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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倾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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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燕悠脚步踉跄的跟着他,这男人的步伐实在太大,她有些跟随不上,几乎是被他半拖着走。
随着他在地道里左拐右转,走得脚都疼了,才来到一堵墙前。前方已无出路,要怎么出去?柳燕悠有些疑惑。
就见凌箫在墙上摸了摸,面前的墙突然裂开,他拉着她跨过墙去,竟然来到一个房间里!
凌箫又在什么碰了下,身后的墙又合上了,完全看不到一丝缝隙。
凌箫带着她走上房间时的阶梯,走了上去。
上面又是一个房间,想来,刚刚那出口在这房间的地下室里。
凌箫默不作声的拉着她急走,出了房间,来到一个小院,院子不大,有些荒凉。
他没有停留,直接带着她出了院子。
院子外停着一辆马车,他挑开车帘揽起她跳上马车,将她放在车里,说了声:“好好休息,我去驾车。”
说完,他弯身钻出车帘,“驾”一声,马车开始起动。
“就这样解脱了?”
柳燕悠有点儿不敢相信事情竟然如此轻松,只是出来了又怎样?她不是还中着毒,随时就会死去?
第六十六章 逃出宫(2)
夜风呼呼吹着,即使借着月光,路依然很难走。车帘被风吹动,如旗子般飘来荡去。
“若是冷,车里有被。”
车外的凌箫忽地开口。
“凌箫,你不用为我如此的。”
柳燕悠叹息着说,她的身体虽然不若先前易疲累,可毒还在体内,早晚难逃一死,他又何苦为她犯这劫人出宫的戏码?
“你是我的未婚妻。”
他只回这么一句,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因为她是他的未婚妻,是他的责任,所以他来了。
“可是你知道我就快死了,何苦再……”
“你不会死,毒已经解了。”
“解了?”柳燕悠惊讶的反问,难怪感觉不同前几天,原来是毒已经清了,可毒是怎么清的,她怎么会一点儿没有印象。
“嗯。”
他低声回应,没再吭声,听起来情绪有些低落。
柳燕悠心里不知该怎么形容,毒清了,她可以继续活下去了,她该开心的,可凌箫将她偷渡出宫,可是犯了大罪,他为了她冒了如此大的风险,教她以后如此待他?
“等到了地方咱们就成亲。”
凌箫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柳燕悠一怔,成亲?是了,她本就是他的未婚妻子哪,是该成亲的,可她可以吗?她承认对他有好感,可那感觉分明不是男女之间的感觉,她该对他说明的,可一想到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想要说出口的话又被她咽了下去。
“你不愿?”见她久不开口,凌箫忍不住追问,声调也高了几分。
“不是。”柳燕悠忙开口,踌躇了一会儿才又继续说:“你该知道青鸾和青虹都喜爱你吧?”
“你在意她们?”
“不是,你别误会。我只是以为你有更好的选择。现在的我,配不上你。”
柳燕悠看着飘动的车帘,一脸认真。
“我不在意。”
他答,声音里透着诚恳,想是要她了解他的坚持。
“可,我在意。凌箫,不如你我结拜兄妹如何?我知道你觉得对我有责任,可我一直认为男女之间该有感觉才能在一起,我对你有好感的,我想你对我也一样,可那感觉决不是男女之情,我不想你因为一份承诺而娶我,我也不想因为这个而嫁你,你值得一份全心全意的感情。”
“就这么不想嫁我?是因为他吗?”
凌箫问出口,声音凉了下来。
柳燕悠轻叹口气,“就算没有他,我今天还是会说同样的话。凌箫,难道你不期待一份相知相惜的感情吗?”
“难不成你和他就能相知相惜?”
他不悦地追问,语气有些不善。
“怎么可能?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我自是不敢奢望。”
“哼,王爷又如何?你也是正正经经的公主,配他绰绰有余。”
他冷斥,对她的想法很不以为然。
“一个国破家亡的公主,一个沦为的公主。”柳燕悠低叹。
“我不准你自弃,公主就是公主。”
凌箫突然钻进车来,冷着脸低吼。
柳燕悠看着他有些难看的脸色,叹息着说:“凌箫,我知道你对我好,就让我们当兄妹吧,当说不准以后还有有各种观念冲突而争吵伤感情,当兄妹,你就能一直呵护我关心我,其实是我贪心了。”
他深看她一眼,没吭声,转头又钻了出去。
马车一路颠簸,柳燕悠被晃得有些困倦,毕竟大晚上的跟着他逃跑,这会儿真的累了。
终于,她在车轮咯吱咯吱的声响中依着车壁睡着了。
听到马车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凌箫看了眼车帘,弯身钻进车里,将被子翻开,小心的盖在柳燕悠身上,然后又弯身出去,坐在车前赶路。
她刚刚说的话,他并不是没有听进去。
可他们凌家人一向守诺,爹娘临去前一再嘱咐他一定要找回失落的公主,不管她成了什么样子,都要他完成承诺娶她为妻,呵护她一生一世。
他出师下山后就开始大江南北的寻她,甚至为了找她不惜自毁名声,到处去装盗,踏遍女子香闺。
可如今终于找到她了,她却要做他的妹妹!
