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农家幺女-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长大了,太不容易了。
☆、撞人
梁月回到家里,将采集到的东西拿出来,然后全部收拾干净,该洗的洗干净,该晒干的晾晒起来,然后开始准备做豆腐。
梁月刚刚准备开始做,就听到门外有人在叫自己:“小月,小月。”听声音似乎是母孙氏,于是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出去:“祖母,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孙氏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小月,你还记得你再过多久十五岁生日吗?”
梁月觉得有些奇怪,这种事情怎么会忘记呢,于是有些疑惑的说:“当然记得,祖母问这个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这个傻丫头,过了生日便要举行及笄礼了,然后才可以谈亲嫁人了。”孙氏说完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难过,“本来这种事情该你爹娘来举行的,不过现在也只有祖母替你办了。”
孙氏说着叹了一口气,有些伤感:“也不知道你哥哥怎么样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一点音信,要是在家的话,也刚好可以一并将他的加冠礼办了。”
及笄礼和加冠礼这两样,梁月都是知道的,是这个时候的成人礼,只有举行了才能算是成年,然后才可以谈婚论嫁。梁月在这之前也去参观过别人的及笄礼,不过她一直以为,自己没有爹娘,可以省去这一步。
“祖母,你放心吧,哥哥肯定没事的。”梁月安慰这孙氏,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你这个小丫头就不用安慰我了,这么多年,一点消息也没有,多半是不在了。”孙氏脸上的伤感怎么也掩饰不了。
梁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重复已经说过无数次的话:“祖母,哥哥肯定不会有事的。”
孙氏强撑起一抹笑容,说:“办及笄礼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不过衣服还是要你自己做的,祖母现在可看不见针线了。”
“我知道了,祖母。”梁月乖巧的答应道。
“那就好,我就先回去了。”孙氏说完就离开了。
梁月继续做豆腐,心情却已经变得不那么好了。梁斯言服兵役已经五年了,和他同时去的那些人,要么回来了,要么已经死了,没有人还在服兵役的,所以所有人都一直认为梁斯言已经死了。
梁月的二叔在三年前就已经回来了,更是言之凿凿的说梁斯言已经死了。刚开始的时候,她那个二婶趁着她上街的时候,跑到她家里来翻找,希望能找到什么东西,那叫一个猖狂,被她当众逮到了也一点不心虚。
不过,虽然她二婶张氏经常来她家找东西,不过却没有一次成功过。梁月觉得,如果不是有祖母孙氏的话,张氏肯定早就将自己卖了。
现在张氏估计是已经死心了,没有什么事情那是坚决不会来梁月家的。梁月乐得如此。
将豆腐做好,然后梁月才开始做晚饭,一个人的家实在是太过安静,安静得有些让人窒息,不过梁月也已经习惯了,只是经常会想起自己这一世的哥哥。
第二天早上,梁月依旧是早早的就起床,吃过早饭便提着豆腐去集市。在这个集市上,梁月已经形成了自己稳定的顾客,所以很快就卖光了。
想到昨天祖母说的及笄礼,这可是一件大事,马虎不得,怎么着,都要一件新衣服的,于是梁月便转身朝着布行走去。
梁月随便找了一家布行就走进去,店铺的伙计很是热情的招呼:“姑娘,你要买点什么布?我们这里什么布都有,粗麻布,细麻布,缎子,丝绸,绢等等,各种布料都有,你想要卖点什么?”
梁月并没有打算买太好的布料,天天在乡下干活,穿太好的布料也没有必要,弄坏了还舍不得,所以还是卖粗麻布。
“粗麻布多少钱一匹?”梁月问道。
“姑娘,粗麻布四百文钱一匹。”店铺伙计笑嘻嘻的回答道。
梁月有些吃惊的抬起头来:“怎么又涨价了,上次买的时候还是三百五十文?”布料的价格在这几年间那是飞速的上涨,比原先多了整整一倍。
“姑娘,你也知道现在外面在打仗,土地都荒废了,根本就没有多少人种地了,但是吃饭的人还是那么多,所以布料的价格那是难免就会往上涨。”
店铺伙计貌似是一个很爱说话的人,说起来就听不下来了,继续喋喋不休的说:“要我说呀,以后还要继续往上涨,听说现在现在咱们蜀国新换的这个国君,已经将那几个反贼收拾干净了,现在肯定是要继续打仗,所以这布料的价格还会往上涨。当然不止是布料,还有其他的东西,特别是粮食,现在涨到多少钱一石,姑娘知道不?”
