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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悍女之相爷乖乖上榻来-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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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芸也不能避免的被抽了几鞭,手臂上的衣衫都被抽破了,一条鞭痕触目惊心的落入眼中,眼泪亦是不可控制的落下来,面对自己遭遇的惨状,又惊又怕,她不想跟这些人走,可又不得不遵从这些人的意思。
娘……三妹……
谁能来救救她。
丁芸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深渊里,不断的下沉,再下沉,看不到希望,有的,只是无际的黑暗与绝望。
这屋里的每一个姑娘,都陷入了恐惧与绝望里。
众人速度很快,没一会,两辆马车便离开了四合小院,咕噜咕噜的车轮子从小道上碾过。
“咳……”
被老熊背后刺了一刀的丁立,猛地一声咳嗽,吃力的睁开了眼睛,眯开的一条小缝里,就见扬起的尘土中,两辆马车疾驰而去。
丁立大口大口的喘气,粗哑的声音就像那破败的老风箱一样,背上传来钻心一样的痛,让他整个身子都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十根手指弯风,死死的扣着泥土,脸色惨白的几乎透明,额头上斗大的汗珠滚落,他清晰的听到自己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
想爬起来,却艰难异常。
不行,他不能躺在这里等死,不管是去通风报信救丁芸,还是救自己,他都要离开这里,去有人的地方。
好不容易站起来,丁立痛的差一点直接死过去。
可是这个时候再后悔也晚了,跟着丁芸到这里,还被人捅了一刀,总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却连人都没能救出来,太不值!
丁立死死的咬着唇,忍着撕心裂肺般的痛,一瘸一拐的走着。
天旋地转,眼前的天色,忽明忽暗。
隐约间,看到小道上三匹马慢悠悠的朝他走来,丁立一手捂着背后汩汩而流的血,吃力的挪着步子,往小道上走去,头晕目眩的让他身形不断的摇晃,仿佛像只残破的风筝,下一刻就要倒下去。
不能倒。
倒在这里,等人发现他的时候,自己肯定没有命。
拼命一博,尚还能有一线生机。
“看爷多厚道,吃好吃的也不忘喊上你们两,心里偷着乐吧。”高头大马上,男子清越的嗓音隐隐透着一股倨傲,甚是好听。
他身后的两人闻言,忙不跌的点头:“是是是,秦大少爷重情重义,不过话说咱们到底是去吃啥?”
秦绍闻言,回头朝说话的章清嗤了一声:“说你是不是傻,这云连镇上最有名的饭馆,当然是春夏秋冬啊。”
“这个我知道,我知道,听说这春夏秋冬里的美食,大多是咱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东西,最近新推出了一个叫火锅的东西,好吃的不得了,不过咱们这个点去,能有位置么。”梁安仁加快了速度,走到秦绍身边,兴致勃勃的问。
章清笑眯眯白他一眼,笑骂:“说你蠢还不承认,咱秦公子是啥身份,亮出来不吓的他们乖乖的给咱安排位置?”
县太爷家的嫡公子。
谁敢怠慢。
把名头往那一报,哪个不争着抢着让位置,何愁没有位置一说。
秦绍拉着缰绳,昂首挺胸勾唇一笑。
什么不要仗着自己的身份行事猖狂,都特么是狗屁,他有个当县太爷的爹,不拿来作威作福难道等着被人欺负么?这么做的才是蠢货。
梁仁安瞪了章清一眼,又笑眯眯的对秦绍说:“我还听说云连镇上新开了一家鸭血粉丝店,好吃的很,要不咱们今晚就住在镇上,明个吃了那鸭血粉丝再回县里。”
“成。”秦绍果断的点头应了:“多住几天,春夏秋冬除了火锅,每天的菜也不同,顺便让爷‘考察考察’民情,总不能两手空空的回去吧,那多丢面啊。”
章清跟梁安仁两人相视一望,嘴角不约而同的抽了抽。
得,秦大爷这是把保护费收云连镇上来了。
什么考察民情。
那就是收保护费的。
就住几天,他收的明白么。
突然,“呯”的一声,有人重重的倒在了秦绍的马前,这突然的一幕叫三人都傻眼了。
啥情况?
