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祖宗_逢灯-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的,谢谢。”
一男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勾着温叙肩膀,挤眉弄眼的说话:“温叙你还真不放心你家越妹妹,要不是知道你俩青梅竹马关系好,我都怀疑你看上她了。”
温叙淡笑着推开他手:“行了,有什么好怀疑的,我去那边看看,不跟你们一起了。”
他指着跑道那边。
跟田赛比起来,这边热闹多了,跑道两边都挤满了围观、加油群众,吵吵嚷嚷的都是呐喊声。
温叙没去挤,他沿着跑道边的台阶上走,目光顺着人群扫过,落在赛道上的人身上。
五号赛道的他认识。
是陈栖。
身姿矫健的小少年一马当先,在众人的尖叫助威声中冲破了终点线。
他惯性向前又跑了一点又慢慢停下来,杵着膝喘着气。
温叙正要转头,就看见陈栖从他同学簇拥中走出来,轻快的跑回终点处,停在了一姑娘面前。
短发的小姑娘还穿着校服,手缩在袖子里抱着矿泉水瓶,小小的,乖乖的。
不是越绵是谁。
温叙眯了眯眼。
然后,越绵把手中的矿泉水递给了陈栖。
温叙面无表情的敛下眼睫,手攥紧。
第23章 小祖宗
“越学姐你来看比赛吗; 看到我赢了没有!”陈栖喜气洋洋的看着越绵,飞扬的发梢上都挂着他的喜悦。
根本没关注比赛的越绵眨了下眼睛,顺着他的话说:“恭喜你赢了。”
陈栖笑弯了眼,他抓了抓头发; 满含希冀地对越绵说:“越学姐; 超开心你来看比赛。”
他露出小酒窝; 脸颊微红,“我赢了越学姐可不可以请我喝水; 我……口渴了。”
他晶亮着眼盯着越绵怀里的水。
“啊。”越绵垂眼,有点迟疑。
就这么一两秒; 陈栖眼里的光黯了下去,他垂头丧气的; 像只被抛弃的小奶狗。
谢知微用手肘拐了拐越绵; 小声道:“绵绵,你回答人家啊。”
越绵想了想,看在零食的份上把水递给陈栖:“给你,比赛加油。”
说完她跟傻乐的小学弟挥挥手,拉着谢知微就走; “我们走啦,再见。”
“越学姐!”
正喝着水的陈栖随手抹掉唇边的水; 把瓶子塞给旁边的朋友,迈步就要追上去。
“哎,这位同学。”戴着红袖章的学生会成员拦住他,“比赛结束了; 请归还号码牌。”
陈栖手忙脚乱的取牌。
赛道边熙熙攘攘的都是人,大部分都穿着校服,很难辨人,取号码牌这很短的时间,再抬起头来,陈栖就找不见越绵了。
陈栖懊丧地抱着头揉了揉,一点都不像刚赢下比赛的人。
他不顾同学们的打趣,从朋友手里有把矿泉水抢回来,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怎么就不看了?”谢知微一直回头垫脚的看着跑道那边,“我还没看够呢,除了陈学弟,还有两个好看的小学弟诶。”
“回去拿水呀。”越绵回她。
“拿水?你抱了半天又不喝,拿水干嘛啊。”
“不是说等会儿要去看温余又比赛嘛,他要输了我就用水瓶砸他。”越绵笑嘻嘻的。
谢知微看了看时间:“别急,还有十多分钟呢。”
“急的,还要去交给他写的加油稿呢。”
“你还给他写了加油稿?”谢知微一脸震惊。
“是的呀。”越绵举着她的小花伞欢快的蹦哒着,“他求我的!勉为其难的写一下。”
谢知微调侃着她,跟着加快了脚步。
顾思菱看着她们过来,高声打了个招呼。
她拿着粉笔在小黑板上计分,顺口说:“绵绵你们去哪了啊,温叙刚才找你来着,你们刚才不在好可惜,温叙拿了第一,陆璟第四呢。”
越绵刚拿起来的矿泉水扑通又掉回了箱子里,她疑惑的偏着头:“第一?”
