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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女配-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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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子晋冷笑不已,“老实的给我待在这儿,敢走出去一步打折你的腿。”扔下这句,便迈了长腿,往舱外走去。

岑西西暴走,忍无可忍,老娘决定……

继续忍!

听着外面越泽的阴沉怒喝声,女主大人哽咽的啜泣声,裴景天略微紧绷的声音,岑西西的小心脏被八卦之火熊熊点亮,好想看啊好想看,刚才的立体小电影很激情的说。

死就死吧,岑西西咬咬牙,悄悄的往舱口的方向挪啊挪。

两条船的船头靠在一起,裴景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越泽那边去的,正将女主给挡在身后同越泽对峙着。而三字经这货站在自家船头,戏谑的看着两个怒气勃发的男人。眸光落在衣衫不整的顾芊秋身上时,带着十分的不屑和鄙夷。

顾芊秋俏脸青白,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心,骨骼纤细盈盈如玉的小手紧紧的攥住裴景天的袖摆,眸中带着几分羞窘和不安。她这般依赖的模样,让裴景天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成就感,却生生的刺疼了越泽的心。

他常年带着玩世不恭的脸,此时黑沉的好似能滴出水来,声音更是带着压抑的怒火。“芊芊,过来。”

顾芊秋狂乱的摇头,方才差点失身于他,她怎么还敢单独同他一起。她衣裳被他撕碎了大半,此时不过方方遮住了要害部分,哪怕她来自于现在,这般跑出来求救,依然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生怕身前的这个男人会惧怕于越泽的权力,而将自己拱手让出去。

“瑾安侯,给本王适可而止。”裴景天脸色极其不好看。顾芊秋跑出来求救,他第一时间便认出她来,看到她这般衣衫不整的模样,来不及因为她所泄露的妙曼身姿而惊艳,心中率先便起了暴怒。

越泽他怎么敢?

想也没想的,裴景天便直接登上了越泽的船,几乎是从越泽手下将顾芊秋抢了过来。

可是越泽却并不让行,阴沉沉的站在那儿,堵住了两人的去路。

越泽冷笑,“三皇子抢了本侯的女人不说,还要拿身份来压本侯,当真是欺人至甚。”

岑西西翻了白眼,越泽你个臭不要脸的,好意思把这句话说出来吗?女主大人名义上还是林致远的女人好伐!摸过亲过了就算是你的了,你什么时候存的这天真想法啊,早晚有你哭瞎双眼的时候。

裴景天大哥,你丫一个皇室子弟,被个外宗玩意儿这么挑衅,还不直接削丫的,墨迹啥啊!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有啥意思啊,还能精神力攻击不成,直接上手啊,约架啊,两个爷们儿咋这么磨磨唧唧的。

不给力啊!

裴景天却是淡淡一笑,讥诮的开口。“你的女人?瑾安侯当真是可笑至极,让开,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哪怕不过是惊鸿一瞥,他依然是看到了顾芊秋胸前露出来的点点红痕,同为男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心中怒气盘旋,只恨不得直接将越泽给弄死,可是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将眸中升腾着的嗜血给压下去,最后一次重申道:“让开。”

“休想。”越泽当然不会让的。

眼看着便要得手,顾芊秋此生此世都不要想着从他身边逃开,他怎么可能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更何况,她是那么美那么诱人,裴景天想必也是起了别样的想法。他不可能给他机会的。

裴景天冷笑两声,“好,瑾安侯当真是好样的。”

他微微侧眸,敛了些怒火对顾芊秋说道:“顾小姐,且先忍耐片刻。”说着将她的小手自袖上拿下,入手处柔滑如玉,让他忍不住的心中一荡。

顾芊秋一滞,微微的带上了几分凄楚,难道他不救她了。难道就真的逃不开了吗?她清纯却犹带着几分妖艳的双眸忍不住的涌上晶莹泪珠,睫毛轻轻惨颤抖,好似被雨打过的娇花,好不让人怜惜。

只未等她泪珠滑落,裴景天双眸一紧,便直接向越泽攻了过去。

两人带来的明卫暗卫看到两个主子打了起来,也都一哄而上。

一时之间,便出现了十来人混战的场景。

啧啧啧,打群架啊!