故意撞上来的,要讹钱?
是不是眼瞎啊……
秦绍脸色难看极了,特么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倒他面前讹钱的呢,这丫的胆够肥的啊。
扯了扯缰绳,秦绍正要垮着马,从面前倒地的人身上踩过去。
忽然,章清眼疾手快的喊道:“秦绍,情况不对。”
说完,他哧溜一下飞快下马,跑到来人跟前。
背上的的衣裳,都被鲜血给染红了,触目惊心,还有血不断的冒出来。
第184章 救人
章清一喊,秦绍便凝神往马脚下的人看去,脸色顿时一变,从马上下来,刚蹲下身子,一只染血的手便扯上了他的裤腿,虚弱的求救声断断续续的传来:“救……命……人贬子……救……救……女人,要卖……”
“秦绍,他说什么。”
梁仁安最后一个下马,站在秦绍的身后,没有听清丁立说的话。
秦绍剑眉紧蹙,薄唇微抿,漂亮的丹凤眼中霎那一片凌厉之色:“你的意思是人贬子伤绑了不少女人要去卖,你就是被他们伤的?”
丁立觉得自己每一个呼吸,都痛的令人生不如死,眼睛半睁半阖,忽然觉得好累,一点也不想睁开来。
耳边是男子好听的嗓音,良久,他才吃力的点了点头,另一只手慢慢的往后挪,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一个方向,呢喃着:“救……救……”
“你别说话,我们现在就带你去找大夫。”秦绍说着,便看向章清跟梁安仁:“安仁,你带他去镇上找大夫,我跟章清去救人。”
梁安仁严肃的应道:“好,这里离镇子不远,希望能来得急保住他的命。”
说着,在秦绍跟章清的帮助下,将丁立背在背上,上了马,一手扶着,一手拉着缰绳,扬尘而去。
秦绍跟章也不敢耽搁,立即朝丁立指着的方向策马而去。
马车在小道上跑的飞快,颠簸的让马车里的人都不好受,可比起此刻身上的难受,心里的恐惧才是最要命的。
丁芸靠坐在车壁,一双慌乱的眸子看着车里的十几个少女。
她们的年纪,都跟自己差不多大,有的甚至还要小。
此刻,丁芸内心更焦急的,是那些人临走时说的话。
他们走的这么急,是因为被人跟踪了,而那个人,应该是跟踪她来的,可是被他们发现,杀了。
杀了……
丁芸只要一想到这个结果,心就像是被人挖了一块似的疼。
是谁跟踪她来的?
跟着她而来的,肯定是想救自己的,却没想到把命都搭上。
他们说,是个臭小子。
是赵录吗?还是别的谁?
越想,丁芸越是心慌意乱,惊恐不安,眼眶通红。
她的身旁,坐着最初推她的少女。
少女的眼中,满是无措跟绝望,那是一种想死又死不了的绝望。
嘴被人堵着,就是她们想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少女的头上,乱槽糟的头发里,只有一根最朴素银簪子,堪堪挽住她的发。
丁芸盯着银簪,一瞬不瞬的盯着,目光渐渐发紧,看的少女都有些莫名的紧张的。
如今的她们身陷困顿,想要逃离不容易,可是除了那跟踪她而来的人,怕是没有人知道赶马车的人有多恶劣,可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她都应该试一试,不是吗?
若是上天眷顾呢?
想着,丁芸看着少女头上的银簪,目光越发的炙热与想要得到的迫切。
少女慢慢看懂了她眼中的意思,拿身子拱了拱她,朝丁芸眨眨眼。
——是要簪子吗?
