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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追夫十八式-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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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孔雀”:“……”确实鼓了点。
然后本想顺着杆子向上爬,夸上一句宰相家的聪明,就见这人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对着自己的胸口,先是抓了抓,再拍了拍,然后撅着嘴,嫌弃不够的抓起桌子上油纸包着的精致小点心,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一个胸口塞了四块。
“花孔雀”再一看,好嘛,这下连她也要自愧不如了,她再是“波涛汹涌”好歹还是圆形,人家……是,是带方块凸起的。
卢淼对着自己“里出外进”的“波澜壮阔”拍了拍,满意的坐下,“花孔雀”手动合上自己的下巴,上前给卢淼梳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发式,又将头顶的头饰,都摘下来,一一给卢淼插好。
一切都挺好,衣裳漂亮,丰姿冶丽,如果忽略两个“晃里晃荡”还不断变形的人间胸器的话……
夜色已暗,屋里已经有人来点了灯,卢淼坐在桌边和“花孔雀”大眼瞪小眼。
长长的呼一口大气。
半个多月没见四哥哥了,半个多月啊啊啊啊啊啊啊!
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卢淼坐立不安,一杯接着一杯的灌冷茶水。
然而没什么用,她还是觉得整个人像是一尾被海浪搁浅的鱼,马上就要被焦灼烈日烤成咸鱼干了。
戊时一到,选妃宴开始,和窦小兔约定的时间也快要到了,卢淼在“花孔雀”一脸“你还有什么花样”的兴味眼神下,自她那件素色的衣衫中,又掏出一条纯白的丝帕。
卢淼紧张的原地跳了两跳,胸前的凹凸又跟着变了两次形状,深吸一口气。
马车上系白色的丝巾,是方便四哥哥辨认和迎接她,这是她交代彩蝶一定要跟窦璎说明的。
否则大皇子府进进出出那么多人,即便是四哥哥愿意出来迎她,也不好分辨她在那辆车上。
现在她万事俱备就要出发,临走前忍不住又威胁了一遍“花孔雀”“,待会你穿我的衣裳去床上躺着,千万不能出这间屋子……”卢淼说着阴森森的压低了声音:“要是被房顶上的侍卫,发现我穿着你的行头跑了,而屋内的不是本人,今天的事我一定会……”卢淼说着一顿,学着卢双的口吻道:“添枝加叶的将你欺负我妹妹的事,告诉我父亲宰相大人!”
“花孔雀”一脸妈卖批的狂点头,认命的爬上床去躺尸。
卢淼则在“花孔雀”丫鬟的搀扶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院子,走出了大皇子府。
房顶上的侍卫再是盯的紧,也想不到卢淼这一招偷龙转凤,而且还走的这样大摇大摆。
出了大皇子府,卢淼就将“花孔雀”的小丫鬟打发了,干着冒烟的嗓子,将攥着白手绢的手,自小车窗伸向窗外,她想了想,还是不要系在马车上,那样有点太扎眼。
因为早早就交代车夫,一会可能会有人来,让他不要害怕,车夫常年租车也算见多识广,淡定的应下,问了卢淼目的地之后,慢悠悠的驾着车在夜色中穿行。
马车仍旧是再慢也颠的人上窜下跳,卢淼今天却没心思去吐槽减震不减震,怀念什么一马平川的油漆路。
每过一秒,她就像被脱去了一些赖以生存的水分,燥热的沙滩,炙热的太阳,烤的她连摆个尾巴都艰辛异常。
随着马车距离天一楼越来越近,卢淼的心也越来越酸,虽然她不会因为这点事就放弃她四哥哥,但是都这么久了,总还是希望能得到回应。
她是给四哥哥留了空间的,她叫彩蝶约窦璎,要窦璎派四哥哥来迎她,但是并不是死命令,四哥哥出来迎他,可以见她也可以不见她,这就要靠自愿了,也是卢淼有心测试一下,这段时间的疯狂,到底有没有效果。
但是看这种情况,她这是找虐啊……
卢淼靠在车壁上,叹了口气,难道真的要把人要到手里慢慢调。教才行么?
