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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太子爷(浮沉)-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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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8章04年的结束【第3更】

两天后,凌国宏险死还生,唐生和王静、周莉三个人也吓坏了,差点制造出人命大案。

自那以后唐生再不敢给谁输血了,尼玛的,救人没救了可能杀掉人家,太危险了。

不是谁都能接触那玩意儿的,体质承受不了只会一命呜呼,宁欣、李云风夫妇和端木真都是强悍人类,自然不能以常理来衡度,可经历凌国宏事件之后,他们也都警惕了起来。

元月底王静告诉唐生一个好消息,那个曾经想生理出轨的**医生周莉,给她老公凌国宏搞懵了,他真的一蹶而就了,话说还要来感谢唐生,唐生拒绝了,让王静代为出马受礼。

因为这中间有轨事未遂的秘密隐瞒着,唐生不想见凌国宏,和周莉的接触虽说是治疗,可也有些难以启齿的地方,所以唐生不想见凌国宏,倒是凌国宏搞不清状况,只谢了王静。

唐生后遗症事件之后,李云风和端木真也都步了后尘,久积不泄绝对不行,结果都不好意思见人,都是周莉出马给解决的,她给那二位的终告是,堵肯定不行,只能找女人释放。

李云风还倒好,大不了搂着老婆天天幸福,端木真就郁闷了,没女人可找,话说也没人受得了他的折腾,唐生心疼保镖,领他去了江陵人,让眼镜哥找了几个女人给他放排炮。

端木真不是那种轻浮好。色的人,第二天和唐生说,始终不是个办法,倒是在特警队看上一个新来的女特警,这段时间宁欣正在组筹神凤突击队,把华英秀都吸收进去了,端木真看上那个是从特警部队新转业来的,叫白巧巧,不敢说多漂亮吧,但也是上上之姿,话说要找个男人婆似的猛女,哪有那么多漂亮的给你挑?象宁欣、古金秀那是万里都挑不出一个的。

被黛莲妮害惨的几个人的大致情况就是如此了,此后这方面就不多提了,下面言归正传。

眼看着要过年了,唐生这里也置办了一些年货,他倒是不需要去贿赂谁,但小小礼品也代表一份心意,比如白善民的份,关瑾瑜的一份,高司令(高玉美父亲高宏建)的一份,宁天佑的一份,梅妁家的一份,蔷蔷家的那份,陆如衡和袁炳祥那里的各一份,都得亲自去。

唐瑾家就不用说了,肯定是头一个先办理了,王静孤家寡人了,可怜的大记者只能呆在唐生身边自悲自怜,林菲也和家里不合,没准备把自己与唐生的关系揭发出去,也就免了。

江陵这边还有华副市长,但唐生和梅妁又或罗蔷蔷都没他直接的去接触,有华英雄就够了,所以代为把心意和礼品带到就OK,腊月廿四,是周二,唐生他们起程往凤城去了。

因为放了假,这次同行的还有唐瑾、梅妁,离除夕之夜只剩六七天了,有些礼节要送到。

话说唐生这一个学期翘课占了90,只有不足10的天数去过学校,还不是上满全天。

那次唐生出丑事件唐瑾也在后来听梅妁说了,吓得她都不敢再撩逗坏蛋了,要不就动真格的,要不就乖乖的当好女孩儿,为此唐瑾心里纠结的要命,说实话她不想把关系和坏蛋一下变成实实在在的夫妻,那个太可笑了,必竟自己才十七岁,还在学习,怎么能做人家老婆。

罗蔷蔷也悄悄向柳处长汇报了唐生了情况,发生了这样的事,柳处长也吃惊不小,考虑到实际中的问题,她也不认为唐瑾现在和儿子要过什么‘夫妻’生活,于是她下了决心,寒假一过,把唐瑾调进省城来上学,暂时把她和唐生分开,私下里先打电话和唐瑾商量这事。

正不知如何进退的唐瑾,一下似看见了光明的前路,狠狠心和心上人分开一段时间也好,想想自己一但沦陷的话,以后不要说学习了,估计都要跟着唐生去翘课了,事实上和唐生在一起学习明显退步了,这事也没和唐生说,等快开学的时候再说也不迟,现在不能说的。

不过谁也没有料到,唐瑾离开之后不仅闹出了唐关恋,还搞出了更牛叉的‘车灯情事’。

也是因为唐瑾的离开直接造成了关关的沦陷,而且沦陷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此为后话。

梅妁也是因为上次的事件一下拉近了与唐生的关系,之前还仅限于被他吻,自己没主动过,那次倒好,主动了也没什么用,事后还被罗蔷蔷质问,“他都那样了,你还矜持什么?”

