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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解放的小人物(青火)-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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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初,你
说的那个龙头,到底在哪儿呀??”秦少君的语气有些颤抖,神色有些慌乱,两口子虽然领了证,但是那方面儿的事儿并不怎么勤快,更多的是心和心之间的交流。
“在江苏省的北部,和陕西省交汇,算起来,是一个巨大的山区,那里是龙气汇聚之所,和北方的青龙,共同拱卫着一颗龙珠,咱们去的,就是那个龙珠所在地。”古义初说道。
“那咱们就快点儿出发吧。”秦少君轻轻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嗯……”古义初点了点头,随即,扬声道:“诸位,我们到了南京城,安全方面有了保证,不过,我们还要继续去北方,谁愿意同行,可以自行跟上,谁愿意留在这里,基本上也可以保证安全……”
古义初的话,立刻就让大家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从四面八方望过来,全都注视着他们。
“这个,古先生,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又走呀?当初不是说了,要在南京城落地生根么??”古义初身畔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有些疑惑的问道。
“老先生,这里已经是龙脉之所在,在这里居住生活,基本上的安全是可以保证的,我们要去的地方,是龙头的所在地……”古义初是老者说的,但是那声音却传进了周围每一个人的耳朵中。
“古先生,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老头子跟你一起走。”老者很坚定的点了点头。
跟随古义初的这些人,有的是和他们同一列车的乘客,有的是在路上解救的被妖兽伤害的普通老百姓,各人都有各人的想法,他们有的想留下来,有的为安全担忧,想继续跟着古义初,场面立刻就乱糟糟的了。
南京城的居民们也都注意到了这支进入城市的队伍,只是在路边儿上,楼房窗户里往下面看着,并不参与意见,欢迎?或排斥?南京城毕竟是省会城市,面对世界末日,人们仍旧有组织的生活着,除了那些电子办公的公司企业和公交出租之外,那些普通商贩,仍旧在为了每日的生计忙碌着,由于少了汽油柴油的使用,这里的空气更是变得清爽了很多,一如封建时代的古老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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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或跃在渊第一百三十四章承诺
(承诺啊,可大又可小,可轻又可重,全凭一心,求订阅支持~~)
“各位,现在政府已经组织群众在南京市郊进行大生产,你们都是很好的劳动力呀,要不要留下来参加大生产呢?管吃住,每天还有一百元人民币的工资……”众人正议论着呢,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用南京官话,向着众人大声的介绍这里的福利政策。
拉人的?
古义初和秦少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诧异。
“警察同志,现在是什么世道,这个咱们都清楚,这南京有多少人失业,咱们心里面儿都有个数儿,按说你们应该往外推人才是呀,怎么还拉人呀?你们这是要干嘛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一脸诧异的说道。
“同志,南京城里的人虽然多,但是懂干农活儿的就不多了,以前人们要种地还有拖拉机,可是现在只能靠人力,毕竟,牲口不多,而且保不准什么时候变成妖怪,就算有也没人敢用,”中年警察倒是说的挺坦白,“咱们市郊的土地多的是,荒着也是荒着,大家齐动手,把庄稼都种上,这也是一种资源的合理开发和利用……”
“这么说,这是让我们干活儿去呗?”一个三十来岁的**翻了个白眼儿。
“大妹子,这个世界上,哪有白吃的午餐?”中年警察淡淡一笑,说道。
“咯咯……”**一笑,不说话了,管吃管住,一天一百元人民币的工资,这听着好听,可是实际上呢??谁知道是吃什么呀??谁知道是住在哪里呀??一百元人民币???现在的一百元人民币,能买一个馒头么??
