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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之色戒(低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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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花花公子
下午三点多钟,王思宇刚刚拎着行李走上三楼,迎面赵帆就走下来,见他回来,忙一把抱住他,说:“老弟你可回来了,可想死我了。”
王思宇就嘿嘿笑着说:“别整那虚情假意的,帮我拿包。”
赵帆赶忙接过行李,跟在他后面一起上了五楼,王思宇打开房门,两人进去,王思宇就往床上一躺,拍着席梦思床垫说:“哪都没家舒服啊。”
赵帆也跟着躺在旁边,说:“老弟你算说对了,我刚回来就听你嫂子说你也被派下去了,咱俩是难兄难弟啊,都是寡妇睡觉上面没人,苦差事都轮到咱们干了。”
王思宇点着烟,扔给赵帆一根,赵帆拿着烟在鼻子底下臭了半天,还是放在一边,“别勾引我犯错误,你嫂子不让我抽烟了。”
王思宇听了就“哼”了一声,“那嫂子让你去玩女人了?你不照样玩了吗!”
赵帆听后“嘘”了一声,赶忙起身把外屋房门关好,才又一屁股坐下来,挠头道:“那不一样,烟好戒,漂亮女人难戒。”
王思宇翻了下白眼仁,“一个乡里的村姑有啥漂亮的,都黑不溜秋的,再漂亮还能比得上嫂子?”
赵帆嘿嘿笑了两声,把烟在手里掂了掂,还是点上了火,用力吸上一口,闭上眼睛,很享受的样子,半天才吐出烟圈,摇头说:“你个生瓜蛋子懂什么,结婚久了,仙女也变成母猪了,都是左手摸右手,早没感觉了。”
王思宇侧过身子,瞪了他一眼,皱眉道:“你们才结婚三年,这话说得怎么跟结婚三十年似的,人家都说七年之痒,你咋三年就没感觉了?”
赵帆狠狠吸上几口,往地板上弹弹烟灰,笑着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话没错,结婚之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结婚以后就变成度日如年了,燕窝熊掌再好吃,天天吃也腻了,再说你嫂子太保守,在床上就跟个木头疙瘩似的,没感觉。”
王思宇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发呆,半晌才叹了口气,顺手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灰缸,将烟头掐灭,扔了进去,“嫂子这么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就在你手里浪费,真是没天理了。”
赵帆捏着烟屁股狠抽了几口,随手扔到地板上,用脚踩了几下,翻过身来,似笑非笑地道:“咋了小宇,长大了,知道心疼嫂子啦?我看要不这样,你赶紧泡个漂亮小妞回来,回头咱哥俩换着玩。”
王思宇抓过一只枕头就照他脑袋上砸过去,“你还行不行了,这叫啥话。”
“老土了吧,前两年南方那流行换妻,那可是新鲜玩意,书非借不能读也,就是这个意思。”
王思宇听了不言语,半天才又问:“你刚才急匆匆地下楼,是打算去哪啊?”
赵帆把衬衫解开两粒扣子,缓缓道:“华龙按摩城新来了两个靓妞,我前段时间刚搭上线,这阵子出去时间太久,有点冷了,我得赶紧去给捂热了。”
“你天天喊着没钱,那去按摩城消费的钱是从哪出来的?”王思宇一阵狐疑,就伸手去翻赵帆的兜,赵帆殊死抵抗,但力气没有王思宇大,没几下就被从里面衣兜里翻出一叠钞票来,王思宇一点,足足有一千七百块,就生气地道:“赵哥,你不地道啊,跟我这喊要救命钱,回头拿去泡妞,这也太不仗义了吧。”
赵帆忽地从床上坐起,瞪大了眼珠子道:“小宇,你赵哥是那种人吗,你听我给你讲,乡里那小妞还挺痴情的,趁我回来的时候,从她娘的衣柜里翻出存折,偷偷取出两千块钱还了我,哭哭啼啼地说要钱那是他爹的意思,她是真心喜欢我的。”
王思宇哼了一声道:“你是记者,跑我这编故事吧,谁信呐,才几天啊,那妞就对你死心塌地?”
