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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童养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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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突如其来的力量以此为中心往四周爆发,耳边炸出一声响彻天边的响声。
  方檬初脚下踏着的土地下陷了半分,脚跟死死撑在地上,身子没有被逼得挪移半分,他的右手舞出一个剑招,通体冒着红光的玄剑生生把利刃劈断,身影起起伏伏,衣袍翻飞不断,手上的剑像是有生命一般,配合无间,利刃一一被他粉碎。
  左手结印,掌心现出一道黑印,反手朝天边挥去,一条巨形黑龙自天边而起,蜿蜒而行,张着龙嘴把天上源源不绝的利刃吞噬。
  司风刚才被他那么一震,整个人往后倒去,站起来后急急爬回窗边,往外看去就是方檬初轻盈的身影,快如闪电的出招,隔着距离,司风看不清他的神情。
  但是,他身上那与生具来的强者气势表露无遗。
  无数的利刃在他的周边刮过,好几次都好像要一刃穿心,她的心里为他攥了把汗。
  突然眼角闪过一道银光,一道集数以百计银刃集合而成的巨无霸闪电成形,在空中盘旋后突然像是找到方向,直勾勾地往下劈来——
  司风心里慌张,目光紧紧随着方檬初的所在,但转眼间,那道闪电在落到方檬初身上前的几瞬,突然方向更换,带着划破虚空的气势往她袭来。
  司风身体僵强,吓得瞳仁放大,这怎么往她身上劈了?不带认错人的吧。
  强光入目,眼里的世界一片空白,蝶翼般的长睫轻颤,周身上下没有半点反应。
  名副其实的吓懵了。
  周身突然一阵暗流涌动,下一瞬眼前好像闪过一团黑气,满天的白被黑夜挡去,转念又破出红色的朝霞,司风眨了眨眼睛,再次睁开眼眸,眼里多了几分异样的情绪。
  结界外面,方檬初挡在她的面前。
  一道红光聚成的盾出现在他的面前,那道闪电就落在他的盾上,双方胶着,他腕间轻轻旋转,一股真气击在盾上,丝丝缕缕的红光往前吞噬闪电,半晌,那道亮光消失,四周依旧是无数的银色光刃。
  他手腕一转,长剑剑尖瞬间往地上插去,一道强大的力量自他的手里冒出,径直注入地心,凛冽凌厉的风在他的身边划过,墨发扬起。
  数以千计的红光自地心射出,方圆一里之内,一道又一道的红光直奔天际。
  银刃被击得粉碎。
  天地间一片血红之色,红得刺眼。
  司风愣愣看着面前这一切,看着方檬初挺得毕直的背影和周身上下的王者之色,她忽然在想,这样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吗?
  刹那间,红光消失,天地间回复一片平静。
  方檬初手上的剑消失。
  他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司风感受到外面的结界消失,急忙转身往外跑去。
  “你还好吗?伤着没?”她抬头,目光在他的身上流连,颤抖着声音地问。
  对上的眼眸火红一片,她心里咯噔一下,愣愣地看着他,伸出想要碰他的手,又无声地收回,他似乎还没回过神来,视线没有着地点,有点茫然,但又有点吓人。
  小段和小商从远处赶来,身上或多或少也挂了彩,不难看出刚才他们定也是出了一分力。
  “公子果真厉害,如此轻松就破了这个上古凶阵。”小商祝贺道。
  小段瞥了小商一眼,接着说道:“刚才公子的英姿我们都看到了,这次肯定能好好打击宗派的志气——”顿了顿,他的视线在方檬初的身上流转,问:“公子应该没有受伤吧?”
  方檬初缓缓闭上了眼,胸腔急速起伏,半晌,他再次张开双眼,眼里的血红已经褪去,回复深渊般的黑眸,他说:“没事,去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回房休息一下。”
  “是。”
  他语气阴测测地说:“还有,今日他们给我送的这份大礼,我收了,那我们也该给他们回一份,回什么,你自己想。”
  小段重重地点点头,“明白。”
  语罢,方檬初迈着稳步往卧室走出,司风想了想,试探着地跟了上去。
  方檬初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她连忙刹住身子,差点就撞到他的后背。
  他问:“跟着我干嘛?”
  司风溜到他的跟前,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几下,“多少只手指?”
  静静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闹,他心里不耐,但见她那执着的样子,缓缓开口:“五只。”
  还好,没傻。
  她拍了拍胸口:“刚才你真的是吓死我了。”眼睛火红火红的,好像想把人生吞活剥似的。
  方檬初双手背在身后,身上那骇人的气场仍在,司风站在他的面前,不争气地暗自抖了抖,拦在他的面前,不放心又问:“你没事儿吧?”
