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反派的童养媳-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好看吗?”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啊。。。。。。”
  眼睛忍不住往湖面那里瞟去,一堆鲨鱼正兴奋地围着些什么东西咬着,水花溅个不停,她又连忙把目光转移了。
  她突然发现,怪不得要在这里养鲨鱼,现在看来方便处理这些人吧。
  心里生出一种后怕的感觉,面前的这人一出手就解决了这个什么门的少主,一点面子都不给,一点后果都不顾。
  她有点怕,总有一天她被他这样给解决了。
  低着头,指尖绞着袖口。
  方檬初嘴角微勾,慢慢收回和她之间的距离,“没有看到又如何,人也来了,总不能让你白来。”
  “我都说了我没有看到。”他这根破带子蒙住了她的眼,她又不是透视眼。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语气正经地说:“有去过看戏吗?”
  “有去过。”她老实地回。
  方檬初对她的回答很是满意,“你去戏院看戏,不也要门票吗?总不可能因为你进去后什么都不看,就不用收门票吧?”顿了顿,他说:“现在是你交门票钱的时候了。”
  白净的手心朝她摊开。
  一副让她交钱的样子。
  她警惕地后退一步,双手抱在胸前,“你什么意思?我没钱。”
  倒不是她不想给,自从来了这里后,没有人给过她银两,现在的她周身上下连个铜板都没有。
  心里不由得暗自咒骂他一句:抠门!
  “没钱啊。”他语气有些无奈。
  “就是。”她语气里包含着一丝极弱的反抗。
  脑里突然想起刚才他说“除了银子之外,不要对他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她立刻说:“你说给我银子的,就当作门票钱吧,不用找了。”
  很是阔气。
  方檬初好心情地挑了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有证据吗?有的话,拿出来。”
  “。。。。。。”
  “小奥,给她拿个扫把,刚才把人扔下去时,动作大了些,导致这地的落叶有点多。”
  听到让自己干活,司风气得一把拉着他的衣角,仰起小脑袋,倔强地说:“你怎么不向别的人收?”
  方檬初歪了歪脑袋,把她的手给拂开,“人家给我干活啊,你呢?”
  她急道:“你不是还让我给你生孩子吗?”
  “那你生啊。”他朝她摊着手。
  “你——”她气得跳脚,她现在才十岁,生个屁,而且这些事又不是她一个人就能完成的。
  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扭过身去,背影看起来很是倔,“扫就扫,谁怕谁。”
  方檬初勾了勾嘴角,手指微动,示意小奥去拿扫把,自己则休哉悠哉地离开。
  司风朝着他的后背做了个鬼脸。
  小奥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司风就说:“去去去,扫地而已,我可不能让他瞧不起。”
  于是司风就真的老老实实地扫了两个时辰的地。
  从天亮扫到天黑。
  为了不服输,她还真的扫得一尘不染。
  前辈子在家里时有扫地机器人,这辈子她爹娘也没让她干过粗活,刚才扫着时不觉得,现在停下来后发现,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
  都怪方檬初这地太大,而且种的树又多,才把她弄得这么累,千错万错都在他的身上。
  靠坐在树干边上休息,夜里的湖面平静了许多,皎洁的银月映在水面上面,随着水波微荡。
  看着看着周身的疲累涌了上来,不由得闭了眼。
  方檬初来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的景像:穿着粉衣的小姑娘斜斜地靠在树干上面,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两把小扇子,小嘴微微嘟着,好像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看起来,是真的累了。
  看着她的睡颜,方檬初的脸上没有半点波动,平静一片,像今夜的湖面。
  晚风轻轻勾起她的发梢,一片花瓣轻轻落在她的额上,静静地搁在上面,看起来像是眉间的朱红。
  他指尖微动,把那片花瓣从她的脸上弄走。
  小姑娘的鼻子抽了抽,慢悠悠地睁开眼睛。
  这一睁就止不住惊呼出声。
  大晚上的,身边站了个穿着白衣的人,目无表情地看着她,怎么看都像是厉鬼索命。
  吓得她急急往后退了几步,冷汗都差点飙出来了。
  方檬初蹙起俊眉,“你干嘛?”
  她气呼呼地站起来,出口的声音大了一分:“我问你干嘛才是,大晚上站在人旁边不说话,没病都被你给吓出病来了。”
  方檬初微微垂了眼,“那是你身子虚。”
  “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看了四周一圈,说:“看看扫得干净不干净。”
  司风急忙应道:“肯定干净,我扫得可仔细呢。”
  “那以后扫地这任务就交给你?”
