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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家有阿宝-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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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荣,就刚才那伙人将你阿哥给抓住了,咱们赶紧去救他,他身上受了伤,再晚就很严重了。”
  杨荣没想到一回来就听到这样的事情,顿时就皱了皱眉头
  “当真如此?”
  想当年他阿哥一身武艺,回到乡里面之后,居然被几个山野匹夫给欺负了,若是他和阿哥一直在一起,也好给阿哥做帮手,想到这里,心里就不是滋味。
  他敛住心神,没将那种悲凉情绪表露在脸上,如今他已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再也不需要阿哥保护了,阿哥若是知道他现在还好好地活着,一定会很开心的
  好歹是个少年得志的将军,若是还为了这点事情露出难过之色,往后让他在军营里如何立威。
  “事不宜迟,快点带我去找阿哥”
  然后他便吩咐将士们穿戴整齐出发,韩阿宝当然不好在这里看着,她先走出去,也不愧是训练有素的,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全数整理妥当出来,听杨荣的吩咐,纷纷上马,此时也顾不得男女之别,韩阿宝和杨荣共同乘了一匹马。
  一对人马朝着丁家村的方向奔去。
  丁家村那些愚昧的百姓尚在外头做农活,看看这一对人马来势汹汹,被吓得躲到屋子里面去,只通过门上的一条缝隙往外偷看。
  只见他们也不扰百姓,直接奔向丁树皮的家中。
  此时,杨承正被绑在院子里,被醒来后的丁树皮用鞭子狠狠的抽打。
  而杨荣带着队伍,一副势不可挡阵势直接奔入丁家
  将一些在丁家帮工的婆子老头吓得瘫在地上,都不敢站起来,跪着直磕头。

  兄弟相见

  丁树皮看得到从天而降的将士们也是傻了眼,他没看错吧,居然有军队来了丁家村,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将士们啊,战马长嘶,这些将士们一个个骁勇挺拔,特别是为首的那位少年,冷酷严厉,如利剑出鞘一般锋芒毕露。
  这些人来他的家中做什么,这丁树皮向来是唯我独尊惯了,丝毫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便是这少年将军他也没当回事,当下站起来,施施然的走了几步,装模作样的作揖
  “军爷来我家中有何贵干?”
  杨荣二话不说,将手中的马鞭子朝丁树皮圆滚滚的身子挥去
  “好你个刁民,你居然敢用鞭子打我的兄长,谁给了你这个权利?”
  他下了马背,不由分说的照着丁树皮就是一顿鞭打,连句反驳的机会都没给他,杨承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听到院子里一声声惨叫勉强唤回一点意识,将眼睛给睁开来。
  院子里有些混乱,有兵器交接砰砰的声音。
  然后他似乎看到了韩阿宝朝他奔过来,飞快的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扶着他往下跌落的身体,那娇软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一声声的呼唤
  “杨承大哥,你醒醒啊,我是阿宝,我来救你了,你快睁开眼睛看看谁来了,是小荣回来了,他来找你了,杨承大哥,你醒醒……”
  那声音微微的颤抖,杨承的背部抵住她的身体,他没法支撑自个站起来,肋下被捅了一刀,完了还被丁树皮抽了这么多鞭子,浑身都是伤,皮开肉绽,他听到她声音就安心了,姑娘还告诉他,小荣回来了,小荣……真的是小荣吗?