可是那样出来的会带着奴性,不是她想要的样子了啊……
卢淼憋了憋嘴,刚想把举得发酸的手收回来,冷不丁手中的丝帕被人抽走。
她的心像坐着一飞冲天还带三百六十五度倒空转的云霄飞车,骤然疾风暴雨的狂跳起来——人真的来了。
卢淼感觉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在车沿上几乎是无声的坐上一个人的时候,顾不得旁边的车夫用什么眼光看她,连帘都来不及掀起,直接从缝隙伸出了手,扣上来人的劲腰。
这人,注定是我的。
卢淼提着一边嘴角黑夜里无人的马车里,笑的一脸邪魅狂狷,风骚浪荡。
四哥哥其实跟着这飘着白绢的马车,已经很久了,他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去见人,他知道卢淼被禁足,因为他曾执行任务路过宰相府外,宰相府不仅侍卫多了一倍,甚至还有军队把守。
为了什么不言而喻,他没想到卢淼真的能在层层侍卫的眼皮下溜出来,并且算好了时间约主人饮酒,为的就是……见他一面吗
他已经不怀疑宰相嫡女真的爱慕他这件事,因为一个高门贵女,肯甘愿为一个地位低下的死士那样跪地侍候的做法,若说是假意也太豁出去。
但是他还是无法弄明白,她到底喜欢自己什么地方。
他实在是感激那日卢鑫突然闯进来,打断了这宰相嫡女将要出口的话,否则他也无法预料自己会做出什么反应,可以想见,那日她要出口的,定是温柔无比的情话,反正她一向嘴甜的要命。
卢鑫是赫赫有名的边关主帅,他是听说过的,他们这群活在黑暗中的人,哪有一个会不羡慕像卢鑫那样,堂堂正正的正面迎敌,师出有名的为国为家而战,生在阳光中,长在烈日下,才是真男人。
他本来以为卢鑫会杀了他,他对杀意太熟悉,卢鑫从见了他开始眼中的杀意就弥漫不去。
但是卢鑫将他妹妹甩出门去,却并没有动手,而是一声不响的开始脱衣服给他,从头到尾就和他说了一句,“你离我妹妹远点,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他还记得卢鑫当时的神情,像一条仿若被触了逆鳞就要暴起的龙,他生死边上挣扎长大,虽不害怕,却也能感觉的她家人对她的珍视。
他们是绝没可能的,就算他甘为小侍,也不可能。
他是打定了主意一路躲到底,不是恐惧谁的威胁,而是害怕麻烦。他本就是活在人间夹缝,日日做的都是给阎王送人的营生,谁也没办法确定,哪一次,他就会把自己也送出去。
他向来不做没必要的事,不惹没必要的麻烦,而她的身边每一个人,都能带给他无穷无尽的麻烦。
但是事情似乎有点失控,在他见到那只细白的小手,抓着丝帕随着马车颠簸而上下飘荡,他似乎能顺着那丝帕上下跳跃的弧度,感到那攥着丝帕的人忐忑和雀跃的情绪。
那条无声摆动的丝帕,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他心中对她挥起的白旗。
他鬼使神差的接下丝帕,失控一样坐在了车沿上,任由她没什么力度的小手,轻轻一带,就随她进了马车。
☆、两头开撩
卢淼将人拖进马车; 叉着腿将坐着也高她一头的四哥哥自身后紧紧勒在怀里,先是将头埋在四哥哥墨黑的长发中,吸毒一样狠狠的吸了几口气; 然后才将手臂攀上四哥哥的肩膀; 把自己像一个背后灵一样贴在四哥哥的身上。
贴着四哥哥的耳边压着声音,黏腻无比的缠绵道:“……小四宝儿; 我好想你……”
四哥哥也不知道是被她向他耳朵里吹的那口气惊到了,还是被她百转千回的语气吓到了;
整个人剧烈的一抖; 卢淼勾着四哥哥的脖子; 顺势贴着马车车壁蹭到前面,飞快的骑在了四哥哥的大腿上。
四哥哥这才算是借着车内一盏昏黄摇晃的小油灯,看清了卢淼的打扮。
都说灯下看人; 更添三分俏,何况卢淼披的是女主的皮,女主怎么可能不美呢?
