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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追夫十八式-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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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淼被拽进来,有点懵逼,但是看见四哥哥此刻,看着她仿佛恨不能吃人眼神,感觉自己浑身开始发热,有种要超越浴桶水温的趋势。
俩人都年纪轻轻,沾火就着,这么多天卢淼几次勾引,都被四哥哥用她病中不可行房为理由拒绝,俩人都才开荤的小青年,每天同塌而眠搂搂抱抱,又感情深厚,只嫌不够,没有不想的道理。
但是这风寒反反复复,昨天总算见好,本来卢淼还想今晚再勾引试试,没想到最急的原来不是她。
“我方才摸了,你没有发热。”四哥哥说:“而且自我进屋到现在为止,也没听见你再咳。”
四哥哥说着抓着卢淼的手臂,猛一用力,卢淼就着“哗啦”撒了一地的水声,一头撞进了四哥哥的怀里。
四哥哥捏着卢淼的下巴,覆上卢淼的双唇,单刀直入的顶开卢淼口腔的同时,卢淼的一只裤腿也顺着浮力飘上了浴桶。
卢淼被紧紧的箍住腰,有水的助力,两人很轻易的就紧紧拥有了彼此。
水声节奏凌乱,一波比一波更快的蔓延出浴桶撒落在地上。
四哥哥一手捏着卢淼的后颈在卢淼的嘴里肆虐,另一只手竟然还抽空捏了瓢,隔一会就往浴桶中加一瓢热水,保证浴桶的温度。
“你还没全好。”四哥哥禁锢着卢淼的肩膀,将人随着他挺腰,狠狠下压,“但是我忍不住了。”
卢淼连桶壁都抓不住,最后只能攀着四哥哥的脖子保持自己不和水流一样,被四哥哥癫狂的节奏甩出桶去。
巅峰的时候,卢淼有那么一瞬间思维是涣散的,余韵中脑袋枕着四哥哥的肩头,细白的手指摸着四哥哥后背纵横交错的伤疤,只剩一个念头,在脑中循环往复的刷屏。
太他妈带劲了。
善后工作,当然不可能是站都站不住的卢淼来做。
由于桶中漂浮了很多不可言说的物质,四哥哥将冷水桶和热水桶兑在一起,将卢淼拎出来扒了全程被扯的乱七八糟,却根本没脱的衣服。从上到下搓洗干净,软布将头发包起,干净的里衣将身体包裹起来,将人塞进了被窝,这才开始冲洗自己。
卢淼躺在温暖的被窝,见四哥哥冲洗干净穿好衣服,将小丫鬟才糊好的窗扇,又撕开了,正想说什么,见四哥哥拿着水瓢,在浴桶中舀起了不可言说的物质,直接顺着窗户泼向了窗外。
卢淼窝在被子里笑的要抽了,四哥哥太可爱,萌死个人了。
终于把啥啥啥都撇干净了,四哥哥这才喊下丫鬟进来倒水,自己则是从小丫鬟拿油纸的柜子底下,抽了一张油纸,把糊的好几层的窗扇,又给糊上了。
等丫鬟收拾完,四哥哥这才洗了手,拿了块软布,爬上床。
把卢淼的头挪到自己的腿上,细细的用布巾,给卢淼吸取头上的水。
“感觉怎么样?”四哥哥问。
“特爽!那个劲上来浑身都麻酥酥的,你真猛死了你……”
四哥哥“啪”的一下拍在卢淼的脑门,红着耳根斥道:“谁问你那个了!”
“我是问你头疼不疼,有没有再要发烧的感觉。”
卢淼摸着四哥哥伸进被子里的长腿,笑眯眯的摇头,“没有,就感觉爽,剩下啥感觉也没有。”
“四哥哥撅着唇蹙着眉,低头看她,严厉的眼神半晌崩在了卢淼直白赞赏的眼神中。”
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四哥哥舔了下唇,似乎是没找到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卢淼。
“骚吗?”卢淼朝四哥哥抛了个媚眼。
“你……”太不知羞了。
四哥哥没说出来的话,卢淼却读懂了。伸出俩手拉下四哥哥的脖子,在四哥哥撅的老高的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你不更骚,撅着唇不是勾引我么。”
四哥哥马上把唇抿了起来,卢淼却乐的停不下来,最后在四哥哥的大腿蹭了蹭,粘乎乎的说:“就对你骚,喜不喜欢?”