  他用力睁开眼睛,望着正在抽打着鞭子的少年郎,喃喃道
  “小荣……真的是你……”
  感觉像做梦一般,小荣回来了。
  杨荣没耽搁太久,把手里的鞭子交给下属,嘱咐他们接着打,只要莫把人给打死了便行。
  他转身朝杨承和韩阿宝的方向走来。
  他望着远方的兄长,只感觉这步子分外的沉重,他走到他面前,看着兄长苍白的脸,他一阵难过,少年将军紧握着拳头,屈膝跪下
  “阿哥……我回来了”
  韩阿宝扶着杨承站稳,他低着头,一手捂着抽痛的伤口,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杨荣,纵然是有太多话想要说,此时此刻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刚要开口,一个剧烈的咳嗽便带动身上的伤口抽疼起来,他吸了口凉气,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明明身子在发颤,却还是强壮镇定的,伸出手拍拍杨荣的肩膀
  “好小子,长这么大了”
  杨荣鼻子一酸,眼眶发涩,他勉强稳住情绪,站起身来扶住杨承的另一只手
  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难受的慌
  “阿哥,我们回家”
  杨承醒来已经是三日后了,虽然他在昏迷之前,安慰她不要担心死不了,可韩阿宝到底是怕他有个闪失,心里面一阵说不出的恐慌,在杨荣帮他清理过伤口之后,韩阿宝便让他去三水镇里将无邪先生给请过来,只有那先生说没事了,她才能安心下来。
  杨荣常年习武,又在军营里待了这么久,简单的医理还是懂的,兄长虽然流血过多,但好在伤口没伤及要害,自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韩阿宝却不容又任何闪失,简直比他还要关心,没办法,他亲自去了一趟三水镇。
  若不是冲着韩阿宝的面子,无邪先生自然是不会为了个陌生的少年来流霞村里,只不过这次的伤员是杨承,他就没那般好心了,直问杨荣要医药费,杨荣为了兄长的性命,出手也大方的很,无邪先生得了银子之后,自然看病便尽心许多,当下便开了药方子,还拿了几颗金贵的丹药出来,说是玉雪丹,杨荣得了这金丹,方觉得那一千两银子花的还算是值得。
  待还要些名贵的补药,无邪先生推脱说穷乡僻壤之地哪里有这等名贵药材,直到杨荣开了高价钱,才应承着明日便送到家里头来。
  韩阿宝一听买三只百年的人参花费五百两银子时,暗暗咂舌,这杨荣一回来就成了土豪,轻轻松松就拿出一千五百两银子给他兄长治病,当真是有出息了。
  杨承醒来之时,韩阿宝趴在床榻边上打瞌睡,他虽然看着挺精神,脸上却半分血色也没有,见旁边趴着一个小脑袋,乌发如流水般散开在床榻上,少女白皙的侧脸上黑色的长睫紧阖住,许是累坏了。
  他舍不得惊动她,只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很小心的动作却还是把浅眠的少女给惊醒了,她抬起脑袋,揉揉惺忪睡眼,看到醒过来的他,便半分睡意也没有了,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杨承大哥,你终于醒了”
  杨承的手不动声色的收回,刚才没有被她所抗拒还真是件好事,他将她从上往下的打量了一番,见她并无大碍,这才放心下来,韩阿宝看着他,眼里露出关切之色
  “杨承大哥,渴不渴,我帮你去倒水”
  杨承见她看自个的眼光比从前温柔了许多,并且还主动关心他,不在是假装冷漠来伪装自己的内心,她终于肯承认自个的心意了,尽管受了伤,内心却感受到一丝丝的甜意。
  韩阿宝见他点点头,转身便去桌上拿水壶,回来后便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因伤在腰上,并未扶他起身,在他的脑袋后面垫了一个枕头,倒水亲自喂他喝下。
  杨承是从未享受过这等待遇的,他竟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此刻似乎都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了,只就着她的手慢慢的喝着水。
  韩阿宝刚将杯子放下,他似忽然想起什么,迫不及待的要坐起身来,无奈腰肋上的伤口严重,这不,刚直起腰杆,剧痛马上袭来,韩阿宝看他吃力,忙压住他的身子不许他乱动,说道
  “杨承大哥,你要做什么?”
  “阿宝,我似乎看见杨荣回来了,是不是真的啊,他去了哪里?”
  杨荣一早就守在门外边,只是听着两人之间在说话,不忍进去打扰,见两人这模样心里面的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若是大哥当真与阿宝小妹子成了一对儿,那也是件好事儿,他哥哥孤苦这般多年,得有一心人相伴白首,也是幸福的。
  一听杨承提到这个的名字,他便猛地推开门进去,三步并两步走到杨承的床榻边上,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他双手撑在膝上,颤声叫了句
  “阿哥!”