对,削他!那位大哥,你没吃饱饭啊,攻他下盘啊下盘。哎呀,笨死了,下盘是哪儿都不造,吃屎长大的啊。还有那位,你早晨没吃饭还是咋么地,软绵绵的用点劲啊。

对,就是这样,弄他。

岑西西看的正兴奋,忽然便被人挡住了精彩,她不耐烦的拨了拨,“走开,好狗不挡道。”

“你说谁是狗?”

阴测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岑西西小心肝一抖,原本因为激动而红润的脸色立马变得惨白,她眨眨双眸讪笑两声,尴尬的说道:“我说狗咬狗,一嘴毛。”

啊呸,什么狗屁,两只狗里面还有一只是变态的亲戚好咩。

单子晋却是嗤的一笑,“没错,狗咬狗,一嘴毛。”

岑西西难以置信的抬眸,这是放过她的意思了?只他下一句话,当即让她陷入了惊恐中。

“待回府之后打折你的腿,割了你的舌头。”单子晋不无恶意的开口。

岑西西立马哭丧了脸,不要啊!伦家知错了。

单子晋却是再不理她,转了眸再次看向打的不可开交的两对人马,嘴角带了几分讥笑。两个色急攻心的蠢货,为了这么一个人尽可夫的下贱玩意儿,竟是这么撕破了脸,当真是下作。

女人无非是具比较白点的肉块,要紧了还没有猪肉好吃。真不明白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单子晋靠在那儿,双手抱在胸前,完全没有过去帮忙的意思。只侧眸看到刚才还十分惊恐,看到战斗场面又变得十分激动的小丫头,便忽然想到,她和那些女人都是不一样的。

可是哪里不一样,单子晋也不是很清楚。

也许是雷鸣喜欢她,她也不像别的女人一样看到雷鸣便吓得不敢动弹,所以她才和别人不一样吧。

岑西西一边看戏,一边留着小眼泪想着,她一定要报复,绝壁要报复。整天被三字经这货恐吓,她心脏病都要犯了好咩?少活好几年有没有啊!

☆、019 未结成的阵线联盟

裹着船帘子的顾芊秋抿了口热茶,热流顺着喉咙缓慢的滑入胸腔,让她有了活过来的感觉。她睫毛颤动了下,依然有些泛白的樱唇微动,“臣女谢三皇子援手之恩。”

不远处的裴景天强迫自己转了眸光,面带浅笑的答道:“不过是举手之劳,顾小姐莫要挂怀。”

她这般瑟瑟发抖,如同小白兔般楚楚可怜的模样,竟是让他觉得比那日晚间媚人的姿态还要撩人。裴景天胸口颤动不休,但面上却依然是风流不羁。

斜靠在门口的越泽冷笑一声,盯着顾芊秋的双眸阴晴不定。

顾芊秋垂了双眸,不敢与他对视,生怕泄露自己丝毫的情绪。她该恨他怪他的,可是看到刚才他终究是因为自己而让步了,心中便淡淡的颇不是滋味。她何德何能,让这般一直姿容出众的男人这般挂牵。

若不是她,想必他此时还是个游戏人间的浪子,只要他愿意便会有数不尽的女人攀附上来,何苦会成现在模样。只希望时日一长,越泽自己能够想通,那便最好不过了。

岑西西蹲在外面,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双手搅在一起觑了眼黑沉着脸的单子晋。丫丫个呸的,又不是她让女主上船的,有本事当着裴景天和越泽的面弄死女主啊,干嘛这么死气沉沉的瞪着她啊。

妈蛋,她又不是专业出气筒。

她嘿笑两声,“要不咱们去小侯爷的船上。”

单子晋瞪她一眼,“你很想去他船上。”语气十分的不悦。

岑西西想点头来着,她现在最想的就是找个暖和的地方,就算是裹着厚毯子,可她的头发还是湿的啊,方才围观的时候不觉得,此时被小风一吹,她才发现浑身都在发抖。

可在单子晋冷幽幽的眸光下硬是不敢。

为毛女主大人就能小热茶的在里面喝着,她就得苦逼兮兮的蹲在外面抚慰这个变态的玩意儿啊!

