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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种田:家有夫君太会撩-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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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秦骁听她这么说,扫了她一眼,并未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见此,陈安夏转头看向赫连宇,朝他轻轻颔首。赫连宇会意,自己一个人把木桶盖搬到锅灶旁,等着陈安夏下针。
  大木桶里,秦骁盘腿而坐。
  桶里的水正好漫过他的腹部,露出胸部以上的部位。
  大约是因着多年的病痛,秦骁看起来很瘦,瘦到胸前肋骨清晰可见,锁骨跟喉结更是凹显得厉害。
  不过人瘦归瘦,这皮肤还是极好的,呈奶白色,触手生滑,手感不错。
  陈安夏下针的速度很快,一根接着一根,丝毫不手软。
  她不手软,可望着她那小手一次又一次摸在自己身上,秦骁的脸上耳根不自觉地爬上一抹红晕。
  身体也开始紧绷起来。


第172章 真是奇怪
  “秦公子,我下的针不疼吧?”
  连着下了四针,到第五针的时候,陈安夏明显觉得针越来越难下了。不是她手法不行,而是她感觉到秦骁身上的肌肉突然紧绷起来。
  “额……”秦骁正走神,突然听到陈安夏一问,他愣愣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陈安夏的视线,脸上有些发烫、不自在,苦笑一声,“不疼。”
  被陈安夏这一问,秦骁就更不自在了。
  好歹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就被一个小姑娘扎几针就撩拨成这样。
  真是奇怪!
  “不疼,你干嘛那么紧张。你知不知道,你一紧张,我这针就不好下了。放轻松吧。”
  对上秦骁净空的眸子,眸子里的自己清晰可见。
  陈安夏愣了一下,转移了视线,紧接着丝毫没有给秦骁留面子,嗔了他一顿。
  她这一说,秦骁尴尬无比,悻悻道:“嗯。”
  说罢,他扫了陈安夏一眼,又看了站在一旁的赫连宇一眼,轻松一口气,尝试着放松起来。
  他一放松,陈安夏扎针就快多了,很快胸前、背后扎满了针。
  扎完针,陈安夏伸手在秦骁背上摸了一把,然后站在椅子上的她又伸手到水里摸了一把。
  水还算是比较热的,可是秦骁坐在这水里泡了那么久,竟然身子还是那么冰凉。
  “盖上盖子吧。”
  陈安夏摸完一把,她明显看到了秦骁的身子又往上一提,紧绷起来。
  望着这一幕,她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这个男人从她认识开始就一直看着挺淡定的,谁知道竟这般敏感,她就是摸一下水,他还谨慎成这样子。
  没有再看他,陈安夏抬头看向赫连宇吩咐道。
  她一说,赫连宇就将木盖抬了起来,陈安夏站在椅子上帮着他。
  木盖中间带着一个洞口,正好可以将秦骁的头露出来,不过洞口有些大了,陈安夏让赫连宇找来几块白布,用温水浸湿,然后将漏洞堵了起来。
  “好了,大功告成。”
  做完这些事情,陈安夏跳下了椅子,随后看向只露着一个头在外面的秦骁,脸上浮起一抹笑容,摆了摆手,感慨道。
  感慨完,她扫了赫连宇一眼,“你去拿个痰盂来,药浴的过程中,你家公子可能会咳嗽,你准备着。顺便看着火,火势保持成这样就可以了,千万不能再大了。”
  “秦公子,还有你,虽说你体质冰寒,但你若是感到很热,实在承受不住,你可千万不要憋着不说。”
  “好了,我去厨房煮药,等煮好药,趁热喝了,好内外兼修。”
  嘱咐完赫连宇,陈安夏又嘱咐了秦骁一句。
  说完,她也没等两个人给她答复,她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她一走,赫连宇就把早就备好的痰盂放在了一边,站在锅灶一侧,一边看着火,一边看着秦骁。
  “爷,你感觉如何?”