无声的交流,没有默契的人交流起来是格外吃力的。
丁芸亦不是很能理解少女眼里的意思。
两人对视了半晌,忽然少女将她拱到丁芸的背后,慢慢的低下了头。
这一举动,丁芸顿时理解了。
她的手被反绑着,想要拿到簪子不容易。两人几乎是费了老大的劲,丁芸才拿到少女的簪子。
银簪入手有些微凉,丁芸的一颗心狂跳不止。
她这是在赌一个微末的机会。
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一车子的姑娘,目光充满希冀的看着丁芸,她们将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丁芸的身上,看得丁芸倍感压力。
丁芸没有过多的浪费时间,拿着银簪在手里握了个顺手的姿势,朝着自己的手腕,狠狠的扎去。
钻心的痛猛的传来,丁芸蹙了蹙眉,吸了吸气,银簪又在她的手上划了几下。
要想让人来救,就得留下痕迹,身上的痛不算什么,如果真的能让血将人引来,就算让她拿刀子捅自己都没有问题。
一只手被她又扎又划,觉得不够,她又换了另一只手。
受伤的伤有些拿不稳簪子,差点把簪子掉了下去,丁芸颤抖着手,抓着簪子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救生的浮木一样,紧紧的,对着没有受伤的手,伤了起来。
她不敢去想自己的两只手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只想着回家,不想落入狼窝从此生不如死。
不知道手上的血流了多少,丁芸只感觉到一片黏稠,刺鼻的血腥味传入了鼻尖。
血沿着车壁的缝,滴到了地上。
随着马车的前行,在小道上溜下蜿蜒的痕迹。
刺骨的痛,让丁芸觉得手都没有知觉了,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一般。
丁芸半天未回,苏氏把丁家村都翻遍了,那一双腥红的眼,像极了愤怒中的野兽,有人说看到丁芸去了山上,苏氏又差点没把山都翻遍了。
整个丁家村,都知道丁芸失踪了。
封翌珩在得知的第一时间,便骑马去了镇子上,叫肖文快马加鞭去找秦占,让他发动人手搜捕。
丁二柱跟丁三柱从山上下来的事情,无意中飘到了苏氏的耳朵里,抓着人问了大致时间,想也不想便冲到了丁二柱的住处。
丁二柱刚从地里回到家,看到苏氏急得快疯了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丝快感。
对,苏秀兰这个贱人,就该这么痛苦才对。
“丁二柱,芸儿呢?是不是你把人藏起来了?”
苏氏凶恶的瞪着丁二柱,语速飞快的问。
丁二柱将手里的锄头慢慢的放墙靠着,唐风看苏氏都急成这样了,丁二柱却依然不紧不慢,急性子一上来,一把揪着丁二柱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将他给拎了起来。
“说,人在哪里?”
丁二柱有一瞬的慌神,不过想到丁芸如今在自己的手上,苏氏并不能把自己怎么样,那一丝害怕又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脸上的狰狞之色。
苏氏一看丁二柱这副模样,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没了,发了疯般的扯着丁二柱的衣襟:“丁二柱,你个畜牲,你把芸儿藏哪里去了,他是你亲闺女啊,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第185章 要钱要房
“呸……”丁二柱恨恨的呸了一声,神色阴狠:“她根本就没有把我当爹,说到底都是你这个贱妇教的,苏秀兰,我劝你赶紧放手,否则我让你见不到丁芸。”
苏氏恨的咬牙切齿,抓着他领子的手下意识的松开了。
她瞪着丁二柱,眼中是毫不遮掩的憎恶,又夹杂着无耐与不甘。
“你要怎样,才能放了芸儿。”
苏氏的声音,软了下来,语气几近哀求。
丁二柱的心里,前所未有的痛快,如果不是唐风在一旁凶狠的瞪着自己,让他有些忌讳,恨不得叫苏氏跪下来求他才行。
可他到底不敢。
若真这样羞辱了苏氏,唐风发疯要跟自己鱼死网破,那就真的亏大了。
所以,看着苏氏虽然痛恨却又只能忍气吞生哀求自己的模样,丁二柱才缓缓开口:“想要丁芸,很简单,把你们的所有家产全部留下,滚出丁家村。”
他要钱,要那坐气派的大宅子。
到时候搬了进去,他便是这丁家村的大老爷,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愁找不到比苏氏更漂亮的女人。
“好。”苏氏想也没想,一口应下,她恨恨的瞪着丁二柱,咬牙道:“什么时候交人?”