“多少钱?”韩千落顺着他的话往下问。
店铺伙计伸出一根手指示意梁月,可惜梁月看不懂他的比划。店铺伙计也不在意,继续说:“现在外面的粮食已经涨到一万文钱一石了,就是我们这个地方,也已经涨到六千文一石了。”
梁月这下是真的吃惊了,一石粮食有多少,只有后世的三十千克而已,这么一点粮食竟然就要一万文钱,那可是十两银子呀,可是在和平时期,一石粮食大概只需要两三百文钱,这其中的差距,简直叫人吃惊。
店铺伙计看到自己的消息让梁月这么吃惊,很是满意的样子,继续说:“要是这仗再继续打下去,这粮食还不知道要涨到什么地步呢?简直让人总糟心呀。”最后一句话有些淡淡的担忧。
“姑娘,你要买多少布?”伙计回过神,记起自己的本职工作,连忙问道。
“就要一匹粗麻布吧。”梁月说道,做了衣服之后还要做一些其它的东西,应该不会太多。
店铺伙计很是利落的裁剪出一匹布给梁月,梁月付了钱之后便离开了。及笄礼还需要发钗,那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算得上是一个成人的标志吧。
比如现在,梁月就只是将头伏梳成两个发髻,绾成一团,用绳子绑起来,不让它散掉就可以了。但是及笄礼,那就是要插上发钗,代表成人。
对与发钗,梁月不怎么熟悉,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一个卖簪子的地方。这个店铺的伙计一点也不热情,只是说:“姑娘要买点什么,你随意挑。”大概是觉得梁月这么一个没有成年的小孩子不会来东西,随意态度这么敷衍。
梁月也不在意他的态度怎么样,找到摆放发钗的地方,开始挑选起来。这些发钗的样式看起来基本都是差不多的,无非就是一朵花,或者两朵花罢了,很多压根儿连花都没有,光秃秃的,上面什么也没有。
就材质来说,大多数都是铁制的,也有少部分的银做的,还有一些是木制的,看起来倒是很别致。
梁月看了看,觉得都不怎么好看,便随意的挑选了一个没有任何装饰的发钗,问店铺的伙计:“这个多少钱?”
“二十文钱。”
梁月并没有讨价还价,给了他二十文钱,然后便拿着东西离开了,准备回家去。没想到刚刚走出店铺的大门,就被一个迎面跑过来的人撞倒了。
梁月刚刚买的发钗还拿在手里呢,被这个人一撞,发钗尖锐的一头一下子就扎进了肉里,疼得梁月不禁痛呼一声。
“啊!”
“真是不好意思。”撞倒梁月的那个人连忙站起来,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此人将梁月拉起来,还不停的回头看。这个样子简直让梁月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正在被人追杀。
年轻男子回头看了看,没有看到任何东西,这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准过头来梁月:“姑娘,你怎么样,有没有撞到哪里?”
男子的话音刚落,被发钗扎了的地方就流出了殷红的鲜血,有些刺目。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真是不好意思,我带你去看大夫吧。”
既然这个男子都这么说了,如果是换成其他人,可能就这样屁颠屁颠的跟着去看大夫了,毕竟这个男子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钱人,稍微那啥一点的人可能还会趁机讹诈一笔。
不过,梁月并不是这样的人,在她看来,这么一个小小的伤口完全没有必要去看大夫,过几天就自己好了,于是摆摆手说:“不用了,这么小一个伤口,不碍事的,过两天就好了。”
梁月越是这么说,男子反而越发的想要梁月去看大夫,“姑娘如果不去看大夫的话,我真的是会良心不安,夜不能眠。”
梁月似乎能够感觉到额头上的三根黑线了,还夜不能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表白呢,不禁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真的不用了,我还要赶着回家去。”说着梁月便要走。
这个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似乎不赔偿点什么就过不下去似的,在身上摸了摸,梁月估计他是想摸钱袋,但是很显然没有摸到,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从腰上解下来一个玉佩递给梁月。
“既然你着急回家,那就拿着这个吧,如果伤口有问题,你都可以拿着这个来杨府找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不平
梁月也没有太过在意,接过玉佩随手往身上一塞,然后便离开了,这样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个男子这样做无非就是求一个心安而已,所以没有必要太过在意。
回到家里,梁月做好午饭吃了,然后将自己买的布料拿出来,开始做衣服。现在梁月对于做衣服鞋子,那已经是非常熟练了。于是坐在自家门口,开始做衣服。
“小月姐,小月姐。”
梁月听到丫丫的声音,于是便停下手里面的动作,抬起头来,却发现丫丫很是气愤的样子,便有些疑惑的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人欺负我。”丫丫气鼓鼓的说道。
“那你这是怎么了?”