  虽说他是早先预料到陈安夏会蒸他家爷,但也没想到会蒸的这么厉害。
  这样待在桶里面,肯定会热的十分难受吧。


第173章 难为你了
  赫连宇觉得秦骁会难受,可秦骁却不这么觉得,不能摇头,他只能开口道:“挺舒服的,觉得浑身暖暖的。”
  自打冻伤以后,惹了寒疾,他的身子从来没有感觉到过一丝温暖了。
  而此时此刻,他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太舒服了。
  不过一边舒服着,一边疼着。
  木桶里的药材好像已经发挥了作用,像是针扎般一点一点侵蚀着他的皮肤,除了药液,还有陈安夏给他下的针。
  下针本来就疼,又用药液蒸气一蒸,真的好疼。
  好在寒疾时,他经常忍受着疼痛,所以此刻身上的疼痛跟以前身上刺骨的疼痛,可谓是小巫见大巫。
  忍忍说不定也就过去了。
  “咳……咳……”
  秦骁正说完,赫连宇还没来得及答话,已经看到秦骁脸上突然就变了,眼疾手快拿起放在一侧的痰盂,他赶紧递到了秦骁嘴边。
  等秦骁咳出浓痰,他又拿清水给他漱漱口,拿湿毛巾给他擦了擦嘴。
  “难为你了。”
  以前咳嗽,秦骁恨不得把心肝脾胃肾都一俱咳出来,但结果是连口堵在胸口的痰都咳不出来。
  积痰过多,更加重了他的身体负荷。
  如今一口痰吐出来,感觉整个人浑身一松,像是解脱,重获新生一般。
  不过咳出痰来,扫了一眼为他擦拭的赫连宇,他开口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而赫连宇突然听到秦骁这么一说,愣愣地看向他,脸色有些不自然,“这是我应该做的,爷言重了。”
  他跟着秦骁也有多年了,从未见过他这般动之以情的说出这样的话,赫连宇一听直觉得承受不起,连连后退两步。
  “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其实你我都清楚,你并不欠我什么。”说到这里,秦骁转移了视线,朝窗外望去,停顿半晌,才缓缓道,“当初你跟着我,我就说过,你我之间不必以主仆相称。以前你我身份有别,你唤我一声爷也就罢了,现如今我已经一介白衣,日后万不可这样唤我了。”
  “嗯,我知道了。”
  秦骁执拗这么说,赫连宇了解他的脾气,沉默半晌,抬眸对上他的视线,随后又转移开,应了一声。
  刚应完,耳边又传来了秦骁的声音,“此次我这病若是医好,你就离开吧,若是医不好,就一把火把我的尸身烧了,随处找块地方撒了我的骨灰便是。”
  “你不属于这里,不必跟着我浪费了大好前途跟青春。而且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你心里应该明白。”
  秦骁说着话,视线一直盯在赫连宇的脸上,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
  在他想要反驳的时候,没有给他机会,直接把话给说死了。
  至于赫连宇,听完秦骁这一番话,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因为他早就知道秦骁会这么做,绷着脸,他低下了头,“一切都听公子的。等公子大好了,我就离开这里。不过……若是公子的身子真的痊愈了,那……”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我若是好了,别人想要我的命也要思量思量。至于日后的日子,我也会努力好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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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没有知觉