钱不过是身外物,比起丁芸,她压根就不在乎。
当初跟丁二柱和离,她们也是从身无分文走过来的,只要她有手艺在,只要香香有厨艺在,就不愁赚不到银子。
丁二柱要她的钱跟房子而已,她给。
丁二柱似是没想到苏氏答应的这么爽快,有一瞬间的错愕,很快眼中便被狂喜取代,脸上都不自沉的带上了笑容,这笑落在苏氏的眼里,却是这么刺眼,令人恶心。
“明天一早,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丁二柱说道。
因为激动,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丁二柱,别跟我耍花样。”苏氏目光发狠的瞪着他,眼中的阴鸷,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要将丁二柱给千刀万刮。
丁二柱目光阴了阴:“我只要钱跟房子,二丫再怎么说也是我亲闺女,我能把她怎么样?”
他的话,让苏氏冷笑连连,嗤之以鼻。
不过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秀兰,你别着急,丁二柱绑人带有目的性,只要得到了他想要的,不会对芸儿怎么样的。”唐风走在苏氏的身旁,嘴笨的安慰道。
“我这心里慌的厉害,总觉得要出事。”苏氏的声音透着浓浓的不安。
“没事的,会没事的。”唐风嘴上说着,心里却也不敢肯定。
一个能为了钱,把自己女儿都绑了的人,不知道还有多少的良知?
丁香听到封翌珩带来的消息,整个人如遭雷击,只觉得眼前一暗,身子不由得晃了晃。
封翌珩一把将丁香揽在怀里,英俊的面容紧绷着,轻拍着丁香的背脊:“肖文已经去找县太爷了,你放心,就算挖地三尺,我也会把大姐找出来的。”
赵掌柜在一旁说:“丫头,你先回去,说不定家里已经找到你大姐了。”
这话说出来,赵掌柜自觉没什么底气,可这个时候没有目的,干着急也不是个事。
丁香稳了稳心神,也不多说什么,朝赵掌柜点了点头便回去了。
大姐是在村里失踪的,那也只有从村里找蛛丝马迹,她必须回家去,跟大家一起想办法。
刚一到家,便看到所有人都一脸凝重的收拾东西。
苏氏六神无主,眼神呆滞的坐在前厅。
“娘,有眉目了吗?”丁香着急的问。
苏氏抬头看了丁香一眼,咬牙道:“是丁二柱,他绑架了你大姐,要钱要房。”
“特么地他穷疯了啊,连自己闺女也绑架。”丁香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惊呼。
不过喊归喊,紧张的心情缓和了不少。
只要知道丁芸在哪里,什么事都好办。
不就是钱么?
丁香喊完,又说:“他要多少?”
苏氏说:“咱们家现在所有的财产,跟这一座宅子,要我们离开丁家村。”
靠,果然是牛氏肚子里爬出来的种,以前只觉得他愚孝,尼玛这吸血鬼的品质跟丁家人一毛一样。
“我回去拿银子。”丁香腹诽完,痛快的转身回自己的院子。
她就算藏着掩着,丁二柱也不会让她把银票带走。
更何况,若见不到满意的数额,丁二柱万一不肯放了大姐呢?