“有人将你放在地里的秸秆全部偷走了。”丫丫大声的说道。
梁月楞了一下,然后轻轻的笑了。丫丫很是生气的说:“小月姐,你怎么还笑呀,这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连一点秸秆都要偷。”
“看你这么生气,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梁月说道,“这种事情发生的次数还少吗?”总是有些人,以为梁斯言不在了,她这么一个小姑娘肯定很好欺负,可是这些人又没有胆子做大事,就总是小偷小摸的。
虽然梁月不怎么在意,不过为了以防那些人越来越过分,得寸进尺,所以梁月一丁点便宜也不会让他们占去,总是会讨回来的,不过很奇怪的是,即便如此,还是有人一次有一次的想要来占点便宜。
“小月,我们快去吧,不然待会儿都让人偷完了。”丫丫很是着急的说道。
梁月放下手里面的针线,将门锁好,然后才和丫丫一起往庄稼里走去。梁月的秸秆在收获了粮食之后并没有拿回来,而是让它烂在地里,增加肥力,不过有些懒惰的人,总是想要节省这点力气,将秸秆偷走。
很快,梁月就和丫丫一起来到了她租赁的庄稼地,果然,她堆放在地里的秸秆已经少了一大半了,刚好,那个头秸秆的人正在地里捆秸秆。
“你干什么?”梁月大声的呵斥道,“这是我的秸秆,你这是偷盗。”
地里正在捆秸秆的妇女一点也没有被人逮到的心虚,一丁点也没有,反而直起身子,看着梁月,理直气壮的说:“这可不是偷,不要说得这么难听,这不是谁家的,怎么能说是偷呢。”
“这都是我的,怎么不算是偷?”梁月反问道。
“是你的你怎么不挑回去,既然没有挑回去,那就不算是你的。”中年妇女理直气壮的说道。
梁月冷笑一声:“照你这么说的话,哪一天你将粮食搬出来晒的时候,我也可以来全部挑回去,反正都是无主的。”
“强词夺理,那和这能是一样的吗,那已经是属于我的了,我只是拿出来晒一会儿”中年妇女高声说道,似乎是有些着急了,“这是你自己不要的,当然是无主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不要的,你问过我了吗?”梁月步步紧逼。
那个中年妇女一下子就词穷了,半晌说不出话来。梁月冷着脸,严厉的说:“现在,你立刻将东西给我还回来,否则。”梁月故意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因为有的时候,未知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哼,我还不稀罕呢。”中年妇女很是不悦的将已经捆好的秸秆放下,然后朝着自家的房子走去。
梁月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这里等着那个妇女将东西还回来。中年妇女走了一段路之后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发现梁月还站在这里之后便赶紧回去了,过了一会儿乖乖的将挑回去的秸秆又挑了回来。
梁月其实有些搞不懂,为什么会每一次收获的季节都要来上这样一出,不过想不通的事情她是不会勉强自己去想的,见那个妇女将秸秆放回来了,梁月便又打算回去接着做衣服。
“小月姐,你干脆将这些秸秆全部翻进地里去吧,这样就不会有人想着了。”丫丫在一旁小声的说道。
梁月想想也是,笑着说:“没想到丫丫这么聪明。”
“小月姐,你不要这么说。”丫丫被梁月夸奖显得很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说,“小月姐,我也帮你一块儿翻地吧。”
“丫丫真是贤惠,谁以后要是娶了你就有福了。”梁月调侃道。
丫丫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简直都快要滴出血来了,梁月知道她脸皮薄,也就不再继续说了,两人回去拿锄头来翻地。