  她眼睛瞪大了一分,双手叉起腰来,满脸不情愿地盯着他,“才不要。”
  他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
  见他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试探着地慢慢从他的身边溜去,“既然你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有事。”
  她就知道!
  司风很是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意,“什么事?”
  “明日跟我出一趟门。”
  出门?她没听错吧,方檬初居然要带她出门,不会是要赴什么鸿门宴吧?
  “不去。”脸上写着“拒绝”两个大字。
  他挑挑眉,眼睛微眯,“不去的话,那就扫地吧。”顿了顿,他补充道:“扫到我回来为止。”
  “骗你的,我去。”她立马改口,垂头懊恼地踢着湖边的小石子。
  她真的不想扫地了,这是在压榨劳动力,换做前辈子他可是犯法的!居然敢用童工。
  但在这里,看在鲨鱼大哥的份上,她可不敢反抗。
  “明早自己在门口等我。”
  司风正想问他哪个门口时,抬头一看哪还有他的身影。
  回到自己房间里的方檬初,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眉宇间蹙着,他抿了抿茶,小声地感慨道:“这个小孩,还挺有趣的。”
  他正好缺有趣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司风:和大魔头一块出门怎么破,在线急(>人<;)


第6章 我守着你



  方檬初自制力很好,从不贪睡,天刚破晓,他便自觉地起了床。
  察觉到门边多了一丝陌生的气息,锐利的眼神瞬间往门边投去。
  一边整理着衣襟,一边朝门外走去。
  “吱”的一声把门拉开,一道睡得歪歪扭扭的身影失了依靠,径直往他的怀里倒去。
  方檬初手微抬,拂出一道内力将她推倒在地。
  “不要投怀送抱。”
  司风揉揉摔疼的腿,抬起惺忪的眼眸,看着他,“一大早的,你发什么疯?”
  方檬初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只有微拧的眉头显示出他现在的不耐,“你在这里干嘛?”
  司风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不是昨天他说让她在门口等他的吗?而且他又没说时间,她怕自己迷路或者来晚了,一不小心得罪就被他拿去喂了鱼,所以才早早在这里等着。
  他这地可难找了。
  “你失忆了?不是昨天你让我在门口等着的吗?”她疑惑道。
  方檬初挑挑眉毛,嘴角微勾,有点不解地看着她:“我让你在宅子的门口等我,你跑我房间门口作甚?”顿了顿,他微微转过身,留下半个背影给她,“如果你想要对我行什么不轨之事,我劝你还是早日打消念头。”
  她“啊?”了一声,错愕地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半晌,她轻咳一声,瞥开目光,“我怎么知道,是你自己没说清楚。”想起他话语的后一句,她急忙澄清:“我才没有什么不轨之事想对你做。”
  “走吧。”他自个儿从她的身边走过,双手背在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司风跟在他的身后。
  一刻钟后,司风站在方檬初宅子的门前,抬头看着空无一字的牌匾,不由自主地问:“为什么没写字呢?”
  方檬初没有搭理她的打算,反倒是一旁传来一道声音,笑着说道:“公子觉得反正别人都知道这里住着谁,那何必多此一举。”
  司风扭头一看,一个身高比方檬初矮上些许的男子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看他的打扮似乎比府里的小厮好看了些,看似平淡的黑衣上面绣有一道道暗纹,腰间还配着剑。
  他生得很白,年龄估计比方檬初差不多,或许还要小点,不过相较于方檬初的冷漠,他的眉宇间多了几分活泼的气息。
  这不还朝她挤了挤眼。
  “小段,别多嘴。”
  小段连忙抿着唇,眼珠子机灵地转了一圈,乖乖后退一步。
  司风猜,可能是方檬初比较亲密的护卫吧。
  站在门边,司风百无聊赖地左瞧右看,这样的护卫还有三个,此时均半低着头,分成两列站在两侧。
  “那个,马车呢?”司风掂了掂脚尖,见大家站了许久都不动身,忍不住问道。
  方檬初扭头看她,奇怪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流转了一遍,眉头皱得更深了。
  “怎。。。。。。怎么了?”
  “你不会轻功吗?”
