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祖宗_逢灯-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天,越绵起来就恢复了点精神,不影响出门,收拾好以后便跟着江宿青去赶火车。
  临水市距果川镇不远,火车就一个半小时,到的时候是中午。
  江宿青去了卫生间,越绵在火车站出站口的小广场上等她。
  越绵反坐在明黄色的行李箱上,脚撑着地,偶尔滑一两下。
  她趴在旅行箱拉出来的拉杆上,手抱着杆,拿手机回复着一条条空间留言。
  随手扎起来的头发支棱在头顶,松松散散的,散落下来的发丝微弯,在耳边轻轻拂动着,显得有点俏皮。
  越绵脚踩在地面,微微一用力,又滑了一小段。
  她看过了,估算过了,这点儿几道滑出去是不会撞到人的。
  哪想到有人会故意凑上来。
  那人突兀的走到她面前,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拦她。
  还好是停住了他才伸手的,没弄疼她。
  干燥温暖的手掌杵在她额头上,推得她脑袋微微扬起,零散的发丝还在飞扬,有些都刷到了对面人的手上。
  “有精神了啊。”少年似笑非笑的说着。
  他逆着光站着,浅色的卫衣,修饰着大长腿的牛仔裤,脚上的小白鞋正抵在她行李箱下方,干净清秀。
  光影里,五官异常深邃,眼里笑着流转。
  越绵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愕然,她都忘了要拽开他的手了,瞪着眼疑惑出声。
  “温余又,你怎么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补了一千多字,最开始看的小可爱可以重新看一下。
  偷偷摸摸的更新完就跑。
  呜呜呜希望你们继续爱我,看不到你们的双手我很惊慌!
  晚安。


第9章 小祖宗
  “温余又,你怎么在这里!”越绵揉着眼睛,有点不可置信。
  “你为什么会在临水啊?”她眼睛一转透着狡黠,声音突然放软放甜,“又又小哥哥你路过的对不对,就是马上要走的那种?”
  温叙顺势屈指弹她脑门,好笑道:“你说呢?”
  “你是不是想打架呀!”越绵皱着秀眉一把挥开他的手,抬脚就向他的小腿踢去。
  她垮下脸捂住眼不看他,连人带行李箱一起往后滑:“才不知道你的,怎么到哪里都有你呀!走到哪跟到哪的!超级烦人。”
  “小心撞到人。”温叙手疾眼快地伸手拉住拉杆,“哪是跟着你,我爸今早送温萦回来,我跟他一起来的。”
  越绵认识温萦,温叙小叔家的女儿,今年十二岁,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只不过她妈妈在她更小的时候就病逝了,爸爸在临水市工作,忙起来根本顾不上她。
  温萦是跟着温奶奶长大的,上学也没有回临水,只在假期的时候回来陪她爸。
  越绵松开捂眼的手,一脸疑惑的望他:“那你在这做什么?温叔叔总不可能开火车送萦萦过来吧。”
  “……”温叙莞尔,随口道:“我来帮温萦买回去的火车票。”
  “噢。”越绵点头,而后笑吟吟地抬手跟他挥挥,特别乖巧地说:“那你去吧,拜拜,改天见喔温余又,我就不送你啦。”
  温叙拍了拍她脑袋:“温萦的火车票我已经买好了,我爸跟我叔玩去了,我没事,正好可以领你们去玩。”
  帮温萦买票是真的,但在一个多小时以前就已经买到了。
  温叙是故意在这等越绵的,他知道越绵是几点的火车,也让她到了之后给他消息,然而消息没收到,他正准备给她打电话就在小广场上见到她了。
  闻言的越绵睁大眼睛,笑容收敛下去,愁眉苦脸的看了他几秒,站起身来就往后退了几步,猛摇着头说:“不要,你才不是想带我们玩呢,你就是想管着我。”
  说着她就抢过温叙扶着的行李箱,脸颊鼓成小包子,跺着脚闹气:“不去不去就不去。”
  “这样啊,”温叙叹了口气,眼里闪过细碎的笑意,“行吧,你们自己玩,我跟着你成吧?”