呵,他摇头低笑,想做他女人的一大把,想做他妹妹的偏一个没有,如今他要娶的人却偏生要做他的妹妹。
说什么没有相知相惜的感情?感情不是可以培养的吗?哪对男女不是成婚后才渐渐培养出感情的吗?难不成她对他就那么的没信心,又或者是对她自己没有信心?
是了,她说配不上他,她以为他是那么狗眼看人低的鸟人吗?
若她有更好的选择,若那人能善待她,也许他还会考虑成全他们,可显然,那人根本不爱她!
想到初见她时她身上的伤,他的火气就直窜脑门儿,那人竟然那么对她!他真不该这么一走了之,至少也该想法子让那人吃些苦头才是。
转头又看看车帘,低头微叹,不是没感觉出来她对那人的在意的,只是她怎么就那么想不通哪?那人一向霸道惯了,怎么可能给她想要的呵护?
他闭闭眼,心下有了决定,至少在她没有遇到更好的良人之前,她是他的责任。
缓缓睁开眼,柳燕悠看着眼前的帐顶有一会儿的恍惚。
很快,昨晚的一切涌入脑海,她记得凌箫带着她逃出皇宫,记得他们赶着马车上路,可如今,她坐起身来转头四顾,很明显,她现在身处一间客栈。
抬腿下床,稍稍整理了上的衣物,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才走出门外,吱呀一声,隔壁的门也开了,凌箫走了出来。
“还好吧?”
他走近她低声问。
“嗯,我们不是在赶路?”
“赶路也要休息。”
“那我昨晚……”她想问她怎么睡到去的?才问出口马上又打住,他们一行两人,既然不是她自己走的,自然是他抱她上楼的,只是,她怎么会睡那么沉了?她不是一向警醒?
“我抱你上楼的。”
想是知道她想问什么似的,凌箫回她一句。
柳燕悠绯红了脸,想想真是丢人,有没有那么爱睡?
“走吧,吃完饭还要上路。”
凌箫瞟她一眼,不动声色的牵起她的手下楼。
若她觉得要先有感情再成亲,那他可以配合她先来培养感情好了。
他的大掌将她的手包裹,他温热的掌心温度传到她的手心,让她的脸忍不住又红了。
虽然以前并不是这么扭捏的人,可也不知是不是换了时空的关系,连她也不由自主的害起羞来。
下了楼,在一张空桌前坐好,他却没有松开她手的意思,只抬起空闲的右手招呼小二上前了,专心的吩咐饭菜。
柳燕悠低头偷看两人交握的手,她用力想要从他手掌中抽出手来,可却无功而返。
直到饭菜上了桌,他才看她一眼,松开了手。
她红着脸低头吃饭,有些不大明白他的想法。
她以为先前他们已经谈过了的,难不成他还不死心?
悄悄抬眼看他,却被他抓个正着,他对她微微一笑,伸手替她拢了拢发丝说:“快点儿吃吧,多吃点儿,省得中上饿。”
他的表现完全像是一个温柔多情的丈夫在关怀深爱的妻子,教她低头咬唇,不知如何是好。
他怎么就不知道退却哪?明明他们两个并没有爱上对方啊,为什么非要因为那一纸婚约就定了终身?
“放心,我不逼你,你可以慢慢想。”
他不知何时凑过来,在她耳边儿温声说。
他口中呼出的热气抚过她的耳垂,痒痒的,让人不由得颤栗。
心中有个声音在叫嚣:这个人会对她好,会关心她爱护她,为什么不接受?他是她早订下的未婚夫婿,她该接受他,与他共效于飞有什么不好?难不成还想着那不断伤她不尊重他身边儿还围着一堆女人的皇甫云睿?
她心下一个激灵,难道她爱上皇甫云睿了?
