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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女配-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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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顾芊秋自然也看到了。

她尖叫一声。便往这几个人身边爬了过去,身后留下一地血痕。

岑西西悚然而惊,目光落在她的腿上,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她也怀孕了?”也许是自己肚子里怀着小豆芽。所以看到这一幕,岑西西本能的觉得不舒服。

是不舒服归不舒服,她却不会圣母脑残的怪三字经这货太狠。毕竟如果按照原文当中,是裴景天他们胜利了的话。现在留着血哭的估计就会是她了。

她靠在单子晋身上扭过头去。

嗯,不舒服不看就好了。万能绝技简直无法更棒了。不过转过头就又看到许灏哭的惊天动地,岑西西觉得好糟心。

她还不如乖乖的在家睡觉呢。

顾芊秋觉得好像经过了千山万水般,等她爬到几人跟前的时候,整个人都如同虚脱了似的,便是连抬手摸摸他们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一边流泪,一边低低的唤着越泽、白浩轩的名字。

听到她的声音,原本静默不语的三个男人突然之间暴起,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和侍卫的压制,可奈何身上被捆绑的紧紧的,那侍卫更是用劲压着他们不让他们动弹,扭动之下除了招来侍卫的击打之外,竟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口中塞着布团,想要说话都不可能。

三个人的脸被摁在地上,只能就这般抬起对上顾芊秋凄楚的面容。

越泽整张脸都扭曲了,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依然不放弃挣扎扭动的想要靠近顾芊秋。

白浩轩更是目眦欲裂,心痛难当。单子晋怎么敢这般的卑鄙无耻,一切的事情都是他们做下的,成王败寇他们顶多怨自己技不如人,可为什么要将芊芊牵扯进来。

她这般的无辜这般的善良,他怎么能这么做。

白浩轩看着顾芊秋的眼神,盛满了心疼和歉意,全都是他们连累了她。否则现在的她依然是仁善郡主,过的还是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

裴景天却是怨恨的看向单子晋。

他以为自己会成功的。

从正门一路碾压到太和殿前面,除了七零八落四散逃离的太监宫女,更本就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哪怕是遇到了皇宫侍卫,也都轻而易举的被他们荡平了。

当站在太和殿前的时候,裴景天还有些不可置信,只要走进去,迫使父皇写下传位诏书,然后再下令以祸国罪将单子晋处决便可以了。

一切都是这般的美好。

只没有想到,推开太和殿的宫门,迎接的却是皇帝殡天的消息。裴景天想,这也无碍,顶多就直接用玉玺盖章就好了,至于父皇正好可以用来大做文章,说是单子晋早就将人逼死了,一直以来都是隐而不发。

正好配合前段时间的流言不是吗?

只却没有想到,邵良会扑过来指责他,说是他逼迫不成,将父皇硬生生的给逼死的。

裴景天本能的觉着不对,只又想到此时尽在自己掌控当中,无论邵良说什么都没有用,既然他这般诬陷自己,一不做二不休让他去陪父皇便是了。

下令斩杀邵良,却遭遇黑衣人突然袭击。

之后一切都好像不受控制了。

不知道从哪里,浩浩荡荡的涌出来那般多的人,将他们全都围在了中间,哪怕是他们手中有着炸弹,最后依然是几乎被单子晋的人杀了个干净。

只留下他们几个被活捉当场。

之后他抓住的,以及被单子晋请进来的那些大臣们,一边倒的指着他不忠不义无耻之徒,再之后便都假惺惺的跪在父皇的跟前哭。

裴景天心中冷笑,想必他们心中全都在笑吧。

只是他不服,凭什么父皇如此的钟爱单子晋,凭什么将京郊军营的虎符交给单子晋保管,再加上临北城的三十万大军,哪怕是他裴景天夺得了这锦绣江山,想必也不会坐的太稳。

一切不过是因为偏心而已。

如果,如果父皇心中但凡有他一丝丝的地方,他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他眼中的怨毒如丝如网,密密实实的罩向单子晋,恨不得就这么用眼神将他杀死。

单子晋并未觉得如何,岑西西却是抖了抖身子,本能的靠的人更紧了一些。

他将岑西西搂住了,嗤笑了两声,便一步一步的朝着裴景天而去。

岑西西心中立马兴奋起来。

所以他们这是小人得志,要去耀武扬威了吗?她要不要来个狐假虎威啊神马的啊?话说,这几个臭不要脸的以前没少欺负她啊!