顾思菱点头:“对啊,你没看到温叙跳高,帅得不行,旁边的小学妹们都一直盯着他。”
越绵仰头看谢知微。
摸过时间表看着的谢知微心虚的缩了缩肩膀,声音低不可闻:“那个……绵绵,我记错时间了……”
越绵:“……”
她从衣兜里拿出手机,一看,一连串来自温叙的未接来电。
在学校里,手机习惯性的开了震动模式。看来电的时间,正是谢知微拉着她到处逛的时候,那会儿在人群中挤着,又吵又闹,根本没感觉到有来电。
至于项目广播声,她就没用心听,沉浸在捕捉小鲜肉世界里的谢知微同样没注意到。
小花伞竖起,直接把垂头丧气的越绵罩在下面,成了一朵蔫巴的花蘑菇。
小蘑菇回拨了电话。
嘟声长到快要自动挂断了,才被接起来。
“温余又。”越绵拖拉着嗓音语气沮丧。
隔着手机传来的声音格外的低沉:“怎么了?”
越绵手指在纸箱上画圈圈:“你在哪啊。”
温叙语气漫不经心的,像是被风刮散了般:“找我,玩的不开心吗?”
“是啊!”越绵坐到草坪上,随手拨得箱子里的水晃来晃去地撞到一起,她皱着脸,理直气壮又有点委屈,“你怎么没有告诉我比赛时间啊!明明说好叫我去看比赛的,你都没说什么时候开始!”
“……我给你打了电话。”
越绵更不高兴了,不想讲道理:“我不管,我没接到!你都没有说时间,害得我没赶上。”
温叙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没赶上?”
“是啊!”越绵大声到。
“……不是想去看四百米?”他放缓语速。
“谁想去看四百啦!是微微又不是我!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去看四百米比赛了?哇温余又你好过分,看到我了你都不叫我!”
温叙若有似无的笑了声,声音里莫名的低被挥散了不少:“那你想看我比赛?”
越绵不认了:“不想不想都不想,是跟大家一起看跳高!”
“行吧,那找我做什么?”
“唔。”越绵乌溜溜的眼睛一转,“问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呀,怕你走丢了找不到路又没人理你。”
温叙轻笑:“我找你……要水喝。”
温和干净的声音一点点接近,是从手机里传入耳机的,又是自不远处响起的。
越绵还怔着,他又说话了。
“小蘑菇。”
纸箱前多了双大长腿,越绵撑着伞仰头,对上温叙漆黑的眼。
他把手里塞兜里,伸手把伞向上掀了掀,弯腰贴近她,“我要喝水。”
“你才是小蘑菇呢。”越绵鼓着腮帮子,抽出瓶水扔到他脚边,“给你给你你拿着走。”
温叙捡起水瓶放到一边的桌上,递手给她:“草坪上还有水气,起来吧。”
越绵扑闪着眼,快速地拉着他手腕往下拽。
没防备的温叙被扯着往前一步,绊在装水的纸箱上面,身形不稳地扑下来。
越绵有点懵,她只是想闹他一下,没想起来他脚边还有东西会被绊倒。
她下意识地扔开手中的伞,要去扶他。
“躲开。”温叙急忙说着。
越绵没听。
温叙试图避开,但匆忙之下没什么用。
明明可以借着手长撑在地上稳住的,结果越绵在面前,他手没法放,反倒摔得更惨了。
越绵力道不足以接住他,还被带着往后仰。
她都快要跟着摔平了,温叙才找到支撑点,他一手杵着掌下的东西,一只手揽住她。
两人贴得极近,温叙都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味道,看着越绵紧闭着眼睛皱着脸,长睫颤啊颤的,他无奈的笑笑:“绵绵你……”
话没说完,人就稳不住地往前又倒。
纸箱倒了,里面几瓶水骨碌碌地滚出来,被温叙压在手底下的正好是一瓶水,结果跟着手底下的水瓶滑了。
温叙下巴磕在越绵肩膀上,她匆忙伸手抱住他腰,他跟她脸贴着脸,完全抱在一起。
“……”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得,越绵刷的睁开眼,呆呆地望着他。
两人姿势有点奇怪。
温叙小腿跪压在纸箱上,一手扣在越绵脑后,一手撑在地上,上半身还支着。
越绵呢,盘腿坐的姿势变成半盘腿往后仰,差不了多远就会躺在地上,只是两只手紧紧箍在温叙腰上,跟挂件一样。
比刚才还近。
越绵感觉着脸颊上的柔软温度悄然窜了上去,连带着她脸都热。
温叙的呼吸喷洒在她耳朵上,似羽毛又似和风,撩吹着耳朵,痒意一陆蔓延。
“你起开!”越绵偏头撞他。
温叙不自然地抿了抿唇,直起身来把越绵也带起来。
“……有哪疼吗?”