  司风讶异地回道:“我不会啊。。。。。。”这回其他四人也忍不住看着她,眼里写满了疑惑、讶异、震惊。。。。。。
  她挠挠头,脸有泛红,有点不太好意思地问:“难道说,我应该会吗?”
  小段朝她投来同情的目光,小声地说:“这府里连灶房负责砍柴的,轻功拿出去也是一绝。”
  司风勉强朝他一笑,只是这笑容有些别扭。
  她感觉现在有一种初中时做自我介绍的尴尬,就好像一束亮光打在了垃圾桶上面,那个垃圾桶就是她。
  “去找辆马车过来吧。”
  另一个黑衣人微微欠身,半刻钟后,牵了一辆马车过来,负责牵车的马周身毛色乌黑发亮,就算司风不懂马的,也不难看出这马肯定是好马。
  方檬初没有和她闲扯的打算,“上车吧。”
  司风“喔”了一声,自个儿跳上马车的踏板,钻身进了去。
  马车里面铺满了被铺,均以上来的鲛纱编成,摸起来细腻柔软,司风抱着一个抱枕,靠在车壁上面。
  “走吧。”
  马儿彷佛能听懂方檬初的话,下一瞬,马蹄就奔了起来,毫无防备的司风径直从榻上滚落下来,身子骤然前倾,“砰”的一声额头撞到了马车的内壁。
  这马儿也太莽撞了吧。
  揉着发疼的额头,司风倒抽一口凉气,幸好没有流血,不然破相了,她第一个就和他急。
  这马至于跑这么快吗。。。。。。
  小段听到里面的声响,忍不住探头问道:“小姐还好吗?”
  当然不好,你撞一下试试。
  心里虽然这般想着,嘴上却说:“还好还好,就是摔了一下。”
  语音刚落,马车的轮子似乎在大坑上面辗了辗,又把司风甩到车壁的另一端。
  疼。
  所谓祸不单行,没过多久,她发现,她晕车了。
  微微掀开窗边的布帘,司风看着外面的景物快得没有影子一般,风刮在脸上生疼,她心里一惊。
  她就奇怪,她明明从小到大都不晕车的,现在她知道了,跑这么快的马车谁不晕啊!
  她还是空腹时上的车。?萌?比?小?说?独?家?整?理?
  脑袋里昏昏沉沉的,胸腔里堵着一股闷气,很是难受,出口的声音软成一滩水,没有什么活力,朝着外面喊道:“我有点晕车,能给我一点水吗?”
  说完这句话后,司风恹恹地趴在一旁的榻上面,脸埋在被子上面,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
  门帘被人掀起,很快又放了下来,车厢里多了一道气息,莫名生出几分压迫感。
  “水。”
  司风慢慢爬了起来,一向明亮的眼睛此刻有点黯淡,小脸的血色散了些,唇色也有点泛白,像是被抽空了精力。
  方檬初心想:小孩就是娇气。
  如果不是怕带过去的小孩是个病恹恹的,惹得那人不满意,他早就把她打包塞行李里头了。
  他就忍她这一路。
  晃了晃手里拿着的水袋,示意她接过。
  司风接过后,喝了两三口水就摇头不要了。
  好像越喝越难受。
  “很晕吗?”方檬初看着她,他从未见过有人会晕车,但是看着她的脸色,他也知道她应该不太好受。
  司风没有精力和他顶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过了。
  他抿了抿唇,过会儿微微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掌心朝着她的额头探去。
  司风立马往相反方向缩了缩,有些病气的脸警愓地盯着他,“你干嘛?”
  “睡会儿,睡着就不难受了。”
  趁着她愣神的瞬间,方檬初把掌心轻轻贴在她的额上,一股清洌的内力从掌心的经络溢出,落在她的额上。
  司风只觉丝丝缕缕的凉意钻了进来,把脑袋里的昏闷驱去,像是闷热的夏日突然吹过一道凉风,沁人心脾。
  今天起了个大早的睡意慢慢袭来,渐渐闭上了眼睛,在无意识之间,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方檬初指尖颤了颤,收回了手。
  小姑娘倒在了一旁的车壁上面,一脸酣睡的神情,呼吸绵长均匀。
  “公子,要不你也在里面休息一下?”