四哥哥被卢淼连枕带蹭的整个腿都有点麻,盯着卢淼红晕未退的脸蛋,不由自主的开口:“喜欢。”
两人甜甜蜜蜜的把头发擦的差不多,一起躺着打算休息一会,再起来吃饭,四哥哥一脸饕足的侧躺着,大长腿压着卢淼的腰,嗅着卢淼半湿的发间,若有似无的香气,突然开口:“我明日可以休息。”
卢淼一听还挺高兴,正想说咱俩去哪玩,回头见了四哥哥黑沉的眼睛,顿时哀嚎出声。
“你怎么还没忘了这茬啊!”
“非要见他?”
“好好好,见见见,哎,你别咬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这章是要写见黄毛的,没想啪,可写着写着就……啪了
怎么办 四哥哥我拉不住啊_(:зゝ∠)_
☆、我教你个招
头一晚上浴桶一遭; 卢淼本以为第二天可能她的“风邪入体”又会反复; 正好可以用病做理由; 推掉四哥哥和黄毛的见面。
她到底还是念着黄毛前世的收尸之恩,四哥哥现在是死士营副将,想悄无声息的弄死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都不用自己动手好伐; 再说黄毛要是真为个误会受伤丧命的,那可真他妈冤死了。
而事实证明,“风邪入体”抵不过四哥哥入体来的凶狠。
第二天她神清气爽; 觉得还能再活五百年。
卢淼早上叫了彩蝶去户部尚书的府上约黄毛; 又叫月儿去天一楼订了桌,她和四哥哥互相帮助洗漱的时候; 心里真是百感交集。
她思来想去一早上,还是见吧见吧,自己越掖着藏着; 搞的好像她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在心中默默为黄毛点了个腊; 卢淼狗腿子一样给四哥哥递毛巾递漱口水,好歹她跟着去; 四哥哥不至于当场暴起杀人,阿弥陀佛; 今天务必要解开误会,四哥哥思想偏激,卢淼很清楚,她若是真敢背着人搞什么朝秦暮楚; 四哥哥杀她可能会痛苦甚至可能会殉情,但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就是那种宁肯抱着将你活活溺死,将你拖进深海粉身碎骨在自己怀里,也不肯放你回岸上生活的人鱼属性。
啧啧啧,卢淼从来都知道她招惹的是个危险人物,但是她从不害怕,甚至迷恋四哥哥这种暴虐的占有欲,卢淼羞耻的捂脸,她可能是有点受虐的属性。
被一个人狼一样的,看肉骨头一样的看着,占有着,巴巴的舔着,藏着,对某些人来说,可能是窒息的,是难以接受的,但对卢淼来说,她两辈子最缺的就是这个,被人管着被人惦记着,四哥哥这种别扭的生怕失去的占有欲,正正好好的戳卢淼的红心。
都说什么锅配什么盖,卢淼打心底里觉得四哥哥就是她的天作之合,跨越时空来爱你什么的最带感了。
俩人只要闲下来的相处模式,卢淼有时候自己想一想都粘牙,四哥哥虽然很多地方羞于启齿,但再凶狠的表情,也掩盖不了他闷骚的本质。
比如此刻,卢淼第四次咬一半放在碗里的肉一眨眼就离奇失踪之后,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四哥哥一本正经的表情,以及左腮微微鼓起的形状。
感觉自己要被撩死了。
诸如此类类什么用她剩下的洗脸洗澡洗脚水,擦头发不用布巾用她换下来的脏衣服,甚至她有时候睡着穿着自己的衣服,醒过来就变成了四哥哥的里衣,然后四哥哥早上还会一脸严肃的让她脱下来,自己穿着去死士营。
“四哥哥。”卢淼眨巴了几下眼睛,嘟着嘴问:“我咬过的,是不是特别好吃?”