  “哇!温余又你真可怕!”越绵瞪大眼,显然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说。
  “可怕?”
  “超可怕的,你快走!”
  “啧,这么想撵我走,果然是好了。”
  越绵连连点头,生怕他再唠叨嘱咐要她继续吃药似的,急忙回话:“好了好了,一点都不疼了,不需要再吃药了。”
  温叙舔了舔唇珠,弯腰捏着她那张还略带苍白的脸蛋,笑道:“脸色差得跟什么一样,就告诉我好了?早上提醒你吃药,吃了没?”
  越绵试图张嘴咬他手,不够快,给他闪开了。
  她不服气道:“我又没有生病为什么要吃药啊,要不是你我才不会生病的,都是你乌鸦嘴!”
  温叙对于她的控诉也不恼,依旧很温和:“药没吃,早饭呢?”
  越绵想都不带想的点头:“吃了吃了!”
  她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特别真诚的样子。
  温叙一看就知道她在说谎:“哦,那一会儿多吃点药。”
  “温余又你说你过不过分呀!就想让我吃药!”
  “行吧我过分,你就忍着吧,不然通知你家里还是永久没收你的小说,你自己选一个。”
  越绵仰头跟他对视,忽地一下笑开了,露出可爱的小虎牙:“那还用选吗!我选又又,又又说得对,都听又又的。”
  温叙眉梢微扬,笑意更深了。
  他摸摸她头顶:“对了,怎么就你自己,江宿青呢?”
  越绵圆溜溜的眼珠一转,还没来得及坏心眼地胡编乱造,江宿青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温叙?”
  江宿青过来,越绵立刻跑过去拉着她跟她控诉温叙,指责他蓄意破坏她们的二人世界。
  哪料江宿青并不在意。
  江宿青以前跟越绵和温叙都是一个班的,是分班之后去的文科班,因为有越绵,她跟温叙还挺熟的。
  温叙对临水比她们熟,还是个靠谱的男生,为什么要拒绝?
  再加上她是管不住越绵,又怕她再生病,让温叙看着她挺好的。
  没得到满意回复的越绵耸拉着肩膀郁闷地把行李箱往温叙那一推,抱着小背包就走。
  温叙笑笑,跟了上去,哄了半天才让她态度好了点。
  “你们打算去哪里?”温叙问。
  江宿青拿出手机翻开备忘录,递给温叙看:“临水能玩的地方还挺多的,路线是我百度的攻略,就这个,你看看怎么样。”
  温叙正看着,就听江宿青问越绵:“真的不去雀落山啊?来一趟临水不去最有名的景点有点可惜的。”
  越绵抱着小背包,眼睛眨啊眨的,说话声音娇气又无辜:“它没有缆车,为什么要去呀。”
  “……”江宿青愣了下,复又笑开,“一定要把你懒、不想动说的这么委婉吗?”
  越绵晃了晃脑袋,认真极了:“我走不动啊,万一上去走不下来了怎么办嘛。”
  “说的也是。”温叙低笑一声,把手机还给江宿青,自然而然的将手掌盖在越绵头上:“这回算了就不去了,不然累了不想走,我可背不动你。”
  越绵不喜欢爬山,从小到大上山的次数屈指可数,走到后面不是要背就是要抱,很能折腾人。
  当然,温叙背不动她,只得牵着她哄,每次都是哄着哄着把人给哄哭了。
  “谁让你背啦!”越绵拧眉,突然又反应过来,一下子把小背包怼到温叙怀里,气得小脸微红,“不对,温余又你是不是在嫌弃我重!”
  温叙勾着背包带子接稳它,随手甩到肩头挎上,弯着眉眼看越绵:“你怎么听出来的?”
  越绵停下脚步气鼓鼓地望着他,几秒后,皱着的脸舒展开,甚至还盈上浅浅的笑意。
  她往后退了几步,突然开始小跑,在快要撞到温叙背的时候一下子跳起来,双手环着他脖颈,很努力地挂在他背上,神采飞扬:“看你还说不说我重!”