  “不——”想了想,他又改口道:“嗯”
  方檬初坐在了距离她最远的榻尾,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闭目养神。
  司风的睡姿不太好,身体随着马车的波动,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朝他的方向倒去。
  肩上突然一重。
  方檬初闭着的眼睛立马睁开,扭头垂眸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他神色有些不悦,用食指把那颗脑袋戳走。
  没过多久,那颗摇摇晃晃的脑袋又倒在他的肩头上面。
  方檬初最讨厌别人靠近他,更讨厌任何的身体接触,这会儿力气大了一分,把那脑袋再次戳走。
  小姑娘没有意识地嗯哼了一声。
  趁着这个空档,一把扯过身旁的抱枕塞到两人之间。
  划好了楚河汉界。
  马车颠了颠,小姑娘的脑袋又倒在了他们之间的抱枕上面,毛茸茸的头蹭了蹭,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方檬初看了她一眼,又很快地收回视线,由着她靠在中间的“楚河汉界”上面,双手扶在膝上,再次闭上眼睛。
  若是平时方檬初赶路,那可以说是没日没夜的,但这回考虑到小姑娘身子的问题,他难得地下令在深山里札营休息一下。
  四个护卫自然喜见乐闻,分工合作把营帐扎好,一个扎了四个,方檬初一个,司风一个,他们每两人一个。
  晚上山里的凉气升起,他们几个大男人不觉得,只有司风冷得有些哆嗦,搓着小手,小嘴往手心哈着气。
  小段见公子没有什么反应,他知道公子一向没注意这些,但是把人家小姑娘冻坏了,他们也不好交差,从随行的箱子里翻出一件公子的披风,往司风那里递去。
  “小姐,穿上吧,不然着凉了。”
  司风正欲伸手接过,但见那些衣服的设计一看就是方檬初的,伸到一半的手僵着,半晌,她摆摆手,“不用了。”
  她可不想,一会儿方檬初发现后撕了她。
  “穿上吧。”
  “不用,我不冷。”
  他们这边的动静有些大,方檬初瞥了他们一眼,轻声说:“送你了,反正我有一大堆。”
  “炫富头秃!”司风在心里想着。
  见他也松口了,她自然不委屈自己,把他的披风披上,只不过穿在他身上合身的披风,穿在她的身上后,衣便拖在地上。
  司风连忙拉起,免得沾上尘。
  方檬初没有管她,“各自回营休息,天亮时继续赶路。”
  “遵令。”三人齐声道。
  他的披风又轻又薄,但是非常暖和,把山里的寒意通通隔绝在外,在帐里的她哼着小曲,正高兴地扬着被子,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狼嚎,响彻整个山峦。
  半响,一声接一声,很是热闹,像是在开派对。
  司风手里的被子滑落。
  这山里有狼!
  急忙往帐外跑去,发现他们几人没有半点反应。
  想起今早方檬初发现她不会轻功时那抹笑意,司风想要喊出口的救命又咽了回去。
  在心里催眠自己,她也不怕。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身体却不自觉地围着火堆转转。
  方檬初被她的动静吵得睡不着觉,他走了出来,看到面前的小人儿拿着火把,围着火堆走来走去,一脸心绪不宁的样子。
  “你在干嘛?”
  司风压着声音,眼睛不断地往四周打量,那狼嚎像是魔音一般一直在耳边打转,惹得她说话的声音染上些许哭腔,“这有狼。”
  方檬初感到有点惊讶,狼这种生物居然会有人害怕,他勾了勾嘴,“你怕啊?”