可是四哥哥只是很寻常扫了一眼卢淼异于寻常的打扮,眼底并没有一丝一毫被美色诱惑到的动容。并且似乎是嫌弃卢淼离他太近; 伸手推了推……当然没推动。
索性靠着车壁闷不吭声的将脸转向一边不看她了。
四哥哥并不知道,他自己这副模样,俨然就是无声的纵容了。
卢淼“噗”一声笑了; 伸手将她心心念念的人揽紧,但是这一揽,给自己硌了个够呛,调整了一下姿势; 还想贴上来,却被四哥哥按住了肩膀。
四哥哥看了一眼卢淼两个凹凸不平的奶奶,整个人有点风中凌乱,卢淼有点心虚伸手掏了掏,掏出了两块包着油纸的点心,脑抽的问四哥哥要不要吃……
四哥哥给问整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好,就没见过这样没羞耻的,想要将身上的人推下去,但是一把推在了卢淼光。裸的大腿上。
卢三水是从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开始,就没穿过长款的底裤。
四哥哥惊的大幅度一撤手,“哐!”的一声甩在了车壁上。
顾不得疼,掀开卢淼就要跑,被卢淼眼疾手快的一把搂住腰,没站起来。
“我就问最后一个问题!”天一楼眼看着就要到了,卢淼刚刚借着街上的灯笼,看见了不远处她曾经买画纸的店铺,卢淼又搂住四哥哥的脖子,这次没被任何的东西硌着,她不知道啥时候,把点心都掏了出来,两大包药也换了地方,塞进了袖子,两人之间几乎紧贴没有缝隙。
卢淼猝不及防的抓着四哥哥的手按在她胸前的柔软上……在四哥哥耳边小声的问:“够大吗?你喜欢大的还是像我这样挺的?”
四哥哥整个人快要僵硬成一块化石,马车颠簸了好几下,终于停下后,才压着声音怒吼道:“卢淼!你到底知不知羞的!”
吼完粗暴的将卢淼从腿上掀下去,刚半蹲起来,却又再次被拉住手,回头气势汹汹的瞪着卢淼,那眼神同主人一样透漏出了咬牙切齿的情绪,似乎是在恶狠狠的询问卢淼,“到底还想干什么!”
卢淼将一个折成心形的小纸条塞进四哥哥的手里,这还是她曾今捡着一个小男孩遗落的情书,学的叠法。
仰着脸,一脸柔情似水的拉着四哥哥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亲,小声道:“我等你……”又怕四哥哥被她刚刚吓到,放她鸽子,补了一句“不见不散!”
这才将人放开,四哥哥几乎是没有片刻停顿,足尖一点,就消失在夜色中,这次不是错觉,背影上就差用夜光笔上书四个大字“慌不择路!”
卢淼一脸吸饱了精气的小妖精一样,心满意足的跳下了马车,在古色古香挂着大红灯笼的酒楼前,伸了个惬意的懒腰,接下来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干点正事了,完事了好及时赶回去大皇子府。
说来选妃宴那三十来号女人,怎么也得墨迹到亥时。
除去返回大皇子府的时间,这期间的空隙用来下药足够了,等窦璎中招,引走四哥哥,再将窦璎捆了仍床上熬着,让他也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欲。仙欲。死!
卢淼这边如愿以偿见到四哥哥,卢双这里也按照计划进行的很顺利。
选妃夜宴的套路,基本都是差不多,白天才艺展示,晚上一起吃顿饭,白天看才艺姿容,晚上看礼仪风情。
卢双被窦珏暗搓搓的安排在了身边,但是夜宴开始了已经有一段时间,卢双的眼睛一直只盯着面前的酒杯,小口的浅啄,完全不看窦珏一眼,连眼角眉梢都欠奉,比起那些绞尽脑汁想些陈词滥调的祝酒词来向窦珏敬酒,借机暗送秋波明抛媚眼的妖艳贱货不知道清纯不做作了多少倍!