越绵懵懵地坐在草坪上,没顾上发疼的手臂和肩膀,伸手捂住耳朵。
温叙动了动唇,没说出话,脸颊微红。
他舔了舔唇珠,声音微哑:“绵绵——”
“你们俩……干嘛呢?”顾思菱凑过来,口气八卦意味十足,“刚才的姿势很令人遐想呐。”
营地里留着的人也跟着起哄。
温叙把未出口的话吞了回去,打消了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
越绵回过神来,甩着发疼的手臂,气哼哼的:“温余又简直要讨厌死了,站都站不稳,摔下来还拿我垫背!”
一边看到了全程的谢知微哼笑:“我都看见了是你拽的人家,让你作。”
“哼!”
听谢知微这样说,又有另外的一两人附和着这是意外,看热闹的同学帮忙把水捡回来就笑闹着散了。
温叙站起来,擦干净了手上的草屑,又把手伸到越绵面前:“起来吧,这回可别拉我了,不然又垫背多不好。”
摊在她眼前的手修长漂亮,就是手掌微微泛红,靠近手腕处还蹭破了皮。
温叙顺着她视线看了看自己的手,若无其事地收回来换另一只:“干嘛呢,快起来。”
越绵不皮了,她乖乖地牵着他手站起来。
“有没有碰到哪?”温叙摸了摸鼻尖,带着点微不可查的不自在。
越绵摇摇头,拿过他先前放在桌上的水费劲地拧开,板着脸:“温余又你伸手。”
温叙微愣,还没收回去的手又伸平。
“不是这只。”越绵不满,“换一只手。”
温叙依言。
“你说你笨不笨的嘛。”越绵拉着他指尖,小心翼翼地倒着清水帮他洗手,“都不知道要清理下的呀,就知道说我,自己不会做,你是不是傻啊。”
营地里有个小药箱,她还跑过去抽了几根棉签,又轻又缓的给他清洗着。
温叙垂眼看她。
个头小巧的姑娘拧着脸嘀咕着,眼睫低敛,有点颤,像两只停歇在那的小蝴蝶,软蓬蓬的短发修饰着她漂亮的小脸,皮肤白白的牛奶一样,阳光底下,玲珑又灼目。
她稍低着头,发间露出染着嫣红的耳朵。
温叙突兀的勾唇笑了笑,眼里的柔光几乎要溢出来。
“你还笑!”越绵气鼓鼓的,“傻死你算了!”
温叙抬起另一只手摸摸她头发,嗓音里卷了阳光:“绵绵,想喝水。”
“不给喝。”越绵嘟囔着。
她把用完的棉签扔到垃圾箱里,剩下的一丁点水塞给他,“喝剩下的吧,没有其他的!”