  她很想说自己不怕,但那发着抖的身子出卖了她。
  别说狼了,她连狗都怕,前辈子她就被狗咬过,那个印子好久才消掉呢。
  方檬初理解不了她的害怕,他语气平缓:“把火把放下,回去睡觉吧。”
  司风眼眶里的眼泪在打着转,看着他那黑沉沉的脸庞,不情不愿地把火把放回火堆里面,指尖绞着裙子,站着不敢动。
  听着狼怕火,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火堆边了,她哪都不想去。
  见着她头快埋到地上的模样,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快步往她的方向走去,一把拎起她的后衣领往她的营帐的方向走去。
  “回去睡觉。”
  司风急急往后伸手,正想说些什么来骂他时,他突然开口道:“我坐在你营帐的门口,我守着你,你不用怕。”
  她想要挠他的手一僵。
  下一瞬,双足落地,门帘被他掀起,顺带把她推了进去。
  她往前缓了好几步才站稳。
  回头一看,火光把一道身影投射在门边的帐幔之上,他的后背总是挺得毕直,就连现在坐着时也一样。
  司风心里,突然踏实了许多。
  有他在,估计也没有狼敢来,于是乖乖钻到被窝里面,闭上眼睛。
  整个人缩在被子里面,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将她紧紧包围。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的睡姿不好,一个翻身滚到了地上,从地面钻上来的凉意把她惊醒,周身打了个颤。
  脑子里似乎想起什么,急急往门边的方向看去。
  那道身影还在,和她睡前的姿势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放轻动作,慢慢往门边爬去,把门幔挑开一道缝。
  圆溜溜的眼睛往外看去,光映入眼里,这一看不由得有点愣神。
  睡着的他看起来没有那么骇人,火堆映着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整个人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从她的角度看去正好看到他的侧颜,肤色晶莹如玉,眉毛斜斜飞入鬓角,高挺的鼻梁显得五官立体感很强,他的睫毛很长,根根分明地在眼底投下一道阴影,薄唇微微抿着。
  司风心里忽然生出一丝错觉,这个世间闻名的大魔头,好像,也有温柔的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入坑,存稿充足(^ω^)


第7章 过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阵血腥,耳边刮过一阵阵厉声,司风骤然从梦里惊醒。
  撩开门帐,看到面前的画面时,眼眸睁大,一阵反胃的感觉生出。
  七八个人被切成碎块,分散在落在面前的树丛之间,断手断脚处切口整齐,不难看出下手者技术的高超。
  至于怎么数的人数,司风自然是数的人头。。。。。。
  方檬初站在她的身前,目无表情地拂了拂身上的灰尘,一滴血都没有溅到他的身上,周身上下干爽舒适,他还是这天地间最尊贵的存在。
  “怎么出来了?”身子微动,把她的视线挡去。
  上次在湖边方檬初蒙住了她的眼睛,除了湖里溅起的水花,她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但这回切切实实地看到血腥的画面,心脏“卟通卟通”地跳着,好像下一瞬就要跳出胸腔。
  她一口又一口地喘着气,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来,扶着营帐的手都在发抖。
  这一大早的,画面太过冲击了,她有点受不了。。。。。。
  她昨晚是疯了吧,才会觉得他会有温柔的一面,他明明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啊。
  方檬初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终是反应过来,把她的身子扳了过去,背对着这一地的血腥,没有任何解释,轻轻把她推进帐里,“收拾收拾,我们要出发了。”
  司风不知道自己是在怎样混乱的情况下上的马车。
  方檬初似乎在和另一个护卫说些什么,她撩开窗边的布帘,朝小段招招手。
  小段走了过来,“小姐,怎么了?”
  “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
  小段了然地“喔”了一声,“他们是刺客,但是放心,我们公子一出手就全都解决了。”
  “这样啊。。。。。。”司风知道刺客所代表的意思,她也懂“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道理,但是理论和现实之间是允许存在差距的。
  想到方檬初刚才这般平静的模样,她心里不禁后怕,这是经历了多少场杀戮,才能换来这样对生死的淡然。
  “小姐是害怕了吗?”
  司风轻轻“嗯”了一声,又把布帘放下了。
  当方檬初进来车内时,她不禁往角落处缩去,整个人像团可怜兮兮的小猫咪,连她都没有发现,出口的声音有些颤抖:“早啊。”
  方檬初瞥了她一眼,发现她的害怕时,他眸里多了一分思量,没有说话,在离她最远的地方落座。
  顺手拿过一旁放着的书在翻阅,目光专注认真。
  经历了昨天,今天的司风适应了不少,只不过现在她面临一个更大的难题,和他共处一室时,她腿又不听使的抖起来了。
  “司风。”
  她有些神不守舍地应道:“嗯。”
  他连举书的动作都没有半点改变,低声道:“不要盯着我看。”
  她连忙垂下眼,“我没有。”
  气氛陷入了沉默。
  “我不是什么好人。”
  这回她很是认同地说:“我知道。”她不仅知道,她还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
  “所以,不要对我有什么期望。”
  司风眨眨眼睛,眼里有些迷惘,她该对他有怎样的期望?
  或许是,不杀她?
  这可不行,她天天希望她自己能在他的手上平平安安呢!