尤其是这个越泽,特喵的每次都坑她!

还没等她兴致勃勃的将折磨人一百零八招给想出来,单子晋已经一脚踩在裴景天的脸上。

裴景天立时咬牙切齿,挣扎着要爬起来撞他。

不过却是徒劳无功。

顾芊秋挣扎着半坐起身子来。咬牙瞪向单子晋,“你既然已经胜了,已经将他们给踩在脚底了,又何必非要如此的折辱于人。”

“这般的小肚鸡肠,你当如何管理这央央河山?”

没说一个字,顾芊秋心中的底气就坚定一分。她固然是怕眼前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这个人留给她的只有痛苦和噩梦。可是为了她的这几个男人,她不得不挺起胸膛来去战斗。

绝不畏缩和后退。

哪怕只剩下一口气,哪怕眼睛都睁不开,哪怕此时身上是如此的痛苦,可是她不能低头。只要她自己不认输,那么就没有什么能够打到她。

看到顾芊秋刹那间阳气满满的模样,岑西西无语凝噎。

女主大人,您是怎么样悄无声息的给自己增加的血槽啊,特喵的是吃大力菠菜了吧?哎喂,你下面还流着血呢。

仙子阿最紧要的不是斗争到底,是赶紧的求饶去看医生啊妹子!

本末倒置了吧。

单子晋嗤笑了两声,冷哼道:“蠢货。”

“你……”顾芊秋气的柳眉倒竖,想要继续义正言辞的斥责于他,只在对上他阴冷的眸光时,却心中一抽,方才无限的勇气好像就这么被瞬间的抽光了。

她动了动嘴唇,低声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到了后来反反复复的就只有这句话。

单子晋将脚从裴景天的脸上拿开,吩咐道:“手脚全都砍断,琵琶骨刺穿。”

说完便拉着岑西西转身。

他曾经说过,既然这几个人如此的情深意重,那么他就将他们送做堆,让他们相亲相爱的永远在一起。

顾芊秋目瞪口呆,待反应过来想要扑过去求他,不要这般做的时候,脸上却被喷上了一股热血。

猩热的血顺着她的眉眼滑落,耳边依稀是男人喉间发出的嘶吼声,顾芊秋像是再也承受不住般,重新回到方才的灰败模样,两眼一翻就此昏厥过去。

岑西西抖了抖身子。

特喵的三字经这货咋滴就这么折磨人啊!(未完待续)

☆、190 大势所趋?

“将他们全部仍回仁善郡主府,好生给治疗一番,莫要让人死了。”单子晋淡淡的吩咐了一声,立时便有人接令,将早就昏死过去的几人,连拖带拽的往殿外面扯去。

一时之间整个大殿内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之气。

那原本都在哭泣的人,哪怕是听到了看到了这个角落里的不同寻常,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此时此刻,这整个天下俨然已经是单子晋的了,哪怕此人如此的残暴,可他们却不能表示反对。怕不但动摇不了单子晋分毫,还会将自己的一家老小给搭上。

众人心中想法纷纷,但面上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哀戚。

单子晋捏了捏岑西西的手,微微皱眉道:“手有点凉,我这边还有事情处理,我先让人送你回去。”

岑西西乖乖点头。

表示现在完全不敢惹这个货,否则分分钟会被一脚踢出去吧?

