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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童养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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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小姑娘吃痛惊呼,他心情倒是好了不少,温声道:“很快。”
  语音刚落,他便收回手,把这当成自己家般大步进了内院,留下一脸茫然的司风。
  一刻钟后,他站在一偏院的门前,骨节分明的手轻敲着门。
  没过几瞬,门“吱”的一声开了,小段急匆匆地问:“公子,怎么了?”
  方檬初一脸正经严肃,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周身散发着冷洌凌厉的气息,声音沉哑:“我想赚钱。”


第42章 要饭



  赚钱不难; 难就难在怎么在最短时间先捞到一个本金。
  方檬初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被送入冥漾门; 后来很快就击败前门主,取代了他的位置。
  身居高位,自然就配上丰厚的家财; 加上他一门心思放在修练之上; 这个生财的事从不归他管; 他最多也就看看账; 感叹一下又没地方放钱而已。
  这事他觉得; 应该得问负责替他理财的小段。
  房门关上; 室内没有燃灯,昏暗一片的环境,最适合就是干点秘密的事情。
  小段、小商站在桌边; 方檬初休闲地坐着; 一手托着腮势子,一手放在桌上轻敲,指尖的频率加快,揭示了他的不耐烦。
  “怎么样,想到了没?”他催促道。
  小商抿了抿唇,试着说道:“其实做生意的话,只要有了本金就不难; 我们眼下缺的就是本金而已,不如公子问司风姑娘先借点,将来等我们赚到了钱,再连本带利还她不就可以了吗?”
  方檬初眉心不悦地拧起:“不行。”瞥开了目光; 脸色越发阴沉。
  小段睨了他一眼,压着嗓子,小声提醒道:“身为一个男人不仅得寄居在女方的家里,现在居然穷得要找她借钱,被人听了去的话,肯定得挂上‘软饭男’的称呼,你看我们公子像是这样人吗?”&猴&哥&独&家&整&理&
  小商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们公子这么硬,怎么可能是个吃软饭的。”
  方檬初听力极好,他们自以为的窃窃私语,其实他早就听得一清二楚,心里烦躁,开口道:“你们能不能闭嘴,少说两口会死吗?”
  一个两个的“吃软饭”标签往他身上扔,真膈应。
  两人低头噤声。
  方檬初无奈地叹了口气。
  半晌,方檬初抬起头来,目光在小段和小商身上游移,如针般的视线在他们身上一次又一次地游走,小段和小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头更低了。
  一种不良的预感冒出,他们不约而同地开口:“公子,你想干嘛?”
  方檬初微挑眉梢,寡冷的眼眸里多了一分笑意,似笑非笑看着小商:“你长得这么好看——”
  “公子,我不卖身!”小商连忙说道,默了默,他又说:“我这人是你的,心是你的,你让我去服侍别人,我可是不行的。”
  方檬初轻笑一声,“我觉得来现钱最快,还有无本生利的最佳途径,莫过于——”
  迎着他们期待的双眼,方檬初勾唇道:“要饭。”
  “你长得这么好看,不去要饭可惜了。”
  小段:“???”
  要饭?他没有听错吧?!
  小段一愣,随后看着小商的目光充满了同情,人生第一次他对自己长得没小商好看,感到庆幸。
  方檬初无视小商一脸石化的样子,他继续说道:““往那里一坐,就当个花瓶而已,明儿给他化个弱一点的女妆,打扮得身娇体软,小商长相偏姑娘,眼眸多情,这样的美女居然沦落到在街头上面要饭,肯定会惹人怜爱,我觉得一天就能有个大丰收。”
  小段努力压下嘴角扬起的冲动,点头附和:“是啊是啊,肯定钱多到拿都拿不过来。”
  小商嘴角一抽一抽,脸上像是笼罩了一片阴霾,下一瞬,他骤然反应过来什么,视线骤然盯住小商,急急问道:“他呢?”
  他不好过,小段怎么能独善其身?