“我哪有矜持啊?该做什么都做了,可是不管用的,再说我、我是头一次,不会吧。”

此后罗蔷蔷成了唐生的蹂躏目标之一,可她根本招架不住,每次都喊梅妁救命,她哪敢过去?只得让高玉美去应付,于是二世祖的私生活进入高质品享受期,还有发展的迹象。

每年除夕佳节唐天则肯定要例行回京看望老头子的,今年更要回去,唐生自然也得去。

年前廿八这天,唐天则给唐生打了电话,让他准备一下回京的事宜,唐生也是前一天才从凤城赶回来的,一听老爸的口音,就知道京行在即了,不过他有点纠结,此行带谁去呢?

主要是带不谁不带谁这个事怎么和老爸或老妈说?若只是悄悄的话带谁都自己决定,叫来蔷蔷一商量,她很直接了当的告诉二世祖,“关于你荒唐胡搞的事,我向柳处长汇报了。”

噗,唐生傻楞着瞪着她,“你,怎么什么都和我妈说啊?我怎么有脸见我妈呢?”

“有什么不能见的,你只是受害人而已,说了才能博得柳处长的关怀,纯是以为你胡乱瞎搞,柳处长会替你产生罪恶感的,你脸皮厚,哪有那种觉悟,我替你找想的好不好?”

给罗蔷蔷这么一说,唐生笑了,还真是那么回事,“嗯,有些事你比我考虑的周全。”

“是的,我是聪明的人类,当然比牲口类的虑事周详,”罗蔷蔷说着噗哧笑了,半趴到二世祖肩头,也不吝啬自己的丰挺压到他,“还有啊,让高玉美和林菲也偷偷去吧,我和宁欣都被柳处长内定了,看看这伟大的母亲,为了儿子的安危,必须做出一些特殊的安排。”

唐生心里倒是一轻,这样也好,等于提前让老妈知道情况了,相当于是太皇那里备了案。

宁欣听说要跟着唐生去京城过年,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又喜又忧,怎么和老爸老妈说?实在没办法,就编了一段公安部有什么秘令下达了的鬼话搪塞过去,总之京行是必然的。

女大不中留了,胳膊肘儿往外拐了,宁欣是这样,罗蔷蔷更是这样,所以回了趟凤城又跟回江陵了,梅妁还保守些,乖乖回家过年,还顺便陪唐瑾,因为唐瑾现在不可能跟着去。

高玉美回京过年是正常的,她每年都回去,但是她和唐生的关系根本就不能暴露的。

林菲也是有家难归的主儿,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根本就没人稀罕,她就跟玉美走了。

临行前夜唐瑾趴在唐生怀里嘤嘤而泣,光只是过年这十天半个月也没什么,关键她是伤心下个学期要转到省城南丰去了,用柳处长的话说你们还小,适当的分离能加深刻骨情感。

“想和你亲亲吧现在也不行了,人家都感觉活着没意思了。”唐瑾是越想越委屈了。

唐生根本不是能忍的主儿,眼见唐瑾粉泪涟涟,心都快碎了,“怎么不可能啊?你不让我憋着就行了,别以为你和关关偷看**我不知道哦,就象那上面,瑾瑾可以叫我发射的。”

“人家才没有看过,你少瞎说啊”唐瑾羞坏了,死不承认,心里想想也是,我为什么要钻牛角尖?不就是让他产生生理现象吗?各种剌激都用上肯定管用,不是非要那个啥啊。

两个人就热乎上了,唐瑾的各种剌激粉墨登场,使尽浑身解数,可是一个小时后,唐生没一点要生理现象的征兆,“唐生你个坏蛋,配合人家一下行不?怎么还没有发射啊?”

