙夫人眼前一花,身子摇晃了几下。
大嫂钱婉如忙从身后扶住了她:“娘,您保住身子啊,小妹还会有孩子的。”
“天杀的丁家人……”孙夫人痛苦的吼了一句,为女儿的遭遇号啕大哭了起来。
大夫轻叹了一声,摇头离开。
孙家今日这事闹的沸沸扬扬,可真是……
牛氏带着丁老汉回了丁家村,她是一点都不想回来,谁知道赌坊的那些人还会不会来闹事,可是不回来,他们又没地方去,孙家如今怕是想杀了他们的心都有了。
丁老汉晕了,不过牛氏以为他很快就能醒来的,哪知到了第二天,牛氏去推他,也没见他醒来,这才吓的叫丁大柱去隔壁找张大夫来瞧。
第209章 流放
张大夫得出的结果,是丁老汉因刺激过度,中风了。
牛氏听了整个人都崩溃了,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呢喃道:“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
丁老汉倒了,以后生活不能自理,事事都要靠她伺候照顾着。
牛氏怎么也不能接受。
张氏皱着眉头,拉着丁慧悄悄的退到了角落里,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这会她的心里有一丝侥幸,幸亏中风的不是牛氏,否则这把屎把尿的累活脏活,可就要落到她的头上来了。
“大柱,一定是张大夫医术不够,你去镇上……不,你去县城找大夫,你爹不过是晕了一下,咋可能中风呢?”
张氏不愿意伺候牛氏,牛氏自然也是不愿意做这伺候人的活的。
尤其是丁老汉什么都动不了,想想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遭这个罪,牛氏死的心都有了。
“娘,你别急,我这就去县城找大夫。”丁大柱说。
躺在床上的是他爹,要是丁老汉不得好,自己也没好日子过。
眼下跟孙家闹成这样,还不知道孙家的怒火怎么撒呢,丁大柱可不认为自己能硬气的跟孙家对抗。
牛氏忙不跌的点头,看着丁大柱的眼中,满是期盼。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自丁二柱跟丁三柱狼心狗肺的绑架丁芸,丁三柱欠下巨额赌债之后,又出了丁家人躲去孙家不料被要债的追上门,导致孙玉梅小产,丁老汉中风瘫痪一事,至此,老丁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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