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田园悍女之相爷乖乖上榻来-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乖乖呆着别动,还能留条命,要是敢跑,爷让你立即去见阎王。”
  丁三柱抓狂的耙着自己的头发,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他只是想要点钱而已,谁知道刚认识的兄弟,竟然是人贬子。
  丁家老宅因为丁二柱跟丁三柱两人犯的事情,又气又急,想要去找苏秀兰讲理,可他们连丁香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哪怕在门口骂破了嗓子喊破了喉咙,苏氏跟丁香几人就是连个面也不露。
  村里没人同情他们,背后里对着他们家猛戳脊梁骨。
  这个时候,没有人觉得他们家出了个秀才而觉得无上荣光,一个个嘲笑的嘴脸让丁老汉等人连头也抬不起来。
  丁正跟孙玉梅回了孙家,若是可以,丁正恨不得跟丁香一样,跟丁家脱离关系。
  简直是把他的脸扔在地上踩。
  心里对丁二柱跟丁三柱恨得咬牙切齿。
  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居然想到把丁芸交给别人,这下不仅是偷鸡不着蚀把米,更是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与人贬子勾结,不死也要脱层皮啊。
  丁正只能在心里祈祷这把火不要烧到他的身上来。
  赵氏在家快要哭晕了过去,然而依旧逃不过衙差找上门的厄运。
  秦占对此事的重视逞度,恨不得亲自上门来抓人,可又怕这样做的太过引人注意,给封翌珩添麻烦。
  “丁三柱呢?”李大叉腰站在院子里,怒吼一声。
  对普通的老百姓来说,那一身的威严气势叫人见了两条腿都忍不住打颤。
  “差爷,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求你们开恩,饶过我家相公吧。”赵氏冲出屋子,跪在几名衙差面前哭求道。
  李大轻哼一声,不为所动:“有什么怨,去跟县太爷申吧。”
  县太爷叫他们抓人,他们不管别的。
  何况,秦大人那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肯定了这丁三柱犯事的事实,哪是他们说冤枉,就是冤枉的。
  丁老汉跟牛氏站在廊下,想说什么,又望而怯步。
  “少他娘的废话,给我搜,谁敢阻挠,同罪处治。”
  李大这话一出,赵氏也不敢再说什么,不过那哭声听得人心烦意乱,丁老汉讪讪的瞪大了眼,一把拉过牛氏,回了屋。
  衙差很快抓到了躲在屋里的丁三柱。
  牛氏在屋里,听着院子里丁三柱的挣扎叫嚷喊冤声,心疼的不行,眼眶红红,转身就想出去求情,却被丁老汉喝制住了:“站住,你干啥去?”
  “你没听三柱是冤枉的,说不定是二柱自己想脱罪,诬陷三柱呢。”牛氏不甘的狡辩。
  丁三柱到底是自己疼爱的小儿子,牛氏是真的心疼。
  丁老汉气的瞪了瞪眼:“县太爷下令抓的人,你说冤枉就放人了?要真是冤枉的,早晚会把三柱放了的。”这个时候去给自己找什么晦气。
  “那万一二柱死咬三柱不放呢?又或者苏秀兰跟丁芸故意诬陷三柱呢?”牛氏愤愤的说。
  “不怕死的你只管去。”丁老汉生气的说。
  衙差进村抓人,村民惶恐的同时忍不住心里的好奇,一时间都聚在了老丁家的门口,朝着里面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前不久才被村里人人羡慕的老丁家,这一天,成了村里最大的笑话。
  亲爹联合亲叔叔,把自己的闺女皆侄女卖给了人贬子。
  这简直是狼心狗肺的最佳代表了。
  丁二柱跟丁三柱干的这件缺德事情,不仅是老丁家没脸,对丁村长来说,亦是丢了整个丁家村的脸面,气得他好不容易才好转的身子,差一点病发,躺在床上垂着床板。
  “作孽啊,咱们村是造什么孽了。”
  张氏自知道丁三柱跟丁二柱联手卖了丁芸开始,便搬到了丁正跟孙玉梅的家里,反正两人回了孙家,朝着丁老汉跟牛氏放话,从此以后跟丁三柱一家断绝关系,特么好事轮不到他们,每一次干了蠢事都来连累他们大房,反正有三房,没大房,有大房没三房。
  这话气得牛氏差一点没打死张氏。
  可如今张氏却一点也不怕牛氏,丁二柱跟丁三柱犯了事还指不定咋样,要真判了罪,丁老汉跟牛氏可就只有大柱一个儿子靠了,牛氏有种的跟她闹僵了关系,正好她还不想伺候这两老的了呢,何况她正儿如今是秀才功名,牛氏想靠着大孙子享福,能把秀才的娘如何?