  小段刚张了唇,方檬初先他一步开口:“他啊?”
  两人的心同时提了起来,挂在悬崖边上,等待着末日的审判。
  方檬初抬眸,桃花眼上扬,嘴角含笑:“我记得你按摩的手艺不错,我今天在市集上面逛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任何一家按摩馆,你就在街边摆个摊,给人按摩赚钱吧。”
  小段松了口气,连忙应声道:“好的,属下明日就去。”这个比按摩要好多了。
  空气突然沉默了下来,小段和小商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疑惑。
  那公子干嘛?
  你眼瞪我眼,谁也没有勇气问出这个问题。
  他们的眼神交流实在太过明显,方檬初抬眸,语气淡漠:“想问什么?”
  小商朝他使了个眼色,抢先一步开口:“小段想知道,公子明日的角色会是什么,他说他很期待公子粉墨登场。”
  小段刚想开口,方檬初一记眼神瞥去,眯了眯眼眸,眸光深邃:“我?”
  视线扫了他们一圈,方檬初懒洋洋地托着茶杯,浅浅抿了一口茶,热茶入胃,暖意洋洋,他眼眸半垂,沉声道:“还用问,自然是等着你们的钱啊。”
  一脸理所应当,无可反驳。
  而且言外之意是,他打算什么都不干,活他们干,钱他收。
  小商和小段:“……”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
  ****
  第二天一早,热闹的大街上围了一拨人,人群的中央坐着一个白衣“女子”,长发垂在颊边,半遮着面容,好看的脸若隐若现,反倒留下几分神秘美,只不过这女子骨架偏壮,肩膀宽阔,柔弱的脸配上强壮的身体,简直满足了不少男人的幻想。
  想要漂亮的老婆,又想要能干的贤内助。
  她的面前放了个大桶,不少零散的银钱被扔在桶里,当中还不缺一些大钞,有人开了头,就有人跟风。
  在这个安心的世道,最缺的就是好玩的、特别的或者悲惨东西。
  就好像前几年的冥漾门,生活比较安定,人们就喜欢看些死人、生病、意外死亡的话本,这几年世道动荡,社会人心浮动,就更喜欢看一些甜爽的情情爱爱。
  在这繁荣的春江城里,平日看到的总是一些衣衫破烂的乞丐,这回难得碰到不知道哪个娇美人出来“体验生活”,是真是假他们也不在乎,花一些小钱看热闹,在平凡的生活寻找一丝不平凡,换谁也愿意。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围观的人们都是怀着满满的好奇心、一脸看热闹的神情,而小商的内心则是一脸生无可恋。
  他现在最庆幸的,是这里没有任何认识他的人,而且他都做女装打扮了,估计将来恢复男装之后,也不会被人记住。
  默默安慰着自己。
  传声入耳,方檬初的声音传来:“记得把桶装满才回来。”
  小商:“……”你自己不瞧瞧你那桶有多大吗?
  别人行乞都是拿个砵或者碗,就他一人拿的是个大桶,今早刚开始时,还有人以为他是卖桶的,想要把他的桶买走,随手就扔了点在他面前。
  他心里来火,但又得顾着仪态,提着裙摆,足足追了两条街才把桶追了回来。
  这么一想,脸上的神情就更加哀怨了,围观的人看到美人落泪,心生同情,扔往桶里的钱就更多了。
  方檬初见此,又说:“你哭得惨一点。”
  街头另一端的小段也不好过,凭着方檬初给他找的托成功揽来了第一单生意,小段长年习武,又精通一指弹的功夫,每次都能精准无比地控制力度和用力处,客人被他按到爽得嗷嗷叫,叫声引来了一堆旁观者。
  等着被他按摩的人很快排成长龙,由于人手有限,价格直线上升,翻了好几倍。
  但尽管如此,排队的人还是一条长龙,看不到尽头。
  小段心里哭泣,这人龙就和他的心情一样,看不到希望的终点。
  对面的方檬初休闲地坐在茶馆之内,隔着不远的距离默默看他,小段抬头,满脸委屈。
  他在按一个满身肥肉的大汉,肉太多,力度要比平日大了不少才能穿过脂肪层,加上面积大,按得手累。
  方檬初传声入耳:“继续,别偷赖。”
  语音刚落,他托着腮帮子浅寐,早上起得太早,还有点犯困。
  身旁的椅子忽然有人落坐,手边的茶杯被拿走,他缓慢地张开眼眸,默了半瞬,“司风?”