  韩阿宝知道这兄弟二人多年不见,自然是有话要说,起身朝杨承一笑
  “你们兄弟二人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去帮你熬药,你和阿荣好生叙旧”
  杨承点点头,默许她离开了。
  “跪着做什么,我是你哥,不是你老祖宗”
  杨承打趣他道
  杨荣只感觉鼻子有些发酸,又叫了声“阿哥……”
  他侧躺着身子,看着地上冷峻的少年,真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分离那年,阿荣还是个十岁的小男孩,身子弱不说,还经常生病,阿爹便将他托给一个避世的老友照顾,也正好出于这个原因,阿荣避开了当年那场劫难。
  如今,他不仅活的好好地,而且显露出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稳重,他淡淡的笑道
  “看来这些年,你小子在外面也混得不错,怎么出去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捎个信儿回来,还以为你真将我这个当哥哥的给忘了”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把五年的时间都带过去了,五年了,他想尽办法却始终没有将兄弟召回来,他回去过当年阿爹老友的庐舍,可是老先生在一年前就已经过世,至于阿荣更是下落不明,他都以为,没想到他,这小子如今长大了,会自己回来了。
  杨荣差点要喜极而泣,不过他可是个大人了,若是再哭鼻子,就有点不像样
  “阿哥,我这些年一只在打听你的下落,听说你在军营里,我便投身军中,可我到处寻找阿哥,却打听不到你任何消息,我在军营里待了两年,后来我听说你回来了,这才带着人回乡……阿哥,你果然在家里头,如今阿爹阿娘已经过世,阿哥,为我就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咱们兄弟二人,一定要让阿爹和阿娘沉冤昭雪”
  杨承听他提起阿爹阿娘,面色便是一沉,双眸中露出一丝冷色
  “当年,咱们在这个乡村里的生活也算平静,本来可以一直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可是后来,有人出卖了咱们的阿爹阿娘”
  杨荣一个拳头砸在地上的,他拳头硬,这一拳砸下去足足使泥土地上凹了个拳头大的坑来,一双冷澈的眸子里射出寒光来
  “阿哥,你告诉我,到底是何人出卖了我阿爹和阿娘,我要杀了他们”
  杨承摆摆手道
  “不必了,这个人已经死了”

  杨家兄弟的往事

  杨荣听了兄长的话,跟着韩阿宝去了趟韩松家,至于杨承家里头,他让自个二十多个亲信守在院子里,不准任何人靠近,韩阿宝安然无恙回来之后,只匆匆回家报了个平安,便去了杨承家里头,一呆便是三天时间,韩松等人听闻杨承为了女儿受伤,心里面也跟着担忧不已,只期望着杨承能够转危为安,女儿多照顾几日也无妨
  如今女儿回来了,这颗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
  “女儿啊,杨承救了你好几回了,你一定要把这份恩情记在心上啊,若是没有他,你阿爹阿娘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韩阿宝点点头答应着,然后她满脸喜色的对二老说道
  “阿爹,阿娘,你看我带谁过来看你们了”
  她往旁边一让,高大挺拔的少年男子便出现在众人眼前,那是一个十分俊朗凌厉的少年,浑身散发着利剑般的锋芒
  韩松先是怔了怔,随后便猛然想起来,颤抖道