话说这个时候唐瑾后悔了,手指和手腕都酸了,嘴唇木了,舌头僵了,加上在唐生的反剌激下,她都酥了,现在除了想哭想睡觉,别的想法都不翼而飞了,“你要我吧,我没劲了。”

唐生翻白眼了,开玩笑,就你这小嫩瓜哪受得了蹂躏,估计没二十分钟就晕迷不醒了。

“瑾瑾,你受不了的,蔷蔷都会给弄哭,你先睡好了,我打电话叫她来一趟好了。”

“不啊,我宁肯累死也不让你叫谁来。”唐瑾也受不得剌激,把唐生推倒,用枕头盖住他的脸,“不许看,不然掐死你。”然后瑾美女第二次发动攻势,四十分钟后她欣慰的笑了。

那股子味道弥漫开来时,当唐生发出粗吸的闷哼声,唐瑾泛起了前所未有的荣誉感。

不过经历了这一事件后,唐瑾也坚定了离开江陵的决心,不然太煎熬了,下次重聚要在一起时,彻底全奉献给他就行了,估模着,要上大学的时候吧,现在才不会彻底便宜他呢。

廿九这天,天上又飘舞起了细细的雪花,唐生比父亲提前一天入京,唐大书记今天走不了,做为市委书记,他必须坚守到大年三十那天才能回家的,省城的柳处长也得等丈夫一起。

重生之后,小太子第一次入京,他对京城的唐家十分陌生,好多记忆已经淡化,只记得少许事情,只记的那个灰白头发却健硕的老人,他是唐家顶着天的一道梁,他是唐生的爷爷。

一路上唐生默默的注视着车外飘飘的雪花,高速封路了,只能走国道,速度自然就慢了。

他预感着这趟京城之行要发生些什么故事,但这完全是记忆中的空白,根本无法预测。

对唐生来说这是第一次正式的入京,以前不懂事,入不入都一样,这次他生出了期待。

第一卷那年十七岁第0269章年京城轶事(1)

第0269章年京城轶事(1)

瑞雪兆丰年,京南,青竹别院的那幢宅子里,正站着一位身躯高大的老人在看雪。

青竹别院只是一个不为许多人所知的地理位置,也没人知道住在这里的那些人是谁。

小隐在野,大隐于市;谁也不曾想到,这位拄着拐杖的矍铄老者曾在这片红色的土地上叱咤风云,近十几年来,他的形象逐渐在民众的印象中褪色,92年后他基本淡出政坛。

远远望去,那片青竹林静谧无比,在飘雪的严寒之日透出一丝坚韧不拔的盎然生机。

青竹别院不是民宅区,也不是旅游区,之所以它被称为别院,正因为它的与众不同。

青竹山,阁中海,这是两处令太多京官都望着会生出敬畏的神圣所在,可望而不可及。

寂静的青竹小道上,矍铄老人在两名干练的男子护卫下,一步步出了青竹,才看得见下面那条弯延而上的银亮公路,实际上那条路上很少能看到车,它是通往青竹别院的专道。

看一眼灰蒙蒙的天气,老人眼里有一丝明显的期待流露,有七八年了,没见那个小子,只听说他不成器,儿子都不带他进京来见自己这个爷爷,只说哪天他懂事了,才叫他来。

老人看似闲赋在宅子里,事实上每天的事不少,大多数时间会坐在书房‘青竹轩’中接一些重要电话,在老人印象中,孙子只有八九岁的模样,如今,这孩子该长的多高了?

“给小四打电话问问,怎么还没有接到人?应该到了嘛”老人吩咐身边的警卫人员。

接到警卫电话的小四,是站在青竹山下安检站的一位中年男子,他叫唐天泗,堂兄弟中他排老四,他今年四十岁整,一身军绿戎装,肩牌上扛一颗闪闪发亮的星星,共和国少将。

“让老爷子说,还没有到,应该快了吧,让老爷子不要着急,今儿不是下着雪吗?”