  司风喝了满满一杯茶水才缓过来,盯着他的眼神越发不满,她今早一醒来就听见小蓝说,方檬初带着两个人大闹街头,她连忙收拾收拾就赶来了。
  结果看到的是什么,小商扮成女装在行乞,小段在卖手艺活,他自己倒好,寻了个舒适休闲的地方喝茶。
  “你到底在干嘛?”小姑娘皱着眉头,盯着他问。
  方檬初被她看得一愣,反应过来后嘴角缓缓上扬,眼底含笑:“没见到吗?我在赚钱。”
  司风疑惑地问:“你赚钱干嘛?”
  方檬初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小段身上,语气懒散:“没两个钱傍身,心里虚。”
  他还记得云知凡那个鼓鼓的钱袋,每回想一次就好像在狠狠打一次自己的脸,这不就是在嘲笑他穷吗?
  太讨厌了。
  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司风大概也能猜上几分,不就是觉得丢了面子而已吗?
  她觉得让方檬初再这样瞎搞下去,不出两天就把整个春江城闹得沸沸扬扬的,默了默,她问:“你明儿来我新店打工好不好?工钱我给你十倍。”
  方檬初瞥了她一眼,冷漠道:“不好。”
  司风往前凑了一点,水亮的眼眸盯着他看,一脸真诚地问:“你真的不去?”
  方檬初瞥开了视线,语气坚定:“不去。”
  闻言,小姑娘生气道:“可是接下来我新店开张,我天天都得呆在那里,我可没空管你,万一你捅了什么篓子,那怎么办?”
  方檬初耳梢微动,默默转回头来,垂眸看她,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天天呆在那里?”
  司风眨巴下眼睛,诚实道:“是啊。”
  睫羽下压,他垂眸抿了口茶,声音平缓:“我明天什么时辰要到?”


第43章 耍无赖



  第二天天刚亮; 方檬初便自觉地起了床; 早早站在司风的门前等着。
  看了眼自己站得笔直的身子,方檬初眉头轻皱,脸上的神情有些不满。
  转念一想; 他一撩衣袍落坐在门前; 后背挺直; 双手搭在膝上; 默了几瞬; 眉头的皱折更深了。
  还是不满意。
  扭头看了眼四周; 视线落在身旁的柱子时,唇角无声地扬起。
  半刻钟后,小姑娘把门推开; 晨光映入眼帘; 缓过来后,正好看到他斜靠在门边柱子的样子。
  司风:“?”蹲在她门前干嘛?
  方檬初双手环抱胸前,下巴微微仰起,侧颜角度完美,周身白衣飘飘,清晨的柔光打在他的身上,整个人如梦如幻。
  桃花眼眼尾上扬; 视线微移,沉声道:“早。”
  司风眨巴下眼睛,嘴角一抽,僵硬地抬起手来朝他打招呼:“早。”
  方檬初微微点头; 又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晨风扬起鬓角的发,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似的,周身都是优雅的气息。
  当然这只是他个人的想法,司风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微挑眉梢,眼里闪过疑惑之色,念道:“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快点跟我走!”
  语音刚落,司风也不管他听见了没有,抬脚大步往外走,小姑娘今早的心情似乎不错,走起路来步子轻快,一蹦一蹦的。
  方檬初缓缓直起身来,垂着的眼眸闪过一丝疑虑。
  居然没有半点反应吗?