  若是他真的重换新生,他势必不会偏安一隅,或许他会从头来过,一步步往上爬。
  “公子能这般想,有朝一日,我离开了,也就放心了。”
  “咳咳……”
  赫连宇刚说完,秦骁脸色又变了,见此,赫连宇又赶紧将痰盂递了过去。
  接下来,差不多每隔半盏茶时间,秦骁都会咳一次。
  咳了差不多有小半个时辰,陈安夏端着一碗浓黑发凉的药碗走进屋来,药碗端过来,陈安夏并未急着递给秦骁,而是先搁置在一边,转而看向秦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问道:“现在你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听到陈安夏问,秦骁就如实回了一句,“不过……我浑身好像热的没有知觉了。”
  起开始的时候,他感到浑身的疼。
  等疼过之后,他就渐渐适应了疼跟热,现在身子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若不是他此刻头脑清醒着,还有呼吸,他真的会以为他是死掉了。
  “脖子也不舒服,很难受。”
  坐了那么久,他身子,包括头一直保持着这一个姿势,真的很难受。
  “赫连宇,帮我把木桶盖子打开吧。”
  陈安夏听到秦骁这么说,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赫连宇,开口说道。
  赫连宇一听他这么说,一愣,倒是没有问什么,上前一步,帮着她先把白布拿开,随后将木盖抬走。
  木盖一抬起,桶里的烟雾就弥漫出来。
  过了片刻才散去。
  等烟雾散去,陈安夏跟赫连宇这才看清秦骁的身子,之前牛奶白光滑的皮肤现在紫一块红一块。
  红的多,紫的少。
  不过看上去有些可怕。
  这种情况,秦骁也看到了,同样感到心惊。
  “这是正常现象,你们不用担心,等治疗到后期,这种紫红出现的程度会越来越轻,直到消失。”
  秦骁体内寒气这么重,用药浴蒸了这么久,要是皮肤不发紫发红才怪。
  “我现在将你身上的针全部拔掉,然后再放入最后两样药材。这两样药材放完,你的身体会恢复知觉,而且药物会把你的身体刺激的越来越疼,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两种药材是刺激性药材,药性刚猛,再加上她刚才煮好的汤药,秦骁得会儿有得疼了。
  说罢,陈安夏不管秦骁的反应,已经下手开始拔针了。
  银针全部拔完,秦骁动了动身体,觉得浑身又轻松不少。
  “赫连宇,你把汤药端过来给你家公子喂下。”
  收好银针,陈安夏看向赫连宇继续吩咐道,赫连宇一听,转身去端药,陈安夏则将两份药材拿过来放进木桶中。
  赫连宇将汤药端来,秦骁自己端着碗,一口气喝完。
  等他喝完,漱了漱口,陈安夏已经拿着一片参片过来塞进了秦骁嘴里,道:“这参片是我从师父那里偷偷拿来的,等师父回来,你们就说是你们向我要的。”
  两片参片价值对于陈安夏来说实在不菲。
  这般偷偷拿出来,等她师父回来,她要是找不出理由,估计会惹到她。
  所以趁此机会,陈安夏就跟秦骁说道,秦骁的父母跟她师父是好友,吃了她两片参片,估计她师父也不会说什么吧。


第175章 后顾之忧
  “嗯,这个你放心好了,包括你用的药材,我都会跟芸姨说是我开口要的。至于我的病,我就说是一位医术高超的云游老大夫帮我治疗的。”
  看到眼前的小姑娘脸色突然严肃起来,一本正经的跟他说起这番话,秦骁一愣,抬起眸子看向她,不知觉翘起了嘴角。
  难得好心情的回了她一句。
  他这么一说,这回换做陈安夏翘起了嘴角。
  没想到这个秦骁还算是上道,竟把所有的后顾之忧都替她解决了。
  这样等她师父一回来,她大可把少的药材全部推到秦骁的头上。