人们都是人精了,谁想不到这些呢??立刻,就没有人理会中年警察了,甚至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中年警察也讨了个没趣,讪讪的离开了。
“好了,咱们走吧……”秦少君拉了拉古义初的衣袖,说道。
“嗯,咱们走吧……”古义初点了点头,迈步继续前进,浩然正气发散出去,连天接地,所形成的保护圈庞大浩瀚,随着他的移动而缓缓移动。
这三天来,大家对古义初给他们带来的安全保障,已经有了一种深入人心的信任和崇拜,一次次看着妖兽在一片白光中化成飞灰,一次次看着妖兽夹着尾巴落荒而逃,就像是在海底世界看鲨鱼一样,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这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因此,古义初一动,大家也都跟着动了。
贺兰山下,一片血雨腥风,无边的尸骨堆成了山,有狼的,有熊的,有鹰的,更有人的,鲜血流成了河,述说着这里曾经的惨烈杀戮。
尸山下,高大的男子浑身血污,软软的躺在地上,头静静的枕在女子的大腿上,他的胸口上
,一个拳头大的洞,里面空空荡荡,心脏已经没有了。
昨天,无数的飞禽猛兽袭击了这里,贺兰山下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落,当其时,冯云涯,怜君,池信方三人,恰好在这小村中,自然而然的被卷了进去,经过一天一夜的厮杀,无论村民还是飞禽猛兽,都死掉了,在最后的一刻,一只拳头大小的灿金色麻雀,像是一道金色的流星一样窜了出来,袭击了秦怜君,危急关头,冯云涯挺身而出,以自己的**保护了爱人,自己却被麻雀叨破了心脏。
“云涯……”秦怜君目中落下泪来,混着脸颊上的血水,静静的滴在男子的面颊上。
“怜君,我不行了,不能照顾你了……”冯云涯脸色惨白,目中已经失了神采,只是颤抖着手,轻轻的抚着秦怜君的面颊。
“云涯……”秦怜君握着他的手,让他在自己的面颊上摩挲。
“小池,帮我照顾……照顾你嫂子,送她……送她去湘西……”冯云涯的目光望向了一旁静立的池信方。
池信方一身血污,目中也含着泪,持着龙泉宝剑,静静的站立在一旁,面对冯云涯期待的目光,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嘿嘿,你奶奶的,小池,我知道你小子不怎么地道,可不许把嫂子照顾到床上去……”冯云涯哈哈一笑,当时气绝身亡。
“云涯……”秦怜君抱着男子尸体,哀声痛哭,泪如泉涌。
池信方淌着泪,转过了身去。
“啊……”秦怜君仰天哀哭,无比的声波扩散开去,周围的一切被声波震荡开来,瞬间纷飞开去,一个庞大的场地空了出来。
一座新坟孤零零的矗立在贺兰山下,稍嫌粗糙的墓碑上,‘冯讳云涯之墓’六个大字红如火,艳似血,右下角一行小字,‘妻秦氏怜君泣立’。
墓前的女子孤零零的,她的手心中,紧紧攥着一个钥匙链儿,那是冯云涯最喜欢的东西,因为,钥匙链是她送给他的,但是上面的那把瑞士军刀,却是他的父亲在他考上大学的那一年,送给他的礼物。
“你看,我这把军刀,孤零零的多可怜?说不准啥时候就丢了,你送我个钥匙链儿吧,我昨天看好的,就在百货商店旁边儿,可好看了……”
“这是什么呀?路边摊呀?”被男人拉到百货商店的旁边,女孩儿蹙起了眉头。
“怎么了?人家大妈为了给儿子凑学费,容易么?本儿没多少,还成天防备着城管,你这人呀,就是没爱心。”男人总是信誓旦旦的。
言犹在耳,但是人却不在了。
“云涯,我真的好后悔,我不该回湘西的,如果不是我执意要回湘西,我们还和父母在一起,恐怕,现在正在筹备我们的婚礼……”秦怜君攥紧了钥匙链儿