裴景天逼宫,皇帝新丧,此时此刻定是有许多事情要做,单子晋哪怕是想要将人留在身边,也是不舍得不放心她跟着熬夜。只带着人尚未走到门口,便传来了通禀声,“皇后驾到,二皇子驾到。”

一连串的声音,在这静谧到诡异的夜里显得十分的高昂。

单子晋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算了,在让你看一场好戏。”

说完便勾着她的腰要将人带回了殿内,走到众人的前面,带着岑西西一起跪在了龙床跟前。于是岑西西就猛地直面了嘴角带笑走的十分安详的皇帝陛下。

她抽了抽嘴角,随即默默的低下头去,心想陛下这般模样。绝壁是看到了长公主殿下。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够让皇帝这般笑的也就只有长公主了。

话说造成现在这般结局最主要的原因无非就是两个人的身份,只希望他们来生的时候,不要在做兄妹了。

咳咳……

话说为啥子忽然就想到了她们那儿情人节惯常说的一个诅咒呢!

单子晋在看到皇帝的模样时,不由自主的绷紧了下颌。双唇更是紧紧的抿住,好一会儿才重新回到之前的模样。

他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

从今往后,怨的恨的厌恶的或者是爱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他单子晋成了一个父母双亡的人!

他的父母在名义上永远不可能在一起。死了之后大抵也不会在一起了。这个男人最强烈的愿望大抵是和母亲同葬,只不过他之前既然答应了母亲,那么必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握着岑西西的手紧了紧。单子晋低声道:“希望你不要怨我。”

岑西西侧眸看了他一眼,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这个人虽然天生冷情,只面对这般的境况,想必心绪也不会好的。方才哪怕是表现的再淡定,真真切切的面对皇帝陛下的遗体时。也不自觉的染上了几分的酸涩。

往后他就真的只有她了。

再也不会有人在他的身后,为他闯下的祸收拾烂摊子了。岑西西心里也忽然变得不太好受,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虽然是自私的罔顾一切的。但他自小便是真的疼爱三字经这货。

奈何父子成仇,到了最后好像也没有化解。

岑西西多愁善感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也不知道里面的小豆芽是公的还是母的。以后又是个什么脾性,如果随了三字经这货的话。估计量父子也不会好好相处。

到时候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忙坏的绝壁会是她。

要不以后再生了小女娃好了,三字经这货应该会喜欢的。

岑西西沉浸在想象里面,最后是被皇后的声音给惊醒的,她不由得懊恼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想象里面是一家四口快乐无比的日子,只却发生在古代啊。

她竟然根本就没有想到回现实这件事情。

岑西西伴着单子晋跪着往后退了退,心里面有十万个忧愁啊!

因为赶的急,皇后走进来的时候气息都有些不稳,她放开身边大宫女的手,握着双拳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看到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时,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有尘埃落定之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也有无法言说的寂寥。

从此之后,她将是这寥寥深宫里面,最尊贵的女人了。而给予她这个身份的男人,她曾经爱过恨过,心灰意冷之后也曾逼着自己不在乎过。

可是在这一刻,她却忽然发现,她其实对这个男人还是存在着那么一点感情的,否则的话为什么她的胸口这么的酸这么的涩这么的疼呢。

但很快,皇后硬生生的将这些难受给压了下去。

看他的神色,想必这个男人是欣然赴死的,想必他见到了他最爱的皇姐,那么她有什么必要为了这个男人伤心。

是的,只要过了今晚。

只要她的儿子当上皇帝,那么她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谁也没有资格没有权力来指责她一分一毫。

皇后微微的勾了勾唇,很快的又重新让自己面露哀戚,扑到皇帝跟前抱着他已经冷掉的尸身,伤心欲绝的哭了一番。

裴景原也是忍不住的掉眼泪。

父皇虽然并不疼爱他,可是他依然很尊敬这个父皇,尤其是在他竟然出乎意料的将皇位传给自己之后,裴景原便想着,也许父皇心中是有他的,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他的伤心是真的,留下来的眼泪也是真的。