  突如其来的力道扑得温叙踉跄了下,肩头的包没搭稳,甩下去碰到了他膝盖,脖颈间紧紧环绕的手臂勒得他透不过气来。
  但他什么都没顾上,立马扔了手头所有东西接住越绵。
  “干嘛呢小祖宗!”他难得气恼,“摔了怎么办?”
  “哼!不会的!”越绵从他背上跳下来,对他做了个鬼脸就跑。
  温叙看着她一蹦一跳的快活背影,捏了捏眉心:“真是……”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大步跟了上去。
  有温叙在,江宿青就变得跟之前的越绵一样,只顾着吃喝玩和拍照,其他事儿都让他给包揽了。
  连带着小麻烦精越绵。
  临水的口味仍是偏重辣和麻,越绵闻着香就馋得不行,但每一样都只尝了个味道就没得吃了。
  她撒娇卖萌也没让温叙松口,只能又闹起小脾气,眼巴巴地盼着今天快点结束,温叙快点走开。
  结果,原本第二天要跟温父一起回家的温叙改了行程,陪着越绵和江宿青玩到旅行结束,跟她们同一天回的家。
  越绵委屈,越绵心里苦,越绵一到家就把温叙关在了门口。
  差点被门碰到鼻子的温叙不气反笑,他看着跟他一起被关在门口的行李,摸了摸鼻尖,拎起来回自己家。
  他以为越绵是要气上他几天的,没想到当天晚上她就来找他了。
  “绵绵?”温叙拉开房门,看着抱着一堆东西站在面前的越绵,有点惊讶。
  越绵穿了条藕粉色的小裙子,衬得皮肤又白又嫩,漆黑的头发披着,发尾内扣蹭着她一张漂亮的小脸。
  她把怀里的东西塞给温叙,天真又纯洁的笑着:“给你的礼物呀。”
  温叙挑挑眉,等着看她要干嘛。
  越绵空了的手背在身后绞着,脚尖在地上划,小裙子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像花瓣。
  她看起来乖极了,猫眼弯着,脸上盈着甜甜的笑:“又又。”
  “怎么了?”
  越绵朝他伸出手,嗓音娇软又透着点理直气壮:“又又小哥哥,你收了我的礼物就要礼尚往来,把作业借我抄呀。”
  “……”
  果然,乖巧都是假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阅读愉快!
  然后!我明天要出门不能码字,请个假,如果晚10点没有更新就咩有了,希望你们不要打我。
  晚安。


第10章 小哥哥
  国庆一晃而过,原本还心散的学生被月考成绩拉回了心思。
  总成绩单出来之前,就有同学借着去办公室找老师的机会偷偷看成绩了,现在成绩单张贴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大半学生都围了上去。
  越绵没去,她正坐在座位上吃着面包,跟谢知微分享假期的见闻。
  谢知微羡慕嫉妒恨:“早知道我就先斩后奏玩完了再说,这五天我简直过得生不如死,做完的题加起来可以堆一个我了。”
  她看看趴在桌上,小仓鼠一样吃着东西的越绵,“诶,你怎么看起来没精神啊,比我这种被学习折磨了几天的人看起来更萎靡不振。”
  越绵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因为皮肤白,看起来格外明显,她吃东西都是慢吞吞懒洋洋的,浑身都透着惫懒,无精打采的。
  “前晚通宵看小说,昨天赶一天作业,困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越绵困顿地眯了眯眼。
  国庆五天假,她玩了四天,第四天傍晚到的家,然后就想起了一个字都没写的作业。
  几门课的作业堆在一起颇为壮观,越绵看着都头疼,不想做,想拿温叙的抄。
  温叙虽然陪着她们玩了几天,但假期第一天就把作业写的差不多,出门又带了没写完的试卷,晚上睡前做完才睡。
  可惜越绵没借到他的作业。
  她气呼呼地从他家回家以后本来是打算多少做一点的,结果又看起小说来,没动过的作业是第二天被温叙盯着写完的。
  “突然就不怎么羡慕了呢。”谢知微笑嘻嘻的。
  越绵吃掉最后一口面包,把包装袋揉成团捏在手里,推着温叙课桌摇来摇去的嘟囔:“温余又就是魔鬼。”
  “我怎么了?”从后面走来的温叙手按到越绵发顶,不客气的乱揉,“还想不想要成绩单了?”