差别待遇不要太明显好不嘞!

“阿嚏……”

岑西西苦着一张脸,捏住了通红的鼻头,鼻涕都要喷出来了。

看到她这般惨兮兮的模样,单子晋终于是发了一次善心,捏着她的后脖子,提溜着人往舱内走去。

好吧,她习惯了,习惯了,习惯了……岑西西默默给自己催眠。

可是,好想一头撞死这货有没有。

顾芊秋看到单子晋,忍不住的绷紧了身子。这个俊美如神祗的男人却也狠毒的如同恶魔,他只站在那儿,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扫过来,却依然让他感觉到十分压抑。

被单子晋撞开的越泽脸色一变,本要发火,最后忍了下来。他哼笑一声,也随着单子晋的步子走进了舱内,毫不避讳的坐在了顾芊秋旁边。

原本并不算大的船舱里,一时之间竟然显得十分拥挤。

裴景天意外的睨了眼单子晋,他今日竟是罕见的没有当场发作。待余光撇到眼泪汪汪的岑西西时,眸中闪过一丝了悟。

他倒了杯热茶,递给被仍在那儿的岑西西,笑着问道:“可是冻坏了?”

岑西西刚想接过来,被单子晋一把拍到手上,整个手背立马红了一片。

妈蛋,她猛地抬眸,你个变态玩意儿不要欺人太甚。

单子晋也不理她,而是自己倒了杯热茶,塞至她冰凉的手中,然后对裴景天道:“暴雨不接受别人的喂食。”

裴景天耸耸肩,并不介意的收回了手,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这个表弟的占有欲不要太强烈,竟是连别人碰过的东西不让这个小丫头彭,还真是有意思。

喂食……

岑西西呲呲牙,她能咬死他吗?你个魂淡吃辣椒长大的啊,说出来的话分分钟让别人想要砍死你。不毒舌会死星人说的就是你吧。

顾芊秋美丽的双眸微微闪了闪,唇边挂起一丝浅笑,“花魁娘子,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当然记得,你就算是化成灰,伦家都不会忘记你的。

岑西西欢快的点点头,哪怕是要读档了,依然要抱紧女主大人的大腿,指不定最后三天会出什么幺蛾子呢。而且……她忍不住的看向很不高兴的越泽,哎喂这位大哥,看到伦家朝你挤眼睛了没?

对对,就是伦家,伦家要和你结成阵线联盟。

看到伦家,快看……

可惜无论她眼睛眨的多么欢快,越泽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她。

“花魁娘子,你眼睛怎么了,可是进了沙子?”顾芊秋关切的问道。

岑西西:“……”

我呸,女主大人您今儿出门没带脑子啊,这湖上哪来的沙子,啊,你给伦家找出来。果然作为**女主,只需要身体美腻动人就可以了素吧,怪不得咱老是被忽视呢,因为咱聪明,嘿嘿嘿……

“暴雨,过来。”单子晋闭眸靠在船舱边命令道。

岑西西悄悄翻了个白眼,然后十分听话的走到单子晋面前。

顾芊秋微微一愣,本欲开口,却看到裴景天对着她摇了摇头。

裴景天的身份在这儿,单子晋的身份自然是不言而喻。顾芊秋听说他不少事情,心狠手辣肆意妄放在他的身上都算是褒义词了。她知道裴景天是在关心自己,可心中却有些不甚高兴。只不过看那花魁娘子显然是乐在其中,终究是没说些什么。

岑西西要是知道她心中的想法,绝壁要和她拼命,你才乐在其中呢,没看到老娘怨念的小眼神啊!

越泽同裴景天一起送顾芊秋返家,只临走的时候,他突然回眸,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岑西西,邪气的翘起唇角说道:“花魁娘子一直在向本侯暗送秋波,可是郡王爷满足不了你,嗯?”