  这和他预期之内的不太一样啊。
  ****
  到了店里,司风围着方檬初看了一圈又一圈,微微侧着头,摸着下巴,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视线直白,不带任何一丝掩饰。
  让他干什么好呢?
  以方檬初这没干过粗活的身体,她怕让他干活的话,他一耐烦就动手,然后一不小心把她店里给拆了咋办?
  让他去前台收银?记忆中方檬初不喜欢碰钱,他有洁癖,总是嫌钱被太多人摸过,太脏。
  目光在他的那张脸上流连,眯了下眼,司风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方檬初真的是老天赏饭吃的最佳证明,个子高就不用说了,远远望去,周身那冷洌如高岭之花般的气息才是一绝,剑眉浓黑,明明是充满杀气的感觉,偏偏生出一双多情勾人的桃花眼,他的睫毛很长,微垂眼睛时,在眼底下投下两把小扇子,整个人柔和了不少,配上白晳的肤色和宽肩窄腰的好身材,看起来莫名的惹人心动。
  靠得近时,不难发现他那高挺的鼻梁衬得五官更为分明,他看人时视线总是很淡,带着几分疏离淡漠的感觉,当他专注看你时,视线又会变得集中无比,好像你便是他的所有,是世界的中心,半点儿都不舍得挪开。
  说实话,有时候司风看到他时是真的很生气,当初那天,本来她根本没有打算将他留下,但是一看到他的那张脸还有那双直勾人魂魄的桃花眼时,总会心软待他。
  她觉得这是病,得治!
  太可恨了,长这么好看,难道不知道她就是一个颜狗吗?!
  舔了舔红唇,脑里打了一个好主意——
  长得这么好看,不用来揽客真的是浪费了。
  方檬初垂眸看她,眉头轻拧,淡声道:“你看完了吗?你这样看我,让我心有点慌。”
  司风眨了眨眼睛,清咳一声回过神来,“看完了看完了,我觉得你去当门面吧,嗯,你拿着那块广告牌站在门口,啥也不用干,站着就行。”
  想了半会儿,她补充道:“就像你今早站我房门时那副姿势,那个即可。”
  闻言,方檬初眼里划过一抹笑意,“为什么?”
  司风抬头,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不为什么,我是老板,你自然得听我的。”
  方檬初凝神看她,微微弯下腰来,俯身又问:“今早我站得好看吗?”
  距离骤然靠近,他身上那淡淡的檀香气息传来,看着他瞳仁里的自己放大,司风连忙往后退了半市,把半人高的广告牌塞他怀里,她说:“你就站在那里,啥也不用说,知道吗?”
  以方檬初的性子,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肯定得吓死人,既然如此,他还是不说话比较好,她可不想,方檬初把别人给怼哭了。
  而且她觉得他不说话的样子,更好看。
  方檬初垂头盯着手里那块广告牌,上面写着“珍珠奶茶”四个大字,后面映着它的画像——杯子里装着奶黄色的液体,底下是满满的黑色珠子。
  他眸光一深,道:“这么硬的黑珍珠能咬得动吗?”
  司风“啊?”了一声,看着他的视线越发怪异:“你在说什么?”
  方檬初眸光微移,把手里的广告牌往她面前递:“这个。”
  司风定晴一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解释道:“这个珍珠不是那个珍珠,这个是甜的有嚼劲的,只是取个好听的名字而已,这是可以吃的。”
  沉吟片刻,方檬初垂着眼眸,攥紧广告牌的边角,声音低缓:“你当年给我做的,里面没有这个。”
  司风一愣,视线定在他的脸上,半晌,她抿了抿唇,语气温柔:“那我打烊前,亲自给你调一杯,你今天好好干,好不好?”