一般人是进不了青竹山,这里算是世外桃源了,但因为地方不大,没形成规模上的旅游区,在八十年代初建起了只有顶级官员才有资格来休闲式的疗养中心,事实上来的人极少。

‘阁中海’比青竹山名头更盛,因为那里是现职国家领导人们的居留所在,而青竹山这个地方只在高层心中有印象,你要问京城普通人的话,他们都不搞不清青竹山是什么地方。

唐生对青竹山还是有印象的,当奥迪车上了山时,他有一些记忆就被唤醒了,依稀记得曾在这条路上走过,但是记忆太久远了,加上穿越的二十年,至少达到二十七八年以上。

今天都廿九了,一路所见家家挑红,户户挂彩,一派喜气和祥,年的气氛随处能感到。

雪,压下了尘嚣,压不住临近除夕的大喜悦,又一次在京中青竹山过年了,唐生心头万千感慨,前世父亲都不带自己回京,每年他和老妈回京,却自己被扔到姥姥家过年,惨呐

说起来那一世唐生不计较在哪过年,甚至不喜欢京城爷爷家那种极为严肃的气氛,总是予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压抑感觉,偌大的宅子里静悄悄的让你感觉不到过年的那种欢乐。

小孩儿过年要放鞭炮什么的,在青竹别院,想早一个陪你玩的人都没有,只能和老头儿下棋、拉二胡,舍此之外,别无一丁点乐趣可言,然而,这些记忆现在想起前叫唐生鼻酸。

驾车的是一袭警服正装打扮的宁欣,副驾席上坐着端庄大气的罗蔷蔷,后座只有唐生。

车子行至青竹山安检口外只能停下了,从轨上‘青竹山疗养院’方向后,这条路只通到这里,一般误入此路的车辆只能是在安检口处调头离开,没有特殊通行证,你根本进不去。

这里安检站不是一般人驻守,而是全副武装项盔执械的武装特警,隐隐露出肃杀之气。

宁欣和罗蔷蔷也算见识过大场面的,可停下来看到安检站内的一列军车也不由心头一紧,风雪中,几个胸前挂着微冲的武警笔挺屹立,眼神冷厉的盯着停到外面的黑色奥迪车。

然后安检大厅里就走出了那位名为唐天泗的少将,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校级军官。

看到这个阵容的宁欣和罗蔷蔷都咽唾沫了,“唐生啊,咱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啊?”

事实上宁欣和罗蔷蔷都不知道唐生爷爷是哪一位,居然是住在六环外的小山坳里?

可这小山坳里又跑出了什么青竹山疗养院,还是一堆武警在驻守,分明是来错地方了嘛,在她们想来,唐生爷爷应该是附近哪个村里的一个小老头儿,披着朴实的棉袄,手里拎着烟斗,或是再戴个大棉帽,腋下挟着羊鞭,蹲在荒陌的田梗上一边放羊,一边盼儿子回家过年。

只有这样的形象,才附合她们心中对唐大书记的父亲的严格要求,一般的地方官员的老父亲都有个贫民的出身,儿子当了官,光宗耀祖了,回来才能给老爷子脸上添光增采不是?

所以宁欣才说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大过年的你来疗养院做什么?这也不是过年的地方。

“嗳嗳嗳,出来一堆人呢,还是个少将啊,不要吓唬咱们老百姓吧?”罗蔷蔷吓声道。

宁欣道:“人家那是赶巧,可能要上车离开吧,你还以为是出来招呼咱们?做梦吧”

她们俩斗嘴的时候,唐生已经推开后门下车了,宁罗二女还以为他去问路,也跟着下车。

少将和校级军官们并没有象宁欣想的那样上了那些军车,而是绕过军车朝门口来了。

唐生一如往昔把腰身挺的笔直,直接就走到了紧闭的安检大门前,一付‘给我开门’的架式,呃,唐生啊,那旁边的角门不是开着吗?你站人家大门那里做什么吗?又装上了?

少将在里面也朝大门方向迎过来,并抬手朝门楼打了个手式,自动伸缩门吱呀呀打开。

依稀还记得这个相貌堂堂的少将就是堂叔唐天泗,他比父亲小两岁,是唐家二代中坚人物之一,唐家老兄弟几个,下面开散叶,堂势盛众,唯独唐老爷子这一枝是三代单传了。

唐天则是老爷子的独子,唐生又是唐天则的独子,唐老爷子也没有亲兄弟,只有堂兄弟。

这时候大门一开,宁欣和罗蔷蔷都怔住了,呃,不是吧?大少爷,咱们不是走错了?