“咳,咳咳!”四哥哥可能正咽呢,被卢淼一问,猝不及防,呛着了。
他没回答卢淼的问题,狗撵一样扒拉完碗里剩下的饭,就率先离席,说去漱口。
看吧,就是这样,撩的你要死要活,你一撩他,他不是羞涩清纯的像一朵奔跑的红莲花,就是冷着脸说你不知羞。
啧啧啧。
黄毛是约在中午,俩人吃过早饭之后,肩并肩在宰相府中晃悠,当然不可能是浪漫的手拉手姿势,四哥哥手搭着卢淼的肩膀,还是那个熟悉的哥俩好。
俩人溜达溜达,到了人工湖边的小亭子,时间还挺早的,本打算进去坐一会,惊见下了朝的宰相大人和宰相夫人在里头,俩人脸上笑眯眯的在交谈什么听不清,卢淼及时抓住了四哥哥,俩人调转了方向,人家甜蜜蜜,她俩还是不当电灯泡了。
“要不咱俩去逛街吧。”卢淼提议。
“你想买什么?”四哥哥拉着卢淼回房间,拿了一个小包袱,放在了桌子上,“这个是我所有的月例和接任务赚的。”
这个小包包是四哥哥从正式出任务开始,一直存放在衣柜里,月例发了他也用不上,除了偶尔会和兄弟们出去吃个饭,基本上没其他的花销。
多年下来,也攒了一笔可观的数额,前几天都拎了回来,本就是打算交给卢淼,但是一直忘了,扔在书架上好几天了,今天卢淼说上街,他才想起银子的事。
卢淼也看见这个小包包好几天了,四哥哥拿回来就扔书架上,她虽好奇,却一直也没打开,万一是四哥哥突然开窍,打算给她的惊喜呢,她不急慢慢等着。
不过听四哥哥的意思这里是钱?
卢淼坐在桌边,打开包袱后,差点被闪瞎狗眼。
虽然她身为宰相嫡女,她老爹每月给的零花钱已经非常可观,她的首饰更是成套成套的订做,她已经觉得很奢华了,但是她看着面前的一包——金锭子。
还是觉得小心脏受到了刺激。
“四哥哥,你原来是个财主啊!”卢淼看着四哥哥都要星星眼,“干死士这么赚钱吗?”
“一小部分是月例,其他都是接私活赚来的。”
“还让接私活?”卢淼有些不可置信。
“上头给接……现在是我接,都是一些押镖和护送王公贵族的任务,一趟下来给的很多。”
卢淼沉默了一会,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这可能都是四哥哥曾经卖命的钱,她是万万不舍得花的。
“四哥哥。”卢淼问:“你什么时候娶我?”
卢淼问的非常之大方又理所当然,四哥哥被催婚,勾了勾嘴角,“打算今晚去找宰相大人谈谈。”
“我教你个招。”卢淼拍了拍一座小金山,“晚上把这个带给我爹,保证你很快能抱得美人归。”
“宰相大人爱财?”四哥哥有些不可置信,当今天下谁不知道,宰相大人权倾朝野,若是爱财,怕是早已经富可敌国了。
“不是一回事。”卢淼高深莫测没再往下说。
宰相大人爱诚意,你拿着一辈子攒的卖命钱求娶他女儿,他当然爱。
四哥哥也没在问,只说了句听你的,两人就叫下人备了马车,打算去赴约了,俩人在一起时间过的太快,担搁这一会,没说几句话,就要到约定时间了,街是逛不成了,先把黄毛的误会解除吧。
没带侍卫,四哥哥驾着马车,卢淼坐在车厢,实在是心痒难耐,小手一个劲的往出伸,摸四哥哥的腰背,被四哥哥“啪啪”打下去好几次,还是没记性。
四哥哥终于不耐烦,一把将人拖出来,放在车沿板上,两人紧紧挨着,四哥哥一手拿着小鞭子架车,一手搂着卢淼的肩膀,将下巴抵在卢淼的头顶,惬意的晃着耷拉在车沿外的双腿。
卢淼一开始还含蓄的枕着四哥哥的肩头,过一会小手就揽上了四哥哥的劲腰。
俩人属于非常的“惊世骇俗”了,谁家一身华贵的小姐,不羞怯的坐在车内,反倒坐车沿上搂着车夫笑的甜蜜蜜。