  陈安夏望着秦骁一眼,没有再答话,而是转头看向了赫连宇,“咱们把盖子再盖上吧。”
  说罢,两人合力把木盖给盖上。
  紧接着,陈安夏拿起刚才的白布将露出来的缝隙给围起了,然后她又让赫连宇找来一块平日擦脸用的棉布,叠好塞进了秦骁的嘴里。
  当然,这棉布是新的。
  “刚才加的那两种药材,可能会让你浑身刺痛,你且忍忍。不过也不需要忍太久,一刻钟就好。”
  将棉布塞进秦骁嘴里,本来还以为他会抗拒,没想到他会如此好说话。
  没有反驳,反倒是很配合。
  他积极配合,陈安夏就顺心多了,盖上木盖,嘱咐了秦骁一句,见他点了点头,陈安夏叫上赫连宇离开了西间,出了门。
  出了门,陈安夏领着赫连宇走到院中的梧桐树下,停了下来。
  转身,对上赫连宇疑惑的模样,“刚才我下的那两样药材,药性很强,我担心你家公子承受不住会昏过去。你过去看着他吧,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泡够一刻钟。”
  “哦,好。”
  原来陈安夏叫着他出来,是说这件事啊。
  回头朝西间的方向望了一眼,赫连宇这才转过头来看向陈安夏,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随后在陈安夏朝他挥了挥手之后,他转身离开回了西间。
  回到西间之后,果真如陈安夏所说,他们家公子只坚持了不到一盏茶时间就昏了过去,不过赫连宇并未着急。
  先是上前试探了一下秦骁的鼻息,随后一直等到了一刻钟之后,自己一个人抬起盖子,给秦骁擦拭了一番身子,将他抱进东间,塞进了被窝里,给他盖上被子,这才出门。
  他一出门,陈安夏正坐在屋檐下的凳子上撑着手臂发呆。
  望着眼前身着破烂,却气质娴静,长相美丽的姑娘,赫连宇想要开口,但又不忍心打破了这一刻的安静。
  不过只片刻,陈安夏就发现了他。
  往前一蹦从凳子上站起来,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往他这里走了两步,开口问道:“你家公子如何了?我进去看看吧。”
  说罢,不等他的回复,她直接进了屋。
  赫连宇见此,赶紧跟上。
  屋里头,秦骁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先前苍白的脸蛋上浮现起一抹红晕,呼吸也强健了许多。
  陈安夏掀开被子,把秦骁的胳膊给拿出来,给他把了把脉。


第176章 看什么看
  “情况只比之前好了那么一丢丢,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等五日后,我再来给他诊治。”
  秦骁因为寒疾快要病入膏肓,为了将他从阎王殿的边缘拉回来,这一次陈安夏可谓是用了猛药。
  如此猛药,实在不宜天天使用,要慢慢来。
  每隔五天一次,若是情况逐渐好转的话,可是试着加点火候,换张药方再来一剂猛药,彻底根除病根。
  不过这还要看秦骁整个的恢复情况跟到时他的体质。
  “好了,今天你家公子可以睡个好觉了,你也可以放宽心了。我药箱里还有四包药,接下来四天,一天一包。五天后,同样时间,你去凉河沟接我。”
  见秦骁睡觉睡的安稳,陈安夏松了一口气,交代完赫连宇,她就站了起来,打算先行离开。
  而赫连宇刚从她那句什么‘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的话中反应过来就见陈安夏要走。
  他也没有想太多,赶紧应了一声,跟着陈安夏出门,关上大门骑马将陈安夏送到了凉河沟村。
  一把人送到地方,赫连宇就离开了。
  眼望着赫连宇离开,陈安夏打开门进了院子里,时间才到半晌午,她不着急着回家。
  直到快中午了,她才回去。
  不过很凑巧的是,等快到村子头了,她在路上碰见了挎着篮子捡粪回来的陈安雪。
  “二妹,你上凉河沟去啦?”