  他坐下,把抄着谢知微成绩排名的小纸条给她,剩下一张便签纸夹在他食指跟中之间,在越绵眼前晃。
  “不要了!”越绵把手里的包袋装扔过去砸他,顺手扒下扎头发的皮筋,扎卷了的头发散乱下来,软蓬蓬的,她气闷地梳理着头发,“我能自己去看。”
  温叙捡起垃圾,把成绩条放在她课桌上,不慌不忙:“看看你能要回去几本书。”
  他去扔垃圾,越绵绷着的脸一下就舒展了,她顶着扎了一半、还散乱着的丸子头拿起成绩条看。
  物理75。
  还好没说少一分再上交一本给他,不然她这会儿就负了五本。
  越绵很绝望。
  她差点儿把那张纸盯出个洞来,分数都没有改变,头发也没心思扎了,一脑袋蓬松凌乱,脸埋在臂弯里,不高兴的扭来扭去。
  “看到了?”扔垃圾回来的温叙问她。
  “没看到没看到!”越绵直摇头,瓮声瓮气的,她突然坐直,晶亮着眼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温余又你是不是看错的或者故意写错了,哇,你好过分噢!”
  温叙照着她脑袋轻拍了一巴掌,就着撸下挂在她发间的皮筋,失笑:“我是你啊?把头发扎好,要上课了。”
  越绵眼帘一垂,耸拉着脑袋。她有气无力地从温叙手里拿过皮筋,好好地把头发扎起来,然后又往桌面一扑,顺手拿了本书盖在头上,委屈去了。
  温叙好笑的拿开她顶着的书,刚要说话,上课铃声就响了。
  后排挤着的同学呼啦啦往回窜,拉动椅子的声音络绎不绝。
  语文老师夹着一叠试卷,踩着铃声走进来,又引起一轮小声的交头接耳,她按高分到低分点人领试卷,第一个就是越绵。
  发完试卷,总结了下这次考试语文单科的情况,老师开始讲题。
  越绵把试卷铺在桌子上,椅子往后,矮着身,下巴刚好垫在卷面上。
  她拿着笔记答案分析,视线却还困在红艳艳的分数上,暗自出神。
  这135分换不到一本小说。
  可以说是很委屈了。
  她想着,伸手从桌柜边角摸出了被她揉成一团塞进去的成绩条,打开抚平。
  “又又。”她拿笔头捅了捅温叙的腰,细声细气的喊人。
  正在看试卷的温叙猛地缩了一下,转头无奈地看着越绵,他手指在试卷上点了一下:“听课。”
  越绵把皱巴巴的成绩条一点一点地推到他那边,一根手指遮着物理成绩,又甜甜的叫了声。
  “又又。”
  “打什么主意呢?”温叙微侧过脸。
  越绵长睫扑扇,模样乖巧:“我考的很不好?”
  温叙一头雾水:“还行。”
  班级第七,年级六十三,确实不错了。
  “那……”她另一只手伸过来想要去拉他衣角,没够到,白嫩嫩的手指一个劲地努力勾着。
  小短手越绵有点气,不够了,往他挪,只坐了一边椅子。
  她揪着他衣角晃悠,眉眼弯弯的笑着:“又又奖励下我呀,就用小说,好不好呀。”
  “不好。”温叙回答的干脆利落,他不着痕迹的笑了笑,转头看讲台,“好好听课。”
  越绵垮下脸,连眉尾都坠着不快乐。
  “我考虑一下。”
  含糊的声音传到她耳里。
  越绵睁大眼睛,咻地朝温叙看过去。
  温叙头都没回,正在抄写着板书,他写字的笔顿了一下,低声道:“发什么呆,听讲,下课再说。”
  “你先答应我,我不管!”