她从衣袋里掏纸巾,一张纸条跟着落了出来。
越绵没注意到,温叙帮她捡起来,不经意的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高三一班的温叙同学加油!……
是给他写的稿。
温叙捏着小纸条抬眼看抽着纸巾一无所觉的越绵,攥起手把纸条卷在掌心里,揣回了自己的衣兜里。
他弯弯唇,慢吞吞地喝起了剩下的水。
越绵趁他不注意,偷偷的伸手捏了捏自己耳朵。
好烫,好痒。
怎么风就吹不散呢。
第24章 小哥哥
校运会上; 高三一班虽然没拿总分第一,但名次也不错,在高三二十多个班级里面排第五,奖状高高地贴在教室后面的墙壁上。
短暂放松的运动会过后; 学校又安静了起来; 学生们重新沉浸在学习当中; 连带着就晴了那么两三日的天都一日一日的变冷。
十二月中,下了今年第一场雪。
教室的窗玻璃上爬了层淡淡白霜; 大朵大朵的雪花瓣簌簌地往下落,渐渐的; 外面白了一片。
早上第二节大课间有二十分钟休息时间,老师说“下课”的话音刚落; 同学们就欢呼着跑出了教室。
越绵不想动; 她腿上裹着薄薄的小毯子,怀里还抱着个电暖宝,趴在桌子上缩成一团。
“真不出去玩啊?”谢知微问她。
“不要。”越绵摇头,脸又往衣服领里缩了缩,“超级冷的。”
“你啊; 没下雪之前还说着想堆雪人,真下雪了就巴不得一动不动; 就怕动一下都消耗你热量。”
“我还是想堆雪人啊。”越绵反驳,“可好冷诶,现在出去我就成雪人了,等暖和一点我就堆。”
“等暖和了还能堆雪人啊?你想得倒是挺好的。”谢知微没好气的说着。
她们座位就在窗边; 谢知微开了一点儿窗,伸出手去把窗沿上松软的雪花抓了一大把,捏成个不圆润的团子放到越绵桌上,“来,给你玩。我出去看看哦。”
“去吧去吧。”
越绵把手从电暖宝绒袋里拿出来,戳了戳桌上的雪团。
冰的她一抖。
指尖触碰到那一块儿紧贴着透骨的凉意,迅速地顺着皮肤蹿,好不容易捂出来的温暖一下子就给驱散了。
越绵苦着脸往手上哈气,她不用手碰了,拿了马克笔在雪球上粗粗的画了五官,权当自己堆了个雪人,美滋滋地蜷成一团跟她的丑雪人大眼对小眼。
刚回到座位的温叙手指拨了拨越绵的简易小雪人,看清模样后坦诚道:“有点丑。”
越绵仰脸瞪他:“你才丑,你超丑你最丑你特别丑!它比你好看!”
“行,它就长得跟你一样好看。”温叙低笑着,见她横眉瞪眼想揍他了,赶紧将一直藏在身后的小雪人放到她桌角,“喏,给你玩。”
巴掌大的雪人,身子和头不跟越绵那个一样,揉捏得紧实圆润,眼睛是小石头,两根短短的树枝做了手,雪人脖子上那类似围巾的东西一看就是一把草系成的。
圆滚滚的,还有点可爱。
“谢知微说你想堆雪人。”温叙喝了口热水暖暖,“又嫌冷不出去?”
“这个也超丑。”越绵咕哝着,“反正不要出去,放学再动。”
“行吧。”
越绵把温叙给她的小雪人朝自己这边挪了点,想了想,又将她瞎画的学球推到温叙桌子上。
“我拿漂亮的跟你换。”她笑意盈盈,拿刚碰过雪球的手拍在温叙手背上,“看我对你好吧。”
温叙莞尔:“好好好,赶紧把手拿回去捂着。”
他让两画风不一样的小雪人并排放在一起,才拎了越绵空了的水杯去接水。
雪一直在下,等到晚上已经在地面铺成了厚软的白毯,处处银装素裹。
入冬之后天黑得早气温又太低,越绵跟温叙都没上第二节晚自修,下了第一堂课之后就回家又看书做题。
下雪天更不会上。
出了教室越绵就一个劲的喊冷,套在校服里面的棉服帽子拉起来,茸茸的软毛裹在她脸周挡了一大圈,米白色的围巾环到了鼻子,就露了一双大眼睛在外。
她手揣在衣兜里,慢吞吞地走在教学楼的长廊里。