  望见陈安雪,陈安夏很不想理会她,扫了她一眼就要从她身边绕过去,可没想到陈安雪倒是开口跟她打起招呼来。
  那模样就跟之前两人之间并未发生过争吵一样。
  陈安夏轻轻皱起了眉头,扫了她一眼,又往她挎着的篮子里看了一眼。
  只见偌大的篮子几小块零散的干牛粪。
  “嗯。”
  陈安雪既然已经跟她打招呼了,陈安夏也不是那种没规没矩的人,陈安雪比她大,她也不能太矫揉造作,于是就应了一声。
  她是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语气也不大热络。
  可陈安雪却像是听不出好赖话似的,硬往前凑了过来,“大姐当真是羡慕你,拜了师父,可以整天不用干这些脏活累活。”
  “还有……哎,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吗?等等我啊。”
  陈安雪正说着,突然看到陈安夏加快了脚步,眼睁睁地望着她把自己给撇下了,愣了一下,陈安雪朝前喊了一声,赶紧跟了上去。
  就这样,她一直跟到家中,最后半句话也没有跟陈安夏说上。
  望着陈安夏回到家中一声不吭朝孟氏屋里走去,陈安雪朝那边望去,眼神开始变得凌厉起来,站在原地咒骂陈安夏两句,这才扔下篮子到后院清理去了。
  跑了一上午,生出一身臭汗不说,还染了臭味。
  “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陈安雪正清洗着,发觉一旁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陈安锦正看着她。
  望着陈安锦那一副尖嘴猴腮,一身邋遢的模样,陈安雪白了她一眼,将心口的火气全都撒在了她身上。


第177章 还没死心
  可陈安锦却不是吃素的,根本不惧陈安雪,一副讽刺的模样,白了陈安雪一眼,故意拉长了声调,“呦……大姐真是好本事,都敢挖我的眼珠子了。不过咱们俩还不知道谁能挖了谁的眼珠子呢,要不咱俩试试?”
  说着,挽着袖子,吊儿郎当的陈安锦伸出灰不溜秋的手,呈鹰爪状,跃跃欲试朝陈安雪的脸挥舞了两下。
  她这一挥舞,陈安雪缩着脖子,朝后仰去,嫌恶地狠狠瞪了陈安锦一眼。
  不是怕了她,而是陈安雪有洁癖,看到陈安锦那一双肮脏不堪的手指甲缝里的泥灰,她都快恶心吐了。
  “你给我滚开!”
  见陈安锦的手伸过来离她越来越近,陈安雪都闻到她身上那股骚味了。
  她们姐妹五个,就属陈安锦最懒、最邋遢。
  一年洗不了几次脚也就罢了,头也不会洗几次,要是她记得没错的话,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洗过头了。
  真恶心!
  又往后退了两步,陈安雪才逃离陈安锦的‘魔爪’。
  吼了她一声,陈安雪也不想在这里呆了,狠狠瞪了陈安锦一眼,转身朝前院走去。
  真是晦气!
  今天她算是倒了八辈子楣。
  陈安雪悻悻地走了,陈安锦把两只大拇指伸进嘴里,朝她离开的方向做了一个大鬼脸。
  随后跟没事人儿一样,转身就着陈安雪刚洗完手的水盆洗了洗手,随后又脱了鞋站了进去,双脚在手里相互的随意搓了搓,迅速地出来,不管脚还湿着,穿上那双露着大拇指全是黑泥的鞋走向了前院。
  独留一盆浑浊不堪、水波荡漾的污水在原地。
  “夏夏,你咋了?后面有大狼狗追你啊,这么着急。”
  就在陈安雪去了后院洗手的同时,陈安夏也钻进了孟氏屋里,孟氏正做着针线活,突然看到陈安夏喘着粗气进来,满头的大汗,她愣了一下,开口问了一句。
  闻言,陈安夏扭头看向她,“没有大狼狗,是我大姐,回来的路上碰见她,拉着我就跟我闲谈,我懒得理她,就小跑着回来了。”
  刚才发生的事情,陈安夏并未瞒着孟氏,如实说了。
  孟氏一听,点了点头,也并未说什么,低头继续做着针线活。
  而陈安夏见她不吭声,便在一旁坐了下来,倒了一杯凉白开一饮而下,随后朝门外望去。
  不一会儿她就看到陈安雪从门前经过回了她们姐妹五个住的那屋。
  其实陈安雪今天为何会出现在村子南边以及她为何故意接近她,陈安夏心里有着数呢。
  估计过了这么久,她跟刘氏还没死心呢。
  看来她们不把她嫁到刘家庄是不肯死心啊!
  那她日后可得小心了!