赵帆嘿嘿笑了起来,拍拍王思宇的肩膀,“这你就不懂了,你赵哥别的不成,勾搭女人那是专家,就这乡下妞,哥们给她讲了两个黄段子,她就哆嗦得走不到道了,让我一把就给扔床上去了,还以为是处女,结果她娘的是个浪货,靠,白白花了三千,不过他爹可够驴的,轮着镐头就往我脑袋上砸,要不是那妞护着,你赵哥我就挂那了。”
王思宇把钱揣到兜里,摇头道:“这钱不能给你,以后也不能借你钱了,我算是看出来了,那是在害你。”
“别的啊,小宇,你这就太不够意思了,那边你嫂子把我卡得死死的,这边你再给我断粮,那你赵哥可真是没法混了,给哥哥留点。”赵帆边说边伸手作揖,王思宇无奈,只好又给他扔回来八百,摇头道:“赵哥,你这样下去迟早得出事。”
赵帆把钱揣好,又从王思宇兜里摸出一根烟来,摇着手指道:“胆子都是练出来的,我最开始的时候也害怕,有色心没色胆,但前年吧,好像是前年的事,那次报社聚会,有个老编喝多了,醉得走不动道,我送他回家,发现他老婆特别标准,我就趁着扶老编上床的时候,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结果你猜怎么的,那娘们一声没吭,假装不知道,我就坐在客厅里赖着不走,那娘们不但没撵我,还给我泡了杯热茶,我就又找个机会摸了她腰一下,她又没吱声,结果我一时火起,就把她抱到书房里给干了,那娘们叫的声音太大,我就给她嘴里塞了双臭袜子,中间老编还起来上了趟厕所,愣是没发现,从那以后,哥们的胆子贼大,你还别说,只要你敢下手,那些娘们还真容易上手。”
王思宇“啐”了一口,起身把外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挽起袖子进了洗浴间,一边刷牙一边道:“你就跑我这编故事吧,你说话从来都没准,谁信呢?”
赵帆追了过来,靠在门边道:“你爱信不信,不过小宇,你觉得黄雅莉怎么样?”
王思宇含了口水,仰头咕噜了半天,这才吐了出来,转头道:“兔子不吃窝边草,你怎么谁都敢划拉啊,黄雅莉你也敢惦记?你不怕嫂子扒了你的皮?”
“怕,当然怕,要是不怕我早把她给办了,看她走路的姿势就是个处女,你看她屁股夹得多紧,那小腰给你扭的。”赵帆学着黄雅莉走路的姿势,一扭一扭地在屋里转了两圈。
“赵哥,你就缺德吧。”王思宇拾掇利索从洗浴间走出来,看赵帆的滑稽模样也是“扑哧”一笑,摇头道:“要是让黄雅莉知道你对她有那心思,还不把你家房子给点了。”
赵帆就捏着下巴摇头道:“那倒未必,我觉得黄雅莉对我有那意思,只是她也不敢表示。”
“少自作多情了,你真以为自己是情圣啊,小心事情败露嫂子收拾你。”王思宇说完坐在床边,拿着指甲钳修剪脚指甲。
赵帆伸手过来搭在他的肩头,拍了拍,才说:“这种事情只要女的不张扬,没人知道,但女人都好面子,哪有人满世界张扬的,不过小宇我是信任你才和你说的,你可千万别出卖我,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得分清楚轻重。”
王思宇点点头,叹气道:“我不出卖你,可你也得收敛点,嫂子是个好女人,我不希望你伤害她。”
赵帆站在镜子前梳理了一下头发,笑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出去玩归玩,工资卡还是交给小影,这叫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没见你嫂子对我多好,这叫本事,学着点吧。”
王思宇见他得意地样子,就有些来气,“赵哥,你以后得自己找点钱啊,我这又不是土豪劣绅,你总到我这打秋风也不是办法,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我现在可是连补仓的钱都没有了。”
赵帆一听王思宇哭穷,就赶忙把梳子放下,坐回王思宇身边,“兄弟,咱俩是打小的朋友,你的钱我一定还,只是你嫂子把钱把得太狠了,我现在唯一的外捞就是买菜的时候卡下来点,那可是一毛一毛的攒啊,说起来也怪,你说你嫂子根本就下不了厨房,可菜价她都知道,哪天白菜涨了一毛,哪天柿子掉了五分,好家伙,都在脑子里呢,我只能在斤两上做点手脚,我知道你也不宽裕,以后我就不从你那拿钱了,但有一条,剩下的钱你得给我缓几年,有了我一定给你,就这么着,谁让咱们是兄弟呢,你到我那蹭饭我不也没跟你算小账嘛,还有你嫂子不也免费帮你洗衣服么,无论如何,这事你得帮我瞒住,万一我要钱要穿帮了,你嫂子不也跟着伤心嘛,对不对,小宇。”
王思宇是真拿他没办法,只好摇头道:“算了,算了,那些钱我都不要了,就当是预支的饭钱了。”
赵帆听了立时精神起来,一把抱住王思宇,口中连道:“我的好兄弟啊,你可真够意思,没的说,你放心,回头赵哥一定帮你找个漂亮媳妇。”
王思宇赶忙喊停,哭笑不得地道:“你老人家还是省省吧,你给介绍的我敢要吗?你真当我是傻子啊。”
赵帆就哈哈大笑道:“得了,我这就下去买菜,晚上就在我那屋吃饭,把黄雅莉也叫着,咱们四个也好久没聚聚了。”
他刚要走,王思宇忙叫住他,问:“赵哥,问你个事,假如一个女人心里没有你,那是不是应该放弃?”