  “阿荣啊,你是阿荣啊,杨大哥的小儿子”
  他嘴里的杨大哥,自然是杨承兄弟的阿爹。
  杨荣跪在二人面前,恭敬的磕了个头
  “韩二叔,二婶,阿荣回来看你们了”
  韩田氏激动的热泪盈眶,脑海里想起了当年和杨荣之母赵氏相处的情形,她往前扶起杨荣,哽咽道
  “好孩子啊,你可终于是回来了,杨大哥大嫂们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杨荣站起来,看着这二老对自个一片慈爱之心,心里不禁有些感动,虽然他家屡遭背叛和遗弃,到底还有韩松叔一家子善待他们。
  这几日,杨荣一直派亲信们在搜集丁树皮犯罪的证据,还颇有收获,这厮的确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手底下出了两条人命,村里里的人都忌惮他有银子,对他也是敢怒不敢言,直到此人被抓,墙倒众人推,不少人前来告状,想着杨荣是个军爷,定然能为他们伸冤。
  杨荣将丁树皮捆在大树上,狠狠的用鞭子抽打了一顿,却还不解气,想到阿哥说当年便是此人的阿爹出卖了他们一家子,心里面便有种深深的痛恨,那个人已经死了,他连报仇的机会也没有,毕竟年轻气盛,容易做出极端之事,叫了几个亲信,将丁树皮阿爹的坟墓给挖开,开棺之后,人死了多年,只剩下一副森森白骨,他便将尸骨悬挂起来,用鞭子狠狠的抽打,抽的白骨乱渐,以解心头之恨。
  村子里的百姓闻之色变,要知道死者入土为安之后,再次挖出来还对他的尸体如此不敬,是件十分不吉利的事情,皆是一脸恐慌惊惧之色,嘴里面直骂晦气,想着当兵的自然是个煞神,战场上杀人如麻的,保不定因此迁怒旁人,因此这几日,将士在丁家村走动,村民们便家家闭户,不敢出门,生怕撞上了惹来一身麻烦。
  那丁树皮也是个不中用的 ,看着杨荣鞭尸后,当晚上被关在自家的祠堂内,竟然梦见他阿爹来找他,到了次日,便疯言疯语不省人事,痴呆如傻儿,嘴里流涎冲着人傻笑。
  杨荣照样让人把他送到了县衙门里头,并让人证物证跟着去了,让这县太爷给他判个罪,最好是关在大牢里一辈子莫要出来了,那县太爷也是个知趣的,这武威杨将军的他可是有所耳闻的,既然是他的差事自然不能补办,审讯画押之后,便将这肥头大耳的蠢货直接给关到大牢里去了,父债子偿,报应不爽。
  当然,这是后话。
  杨承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月,身子才日渐康复,无邪先生那些药也当真是管用的很,他如今身上的大小伤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两兄弟在家里头偶尔说说话,杨荣如今成了将军,他这个做兄长的打心底里感到自豪
  “阿荣,你如今成了将军,真是让为兄高兴”
  说到将军这个身份,杨荣便回忆起一些事情,当年他初入军营中,也是一鸣惊人。他阿爹的友人乃世外高人,一身武艺不说还懂不少行军作战之法,他跟在他身边几年,他这位世伯更是倾囊相授,只盼着他有朝一日能替父伸冤。
  杨荣道“当年我为了找寻阿哥所以去了军营里,因为一直久寻不到,才待在军营了,却不知阿哥却不在不西北军营里”
  他进入西北军营之后,先是当个小小的士卒,无奈我军吃了败仗,他一身武艺正好救了当时被围困的主帅,主帅赏识他有才华,让他做了个左先锋,他果然没有让主帅失望,出谋划策帮着打赢了好几场至关重要的仗,回朝后辈封了将军,还赐了自个的宅邸。
  也算不辱没先人的名声
  杨承又道“当年爹娘离开京城,舍弃功名,为的就是要抛弃那些恩恩怨怨,可惜,那些人却还是不肯放过他们,如今咱们的仇人也只有那么一个,平阳侯在京城我没法动他,只要他来三水镇找无邪先生治病,我便有的是法子要他的命”
  杨荣点点头“阿哥,你放心,待弟弟在京城打点妥当,便接你上京”