,静静的站立在墓碑前,一双红肿的眸子中,泪如泉涌。
池信方站在秦怜君身后,默然不语,对于冯云涯,虽然他们只是认识了几天的时间,但是冯云涯的气度,仍旧叫他心折不已,那面对危难勇往无前的气概,那面对生死一笑置之的洒脱,他不得不承认,冯云涯是一个真豪杰。
“……云涯,你放心吧,待我救出父亲,就回吉林把父母小妹接来,你我虽没有夫妻之实,也无一纸婚书,但我秦怜君,此生便是冯家妇。”秦怜君神色淡然,嘴角轻轻露出一丝笑,泪水却模糊了双眼。
“我……我们走吧……”池信方有些艰涩的说道。
“嗯……”秦怜君淡淡的点了点头。
此时的日头已经升到了正当空,两匹骏马悠闲地站在路边,不时晃两下尾巴,低着头啃草皮。
看到马背上的物品,思及那已逝去的人儿,又勾动了怜君的心事,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淌下来。
马背上的褡裢中,还有着熟悉的味道,那是男人换洗的衣物,淡淡的腥味,是男人收集的狼鞭,是打算孝敬给父亲和岳父的礼物,水壶中还有一半的水,可以想到他喝水时,那不住耸动的喉结……
一切的一切,总是那么让人心伤……
怜君飞身上马,手揽缰绳,再次回头望了一眼那孤零零的坟冢,心中痛楚万分,双腿猛的一夹马腹:“驾……”
迎着日头,骏马扬蹄狂奔而去。
“冯兄,池信方定不负所托。”池信方骑在马上,回身向着那矮小,在他心中却又高大无比的坟冢,扬声大喝。
说罢,纵马而去。
“痴儿痴儿,此女命格奇特尊贵,不在五行中,不入轮回道,乃是大造化的奇葩,不会属于任何一人,你们此生有缘无份啊……”一个邋遢道士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站立在冯云涯的坟前,目露痛惜之色,手中拂尘一甩,一缕幽光从坟冢中飞了出来,钻进了他的袍袖中。
“无量天尊,白龙真人,还不现身取他的肉身,更待何时??”老道士大声喝道。
“你个田老头子,就会使唤人……”一道白色的流光从天空中飞射下来,化成一条张牙舞爪的白龙,用一种金石般的声音,向着老道士咆哮道:“你信不信我一怒之下,把他的肉身吃掉?”
“你要是不怕姓杨的回来,把你剥皮吃掉,你就把他的肉身吃掉吧……”老道士撇了撇嘴,说道。
“姓杨的算个屁,我是卫大*奶的人,他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小白龙不屑的撇了撇嘴,口中吹出一口气流,坟冢瞬间便被吹开,露出一张薄皮棺材。
唰……
老道士一挥拂尘,那棺材盖儿便掀了开来,露出里面带着淡淡笑容的冯云涯。
“痴儿呀痴儿……”老道士将冯云涯的衣服剥掉,带着他的肉身,化成一道流光,向东飞去,只留下一句话:“此为衣冠冢,世上再无冯云涯此人,白龙真人善后吧。”
“老东西,总是把我当苦力……”小白龙望着远去的流光,一阵呲牙咧嘴,又吹了一口气,棺盖重新扣在棺材上,泥土纷纷聚拢,整个坟冢立刻就恢复了原样。
“老爷奶奶都不在家,咱就趁机到处玩儿玩儿,省的被老骗子当苦力使唤……”正要追上老道士,返回家中的小白龙,铜铃大的眼珠儿一转,瞬间变换了一个方向,向着东南方向飞去。
烈日当头,两辆牛车停在路边,牲口在一旁吃草,篝火中只剩下了火星,为锅里的饭汤保温。
秦小君拿着馒头,几次傻傻的愣怔住,看的一旁的聂苍龙担心不已。
“小君,你怎么了?”几次之后,聂苍龙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不……不知道……”女孩儿眸中隐现泪光,使劲儿的晃了晃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是想哭……”