赵帆嘿嘿一笑,拍了拍王思宇的大腿,摸着鼻梁道:“放什么弃啊,烈女怕缠夫,这泡女人要有耐心,不是每个女人都能轻易上手的,上手慢的味道更好,如果急火拿不下来,那就温火慢炖,炖得烂糊了才好吃,赵哥跟你说,没有泡不到的女人,只有泡不到女人的男人,如果你有权有势有时间,那天下的美女随便你搞,如果你没有前面那两条,那你就得花时间,网上不都说了么,泡女人就像是挂太阳,每天花上两个小时,用不了多久就能日了。”
王思宇点点头,说:“那我知道了。”
赵帆“咦”了一声,就叽咕眼睛道:“小宇有目标了?说出来,我给你当参谋,有我帮忙,没有你泡不下来的妞,说吧,是谁?”
王思宇苦笑道:“还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你唬谁呢?快说是谁?”赵帆双眼冒着精光,连声催促道。
“哒、哒、哒,哒哒哒。”还没等王思宇再解释,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第019章 追逐与拒绝
张倩影进屋后,并没有搭理王思宇和赵帆,而是径直走到拎包前,两只小手在里面一通翻腾,把相机、卷尺、书籍杂志统统丢出来,最后终于从包里翻出了那件侍女根雕,拿在手里摆弄半天,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鼻子里“哼”了一声,又瞪了王思宇一眼,就喜滋滋地抱着几件脏衣服走了出去,出门时关门的声音特别响,王思宇知道她的气还没有消。
赵帆在旁边就看傻了眼,伸出拇指赞道:“兄弟,还是你牛,那个破山沟子里你也能搞到这么像样的东西。”
王思宇微微一笑:“偶然捡到的,这次出门运气还不错。”
赵帆闭上眼睛,摇头晃脑道:“根雕讲究七分天然,三分雕琢,你做的这个虽然精细,但失之自然,有些可惜了。”
王思宇笑了笑,“只是看着挺像的,就又加工了下,第一次摆弄这玩意,哪知道那么多讲究。”
赵帆拍拍王思宇的肩膀又道:“以后可别惹你嫂子生气了,她可都向我告状了,你看,到现在气还没消呢,这都多少天了。”
王思宇吓了一大跳,心里突突直跳,背后的冷汗差点流出来,但脸上依然保持镇定,试探着问道:“嫂子是怎么告的状?”
“你啊,下次注意,千万别把她的衣服弄脏了,那可都是她的宝贝。”赵帆说完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你要注意了,我可从没见你嫂子发那么大的火,她可让我转告你,如果再犯一次,咱们两家就绝交。”
王思宇听他说完,就知道那件事确实触碰到张倩影的底线了,而且也证明她的心里的确没有自己这个人,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借赵帆的嘴给自己来个严重警告,意思是自己要再敢过线,她就要翻脸了,如果她告诉赵帆自己是怎么把衣服弄脏的,弄脏的又是什么衣服,那他跟赵帆恐怕今天就会爆发一场战争,而这种战争,自己是没有办法还手的。
但今天她能过来拿礼物,那意思就是她很珍惜两个人之间的友谊,也在暗示自己不要轻易去破坏。
王思宇感觉头有点疼,就进了洗浴间,没有烧热水,直接用冰凉的水冲澡,出来后,嘴唇已经冻到发紫,就裹在被子里发抖,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赵帆过来敲门,说雅莉也来了,你赶紧也过来,王思宇穿好衣服进了对门,见赵帆已经扎了围裙,开始在厨房里洗米摘菜,黄雅莉见王思宇过来,就不在和张倩影说话,而是喊:“赵帆需要帮忙吗?”