  张氏有恃无恐,躲进了丁正的家里,两耳不闻窗外事。


第197章 见死不救
  “五丫,你哥还没回来么?”
  孙玉梅怀孕期间,这个家里天天都会准备着好东西,早上丁正跟孙玉梅才离开,所以这会厨房里的肉还堆着,张氏一边翻找着还有什么好东西,一边问跟在身后的丁慧。
  丁慧手里拿着梅子,虽然酸的让她皱眉,但却不舍得住嘴。
  这可是镇上才有的小零嘴,可稀罕的很呢,平时她嘴谗想吃,大嫂也只给她偿个一颗两颗,现在大嫂回了娘家,可就没人跟她抢了。
  “没呢,不知道去哪了。”
  也亏的孙玉梅了解这家人的禀性,把值钱的东西藏好了,否则这会怕是早就被张氏母女给分刮掉了。
  张氏顿了一顿,随即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算了,不管他,许是又跑哪疯去了,一会回来见咱们不在老宅,肯定会寻到这里来。”
  “恩。”丁慧随意点头应道,丁立去哪了她才不关心:“娘,还找到啥好东西没?”
  “别吵吵,我这不正找着呢嘛。”张氏说。
  半响,张氏忽然大笑一声:“哈哈,五丫,快来看,这是不是燕窝?”
  丁五丫闻言,双眼一亮,忙跑了过去,只见苏氏捧着一只罐子,里面是白花花的一团东西,她不认得燕窝,只见大嫂吃过,据说是个好东西,一般只有大户人家才吃的起,就是大嫂,也不过偶尔吃个一回,可见真的是贵。
  “应该是吧。”丁慧不确定的说。
  张氏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管他呢,煮来偿偿不就知道了,藏这么好,肯定不会差的东西。”
  母女两个开心的在丁正跟孙玉梅的小家里吃吃喝喝,完全不管旁边老宅的鸡飞狗跳。
  吃过午饭,丁香跟苏氏便去了镇上的医馆看丁立。
  医馆的后堂,丁立趴躺在简易的床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大夫,他伤势如何?”苏氏问。
  “那一刀刺的可不浅呐,捡回一条命真是万幸了,头三天因为伤口会反复发烧,过了这三天若烧退了,那人就没事了,如果扛不过去,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大夫一本正经的说。
  丁香眉头紧拧,说:“付出一切代价,都要治好他。”
  不仅苏氏,丁香此刻的心情也很复杂,明明是最该厌恶的丁家人,可却为了大姐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明明都被人伤成这样了,却还要爬着找人救命。
  不管是为了自己能活着,还是为了救大姐。
  丁立,是他们家的大恩人。
  所以待凡可以救的,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活他。
  与此同时,丁香也不由得担忧,老丁家以及张氏知道了他们家欠丁立这么一个大恩,恐怕又不会善罢甘休了吧,好不容易平静的生活,也许要再生波澜。
  可尽管如此,他们也无法做到面对丁立的恩,而无视他的性命。
  大夫听丁香这么说,咧着嘴角忙不跌的点头:“放心吧,人只要在我这里一天,就不会有一丝变故的。”忽然,他顿了一顿,看了苏氏跟丁香两人一眼,笑道:“这个……患者是重伤,用的都是最好的药,我们这小医馆不赊欠的,他被人送来的时候就付了一点银子,我这用下去的药也不只那个价了……”
  丫的,变相要钱呐!