“是不是……是不是想家了?”聂苍龙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可能,可能有点儿吧……”女孩儿眨巴了眨巴眼睛,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我就怕,就怕我爸爸,还有我大姐二姐她们出事……”
“你就放心吧,你也知道,你姐姐都是巾帼英雄,比你这个又懒又笨的小丫头可是厉害多了。”聂苍龙紧紧地揽着她,轻声安慰。
“你讨厌……”女孩儿嘟着小嘴,给了他一手肘,“人家心里难受,你还欺负人。”
“我们现在也不能飞过去呀,咱们现在已经进入了山西省,要是走的快的话,再过七八天,就能进入邯郸了,到时候,把白姐跟海通送家去,两天还不走出邯郸??出了邯郸,再走三四天,就是河南郑州了,咱们把古大姐留下,五六天的工夫,咱们就能走出河南,然后是陕西,直穿过去,也就是六七天的功夫,再接下来是甘肃,走两天就差不多了,过了甘肃就是湘西了,你算算,一共才多少天?最多一个月,咱们就能看到我老丈人了,就跟过了个暑假似的,到时候,不管贪没贪污,咱们都把老丈人接出来,谁敢不听话,直接砍了他……”聂苍龙在女孩儿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宽慰着女孩儿的心。
“你讨厌,谁是你老丈人……”女孩儿满脸红霞,小嘴儿嘟的都能挂上油瓶了,俏生生的娇模样异常可爱。
“呵呵,到时候,咱们结两次婚,一次咱们汉人的婚礼,一次你们苗家的婚礼,你可别忘了带我去你们苗家的寨子里,我跟姥爷提亲去,你姥爷要是不答应,咱们就把他胡子都揪下来……”聂苍龙和女孩儿脑袋挨着脑袋,
轻轻依偎着。
“讨厌,谁要跟你结婚呀?还两次……”女孩儿轻轻的合上了美眸,嘴角含着笑,依偎在男人身边。
“当然是你了,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不答应,小心我抢婚,到时候,我老丈人,可是一点儿彩礼钱都没有了……”聂苍龙轻声笑道。
“你给我唱《爱你一万年》吧?我想听……”女孩儿说道。
“好哇……”聂苍龙一笑,在她的耳边轻轻唱了起来:“地球自转一次是一天,那是代表多想你一天,真善美的爱恋,没有极限也没有缺陷……”
女孩儿在一阵歌声中,甜甜的睡着了。
攥着馒头的手慢慢松开了,馒头滚落下来,被一只大手接住,柔软的馒头在手中轻轻捏了捏,一股热气被挤了出来。
“咱们上路吧……”聂苍龙垂着头,淡淡的说道。
“我去套车……”张文革立刻站起身来,向拴在不远处的老黄牛走去。
“收拾锅灶,咱们赶紧赶路。”赵传喜不敢大声了,站起身来,开始收拾锅灶,锅中的饭汤被倒进了一个铝制的蒸锅中,路上谁渴了,可以直接从锅里舀着喝。
众人连忙忙碌了起来,倒是宋仁生神色复杂的望了聂苍龙一眼,感觉这个绝世的杀神,想要的真不多,心中的**,并没有随着能力的急速提升而无限的膨胀,反而更加坚定了。
“这,大概就是道吧?”宋仁生心中默默沉吟着。
一切收拾停当,两辆牛车已经赶到了公路上,聂苍龙将女孩儿抱了起来,轻轻的放进了车里,给她盖上了被子。
碌碌车声响起,众人顶着日头,慢慢的前进着,谁都没敢大声说话。
聂苍龙坐在车上,神色却有些恍惚,手中下意识的捏着那半个馒头,小口小口的将它吃掉。
“聂兄可是在想秦姑娘的事?”宋仁生的声音就好像在他的耳边响起一样。
儒门真意,喻世明言。
“……”聂苍龙望向了宋仁生。
“以我望气之术,为秦姑娘推测了一下,可能是她的至亲之人出现了变故。”宋仁生说道。
“什……什么变故?”聂苍龙的声音有些颤抖了,如果女孩儿的亲人出了问题,那她得有多伤心呀?