赵帆说:“不用。”但黄雅莉已经脱了外套走进去,抄起一条二斤沉得鲤鱼,放在案板上,拿着菜刀“唰唰”地刮起鱼鳞来。
“哟!手法还挺利索。”赵帆站在旁边看了一会,觉得黄雅莉的刀工还真是了得,就忍不住赞了一句。
黄雅莉把鱼放在水里冲洗了一番,又在鱼身上切出几道刀口,撒上调料,这才白了一眼赵帆,淡淡道:“厨房的活本来就不是你们爷们干的。”
“那可不见得,饭店里的好厨子都是爷们,要不要咱们切磋一下?在厨房里分出个上下?”赵帆瞥到只有王思宇在厨房,就忍不住挑逗道。
“切磋就切磋,谁怕谁!”黄雅莉的回答不禁让他怦然心动,但赵帆可不敢在家里放肆,就笑嘻嘻地在旁边帮忙,眼角的余光不时地在黄雅莉的腰臀上瞄来瞄去。
王思宇很纳闷,张倩影叫他过来下棋,可她自己却躲在卧室里不出来,一时想不明白她这是什么用意。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后,他坐到茶几边,见棋盘已经摆好,而茶几上放着一本书,他拿起来一看,书名是《拒绝的技巧》,王思宇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所谓的下棋,不过是个幌子,张倩影还是不放心,在借机敲打自己。
他打开书的扉页,发现一行娟秀的小字,内容倒也看过,是在网上流传很广的一首小诗,也是为了拒绝求爱而写的:
“我们的世界,毕竟不仅仅有爱情,在岁月漫长的脚步里,我们更多对水色山光的眷恋,红玫瑰只有一朵,燃烧此生唯一的心情,而更多时候,空气与水都是恩赐,让我们享受生活,我们做朋友更合适。”
王思宇看了不禁有些好笑,看来张倩影为了既能拒绝自己,又不让自己受到伤害,确实下了份功夫,但她越是这样,王思宇就越觉得这个游戏有意思,忍不住又想玩火,想了想,就拿起笔,把书翻到最后一页,在上面提了半首宋词:
“沙上并禽池上暝,云破月来花弄影。重重帘幕密遮灯,风不定。人初静。明日落红应满径。”
想了想,他又在“弄影”“明日落红应满径”的下面打了波浪线,在词的最后面提了“三影郎中”的落款,随后把书倒过来放着。
做完这件事情后,王思宇咳嗽了一声,然后转身去厨房门口站着,果然卧室的门开了,张倩影从里面走出来,她坐在茶几边上,见书已经被翻动过,就知道王思宇看过了,把书直接打开,就看到了王思宇写的那半首宋词,当看到打着波浪线的“弄影”“明日落红应满径”时,脸上就是一红,啐了一口轻声道:“下流!”
“影”字当然是暗指她张倩影的名字,而“弄影”二字就更加不言而喻,至于“明日落红应满径”则是赵帆经常提及的一句,张倩影也已经耳熟能详了,按赵帆的话说,写这首词的词人绝对有破处情结,落红是暗指女子破身,满径则更不必解释。
张倩影知道,这半首宋词就是王思宇给她的回答,他仍是不肯放弃,更加赤裸裸地暗示了对自己身体强烈的占有欲,张倩影就叹口气,把整个词都用波浪线在底下划了一遍,想想觉得还是不放心,赵帆如果见了这首词出自王思宇之手,恐怕还是会起疑心,索性就把最后一页撕下来,在手中揉成一团,丢在废纸篓里。
王思宇站在厨房门口就开始佩服起赵帆来,这家伙果然是个情圣,只见他一边指责黄雅莉炒菜动作不专业,一边贴在她身后言传身教,左手帮她扶着大勺,右手握着她的手腕,双手不停地抖动,随着大勺上下翻飞,赵帆已经吃足了豆腐,还做得不露痕迹,黄雅莉看上去似乎连半点察觉的意思都没有,还不时虚心地问道:“是这样吗?”
