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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佛系养娃日常[穿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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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来传达这个消息的工作人员特地叮嘱道:“别拒绝,难得的机会,上头说了,出品方还特别夸赞了你刚才的表现呢!再说了,你也别多想,今天云棠、张嫣然、付萱那么多主演在呢,你就算想出头也不一定有机会,就是走个过场,你也当多认识几个渠道。”
  骆今雨到嘴边的话只得又咽了回去,她心想自己去了坐一会儿,就说不舒服提前离席,也算是有个交代了,便给老宅里去了个电话,说自己不回家吃晚饭了,如果她回去的晚,让张妈照顾洋洋早点睡,别等她了。
  饭局定在影视基地不远的一家高级饭店,因为时间还算早,骆今雨换下戏服,回剧组包的酒店卸了妆,又休息了一个多小时,才起来换上常服,简单描了个淡妆,在约定时间内赶到酒店楼下,等剧组的车一起过去。
  看到眼熟的剧务组车辆,骆今雨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发现车上除了司机之外,只有晏清一个人,不由有些意外。
  “还愣着做什么?关门!其他人早走了。”晏清假寐的眼睛掀开一条缝,看了她一眼,道:“还以为你慢吞吞是要画出朵什么花儿来,你该不会是把时间都拿去睡觉了吧?”
  骆今雨:……
  “最近拍戏进度太赶,有时间就多眯一会儿,省的N机惹周导生气。”骆今雨找了个万金油借口。
  “还真是睡觉,不知是真蠢还是假蠢了……”晏清重新闭上眼,用极轻又刚好能让骆今雨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骆今雨听了也只当没听到,并不多说反驳。她进组之后才知道晏清为什么总是一副大少爷牛哄哄样,他不仅是《五喜盈门》的副导演,同时也是该片的监制,在剧组里可以说和周承东的权力相当,所以看到等她的人是晏清时,她才诧异了一下。
  由于没人再说话,车厢里非常安静,骆今雨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晏清,也往后一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
  “醒醒!口水流出来了!”
  骆今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推了她两下,头一沉便醒了过来,下意识的舔了舔唇,睁开了迷蒙的杏眼。
  一个低沉的男音短促地笑了一声,“还不算太蠢。”
  骆今雨终于清醒,她用力眨眨眼,问:“就到了?”
  晏清从她面前走下车,“快点,要迟到了。”
  骆今雨见他下了车,这才抬手摸了摸嘴角,发现果然并没有口水,所以说刚睡醒反应慢一点还是有好处的,起码被人恶作剧的时候,不会那么容易丢脸。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骆今雨发现竟然真的快迟到了,她纳闷儿:“晏导,咱们从酒店过来竟然要这么久吗?”
  晏清头也没回,“路上堵了会儿车。”
  骆今雨听了不由嘀咕:“这段路竟然还能堵这么久……”
  走在她前面的晏清听到这句,脚下一顿,不仔细几乎看不出那点不自然,根本没在意的骆今雨就更没看出来了。
  ——————
  饭店包间内,正对大门的几个主位还空着,骆今雨跟在晏清身后走进由两侧服务员推开的大门,顿时被里面水晶灯的光亮和众女女星郑重其事的装扮闪了眼。
  看看别人的长裙晚礼服,骆今雨拢了拢身上虽也是大牌的风衣外套,还是不免觉得自己有点像一个误闯晚宴的局外人。
  在最末的座位上坐下,旁边的魏丝络凑过来跟她耳语:“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你经纪人没跟你说啊……哦对,你还没签公司。哎,早知道我提醒你了!”