再交涉,这其中又要生多少变故。
丁香不敢赌,苏氏也不敢赌,丁二柱要,都给他就是。
刚转身,丁香的后领子忽然被人给拎住了,扭头,见到的便是封翌珩略带嫌弃的神情。
“丁二柱说什么,咱们就做什么,他怎么不上天呢?”
“疯子,你放手,你照他的做,大姐怎么办?”丁香拍着他的手,气乎乎的说。
封翌珩轻笑了一声,笑声里透着一股狠戾:“被人牵着鼻子走,傻不傻你。”顿了一顿,他忽然看向唐风:“爹,折磨人的事情,干不干。”
唐风愣了一愣,很快从封翌珩那一双幽冷的黑眸里读懂了他的意思。
折磨谁?
除了丁二柱,还有第二个人吗?
憋了一肚子的气总算有地撒了,唐风握着拳头,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杀人都干。”
要不是丁芸在他的手里,不想在秀兰面前暴露暴怒的本质让她生气,唐风怕是早打断了丁二柱的骨头。
“喂,疯子,你可别乱来啊,那可是我大姐。”丁香被两个大男人脸上的煞气给震摄到了,头皮隐隐发麻。
封翌珩朝她龇了龇牙,说:“老子最恨被人威胁,只管等着,爷定叫他乖乖把大姐交出来。”
对付硬茬,强硬的手段肯定不行,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可对付丁二柱这种没见过世面,欺软怕硬的人渣,简直都不需要上大刑。
要不是肖文三个被他派出去找人了,这事都用不着他亲自动手。
封翌珩叫姚妈妈在锅里倒满了油,烧滚!
唐风像一阵风似的出门了,有武功底子在手,到丁二柱家门口几乎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第186章 人是三柱找的
丁二柱看到去而复返的唐风,惊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拎着走了。
“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丁芸可还在我这里,信不信我叫苏氏再也见不到她。”
唐风脸上的阴寒让丁二柱有些心惊,他不明白为什么唐风又突然找上门了,是背着苏氏来找自己的?
“唐风,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反悔了,苏氏的家产我不要了,丁芸她这辈子都别想再看见,想想看吧,要是苏氏得知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恐怕得恨死你,她能跟我和离,照样能跟你和离……”
丁二柱在唐风的手下扑腾挣扎着,却一点用处都没有,让他又气又急。
唐风这样不顾丁芸要抓他,为什么?
如果丁芸都威胁不了他了,那自己接下来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
不可遏止的,丁二柱的脸上染上了一丝慌乱跟不安。
唐风自然是不敢乱来的,不说自己乱来的后果会叫秀兰生气,就是丁芸的安危,他也不能不顾啊。
唐风回来的很快,苏氏跟丁香脸色阴沉的坐在前厅里,不说话。
两人的心里都七上八下的,想要叫封翌珩停手,可又下意识的认为封翌珩能解决这件事。
大厅的中央,架着一只铁锅,柴火噼啪作响,火光照映在厅里的几人脸上,都没法把他们脸上的冰霜给融化。
很快,外面传来丁二柱的叫嚷声,丁香拉着苏氏,起身走到旁边的膳厅里,一架大型的山水屏风隔开,若不注意,压根不会发现那里有人。
她跟娘还是不要在场的好,否则丁二柱看到她们有恃无恐,娘一心软,便会让疯子跟爹不好继续。
在厅里的,还有唐朝,此刻,他正拿着一把铁钳,漫不经心的搅着铁锅里的油。
油在锅里烧的滚烫,咕噜咕噜的往外溅。
唐风把丁二柱拎进屋里,痛恨的将他扔到了地上,明明是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此刻目光阴鸷却叫人心下发怵。
“封封,人带来了,接下来咋办?”