这一路的回头路可以说是很高了,将马车停在天一楼门口,卸了车将马匹交给小二安置,卢淼忐忑的领着四哥哥往约定好的包房走。
心中各路神仙都求了个遍,四哥哥辣么纯洁,可千万别一进去就看见黄毛将脑袋埋在哪个婢女的胸里。
卢淼为及时制止出现辣眼睛的画面,率先一步推开了包房的。
四哥哥看着卢淼似乎迫不及待的背影,眼睛暗沉了下去。
还好,黄毛老老实实的坐着喝茶,虽然眼珠子都要粘一个新面孔婢女胸口上了,但好歹没伸手进去也没埋进去。
“唉我草!你可算来了,我都这等的花快谢了,你快说,你什么事,不会是想哥了吧……”
卢淼听前面还松一口气,听到最后一句,恨不得上去捂住黄毛的嘴,上来瞎几把哔哔哔,一会小命哔哔没了。
卢淼拼命的挤眉弄眼,示意黄毛闭嘴看后面,我家那醋坛子一会淹了你。
黄毛却没注意卢淼后头跟着的人,谁出门还不跟两个人,再说死士专攻暗杀,存在感一般都极其低。
卢淼挤眉弄眼,黄毛愣了一下,“怎么?迷眼了?”说着就要上手,“你过来,哥给你吹吹,我小时候迷眼我姥姥就给吹,一吹就好,要还不行,就翻开眼皮舔……”
卢淼默默捂上脸,心说姐尽力了,谁叫你自己蠢。
果然下一刻黄毛伸出圈卢淼后脖颈的手,蓦地不知道被什么一拍,随着“嗷~”的一声惨叫,黄毛捂着手后退,四哥哥佩刀和大胸婢女的佩剑撞在一起。
两人都未出鞘,臂力相撞,婢女踉跄退后三步,佩剑杵地,稳住身形,将黄毛护在身后。
卢淼心道想不到大胸这个不是婢女而是护卫,怪不得一直僵着脸。
黄毛手背被打的生疼,以为肯定伤了,结果揉了半天,只是有点红,啥事没有。
躲着大胸女护卫的身后,借机转前边来,将爪子往人胸上怼,“你快帮我看看,骨头碎没碎!”
女护卫被怼的脸脖子通红,仔细捏了下,小声说了句没有,就站一边去了。
黄毛见没有便宜占,这才看了伤他的人一眼,愣了一下,接着醍醐灌顶一般瞪着卢淼吼:“卧槽,这个是你那相好吧?!”
卢淼赶紧狗腿子的跑到四哥哥身边,拉着人手,头歪在四哥哥的手臂上,显摆的意思十足。
“这是我未婚夫。”卢淼贱嗖嗖的说。
黄毛应景的抖了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刚想嘲讽两句,突然想起了卢淼曾经说她的相好是死士。
传说中杀人不见血,杀人不眨眼,杀人于无形的死士!
“那个,大兄弟,你别误会。”黄毛秒怂,“我和卢淼,我俩是……纯……朋友啊!”
卢淼捂嘴小声的咳了一下,被四哥哥揽住腰身,掐的一激灵。
想蹦起来踢死黄毛,他妈的这会整什么心有灵犀,解释的连磕巴和断句都一样,搞的好像串口供了似的。
场面僵持了一会,卢淼腰被掐的实在太疼,忍的尿都要出来了,借着上茅房的借口,先尿遁一会。
四哥哥在刚才黄毛要揽她脖子的时候,都没下死手,说明没动杀心,就是一直看着黄毛的那张脸貌似不太顺心,卢淼一边往出走一边心说,顶多打一顿,打打吧,四哥哥没说,但卢淼能看出来,“密林幽会”那件事,不出出气,是过去不去的。
黄毛抗揍,没事的。
大不了她以后偷偷请人吃饭陪个罪……
卢淼出了门,靠在墙上一手揉着腰,一手轻轻抽了自己下巴一小下,你说感冒就感冒,说胡话说个四哥哥我爱你就行了,嘟囔个几把的黄毛呐!
隔壁包房门“吱呀”的开了,卢淼不好再神经病一样,自己玩追悔莫及,马上往楼下走。
隔壁出来的人,看了她的后背愣了一下,惊讶的叫住了她。
“卢三水?”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的:猜猜我是谁?