  陈安夏如此想着,那边钱氏等人已经回来了,他们一回来,陈安宁就把钱给陈安夏送来了。
  陈安夏数了数,一共一百八十文,卖了四十五贴,还算是合格。
  钱氏等人一回来,片刻,家中就开饭了。
  吃完饭,陈安夏就叫着陈元禄拉着架子车去了凉河沟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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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燃眉之急
  到了凉河沟村,陈安夏先蒸了一锅馒头,然后就开始整理最近几天制作膏药所用的药材。
  随后没事可做,陈安夏坐在堂屋翻看诊单,过了一刻多钟,没想到竟然还迎来一位来看风寒的病患。
  只不过可惜的是,这位病患看着她年纪不大,并不信任她,问了纪青芸不在,转身就走了。
  陈安夏见此,觉得可惜,但很快将此事抛之脑后。
  面开以后,陈安夏蒸上馒头,陈元禄烧火。
  等馒头蒸好了,父女俩一人吃下一个,然后又给小黑扔过去一个。
  她师父一走,小黑就守在这个院子里。
  陈安夏要是蒸馒头就会喂它一个,换做平时,小黑都是隔壁的邻居在喂。
  师父临走前跟她说了,她留下了一笔钱,让邻居照看着小黑,一日三餐,同时也吩咐了她让她观察着,是不是隔壁的邻居真的喂小黑了。
  这几天,陈安夏见小黑没瘦,反倒越来越壮,而且每次早上来、中午来都能看到它的饭盆里有残渣饭羹,也就放心多了。
  陈安夏一个馒头下肚就差不多饱了,而陈元禄这次又一下子吃了三个。剩下的几个,他包在布袋里,藏在竹筐最里面,只要翻查,这馒头是被别人发现不了的。
  弄好这一切,离天黑还有一个多时辰,但父女俩没有多做停留,拉着架子车,他们就离开了。
  因为刚才天色突然阴沉了下来,他们头顶上方凝聚了一团黑云,还起了风。
  风吹的杨树叶簌簌直响。
  不过这风吹在身上还挺舒服的,陈安夏十分享受,但享受的同时,她推架子车的脚步更快了。
  可再快,等他们两人回到家时,也被淋了一下。
  “这雨说下就下,我们也刚回来,正打算去给你们送斗笠呢。”
  见陈安夏跟陈元禄两人回来,孟氏就拿着斗笠过来了,递给了陈安夏一个,另一边已经帮着陈元禄抬竹筐。
  陈安夏见此,想要去帮忙,却被孟氏给拦住,“你别动,我跟你爹来就行了,你先进屋躲躲雨。”
  躲躲雨,好吧,陈安夏听孟氏这么说,见他们俩已经把竹筐抬了下来,也没有磨叽,先一步进了屋。
  进了屋,陈元禄跟孟氏把竹筐放下,随后陈元禄带上斗笠又出了门将架子车拉走,过了半晌才回来。
  春末夏初的雨并不大,可天上的闷雷炸的令人心惊胆颤。
  坐在屋里,望着门外从天上滴落下来的雨水,闻着雨水打湿地上浮土的味道,陈安夏心情竟然格外的好。
  “老天爷这场雨下的正是时候,再不下,我看过两天庄稼就要旱了。这场雨不光解了干旱的燃眉之急,还能让庄稼再使劲长一波。”
  现在小麦已经抽穗,过几天就进了扬花期,这会子下雨小麦的产量肯定会提高一些。
  只不过……
  孟氏正想到这里,思绪被坐在一旁的陈元禄打断,“这时候下雨是好,可千万别一直下,要是一直下,这庄稼可就彻底完了。”


第179章 情况特殊
  现在正是多雨的季节,若是一直连绵阴雨,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你这乌鸦嘴,就不能想些好的。”
  陈元禄话刚落音,孟氏就白了他一眼,这个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被孟氏这么一嗔,当着陈安夏的面,陈元禄有些不好意思,但终归什么也没有说。
  他要是说,估计能被孟氏给骂死。
  所以还是算了吧。
  他可不想被骂。
  “有人在家吗?”