封翌珩坐在主位上,单手撑着脑袋,看着丁二柱明明嘴角含笑,但那一双深邃的黑眸却泛着幽冷的寒光,丁二柱只是看了那么一眼,顿时觉得背脊发寒,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你……你们要干什么,苏秀兰呢,叫苏秀兰出来见我……”丁二柱神色慌乱的看着封翌珩,明明眼前的男子年龄还没有自己大,却叫人心生畏惧,不敢直视。
封翌珩轻哼一声,慢悠悠的开口,说:“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岳母是你想见就见的?”
“呸,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丁三丫是我闺女,我可是你岳父。”丁二柱挺了挺胸膛,看着封翌珩,骂道。
一个倒贴上来的小白脸,吃着他家的,喝着他家的,住着他家的,还敢这么趾高气扬的跟他说话,更何况如今丁芸可是在他的手里,这些人居然还这么对他不客气,是不想见丁芸了么?
丁二柱心慌的同时,又觉得自己手里抓着人质,完全没有必要怕他们。
封翌珩挑了挑眉,冷笑连连,清越的笑声非常好听,落在人的耳朵里,却宛若雷呜,目光淡淡的扫过丁二柱的脸,好似劈天地火带来震摄人心的光芒,吓的丁二柱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
“有多久没人敢这么跟爷嚣张了,爷都快要忘记这种感觉了,丁二柱,你要不是香香的爹,你以为自个这会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爷不想跟你废话,要么把丁芸交出来,要么……”封翌珩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顿,幽幽黑眸凝视着他,看得人头皮直发麻,低低的嗓音更犹如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偿一偿油炸的滋味……”
丁二柱瞠目结舌。
瞪大的眼珠子几乎快要暴突出来,不可置信的瞪着封翌珩,目光不受控制的看向一旁的油锅。
进门时他便发现了。
只是当时没有想明白在这厅里放只油锅是为了什么?
可这会一听这男人的话,哪还有不明白的。
丁二柱喉头倏地发紧,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狠狠的掐住了他,一句话,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般,惊恐万惧:“你……你想干什么,苏秀兰呢,我要见苏秀兰,她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她难道不想见丁芸了吗?你这个混蛋,背着丁香要害我,你不怕她知道了会恨你么。”
封翌珩听着他惶恐的叫喊,笑的冷漠无情又风华绝代:“那就看看,是你先被油炸,还是香香先恨我……”
一个眼神向唐风瞥去,唐风心领神会,抓住往后退的丁二柱,拉到了油锅前,抓起他的一只手,面不改色的便往油锅里伸。
他们是认真的。
不是恐吓!
丁二柱的手还没有被放入油锅里炸,那滚烫的热气便烫的他尖叫了起来:“啊……啊啊……不要,不要……封羽你个畜牲,我可是你岳父,你还有没有人性。”
“比起你为了钱财绑了自己的女儿,我这个算得了什么,你又不是我亲爹。”封翌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笑话似的,讥笑道。
丁二柱惊恐的瞪着他,还没来得急说什么,手指便沾到了锅里的油。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丁二柱猛的一缩手,唐风哪容得他逃,再一次抓着他的手伸进锅里。
钻心的疼让丁二柱的额头都冒出来了冷汗,惨白的脸上血色全无,眼见自己的整只手都要被放入油锅,丁二柱的情绪顿时崩溃了,哭着喊着:“我不知道丁芸在哪里,人是三柱找的,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封翌珩面色一凛:“还真是不怕死的,我到要看看,你最后是不是有这个命拿到银子去花。”
唐风也不信丁二柱的话,恨得咬牙切齿。
丁二柱见状,惨叫连连:“真的,是真的,我只是负责把丁芸骗上山,是三柱找了别人打晕了丁芸,然后把人带走了,让他们代为看管,为的就怕被你们找到,说好了事后拿到钱再分给他们。”
苏氏猛的冲了出来,目光怨恨的瞪着丁二柱:“是谁抓走了芸儿?”