“刚才听你们的说法,秦姑娘没有母亲,是单亲家庭,却有两个姐姐,姐妹之间或有心灵感应,应是她的姐姐出了问题。”宋仁生说道。
“你,跟我说清楚了……”聂苍龙心中翻腾了起来,沉声说道。
“我也只是猜测……”宋仁生心中一叹,“可能是她的姐姐遇到了伤心的事,姐妹连心所以生出了感应,看秦姑娘的样子,不像是伤心欲绝,应该是她的一位姐姐的亲近之人受了重伤,想来也不是什么危及生命的伤势…
…”
宋仁生没有见过秦怜君,如果他见过秦怜君,就绝对不会得出这个结论了,怜君的性子,本身便冷淡,倒不是说她冷血,而是她太过坚强了,无论怎样的伤,怎样的痛,都不能真正的打倒她。
“呼……”聂苍龙长呼了一口气,“没有危及生命就好。”
大约三四点钟的时候,女孩儿终于醒了,撩开软门探出小脑袋,四下看了看,道:“我渴了……”
“传喜,把饭汤端过来。”聂苍龙说道。
“好嘞……”赵传喜连忙应了,骑着马上前两步,和前面的牛车平行了,弯下腰,从牛车上端下了蒸锅。
大黑马也灵性十足,脚步稍慢,就和后面的牛车平行了,赵传喜趁机将蒸锅递给了聂苍龙。
“嘿嘿,晌午的米汤,我特意让传喜给你留的。”聂苍龙笑着,把蒸锅放到了身边,揭开盖子,里面的米汤上面已经凝成了一层薄薄的黏皮。
“是么?”女孩儿展颜一笑,望着聂苍龙,眨巴眨巴大眼睛,“你猜我信不信?”她才不信他有这么细心呢。
“你当然会信了,因为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嗯嗯,无懈可击的大实话……”聂苍龙嬉皮笑脸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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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或跃在渊第一百三十五章于忠诚
“哼哼……”女孩儿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身子从车篷子里钻了出来,坐到了车子的另一边儿,“这个怎么喝呀?不会让我端着锅喝吧?”
“传喜,你怎么一点儿眼色都没有?嫂子要喝汤,就不会拿个碗来?”聂苍龙最喜欢的就是支使赵传喜。
“嘿嘿……”赵传喜嘿嘿一笑,又给秦小君取了碗,这一次,不但拿了碗,还把勺子也拿了来。
拿起勺子舀了一大碗饭汤,女孩儿端着滋滋的喝了起来,相对于热的饭汤,这种放凉的饭汤喝起来更舒爽。
就在女孩儿喝了一半儿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把她的碗抢走了,卞兰兰的脑瓜儿从车篷子里伸了出来:“哼哼……都是因为你,没事多愁善感玩儿,让我们陪着你一块儿难受,午饭都没吃好……”说着,把碗放到嘴边儿,滋滋的喝了起来。
“对不起呀……”女孩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瘪了瘪小嘴儿。
“嗯?”卞兰兰一愣,瞟了一眼女孩儿,神色间有些难以置信,另一只手伸出来,摸了摸女孩儿的额头,“不发烧呀?怎么今天某女这么懂礼貌了?难得难得,继续保持啊……”说到最后,还鼓励了两句。
“你真讨厌……”女孩儿白了她一眼,小嘴儿嘟了嘟,说道。
“嘻嘻,嫂子,您看我多懂事儿,多有眼力……”赵传喜笑嘻嘻的又给秦小君拿了一个碗。
女孩儿喝完了饭汤,并没有回到车篷子里,而是和聂苍龙并排坐在一起,神色间多了一分恬淡,却少了一分活泼。
“我总有种预感,他们肯定出事了,不是爸爸,就是姐姐。”女孩儿抿了抿嘴唇,淡淡的说道。
“刚才,宋傻蛋儿说,可能是你们姐妹连心,看你也不像伤心欲绝的样子,应该是你姐夫受了重伤,不过没有生命危险。”聂苍龙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声说道。
“我姐夫受了重伤?”女孩儿的小脸蛋儿立刻变得惨白。
“现在这个时代,是大解放的时代,人们的身体素质比以前强了很多,受了重伤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别担心了。”聂苍龙连忙说道。
“……”女孩儿小脸儿上神色变幻,最终吐了一口气,“是呀,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别看大姐夫整天神神叨叨的,实际上厉害得很,为人又阴险狡诈,肯定不是他,二姐夫大大咧咧的,身体壮的跟牛一样,比你也不差了,应该不会有事的。”
也不知道古义初听到小姨子对他的评价,会不会大声喊冤,我什么时候神神叨叨了?我怎么就阴险狡诈了??