_(:зゝ∠)_
☆、撒酒疯
卢淼闻声回头; 见是卢鑫; 也忍不住惊讶; “卢三金?你……”卢淼刚想说你这么多天不回家跑哪野去了,就见隔壁那房间又走出一个人,登时了然。
跑去和窦小兔鬼混了。
正好啊!救场的来了。
卢淼冲窦璎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嫂子好。”
窦璎正想说不用行礼; 被卢淼一句嫂子好,弄的整个人都尴尬的不行,僵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卢鑫上去一巴掌就糊卢淼狗头上; “你能不能别讨人厌。”
卢淼赶紧瘪嘴委屈; 要诉苦求助,还没等开口; 楼下甜甜蜜蜜勾肩搭背的又上来一对。
男子气度不凡宽肩长腿,女子娇小伊人巧笑嫣然。
卢淼和卢鑫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卢二又?”
这可真是巧了。
卢双正依偎在大皇子的怀里两眼沾大皇子的侧脸上,闻声也一抬头; 见着卢淼和卢鑫; 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娇嗔的从大皇子怀里钻出来。
“这么巧; 哥哥姐姐也在这。”
卢淼心说巧啊巧,巧的好; 正好都来给我救场,赶紧兴奋的说:“既然这么巧,那就一起吧?”
哥三个对视了几眼,卢淼嗖嗖嗖的发射了求助的信号; 伸出四个手指头,然后指了指身后的门,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卢鑫本来和窦璎已经吃过了,和卢双与大皇子一起被拉近卢淼订的包间,卢淼尿也不尿了,招呼人进来后,赶紧把四哥哥的手从泪汪汪的黄毛脖子上拿下来。
又把翻倒再地上的女侍卫扶了起来,招呼小二加桌椅餐具,加菜,狗腿子一样将人都忙乎坐下后,总算松了一口气。
黄毛一直看着卢淼委屈的眼泪汪汪,四哥哥余怒未散,很明显是“正房处理小三的现场”卢二又不可置信的看着卢淼,卢三金挑眉,桌子底下抓着窦小兔的手把玩,向卢淼投去的眼神也都是揶揄。
几个人这样的场合下聚在一起,气氛很玄妙。
卢淼硬着头皮,在一桌子人意味不明的眼神,和不知道是刻意还是刻意的给她留的,四哥哥和黄毛之间的位置坐下,抓了抓脑袋,抹了把脸,感觉事情更操蛋了。
一桌子人面面相觑,三金卢淼和卢双还好,剩下的不是有过节,就曾经是主仆,要么不熟,气氛别提多尴尬了。
好容易熬到小二把酒菜都端上来,卢淼有心想彼此介绍一下吧,卢鑫靠着窦璎不知道在说什么,卢双给大皇子的碗中已经夹成了坐小山,黄毛不泪汪汪了,但是脖子下头明显青了,四哥哥更是冰块一样,只低头喝闷酒,这一会两小壶都下去了。
卢淼觉得她刚才把这帮人弄一起的决定,真是两辈子加一起最馊的决定,她还不如尿尿去了,这两对明显就是秀恩爱带看热闹来的,卢淼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猛灌进去,四哥哥好半天没看她了,郁闷死了。
一桌子人就这么诡异又尴尬的吃着饭,卢淼光顾着灌酒不开口,更是没人活络气氛。
卢淼第n次摸四哥哥大腿被推开,索性自暴自弃的光喝酒。
但是她酒量不好,没一会就感觉云山雾罩,看着一桌子人,哪个都像不理她的四哥哥,别提多伤心了,一伤心更觉得十分委屈,转头就对同样醉眼迷离的黄毛说:“黄毛,你说我冤不冤?”
卢淼一开口,一桌子子人都静下除了四哥哥阴沉着脸,其他人饶有兴趣的看着,都知道卢淼为了追求死士废了多大的劲,但是一进屋看着这个和死士长的非常像的公子哥,正被死士掐着脖子,八卦之魂早已经熊熊燃起。
黄毛现代咋也是个大哥好歹带俩小弟,来到这也是人人捧在手心里的尚书嫡子,刚才被个死士差点掐死,又特么害怕又憋屈,冲着卢淼就吼:
“我他妈才冤!你约我出来,我还以为你想我了,迫不及待的来,你他妈可倒好,让我送死来的!”