不,不,那个人不是她该爱的人啊,她,也爱不起。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就那么怕嫁我?”
见她停下箸,面色忽晴忽阴,凌箫有些不悦的开口,难道她连和他培养感情都不愿?他这个未婚夫就这么差?差到让她连尝试和他在一起都不愿试?
“不,你别误会。”
柳燕悠急忙出声,叹口气说:“我是想到了别的。”
“想到什么?”
凌箫追问。
“没,没什么。”
柳燕悠躲开目光,低头继续喝粥,总不能告诉他她在想皇甫云睿吧?那不是她该想的人。
“你在逃避。”
他直言不讳,对她的行为很不赞成,他们若在培养感情,首先就要对对方诚实,而她,显然有事情瞒着他。
“我……”
她启口,却不知要说什么。
“算了,不想说就不用说了。”
他没好气的瞪她一眼,看她为难的样子,他就心烦,她可是他的未婚妻哪,难道信任他就这么难?
“我在想皇甫云睿。”
柳燕悠还是说出了口,如果这样能让他死心的话,即使自己会难堪也无所谓,他,值得更好的女人来爱他,那个人肯定不是已经是残花败柳的自己。
“想他做什么?!你被他害得还不够惨吗?”他果然大怒,一拍桌子,声音不觉抬高了八分。
第六十七章 逃出宫(3)
店里原本噪杂的声音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凌箫和柳燕悠身上。
凌箫这才意识到失态,他看了眼柳燕悠,抓起她的手将她拉了起来,大踏步走上楼去。
柳燕悠被他拖回房,还没开口,就听他继续低声咆哮:“该死的你,你就非得要践踏自己吗?他有什么好?”
柳燕悠叹息一声说:“你别气,我也知道他不会给我想要的生活,我没想回去。”
“那你……”
“我只是告诉你我刚刚在想什么而已,并没有其它的想法,我只是想到他,并不是想念他。”
凌箫盯着她的脸,似乎在考虑她话的真实性。
柳燕悠有些许的心虚,但很快镇定了下来,她与皇甫云睿确实没有在一起的可能,又何必解释?
“真的没有?”
凌箫有些别扭的问。
“没有。”
柳燕悠回答,刻意省去了真假。
凌箫拉她在床边儿坐下,认真的说:“你之前说的话我想过了,你不想要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我尊重你,成亲可以延后,直到你对我有了男女之情之后我们再成亲,这样可以吧?”
他说完,盯着她看,那眼神里的意思分明在说:“你不同意看看!”她还能说什么哪?也好,时间会改变一个人,也许相处一阵子,他会发现她真的不适合他,不是他想要的妻哪。
见她点头,他神情放松了下来,牵起她的手拉到唇边儿轻吻了下说:“我给你时间,你不要有压力。”
他的唇虽然离开了,可温热的感觉还留在手背,她的心微暖,这个男人,若是移地而处,若是先一步遇到,她一定会爱上的吧?可如今,那个位置已经有人先入为主,虽然曾有的经历有好有坏,可还是被吸引了,只是她知道不会有好结果所以不想去强求而已。
“走吧,还要赶路。”
“你昨晚没睡多久吧?要不要休息一天再走?”
柳燕悠想了想问,她不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到的客栈,但看他眼里的血丝也知道他昨晚并没有休息多久。
凌箫听出她话的关心,有些惊喜的看着她,想了下说:“也好,已经出来这么远了,应该安全了,今天就休息一天,我陪你出去转转,明天咱们再赶路。”
他说完,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柳燕悠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起出了客栈,漫步在小镇的石板路上。
这个镇子不很大,总共不过两条主路,路两旁摆着不少摊贩,贩卖各种东西。
柳燕悠被凌箫拉着手在各种摊前晃过,她本不是有逛街闲情的人,此时也没有什么太想买的东西,是以只是走马观花地东看看西看看,摊主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声音抑扬顿挫,好似唱戏一般,新鲜有趣。
凌箫忽的在一个小摊前停了下来,柳燕悠没注意,差点儿撞上他,她尴尬的停下脚,才发现这个小摊上摆弄了女人用的饰品,有金银钗、有手镯,小小的摊子摆满了,琳琅满目,熠熠生辉。
凌箫拿起一支玉钗,举到她面前问:“好看吗?”
那支钗青翠碧绿,没有一丝杂质,钗头只简单的打了孔,坠着两支同样碧绿的水滴型坠子,工艺不复杂,却很亮眼。
柳燕悠几乎算是眼前一亮,心道,这样材质的碧玉,要搁在现代,怕是要上百万了吧?