  她刚才可没忘记,方檬初替她挡了一记狠招的。
  方檬初抿了抿唇,绕过她的身边,“进房再说。”
  司风连忙追了上来。
  把门关上,挡去外界一切气息,司风扭头看见某人周身踉跄一下。
  伸手扶着他的手臂,抬头看他,她发现他的唇色有些苍白。
  司风连忙拉着他坐下,伸手往他的额上探去,触手处一片炙热——
  还有一抹晕开的血迹。
  心里一惊,垂眸一看,发现这血出自她的手心。
  她什么时候受的伤?她可没觉得痛啊。
  耳边传来“滴答”的声响,一滴鲜血的液体从方檬初袖里藏着的手滴出。
  她手上的血,正是扶他的时候沾上的。
  血是他的。
  把他的袖子往上拉,这才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右手的手臂上面多了道足以见骨的伤口,伤口佷深,血还在往外涌。
  她顿时吓得红了眼。
  方檬初声音平静,仿佛这手好像不是他似的,“去把纱布拿来。”
  司风急忙应了声,抽了抽鼻子,压抑着鼻头泛酸的冲动,匆忙地跑去,又匆忙地跑回。
  他目光低垂,没有什么波澜般看着伤口,运转着真气,血慢慢止住了。
  司风瞧着他那些凝固的血块,又跑去端了盆干净的水来,“我给你擦擦再包札,好不好?”
  他抬眸,视线在空中交滙,小姑娘脸上眼圈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好像快要哭出来,他勾了勾唇,问道:“担心我?”
  司风认真地点点头,“嗯。”
  她觉得,刚才人家给自己挡了一记,她现在怎么说,也得对他好一点。
  方檬初本是随意一问,听她这么认真回答,反而让他有点愣神,半晌,难得地开口解释,他语气冷淡:“没事,就是不小心被刮了一下,调养两天就没事了。”
  司风小心翼翼地给他擦着血迹,像是对待这世界上的珍宝,她问:“是刚才帮我撑那闪电时伤到的吗?”
  他默了默,顿了会儿,方道:“不是。”
  “哪是什么时候?”
  “忘了。”
  司风还想问得清楚点,但他先一步打断了她,“快点包扎。”
  她闭上了嘴,把伤口清理干净上完药后,听着他的指挥规规矩矩地用纱布缠着伤口。
  看着自己的杰作,她有点懊恼,好像弄得有点丑。
  她抬头,正好发现他那双深幽黑眸在往自己看,少年眉头紧蹙着,看着她的眼神别有深意,她侧了侧头,眼神清澈,“怎么了?”
  他说:“没什么。”
  司风没深究下去,全副心神都落在被她包成猪蹄般的手,她问:“还疼不疼?”
  “不疼。”
  “骗人,肯定疼。”
  方檬初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空气静默下来,司风又说:“刚才的你真的好厉害啊。”顿了会儿,她脸上有点懊恼,“不过,快把我吓死了。”
  前半句话方檬初听着,心里没有任何的起伏,直到听到后半句话,他才饶有兴致地看她,“又没伤到你,你吓什么?”
  “我怕你被劈成两半,一不小心就没了。”
  他失笑,桃花眼里多了一分笑意,无所谓道:“不会的,一个阵法而已。”
  听到这个阵法,司风心里疑惑:“这是什么阵法,怎么瞧着这么厉害?”
  方檬初低着头,看趴在身旁桌上的小孩,他说:“上古时候的阵法,名为锁龙阵,集天地间的灵气来驱散这世间最强的魔气,生性相克之术,本来应该已经失传,不知道为何今日重现于世了。”
  司风直起身来,皱着眉头,“那要紧吗?”