  魏丝络是今年年初一部爆红网剧的女一号,趁势崛起后现在也称得上二线女性了,这次在《五喜盈门》中演了一个女二,因为两人还有些对手戏,再加上魏丝络本身是网剧出身,所以不像其他女星那样高冷,在剧组里和骆今雨关系还算不错。
  “没关系,我就来走个过场,过会儿还得回家,家人等着我呢!”骆今雨和她小声道。
  魏丝络一脸的怒其不争,“你知道今儿来的是什么人吗?最大投资方的大boss!不然你以为她们怎么一个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呢?”她眼睛朝旁边瞥了瞥,正要接着再说,大门又重新被人推开了。
  包间里的所有人立刻都站了起来,骆今雨连忙拉上裙角被绊住差点摔倒的魏丝络一同起身,只是她回头一看,原本习惯性弯起来的眼角不由跳了跳。
  这不是那晚在汤宸5号,景斯寒身边的那两个朋友吗?
  “驰总,好久不见。”晏清离开座位,朝着大门的方向走了几步,在半道上扬声打了个招呼。
  一般人都以姓相称,晏清一句“驰总”证明两人私交还算可以。
  果然,君驰笑着和他握了手,“确实几个月没见了,赶明儿约了一起打球。这我发小,季非,刚回国,一起来吃个饭。”完了又冲季非道:“晏氏的三公子,晏清。”
  三人打过招呼,在饭桌的主位上坐下,其余人才一一随后跟着落座。
  季非扯了扯君驰的衣摆,有些困惑地小声问:“阿驰,我怎么觉得‘演员小姐’看我的眼神有点儿奇怪啊?”
  君驰听了他的话,抬头扫了对面末席的骆今雨一眼,果然见她诧异地看着自己和季非,不由扬唇一笑:“可能看你帅呗!”
  季非扯了扯衬衫衣领,扬眉道:“这还用你说?”
  “周导对剧本上的一些情节还有疑虑,为了呈现出更好的作品,所以他今晚没来,留在酒店和编剧讨论剧情了。”晏清冠先解释了一下周承东缺席的原因,接着给他们俩介绍剧组的一些主创人员。
  骆今雨听着晏清给周承东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忍不住撇了撇嘴。
  就周导还为了作品、讨论剧情呢?这睁着眼说瞎话的功力也真是绝了。
  一直关注着骆今雨的季非看到她的表情,美滋滋凑到君驰身边道:“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就连做鬼脸都尤其可爱。”
  君驰忍住自己听到这句话翻白眼的冲动,回身拍拍他的肩,道:“抓紧机会看吧,将来机会估计也不多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季非听了他这话,完全摸不着头脑。
  “就字面意思呗!”两人幅度很小的交谈着,一边还应付着剧组人员的敬酒,很快就介绍完了前头众人,轮到了骆今雨。
  晏清跟介绍其他人一样,一句话也没多说:“骆今雨,戏中饰演高珊珊。”
  季非觉着这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
  骆今雨已经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端起面前的茶杯,前边儿的一个制片主任开口道:“今雨,你这就不对了,敬君总和季总怎么能用茶呢?快,换红酒。”
  骆今雨歉意的一笑,仍然端着茶杯没有动,解释道:“曹主任,实在不是我不想喝,我是真不能喝,酒品还不好,到时撒酒疯误了大家兴致就不好了。所以只能以茶代酒,表达心意了。”
  开玩笑,就她现在身体这一杯倒的酒量,说句难听的,喝醉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被她喊的曹主任表情变得有些难看,他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骆今雨的眼神里含着不满,语气里却还带着一分笑意:“今雨,这话就没意思了,咱们剧组这么多人都在呢!你只管喝,真喝多了就在这给你开间房休息,你明天不是正好没戏嘛!”
  骆今雨笑笑,道:“您贵人事忙可能没注意过,不过您回剧组问问就知道了,哪次剧组聚餐我都没沾过酒精饮料的,是真的喝不了。”
  听着曹主任说的话,骆今雨后悔开始没说自己酒精过敏了,主要也是担心过敏这事儿太容易被拆穿。
  这厢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当儿,主位上的君驰看着刚来的微信消息,乐了,他伸手点点手机屏幕,冲季非笑道:“你不是问我什么意思吗?喏,就是这意思。”
  季非低头一瞧,被自己遗忘在角落的记忆终于回笼。
  操!骆今雨!不就是当年那个用儿子逼迫阿寒娶她的女人吗?!