  杨承摆摆手,眸子里含着柔软的笑意
  “阿荣,我不去京城了,你如今比我能力大,京城的事情交给你了,我要留在这里,我要娶阿宝为妻,我要等着那个人来”
  他知道那个人迟早会来,这种罪若他能背负,绝不要弟弟来担当。
  杨荣愣了一下,随后又坦然的笑了笑,阿哥也是该成亲了。
  两兄弟沉默了一会儿,便听到韩阿宝在身后轻声道
  “杨承大哥,快点来喝药,不然可要凉了”
  杨承面带温柔,拍拍兄弟的肩膀,回了一声“来了”便大步走过去了。
  也不知道她听到没有,他想要娶她为妻。
  杨承的身子大好过后,不到三天时间,便带着聘礼上门来求亲。
  这聘礼可不少,足足有六担子,放在韩松家的院子里,看着着实惹眼。
  因杨荣成了我大魏的将军,许多人对他们家都开始刮目相看了,杨承也沾了弟弟的光,之前克妻的名声也渐渐被人忘了,许多人家开始后悔,怎么一早没替自家的闺女考虑考虑下,若是嫁给杨承,或许还能攀上杨荣这么一根高枝儿,自然往后日子便好过了。
  韩松感到很意外,但却有点惊喜,心想这孩子可终于是开窍了,也不知道自家的闺女答不答应,杨承为什么想开了呢,他从前是怕自个配不上韩阿宝,也会拖累她,可是现在他觉得他要好好的保护她,最好的便是留在她的身边照顾她一生一世。
  韩松更开心的便是,韩阿宝居然答应了这桩婚事,要知道他内心是忐忑不已的,生怕韩阿宝不答应。
  如今婚事是定下来了,只是这成亲之日却还要等一等,家中尚且又许多人要养活,新房子还未盖起来,想要在镇子里面开个铺子也还没实现,反正人已经他定好了,迟早是他的人,杨承也不担心什么。
  杨荣是打京城里来的,她家的大伯一听说韩松家多了个这般体面的亲戚,没脸没皮的过来巴结,杨承送聘礼那日是韩松家里头最热闹的一日,韩老婆子和韩徐氏也过来凑热闹。
  韩老婆子见了一担的聘礼,很是眼红,这老二家的女儿也真是有出息了,眼下他们家穷的餐餐都是食粥水,这也让她不得不服软了,再也不敢那般看不起韩松一家子了,这不一家子过得实在是太差了,便想着来沾点光,看老二还能否顾及昔日的情面。
  很显然,他们害得韩松一家人好惨,韩松也是从此寒心了,对自个的娘亲也是彻底的失望,便是这一家子上门来,说话语气也略显得冷淡。
  韩老婆子拿了热脸来贴人家的冷屁股,心里好生的不痛快,说了一阵,觉得索然无味,心里面反正是不舒坦,她就是不能看着老二一家过得如此之好。
  将目光转向杨承兄弟,因要送聘礼过来,所以两兄弟都来了,并带了三五个亲信,这些当兵的平日里也随意惯了,在农家倒是很自在,丝毫不受拘束,杨荣也懒得约束他们,让他们自由出入,只是不能扰到百姓。
  韩老婆子走到杨承身边,低声在他面前说道
  “杨承啊,你可知道,咱们家阿宝和那韩世秋的感情可是很深的,你就算是去了她,她的心思也不会在你的身上,何况她又没什么好,长得虽过得去,性子可烈,丝毫不好驯服”
  杨承淡淡的瞥了那老婆子一眼,认出来是韩阿宝的阿婆,这老婆娘嘴上可是一点都不积德,好歹也是自个的亲孙女,竟然是这般贬损的,韩阿珍背对着杨承,也刚好听到这一句,自然知道是阿婆没怀好意,心里头很是不悦,刚好要回头说上几句,只听杨承淡淡的说道
  “阿婆,你心里可比谁都清楚,与韩世秋有瓜葛的可不是阿宝,而是你那亲亲的孙女韩阿丽,我听伯父说是要把阿丽许配给韩世秋的对否?”
  丝毫不顾及众多人在场,杨承刻意没将声音压低,让所有人都听得到。
  韩老婆子气得指了指杨承“你……你……”随后一甩长袖,和韩徐氏二人愤然离开。
  他们走过,韩阿珍终于忍不住扑哧一笑,回头看了看杨承,高兴的说道
  “杨承大哥,你可真厉害,一句话将阿婆堵的没话可以说了”
  杨承得到未来小姨子的认可,心情之好可想而知,他认真的说道
  “谁敢欺负你阿姐,便是欺负我!”