  温叙若有似无的笑了声:“看你表现。”
  越绵喜上眉梢,大眼睛亮莹莹的,透着明晃晃的雀跃欢喜,她笑出小虎牙,捧着脸,脑袋一摇一摇的。
  只不过,努力想要表现好的越绵听课听睡着了。
  前晚通宵,昨天写了整天的作业,精神疲倦的不得了,这会儿的语文听起来枯燥又简单,她听着听着,眼皮一耷拉,头直点。
  温叙在她脑门磕上课桌之前伸手垫在下面,被她意识模糊中撞得手发疼。
  “绵绵,醒醒,在上课呢。”
  “唔……”越绵皱皱鼻子,艰难地掀开眼皮,眼神朦胧且迷离地看向他,轻声嘟哝,“我困,不要上课。”
  被睡意包裹的声音似牛奶一样,又软又稠。
  温叙示意她看讲台,“老师看着的。”
  越绵不情不愿的揉揉眼睛,强撑着眼皮盯着试卷。
  黑色的小方块字在眼里糊成一片,女老师温柔的声音像在唱催眠曲,她眨了几下眼,总觉得马上要被睡意战胜了。
  下一瞬,她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那味道顺着鼻腔钻,一下就给她呛清醒了。
  瞌睡都惊跑了的越绵垂眼,眼皮底下是温叙修长白皙的手,他手里拿着个小绿瓶。
  她看着鼻前的小绿瓶,不可置信的眨了下眼。
  温叙把风油精放到她桌上,淡然自若:“我前几天发现这个挺好用的,你闻闻,还可以擦一点在太阳穴上。”
  “……”
  越绵捏起满满一瓶子风油精,侧脸看笑意轻柔的温叙。
  神之风油精。
  太可怕了,居然有人带着它提神,这人真的是魔鬼。


第11章 小祖宗
  午饭后,越绵和江宿青、谢知微一起回了学校,沿着长廊往教学楼走。
  旁边两人叽叽喳喳的说着话,越绵有一句没一句的附和着,边走边扯着校服袖子闻。
  几个小时过去,越绵都还能闻到隐隐的风油精味,并怀疑那股味道已经渗透了她全身。
  “绵绵,你干嘛呢?”江宿青好奇。
  越绵抬着手臂,半边脸被宽松的校服袖子遮挡着,她垂着眼角,叹气:“快被自己熏死啦!”
  她一下子把手伸到江宿青面前,愁眉锁眼,“你闻闻你闻闻是不是超难闻的!”
  没闻到什么味道的江宿青迷惑:“有吗?我只闻到了洗衣液的味道。”
  越绵不信邪的又揪着衣服嗅。
  江宿青问:“你说的什么味?”
  谢知微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手肘搭在江宿青肩上:“我猜,应该是风油精味?”
  “是啊。”越绵苦恼地揪着衣服,小脸拧着,“是不是很重?”
  “没有啊。”江宿青又凑过去闻了一下,“话说你怎么会觉得有风油精的味道,难不成你用,不可能吧?”
  谢知微乐不可支:“她当然不用,温叙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下课本来是要睡觉的,结果突然闻到味道,转过去的时候绵绵她拿着风油精在温叙手臂上乱涂乱画,那股子味道啊简直不能更提神。”
  “谁让他拿给我的啊。”越绵鼓鼓脸颊,小脑袋一扬格外理直气壮,“我帮他提神嘛。”
  说着说着她秀美又皱了起来,不开心地甩着衣袖,“还害得我都弄得一身味道。”
  “行啦,谁害谁我们还能不知道吗。”江宿青一把搂住越绵,笑着揶揄,她戳了戳越绵脸颊,“笑一个?”
  她又转头看谢知微,“还有你,今天怎么也奇奇怪怪的,不是不到考试中午不去教室,非要在宿舍睡觉吗,今天怎么改主意了?”
  谢知微敛了笑,摆摆手:“还不是我们宿舍那学霸,这回月考她不太满意,看谁都不顺眼。”
  “沈琪?”
  “是啊,早上我听见她跟人说我不学习影响到她了,这也就算了,还针对……”谢知微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还在纠结衣服味道的越绵,“算了,懒得说她。”
  绵眨巴着大眼睛,茫然不已:“什么时候的事呀?”