  这得努力期望着。
  “不行。”她固执地回。
  方檬初微微抬眸扫了她一眼,司风又急忙躲开他的视线,不过一瞬,他又把视线放在书上的内容,“随你。”
  司风嘟了嘟嘴,眼珠子转了一圈,问道:“我们现在要去哪啊?”
  “见一个人。”
  “谁啊?”
  方檬初不耐烦地扫了她一眼,“再说话拔了你舌头。”
  她害怕地缩了缩。
  看着她那怂怂的模样,他本想说些什么,但想了想,又合上了唇。
  马车突然颤了颤,她整个人失了平衡,径直往前栽去,方檬初指尖动了动,半晌又好像是错觉一般,维持拎著书的动作。
  司风揉着摔疼的腰,嘴里嘀咕:“幸好我年轻,不然一天到晚这样摔,好人也能摔坏。”
  方檬初没有说话。
  车外响起一道声音:“方公子,真是有缘。”
  小段小声地说:“公子,他们来了好多人,青衣门、无里门、清风门都在。”
  “知道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脚刚往门边走了一步,忽然想到什么,又停了下来,“你别出来。”
  “嗯,知道了。”
  刚才他们的对话,司风怎么也听到些,其中一个青衣门她有点印象,前阵子来寻仇然后被方檬初喂鱼的那个少主,好像就是来自这的。
  现在看来,是又找他寻仇了吧。
  要寻仇也别挑她在的时候啊,刀剑无眼,万一一个不小心就把她给那个了,她也就太惨了。
  现在方檬初说的这话可是说到她心坑里面去了。
  她才不会出来。
  方檬初动作优雅地落了马车,拍了拍衣角,走到三个门主的前面,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们一眼,接着目光似乎穿透了他们,没有任何的着落地,倨傲疏离。
  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方公子,小女前些天冲动说要去找你,不知道你见到她了没?”说话的是青衣门的门主。
  “见了。”
  青衣门的门主身子不自觉地一晃,握着身旁双刀的手用力得发白。
  方檬初不会留下任何公然挑衅他的人的性命,所以说,这代表他把她给杀了。
  在所有人都以为青衣门门主会发疯时,他突然笑了一声,努力压抑着自己,“这样啊,那也是她的宿命。”
  无里门和清风门的门主均讶异地看着他,青衣门门主则一脸淡然,“还有一件事,总坛主想要见你。”
  “没空。”他这话倒不是假话。
  另外,世人都知道他和他们正道势成水火,见总坛主能有什么好事。
  青衣门的门主往前半步,脸上气得青筋暴露,身旁两门主连忙拉着他,用眼神示意他别冲动。
  青衣门的门主猛然甩开他们的手,说话的声音用上了内力:“方檬初,你别欺人太甚!”
  马车里的司风被这如狮吼般的声音吓得一抖,脚跟撞到了车子的内壁,若是普通人的话,这些声响根本不会听见,但是在场的人都有着一定的修为,自然也发现了。
  马车里有人。
  三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方檬初眉头皱了一分。
  青衣门门主最先反应过来,依方檬初这来无影去无踪的身影,他们怎么可能察觉到他的存在,还不是因着这回用了马车,他们才勉强发现到一丝他的蛛丝马迹。
  他们记得,刚才方檬初是从马车上面下来的,现在人也在马车里面,能和他同乘马车的,说明那人也不是简单的角色。
  不由得警觉起来。
  若司风知道他们此刻内心的想法,只会翻一个白眼,然后说声:想太多。
  “再不走的话,可别怪方某出手了。”他们看往马车方向的眼神太过凶恶,方檬初忍不住提醒道。
  现场三人不由得后退半步。
  他们怎么跟上来的,方檬初自然知道。
  果然出行还是得用轻功,坐什么马车,这不惹上了三条跟屁虫了吗?
  方檬初运转周身的真气,在掌间凝出一道黑气,他说:“后退三丈,或者,死。”
  三个门主交换眼神,感受着越发压抑的力量,他们颤抖着膝盖往后退了三丈。
  方檬初腕间微转,把手心藏回袖里,轻飘飘地扫了他们一眼。
  转身往马车上面走去。
  司风看到他时,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好像想要吃人。
  “你。。。。。。你怎么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一撩衣,半蹲在地上,朝着她张开双臂,声音哑哑的:“过来。”
  司风僵在原地,她有点怀疑自己视觉和听觉同时出现问题了。
  让她过去干嘛?肯定没好事!
  她不动。
  “司风,过来。”这回加上了她的名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