走着走着越绵就踩滑了。
她视线被眼前的细绒干扰着,一不注意就踩到了一块融化的碎冰。
落在她身后的温叙赶紧伸手去拉她。
没摔。
她踉跄了几下就站稳了。
只是——
温叙刚才匆忙去拉她,正巧抓在她衣服后的小鼓包上。
那是棉服后面缀着的绒球尾巴,被校服遮盖着突了起来。
被他抓着,越绵又往其他方向倒着,细针线缝让去的小球给拽了下来,他看她站稳刚松手,小球球就落到了地上。
“……”
温叙摸了摸鼻尖,弯腰捡起白色的一坨绒团子,“绵绵,你的尾巴掉了。”
“温余又!”越绵抢过他手里的小球,眼睛瞪得大大的,隔着围巾传过来的声音闷闷的,“你赔我尾巴!啊呀你怎么这么麻烦啊。”
“赔。”温叙应着,抬手从后面拽她帽子,“别拉太下去,看不见路摔了怎么办。”
“好冷!脸要掉了!”越绵不乐意的又把帽子拉下来,连眼睛都挡住了,“那我不管,你把我尾巴弄掉了,你得带我走路,我看不见,不准让我摔了。”
“……”温叙无奈的笑笑,“是不是得背你啊。”
越绵推了推帽子对他眨眨眼,蜷缩在袖子里的手举了起来,软绵绵的说:“背呀,但我觉得你可能老了背不动我啦。”
“自己走,多大了还跟小时候一个样。”温叙拍了拍她脑袋,再次把她帽子往上提,“别挡着眼就行。”
“可我明明才三岁嘛。”越绵鼓着脸颊不情不愿的挪步,“哇,温余又你变了你不跟小时候一样的,一点都不可爱了呢。”
越绵平路都能摔,更别说下雪天走路了,现在是这样,小时候更是。
小越绵走路喜欢一蹦一跳的,活脱脱的兔子成精。
薄冰的路面滑,她走在上面跟溜冰一下,呲溜一下滑老远,摔得抱着自己直哭。
雪堆得厚了,短腿绵拔腿都难,走起来蹦哒起来格外艰难,东倒西歪的,分分钟扑在雪地里。
开始还倔强的想走稳,后面不肯动了,总是要背要抱。
带她玩、看着她的温叙本不想惯着她的,但她拉着他衣角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小短手举的高高的,哭得断断续续的小奶音嚷着“又又背又又抱”,明明只比她大三个月却高很多的温叙哄不好她,只能顺着她。
温叙微笑着看着长大了同样走不好路的越绵,探出手揪着她衣服袖子:“你什么时候觉得我可爱过了,慢点走,好好看路。”
“是噢,你明明越来越讨厌了的。”
两个人慢腾腾地到了公交车站,提示牌上显示着距离下一班公交入站还有十分钟。
寒风卷着鹅毛似的雪花直往人身上扑,分明穿得很厚了,越绵还是冷的发抖。
她整个人躲在温叙身后,脑袋抵着他后背,蜷缩着身子跺脚。
“你暖手宝呢?”温叙转头问她。
越绵头也不抬的:“教室呀,好难拿的,拿回家明天还要拿回来,多重。”
“……”温叙失笑,他转过身,帮越绵把围巾和帽子拉好,“在这等我下。”
“你去哪里呀?”
“给你找暖手的。”温叙说着,去了街对面的奶茶店。
没一会儿,他拿着杯热腾腾的茉香奶绿塞到越绵手里:“拿着捂捂手。”
越绵眨巴着眼睛,拿着奶茶杯贴到自己脸颊上,给烫了一下。
她鼓鼓脸颊,美滋滋的抱着:“你不要呀?”
温叙摇头。
越绵垂着眼看了抱着的热奶茶几秒,飞快的举起来怼到温叙脸上去:“分你捂一下。”
突如其来的热烫让温叙往后一仰,他摸着脸上余留的温度,勾了勾唇。
一杯奶茶,他暖着脸,她捂着手,让寒雪下少了几分冷意。
越绵举累了,感觉着他也暖的差不多了,就把刚才顺手塞在兜里的吸管摸出来,去掉了塑料包装戳进奶茶里。
“我买给自己喝的,借给你让你捂手的,可没叫你喝。”温叙逗她玩。
越绵闻言睁圆了眼睛瞪他:“温余又你这是不对的知道吧,奶茶是用来喝的,不喝掉超级浪费!你不喝还不准我喝呀,不能这么过分的,你都给我买了就是我的!”