窦珏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身旁这个忧郁寡言,自顾自闷酒的小女子给吊着,片刻不得安放,好几次主动搭话,都被卢双醉眼朦胧含热泪的凝视,给看的瞬间忘词。
窦珏抓心挠肝的猜测,身边的小东西,怕不是还在生气他白天不英雄救美,想到这又牙痒痒,肯定是宰相嫡女说的!就没见过那么猴精的女人,跟他不长脑子光长丁丁的怂弟弟,还真是配了一脸。
选妃宴过半,各家贵女的轮番敬酒都已经轮完,放眼望去,全是微熏的美人,顾盼缠绵如丝,潮红着脸颊,一个劲的往窦珏的面前勾。
只要窦珏稍微勾一勾手指,这些美人随便哪一个,都恨不得爬过来伺候他,偏偏!
偏偏他身边的小东西,自始至终都盯着手里的琉璃盏,连个浮光掠影都不肯给他。
窦珏盯着卢双手中的琉璃盏,嫉妒的牙根痒痒,凭啥他一个风流倜傥的大活人坐在身侧不理,一晚上盯着个死物那叫一个专心……
卢双其实也装的很幸苦,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她兴奋的腿都在抖,但是卢淼说了,一定要装忧郁装对身边的人不在意,窦珏必须主动搭话十次以上,才能进行下一步。
天知道窦珏每一次跟她搭话,她要释放出多少洪荒之力,才能压制住体内想欢呼的躁动,好几次眼泪都要激动的当场流出来。
可是她姐姐的的办法效果是真好啊!一个晚上,她都能感觉到窦珏的眼睛就围着她打转,这一桌子的堪称百花齐放的美女,卢双一开始还担心被比下去,但是姐姐说过,只要她不看窦珏,窦珏就一个都看不进去……
一晚上窦珏果然屡次向她搭话,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一看过去想要认真听的时候,窦珏反而沉默了下来。
已经九次了,卢双几乎是数着时间在熬,怎么还不来第十次,她好进行下一步啊!
终于,卢双在心底默念要到一百遍的时候,窦珏又一次端起那副很能唬人的肃穆模样,温声的关切卢双是不是喝醉了,要不要喝一点解酒汤。
卢双等的心血都要熬干了,总算凑齐了次数,激动的抖着手倒了一杯酒,窦珏一看他的小东西又倒酒,以为还是没消气,在心底暗骂一声自己白天怎么就没出去救个美,现在恼了小东西,真是出奇的难哄!
卢双一口就将酒干了壮了壮胆子,然后就着吼间辛辣的酒味,抖着手用衣袖擦了擦手心的汗水,猝不及防的在桌子下边,摸上了窦珏的大腿。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可怜窦珏一口闷酒正下咽到一半,呛了个正着。
他是怎么想,也想不到这种情况的,一边咳一边把被震飞的三魂七魄找回来,回过神发现那只在他大腿上摩挲的小手,真的来自身边的卢双后,整个人风中凌乱的五秒钟。
然后一向情绪不外泄,从来淡定如斯的窦珏,第一次大庭广众之下,羞耻的红了脸,小手马上就要摸上的他的小兄弟,他被刺激的连呼吸都不会了,憋了半天差点憋死,那潮乎乎的小手就又挪到了安全处。
如此反复几番,窦珏早已经“举棋不定”被撩的发疼,忍不住咬着唇回头看身边的卢双。
然后他看见了什么?
桌子底下在他大腿上来回作孽的某人,没有羞涩没有激动,正面色如常的拿着一块点心细细的啃,脸上的丝毫红晕也没有,仿佛桌子下摸他摸的来劲的小手,是他的幻觉一样!
窦珏呼吸都乱了,粗着气将还在肆虐的小手一把抓住,拽起小手的主人,半路离席。
身后贵女的一片哗然声,听在卢双的耳中就是为她庆祝胜利的欢呼声,她几乎是一瞬间,就爱上了这种将喜欢的东西,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快感。
卢双被拽的踉踉跄跄,但是一路低着头的脸上,却挂着和卢淼极其相似的笑容,说不出的得意,道不尽的狂妄。
这朵盛世小白莲,终于在卢淼日积月累的熏陶下,有了黑化的苗头。
窦珏直接拉着卢双转过了两个小花园,等不及进屋,就将人抵在门上,没有丝毫的迟疑,抬起卢双的下巴就是一个水深火热的深吻。
卢双是个彻头彻尾的小菜鸡,小侍养着看都没看几眼,生涩的想要挣脱,反倒像是一种回应,激动的窦珏差点就原地将人办了。
极其绵长以及激情四射的吻结束后,窦珏将卢双密密实实的按在门上,用迎风招展的小旗怼了卢双一下,压着嗓子在卢双的耳边低骂:“你他妈是想撩死我?”