  韩阿珍越发是觉得这个未来姐夫不错了。

  杨荣离开

  当天中午,韩田氏和张氏便张罗了一桌子的好吃食,一来是庆祝,二来是感谢杨承的搭救之恩,正屋里太小是坐不下这般多的人,便在院子里摆了两张大桌子拼成一桌,借了几条长凳子,这才将所有的人给坐满,作为韩阿宝的兄长韩小山,今日里高兴的喝了不少酒,他宝贝的妹子和最好的兄弟定下了婚事,他这妹子历经波折,最终却还是终于遇上良人,而他这个兄弟一生遭遇坎坷,也幸还有妹子愿意与她相伴终生。
  他们院子里吃的是热火朝天,邻里乡亲也过来看热闹,韩松也客气,但凡说了两句好话的都请过来喝了几杯酒,他们一家子历经坎坷也终于是有了一点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其中养成也喝了不少酒,韩阿宝怕他身子好没有好全,便按着酒杯让他少喝一些,这边遭了打趣之声,只说嫂子还未嫁过去,便管着杨承了,往后若是成了家,杨承大哥定然是这里也不许做,那里也不许做。
  饶是韩阿宝脸皮厚,也经不得这么多人拿她打趣,脸上就微微发红了。
  这顿酒席吃了一个时辰方才散开,杨承兄弟回了家中,韩阿宝一家子将碗筷桌凳收拾干净。
  此事也要告一段落了,过了这个月十五,杨荣便要回京当职了,毕竟他是个将军,领了朝廷的俸禄,自然是要办事的,杨承身子也完全康复了,两兄弟白日里在家里头切磋武艺,比比划划,杨荣的功夫终究还是要差他一点点,多次过招,却还是要输个一招半式,打完之后,两人便畅快在屋顶上饮酒畅谈。
  “阿哥,看来咱们阿爹的武艺还是比世伯的要高些”
  杨承一拳揍在弟弟的肩上,笑着挑眉道
  “臭小子,你将世伯的武艺全部学到手里,却还在说世伯不如阿爹,要是让世伯和阿爹知道了,非得在地下颌阿爹打上一架不可”
  说到这里,杨荣也笑了笑,这样折损自个实际上的师傅,的确有些不妥
  “对了,阿哥,过几日我便离开了,这里的事情可还需要我来帮你的,你尽管说”
  杨承仰头喝了口酒,随后握着酒壶朝他摆摆手道
  “小子,你管好自个便是,我倒是没什么事情,只不过阿宝家里头尚且有些…麻烦事,不过有我在便可,不需要你小子插手”
  杨荣点点头,既然兄长都这般说了,那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便说道
  “那好……”
  这几日平静度过了,杨荣终究还是启程离开了,他临走时,韩家人都来为他送别,杨荣给韩松夫妇告别
  “韩二叔,二婶,阿荣这边是要走了,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若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阿哥说,若是阿哥帮不到的,还有我呢,大可写信捎来给我,但凡侄儿能帮您做的一定会帮到底”
  韩松将杨荣虚扶了扶,脸上露出些沧桑之色,对这个孩子终究是有些不舍
  “阿荣啊,你此去京城,身边也没个亲人朋友在身边,可要好生照顾自个”
  杨荣点点头,再向杨承道别之后,杨承拍拍他的肩膀
  “你人年纪轻,不懂官场复杂,可别太过锋芒毕露,少得罪人”
  杨荣一一应承。
  他又看向韩阿宝,笑道
  “阿宝,往后我阿哥便拜托你了”
  韩阿宝倒是痛痛快快的应了,让一旁听着的杨承简直有些受宠若惊。
  他带着二十来个亲信骑马扬长而去,只余下站在村口的几个人,目送他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