“我们从这个山上翻过去吧。”梁月说。
梁月租的这块地就是最开始的那块地,从山上翻过去的话要近很多,为了走捷径,两人便从这座山上翻了过去。
这座山便是梁月家后面的那座山,在山边是狗蛋一家人,旁边梨花家的房子就挨着狗蛋家的房子,但是却是建在山上的。梨花的爹和狗蛋的爹虽然是两兄弟,但是梨花家明显要有钱很多,一共有六间房,呈现一字型。
如果梁月他们不从山上过的话,便要绕一个横着的U字形,拐弯的地方便是狗蛋家,翻山的话那就近得多了,不够却要从梨花家旁边经过,没办法,她家实在是太长了。
梁月他们刚刚走到梨花家旁边,就听到她家有人在说话,似乎是赵春花的声音。
“我给你出个主意,保管好用。”
“什么主意?”这竟然是梁月的二婶张氏的声音。
梁月感觉他们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主意,便拉着丫丫退后了几步,退到她家房子后面,以免被发现,然后悄悄的偷听。
“现在她一个人住,附近也没有人,你就可以用这个理由让她来和你们一起生活,那她无论藏着什么东西,不都是你的了吗。”
“这样我不是还要养着她吗,那也太不换算了吧?”张氏有些迟疑的说道。
“你傻呀,她马上就十五岁了,你赶紧找个人把她嫁出去不就好了,还可以赚一笔嫁妆,多划算呀,就算暂时没有嫁出去,以后你家有什么活都让她做,反正她都到你家了,还不是仍由你们了吗。”赵春花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这个主意不错,就是那个死老太婆那里?”
“这还不好办呀,你就说你担心她一个人出事,那个老太婆肯定马上就同意了。”
之后的话两月已经不行再继续听了,拉着一脸气愤的丫丫悄悄的离开了。
“小月姐,你怎么不生气呀?”丫丫气鼓鼓的问道。
“生气有什么用,不让他们得逞就是了。”梁月平静的说道,“走吧,别耽搁了我们的正事。”
虽然梁月表面上很是平静,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其实心里还是有点生气的,她还没有修炼到那种地步。
梁月和丫丫两个人很快就将秸秆全部都翻进地里了,之后便各自回家去了,梁月则继续坐在家门口缝衣服。心里又忍不住想起刚才的事情,那些人之所以敢这么猖狂,不非就是认为她一个姑娘家,只能任由他们搓圆捏扁。
不过,梁月还是忍不住想,哥哥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是的,梁月坚信梁斯言一定还活着,没有死,如果要问为什么这么肯定的话,梁月只能回答:直觉。
“哟,小妹还在做衣服呀,是不是帮哥哥做的。”一个阴阳怪气的男声突然说道。
梁月没有抬头,这个人她已经很熟悉了,就是一个不正经的流氓,;有事没事就会来这里说几句阴阳怪气的话,调戏一番。刚开始的梁月还会很正经的训斥,现在都不会理会他了。
“小妹怎么不理我呀,是不是怪哥哥这几天没来看你呀。”那个混混继续阴阳怪气的说道。
梁月继续认真的做衣服,没有理会他,说了几句话之后那个混混大概是觉得没有乐趣,也就离开了。
这些年,梁月一个人住,麻烦事真的不少,总有那么写不怀好意的人,想要占点便宜,虽然梁月都能摆平,但是有的时候真的觉得很累,也就越发的怀念梁斯言。
现在梁月家附近已经没有人家了,隔壁的邱秀才一家人已经搬走了,另外一家人儿子挣了大钱,也搬到其他地方了,所以梁月家附近已经没有人了,只有稍微远一点的丁家两兄弟,也就是狗蛋和梨花他们两户人家,再一点就是丫丫家。
傍晚的时候,梁月正在厨房里做饭,二婶张氏和祖母孙氏便一起过来了。
“祖母,你们怎么来了?”梁月故意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难道是及笄礼的时候有什么变化吗?”