  在她看来,在外人听来咤叱四海,如修罗般吓人的方檬初,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孩子,喜欢人哄他,喜欢人猜他的小心思,还喜欢耍无赖。
  不过,他和小孩相比起来,好像他比小孩还难缠。
  毕竟关键时刻,他还特别霸道,死活不接受别人的意见和求知欲极强。
  闻言,方檬初缓慢地抬眸,幽深的视线和她的对视,半晌,他挪开了目光,声音极淡:“嗯,可以。”
  司风叹了口气,到底是他干活还是她干活,怎么感觉她好像更累。
  心累。
  安置了方檬初之后,司风便去后厨忙去。
  冬日寒气很重,呼吸时白烟袅袅,最适合就是来杯热饮暖身。
  司风的店本来口碑就好,此时门边还站了方檬初这般一个美男子,活活的生招牌,路过的人都不由得多瞧了几眼。
  越瞧越喜欢,就不由得凑近了些,走近了又有点不好意思直看,只好借着排队买奶茶的时间,光明正大地多瞟几眼。
  结伴而来的姑娘们低声讨论道:
  “这个是前几天大闹街头的那个魔头吗?”
  “不是啦,闹街的人是他,不过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就说了,长得这么清俊的人,怎么可能是那个大魔头。”
  “对啊,相由心生,他长这样,心底肯定也很不错。”
  “他怎么不说话?”
  “性子清冷吧,不过我好喜欢。”
  “你们谁敢去和他说话?”
  ……
  社会很现实,无可否认的是,人们对长得好看的人总是宽容的。
  方檬初站在原地,感受着周围许多有意无意的视线,内心越发烦躁,眉头深锁。
  面前突然多了两个小姑娘,看起来年纪十五十六,脸蛋上面化了淡妆,颊边微红,眉眼含羞怯怯地看着他,声音又弱又细:“敢问公子年方几何?”
  方檬初瞥了她们一眼,抬起眸来,选择看天不回应。
  见他不说话,两个小姑娘又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里看到鼓励的眼神,其中一个又问:“公子明日还会来吗?”
  方檬初默然,看天的角度更高了。
  “公子?你怎么不说话?”
  “莫不是个哑巴?”
  ……
  方檬初继续看天,脖子有点累。
  他们这边的动静渐渐惹来旁人围观,不小的动静传到司风的耳边,弄着调料的她顿了顿,连忙把手上东西放下,往外赶去。
  看到方檬初身边围着的那一小拨人,司风连忙挡在他的身前,怒气冲冲地扫了他们一眼。
  终究她的性子比较烈,加上早接触社会,眼神自然不同那些娇滴滴的小姐,几个小姑娘被她这么一瞪,纷纷吓得低下了头。
  “你们干嘛呢?一个两个围着他干嘛?想打刧啊?”
  一个小姑娘弱弱地说:“就是见他面生,想和他多搭搭话,怎知道他是哑巴,半个字都不会说。”
  司风轻挑眉梢,疑惑地看了一眼方檬初,转念一想,好像是她刚才嘱咐过他,什么话都不要说。
  “有你这么搭话的吗?别以为是我的客人,我就得对你笑嘻嘻的,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大街大巷这么搭讪真的不要紧吗?别人不回你,你就该走了吧,居然还在这里撒泼,我不是你娘,没必要让着你,该买奶茶就买,不买就别在这里挡路。”
  司风嚣张不是没本钱的,整个春江城谁不知道城主和她有点关系,再加上云家公子三天两头就往她家提亲,最有权利的两大势力都在她的背后,任谁也是不敢得罪她的。
  小姑娘从未被人骂过,耳边听了这些话心里难受,眼泪就像是不要钱般掉下来,红圈红红。
  围观的人一般都是偏向同情弱者,见人家姑娘一哭,又不好指责司风,只好把茅头指向方檬初。
  “你怎么这样?”
  “一个大男人还整哭小姑娘?”
  “还不和人家道歉?”
  ……
  七嘴八舌,听得耳边生痛。
  司风心里来气,刚张了张口,想要和他们理论,手腕一暖,被人轻轻拉着,抬头对上方檬初的眼睛。
  桃花眼眼尾上挑,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怎样,眼尾泛着一抹醉人的红,看着多了几分委屈。
  司风默默看着他,没有抽回手。
  他咽了咽口水,喉尖滑动,哑声道:“司风,她们调I戏我。”


第44章 亲嘴



  姑娘们:“……原来不是哑巴。”
  司风盯着那几个小女孩; 声线很冷:“还站在这里干嘛?”