  他摇摇头,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意:“换别人的话可能有事,但在我身上,没事。”
  司风了然地点点头,转念之间,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脸上现出兴致勃勃的神情,她说:“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给你补补,毕竟流这么多血,对身体不好。”
  她觉得,方檬初的伤或多或少也和她有关,给他做点吃的也算是应该的。
  而且打从心底,面前自己现在唯一的靠山,她还是希望他健健康康的,他倒了,她还有存活的可能吗?他继续威威风风的,她也就能沾光凑上一块肉吃。
  在现实的压迫之下,她想明白了,方檬初活着,对她才是最有好处的。
  和谁过不去,都不要和自己过不去。
  “不——”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小孩像是打了鸡血般精神,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方檬初看着她那溜得飞快的背影,半晌,突然轻笑一声,暗自摇摇头。
  一个时辰,司风捧着一煲汤,踏着小碎步走了进来。
  方檬初已经褪去外衣,斜靠在床榻上面看书,见她进来,微微抬眸,翻页的动作一顿。
  司风朝他露出一抹笑意,气喘吁吁地把那一大煲汤放在桌上,盛了一碗就往他身边凑,“张嘴。”
  面对往自己面前伸来的勺子,某人立马往后一缩,眉心拧紧,满脸警惕,“你干嘛?”
  司风一脸单纯无害的神情,对他往后缩的举动有些迷茫,“喂你啊,排骨猪手花胶汤,可补了,张嘴,啊——”
  他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情,伸手想要接过碗,“我自己来。”
  她歪头,把碗挪开,“你手不是被我包成猪蹄了吗?”
  “我还有左手。”
  趁着他开口说话的空档,司风眼快手疾地把勺子伸了进去。
  方檬初一愣。
  她又连忙多喂了一勺,笑意盈盈的,眼里带着希冀:“好喝吗?”
  他舔了舔唇瓣,小声地说:“。。。。。。好喝。”
  “那给我喝完。”她又伸了一勺汤,方檬初抬手想要推开她,但手抬到一半,突然又放了下来。
  她喂他喝,气氛意外的融洽。
  没过多久,一碗汤就见了底,司风想要给他多盛几碗,他连忙拉着被子往后缩,“我不喝了。”
  司风拽了拽他的被子,想要把他拖回来,“躲什么呢,像个小孩子似的。”
  他手劲大,单手也比她双手的力量大,他说:“不管,我不要了,你自己喝。”
  司风骤然松手,方檬初受反作用力影响突然往后栽去,但很快他又稳住身子,瞪着她看。
  视线凶巴巴的。
  她抿了抿唇,摊手道:“好了,不喝就不喝呗。”
  听到她的话,他松了口气,他最讨厌喝得一肚子水的感觉了。
  脑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司风趴在他的床边,一双眼睛亮如天上的星辰,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笑着问道:“你不会是从未有人给你熬过汤,紧张得想要躲我吧?”
  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方檬初的墨眸里透出寒意,他别过了头,下颌线条紧绷,喉结上下滑动,“行了,别把你们小姑娘那套弯弯曲曲的心思往我身上套。”
  司风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吧,是她想多了,以方檬初的地位,有的是人奉承他,肯定时时处于无微不至的关怀之中,是她想多了。
  不爱喝的原因,她想,可能是不喜欢这味?那明天她换一种口味的。
  各式各样的食谱在她的脑里浮现。
  方檬初发现她还在自己床边,表情多样,好像在想着什么,脚尖方向朝着他的床,似乎半点离开的想法都没有。
  他默默用被子遮住自己,尽量用被子来挡去她那炙热的视线,不知道为何,被她用这眼睛看着,他的心里无由来地觉得急躁。
  “我要沐浴。”墨眸紧紧盯着她。
  他突然开口,语气疏离又淡漠。
  言下之意是:你出去。
  顺带把门关上最好。
  他想自己一个人静静,默默待着就好。
  司风听了他的话,眨了眨眼睛,眼里多了几分异样的情绪,过了会儿,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骤然撸起袖子,脸颊泛红,视线对上他的:“好,我会帮你的。”
  “嗯?”方檬初心里生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有说要她帮忙吗?
  她这个豁出去的表情又代表什么?
  他还在回想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让她误会了什么。。。。。。
  突然床边一沉,小姑娘已经手脚利落地窜上了他的床,被子一掀,握住他的衣角。
  从来没有被人爬上过的床多了个小姑娘,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也有点反应不过来,方檬初瞪大眼睛看她,嘴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司风不管不顾地伸手捉他,语气轻松愉快:“来吧,咱们洗白白去。”
  作者有话要说:  方檬初:这小孩懂太多了!
  明天双更,后天不更!要继续爱我喔!


第22章 我家小孩



  闻言; 方檬初身影一闪; 旋身便落了床,站得远远的,紧皱眉头; “司风; 别闹。”
  司风扑他的手落了空; 有点失落又有点无奈; 抬眸看他; 嘀咕道:“不还是小孩吗?能有什么看啊?”