卢双被怼的一抖,明白是啥啥了之后,整个人都差点羞的堆地上,但是这个时候居然还记得卢淼说的撩完必须跑的话,只得颤巍巍的劈着音骗窦珏:“我我我我,我想去……”说着羞涩无比泪汪汪的抬头看窦珏,殊不知窦珏最受不了她这副欠欺负的可怜样,差点看的直接撂了。
但是也算有人性,狠狠亲了卢双一口,就将人放开了,总不能不让人方便。
卢双拒绝窦珏派给她指路的小丫头,只羞涩道她认得路。窦珏也没多想,就这么放卢双去方便了。
卢双坚决贯彻卢淼撩完就跑的革命方针,顺着尿道跑了个无影无踪,也顾不上卢淼还没回来,计划只得提前。
其实是卢淼高估了窦珏,她是真没想到卢双这么快将将人撩到,她这边药才刚借着窦璎上厕所的功夫下上,正戏还没开始,赶不回去了。
卢双心道不跑不行,卢淼说了第一次绝对不能让人吃到,当机立断将“花孔雀”说服,将穿着卢淼衣裳的“花孔雀”圈在被子里命人抬上了马车。
侍卫再是有心怀疑有诈,也不敢掀开大小姐的被子看人,卢双并没有回宰相府,而是带着“花孔雀”,假借夜宴没吃饱,直接带着浩浩荡荡的侍卫队伍,去了天一楼。
☆、颠覆他一生
窦珏在房中把自己扒的差不多了; 激动难耐的等着小东西回来,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等的他的小旗升了降; 降了一想起在他大腿上作孽的小手; 就又升,如此几番感觉到了不对劲; 小东西走的时间太久了。
别说是方便,就是洗澡这么长时间也洗了仨回了。
喊人一问; 窦珏懵逼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 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人给耍了; 抽了抽鼻子,低头拍了拍自己的小兄弟:“歇着吧……你哥被小东西耍了,咱俩都爽不着了!”
窦珏虽然被耍了把狠的; 但是心里不仅没有一丝气恼,反倒全是被吊起来的心痒难耐,选妃宴最终以窦珏离席不了了之,大总管是个猴精; 开库房用些小玩意安抚了各家贵女,没把话说死,只说窦珏是身体不适; 看上谁自然等过后会公布,让贵女们先回去等消息。
余下的这些都是不甘心的,一些有自知之明的早在窦珏拉卢双半路离席的时候,就默默走人了; 卢双也是混迹在这样的人群中才成功尿遁的。
窦珏躺在浴桶里,眯着眼借着雾霭朦胧的热气,想起卢双泪汪汪的小摸样,又有点情动,无奈的将手向自己的兄弟滑下去,借着温热的水流,缓缓动作,一边还像哄小孩子一样自言自语:“好兄弟……今天还是咱俩玩,不过你别着急,等,我……拿下小东西,咱们哥俩肯定爽上天!”