张氏径值走到梁月的灶台前面,揭开锅盖往里面瞧,待看清里面的是熬的稀饭之后,便一脸失望的样子。这也是张氏运气不好,平时零月都是做的米饭,今天心情不好,也没什么胃口,所以就煮的稀饭,恰好她就来了。
“哎呀,怎么是稀饭呀,这也太差了!”张氏衣服惊讶的样子,“你一个人住果然还是不行呀。”
作者有话要说:
☆、重逢
梁月虽然心里清楚她们来自己家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但是表面上还是要假装不知道的,没有理会张氏的话,而是看着孙氏。
“小月,你看你现在就一个人,又是一个女孩子,周围也没有一户人家,你二叔和二婶都怕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出事,所以想让你到你二叔家。”孙氏一脸担忧的说道。
梁月知道张氏心里是什么主意,自然不可能答应,正在琢磨着怎么拒绝。
“小月呀,虽然以前你对我们有些误会,但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你看,现在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不小心出点什么事情,我怎么向我那早去的大哥大嫂交代呀。”张氏一脸真诚的说道。
如果梁月不是早就认识张氏的话,说不定还真的就被她的这副真诚的样子骗了,不过心里也有点疑惑,自己这个二婶什么时候学会把脸上的表情掩饰得这么好?
“不用了,祖母,我一个人住也没有事的,你看这么多年不也好好的吗?”梁月对孙氏说道,她只相信孙氏是真心的,至于张氏,她一个字都不相信,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梁月甚至可以想象她真的去了张氏家会是怎么样一副情景,首先,自己所有的一切那肯定会被张氏搜刮去,然后便是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估计还有一天到晚做不完的活,然后被嫁给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歪瓜裂枣,想想就觉得可怕,所以她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你这孩子,我们这是为你好,你看你一个人,周围一户人家都没有,出点什么事情都没有人知道。”孙氏很是不赞同的说道,“这次你二婶说的很对,这个地方你就不要住了,到你二婶家去。”
梁月真的是还蛮为难的,如果是张氏的话,她还可以二话不说就拒绝了,但是面对孙氏的真心的关心,梁月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
“祖母,我不去二婶家。”梁月干瘪瘪的说道,毫无说服力。
孙氏有些不满的训斥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乖一点。”梁月无意中一转头,却发现张氏一脸的得意,顿时心里就火起。
“祖母,我不会去二婶家的,否则到时候哥哥回来了,连家都没有了,那可怎么办?”梁月态度强硬的说道。
张氏听了在一旁得意的说:“哟,他哪里还会回来呀,你看,该回来的都回来了,没有回来的都是已经死亡了的,你一个女孩子住在这里像什么话,还是乖乖的去我家吧。”
“二婶,我哥没有死,你不要乱说。”梁月强调道。
张氏很是幸灾乐祸的说:“没有死?那他怎么不回来呀,别人可都回来了。”
梁月彻底被张氏毫不掩饰的态度惹恼了,冷着一张脸说:“二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再多打什么主意,今天下午你和赵春花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
张氏一听这话,立刻就慌了。孙氏立刻转头问张氏,疑惑的问:“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娘,你别听这个丫头瞎说,我能打什么主意,我这不都是为了她好吗?”张氏随即又做出一副受了冤屈的样子。
不过,孙氏却不上当,满脸怀疑的说:“你是什么德行我会不知道吗。”然后又转头问梁月:“小月,你说,你二婶他们都说了什么?”