唐天泗也七八年没见小唐生了,今儿个乍见这小子,心下不由暗暗点头,和天则二哥长的多象啊,小小年纪,居然也有这番气势了,怪不得二哥今年肯叫他回京过年了,出息了。

门打开了,少年和少将轻轻的拥抱了,这一幕看得宁欣和罗蔷蔷更傻眼了,怎么回事?

“四叔好,有些年没见您,肩膀上扛上星星了,军长了吧?”唐生的谈吐极为随意。

唐天泗大力拍了一把他的肩头,哈哈笑了,“好小子,调子还没变啊,还是喜欢调侃我?你就不怕我揍你屁股?哈哈,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八年了吧?唐生,老爷子想死你了。”

“我也想爷爷了。”唐生鼻头又是一阵发酸,老爷子和蔼可亲的那张脸清晰在脑海浮现。

少年的眼珠子有点发红,唐天泗深吸了一口气,岔开话问唐生后面的两个绝代佳人。

英风飒飒的宁欣,秀气无伦的蔷蔷,都是正装,不显些丝毫的轻浮俗艳,她们清尘脱俗,是唐生不叫她们做任何打扮的,就要那种回归大自然的原生态之美,那是最令人心动的美。

“介绍一下,四叔,这是我的两个救命恩人,也是我现在的干姐姐,特警宁欣,商业女强人罗蔷蔷,欣姐蔷蔷姐,这是我家堂叔唐天泗,七八年不见面了,都不知四叔在哪任职。”

唐天泗一听是小唐生的救命恩人,那份量可就不同了,亲自过来和她们握手寒暄。

“你四叔眼下在总参二部,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时给四叔打手机,不过,整人的事别找我。”

宁欣清楚总二是什么机构,不由暗自心惊,我的天呐,我家唐生背景原来深厚的很呢。

罗蔷蔷不关心这些,也没宁欣那么惊讶,也不能说罗蔷蔷无知,只是那个层面离她太远。

“唐生,上我的车吧,把奥迪交给他们就行了,老爷子还在青竹小道翘首以望呢。”

两辆军车弯延而上,当青竹小道上的老爷子看见车时,就知道自己的孙子终于来了。

“那小子终于来了,八年了,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八年?”老人家炯炯有神的眼湿润了。

车停了,唐生跳下了车,不知为何,眼泪怎么都忍不住就涌出了,他都不认为自己这么憔悴的,可见到爷爷的一瞬间真的无法忍着了,脑海里都八年前老人家那慈蔼的笑容,下棋、拉二胡,聊那些自己听不懂的国家大事,讲述老人家昔年的辉煌故事,他比父亲更疼自己。

“爷爷,生儿来看您了,陪您过年了,您身子骨儿还健朗?”唐生快步抢上青竹小道。

“好,好,生儿,八年了,你出息了?你爸爸肯让你来见我老头子,那就是你出息了。”

老人家心情激动,但屹立的身躯巍然不动,有如一座不可攀越的崇山峻岭,脸上的威严化作了慈祥,双目中隐隐可见雾水流动,八十几岁的老人了,能有这样健朗的身板儿不容易。

宁欣和罗蔷蔷也下车了车,她们跟在少将唐天泗的后面,望向老人的目光中有崇敬和震惊,她们还在上学念书的时候,依稀记得见过这位老人的画像,以前就以为那样画像的人都去了,现在才发现,有些人还好好的活着呢,心中涌起的惊滔骇浪无法与语言来叙述。

两个人对望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难以置信,怎么也想不到唐生的爷爷是这位老人。

眼见祖孙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她们都忍不住陪了眼泪,不知是替唐生喜欢还是因为发现了某些秘密给震惊出了眼泪,总之心头一片的惊喜交忧,有若五味瓶打翻,说不出滋味了。