“也对,郡王爷一看便不是个怜香惜玉的,想必花魁娘子没尝到什么乐趣。不过……本侯可看不上你,长得太丑了。”

毫不意外的看到单子晋眸光骤冷,越泽忍不住的长笑几声,打马而去。

妈蛋,有种你别跑,老娘要和你约架。有你这么当着人的面捅刀子的吗?

岑西西扭曲了一张脸。

单子晋看到没看岑西西,直接翻身上了马,朝着越泽追了上去。

“自己滚回去。”

☆、020 狗血啊狗血

岑西西跋山涉水,翻山越岭的回到郡王府时,天都擦黑了,她抖着两条小细腿,直接趴在门口的台阶上,整个人快要残废了。她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累的连手指都不愿意再动一下。

一路跟着她的侍卫无奈,只能唤了两个丫鬟,把岑西西给抬了进去。

之后的两天,岑西西躺在床上挺尸。没有人敢靠近她,就连雷鸣都被她冲入云霄的怨气给煞到了,每天只在她身边打个转嗅上两下,然后便顶着一张嫌弃脸迈着小碎步离开了。

岑西西怨念更深,人与狼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哼,这才是正经的养不熟的白眼狼。

唯一值得岑西西高兴的事儿,就是三字经这货自那日就再也没回郡王府,不知道是不是被越泽给秒杀了。

如果这是真的,她愿意用十斤的肥肉去换。

哈利路亚!

“醒了?”

听到有点熟悉的声音,岑西西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疑惑的转头去看。

越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岑西西眨眨眼睛,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她在做梦吗?要不为啥越泽会出现在这儿?

似乎是看懂了她的疑惑,越泽嗤笑,“你没做梦。”

若不是他左眼青黑一片,颧骨部分有些红肿,且因为这声嗤笑扯动了嘴角的伤口,让他整张脸都变得极其扭曲,这轻勾唇角的模样定是极帅气的。

可惜了可惜了,岑西西无法直视的捂上眼睛,妈蛋,要憋不住了,好想笑怎么办?

看到她努力憋笑的模样,越泽恼羞成怒,脸色越发的阴沉。他冷冷的说道:“等单子晋来了,本侯看你还怎么笑出来。”

那天,他生平第一次在单子晋的手中毫无招架之力,被单子晋不要命的阴狠打法虐的惨兮兮,要不是因为带的侍卫比他多,直接会被单子晋打残了。且他无法忍受的是,这一切都是在顾芊秋跟前发生的。

最关键的是,单子晋竟然瞧不起芊芊。他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他所喜欢的女人,绝对不能被任何人侮辱。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要用我来威胁单子晋吧,噗……”

岑西西这次是真的喷出来了,这脑洞开的她都要刮目相看了。脑残言情小剧当中出现的经典桥段啊,你虐劳资了劳资就绑架你小**,男猪脚分分钟缴械投降跪地求饶。

可特么关老娘什么事儿,咱就是一个打酱油的路人甲好伐。

越泽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也不再和她废话,对着屋内的两个侍卫招招手,道:“给本侯好好招呼一下郡王爷的宝贝。”

听了这话,岑西西只觉得一盆一盆的狗血泼在了她的头上,妈蛋,这绝壁是躺枪。

“哎喂,我说小侯爷,您老人家真心搞错了。”眼看越泽准备抬脚走人,岑西西忙扑上去,哭诉道:“小的真的和单子晋一丢丢关系都没有,我发誓。”

越泽冷哼了一声,这女人以为他是蠢的吗?若是单子晋一点也不在乎她,就凭他那日说过的话,她早就死了千百次了。既然她完好无损的站在这儿,不管因为什么,都表明了她在单子晋那儿地位不一般。

岑西西眨巴着眼睛,真诚的表达了对单子晋的深恶痛绝,将他的恶行噼里啪啦的一股脑儿全掰扯着说了一遍。方才义愤填膺的说道:“小侯爷您要是想报仇的话,只要把雷鸣和闪电给煮了就好了,嘿嘿嘿……”