  此时告一段落,一转眼便到了梅雨季节,足足下了一个月的雨,韩阿宝家里头的地板是泥土压实的,没有任何防潮措施,屋里有股湿霉的气味,韩阿宝是很不习惯,总盼着天晴开就好,这段时间里韩松一家子可是忙碌不停,树上的杨梅也开始成熟了。
  此事告一段落。
  一转眼便到了梅雨季节,足足下了一个月的雨,韩阿宝家里头的地板是泥土夯实的,没有任何防潮措施,屋里墙壁上和地上都湿湿的,不向阳的房间里有股发霉的气味,韩阿宝是很不习惯,在家锿啡隽瞬簧偕遥偶藕眯庋跤炅嗟奶炱萌朔⒊睿芘巫盘烨缈秃茫羰怯晁悖衲暝白永锏难蠲肪筒惶鹆恕
  还是天晴了几日,一家子的人换了身旧衣裳都去摘杨梅了,杨梅有一部分先熟了,韩松父子挑了两担箩筐到园子里,摘杨梅的时候,先挑那些鲜明红艳的摘下来,暗红色熟过头活着青涩还未成熟的便留在树上,这些暗红色的自然就是被飞鸟啄食,要么便是落于泥土中。
  韩阿宝先是让弟弟和妹妹在箩筐中铺了一层的树叶,再将果子摘下来放进去,韩松父子惊讶的发现,今年长得杨梅的确比往年的要大上许多,而且又红又艳,韩松迫不及待的摘了一个放入嘴里面,杨梅味道酸甜,梅肉又厚,汁水又多,比往年结出来的杨梅不知要好吃多少倍,他一连吃了好几个,吃完便不住的夸赞
  “闺女,这杨梅味道可真不错啊,也亏了你想出来的法子,你阿爹我可是一辈子也没有吃过这般好吃的杨梅啊”
  一家四五口人,摘杨梅的速度也着实挺快,半天功夫下来,便摘了四箩筐。
  剩下的便是那些个青涩的果子,得过上几天时间方能成熟,这个暂且不着急,杨梅挑回去之后,中午先将午饭吃了,因为杨梅的储存时日较短,若不抓紧时间卖出去,定然会腐烂变质,韩阿宝跟韩松提议,将杨梅挨家挨户的卖出去,韩松也赞同,下午,便留了一小盆子在家里头自个吃,韩小山自告奋勇的要出去卖杨梅,韩阿宝自然要给哥哥一个机会,并交代他要卖多少文钱一两,韩小山都应承下来,夫妻两人,一个挑着箩,一个拿着称,如那货郎一般,过村吆喝卖杨梅去了
  不过,两口子的主要目标是在镇上,自然要赶着骡子车出去才行,一路走一路喊倒是引来不少人的注意,村子里嘴馋的人不少,可是真正愿意买的就不太多,原因是他的杨梅价钱太高,寻常人可是享用不起,可镇上的人却能出得起这个银子。
  韩小山夫妇到了镇上之后,可没待在一个地方等,挨家挨户的给人介绍他这杨梅。
  他家的杨梅与旁人家的不同,旁人家的颗小,酸涩,他家的却只比那鹌鹑蛋小一些,先尝后买,不甜不要钱,镇子上开铺子做生意的可是能买得起这个杨梅的,他刚走了一家卖了两三斤,便被香满楼的小伙计给拉到一个人少的地方,笑眯眯的说道
  “大哥,我是香满楼厨房做事的伙计,我是认得你的,你是那阿宝姑娘家的人,我看大哥你也别到处跑了,你这杨梅便卖给我吧,我保证一分钱都不少”
  这伙计是香满楼厨房里负责采办的,是香满楼老板的侄儿,这不今天梁老板交待他出来买些新鲜的蔬果回去,路过正好瞧见韩小山在卖杨梅,瞧着这模样可真不错啊,一直酒楼里便是没个像样的东西拿出来给客人吃,生意一只不温不火的,多亏了韩姑娘的酱鸭子才让香满楼再次红火起来,这些杨梅看着也不错,又能卖的起价钱,他立马就动了想要买回去的念头。
  韩小山一想,这样也好,把杨梅卖给他,自个也省的到处走动了,十文钱一斤,拢共还有三个箩筐,足足也有一百斤,卖完之后,一两银子可是到手了。
  韩小山夫妇可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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