  “你丫怎么不告诉我她就是‘她’啊!”季非恼了。
  虽然这话问的奇葩,但君驰自然能听懂,他悠悠然反问:“你在片场没听见大家叫她今雨啊?我捂住你耳朵了?”
  “……”季非欲哭无泪,低骂道:“我他妈以为叫她‘金鱼’啊!就是尾巴跟扇子似的,特漂亮的那种金!鱼!”
  “哦,所以怪我咯?”君驰闲闲地挤兑了他一句,端着酒杯碰了碰面前的骨瓷餐盘,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顿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他微微勾着嘴角,笑道:“既然骆小姐不能喝酒,就不勉强了,随意就好。”
  君驰嘴上说着随意,却拿着酒杯率先一饮而尽。这是在刚才所有人的敬酒中,都没发生过的事情。一时间,在座的所有人神色都有些奇怪。
  原本打算开口的晏清一见这情形,不动声色的轻轻放下了酒杯,没有说话。
  君驰没注意晏清的表情,只用手肘拱了拱身边的季非,笑道:“愣着做什么,骆小姐敬你酒呢!”
  季非此时正在回想着自己下午和景斯寒到底说了些什么,要追他儿子的亲妈?即便按阿寒说的他们俩没什么关系,这误会也有点大了。更何况,看他急匆匆要赶过来的样子,像真没关系吗?!
  “我先干为敬!”季非一团乱麻地站起来,端起酒杯郑重地冲对面的女人一扬,仰脖一饮而尽。
  君驰看着他那傻样儿,都快笑抽了。
  骆今雨站在位置上,觉得满桌人诧异的视线都快把她射穿了,简直是芒刺在背,但她无法,只得也双手举杯,将茶水一口喝完。
  她一落座,魏丝络就悄咪咪凑过来问:“今雨,你认识上头这两位啊?”
  骆今雨嚼了嚼不小心灌到嘴里的茶叶,没好气的说:“不认识。”
  魏丝络立刻告诫她道:“那你可得小心了,我觉着这两人对你都有点儿意思,你要是不愿意也别拒绝的太难看了,免得对你发展……你懂得。”
  骆今雨点点头,魏丝络的好意她明白,不过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这欠抽的两人是她儿子亲爹的好兄弟,只能拍拍她的手,说了一句“谢谢。”
  一个小时后。
  骆今雨闷头吃着刚上的“黑白顶级鱼子酱”,恨得牙痒痒。如果不是景斯寒那两朋友开场时的行为,她这个时间已经可以擦擦嘴、借故溜了,可现在却一举一动都受到众人的关注,想走都没机会,只能化悲愤为食欲,埋头苦吃。
  这时,她身后的大门又被人推开。
  骆今雨回头打算看看又要新上什么菜,没成想却直直对上了一双沉沉的黑色眼眸。
  那和她儿子皱眉时如出一辙的眉峰,不是景斯寒又是谁?

  ☆、37。第 37 章

  景斯寒发动车子开出公司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就开始思考; 为什么他看到视频里的女人是骆今雨就要去饭局。就这么一边想一边开,等路程开到一半的时候; 他觉得自己这种上头冲动的行为实在有些愚蠢。
  为了说服自己其实没那么蠢,于是他开始更认真的思考; 等从饭店停车场下车时,他终于想明白了; 他只是不想自己的兄弟被骆今雨这样的女人迷住。
  可当他从侍者推开的包间大门走进; 看到骆今雨像鼠科动物一样; 一边咀嚼食物一边期待地看过来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更加愚蠢了。
  一个在投资人在场的饭局上; 吃的嘴角沾酱的女艺人,能让人喜欢她什么呢?
  “阿寒!你到了!”君驰一抬眼看到景斯寒,立刻站了起来,招呼侍者在身边添置椅子和餐具。
  季非见服务生打算往他和君驰中间添; 立刻吩咐他将椅子搬到另一边去,夹在君驰和晏清的中间。
  君驰好笑地睨他一眼; 用唇语道:“怂货。”
  季非丝毫不以为耻; “不是你你当然不怂。”
  景斯寒走到两人身边; 先看了季非一眼; 季非龇牙回了他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哈哈; 过来挺快的哈!”