“你快十八岁了,还哭呀?咱唐家人可都是流血不流泪的硬汉子,也不怕那两个女娃子笑话你?”老人的手亲切的兜抚着唐生的后脑勺,然后朝宁欣和罗蔷蔷她们微微颌首示意。

唐天泗上来小声的介绍说到她俩是唐生救命恩人时,老人家右手的拐杖交到左手,亲切的与孙子的救命恩人们握手,“唐生打小就是个上窜下跳的捣蛋鬼,惹祸在我意料之中。”

宁欣和罗蔷蔷心头惴惴,能和这位老人家握手,她们心头的那种激动是无以言叙的。

顺着那弯弯曲曲的青竹小道,一路进了青竹别院,唐生就扶着老人的左手,罗蔷蔷跟在他左侧,宁欣在老人右边象征性的虚扶着,唐天泗落在他们的后面,不苟言笑,一派肃穆;

青竹别院只住着老人,这里幽雅静谧,空气出奇的清新,竹影婆娑,风啸声会有微微异响,隐在竹林中的院落古朴浑雄,又有两个黑色衣饰的警卫静静守候在院子门前的石狮侧。

门的横匾上书着四个苍劲无比的隶字,青竹别院,厚重的铜钉门大敞着,拾阶而上之后隐隐可见青石方砖铺就的庭院和敞着门的正厅,院中古柏参天,左右各一颗,中央是小花亭,两侧的厢房同样是雕梁画栋,飞檐斗拱,红红的灯笼已经挂满了檐下,一派的过年围氛。

步入正厅时,古色古香的陈设透出浓郁的书香气,正壁上左右两幅字尤其的显眼。

智勇兼备,柱石虎臣,高瞻远瞩,举重若轻;

相传这十六个字是开国伟人的赠与,可以说伟人给出的这个评价真是相当厉害了。

从历史唯物主义观点来说,人对人的评价不能做为评价某一个人的最高标准,即便评价人的身份资历极高,这里面没有包含完整的社会实践和他对社会所起的作用,伟人的评价代表一种认可、欣赏与器重,但是当个人立场出现分岐的时候,一些评价也就不再客观了。

有一点毋庸置疑,伟人不会轻易给谁一个评价,无疑伟人的评价一字重愈万斤,不可承受之轻,终其一生亦受用不尽,这十六个字写于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正是国家变改时期。

唐生知道这十六个字的份量,你说它重过泰山也不为过,这份荣耀就是自己爷爷的。

老人家在唐生搀扶下进了大厅,望着这十六个字,前尘往事历历在目,旌旗翻卷,炮声隆隆,三大战役,四渡赤水,一腔热血撑起铮铮铁骨的雄师百万,唯我中华儿女风华盖代

第一卷那年十七岁第0270章年京城轶事(2)

第0270章年京城轶事(2)

除夕的前夜,已然是举国在欢庆,青竹山青竹别院,大三十的清早就来了客人,谁?

三辆军车直接开到了青竹斜道下,任何人都要在这下车,你只能踱着小步,踩着卵石小道,穿越这弯弯曲曲的青竹林进入到那座别院里去,上将军装笔挺的老人,健步一如往昔。

“你说大三十的,你不呆在家里和你的儿女孙辈们过年,跑到我这里来凑什么热闹?”

“哈哈哈,我是闻着酒香了,话说这青竹山离‘阁中海’也不太远,酒一摆出来还不招惹人?老首长你吝啬一坛酒不成?无非是30年的陈酿老茅苔嘛,初一我拿25年的来。”

陪老将军一起来的赫然是打扮庄秀无比的高玉美,不用问了,这位老爷子是现任在军委的那位巨员喽,也就是高玉美的爷爷,高宏建的父亲,高家老爷子,不过他年龄没到七十。

话说高家老头比唐老爷子小十来岁,当年在他面前就是个‘小鬼’,现在也成巨人了。

唐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门阶上,居高临下,指了指高玉美,“这是宏建那个丫头吧?”