  小姑娘们瞬间脚底抹油溜了。
  扭头看着身边的人; 语带斥责:“你看看你惹的好事。”
  方檬初没看她,也没说话。
  见他没反应,司风眉头皱紧了一分; 轻轻踢了他一脚; 骂道:“就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
  方檬初眸色低垂; 面无表情; 一把捉住了司风的胳膊; 开口:“我没有; 是那些花草自己沾上来的,不关我事。”
  司风瞥了他一眼,声音很冷; 冷得像地狱里的判官:“我警告你; 别再给我惹什么麻烦!”
  方檬初抿了抿唇,乌黑的眼睛转了一圈,轻轻地“嗯”了一声。
  今早司风责怪小姑娘的事很快便传开,众人都知道那个站在门前的男子不简单,司风怒发冲冠为蓝颜,接下来的一天倒是没人敢去惹他,最多也就多瞧几眼罢了。
  方檬初倒是做到了全然入定的状态; 心无旁骛地站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有些人甚至怀疑他是假人,一个下午都不带动的。
  晚上司风组织了团建,作为新分店员工第一次全员聚集的联谊活动; 好帮助大家熟悉熟悉,以后好用心干活。
  地点定在春江城最有名的山南小馆,山南小馆一共七层,坐在最高层往外看,整个春江城的景色收入眼底,结冰的湖泊积着飘雪,入目一片的白,泛着细碎的银光,银月悬于半空,衬托着夜的黑。
  一张圆桌围着坐了十四个人,方檬初在这里就只认识司风,自然挤在她的身边落坐。
  今日的员工或多或少也听见了早上的事,这时也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方檬初。
  少年脸部轮廓流畅分明,漆黑如墨般的眼睛视线幽深,桃花眼看似无情却多情,从进门到现在,视线都有意无意地看着司风,薄唇微抿,嘴角轻勾出一抹寡冷的弧度。
  周身气质如料峭寒山,天生带着一股不容外人接近的疏离淡漠之感,卓绝非凡。
  云知凡喜欢司风这事,几乎整个春江城都知道,司风的态度一向成迷,现在却周身出行都带着这个少年。
  不禁让人想入非非。
  难怪不喜欢云知凡这热情洋溢的,原来喜欢这股冷漠寡情的。
  见气氛有点尴尬,司风突然举杯:“来,大家今儿随便吃,随便喝,都算我的!”
  司风开了头,话匣子也打开,其他人纷纷举杯碰杯。
  手收回,酒杯差点就碰到唇时,一只修长的手骤然伸来,自若地把她手里的酒杯夺走。
  她的手一空,扭头看他,他仰头一饮而尽。
  司风顿了一瞬,盯着那滴自他唇角滑落的酒液,喃喃说道:“你自己没有吗?喝我的干嘛?”
  方檬初看着她,漆黑的眼里没有半点波动,“嗯”了一声。
  司风没理他,继续和在场的其他人说着话,过了会儿,当她刚把酒杯拿起时,那只手又准时无比地伸了过来,把酒杯里的酒液喝个清光。
  他舔了舔嘴唇,桃花眼眼尾泛红,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有点警告的意味。
  心里来气,司风故意和别人碰杯:“我看看你能顶多久。”
  记忆中,方檬初其实是不太能喝酒的,他的酒量不是她说,实在是有点差。
  转念一想,或许过了几年,他早已练成千杯不倒,不过一刻钟后,她就知道想多了。
  十来杯下肚,方檬初的脸被酒醺得有点红,吐息变得更加温热,眼神开始迷糊恍惚,后背依旧挺得笔直,踏在桌上的手稳稳扶着酒杯。
  其他人你眼望我眼,都察觉到两人之间不寻常的气氛,开口道:“司风姐,他是不是喝多了,要不你们先回去吧?”