“喜欢吗?”
凌箫问。
柳燕悠这才意识到他是想买给她的,她忙笑着说:“还是不要了吧,我不太习惯穿戴这些东西,若是不小心摔坏了,可就太浪费了。”
凌箫看看她,转头对摊主说:“这个我买了。”
之后,他付了钱,将玉钗收进怀里。
柳燕悠有些尴尬,原来不是给她的啊,看来是她想多了。
随即又想,他不会是买给青鸾或者青虹的吧?要是就太好了。
两人边走边逛,一直逛到中午,凌箫带她在一家面摊前坐下,点了两碗牛肉面。
牛肉面曾是她现代时最爱的面食,如今见到这儿也有,不觉来了兴致。
看着面摊老板很仔细的拉面,一条长长的粗面条在他的手里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来回飞舞,很快变成细细的面条。
面条入沸腾的水中,在水花间翻流,如同游泳的白条鱼。
锅上飘着袅袅的白烟,散发出面香。
很快,牛肉面出锅,白白的浓汤,细长的面条,配上豪放的牛肉块和翠绿的青菜,赏心悦目。
柳燕悠凑过去,深吸口气,闻起来都已经很香,她迫不及待的抓起筷子开动。
凌箫看着她吃得开心,不由得会心微笑。
吃过面,两人又随意转了转,至傍晚时分才回到客栈。
在客栈用了晚饭,两人一起上楼。
来到房门前,凌箫开口说:“逛了一天,想必你也累了,我已经吩咐店家送热水上来,等下,你梳洗一下再休息。”
柳燕悠点点头,进了房。
凌箫想了下,抬头跟了进来。
柳燕悠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他笑笑说:“水还没送来,不如陪我聊聊天。”
他说完,自顾自的在房间里的桌前坐了下来。
柳燕悠心下有些忐忑,不知他想聊些什么。
凌箫轻搭上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说:“不用紧张,我说过不逼你,自然不会逼你,只是怕你一个人无聊。”
柳燕悠忽然想到那晚他中毒的事儿,抬头看着他问:“我和你身上的七日眠是怎么解的?”
凌箫似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下才道:“青鸾拿到的解药。”
说起青鸾,柳燕悠马上追问:“青鸾人哪?”
凌箫拍拍她的手说:“放心,我已经着人将她带到安全的地方了,她受了重伤,需要治疗。”
“那你怎么不带我去看她?”
柳燕悠急了,怎么说青鸾也是为了他们才受的伤啊,他们这样不闻不问将人丢在别处真的好吗?
“看了又怎样?你又不是大夫,你放心,我已经将她交给我最好的朋友,他医术不错,一定能救好她的。”
“可我想去看她。”
柳燕悠坚持。
“你会看到她的,只是她伤势未愈,不能长途奔袭,所以我才没带上她。”
“我们可以等她伤好再走的。”
柳燕悠有些不大赞同的说。
凌箫伸手轻碰她的面颊说:“那时我不想等,只想着快些带你离开京城,完成我父母交待给我的使命,燕儿,你还是不愿和我成亲吗?”
他的问话让柳燕悠不知怎么去接,幸好,店小二适时的敲响了门,送来了热水。
凌箫看着店小二将热水放好,这才起身走出房外,转身对柳燕悠说:“你放心沐浴,我就在门外。”他说完,将门送上。
柳燕悠犹豫了下,开始脱衣,之前奔波来去,身上感觉都已经有味道了,确实该清洗了,她将衣物搭上屏风,抬腿踏进木桶,将身子沉入温热的水中,不由得长吁一口气。
疲累之后洗个热水澡,果然是人间美事!