  看样子,丁立重伤没错,但也没有大夫说的三天不退烧就扛不过去的危险,之所以说的严重,就是想让她们多出银子。
  药恐怕不会差,但肯定没他说的那么值钱。
  丁香看穿大夫的小心思,也没去戳穿,只要丁立平安,让大夫贪点算不上什么,至少大夫想要赚他们的钱,会更上心。
  “这期间他醒过没?”苏氏问。
  “不曾。”大夫说。
  “大夫,如果他醒了,麻烦你去春夏秋冬跟赵掌柜说一下。”丁香想了想,说。
  丁立伤成这样也不能轻易带回去,留在医馆,有大夫照顾也能更仔细一些。
  “好的,好的。”大夫笑眯眯的应了下来。
  丁大贵晚上才回到家。
  一进家门,牛氏看到丁大柱便像是看到了顶梁住,拉着他的袖子嘤嘤哭泣。
  “爹,娘,究竟咋回事,二弟跟三弟怎么跟人贬子勾结上了,还把丁芸绑架了卖给人贬子?”
  丁大柱一脸担忧的问。
  心下却有些烦燥。
  正儿跟玉梅一回孙家,正儿便来找他说这件事,气得他当场没晕了过去,恨不得不回这个家。
  可他作为家里的老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不回来,还不被唾沫腥子给淹了。
  跟正儿在镇上商量了一天,也没能商量出个结果了,眼见天快黑了,再不回,就没有牛车载他回来了。
  “那丁二丫是被二柱骗的,天杀的不知怎么就连累了你三弟,上午来了几个衙差把你三弟带走了,大柱啊,你想想办法,救救你三弟。”牛氏抹着眼泪说。
  赵氏这会也跑到了牛氏屋子,看到丁大柱,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
  “大哥,三柱是冤枉的,你可一定要救救他啊。”
  丁大柱蹙眉:“我一个乡下人,咋救?”
  什么丁三柱是冤枉的,照他看,丁三柱根本就不冤枉。
  丁二柱就算想,要没丁三柱帮着,他能这么容易就把丁芸绑了。
  还跟人贬子牵扯上了,这两人分明就是狼狈为奸,没本事还想打苏氏家产的主意,当初要不是他们两去赌博欠了巨债,苏秀兰能跟二柱和离?
  越想,丁大柱心里越来气。
  本是他们家的富贵,如今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赵氏没有发现丁大柱眼中的不耐烦,不依不饶的说:“正儿是秀才,县太爷多少会卖点面子的,三柱他肯定是冤枉的,只要正儿去说,这事就有转寰的余地。”
  牛氏闻言,也期待的看向丁大柱。
  丁大柱目光恼火:“咋的,这是还嫌正儿的脸丢的不够大啊,让他去找县太爷,是想毁了他的前途是不是?爹娘,你们也是觉得拿正儿的仕途来赌应该啊?”
  牛氏神情一讪,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赵氏像是疯了一样朝着丁大柱叫嚷了起来:“大哥,三柱是你亲弟弟,你难道就这样见死不救吗?”