“谁他妈叫你那次小树林里头瞎抱?谁让你瞎抱?被看见了知不知道!”卢淼一巴掌糊黄毛脑袋,但是由于喝了酒,视线偏差严重,一巴掌糊黄毛被掐的脖子上了。
黄毛连委屈带窝囊带真疼,当时就哭了,怂的不行,五官纠集到一起。现在这一张脸咋看都不像四哥哥了。
“我抱一下怎么了?”黄毛一边抽抽一边说,“老子就是想我妈了,抱你下怎么了?你上辈子还是我埋的呢,你忘恩负义!”
卢鑫按住一身杀气,要起身的四哥哥。
卢淼一听黄毛提起这茬,也觉得十分心虚,拉着黄毛胳膊,离开桌子蹲几步远的地上,自以为小声的说:“对不起啊,但是我也没办法,我对象就是个醋坛子,你让他揍几下就好了么。”
黄毛蹲地上侧耳听了这句,不干了,“滚犊子吧,那是揍几下,差点他妈送我见阎王了。”
“要不我给你揉揉吧?”卢淼说着眯眼仔细分辨了下黄毛的脖子,然后伸手就摸黄毛脸上了。
卢鑫一直按着四哥哥不让他起身打断两人,手按着人带了内力,四哥哥不好和卢鑫较劲,见卢淼手都摸别人脸上了,额角青筋都憋出好几条。
卢双大皇子和窦璎,都一脸兴味的看着地上蹲的俩人撒酒疯,这可比台上唱的戏还要精彩。
黄毛感觉卢淼的手摸他脸上,赶紧胡乱挥开,恶心道:“别几把瞎摸。老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卢淼啧了一声,“滚犊子,我是眼差了,你以为我爱摸啊!”
“你咋找个这么凶的啊?”黄毛蹲累了,一屁股坐地上,埋怨道。
卢淼笑的贱嗖嗖的,也坐地上,还盘个腿“我就喜欢那样的,生猛!”
“太不讲理了,唉。”黄毛勾着卢淼的肩膀,哥俩好的姿势,说;“小爷能看上你?你对象眼光太差了,连扎扎都没有,还非当个宝贝似的……嗷~”
卢淼脱了鞋就劈头盖脸的往黄毛身上抽,头脸不顾,打的人嗷嗷直叫,满地乱爬,嘴上还发狠道:“老娘早说了,再提扎扎扎的就抽死你……”
四哥哥在黄毛的手勾卢淼肩上的时候,就已经挣脱了卢鑫,想冲过去把黄毛踹死,但被俩人刚还哥俩好,马上打起来弄的愣在桌边。
黄毛连滚带爬的一边被打的嗷嗷叫一边还说;“没扎扎还不让人说!我新来个侍卫小姐姐,那一个扎扎能毁你三对!”
卢淼本来抽的来劲,听了这话停下了,跪坐在地上,把黄毛拽过来又自以为小声的问:“我看见了,怎么长的?”
“哎,这大扎扎,比你原先那个好多了,你搞到手之后,帮我问问有没有什么丰胸秘方……”卢淼说着撅嘴道:“我四哥哥都不摸我,肯定是觉得……唔。”
四哥哥面红耳赤的捂住卢淼的嘴,将人从地上拽起来,还不忘顺带踹了一脚黄毛。
女侍卫也面红耳赤的将黄毛扶起来,屋子里一群人神色难辨,这半天,愣是没弄明白卢淼和黄毛到底是啥关系。
可以肯定的是俩人绝对没奸。情。
但关系肯定也不浅,扯出了前世今生,虽然酒话不可尽信,但连私密到这种地步的事,也拿来跟对方交流,丝毫不用怀疑,俩人要是不被打断,再等会,房中秘术都能侃一块去。
最后一屋子人散伙的时候,卢淼还不忘冲着黄毛喊,“你别忘了啊!”
黄毛把脑袋从女侍卫的胸里抬起来,也喊:“给你问可以,你下次别带你对象了呗,太他妈吓人了!”