卢双带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来到了酒楼,却并没急着找卢淼,而是先开了一间包房,将一个卷的“花孔雀”抬了进去。
点了几样自己爱吃的小菜,真的悠哉悠哉的吃了起来,说起来她晚上选妃宴确实没吃饱,并且高度紧张过后,她确实急需吃点东西来垫垫肚子。
“花孔雀”也坐在卢双的对面,吃的很是有滋有味,卢双出大皇子府出的太突然也太提前,她猜测卢淼的事情还没办完,所以卢双只是给了小二几颗银珠子,打听好卢淼在哪间包房,打算等一会吃完了再去门口碰一碰,看看能不能碰见,她有点不敢贸然的去找卢淼,害怕自己打乱卢淼的精心布置,她现在对她这个姐姐的佩服是五体投地的。
若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实在熟悉卢淼的面容和细微的瑕疵,她都要怀疑这个鬼点子层出不穷的姐姐是被人掉了包。
卢淼要是知道她妹妹的想法,就会庆幸的感叹一句,还好还好,这傻妹妹还不知道啥叫“被人穿了。”
实际上卢双没去找卢淼是正确的,卢淼此刻正全神贯注的在和当朝三皇子玩小蜜蜂,输的人喝酒,卢淼选的是果子酒,甘甜,度数低,最重要的是适合下药,果酒的香甜会掩盖过药的苦味,天知道这个世界化功散都有,为什么没有无色无味的春。药?卢淼只能感叹作者设定的还真是随心所欲。
不过果酒也有果酒的好,就是喝的多了憋的慌,憋的慌了就要尿尿,众所周知,女的总是比男的能憋那么一点点,不用多一点点就足够卢淼找准时间下药。
因为果酒度数低,所以酒坛子有点大。两包药数量不少,但要喝出劲来几口是不行的,好在酒坛子是分着放的,否则卢淼为了坑窦璎,还要自己作陪,就得不偿失了。
几口喝不到药量,卢淼只得舔着笑脸,使劲浑身解数吹嘘窦璎怎么怎么英俊不凡,怎么怎么威武霸气,最后见劝酒太慢,索性教窦璎玩起了行酒令,也没啥复杂的,一个小蜜蜂的石头剪刀布,卢淼就妥妥的玩傻他。
窦璎那天坑了卢淼一次,将死士灌了药从宰相府的正门送进去,就是要小小的报复一下卢淼,虽然这些高门贵女背地里个个私生活乱七八糟,但是面子上,却没一个不要脸的,还未出阁的女子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玩男人,传出去会怎么样窦璎不知道,但是他倒是很想知道,传到宰相那里,他会拿他一直疼爱的眼珠子怎么处置。
没成想宰相的护犊子不是说着玩的,嫡女未出阁就搞出公然玩男人的事,竟然连点浪花也没掀起来,还真是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了!
他耍卢淼不过是为了报复卢淼耍他,借着他勾搭他身边的侍卫,这任谁知道了也会感觉到不舒服。
而宰相既然没什么动作,那也就算了,反正就当一笔勾销。
他将死士送给卢淼固然有给她个小教训的意思,可他也是有几分成人之美的心的,他不光将死士灌了春。药,他可是还拖人弄了化功散的,将人的武力值暂且化去,防止死士真的豁出命去伤了人,否者以他死士那种武力值,灌多少春。药要是不愿意,任是天王老子也搞不到手的。
卢淼打发小丫头来用答谢的名义请他饮酒,窦璎本是不想来的,可据他观察,卢淼似乎已经成事,那么既然要感谢,左右他也没什么事,一同喝个酒也没什么大不了。
而且他也实在是好奇的紧,他身边的死士跟着他好多年,是父皇指派给他护他周全的,平时除了执行上头的任务,就是呆在他的身边,从来没有特殊的情绪和举动,而他今天说命他去迎宰相嫡女的时候,窦璎可是破天荒的从死士的脸上看出了挣扎。
她好奇这宰相嫡女究竟是怎么折腾的,折腾的这样一个硬汉子连见她一面都面露难色。
种种松懈和好奇之心,促使了窦璎来赴了一个颠覆他一生的约。
起初感觉到浑身无力,身体微微发热的时候,窦璎以为是果酒喝不惯有些上头,但是架不住宰相嫡女教了他一种新的行酒令,甚是有趣,而他因为操作不熟练,总是输的多些,就只能频频喝酒,直到他察觉到自己的手臂有些绵软,想要站起来都做不到的时候,才惊觉自己中招了。
窦璎脸色微微发红,呼吸有些凌乱,看着对面自始至终笑的一脸温柔感激的宰相嫡女,暗道自己真是麻痹大意。
刚想挣扎着开口叫侍卫,就被踹翻了两个凳子,瞬间坐到他旁边的宰相嫡女,捂住了嘴。
窦璎嘴唇最是敏感,被卢淼一捂,就用尽全力开始挣扎,但是药效已经发作,他自以为的用尽全力,也不过就是艰难的挪了挪脑袋。
卢淼捂着窦璎的嘴,笑的那叫一个小人得志,怕门外窗外房顶或者隔壁的四哥哥听见,只得凑近了窦璎,再他耳边小声的得瑟:“强效春。药加化功散升级版软骨散,今晚让你好好享受一下,以后在敢搞我四哥哥,我就十倍的在你身上搞回来!你要相信我,总有办法让你中计。”
说着得意的拍了拍窦璎惊惧交加脸蛋,发现窦璎是真的在害怕她搞他,不禁又好笑道:“啧!想什么呢?我不碰你,我保证。我可不喜欢你这种类型。”
不过就在窦璎刚刚因为卢淼的话松一口气,就发现卢淼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一捆绳子,支着一口洁白的小牙,笑的一脸春光明媚,“不过啊!药效要到明天早上,您今晚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窦璎算是此刻才明白的卢淼的何等的狠,下了烈性春。药又给他下了软骨散,他只管发情发到死,自己也没力气摸一摸,这简直比用刑还要难捱!