第198章 居心不良
  张氏在隔壁,听到丁大柱回来的声音,便跑了过来,正好听到赵氏刺耳的话,当即唬着脸冲上去推了他一把:“臭不要脸的贱货,现在倒怪到我们家头上来了,他丁三柱犯的事凭什么要我们替他擦屁股,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县太爷啊,在家里冲大柱吼什么劲,上嘴唇碰下嘴唇不费事是不是,我告诉你,这件事正儿绝不会插手,要求人,你咋不去求苏秀兰呢,只要她跟丁二丫松口,丁三柱就啥事没有。”
  说罢,张氏拉着丁大柱就往隔壁去:“走,这个家真是晦气。”
  丁大柱神色不快,就着张氏拉他的力道走了。
  身后,是赵氏撕心裂肺的哭喊。
  牛氏被吵的脑仁突突的疼,心里乱成一团。
  三柱是她儿子固然疼的紧,可大孙子却关系着他们老丁家的门楣,也不想他沾上一丝麻烦碍着他的前途。
  丁芸的手受伤不能动手做粉丝,于是丁义雪的鸭血粉丝便关门几天,空闲的时候,她不是留在家里帮聂荷花做面干,便是去春夏秋冬给丁香打下手。
  这日,张莺带着方世郎登门了。
  方世郎第一次走进这个家,被宏伟气派的宅子给惊到了,一双眼睛四处看,心里羡慕嫉妒的不行。
  “相公,你在这里坐会,我去看看丁芸就来。”张莺温柔小意的对方世郎说。
  方世郎想也不想的回:“我跟你一起吧。”
  前院就这么气派,听说后边都是一座一座独立的小院,他还没有见识过呢,那该有多漂亮啊。
  张莺有些为难,一旁招呼的万风面无表情的昵了他一眼,淡淡的说:“大小姐还未出阁,男女授受不亲,还是避着些好。”
  他可不瞎,这小子一进门,那双眼珠子就滴溜溜的转,贪婪又嫉妒,要把他放进后院去,闹出点事可不好看了。
  万风虽然是下人,但对于穷苦老百姓来说,富贵人家的下人都有一种他们高攀不起的气势。
  方世郎便有这种感觉,听万风这么说,表情有些讪讪,也不好强进:“瞧我,一心想陪在娘子身边,倒是疏忽了这些,那我就在这里等着,莺儿,你好好跟丁大小姐说说话,不着急啊。”
  前院呆着就前院呆着吧,要是惹的他们不快,把自己赶出去就难看了。
  张莺表情羞涩,点点头便往张莺的院子里去。
  万风便一直随侍在旁,大厅里有些安静,方世郎喝着茶,入口的苦涩让他皱起了眉,将茶杯推到了一旁,抓起碟子里的点心吃了起来。
  “唔,这是啥,可真好吃,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呢。”方世郎惊呼。
  万风掀掀眼皮子,客气却不热情的回:“这叫饼干,我们二小姐做的,一般人都吃不到。”
  还是用牛奶做的,要不因为他是张莺小姐的相公,他才不会拿这么好的东西招待呢。
  他来的晚,但也听姚妈妈提点过,张莺小姐是大小姐的闺中蜜友,她来看望大小姐,她的相公自然不能怠慢。
  只是这男人四处观望的眼神,实在叫人喜欢不起来。
  方世郎“喔”了一声,默默的吃着饼干,心思千回百转,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又痒又疼。
  竟然是丁香做的。
  这叫饼干的点心,听都没有听过,又是她做出来的新东西。
  太能干,这要是拿去卖,又得大赚一笔吧。
  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女子,自己怎么就没能娶到呢。
  张莺虽然女红不错,每月也能赚个几两,但跟丁香一笔,简直不够瞧的。
  看看这漂亮的宅子,要是他能娶到丁香,他就能住进来了,天天享受着下人的伺候,还有花不完的钱。
  越想,方世郎的心里越是难受不甘,对张莺的嫌恶也越发的浓重。
  可正因为张莺跟丁芸关系交好,她的妹妹又是丁香的徒弟,有这么一层情谊在,他也算是简接的跟丁香一家有些渊源,不然他哪里愿意娶她。
  长相一般不说,皮肤黝黑,那一双手粗糙的摸上去,就像是在摸沙子一般,再好的衣裳穿在她身上,也显得格外小家子气。
  唯一值得人欣慰的是,张莺的陪嫁不少。
  “你家二小姐在家吗?”方世郎吃着饼干,装作不经意的问起。
  万风眯了眯眸,看着方世郎:“方公子跟我家二小姐很熟?”
  方世郎讪讪一笑:“不……不怎么熟。”他都没有跟丁香正式说过几句话。
  万风撇了撇唇,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不熟你问什么?