  景斯寒点点头; “嗯; 过来这边不堵车。”
  季非笑的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指着新添的椅子,道:“喏,你座位在那儿呢!”
  君驰笑着搡了他一下,又和景斯寒熟络地撞了撞肩,示意他往自己左边坐,同时和晏清介绍:“君驰,晏三、晏清。”
  两人握住手,“久仰了,景总。”晏清笑道。
  景斯寒从记忆中翻出晏氏相关的情况,说:“你们集团之前汽车新能源的项目是你主持的吧?做的很好。”
  晏清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暗芒,笑着回道:“只是帮大哥做点前期准备工作罢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君驰在他俩无话前恰到好处地打断:“坐下慢慢聊吧!”
  “还没来得及吃吧?这里味道不错,我刚叫人又添了几道新菜,你一会儿尝尝。”君驰说着,朗声朝着在场众人道:“这位是景总,刚刚涉足咱们这个,啊,文娱产业,大家认识一下,这大腿儿比我可粗多了!”
  他调侃似的话语立刻惹得大家笑了,气氛重新轻松起来。
  景斯寒斜了他一眼,君驰凑过去道:“我哪句话说错了?《回家》你没投资?”
  听他这么说,景斯寒下意识地看了宽大圆桌对面的骆今雨一眼,发现她又开始埋头吃了起来,在一众明着暗着观察他的人中间,看起来简直有点缺心眼。
  现在本就是吃喝正酣的时候,饭桌上拓展人脉的、拉关系的早已各自起身敬完了一两轮酒,骆今雨因为之前君驰发过话,所以一直拿着饮料敬酒也就没人多少。现在由于君驰的介绍,在座的明星也好、剧组高层也罢,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依着辈份次序,终于还是轮到了骆今雨,就算她心里万般不愿去给景斯寒赔笑脸,也不好在众人中做这个没眼色的异类。
  “哎哟今雨,你都吃一晚上了,也不怕胖!快去吧,我觉得这景总还挺好说话的。”魏丝络拍了她一下。
  骆今雨“嗯嗯”点头,将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又抽纸巾抿了抿嘴,这才端起手边的玻璃杯起身。
  因为茶和饮料喝多了,之后她都是让服务员倒的矿泉水。
  她经过半桌谈笑风生的人走到景斯寒身边,男人正在和君驰说着话,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
  骆今雨在原地等了等没发声,毕竟不随意打断别人的谈话是礼貌。而她不知道的是,两人聊得话题其实就是她。
  “嗳,骆小姐走过来了。”
  “走了一半儿了。”
  “哎呀,到你身后了。”
  景斯寒的手虚虚搭在高脚杯杯柱上,轻轻敲了一下,嫌弃地看了君驰一眼,冷冷道:“你今年三岁是吧?”
  君驰桃花眼一弯,假装才看到骆今雨的模样,道:“哟,骆小姐来给景总敬酒是吧?”
  骆今雨回了他一个浅笑,“对,特地过来敬景总一杯,以后若是有什么好机会,希望景总能记得我。”
  这是她固定的敬酒语,今儿晚上还没变过。
  景斯寒握着酒杯转身,看到她弧度标准的嘴角和平静无波的眼睛,莫名觉得刚才的那番话似乎没什么诚意。
  他视线往下一移,看到骆今雨杯中的白色液体,不禁右眉一挑,正欲问问君驰他明明说了别让这女人喝酒,怎么她反而端着白酒过来,却听到左边的晏清突然开口。
  “景总别见怪,今雨不会喝酒,驰总大度,特地让她以水代酒。”
  景斯寒闻声不由看了晏清一眼,这话乍一听似乎没什么问题。可细一想,就能明白他是在替骆今雨说话。
  喊名字比君驰那一声“骆小姐”显然亲近不少,代表晏清将她划入自己的属下或者朋友范围,希望景斯寒看他一点面子。又说到“驰总大度”,那如果景斯寒不同意骆今雨喝水,不就是在说自己不够大度吗?