“咱俩偷偷的,我偷偷的约你……”卢淼靠在一脸黑线的四哥哥怀里,还冲黄毛做了个嘘的手势。
黄毛脑袋又埋回去,冲卢淼的方向回了个ok。
一群人看着俩活宝,还当死士跟前密约上了,都忍不住笑出声,最后卢淼是被四哥哥拽上马车的,拽上马车之后,卢淼就老实了,出奇的老实。
四哥哥也有点哭笑不得,他也看出来,俩人绝对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但是亲密的也有点太过了。
一男一女,应当无时不刻的授受不亲,这俩人……是怎么回事?
四哥哥驾着车回府,怎么也想不通,最后决定以后看着点,不让俩人见面就是了。
当夜四哥哥帮卢淼洗漱完好,将人塞进被子灌完醒酒汤,见人睡熟,照着卢淼的说法拿着一包袱的卖命钱,去找宰相大人商议结婚的事宜。
可怜宰相年纪大了睡的早,被四哥一通擂门,最后塞了一包袱的金锭子,说是所有的钱,请宰相大人为他和卢淼挑个好日子,把婚事办了。
最后四哥哥虽然一口就答应了宰相大人要求其入赘的条件,但等人走了之后,拎着一包袱的金锭子的宰相大人,回卧室,趴床上半天,又坐起来,怎么都感觉这是强买强卖。
半夜敲门,单刀直入,甩钱就跑。
宰相夫人却是乐了半天,说觉得这孩子挺实诚的,这钱可是人孩子的卖命钱,轻易能往出给么,等于是把命都给了人。
十二月初的时候,大皇子大婚,同时皇帝昭告天下,封大皇子窦珏,为当朝太子,太子正妃是皇帝挑选的,说是太傅的孙女,比卢双还要小,年仅十四,卢双以太子侧妃的身份入府,却新婚当夜,直接住进了太子寝殿。
十二月末,年关之前,宰相府嫡女大婚,对方不是当朝任何的王公贵族,而是人人讳莫如深的死士营副将,且宰相嫡女不是外嫁,是招婿入赘。
宰相府接连两件喜事,大红喜绸铺满宰相府门前的整条街,新婚当天,皇城轰动,几乎是一夜之间,高门贵女和低贱死士缠绵悱恻的爱情,传遍大街小巷。
茶楼说书,台上唱戏,就连青楼姐儿们的琵琶曲,都多了这么段可歌可泣的爱情。
这个女子被封建死死束缚的古代,女子无不羡慕宰相嫡女勇于追求真爱,不顾地位悬殊,最终如愿以偿和郎君长相厮守。
一时之间,整个皇城的高门贵女未出阁小姐,纷纷和自家的下人侍卫勾搭成奸,私奔无数。
年关过后。
上元节至,花灯满皇城。
四哥哥和卢淼哥俩好的姿势,搂着在街上一边看灯一边闲聊。
“我怎么觉得咱爹好像不太喜欢我”四哥哥问。
卢淼偷偷冲地上翻了个白眼,不是你觉得,是真的。
“为什么?”四哥哥又问。
卢淼先天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唉,四哥哥叹口气,特别是每天早上,咱爹的眼神就格外犀利,我好几天都没吃好了……”
卢淼僵着脸,冲满街的色彩斑斓的花灯翻了个白眼。
终于忍不住道:“你要不是每天早上都把他心爱的女儿,操的几乎爬上桌,他能瞪你么?”
四哥哥嘿嘿一笑搂着卢淼亲了口她的发顶,贴着卢淼的耳边小声说,“我忍不住……你护着我的时候,杀完人的时候,练完武,或者大量运动过后,都特别想要你。”
卢淼:“……”合着我是用来发泄情绪的!
想到四哥哥每天晨起定时的练武,和……练武之后按着啪她的霸道,卢淼在灯火璀璨的长街,膝盖一软,羞耻的捂住脸。
卢淼正羞涩,被四哥哥怼了下,指着天上看,一盏盏孔明灯,在徐徐的升空,灯上还系着五彩的飘带,又风骚又浪漫。
卢淼正想上前讨一盏,也浪漫一把,走几步被四哥哥抓住了手,指高台角落“是你哥。”
卢淼一看,可不是,灯火阑珊处她那个熊哥哥,将窦小兔抵在高台的栏杆上按在怀里,正啃的欢快,窦璎躲着向后仰,小腰快弯成一轮月了。已经有好多人驻足围观,还有呐喊助威的。
卢淼赶紧拉着四哥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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