  这话,万风自然不好当着方世郎的面问,怎么说人家的媳妇跟大小姐关系要好,不看僧面看佛面。
  可无缘无故问二小姐,万风就觉得方世郎居心不良。
  方世郎见万风不想搭理他,差点气的嗓子眼喷火,可又不敢发作,只好闷声吃东西。
  “丁芸。”张莺站在丁芸的院子门口,笑着唤道。
  丁芸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到声音,忙站了起来:“张莺,快进来坐。”
  “你快别躺着,别动。”张莺大步向丁芸走去,把手里的鸡蛋放到一旁的地上,紧张的说。
  “芷香,快去把奶茶跟点心端过来。”丁芸吩咐道。
  芷香笑应了一声,端了张凳子放到丁芸的身旁,这才去了。
  张莺在丁丁芸身旁坐下,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缠满纱布的手,包裹的严严实实,目露关切:“我听说你的事后都吓坏了,忙不跌的收拾东西回来看你,真是你爹把你绑了给人贬子的啊?”
  她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过了几天。
  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二柱叔是多老实的一个人啊,竟然会干这么畜牲的事情。
  丁芸的神色微微一怔,点点头:“恩。”
  她每次回想起来,都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爹会这么狠。
  可事实就是如此。
  不管他知不知情,在他想要绑架自己让娘拿家产跟宅子来赎的那一瞬间,他就不是自己的爹了。
  就算不把自己交给人贬子,他都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


第199章 要债的上门
  “不说了,这么久没见,你在方家过的咋样?方世郎对你好吗?你婆婆有没有为难你?”丁芸抛开心中的不快,不想再去谈关于丁二柱的任何事情,转移了话题。
  张莺识相的不再提及,毕竟被自己的亲爹绑架卖了,换谁都不好受。
  “好,他们都待我很好。”说到方家,张莺脸上露出一丝娇羞,看得出来,她是的确过的不错。
  丁芸柔柔一笑:“那就好,二妹又画了不少新的花样子,我如今手受了伤,又忙着做粉丝,也顾不上绣了,你一会拿回去,自己赚的钱,花起来才不受拘束,婆家也会捧着。”
  张莺闻言,面上顿时一喜,连连点头:“恩,谢谢你丁芸。”
  张莺没有多呆,便回了张家。
  方世郎有些不情愿,回张家的路上忍不住嘀咕着:“这都晌午了,他们就不留你吃个午饭?”
  张莺没有察觉到方世郎的心思,笑着说:“丁芸受了伤,需要休息,我哪好一直留在那里,何况咱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自然得回我娘家吃饭,下午就得回去了。”
  方世郎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里像堵了块石头,气儿不顺。
  真是个蠢货。
  这么大的宅子,丫环仆人伺候着,那吃的肯定不差,居然不想着留下来吃点好吃的,紧巴巴的回张家。
  娘家再客气,能大鱼大肉准备着?
  就算如今张家条件好了,不缺肉吃,那也不能跟丁香家比啊。
  更重要的是,说不定吃午饭的时间,还能遇上丁香呢。
  丁三柱跟丁二柱,是分开关押的,从起初的惶恐,经过几天的深思,忽然觉得事情未必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二哥是谁?
  那是二丫的亲生父亲,丁二丫她能不管?
  就算他们犯错在先,但毕竟没有酿成大错,想来二丫过段时间,这股气出了之后,便也不忍心看到自个的爹遭罪。
  二哥若没事,他也就不会有事。
  如今他在牢里,细想之下反而让他躲过了赌坊要债的人。
  说不定僵持到最后,这赌债爹娘想法子叫苏秀兰他们还了呢。
  抱着这样的心态,丁三柱在牢里呆的,便心安理得多了。
  丁三柱没有在说好的期限里还钱,赌坊的人便找上了门,这一次,不像上次算计好的,这些人来势汹汹,没一会儿,丁三柱赌博的事情便在村里传的沸沸扬扬。
  “他娘的,别跟老子叨叨,叫丁三柱出来还钱,否则老子跟你们没完。”
  几人堵在院子门口,叉着腰,凶神恶煞的吼。
  赵氏激动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一双眼睛瞪的犹如铜铃般大,眼中的不可置信跟恼怒交替着。
  赌债!