  景斯寒重新看向骆今雨,心道:“你倒是一如既往的有本事。”脸上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稍一举杯,淡淡开口:“随意。”
  骆今雨果然听话,随意地带着假笑抿了半口便告退了。
  她回到座位上拿起筷子继续和食物作斗争,方才她看着服务员上了一盘醉蟹,早就眼馋了。古人云:“饮黄酒,食醉蟹。”这可是她秋天最喜欢的一道菜。
  魏丝络一见她那水位和走之前没什么变化的杯子,忍不住叹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就顾着吃吧你,胖死你!”
  骆今雨冲她嘻嘻一笑,迅速从旋转的台面上取下两只螃蟹(担心转一圈就没了),道:“这个可不胖人。”
  而饭桌的另一边,季非也将那一叠醉蟹转到景斯寒面前,道:“阿寒,你最爱的一道菜,我特地给你点的。”
  君驰故意夸张地啧啧摇头:“狗腿。”
  季非抬脚就在桌底下踹他,被君驰躲了,“就知道你这小子要耍阴的!”
  “不说话没人当你丫是哑巴。”季非瞪他。
  景斯寒一边取了一只螃蟹,一边冲他俩道:“你们俩当自己现在还读小学呢?好好吃饭不行?”
  君驰撇嘴:“这玩意儿就你喜欢吃,我可吃不惯。”
  季非曲起指节敲敲桌面,“喏,骆小姐不也吃的正欢呢吗?”
  景斯寒抬头一瞧,发现骆今雨果然正吃的开心,只见她手法娴熟,显然是常吃蟹的,只是……他低头在螃蟹上嗅了嗅,果然闻到一股扑鼻的酒香。
  骆今雨以前可是“海量影后”啊,穿进书中醉过一次后只记得不要喝酒,结果一看到喜爱的食物,完全忘记了这醉蟹也是用酒醉制的。
  等她迅速解决完一只,准备向第二只继续动手时,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一声。骆今雨一顿,在看消息和吃螃蟹中犹豫了半秒钟,果断选择了后者。
  “叮——”手机不合时宜地又响了一声。
  骆今雨担心是家里发来的信息,只得用湿毛巾擦了擦手,拿起手机查阅短信。
  【景变态:又想撒酒疯了?】
  【景变态:还吃?】
  骆今雨看完信息,第一反应是景斯寒发错人了,可她抬头一看,发现那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在接收到她的视线后,甚至不耐地挑了挑眉,手指状似无意地在蟹壳上敲了敲。
  骆今雨终于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方才已经被她拆吞入腹的那只螃蟹,愣了。
  糟糕!
  而身边的魏丝络也抽了两下鼻子,皱着眉弯腰凑近桌面闻了闻,惊道:“呀!今雨!这是酒腌过的蟹,你感觉还好吗?”
  骆今雨眨巴眨巴眼,觉得自己除了有点热之外,似乎还行。她摸了摸脖子,对魏丝络道:“还好,这里面有点闷,我去外面吹吹风。”
  魏丝络看起来有些担心:“你一个人可以吗?”