“唐爷爷好,您老当益壮,气色蛮好看呢。”高玉美扶着爷爷,一边向唐老爷子问候。

“哈我还壮什么呀,就剩下一把老骨头了,比你爷爷差远喽,他才是老当益壮。”

这边寒暄着,唐生和宁欣、罗蔷蔷就迎了出来,又是一顿寒暄,高老将军亲切的拉着唐生的手,不住的点头,“和天则小时候一个样子啊,几乎分不出来,太象了,就是唉”

“唉什么呀你?”唐老头以手点指高家老头,“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想叫我孙子把你孙女娶过来是不?哈哈哈,我记得玉美这丫头比唐生大八九岁呢,怎么娶啊?乱弹琴”

大该这话是两个大人物嘴里的玩笑之语,他们哈哈笑着,一齐朝正厅行去,唐生跟在后面朝脸色发红的高玉美挤了挤眼,羞归羞,可高玉美没有丝毫委屈的神情流露,话说把自己嫁给一个九小岁的屁孩儿,分明是乱弹琴嘛,即便一些事实已出人意料,但只是孩子的错。

见到高家老头子的宁欣和罗蔷蔷又震惊了,之前她们可不知道高玉美的爷爷是这位。

三女嘀嘀咕咕的,也不敢进着进入正厅了,而是在正厅廊下窃窃私语,早有警卫人员把茶上到了紫檀木桌子上去,两位老人先后在镂空的花雕大木椅上坐了下来,玉盏琉琍,茶香飘溢,厅中有仿古式的暖炉,燃着无声无味的炭条,外表十分美观,还散发着灼人的热能。

唐生跟了进来,就在爷爷的下首那张椅子坐了,意态从容、稳重,隐隐现出大家之气。

高老将军就坐在他的对面,越看这小子越是喜欢,又叹道:“都是怪宏建结婚太早了。”

拐杖拄在身前正中位置的唐老爷子笑而不语,只是淡淡瞅了眼这个年近七旬的老部下。

唐生也不便接口说什么,事实上和这两位坐在一起时他也变的严谨起来了,装也得装。

“新世纪的又五年了,能活到这个时候,自己都觉得不真实哩,咱们老喽,社会主义建设的事业,迟一天要交给下一代,没什么放不下的,象我现在这样,闲来拈杯茶是享受。”

唐老话中有话,高老将军也就颌首,“老首长这话说的我眼红哩,我倒想退了来下棋。”

“你那臭棋蒌子怎么有脸在我这提車马炮?就七星同庆那个残局你未必赢得了唐生。”

“残棋不好走啊,人生如棋,世事如棋,前几天老关家那个老头子去了,下面有些不统一的说法,要平反、要公平,我也觉得他是因为犯错误才回家的嘛,平反什么?莫名其妙。”

感情两个老头子一言一对的扯到政治上了,唐生自诩处世经验老辣,这时也自叹弗如。

就在这时,别院外传远处传来汽车声音,而且不止一辆,看来又访客到了,唐生就要起身,老爷子朝他一摆手,深深望了他一眼,“年轻人要戒骄戒燥,不是来找你的,坐着吧”

老爷子宠溺,大该有意思让唐生见识一番是什么场面,什么是政治,所以让他坐着看戏。

廊下三女中的宁欣和罗蔷蔷又一次小心肝怦怦欢蹦,一辈子的惊吓在这两天全经历了。

就见少将唐天泗领着七八个深色服饰打扮极其严谨的人物入来,只听见皮鞋声敲地,却没有其它声音,各人神情肃穆,含着几分崇敬和几分庄重,他情侣装,赫然是当今领导人。

罗蔷蔷气都出不上来了,呼吸似是停止,宁欣也是极艰难的咽下了一口气唾沫,天呐

高老将军在众人进来时站了起来,与大家一一握手,唐老头坐着没动,唐生坐着没动,他是不能动,这些人压根不是自己握手的对象,其实他的小心肝儿也在怦怦的凌乱之中。

几个人这时先后给唐老拜早年,一方面今天真是来问候年礼的,另一方面也是为近期一项决议的问题,分明是来听取唐老的意见,他们不会把唐生无视,但仅只是颌首为礼。

“都坐嘛,”唐老摆手让大家两列落坐时警卫们无息无声把茶都奉上来,一丝不见凌乱。

气氛一下变的无比严肃起来,唐老脸上的笑早在他们进来时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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