虽然她想好好的泡一泡,可一想到门外还有凌箫在,她就没办法洗太久,只草草清洗全身,就出了木桶,擦干身体,换好衣物,马上走到门前将门打开。
凌箫见到门开了,笑笑,从她身边儿走进房里,拿起布巾,看着她道:“过来。”
柳燕悠走到他面前,他伸手抓住她的肩将她转过身去,然后拿布巾仔细的为她拭干依然潮湿的发。
“我自己来就好。”
柳燕悠觉得氛有些暧昧,心里开始不安。
“别动。”
他伸手按了按她的肩,继续为她擦拭,就好像一个深情的丈夫在细心对待自己的爱妻。
他的动作难免会碰到她的背,房间里静静的,只听得到他擦拭头发的声音,暧昧得紧。
柳燕悠绷紧身子,连呼吸都小心起来。
“好了。”
终于,他松开她的发,在她身后低声说。
声音似乎就贴在她的耳边儿,吓得她朝前跨了一步。
他在她身后“呵呵”低笑出声。
“你”
柳燕悠微恼,转身瞪着他。
他笑着摇摇手说:“好了,换我洗了,你是要在房里参观吗?我可是不介意哦。”
他说着,作势要脱衣,柳燕悠忙红着脸转身跑出房去,“碰”的一下关上房门,将身后“呵呵”的笑声关在房内。
听到房内哗啦的水声响起,她才想起,他竟然就这么用她用过的洗澡水洗浴,那感觉烧得她面皮更红了,背靠着门腿软的坐了下来。
这人
若他们是夫妻,是不是也挺好的,与他在一起,绝对不会沉闷,她想起他说要与她先培养感情的话,不由得有些怔忡。
凌箫泡在仍然温热的水中,想到刚刚她就泡在这里面,这水里似乎还留有她身上的体香,他不由得深吸口气,闭上眼睛,伸出双手,想象着她此刻就是他怀里,那画面让他有些热血沸腾,马上睁开眼来,阻止自己继续往下想。
唉,还真是下流!
他不由得低叹,以往不时的闯入女子闺房都没有这么想过,今天倒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了?
第六十八章 回王府(1)
洗浴完毕,夜已经有些深了,凌箫回房去了,柳燕悠躺在有些烦恼。
凌箫摆明了要和她耗下去,竟然与她间接共浴,光想想就觉得脸红。
唉,不然就这么算了?嫁给他也不是接的事儿,只是自己……
呸,她暗骂自己,分明有现代人的头脑,怎么现在考虑事情却越来越封建化了?
不过就是不再是了吗?
不就是被迫和别的男人睡过了吗?
她现在更在意的是应该是思想,心里若是清白的,又有什么关系?况且凌箫已经说过不在意她的过去了,她还计较什么?
可,心里就像竖了一堵墙,那堵墙就是那个叫皇甫云睿的可恶男人。
明知道和皇甫云睿不会有结果,却还是绕不过去,明知道他可恶的要命,对她又忽冷忽热,伤害她的事儿都是他做出来的,可该死的,依然堵在她的心口。
她是不是天生犯贱?
不管别人对她做了多少可恨的事儿,只要给她点儿甜头,她就念念不忘,将那些伤心事全抛脑后了?
不行,柳燕悠,你吃的苦头还不够多吗?
她低声暗骂,希望自己能清醒点儿,看清现实。
“吱呀”,轻微的响声还是惊动了柳燕悠,她抬眼,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正看到一道黑影自打开的窗子跳进屋内。
“谁?!”
她绷紧身子,低叫出声。
“玉夫人,是我。”
“朝清?”柳燕悠低呼出声,还没等来人搭话,门突地被撞开,另一道人影极快的冲到进来,和来人打了起来。
“凌箫,别打了,是熟人。”
柳燕悠急喊。
朝清的声音他是认得的,皇甫云睿曾派他暗地里护过她,只是她这次偷渡出宫,没什么人知道,他怎么追来的?皇甫云睿让他来的吗?可他们终究没有结果,来了又如何?
两人根本不听她的,在屋子里打得“乒乓”乱响,光听声音也听得出桌子凳子怕是不保。
“别打了。”
柳燕悠高喊,起床想要去阻止。
两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先后从窗子窜子,跳到院子里继续打斗。
外面有些依稀月光,云层缥缈,让月光显得有些不太真实。
柳燕悠来到窗前,还是看清了两人,果然那人是朝清。
打斗的声音惊动了客栈里的人,很快楼上楼下围观了不少人看热闹。
柳燕悠有些急了,对着两叫:“你们再不住手,我就从这儿跳下去!”
她说完,也不管他们听没听到,作势就要跨过窗户。
两人立时住了手,凌箫飞身上楼,顺便将她纤腰一揽带进房里。
朝清也跟了进去,朝她抱拳:“玉夫人。”
“她不是什么玉夫人。”
凌箫将她推到自己身后,恼声吼。
“凌箫,别这样。”
柳燕悠在凌箫身后低叫,朝清是一直跟在皇甫云睿身边儿的,他出现在这儿,必是有事。
“哼!”