越泽根本就不信她,反而鄙夷的瞅了她一样,然后对两个侍卫使了眼色。

岑西西立马被人钳制住胳膊往床边拖去。

我了个擦,岑西西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魂淡玩意儿,该不会是搞最恶俗的强暴那一套吧。妈蛋,她就知道,绝壁不会让她安安稳稳的读档重来的,这一世真是各种折磨啊。

越泽你个蠢货,亏老娘还想着和你统一阵线,助你抱得美人归,走上人生巅峰呢。

等等……

“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说。”岑西西心中嘿笑,她决定把自己之前想到的那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拿出来使用。

越泽的耐性快被她磨净了,他狠狠的瞪她,喝道:“聒噪,把她嘴给本侯堵上。”

“小的有办法让……顾小姐对林少爷死心……”岑西西一边闪躲,一边吼道。

越泽顿了一下,挥挥手,不怎么相信的开口,“就凭你,能有什么办法?”那天他受伤之后,芊芊表现的有些伤心,他心中还窃喜,想着趁机改变一下自己在她心中的混蛋形象,让她莫要惧怕于他。可让他失望的是,这两日芊芊却是只言片语都没有传过来,和林致远受伤时可谓天差地别,让他颇十分气闷。

岑西西挣脱开两个侍卫,颠颠的跑到越泽跟前,俯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的将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越泽晲了岑西西一眼,拍着掌仰头大笑起来。

真是有意思啊!他倒是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还可以这样,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所描绘的场景了。想着能够趁着这个机会一次搞定两个他最讨厌的人,越泽倒是真的十分开心。

他拍了拍岑西西的肩膀,笑道:“若是此事成了,本侯重重有赏。”

而此时,消失了三日的单子晋刚回到了府中,便听到下人汇报,道是岑西西不见了。

他当即沉了脸,没等人说第二句,直接将人一脚踢飞出去,喝道:“怎么不早来报。”

吓得一院子人扑通扑通的跪在地上,埋着头瑟瑟发抖,生怕下个被踢残的会是自己。

单子晋阴狠的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命人去牵了雷鸣,“要是人找不回来,你们通通剁碎了喂狗。”他以为是岑西西自己跑了,心中便生起一团火焰,不听话的玩意儿,果然平时对她太过宽容了。

待将人寻回来,看他怎么收拾她。

单子晋青黑着脸,准备带雷鸣出门,小黄门便蹬蹬蹬的跑进来,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奉上一封信。

“岑……岑姑娘的信。”

他面无表情的接过来,待看清楚上面写了什么时,脸色愈发的难看了。他咬牙将信笺碾碎,嗤地冷笑一声。

“手下败将,还敢来挑衅。”

☆、021 坑死她了

单子晋没想到越泽这么下作,竟然用迷烟对付他,大意之下着了道。他身体僵直无力,脑袋昏昏沉沉,却并非全无知觉。所以当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的时候,他唯一个念头就是掐死她。

她竟真的敢勾结越泽对付他!

岑西西蹲在床里面,看着单子晋嫩的跟剥皮鸡蛋一样的小脸蛋,猥琐的咽了下口水搓了搓手。还真别说,这小子虽然变态不讨喜,这颜值却是一等一的好。

她伸着爪子,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又是嘿嘿的笑了两声。

然后一边张着手指头捂着眼睛,一边用另一只手去解他的腰带。待看到壁垒分明光滑如玉的胸膛时,她忍不住在上面挠了挠,艾玛,手感真好,跟上等的丝绸一样。

她干脆也不装模作样了,光明正大的把单子晋给看了个遍,方才下手去退他的裤子。

一边退一边嘀咕个不停。“让你用鞭子抽老娘,让你扔老娘,让你把老娘配给个畜生,哼哼,看老娘今儿不掰弯你。咦,不对呀,你原本就是总受来着。算了算了,谁让咱心善呢,就当是便宜你这小子了。”

“等你醒过来,发现终于染指男主了,也不需要太过感激涕零,也别想着报恩什么的,咱姓雷,向来都是做好事不留名的。”