丁二柱这会再看到苏氏,早没了嚣张的气焰,油锅冒起的热气还在扑面而来,他抖了抖身子,哆嗦着唇说:“我不知道是谁,是三柱找来的。”
第187章 要你的命
“丁……二……柱……”苏氏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胸口的沉痛像是有块石头压在上面,叫她连呼吸都是痛的:“畜牲,你们这些畜牲。”
苏氏发了疯狂的嘶吼。
他们把芸儿交给了外人,他们怎么可以把芸儿交给外人……
“我这就去把丁三柱抓来。”唐风立即说。
他就不信,丁三柱能比丁二柱的骨头硬。
唐风刚走出前厅,木天迎面匆匆而来,面色阴沉,寒光冽冽。
“爷,出事了,大小姐被人贬子拐了……”
“什么?”苏氏大骇,一双眼睛顿时瞪大。
丁香不可置信的看着木天:“你把话说清楚。”
木天不知先前发生的情况,脸色焦急语速飞快的把丁立说的情况说了一遍,天知道当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吓坏了,可想而知亲家夫人跟夫人知道了怕是要急晕了。
有个男人到鸭血粉丝店找黑妞,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哪个情敌找上门呢,他自然是不能让黑妞跟着他走的,于是那人便二话不说拉着他就跑,嘴里喊着什么“人命关天”。
他被人拉到了医馆,看到了躺在床上全身是血的丁立,大夫正在替他处理伤口,那家伙早就意识模糊了,不过却嘴里一直嘟囔着什么。
隐约只能听清楚“鸭血粉丝,找丁义雪,救命”这几个字眼。
拉他而来的人便急吼吼的解释:“在下梁安仁,半路遇到了他,说是有人贬子绑了不少姑娘要去卖,叫我们救人,我兄弟已经追去了,这人受了重伤肯定得通知家人,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清明白鸭血粉丝,找丁义雪,想来应该是他的家人,这不找过去了,人在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得赶紧去帮着追人了。”
梁安仁说着,拍了拍木天的肩膀,便要走。
木天听的稀里糊涂的,但敏感的捕捉到人贬子,绑了不少姑娘这几个字的异样,忙拉着梁安仁,问:“他怎么受伤的?那些人贬子在哪?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心里隐约有些猜测,木天不问个清楚,哪里能放梁安仁离开。
丁立怎么会跟人贬子搅在一起?
照理说丁立是老宅的人,又在夫人成亲当日偷窃夫人的婉妆闹事,自己本不必理会,然而跟随在封翌珩身边出生入死多年,一丝风吹异样都会让他心生警惕不敢随意无视。
看他满身是血的模样,对方分明是想要他命的。
“他是被人贬子伤的,据说是跟踪人贬子被他们发现,于是杀人灭口,人贬子跑了,至于是谁,我隐约听他嘴里念叨着二姐……”
二姐?!
丁立只有一个亲妹妹,若按丁家排行来算,被叫做二姐的,不就是他们家的大小姐。
木天脸色蓦地一变,眸光深冷。
如果这人说的是真的,如果丁立嘴里念的人真是大小姐,糟糕……
事情大了,他得赶紧回去通知爷。
木天来不急再说半个字,转身便风一般的冲了出去。
梁安仁眨眼的功夫,便见自己拉来的人没影了,砸了砸嘴,他呆住了。
大夫处理伤口的手一顿,试探的看着梁安仁,问:“这位公子,那他的伤,还治不治?”
伤者的家人都跑了,他这诊金,找谁算啊?
要是拿不到银子,自己不是白干了么。
梁安仁看着大夫眼中的小九九,瞪了他一眼,拿出一锭银子,恶狠狠的说:“给老子救,要是把人治死了,老子拆了你的店。”
人送来的时候,大夫说过虽然伤的重又失血过多,但没有伤到要害,没有生命的危险。
所以要是这个人死了,那就是大夫没有尽心救。
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摆在桌上,大夫顿时笑眯了眼,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公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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