  骆今雨点头:“嗯,做菜用的酒,酒精度应该不高的,我又只吃了一只,我带上手机,几分钟就回来。”
  魏丝络见她说话条理清晰,心想酒量再差一只醉蟹应该也不太妨事,便松了手,“那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骆今雨应了,摸起手机起身走了出去。包间内暖和,但廊道上开了窗户,一吹风就觉得方才热出的汗“唰”的冷下来,贴在皮肤上,让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骆今雨忍不住抱臂,想回身去取挂在椅背上的风衣外套,可是门已经合上了。不好意思劳师动众再进去一次,她搓了搓手臂,阿Q精神地想:得了,吹吹冷风就当是醒酒了。
  她去了一趟卫生间,因为还得见人的缘故,化了妆没敢直接洗脸,用手沾了水稍微在脸上洒了点,感觉双颊没那么发热了,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往右是一个露台,估计是供有些客人休憩用的吸烟区,玻璃门外还有两个熄烟用的垃圾桶。
  骆今雨看看时间,发现已经快八点半了,这是她出来拍戏之后和景嘉译约定的每晚视频时间。因为景嘉译九点便会休息,她每天只要没有夜戏,都会准时发视频过去和他说说话,哄他睡觉。
  这么想着,骆今雨走进了露台……
  而在骆今雨离开包间之后,景斯寒拆蟹的动作便慢了下来,他看着手底下的螃蟹,闻着那丝酒香,总不由自主地想起骆今雨上次喝醉后的情形。
  “阿寒!想什么呢?”君驰推了身边的好友一把。
  景斯寒回过神,问:“你说什么?我刚没注意听。”
  君驰道:“没说什么,问你够吃吗?要不要再加几个菜。”
  “不用了,我出去抽根烟。”景斯寒松开扒蟹的手,在毛巾上擦了擦,摸起手机看了一眼,没发现回信,他起身捞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往外走的时候,他心想:就去看一眼,当是向上一次不小心让她摔伤道歉了。
  “好。”君驰点头应了,看着景斯寒往门外走去的背影,他的视线在那只全须全尾的螃蟹上扫过,往椅背里一靠,舌尖习惯性顶了顶自己右边那颗虎牙,笑了。
  心不在焉啊,小寒哥哥。
  季非拧着眉头看他,“啧”了一声,骂道:“做什么笑的一脸荡漾,不够恶心的。”
  君驰睨他一眼,心情十分之好,懒得跟蠢货计较。
  可这回季二非却灵光了一回,他瞟了一眼骆今雨的位置,用胳膊肘撞了撞兄弟,低声问:“他找骆小姐去了?”
  君驰挑眉看他,反问:“你说呢?”
  季非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认真想了想,小声道:“但我觉得阿寒不会那么容易那啥吧?孩子都三岁了,还能等到现在?再说了,当年乐安彤追了他那么多年,也没见他怎么着啊!我觉着吧,顶多就……有点好奇?毕竟这姑娘跟他当初和我们说的可完全不一样!”
  君驰老神在在地砸了咂嘴,突然吟了一句诗:“可一切爱情,都是以好奇开始的呀。【1】”
  季非在他旁边忍不住打了个颤,被他恶心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而另一边骆今雨拨通张妈的微信视频通话,第一次没人接。她等了一会,又重新拨了一次,这一回系统等待音只响了几声便接通了,屏幕里只出现了一个天花板,景嘉译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
  “妈妈!”
  “嗳!”骆今雨笑着应他,问:“人呢?”
  只听那边很小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张妈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刚洗完澡,正要给他穿衣服呢,听到手机响就扑过来了。”
  骆今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刚想说不急,慢慢来,便看见镜头一阵摇晃,景嘉译红扑扑的小脸已经出现在了小小的手机屏幕里,“妈妈!亲亲。”
  她急忙凑到镜头前给了他一个“mua”,景嘉译笑嘻嘻嘟着小嘴“mua”了好几下。
  母子俩腻腻歪歪亲热了一会儿,骆今雨和景嘉译说道:“妈妈临时有工作,不能按照约定回来陪你,你没有偷偷生闷气吧?”
  景嘉译抿了抿小嘴,糯糯地回答:“一开始是有些生气气的,不过现在看见妈妈就不气了!”