  丁三柱又欠了赌债!
  赵氏顿时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这一刻,她就算想要说服自己相信丁三柱绑架丁芸是冤枉,都说服不了。
  怪不得他要跟二哥绑架丁芸。
  原来……原来归根到底批缘由在这里。
  赵氏两眼发花,几乎要晕过去,气得双唇颤抖。
  牛氏坐在地上撒泼,哭天抢地。
  丁老汉气得浑身发抖。
  “滚,给我滚出我们家,丁三柱欠的银子,你找他要去。”
  三百两……
  那个孽畜竟然欠了三百两银子。
  他们家如今连一百两都拿不出来,哪里去凑三百两。
  那个混蛋……畜牲……
  赌坊为首之人听到丁老汉这话,冷笑了一声:“老东西,丁三柱是你儿子,他要跑了我就管你要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丁老汉脸色铁青,气血倒涌。
  “我们没钱,再不走,我可报官了。”
  他歇斯底里的怒吼。
  “报啊,老子倒要看看,欠债的人还有理了。”为首之人龇牙咧嘴的怒道,随即他的目光一转,落到了一旁的赵氏身上,不怀好意的笑道:“还不了钱,老子就拿他媳妇闺女抵债。”
  丁敏“哇”的一声,躲在赵氏的怀里,哭了起来。
  赵氏惶恐的咬了咬唇,畏惧的看了一眼赌坊的人,冲到丁老汉跟牛氏的面前,跪地哭道:“爹,娘,求求你们,先把银子给他们好不好,儿媳后半辈子愿做牛做马报答你们。”
  丁三柱坐了牢,这些人哪怕明知丁三柱身处何处,也不可能跑到县大牢去闹。
  他躲过去了,可老丁家还在。
  丁老汉跟牛氏若是不拿银子出来,她跟自己女儿的下场,恐怕真的要遭殃了。
  “我们家现在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银子。”牛氏凄凄哀哀的哭道。
  赵氏忙说:“去找孙家,求正儿去找孙家想想办法,玉梅是咱家的媳妇,孙家肯定愿意帮忙的。”
  牛氏咬了咬唇,神色有些犹豫。
  赵氏见状,心知有戏。
  相公是婆婆最疼爱的儿子,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牛氏思索之间,丁老汉忽然说:“村里最里边,靠山一座最气派的大宅子是我二儿媳妇的家,你去问他们家要,就说是我说的……”
  “我呸……”丁老汉的话还没有说完,为首的汉子不耐烦的一脚踢翻了院子里的东西,怒道:“你他娘的耍我呢,让我去问你二儿媳妇要钱,你咋不去,还气派的宅子,你特么的要真是你二儿媳妇,那么好的宅子你不去住?”
  丁老汉被他骂的脸红脖子粗。
  “那就是我二儿媳妇,不信你去问我们村的人。”
  老丁家的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这人一多,嚼舌根的人就多。
  “这丁老汉可真不要脸啊,丁三柱犯的事,竟把火往苏秀兰身上引。”
  “谁叫苏秀兰一家如今有钱呢。”
  “那也要人家愿意啊,什么儿媳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如今苏秀兰再嫁,早跟丁家没有关系了。”
  “丁二柱跟丁三柱把丁芸绑了卖人贬子,这事还没完呢,苏秀兰要愿意替丁三柱还赌债,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可不是。”
  “……”
  众人说的小声,但你一句我一句,却也一字不落的钻进了赌坊之人的耳朵里,再看丁老汉的眼里,几乎都要喷出火来。
  “死老头子,别跟老子耍花招,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再来,要是拿不出银子,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为首之人狠狠的说罢,便带着人走了。
  一次要不到,那就多来几次,他就不信这么些个乡下老百姓,还收拾不了。


第200章 给亲爹还债
  那些人一走,牛氏便冲到院子里,把院门给关了起来,隔绝了一众村民。
  陈旧的四合院里,气氛有些诡异,只有丁敏小声的哭泣。
  牛氏厌烦的皱了皱眉,这个时候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训她,浑浊的目光看向丁老汉。
  赌坊的人闹上门,这么大的动静,丁大柱跟张氏不可能没有听见,却没有出现。
  张氏之前的狠话还历历在耳,丁老汉烦燥的背着手来回踱步。
  “老头子,你说咋整?”牛氏问:“要不咱们去找苏秀兰?”