裴景原跪在那儿,并非是作秀似的嚎啕大哭,而是弓着腰低着头,连肩膀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唔……

这个原文当中的布景板好像死的还挺凄惨的说。

因为这货还真的是皇帝属意的接班人选啊,据说他宽厚仁慈,虽然有一定的手段但是却不阴损,如果能够登基的话应该是个不错的皇帝。只可惜挡了男主的路,自然是没啥好下场。

而现在,估计也是当不了皇帝了。

果然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个可怜的娃娃了。

这些真诚的眼泪都白流了。

岑西西假惺惺的摇摇头叹息一声,惹来单子晋一个轻撇,她忙低头缩胸露出一副哀戚的小模样来。

在之后,这个宫的娘娘,那个宫的贵妃,小皇子小公主,就好像忽然开了巣的洪水一样,纷纷的往这边赶来。

一时之间,整个太和殿内都是女人的哭声。

至于这些大臣早就被挤出了殿外面。

岑西西揉了揉被哭的晕乎乎的额角,果然女人多了其实真的不是好事儿啊,明明每个单拎出来,那声音虽然不能说都是百灵鸟一样,但至少是悦耳动听的。

但是这么十几二十几道子合在一起。

艾玛!

她掏了掏耳朵,觉得鸭子都比这个叫的好听。

“累了?”单子晋在她耳边问道。

岑西西扁扁嘴巴,“你不是说还有好戏吗?千万不要告诉我所谓的好戏就是这群女人的哭声?”

咳咳,话说在皇帝陛下的跟前就这般想着凑热闹,会不会直接被盯上啊。

有怪莫怪啊有怪莫怪。

岑西西在心里悄悄的拜了拜皇帝,这才稍微恢复了点底气。

“不是。”

所以老娘说了那么多,你丫一个不是就给打发了,到底是啥事儿好歹给露个口风啊。这人实在是太讨厌了,哼!

还好没让她等太久。

皇后站起身来,示意这些宫妃都不要再哭了,随即略微整理了番自己的仪容便一脸肃然的往殿门口走去。

众宫妃们虽然不明觉厉,但是看皇后这般模样,便知道她定是有重要的话要说,哪怕心里面正忧愁着将来,但依然是全都跟在了皇后的后面。

裴景原知道母后是要将圣旨拿出来了,他忍不住重重的呼吸一声,也跟着朝殿门口走去,中途他不自觉的回眸看了一眼单子晋,便对上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裴景原心中不由得一紧,总觉得事情应该不会是他想的那般顺利。

岑西西也忙要站起来,奈何跪了太久双腿都麻掉了,整个人差点直接摔倒在那儿。

单子晋将人捞回怀里,轻声道:“小心点。”

邵良没有出去,他跪在皇帝的跟前,心中低低的叹了口气。不知道单子晋是否知道有圣旨这件事情?他如果知道了,会怎么应对?

若是不知道,又该如何?

只不管怎么样,两兄弟怕是要有嫌隙了,或者说裴家这一代估计又要剩不了两个人了。

陛下啊,您说你又要何必多此一举呢。就算二皇子手握甚至又如何,他手中没有实权,根本就不是此时的单子晋的对手。

而您这样偏偏又让郡王爷继续怨恨于你。

哎,想到陛下暗地里的那些交代,邵良再次叹息出声。

他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也许自己是真的老了,不知道此事了了,他是不是有机会出宫去看一看。

皇后肃然的往下面看了一眼,几个娘家的人全都对着她点点头,她这才朗声开口,“老三他狼子野心,竟然犯下逼宫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其心实在是可诛。可恨陛下原本正在转好的身子,却因为他这般闹腾,竟是如此突兀的撒手人寰。”