  方檬初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分; “你——”目光触及到那双清澈透明的眼睛时,到了嘴边的话骤然吞了回去,重重地一甩衣袖; 生着闷气。
  死死压抑着内心的不满。
  司风瞧见他那奇怪的表现; 玩着手指,忍不住补刀道:“本来就是,我又没说错什么。”
  方檬初瞪了她一眼,腮帮子气得紧绷,趁着她低头之际,左手快如闪电地拎起一床被子往她头上罩去,白色的被子严严实实地把她的身影盖住。
  里面的小人儿猝不及防惊呼出声; 手忙脚乱地推着,被子鼓起一块一块的,慌乱喊道:“方檬初,你干嘛?”
  “自己留在里面反省; 我去沐浴。”
  这被子重得很,司风慌乱地把厚重的被子从头上扒下,本来梳得整齐的发丝乱糟糟的,脸颊闷得发红,气喘吁吁的吸着大气,看着怀里的被子,目光在地上和床上之间交替,想了会儿,还是乖乖地放在床榻之上。
  不然他肯定又说她了。
  更何况,看来昨天他救了她的份上,她就一笔勾销了。
  半个时辰后,方檬初换好一身干爽舒适的衣服出来,身上还留有刚沐浴完的气息,氤氲的热气让脸多了一分血气,一向冷漠疏离的脸容多了点亲近的感觉,睫毛上还挂着湿意。
  用内力把墨发烘干,往床沿走去时,昂首挺胸的身姿没有所觉,脚尖踢到了点东西。
  心里微托,垂眸看去——
  小孩在床边缩成小小一团,睡着了。
  她还没走吗?
  他抿着唇,小声唤道:“司风。”
  地上的小人儿嘴里轻哼一声,绻缩着的手脚微微一动,然后又回归平静,依然沉醉在睡梦之中无法自拔。
  方檬初轻撩衣袍,半蹲在她的身旁,试探着地伸出食指指尖,目光在她身上游离了一圈,最终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在她的颊边戳了一下,低声说:“司风醒醒,地上凉,别在这睡。”
  她闷闷地应了声,但紧阖着的眼帘没有打开,一脸酣睡之意。
  司风不是装听不见,她今晚熬了汤又跑上跑下的,小孩的身体本就不经熬,这回已经困到寻周公玩耍去了。
  不醒啊,如果让他强行将她叫醒不是不行,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个声音,阻止了他的这个想法。
  方檬初睫毛无措地颤着,墨眸往左瞧瞧——没有人,又往右边看看——还是没有人。
  四周空无一人,只有他们。
  应该没人看到吧。
  他伸出手来,把小孩整个人端了起来,稳稳地把她抱在怀里——
  手臂上传来拉扯伤口的痛感。
  动作微顿,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一无所觉。
  方檬初放轻动作地把她放在床上,司风沾床后自动自觉地滚了半圈,把大半的被子卷在自己的身上,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呼呼大睡。
  方檬初站在床边,眉心紧拧,手臂上的痛意很快便消失了,但现在有一件更让他烦恼的事情摆在面前。
  他今晚睡哪儿?
  让他去睡地上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他现在可是有伤在身,正好需要好好休息的。
  让他坐着睡一晚也是不可能的,他不习惯用左手托着头,那样不舒服。
  让他出去睡也不行,但这是他的房间,他不想。
  盯着床上的人的目光越发幽深,半晌,他阖了阖眼睛,再次睁开时仿如平常人。
  他动作休闲地褪去长靴,长腿一跨翻身上床,舒坦地靠坐在床榻之上。
  司风在床的最里面,他在床的最外面,幸得他的床极为宽阔,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足以再多睡一人。
  方檬初瞧着那头那个睡得特舒服的某人,重重地叹了口气,双手抱在胸前,闭目养神。
  他想:又不是他让她留在这的,明天无论发生什么,都与他无关。
  而且不是看在小姑娘挺关心他的份上,他早就连人带被子扔出去了,哪有现在分她三分之一张床的情况?
  夜风的寒意更浓,丝丝缕缕的钻入骨头之中,冷意充斥着每一寸空气。
  方檬初不喜冷,本应合着的眼眸又睁开。
  扭头,看着像树熊抱着被子的小姑娘,她睡得香甜,他却瑟瑟发抖,心里极其不平衡。
  他伸手掂着被角,使力往自己的方向拽。
  扯了几分,小孩闷闷地哼了一声,无意识的手捉着另一个角,死活抱住。
  “司风,给我点被子。”
  “嗯。。。。。。”
  “快点儿,我冷。”
  “不要。。。。。。”
  “给我盖盖脚。”
  “嗯。。。。。。”
  拉扯了一刻钟,方檬初终于在司风手里扯到一抹被角,弱弱地盖在自己的腿上,盯着小孩的视线不太友好。
  明明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么到了床上和他抢被子时就龙精虎猛了?