  丁老汉抿了抿唇,不说话。
  他的本意是让这些人去找苏秀兰要钱去,只要他们去闹,苏秀兰肯定会给,可他们不干。
  让他们去找苏秀兰,光是想想就知道没戏。
  二柱跟三柱刚绑了丁二丫,这两人的事还没解决呢,苏秀兰怎么可能会拿钱?
  更何况,他们去了几回,哪一次不是碰了壁回来的,就他们家的奴才个个都凶神恶煞,连家门都进不了。
  这事行不通。
  赵氏这时说:“爹,娘,找孙家吧,正儿是丁家的长孙,孙家跟咱们亲近,总不能任由那些人一趟又一趟的上门闹事吧。”
  “你给我闭嘴。”牛氏大喝一声。
  丁老汉眸光幽幽的盯着赵氏,看得直叫人心里发毛。
  赵氏心头一紧,忐忑不安的看着丁老汉。
  只听他下一句便道:“把六丫给赌坊的人低债。”
  “爹……”赵氏仿佛被人扔进了冰窖里,一股凉意游走在四肢百骸,冻得她周身血液都凝固了:“六丫是你的亲孙女啊,你怎么可以?”
  丁老汉恼怒的瞪着赵氏:“反了你了,敢这么跟我说话,孙女怎么了,还不是个赔钱货,早晚都是别人家的,还不一样,咱家养她这么大,给她爹还债天经地义,你吼啥吼。”
  跟大孙子一比,孙女在丁老汉眼里,压根连个屁都不是。
  三柱搅进了绑架丁芸的事情当中,被衙门的人带走,这事本就让正儿脸上无光,这会再出三柱欠了赌债一事,简直把他们家的老脸都丢光了,再叫正儿去跟孙家要钱,那不是把正儿的脸面扔地上踩么,要是正儿跟他们翻了脸,以后不认他们这个爷爷奶奶,他日功成名就当了官,哪里有他们享福的份。
  这么一比较,丁老汉顿时觉得连疼爱的小儿子都不及大孙子来的重要了。
  二柱跟三柱犯了事,但肯定罪不至死,只要等正儿中了状元当了官,到时候要县太爷放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让两人吃吃苦头,长长记性也好。
  想着,丁老汉的情绪顿时松缓了起来。
  “咱家有五十两,到时候连六丫一并给那些人抵债,我这可是把你保住了,别不识好歹,日后三柱回来,你们有的是机会再生孩子。”
  等生下儿子,这个被拿去抵债的女儿又算得了啥。
  丁敏虽然年幼,但也到了懂事的年纪。
  尤其是丁老汉一句一个拿她去抵债,吓的脸色苍白,号啕大哭。
  “不要,娘,不要把我拿去抵债,爷爷,我会乖的,以后我会干更多的活,不要卖了我,呜呜呜呜……”
  赵氏搂着丁敏,心口一阵凉,一阵酸涩。
  上下两排牙齿相碰,发出咯咯的打颤声,面对丁老汉的冷漠跟无情,赵氏心生惧意。
  怪不得丁二柱可以泯灭人性,绑了自己的亲闺女给人贬子。
  原来……
  丁家人的骨子里,都这么的薄凉。
  赵氏脑子一阵晕眩,不由得想起曾经,苏秀兰跟丁二柱还没有和离的时候,牛氏因为人家给的聘金多,而要把丁香嫁给一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当初的自己在做什么?
  一旁看戏,心里还觉得应该的。
  呵呵……
  报应啊!
  赵氏又哭又笑,看得牛氏心里头有些发怵,感觉赵氏像是疯了。
  “老三媳妇啊,你也想开点,三柱他欠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