  “就语文课下了你在那玩风油精,我自个儿去厕所那会儿。”谢知微满不在意的说着,嬉笑,“不用理她,她吵不过我。”
  三个女孩说说笑笑的往教学楼走,江宿青今天改了个道,跟着她们从一号楼梯上去,到了四楼才分开。
  到了高三,中午留在教室看书写题的学生变多了,走廊上人也多,隔一两米就站着或坐着拿着课本在背的同学。
  在一群专心刻苦的人当中,玩手机那个比较显眼。
  有个学生蹲在越绵他们班门口的走廊边,涨鼓鼓的书包搁在脚边,没拿书,而且在戴着耳机打游戏。
  他校服拉链拉了一半,宽大的校服挂在身上,细长的白色耳机线从校服领口拉出来,挂在耳上,被倒扣的鸭舌帽夹着。
  “这同学哪个班的,在这打游戏也不怕其他人揍他啊。”谢知微瞄见他游戏界面,小声跟越绵说着。
  越绵视线落在这位男同学身上,微微睁圆了眼睛,轻咦了声。
  鸭舌帽,不肯好好穿的校服外套,类似校服裤子的黑色休闲裤,这打扮有点眼熟。
  不知道是听见声音了还是察觉到有人来了,蹲在那的人抬头朝她们看过来。
  他抬头望着越绵,露出灿烂的笑容,欢快地冲她挥舞手臂:“小学姐!”
  越绵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陈栖?”
  陈栖猛点头,扯掉挂在耳上的耳机,任它搭在衣服上面,把手机塞到兜里,拎起书包站起来走到越绵面前。
  谢知微拍拍越绵肩膀,自觉地先回了教室。
  “小学姐你还记得我呀,”陈栖笑嘻嘻的,他反背着书包,拉开拉锁,艰难的从书包里翻出一大个塑料口袋,“给。”
  他递给越绵。
  “诶?”越绵看看面前的一袋东西,又看看笑容明朗的小学弟,懵懵然地眨巴着眼睛。
  “上回可说好的,忘了问学姐班级和名字,我就来楼上的班试试。”陈栖不好意思地摸摸帽檐,“还好见到你了。”
  他又把口袋朝越绵拎了一点,“说好的好吃的。”
  越绵扒拉了下被楼道风吹起来的碎发,弯弯眼睛笑:“真的不——”
  零食大包被硬塞到了她怀里,她下意识接住,再一抬头,陈小学弟已经退后了老远。
  “小学姐你收下了哟,下次见,我去玩了不回教室的,你要是不收那我还给你送来!”他咧着嘴笑,帽子被取下来拿在手里朝她挥,被压得软趴趴的头发被突然吹过的风揪得乱糟糟的。
  越绵正要上前,陈栖就迈着大长腿一溜烟跑了。
  “……”
  跑出去一大截的陈栖在转角处停下,弯腰杵着膝盖,然后又懊恼地抱头蹲下,手揪着头发小声嘀咕。
  “啊啊啊啊啊啊又忘了问名字!”
  越绵拎着零食进了教室,对上谢知微亮晶晶的八卦眼神。
  谢知微反坐在椅子上,抱着椅背,拿笔戳了戳温叙:“你看,我就说吧,绝对有事儿!”
  低头翻书的温叙抬头看越绵,捏着书页的手指一顿,又若无其事地翻过去一页:“能有什么事儿。”
  “给点反应行不行。”谢知微不满意,她不理温叙了,捧着脸别有深意的问,“绵啊,陈栖就是那个传说中高一的小鲜肉吧,我听过,来,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还有——”
  她伸手戳戳越绵放到桌上的袋子,笑意更深了,“这是怎么回事?”