而窦璎此刻想要说句求饶的话都不能,只能透过眼睛发出哀求的信号,而他发现他越是哀求,宰相嫡女就笑的越是灿烂,最后认命的闭上眼,罢了,不就一夜,熬过去就是了!
卢淼将窦璎扶着出了包房,刚要张口叫小二去楼上开间上房,冷不丁迎面看见了卢双,惊讶道:“你怎么在这!”卢淼略一思索忍不住安慰道:“失败了也没事的……”姐姐有的是招式给你用。
“没有。”卢双笑的一脸鸡贼,指了指卢淼肩膀上的窦璎,“怎么是他,你不是……”
卢淼连撅鼻子再挤眼睛,终于截住了卢双的话头,正好小二上菜路过,卢淼急忙将人喊住,要了一间上房,并且十分缺德的嘱咐道:“这客人是贵客,喝多了会有些特殊的癖好,不影响什么,就是喜欢叫喊救命,不用理会,他不喜欢被打扰。”
说完给店小二塞了几颗万能的银珠子,小二得了赏赐和嘱咐,一路是是是的点头哈腰的下了楼。
窦璎虽然不是壮硕的类型,但是怎么说都是个男子,长胳膊长腿,即便没什么虬结的肌肉,重量也还是在的。
卢淼一个人扶着这样一个已经基本瘫了男人,是在吃力正好碰见卢双,这就抓了劳工,两人扶着窦璎楼梯刚走到一半。
四哥哥从天而降。
是真的从天而降,人可能先前是在房梁或者房顶上,四哥哥落在卢淼的面前,卢淼赶紧将窦璎的狗头往自己的怀里揽了揽。
四哥哥见了卢淼的动作眉头细微的跳了下,冷着脸问:“怎么回事?”
卢淼从来都是四哥哥一出现,眼睛必定是要勾上去的,她刚才的举动是不想让四哥哥看出窦璎被下了药,她可是知道,这样拙劣的伎俩,她能给窦珏下药成功,全仗着四哥哥信她不会对窦璎怎么样。
事实上她也的确不会害人,只是这点苦头,还是得请窦璎尝上一尝。
卢淼将窦璎往卢双的那边靠了靠,伸出一只手,轻轻勾了勾四哥哥的手指,笑的一脸甜蜜道:“被我灌醉了,我将他送上楼休息……”卢淼见四哥哥没甩开她,又满足的捏了捏,“然后我等你啊!”
卢淼料定四哥哥刚才肯定知道她和窦璎行酒令的事,她故意那么大的声音,总该是会让四哥哥相信她是刻意灌醉了窦璎,就为了与他约会。
这点善意又浪漫的小谎言,四哥哥果然接,有些僵硬的看了一眼自始自终都在打量他的卢双,一声不吭的转身走了,卢淼心知一会的约会四哥哥肯定回去,忍不住甜丝丝的对着四哥哥的背影嘟囔道:“不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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