“啧啧啧,这两条大长腿,又修长又光滑,哎喂你是不是男人了,腿毛在哪里?啧啧,连毛都不涨的男人,你也就只能是个受了。”

等把单子晋扒的光溜溜一条之后,她嫌弃的撇撇嘴巴,挑了被角盖在不能看的某处。便爬过他,准备去扒同样昏迷着的林致远。

还没碰到林致远的衣裳角角,就觉得腰间一紧,天旋地转之间,她已经被赤果果的单子晋压在了下面。

“该……死……”积蓄了许久的力量因为这个动作几乎消散一空,单子晋努力睁着双眸,恶狠狠的瞪着岑西西。

岑西西心中咆哮,越泽你个不靠谱的混账玩意儿,你丫用假冒伪劣产品坑老娘。

她连忙露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您醒了,能动不,我是来救你的。”

单子晋五指成爪,密实的贴合在她细嫩的脖子上,正在一点一点的收紧,他费力的开口:“你……该……死……”

他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背叛他,尤其是她。

单子晋虽然没有多少力气,但是体重摆在那儿,岑西西被他死死的压着,想要挣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呜呼哀哉,岑西西默默的为自己掬起一把同情的眼泪。

看单子晋恨不得吃她肉的凶狠模样,岑西西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九十九步都走过了,要是在读档之前,还要经受窒息的痛苦,她绝对能呕出一口老血。

无奈之下,她只能奋力的挣扎,并且用还算自由的双手去反掐单子晋的脖子。

忽然,单子晋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眸,满脸的不可思议。

岑西西也是黑了脸。

妈蛋,之前因为想着单子晋和林致远这货毕竟是第一次,肯定是放不开的,所以她就让越泽在迷烟里面加了点助兴的玩意儿。没想到竟然会这个时候发作,奶奶的腿儿的,岑西西觉得自己真的要被越泽坑死了。

早知道就不干些多余的事儿了,此时此刻的岑西西无比后悔。

两人正各自恼恨的时候,旁边的林致远呻吟一声,似乎是要醒过来。

单子晋从未经历过这种狼狈,身体内升起一丝渴望,在疯狂的叫嚣着,想要支配原本就不太属于他的身体。不知不觉掐着岑西西的手放松了开来,变成了轻轻的抚摸。他只觉得手下的肌肤细嫩柔滑,好像清凉的水一般,在消解他的燥热。

可是不够,双眸中闪过迷离,他只觉得身下女子的唇瓣嫣红如血,一张一合之间吸引着他,他想要锁住这红唇,看看是不是如同想象的那般甜美。他能够感受到身下女子的娇软,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挺翘的胸口同他的微微碰撞,陌生的激烈的感官让他体内的某种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流,奔腾汹涌的在他体内流传,最后汇集在某处。

这不是他,单子晋觉得这不是他最真实的想法,他肯定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

但是他需要她。

妈蛋,坑死她了。

岑西西用了吃奶的力气,堪堪在单子晋的嘴巴落下来之前,将人给翻到一边。

“占老娘便宜,看老娘不打死你。”岑西西爬起来,甩着袖子就是对他一阵拳打脚踢。挠的单子晋脸上胸前全都挂满了花,看着好不凄惨。

火气还没撒完,一个火烫的身体压上来,直接带着她趴在了单子晋的身上,撞得岑西西鼻子酸涩眼泪汪汪。

我勒个擦!

林致远扭着身子靠着岑西西磨蹭,“芊芊,我难受,我想要你。”

难受你个鬼,岑西西黑沉着一张脸直翻白眼,无端端成了夹心饼干,最该难受的那个是她好不嘞!