“我听到梨花娘对二婶说,我去了二婶家,我家里所有的东西就都是二婶的了,还能再赚一笔嫁妆,而且还得到了一个免费的劳动力。”梁月说道,虽然不是原话,但是意思却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孙氏一听这话就生气了,转头骂张氏:“我说你这次怎么这么好心,让小月来你家住,原来是打这个主意,我还差点被你骗了,要不是小月碰巧听到你们说的话,你还真就得逞了。”
“娘,你不要听这个丫头乱说,这绝对是没有的事情。”张氏一点也没有被人戳穿的心虚,反而理直气壮的,如果不是认识这么久,很是熟悉了,还真就容易被她的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骗了。
梁月见孙氏的样子,以为这件事情应该就可以这样过去了,没想到孙氏却说:“虽然你二婶没有什么好心思,不过这次她还真的是提醒了我,你一个女孩子住在这里确实是不行,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不会让你二婶欺负你的。”
梁月转头看了一眼张氏,张氏听到孙氏的话之后脸上又重新挂上了得意的笑容,假仙的说:“小月呀,你还是去我们家吧。”
梁月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便不怎么好:“我不会去的,这里才是我的家。”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孙氏语气也强硬起来,大概是不能容忍小辈反驳自己的意见,“就算是你爹娘在的时候,也不能不听我的,你必须去二婶那里。”
这个时候梁月倒是有些庆幸附近没有人家,否则这样大声的争执必定会引来别人的围观,然后便是谣言。
“祖母,反正我不会去。”梁月说道。
“你呆在这里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别人说得多难听,你以后还怎么嫁人?”孙氏生气的说。
梁月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很是生气,巴不得吼她一句“关你什么事”,不过梁月还是有理智的,所以只是想,并没有真的吼出来。
“反正明天我会让你二叔来帮你搬过去,一个女孩子,像什么样子。”孙氏说完便和张氏一起走了,张氏则一脸得意。
梁月见她们走了,便继续做晚饭,虽然心里面生气得不行,但是脸上却还是看不出来的,这是她长久以来形成,脸上经常是表情不变。
随意吃了两口饭,梁月便洗洗睡觉了,心里寻思着明天该怎么办。走?现在是不可能了,以前没有离开了,现在她便不会离开了,离开了不就没有机会见到这个哥哥了吗,所以梁月压根儿就没有打算离开。
不过,梁月却有些烦恼,不离开,那明天该怎么办呢,真的任由他们吗?那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睡到朦朦胧胧快要睡着的时候,梁月便被大门外咚咚咚的响声吵醒了。这个时候被吵醒,估计一大半的人都是条件反射的继续睡,梁月也不例外,拉起被子蒙着头继续睡觉。
门外的敲门声并没有停止,又敲了几下。梁月将头从被子里伸出来,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谁呀?这么晚了。”
“小月。”门外响起一个很有磁性的男性嗓音。
这声音真好听,睡意朦胧的梁月想着。不过声音虽然好听,但是梁月却完全想不出来是这是谁的声音,不过还是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披上外衣打算去开门看看。
梁月本打算点灯的,但是看了看外面的月亮,还是比较明亮的,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倒不是心疼这点油,而是因为太麻烦了,现在可没有火柴打火机,点火非常不方便。
梁月打开木制的大门,刚刚抬头准备看一下敲门的人是谁,瞬间就被人拥进了怀里,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抱着她。
遇到坏人了吗?这是梁月的第一反应,不过很明显这人不怎么像是坏人,因为他只是抱着梁月便没有其它的动作了。
梁月使劲的想要推开这人,不过这个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就梁月的那点力气,简直就是小孩子和巨人的区别。不过,那个人感觉到梁月的推搡,终于将手臂松开。
接着明亮的月光,梁月终于看清了这人的容貌,顿时欣喜若狂的抱着来人,来人也顺手抱着梁月。
两人站在门口抱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松开了,梁月将油灯找出来点燃,很是兴奋的说:“哥,你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我差点把你当成坏人了?”
“本来预计是明天到的,不过我想着反正也不远了,早点赶回来也好,只是没有考虑到小月已经睡觉了。”梁斯言有些歉意的说道。
梁月将油灯点燃放在桌子上,然后走过去将大门关好,坐在梁斯言旁边,仔细的观察,外貌倒是没有怎么变,只是不再是以前那个青涩的少年模样,而且一个成熟的男子。
“哥,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东西?”梁月将之前随意披上的衣服穿好,站起来说道。
梁斯言连忙伸手拉住梁月:“我不饿,小月不用去,困了就赶紧去睡觉吧。”
“这么早,我还不困,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梁月说道,这个时候天刚刚黑下来,确实是很早。
梁月正准备往厨房走去,没想到却被梁斯言从后面抱住了,耳边全是他灼热的呼吸,不知为何突然心突突直跳,就好像要从身体里蹿出来似的。
“小月,我好想你。”梁斯言磁性的嗓音在梁月耳边轻声说道。
梁月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转过身抱着他说:“哥,我也好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吃醋了
第二天早上梁月很早就醒了,迫不及待的掀开中间相隔的帘子,却没有发现梁斯言的影子;心里一惊,昨晚果然是自己的一场梦吗?心里一下子就空落落的,很是失落。
有些失落的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