  越绵托着腮,边思索这堆零食要怎么放,边一五一十的跟谢知微解释说明。
  “那你们挺有缘分啊。”谢知微挑了挑眉,“收下吧,反正人家也是来道歉的,你不要感觉跟不接受人家道歉似的。”
  “吃吗?”越绵问她。
  “我瞅瞅有什么。”
  打开口袋,里面尽是果冻、小蛋糕、巧克力、糖果这类女孩子爱吃的甜食。
  越绵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雀跃的光映得眼像小星星,她喜滋滋地拿出一袋果汁软糖就要撕包装。
  “绵绵。”
  “不要叫我。”越绵转过脸看温叙,瞬间板起一张脸,凶巴巴地望着他,“不给你吃,风油精怪!”
  温叙合上书,单手撑着下颔,微笑:“吃太多甜食不好。”
  “我都还没吃呢!”越绵下意识一把抱住桌上的口袋,警惕地看着温叙,“不给你!这是我的!不准你看!”
  温叙从她手里拿过果汁糖,不顾她瞪着他,拆开,递了几颗给委屈兮兮的越绵。
  正捏着小拳头要揍他的越绵歪了歪脑袋,眼里水雾盈盈,湿漉漉的,又茫然无措。
  她眨眨眼,举起来的拳头摊开,接住了糖,马上又收紧手藏到背后。
  “温余又,这可是你让我吃的噢!”
  “吃吧。”温叙笑笑,他想了想,又拿出一颗糖撕开糖壳给她。
  越绵吃着糖,皱着眉头哼哼,不依不饶:“温余又你是不是又要欺负我呀!跟你讲,糖是收买不了我的!”
  “谁敢欺负你。”温叙似笑非笑,他把糖袋放回口袋里,指指她手里几颗糖,“这是你今天的量,吃多了牙疼。”
  越绵看看占了大半课桌的零食袋,又看看自己手里少得可怜的几粒糖,气得要哭。
  她皱着鼻头满脸的不服气,要不是顾及着教室里的其他人,估计都要跟他哭闹了。
  越绵气鼓鼓的瞪着他,趴到零食口袋上,一把抱住袋子,脸贴上去,气恼道:“你就是想抢我的吃的,我的零食都被你拿走了,你好过分,明明都是我的。”
  温叙揉了揉眉心,轻叹了口气,也没说话,就朝她晃了晃之前被她留在桌上的成绩条。
  成绩条。
  物理。
  小说。
  “……”
  越绵瞬间就不闹脾气了。
  她趴在口袋上侧着脸对着他乖巧地笑了笑,坐起身来把口袋往温叙那边推,一本正经地说,“我很大方的,都分你吃。”
  黑白分明的眼睛清亮,睫毛下下扇着,乖顺中透着点委屈。
  温叙勾了勾唇,到底没笑出来。
  谢知微就不一样了,她毫不客气的捂着嘴笑着,肩膀直抖,因为要控制音量,声音都走调了:“绵绵,你可真是怂得不行。”
  “哼。”越绵不赞同的摇头,捧着自己的小脸扬起无辜的笑,“我是乖,好吗?”
  她想了想,又有些不开心的看着一口袋吃的,抱出一堆来塞进谢知微怀里,“给你呀。”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谢知微不多说了。
  越绵把剩下的往温叙那里推,可怜巴巴的:“你不许吃噢?”
  “都给你放着的。”温叙弹了下她脑门,轻笑,“哪天没有给你吃?”
  越绵乌溜溜的眼睛一转,理直气壮:“没有!就那一点点,四舍五入就是没有!”
  “噗。”谢知微吃着糖笑出声,她看向正在收拾桌面的温叙,搞事情的问,“温叙啊,你说你这么管着绵绵,是把她当小闺女啊?”
  “你才是小闺女!”越绵仰巴着脑袋不满到。
  温叙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可能?”
  闻言的越绵像炸毛的小猫,睁大眼睛,凶凶的望着他,只差一爪子挠上去了。
  “那……”谢知微好奇,“绵绵要是交男朋友,你这假爸爸也管吗?”


第12章 小哥哥
  绵绵交男朋友?
  谢知微明显调笑的话让温叙心里升腾起莫名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东西梗在他心口,不上不下的,闹得人烦闷,又摸不着头绪。
  他下意识回:“哪有男朋友。”
  “比如!懂不懂打比方的!”
  温叙微微皱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