她歪着头捧着奶茶望他,皱皱鼻子,“是我的,才不给你喝。”
温叙垂眸,噙着笑看着瞪他的越绵,又看看被她护在手心里的奶茶,鬼使神差的低下去咬住吸管。
他尝到一股淡淡的香甜味,舔舔唇:“谁说我不喝的。”
越绵呆愣愣的捧着奶茶,眼里瞬间涌上晶莹的水光。
“温余又!”她哭兮兮的,“你故意的!你平时明明都不喝奶茶还不让我喝的,你就是故意的,你抢我的,你怎么这么讨厌呀!”
委屈的要哭了。
即使后面温叙又赔给她一杯奶茶,她也委屈。
不开心的越绵决定不要理他了,要跟他冷战三天!
可她没想到,第二天起床上学,不是她不搭理温叙,而是他根本没有来叫她。
作者有话要说: 本大王补完了!请夸夸我!
先前停电了才来没一会儿,可心塞死我了!
你们想要搞事情呀,就不搞事情就不啦啦啦啦,我要慢慢来23333
晚安哟。
第25章 小祖宗
温叙昨晚被迫洗了个冷水澡。
大约家里热水阀坏了; 洗一半就剩冷水,他仓促的洗完又吃了点药,结果还是生病了。
半夜开始发的高烧,吃了药也不见好; 温妈妈给他请了假没来上课。
早自习上; 越绵把英语课本摊开放在课桌边缘; 露出课桌一截,遮挡着她偷偷玩手机。
她小幅度的抬眼看了看四周; 漫不经心地捏着书翻了一页,又低下头发消息。
——温余又你还好吧?药是不是特别难吃呀。
隔了好一会儿; 手机才震了下。
——还行,上课时间呢别玩手机; 看书去吧; 不用回复我。
越绵不听:就要回复,我很有礼貌哒。你在被窝里休息,为什么就要让我看书呀!
温叙不回她。
越绵等了半天没等着回复,气呼呼地连着发了好几条消息过去。
——管不到我略略略。
——笨蛋才生病啦,就怪你昨天抢我的奶茶喝。
——你说的要好好吃药多喝热水; 快点好起来不要传染我啦。
——好啦笨蛋温余又睡觉吧,我会记得把作业给你带回来的~休想逃脱作业的制裁!
发了一大堆过去之后; 越绵心满意足的停了手,趁着离下课还有几分钟赶紧背了几个句型。
下课铃响,手机跟着震。
温叙:……行吧。
越绵打着字,顺手把作业递上前让谢知微帮忙交过去。
交完了作业的谢知微转过来戳了戳她; 下巴朝温叙的座位方向扬了扬,疑惑道:“温叙呢,怎么不见人影,请假了吗?”
“是啊。”越绵托着腮点头,“发烧啦,请假在家休息。”
“发烧?正常的,这么冷的天太容易着凉了,绵绵你也注意一点儿。”
“我才不会生病呢。”越绵从桌柜里拿出一袋早上出门从楼下便利店里买的浪味仙,撕开和谢知微两人分着吃,“终于没人跟我抢零食啦。”
“得了吧你,突然觉得你在盼着人家生病呢。”
越绵睁圆眼:“哇,微微你居然这么想,过分噢!”
“开玩笑开玩笑。”谢知微耸肩,“就是看着你吃零食我瞎想到的,你想吧,平时你可能刚拿出来就给没收了,现在吃的高兴吧。”
“不会呀。”越绵眨眨眼,“平时这个时候我都买不到零食,没有能没收的。”
“你是怎么抓重点的?”