  越想,他心里越憋屈。
  他是不是太惯她了?但转念他又觉得,应该没有吧。
  扭头看去,小孩似乎还在做梦,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心情不错。
  他看着,嘴角也跟着无意识地勾起。
  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跟着睡去。
  算了,他大人有大量,不和她计较。
  ****
  第二天早上,梦里的司风总感觉有道阴森恐怖的气息包围着自己,越是想要躲避,那道压抑的气息就越发加重,睫毛微颤,睁开了迷糊的睡眼。
  视野渐渐聚焦,她扭头看去,和一双墨瞳的视线在空中交滙,他坐着,居高临下地看她。
  墨瞳的主人突然打了个喷嚏,抽了抽鼻子,目光依旧盯着她。
  司风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面前的人还在,她惊讶地颤抖着唇瓣,开口:“方檬初。”
  他刚想应声,又打了个喷嚏,一向清明的眼睛染上几分迷雾,寒眸微醺,出口的声音鼻音加重:“醒了?睡得如何?”
  “你怎么在这?”她立马反问道。
  方檬初没好气地看着她,“你还抢我台词了?”
  “不是——”低头一看,她像只蚕蛹般卷在被子之内,这就显得一旁的他有点单薄,脑里突然浮现了些什么,昨晚她等他沐浴的过程,好像不小心趴在床边睡着了。
  她不好意思地躲避着他的视线,问道:“你怎么没赶我走啊?”而且还让她睡床上?他圣母上身了吗?
  方檬初的视线斜斜地落在她的身上,语气平缓:“我赶了啊,但我一个手受了伤的弱男子,怎么敌得过你?”
  听着他的话,司风有点疑惑,昨天他不还说自己的手是小伤,而且以方檬初那一根手指头就能解决她的本事,别说他伤了手,就算他没了手也能弄死她。
  不过他的心思一向难猜,她也无谓多想,没有想要揍她的打算就好了。
  让她疑惑的是,她怎么跑到床上来的?
  “那个,我能问一下,我为什么会睡在床上啊?”她从被子里挣脱出来,试探着地举手问道。
  方檬初看她的目光一顿,半晌又恢复如常,他语气不带一丝起伏,平静之下却好像隐含几分的不耐烦:“我赶你走,你不走,然后趁我不注意自己扑上去的,你还别说,这般毫放的举动,还把我给吓到了。”
  他拍拍胸口,一副安慰自己的模样。
  司风看着他的眼神充满愕然,“我怎么没这印象啊?”
  那人的数落还没有停止,他说:“不仅如此,你还把我的被子抢走,害我着凉了。”
  司风突然回想起今早他打的那两个喷嚏,还有说话里隐含的病气,虽然还有些疑惑,但其实心里的天秤早已倾向于他,信了他大半,她一脸歉意:“对不起,我这人睡觉特别死,很多时候没意识的做了一些出格的举动。”?月?亮?独?家?整?理?
  他轻哼一声,“你自己知道就好。”
  听着他那嗓子,司风觉得得给他驱驱寒气,她兴致勃勃:“我去给你熬姜汤好不好?”
  司风有个小习惯她自己不曾注意,她问别人东西时,总喜欢凑上前来,眼神专注,泛着亮光,好像对方就是世界的唯一。
  在她的瞳仁里,方檬初看到了自己,顿了顿,他急忙别开了头,“不好。”
  “真的不要吗?”她尾音上扬。
  他语气决断:“不要。”
  司风侧头看他,笑意盈盈地问:“那姜汤里面喜欢放冰糖还是红糖?”
  “冰糖,不要红糖。”他说。
  嘴角笑意放大,她生蹦乱跳地下了床,急急穿鞋后就往外面跑去,“好嘞,洗漱完立马给你弄好。”
  方檬初没有回头,低声说:“随便你。”
  察觉到小姑娘跑得老远,他微微转过身来,目光不自觉地往外看去,一直抿着的嘴角缓缓上扬,勾出一抹弧度。
  半晌,又急忙压下嘴角的弧度,仿佛刚才那一瞬的笑意,只是幻象。
  ****
  半个时辰不到,司风双手捧着托盘,一壶还冒着热气的姜汤放在托盘之上,她每一步走得极为小心,生怕把它给弄洒。
  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人,她急忙刹住脚步,接着生气地抬头,“谁啊?”