“就是嘛……”聂苍龙一笑,随即脸一整,“你说二姐夫壮的跟牛一样,比我也不差,那就是说,我比
牛还要壮了??你这不像夸人吧??”
“讨厌,谁理你……”女孩儿白了男人一眼,抿嘴儿一笑,滋溜一下,钻进了车篷子里。
“哼哼……”看到女孩儿笑了,聂苍龙嘴角上翘,也笑了起来,感觉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太阳是刺眼的,一切都那么美好了。
“嗯??”聂苍龙望向东南方向的时候,一道白光从西方而来,像是流星一样横空而过,瞬间消失不见,隐隐的,还能听到一阵雷霆闪电的声音,眉头不由得就锁了起来,心里嘀咕:“这个,就是大神满天飞?太夸张了吧??”
始皇陵位于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以东的骊山脚下,西安市已经漂移到了河北省以南,始皇陵自然也一起来到了河北省的正南方。
大约在两个月前,始皇陵主陵区中有了重大的发现,国内外各知名考古学家纷纷云集,兰州军区为保障各专家的安全,派遣了一个团的兵力,暂驻在骊山脚下。
骊山自古便有着很多的神话传说,是钟灵毓秀之地,不然,始皇帝也不会把陵墓选在这里了,当然了,在这个大解放时代,灵秀之地,就不一定是个好地方了,不管人类有没有在此得到仙缘,反正,得了道行的妖兽却是不少。
骊山下,始皇陵中,喊杀声震天响,一个个身着破烂迷彩服的战士站在内墙上,满身的血污,持着军刀、三棱刺,和无数只冲上墙头的妖兽血拼肉搏。
这已经是第五天了,五天前,无数妖兽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一起,疯狂的涌向始皇陵,似乎,始皇陵中有什么东西,对它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无数的著名景点被它们践踏毁坏,一个世界著名的人文景观,瞬间变成了废墟。
这些妖兽中,有熊,有虎,有鹿,有狼,有豹,有猴,有鹰,有雀,有燕,有鼠,有狐,有兔,有蛇,有龟,有鳄……可谓是种类繁多,囊括了海陆空,毛鳞羽,甚至这些种类中,有的相互之间还是天敌,但是它们却共同攻击向了人类。
对于这些妖兽,战士们第一次交战就吃了大亏,当时,面对汹涌而来的猛兽,稍有些慌乱的战士们立刻调整状态,端枪射击,这时候,谁还管这些妖兽是国家的几级保护动物,那庞大的体型,凶戾的气势,让人心肝直颤,唯一想到的,就是把它们消灭掉。
然而,一个致命的意外发生了,以往的利器,今日却哑了,扳机扣下,不论是八一杠还是九五式,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被自动步枪晃了一下的战士们,在妖兽的扑杀下,立刻就损失了近百人,最后在团长于忠诚的率领下,顶住了妖兽的攻势,退守到了始皇陵内城,依仗始皇陵原始的防御工事,抵挡妖兽的攻击。
一个团的兵力,大概有一千多人吧,这才短短的五天时间,人数已经锐减到了不到三百人,也幸亏城墙够高,妖兽需要相互配合才能爬上城墙,否则的话,凭这不到三百人的士兵,早就被妖兽攻破了防线。
“于团长,外面到底怎么样了?这五天来,我们一直抓不到你,墓穴被你们堵住,只能听到外面的喊杀声,兽吼声,现在,你必须要跟我们把状况说清楚,我们有知情权,也有参与权……”国内知名考古学家王正教授身穿着一身洁白的练功服,沉着一张脸,挡在了于忠诚面前。
“王教授……”于忠诚心情不好,千多位兄弟,五天的功夫就牺牲了大半,他的心情可想而知,说话语气就有些冲了,“你做好本职工作就好,战斗是军人的事。”
“你放屁,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王教授直接向着于忠诚喷了唾沫星子,“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现在是亡族灭种的危急时刻,你让我们做好本职工作??你教教我,我们怎么做好本职工作??”