凌箫冷哼一声,抱胸错开半步,但一双眼鹰隼一般盯着朝清,全然卫护她的姿态。
柳燕悠低叹口气,看向朝清问:“朝清,是你家爷让你来找我的?”
朝清忽的在她面前跪下:“求夫人救爷。”
柳燕悠一愣,“他怎么了?”
“爷为了逼交出解药,不惜自残,受了重伤,可听说夫人逃走不见人影后大发雷霆,坚拒医治,朝清来前,爷还躺在昏迷不醒,梦里还一直喊着夫人的名字,求夫人跟在下回去,见爷一面。”
一听说皇甫云睿伤重昏迷,柳燕悠下意识的就要过去,却被凌箫拦了下来:“这种骗人的鬼话你也信?他不过是想骗你回去。”
“我……”柳燕悠犹豫了起来,她刚刚确实没想到这一层。
“夫人,朝清一向不说假话,而且爷对夫人情深意重,请夫人明鉴。”
柳燕悠看看朝清,又看向凌箫,“凌箫,我……”
“你就这么放心不下他?”
凌箫恼怒地抓住她的双肩低吼,气恼她总是受那人的影响,她可是他凌箫未过门的妻子,如今却记挂着别的男人,教他怎么不恼恨?
“他受伤了。”
柳燕悠低喃,从一听到他伤重她的心就揪了起来,只想亲眼看看他,其它的根本不愿去想。
“该死的,他想骗你回去,这也能信吗?”
凌箫低吼,更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臂,脸色铁青。这女人就这么在意那个臭男人?她将他这未婚夫置于何地?
“凌箫,我想去看看他。若他真的没事儿,我再跟你走好不好?”
她柔声劝解,毕竟救了她的人是他,而且他还差点儿与她同死,她不能就这么丢下他,至少,也要等他遇到对的那个人,她才能走开。
“你?!”
“凌箫,算我求你。”
“你为了他求我?”
凌箫气恼更甚,脸更黑了。
“我只是……”只是放不下。
“算了,你跟他走吧。”
看她担忧发愁的脸,他颓然松开双手,他一直以为可以和她好好培养感情的,他们本就是一对,本就该在一起,可显然,有人先他一步入了她的心,他何苦逼她?若她跟那人能幸福,也是好的吧?
想到这儿,他恶狠狠的警告朝清:“告诉你主子,对她好点儿,若再教我知道你们让她受伤,我必会带她一走了之,到时就算你主子就算要死,那就让他去死好了。”
他警告完,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去。
“凌箫。”
柳燕悠低喊,她知道她欠他的,欠他一个清白的娘子,欠他一条命,不,她甚至欠他更多。
他救她不止一次,而她哪,回报给他的却是背离婚诺。但她一定会想办法让他得到幸福,他值得更好的女人来对待,他值得。
抹了把眼泪,她对朝清说:“你先出去,我收拾下就随你回去。”
她给凌箫留了信,悄悄的他房间的门缝里,然后跟着朝清连夜赶路。
一路上,她详细问过朝清事情的经过,一想到他伤势可能恶化,她就心急如焚,那些和他没有结果,要离开他的想法早就如烟云飘散,此时此刻,她只想他不要死,好好活着。
急匆匆赶回睿王府,来到悦睿轩却没看到人,柳燕悠拦住一名急急低头走路的小婢一问,却原来他竟教人将她挪到冷心苑去了。
心下一恸,他对她,是有情的吧?只是他们……
她抛去脑中杂念,提裙朝冷心苑跑去。
进了院,院子里站满了人,柳雅兰、明小小还有好多人都在,加上仆从奴婢,站了满满一院子,倒像是来开会一般,只是神态各异,想必心里也各怀心思。
柳燕悠没有时间去猜想这些人的心思,拨开人丛往里走。
“玉夫人。”
有人叫了声,很快,仆役丫环们让出一条路,让她来到门前。
柳雅兰见到她,表情复杂,其它人有惊讶的,有嫉恨的,她没心理会,只看着柳雅兰:“王爷怎么样了?”
柳雅兰还没开口,就听到房中传来大吼:“滚,滚出去!”然后就听到屋内“咣当”一声,听着像是碗破碎的声音。
“你听到了,王爷死活不愿喝药,也不让咱们上前侍候。”她艰涩的说话,看柳燕悠一眼说:“你回来就好了,你去劝劝吧。”
她说着这些话,却掩不住面上的苦涩,王爷坚持带伤搬进这个院子,傻子也看得出他待柳燕悠与她们这些人不同。她想不通为什么是柳燕悠,为什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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