  “谁走路这么不长眼?”女子怒气冲冲地回吼道。
  司风定睛一看,很快就想起来——这不是那个阶堂主的女儿若冰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若冰见到她时也愣了愣,面前的小娃娃比她矮了半头,但是那脸蛋嫩得出水,她最记得的是那双天下无双的无辜鹿眼,好像一切的浊物在她的眼前都无所遁形,而这双眼睛,她只在一个人身上看过。
  那天大殿之上,公子喊来的小姑娘。
  眼睛已经这么好看了,现在看到全脸就更加感到上天的不公平,袖里的五指不由得收紧,攥紧成拳。
  司风比她先回过神来,兀自把她当成空气,从她的身边绕过,“你慢慢在原地发呆,我先走了。”
  手臂突然被人捉住。
  司风连忙稳住身子,扭过头来,她的脸色有点不耐,“你干嘛?”
  若冰盯着她的眼神像是冲天的火舌想要将她吞噬,目光再落到她手里捧着的东西,“给谁的?”
  “反正不是给你的。”司风挣开她的手,翻了个白眼。
  若冰瞪了她一眼,看出她的去向,她朝她伸出手来,“把这给我,我端去就可以了。”
  司风恰恰往后退了一步,“凭什么,我做的凭什么给你?你自己想端就去灶房里做,不过这里不是你家,你用了灶房我们还要让人收拾,所以这清洁费得你出。”
  “你这个臭丫头,我是阶堂主的女儿,让你给我就给我。”
  司风护着手里的汤,皱紧眉头,“我还是方檬初未来的媳妇呢,我才不给。”
  比靠山这事,谁能比得过她?
  四目交接,情绪各异。
  若冰心里恼火,不管不顾地伸出手来,掌心现出一道红火,“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今天就不是阶堂主的女儿!”
  司风愣神,瞧这架势,这人不会是要动手吧?好像是的。
  几近同时,一道更为快速的真气自后方而来,强大的力量在她的耳边擦过,司风吓得闭眼,真气骤然向前,把那道红光挡去。
  若冰被逼得连番后退,掉坐在地,嘴角溢出一道血丝。
  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人,挡去了大半的风景,司风张眼抬头,这才发现原来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方檬初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毕挺的后背寒气四溢,像是全身的棱角表露无遗,充满杀意。
  盯着若冰的视线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下一瞬好像就要亲手送她去阎王似的。
  “我家小孩,你碰一下试试看。”


第23章 打探情史?



  若冰没有想到方檬初突然出现; 心里慌张; 顾不得一向干净的裙子沾上了灰尘,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声音软软绵绵:“初哥哥; 我不是故意的。”
  周身寒意四渗; 墨眸卷起暗芒; 方檬初抿着薄唇; 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 她的心里更加没底; 若冰语气迫切,解释道:
  “我就是看她这么小还要拿东西,想要帮她拎着而已。”
  “而且我听说你受伤了; 我立马连夜跑来; 就是想要瞧瞧你有没有事。”
  “初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心急如焚。”
  “我只是担心你。。。。。”
  “司风。”他突然开口。
  前一瞬,司风还在一旁看着好戏,下一瞬,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站得端直; 愣愣地盯着他看,“怎么了?”
  他微微侧眸,不重不轻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开口:“你不是说过要狐假虎威的吗?”
  司风想了想; 他是在说那次在山林里扎营的事吧。
  “那不是很久前的事了吗?”她疑惑地问,平白无故旧事重提,他想干嘛?
  方檬初轻轻颌首,双手背在身后,周身上下不怒自威,“虎在这了,你怎么被不仗仗我的威呢?”
  “?”司风觉得,今天的方檬初有点奇怪。
  不过,她还是老实地顺着他的话,她的语气里隐含一丝嘚瑟:“我仗了啊,别说别的,在嘴上功夫这块,她和我比简直弱爆了,刚才她气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似的,不是她出手的话,她肯定被我怼得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呢!”
  听着她的话,脑里不禁想到小姑娘舞着爪子的模样,方檬初身上的怒气淡上,脸上的严肃渐渐被笑意取代,他说:“我养你不是让你被人欺负的,是让你欺负别人的。”
  “永远在别人欺负你之前,先下手为强,懂不?”他的手悠悠落在她的发顶,轻轻抚了抚。
  司风周身一抖,但还是顺着他的话点点头。
  她没有感觉错吧,方檬初居然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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