  这边孟氏话音刚落,陈元禄也闭上了嘴,院子外面就传来一道声音。
  这道声音有些熟悉,还有些陌生。
  陈元禄正想起身去看,正房那边已经有了回应,“有,都在家呢,你赶紧进来吧。”
  回应外面人的是陈令鸿。
  陈令鸿可是很少开口回应人的,这次倒是难得。
  不过等陈元禄站在门口伸出头,看到来人,他也就了然了。
  “二叔公。”
  来人名叫陈正元,村长的二儿子。
  今年五十岁,按辈分,陈元禄应喊一声二叔公。
  二叔公戴着斗笠淋雨而来,听到陈元禄喊他,他朝这边看了一眼,笑笑,摆了摆手,算作是回应,继续朝堂屋走去。
  还没走到堂屋,早已下炕在门边等着的陈令鸿已经跟他热络的打起了招呼。
  随后,二叔公陈正元在陈令鸿的热情招待下进了堂屋门,接着进了里间,然后正房里面的人再说些什么,屋外的人就听不清了。
  “二叔公这个时候来咱们家做什么?”
  看到陈元禄转身回来,孟氏感到好奇,便问了一句。
  她这一问,陈元禄并未着急回答她,在刚才他坐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眼望着窗外,才缓缓道:“再过一二十天小麦就开始渐渐成熟了,估计是因为巡逻的事情来的吧。”
  小麦彻底成熟到收获一般在四月末左右。
  可在割麦子之前,麦子会开始发黄,这个时候他们村子,不止他们村子,各个村子都会忙活起来。
  因为小麦一旦开始发黄,就会有一些心思不干净的人出来偷麦子。
  偷麦子,肯定不会有人傻到白天去偷,毕竟此事一旦被人发现,被打死也不会有人管。
  所以一般麦子丢失一事会发生在晚上,为了防止小麦被偷,村子里基本上所有的成年男人会分配成一个个小分队进行巡逻。
  巡逻一直到小麦全部割完,然后进入每家每户的仓库,才会结束。
  差不多要一个月的时间。
  村里那么多的人,巡逻那么长的时间,村长为了体现公平公正,每年都会重新排巡逻的小分队以及任务安排。
  “可是往每年村里都是村长召集每家每户的户主去他家开会商量的啊,怎地今年……”
  “今年不是情况特殊吗,老村长快要退了,爷要竞选村长,所以老村长想借由此事考察考察我爷这个村长候选人。我估计除了考察我爷,还会有其他的村长候选人。”
  那边孟氏正疑惑着,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陈安夏给打断了。


第180章 春雨未歇
  而听陈安夏这么一说,不止是孟氏,就连心里也有点疑惑的陈元禄也回过神来。
  “你这丫头看得倒是清楚。”
  “嘿嘿。”
  被孟氏这么一说,陈安夏扫了她一眼,嘴角的小酒窝一旋甜甜的笑了。
  如陈安夏一家三口猜测,陈正元确实是来问询陈家巡逻名额的,不仅如此,他还安排陈令鸿做了督察员。
  也就是让他观察着众小分队,督促他们不要偷懒耍滑。
  这件事对陈家影响不大,不过在吃晚饭的时候,倒是令陈安夏意外的是,今年巡逻他们家的名额竟然有陈景云。
  意外归意外,陈安夏并未说些什么,因为她爹都没说什么,她更是没有发言权了。
  不过转而一想,陈景云年纪也不算小了,此番跟着大人们巡逻也能好好锻炼锻炼他。
  吃过晚饭,春雨未歇。
  春风依旧,刮在窗棂上,掠过呼呼的声音。
  躺在炕头听着屋檐下滴落的雨滴,陈安夏艰难的翻了一个身,毫无睡意,等到实在困得不行才迷迷糊糊睡去。
  一夜无梦。
  次日一早,陈安夏睡意惺忪的醒来。
  “笑笑,”迷迷糊糊从炕上爬起来,抬头望了一眼窗户外面,只见天好像还没亮,陈安夏眯着眼在屋里扫了一圈儿,正看到陈安笑坐在炕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陈安笑听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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