  司风扭头看了眼方檬初的脸色,伸手托了托他的腮帮子,触手处滚烫一片,淡淡的酒香自他身上冒出,“还好吗?”
  他歪了歪头,把脸靠在她微凉的手里,半阖着眼眸,喉头沙哑:“好。”
  “好你的大头鬼。”
  语音刚落,司风向一旁的小二说道:“给我叫一辆轿子。”
  方檬初虽然喝多了,但脚步还是能稳稳地走出直线,司风扶着他时,他手搭在她的肩上,整个人就好像挂在她的身上似的。
  重死了。
  好不容易将他塞进轿子里面,她刚伸了一条腿进去,正欲用力跃进时,腰肢忽然被人用力一揽,猝不及防地往前栽去。
  眼前的世界转了半圈,不同于想像中摔个半死,她稳稳地坐在他的腿上,腰间被他双手紧紧环抱,他的脑袋自后面往前,枕在她的肩窝,呼出的吐息温热,落在脖间时痒痒的。
  他的气息密密麻麻地编成一张巨网,将她笼罩其中。
  让人有点不自在。
  或者是酒喝多了,周身的体温都上升了不少,被他的强势密不透风围绕着,呼吸间的丝丝缕缕空气,都有着他身上的酒香,明明没有喝酒,耳根却有点发红发麻。
  出口的声音也弱了不少:“方檬初,你松手。”
  环在腰肢的手收紧了一分,他半垂着的眼眸,下巴舒舒服服搁在她的肩窝,蹭了蹭,寻了个特别舒服的位置。
  司风微微侧首,距离很近,他那又浓又长的睫毛近在眼前,白晳的脸蛋染上不正常的潮红,见她看来,他微微抬眸。
  视线在空中交接。
  轿外行人的脚步喧哗声、酒肆里的谈话声……好像瞬间变得很淡很柔,耳边只剩下他浅浅的呼吸声。
  一只手指轻轻碰上她的鼻梁,动作轻柔,沿着山根一路轻抚,又慢慢落在柔软的唇瓣上面,粗I粝的指腹摸着有点刺痒,指尖落在唇珠上面。
  司风瞪着大眼睛,愣愣地盯着他,垂在身旁的两只手无意识地捉着裙摆,攥紧。
  他忽然舔了舔嘴唇,迷离的视线定在娇嫩的红唇之上,开口道:“想舔。”
  眼里的瞳仁瞬间放大,一股恼意从耳根蔓延到脖后,颊边发红发热,下意识地往要站起来远离他。
  他的手瞬间环回她的腰肢,闷在她的脖边,声音低沉,带着磨砂般的质感:“小孩,我好想你。”
  司风忽然顿住了,沉默了好几秒都说不出话来。
  某人微挪身子,手轻轻托住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如待至宝,逼得她扭过头来。
  “长大了,真好看。”
  视线微移,司风清晰地看到他桃花眼里自己的倒影,睫毛颤抖,倒影忽然靠近,他身上的暖意无比放大,柔软温暖的唇轻轻落在颊边。
  像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半晌,他彻底闭上了眼睛,轻叹一声,呢喃道:“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我要亲到你的嘴。”
  大脑空白了几秒,心跳如擂鼓,好像下一刻就要跳离胸腔,眼神里闪过几分茫然,颊边的触感似乎还残存着,比发热时还让人懵然。
  他是不是发疯了?
  ****
  到司府下轿时,司风整个人都是飘的,作为一个连小手都没和男人拉过的人,她居然就这样被人给亲了?
  虽然是脸颊,但也叫亲啊。
  方檬初神情飘忽,脚步也有点不稳,默默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隔着一丈的距离走着,看起来有点怪异和不和谐。
  走着走着,后面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像是某些重物倒地的声音。
  司风疑惑地扭过头来。
  方檬初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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