“王教授,陪好国际友人,就算是做好了本职工作,现在情况危机,我没功夫和你闲扯。”于忠诚冷着一张脸,看了一眼面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转身向墓穴外面走去。
喊杀声仍旧震天响,连续战斗了五天的时间,战士们的精力仍旧充沛,持着兵器的手臂,仍旧沉稳,战友的牺牲并没有让他们胆怯,相反,一股仇恨早就酝酿在他们的心头,一定要杀光这些可恶的妖兽,为战友们报仇。
唳唳……
一只金雕看到于忠诚从墓地中出来,立刻俯冲下来,犀利的鹰爪如金钩一般,闪烁着森森的寒光。
于忠诚手中并没有拿着兵器,但是他的拳脚功夫,却是非常犀利的,出身军人世家的他,自幼便接触国术训练,加上大解放时代,让他的身体素质强悍了不是一点半点,面对俯冲下来的金雕,于忠诚使了一个倒挂金钩,身体向后一仰,左脚猛地向金雕踢去,坚硬的军靴像是一个铁锤一样,瞬间轰在了金雕的身上。
唳……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于忠诚的这一脚,异常的沉重,竟是直接将金雕踢得粉碎,化成一堆凌乱的羽毛和肉糜,纷纷扬扬的漂散开去。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从天空中射了下来,目标正是于忠诚的胸膛,这个时候,于忠诚正仰着身子,要是想躲过这一击,只能翻滚开去,这样的话,就是失去了主动权,要想发起反击就不容易了。
“小心……”一声大喝,徒然一道白色身影从他身后窜了出来,一股劲风扑面而来,于忠诚只看到这道身影和那道金色的光芒碰撞在一起,紧接着,一个让他嗔目结舌的场景出现在他的眼前。
一个身穿白色练功夫的老者,双手玩弄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金色鸟儿,那鸟儿喳喳叫着,使劲儿扑棱着翅膀,但是却怎么也逃不出那双手的控制,就像有一根无形的线儿拴在它的身上一样,把它急的凶性毕露,好几次想要攻击老者,但是被老者的双手一拨愣,瞬间就被瓦解了攻势。
“哼……”老者斜视了于忠诚一眼,“毛娃娃自大狂妄,老夫打拳的时候,你老子都没出生呢,敢看不起老年人……”虽然老者的注意力在于忠诚的身上,但是手上似有眼睛一样,把那只金色的鸟儿玩弄的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王教授这是太极拳吧?果然厉害,我于忠诚,服了,彻底服了……”于忠诚感觉脸膛有些红。
“老王,这不是黄鸟么?”这个时候,从墓地中又走出一个老者,这个老者胖墩墩的,是和王正教授齐名的考古学家,名叫刘福新,他的手里拿着一根丝绳,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王教授身边儿,麻利的将丝绳拴在了金色鸟儿的腿儿上。
喳喳……
金色鸟儿喳喳叫着,想要攻击刘教授,刘教授一拉绳子,立刻就顿住了这金色鸟儿的身形,随即,抓着绳子的一端,就抡了起来。
“你还敢叨我?我让你脑充血……”刘教授有些流氓的嘀咕着,把这鸟儿抡的就跟风火轮似的,于忠诚在一边儿看着都眼晕。
“老刘,别玩儿了,赶紧把它带进墓地里去,好好解剖研究一下,看看它们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异。”王教授说道。
“实验体太小了,你去抓个大的……”老刘说着,抡着鸟儿,又返回了墓地中。
“放心吧,包我身上了。”王教授拍着胸脯,然后大步向外面走去。
“王教授,你还是……”于忠诚急忙追上去,想要阻拦他。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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