她的话一出,众人心中一震。

皇后怎地突然跳出来了?难道说单子晋并非是大势所趋?(未完待续)

☆、191 结局(上)

皇后稳了稳心神,继续道:“索性当初陛下知道自己身体每况愈下,特地将本宫宣到跟前,亲自写了一道圣旨交到本宫的手中,道是说有意外情况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这份圣旨宣读出来。”

说到这儿,皇后哽了哽,用手帕擦了擦眼角,这才略微染了几分哭腔似的再次开口,“那时本宫只以为陛下太过小心谨慎,毕竟当时陛下的身子确实在好转,只却没有想到裴景天竟然敢趁着这个机会逼宫上位……”

她这般说,是因为裴景天倒行逆施的证据实在是太过明显,毕竟据说是他进入太和殿不久,才传来皇帝驾崩的。只具体是怎么样,却是不得而知了。但裴景天已经没有逆袭的机会了,皇后再次将他的罪名坐实,不过是为了让单子晋脱了之前囚禁皇帝的传言。

算是卖他一个好。

毕竟如果没有这道圣旨,他们断断是争不过单子晋的,这般先将他收拢一番,希望届时他反击的不要太过强烈才好。

皇后心思一转,从怀中将圣旨拿了出来,这些时日她思来想去无论放在哪里都觉得不放心,因此便时时刻刻的将圣旨揣在身上。

因此圣旨拿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温度。

底下大臣面面相觑,全都盯着皇后手中那明黄色的卷轴。

皇后娘家的几位,已经面上带了几分的笑意,腹稿都打好了,只要皇后将圣旨念出来,他们便立刻称呼万岁,让裴景原快速登基。

等登基之后。再慢慢的削弱单子晋手中的权力。

因此有一人迫不及待的跪出来道:“恭请娘娘宣读圣旨。”

随后便有几人开口附和。

皇后的嘴角隐隐的勾了勾,她以为自己的手会颤抖,只却没有想到事儿到临头,她竟然是如此的镇定。

岑西西捅了捅单子晋,“传位圣旨?”

单子晋轻声嗯了下。

嗯个球啊!

岑西西翻了个白眼,继续捅他,“都没有给你。明显的传的不是你。你还在这儿傻站着?”

不过……

岑西西忽然福至心灵,这货这么臭不要脸,也许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他既然知道了。自然是要想个对策,现在这般既然敢让皇后大喇喇的拿出来,如此的胸有成竹气定神闲,一言以蔽之就是装逼。

啊呸……

如此的淡定。绝壁是改了圣旨了。

话说之前看什么清宫剧,老四就是直接改了十四的圣旨。所以三字经这货该不是直接把二圈成了四吧。

脑洞是如此的相似?还是三字经这货剽窃了别个的创意?

她抽了抽嘴角,睁大眼睛要见证如此狗血的一幕,结果迟迟的却等不到皇后将圣旨念出来。或者说她念了两句,便忽然之间定在了那儿。接着脸色骤变,以至于整个人都有些颤抖起来。

这般不同寻常,自然是让下面的群臣心中一抽。

裴景原心内一紧。忙上前两步拖出皇后的胳膊,让她不至于软倒下去。顺手便拿过了她手上紧紧握住的圣旨,一看之下,也是有些眩晕,好一会儿才算是稳下心神了,而此时此刻皇后的嘴唇都跟着哆嗦了起来,她颤声道:“不可能的,原本不是这样的,一定是有人给我换掉了,一定是的……”