“外面人嘞,死进来帮帮忙。”岑西西吼道。

可是根本没人理她。

岑西西再次问候了越泽的祖宗十八辈,回首一肘子撞在林致远的脸上,捣的他鼻血横流,才哼了一声,骂了句活该。

因为疼痛,林致远神智微微回炉,只很快又被药物所控制。

单子晋无力的躺在那儿低笑一声,眸中暗色涌动,冷冷的盯着岑西西。

岑西西甩了他一巴掌,色厉内荏的吼道:“笑了毛线啊,哼,等一下你就笑不出来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两人叠加在一起的岑西西,摸着下巴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使劲的鼓了鼓掌,“享受吧。”

“暴……雨……”单子晋沙哑冷厉的声音传来。

岑西西一边整理皱巴巴的衣裳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安了,不用谢我。”

此时林致远药力发作,身体难受至极,却因为从未有过经验,不得其门而入,只能抱着身下滑溜溜的身子一边磨蹭,一边唤着顾芊秋的名字。

“你最好……跑的远远的。”单子晋眸光冷的如同冰碴碴,他再也不会手下留情。

今天的人都要死。

岑西西翻着白眼,扭着小腰在床边转了好几圈,“你有本事现在就打死我,来啊来吧,有本事过来啊!”

活脱脱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正得意的时候,外面传来越泽说话的声音,显然是将女主大人给诓骗过来了。毁了毁了,她该藏在哪儿,我擦,读档的时间怎么还不到,明明就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啊。

无奈之下,她只能颠颠的跑到床边,滚进了床底下。

刚把衣角给拽进来,就听到开门声以及女主的惊呼声。她忍不住的掏掏耳朵,这分贝不是一般的大啊!

☆、022 乐极生了悲

顾芊秋捂住双唇,不敢相信的看着纠缠不休的两具身体,只觉得心中涌上阵阵钝痛。哪怕此时林致远和女子燕好,她虽然痛苦却不会有这万般的沮丧,可为什么偏偏是个男子。

她只觉得单子晋看过来的眸光含着嘲弄和讥诮,在狠狠的嘲笑她的一败涂地。

她竟是败给了一个男人。

看到单子晋狼狈的模样,越泽心中早就乐开了花,但他面上却必须做出气愤的模样,一时之间整个面目都有些扭曲。他环住顾芊秋的纤腰,稳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颤着声音道:“芊芊,林致远好龙阳,如此有付于你,当真是可恨至极。”

岑西西在心里面给越泽鼓掌叫好,真真是不要脸界的第一人,颠倒黑白陷害别人不说,偏偏还能面不改色的说出如此正义的话。要是搁到现在,绝对能够冲出国门,在奥斯卡上大放异彩。

林致远神志不清,自然是无法反驳。

单子晋面色阴沉,眸中却十分的清冷,早已经没了方才的迷乱。

他的眸光同越泽相触,空气中噼里啪啦好似有电流炸开。越泽勾唇邪笑,眸中满满的全是戏谑。真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画面,朝中人人惧怕的小霸王,最是讨厌别人碰触的单子晋,此时却是被一个男人给压在身下胡乱施为。

越泽觉得,他要是不给扩散出去,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心想事成,越泽的心情出奇的好,他柔声在哽咽哭泣的顾芊秋耳边说道:“芊芊,他自始至终都未曾看过你一眼,可见是个无情的人。你又何必纠结于此,咱们回去吧。”

原来多年的感情竟是个笑话,顾芊秋只觉得心在滴血,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终于是哭泣着飞奔而去。

越泽似笑非笑的瞅了眼床上的两人,便跟在了顾芊秋的后面。所谓趁你病要你命,虽然说法粗俗了些,但越泽却觉得极是有道理。不管如何,他今儿定是要趁着芊芊伤心,哄骗了她跟了自己。

只却是不能再用上次强迫的那一套。

岑西西翻了个白眼,真心觉得女主大人根本就没有脑花这种东西。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会被她嗷的一嗓子吓萎了,偏偏林致远还深陷其中,各种扭动,显然处于非正常状态之下。

说到脑花,好想吃火锅怎么破?她忙伸手去擦口水……

“啊……”岑西西用不低于顾芊秋的分贝尖叫出声。

艾玛,她的手呢,她白嫩嫩肉呼呼美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小爪子呢,怎地无端端不见了。杵在岑西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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