  骆今雨听了心里甜滋滋的,她觉得有些许的头晕,便将手臂搭上护栏,侧脸躺在手臂上,歪着脑袋和景嘉译聊天。
  景嘉译和往常一样用小奶音给她汇报自己一天做了些什么事,骆今雨含笑听着,偶尔回一句,竟也有一点昏昏欲睡。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最后景洋洋小朋友也累了,打着呵欠问:“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骆今雨长长的“嗯”了一声,回答:“很快就回来了,你先睡,等明天醒来就会发现妈妈在你身边了。”
  “那好吧。”景嘉译有些遗憾,但还是凑到镜头前亲了她一口,“晚安,妈妈。”
  “晚安。”骆今雨轻声回道,不一会儿,手机被张妈取走,她小声道:“已经闭上眼睛了,骆小姐你去忙吧。”
  “嗯,辛苦你了张妈。”骆今雨挂断视频,仍然没有动,她转了转脑袋,换用下巴搁在手臂上,微微仰头看着墨蓝天空上的点点星辰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嗅到了一丝熟悉的香烟味,整个人忽地一颤,竟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何处。
  这味道她幼时常闻。
  她的父亲有很大的烟瘾,搞艺术的嘛!没有灵感的时候,就忍不住想抽上一根。她的母亲觉得这么抽对身体危害实在大,但父亲又实在是戒不掉,于是便托关系找了购买手卷烟丝的渠道,自己在家卷成烟,装进烟盒里给他抽,好歹比成品烟的危害小,也算是个心理安慰。
  她还记得那烟比普通的成品烟要细长一些,纯白的纸裹着,两头一样没有分烟嘴。骆今雨有些茫然地回过头,看到半开的玻璃门后露出小半截香烟,一缕灰白色烟雾缓缓升起,转瞬又被夜风吹散了。
  这是她父亲抽的烟!
  骆今雨猛地直起身,跌跌撞撞冲过去的步伐显现出她的急迫来,她一把推开露台的滚滑玻璃门。
  “爸爸!”
  靠在墙上一边听着露台上女人和儿子视频说话,一边垂着头默默抽烟的景斯寒,被她惊的手一颤,烟灰带着一点火星坠到手背上,狠狠烫了一下。他有一点被抓包的窘迫,手忙脚乱地将烟灰扫下去,把烟头摁灭在熄烟石里后,又有些恼。
  这莫不是醉糊涂了?都冲出来喊爸爸了。
  可他一抬头,却看到女人素白的一张脸,以及脸上那双张皇的泪眼……

  ☆、38。第 38 章

  景斯寒到了嘴边的嘲讽话语一下子全被堵了回去; 他抿了抿唇,掩饰性地轻咳一声; 最后只问出来一句:“你怎么回事啊?”
  骆今雨听到他的声音一颤,似乎清明了一些。但却没有回答他; 视线下移,落在那躺在熄烟石里的半根残烟上; 停了好一会儿。
  在景斯寒等的快不耐烦之前; 骆今雨终于重新抬眼看向他; 眼里的盈盈水光已经消散殆尽,可那眼神却比刚才泪盈于睫时更让人觉得荒凉。
  她张了张嘴; 发出来的声音有些抖,她问:“可以给我一根烟吗?”
  景斯寒觉得自己是会拒绝的,他活了这么多年,问他借烟的女人不知凡几; 他什么时候搭理过?更何况,他并不喜欢抽烟的女人; 而骆今雨不抽烟的时候就不受他待见。
  可不知怎么的; 手却动的比脑子快; 等他脑子里转了一圈; 烟和火已经递了出去。
  “谢谢。”骆今雨垂眼接过烟盒和火机。
  景斯寒的烟盒也是手工的; 形状方方正正; 古银色的金属壳上是一个太极图标; 骆今雨摸索了一下才打开; 她靠在露台的玻璃门上; 哆哆嗦嗦抽出一根烟轻咬在齿间,低着头点火。
  啪嗒、啪嗒、啪嗒。
  一连打了三次,火才打着。
  景斯寒拧眉看着,发现她的动作十分生疏,根本就不像会抽烟的样子。
  果然,骆今雨将将吸了第一口,就剧烈的呛咳起来,直咳地弯下了腰,烟盒和火机也掉在了地上。
  景斯寒看不下去,上前一步,伸手准备将她手里的烟夺下来,却突然听到一声轻语:“一样的……”
  “什么?”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景斯寒没听明白。
  骆今雨直起身子,垂眸看着指间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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