可一直都在她身上保存着,是谁又是什么时候给换掉的呢。

甚至于昨天晚上她还拿出来细细的瞧了一遍,只盼望着能够尽快的将这份圣旨宣读出来,可没有想到最后竟然变成了这样。

上面写着裴景原宽厚稳重,特地封他为清王,待新帝登基之后代天巡狩,甚至于将封地都给圈了出来,且还特别恩准,可以让太后跟着裴景原去封地颐养天年。

裴景原瞳孔一点点的增大,好一会儿才低笑了一声,多日的期盼多日的兴高采烈,到头来却成为一场空。

他早就该知道的,凭他现在自身的实力,就算是能够登基,也不一定能守得住。

如此这般的结果也好。

至少相比于其他的几人,他的下场算是好的,只希望以后的时候不要被秋后算账。

他在皇后的肩膀上重重的握了一下,这才道:“母后许是太过高兴了,既是如此便由我来念吧。”

他的声音原本是晴朗的,现在无端端却多了几分低沉。

每一个字从他手中吐出,便让底下的人无语一分,便是连宫妃们都算是明白了皇后到底为何这般激动或者说惊惶。

毕竟按照皇后原先那般的模样,可以肯定圣旨中绝对不会是这种内容。只到底是什么,他们这些人却是不敢知道了。

圣旨念完,众人还要跪地高呼,“陛下英明。”

立时人群众便有人跪出来道:“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这种情况更是需要人来主持大局,而能够担当重任了,除了郡王,老臣想不出还有第二人选。”

这人乃是当朝老宰相。

他这般说了,自然是有人符合,至于反对的,面对周围一圈子手握兵器的士兵,哪里敢呢。于是什么万岁万岁万万岁啊,陛下赶紧登基啊,三字经这个臭不要脸的连假惺惺的推脱都没有,就直接默认了。

让岑西西除了抽抽嘴角,完全无话可说。

不过却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倒霉催如她,竟然能够逆袭,当上这传说中的皇后啊!

怪不得伦家小的时候去算命,那瞎子连看都没看她,就只听了她的声音,便说她岑西西有贵妃命呢!

唔,好像哪里不对。

虽然如此,可岑西西一点都不高兴,从宫里回来之后,她就再次被三字经这货给关了小黑屋,不准出门不准看美男,甚至连皇帝出殡那天,登基大典那天,她只是象征性的被放出去了一小会儿,然后就被三字经给恐吓着重新回到了郡王府。

等她正式搬到皇宫内的时候,肚子已经鼓了起来。

岑西西扶着还算纤细的小腰,默默的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这个宫殿,然后十分嫌弃的冷哼了一声。

说好的椒房独宠呢!

说好的宠惯后宫呢!

说好的温泉碧水洗凝脂呢!

特喵的为啥到了她这儿,就只有干巴巴的一个小宫殿啊!还是在那么偏的地方,特喵的她这是被嫌弃被雪藏了吧?

以至于单子晋进来的时候,直接被她给轰了出去。

她叉着腰指着肚子,气势汹汹的哼道:“你就这样对咱们母子俩,小心我分分钟离家出走。”

单子晋哭笑不得。

他将她茶壶转的姿势给摆成了正常状之后,才冷哼道:“咱们先暂时住在这儿,等宫殿盖好了,再搬过去。”

盖……

盖宫殿?

岑西西惊悚了。

噗……所以其实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受宠就是了。既然这货愿意盖就盖呗,花钱什么的才不关她的事儿,反正她原本就是打算做妖后来着。

只没有想到,一连在这个小宫殿内住了四个月,岑西西竟然还不舍得走了,那盖好的西蓝宫,岑西西由于太嫌弃这个破名字,然后又嫌弃太大太空旷,就没有搬过去。

反而直接住了下来。

随着临产期的日子越接近,岑西西就越加的心事重重。一是害怕生孩子,二是她不知道自己会何去何从。

如果按照原文的时间线来说,现在这个时候许慕依的剧情已经走完了。算是已经到了后面没有再写的那一部分了。

因为猥琐瓜没有继续再写,所以一切都有可能。

而此时的仁善郡主府中,裴景天、越泽、白浩轩虽然生活不能自理,但是却依然活的好好的他们三人虽然也自尽过无数次,但是却没有一次成功。

顾芊秋自然是舍不得他们死,她愿意就这般永远的守着他们,只她的体质太过招人了,虽然没了这几个,依然有大批大批的望京所谓的才子的俏公子啊争先恐后的扑上来。一开始还不敢太过,可后来看到皇帝不管,而顾芊秋自己又没什么权力,便都有些有恃无恐。