越绵笑吟吟的拿起一块浪味仙塞嘴里,想了想又点头:“好像是挺高兴的诶。”
谢知微撇撇嘴。
一袋浪味仙很快就被吃完,短暂的课间休息也要结束了。
谢知微转回去翻找着下节课要用的书和笔记本,越绵扔了垃圾,拧开水杯打算喝水。
保温杯里只有一丁点冷水,是昨晚剩的。
越绵捧着杯子,鼓鼓脸颊,又不高兴了。
她放下水杯,枕着手臂闷闷不乐地趴在桌面上,伸手一下下地摇着温叙的课桌。
没人理她。
她想了想,把自己桌上的一堆书全部堆到温叙的椅子上,叠得高高的。
眼里看着不空了,心里也舒服许多。
“绵绵!”谢知微又转头过来。
“怎么啦?”
“惨了,我想起来我英语报纸上的阅读题还没做,我同桌也没做,一会儿要讲,快把你的借我抄抄,不然等下被抽到我就完了!”
“微微你老是忘东忘西的。”越绵伸手到桌柜里面摸,“我做了呀,昨天晚自习就写完了的,等我给你找。”
“快点快点,还有两分钟就上课了。”
越绵弯腰拿出她的英语文件夹,挨张翻了半天也没找见,她没耐心地皱起眉,又胡乱在桌柜里找。
“温余又你看见我英语报纸放哪了吗?”她习惯性地问。
谢知微笑出声:“你问谁呢?”
越绵动作一顿,垮下脸来:“好烦呐,我明明记得我放在夹子里了呀。”
“你找找,我先问问别人。”
直到上课,越绵才从书堆夹层里翻出她的作业递给谢知微。
英语老师一进来就让拿出英语报纸,边游走着看旁边的学生有没有做,边抽人念答案。
谢知微还真被抽到了,她照着抄了的答案念了一遍,趁老师不注意,转头对着越绵抚抚胸口,做了个鬼脸。
越绵毫不客气地笑她,然后被谢知微扔过来的小纸条砸到了头。
都八点过了,光线还跟抹了铅灰一样黯淡灰蒙,配合着眼前一连串的英文文章,有点催眠,扰得她心思乱飘。
越绵趴在桌上,跟谢知微传传纸条,心不在焉地听了会儿,然后摸出夹在书里的糖纸折着玩,又偷偷摸摸的看起小说来。
没有温叙管她,越绵轻松自由地过了一天。
晚上放学她把当天的笔记和作业一股脑地塞在书包里,连上温叙的一起,撑得书包胀鼓鼓的。
“好重啊!”越绵嘟囔着,磨磨蹭蹭的走出教室。
她给自己买了杯奶茶,喝着上了公交。
公交上有点挤,越绵没找着位置坐,就在靠后门那扶着杆站着。
她戴着耳机听着歌,嘴里咬着吸管。
车子在红绿灯路口刹车,越绵惯性地向前扑了一点,吸管戳到她唇上,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捂着嘴,看着手里的奶茶,又委屈又烦闷。
“越绵?”旁边的何橙叫了她一声。
何橙跟越绵一个班,平时不在一块玩没什么交集,公交车上遇见了会搭搭话打个招呼。
越绵摘了一边耳机,看向她:“啊?”
“你是不是磕到嘴了?我看你表情不太好看。”
越绵眼里氤氲着水雾,老实地点头。
“磕到好疼的,我之前就弄到过。”何橙笑笑,“所以后面都不太敢在车上吃东西。”
越绵看看还剩了半杯的奶茶,不喝了。
“你今天一个人回家啊。”
“嗯那。”
“哎,我就很羡慕你跟温叙能一起回家。”何橙叹了口气,“都没人跟我同路,不仅没人说话,还有点怕,老觉得后面有人跟着我似的。”
越绵眨眨眼:“还好吧,我也一个人走过呀,我才不想跟他一起回家呢。”
“我胆子小。”何橙有点不好意思,“但又爱看恐怖悬疑故事,所以……忍不住多想,越脑补越害怕,有人一起会好很多。”
“诶?”
“真的,我跟你讲,我昨天看了个故事……”何橙凑过来,见越绵没拒绝就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