郡主府内人来人往,竟然好不热闹。

至于顾芊秋虽然也抗拒难过伤心,但越是如此她却越是容光焕发美艳动人,且她又天生倔強,前面的一段时间过去,后来竟是慢慢的学会利用这些人让自己过的好一点。

日子总是慢慢的要过下去的。

随着岑西西的肚子越来越大,单子晋也是越来越紧张,他又是回到了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几乎将所有的事情都拿到了这边来处理。

晚上的时候更是没有好好的睡过一个安稳觉,总是不自觉的就从梦中惊醒,待看到岑西西还躺在他的身边时,才觉得自己好像是活了过来。

如此终于是到了生产的这一天。

有宫人想要将单子晋拦在外面,被他瞪了一眼,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单子晋进入产房,守在了岑西西的床边。

许灏在外面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而里面传来岑西西一声比一声凄惨的喊叫时,许灏猛地跪在了那天,祈求上天能够保佑他的宝贝能够顺利的通过这一关。

直到里面传来婴儿嘹亮的哭声,他这才欣喜的站起身来。

只下一刻,里面的人竟是被单子晋全都赶了出来。

许灏心忽然就被就揪住了。(未完待续)

☆、192 结局(下)

刚生出来的小孩子,眼睛都睁不开,只会张着小嘴巴,细细弱弱的哭,身上的脏东西还没有被洗擦干净,只是被一块柔软的布随便的包裹了一下。

但是却被细致的放在了床头,可以让岑西西一转脸就能看到。

岑西西眼睛眨了眨才看清小孩子的长相,皱巴巴的一张小脸,黄乎乎的,眼睛鼻子全都挤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猴子。明明这么丑,但是在她眼里却是那么的好看。

看到他哭的惨兮兮的,岑西西的一颗心也酸涩的不行。

这就是她怀了十个月生下来的小豆芽。

之前那么能折腾她,她还说等生下来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只到了跟前却是那么舍不得。岑西西想要伸出手去摸摸他,只当伸到一半看到自己手的时候顿了顿,之后才将潮湿的手心轻轻的覆在了他的小脸上。

软软滑滑的,好像稍微一碰一下就要坏掉。

岑西西抿抿唇,眼角终于有泪淌了出来。

为什么是这个时候,在她以为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下定决心在这个世界当中,和单子晋好好过日子的时候,让她忽然就要消失回去。

她明明已经接受了啊!

偏偏总是事与愿违。

岑西西从来没有那么的怨恨过。无缘无故的让她来到这个地方也好,让她一次次的死掉也罢,她心中有气有恨有怨,但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强烈过。

她刚刚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这个小豆芽生出来,却没有想到也许连一次母乳都没有办法让他喝上。她甚至害怕,按照三字经的偏执程度,他以后会怎么对待小豆芽。

岑西西终于将眸光从小豆芽的脸上移开。转头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单子晋,艰难的朝着他扯唇笑了笑。

单子晋半跪在那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清浅的笑容,眼底却翻滚着各色的情绪,暗色升腾。

岑西西抬手捂住他的眼睛,直到手掌消失掉之后,才说道:“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有点害怕。”

单子晋抿唇不语。好一会儿才伸出手摸向她的脸,上面还残留着冷汗,他一点点的温柔的给她全部擦干净。待到了脖子那儿的时候,双手忽然收紧。

岑西西立时觉得一阵窒息。

但很快他就松开了,只那双手却没有从她脖子上离开,他半跪在那儿。眼中已经换上了温柔之色,是当初他才知道爱着她。希望能追到她时才出现的那种能够溺死她的宠爱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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