王思宇在旁边看得清楚,赵帆如同武林高手一般,手、肘、肩、胸、膝齐上阵,不停地在黄雅莉身体的各个部位进行定点攻击,就连眼睛鼻子都没闲着,眼睛直接掉到沟里爬不出来了,鼻子则在黄雅莉的脖子边上嗅来嗅去,但偏偏脸上的表情又是那样的一本正经,任谁看了都觉得他是正在认真教学的正人君子,真TMD人才。
“小宇!过来下跳棋。”
听到张倩影的招唤,王思宇忙转身返回,坐好后,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张倩影的脸色,从神色上却看不出什么来,茶几上的书已经不见了,显然是被她收走了,但不知道自己写的东西她到底看到没有。
“我先走吧,女士优先。”张倩影上来就抢个先手,跳出一步。
“男人应该主动点,还是我先走比较好。”王思宇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更有攻击性,这样才有可能击溃她的防线,于是把张倩影跳出的棋子又放了回去,自己则抢先出了一子。
张倩影皱皱眉头,毫不示弱,双手抱着香肩道:“小宇,你应该能明白客随主便的道理吧,这可是在我家,一切我说了算。”
“主人要有风度,宾至如归才是主人应该努力去做的。”王思宇也决心对抗到底。
两人最后只好决定以石头剪刀布猜先手,结果张倩影技高一筹,得意地拿着棋子在王思宇头顶旋转三圈,才轻盈地向前落下。
两人下了一会儿,王思宇就觉得今天这跳棋下得奇怪,往日这个时候王思宇早该输掉了,张倩影的跳棋一向下得很好,但今天却似乎刻意留了最后一子,在营地里不肯走出来,王思宇想不明白她在搞什么,难道是要故意认输吗?
“嫂子,既然你故意放水,那我可要进去了!”王思宇笑道:“这次倒要看看你能怎么防守。”
说完他瞄见张倩影的两条玉腿分得很开,就故意把右腿向前踏上一大步,直插过去,放在她的两腿之间,侵略性十足。
“嫂子的防守就是铜墙铁壁,你不要再白白浪费力气了,你是进不来的。”张倩影说话间若无其事地把修长的右腿抬起,轻轻地架在左腿上,拿左手搬住,来回摇荡,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那咱们试试看!”王思宇说完就不再吭声,专心致志地下棋,最后将所有的棋子都已经走到张倩影的营盘边,把她那粒粉色的棋子围在当中,没有办法跳出来。
“嫂子,你输了。”王思宇抱着膀子看着她,却见张倩影转头向厨房望望,才用手指了指那粒被围困的棋子悄声道:“一个女人的心里只能装下一个男人,这粒棋子就是你赵哥,有他在我的心里坐镇,你永远都进不来,不管生活走多远,无论以后发生什么变化,我都不会让他离开,小宇,你还是去找别人吧,嫂子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王思宇正愣在那发呆,就见张倩影把两只粉嫩修长的小手合拢在嘴边,大声喊:“老公!快来!”
赵帆赶忙屁颠屁颠地从厨房跑出来,低头问:“老婆大人,有何吩咐?”
“老公,小宇太欺负人了,你看看啊!”张倩影腻声撒娇道,随后将手指向那枚被围在当中的棋子,而双眸却狡黠地向王思宇眨了眨,嘴唇示威般地微微翘起。
赵帆见了挠挠头道:“小宇,你也太过分了,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也不知道让让你嫂子。”说罢拿起棋子就要下到王思宇的营盘里。
“赵哥,你要能把那个棋子扔到垃圾桶里,我年底前就送你一台笔记本电脑。”王思宇拍拍衣兜。
赵帆听了立马把棋子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上两脚,捡起碎片后直接把它们扔到垃圾桶里,张倩影看得瞠目结舌,赵帆返回后拍了拍手,哈哈一笑,抱抱张倩影的肩膀道:“老婆,我去厨房了,你们慢慢下,最好吃饭前给我赚个奥迪回来。”
张倩影气鼓鼓地瞪了赵帆一眼,转身就回了卧室,把门“蓬”地一声摔上,赵帆不禁愕然:“小宇,你嫂子怎么了?”
王思宇双手一摊,道:“我怎么知道。”
赵帆摇头道:“女人啊,就是小气,不就是下一盘棋吗,干嘛要斤斤计较,对了小宇,笔记本买多大内存的”
张倩影赌气回到卧室里,心头火起,把上午翻来的那个侍女根雕从床头柜上拿过来,举得高高的就要往地板上摔,想想又有点心疼,就又轻轻放了回去,王思宇这样穷追不舍,让她感到手足无措,慌乱之余,竟也生出一种别样的刺激,若有如无地撩拨着她的心弦,这让她既兴奋又担心,坐在床上,摆弄着纤长柔嫩的手指暗自发呆。
第020章 酒不醉人
饭菜做好后,四个人就说说笑笑地上了桌子,赵帆和王思宇两人喝白酒,张倩影和黄雅莉只喝啤酒,赵帆几杯酒下肚后,就要开始讲荤段子,张倩影就撅着嘴说:“每次吃饭都说荤段子,太俗了。”
赵帆听了就哈哈一笑,伸手把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粒,说:“那咱们就来点雅的,不过大家不分男女,都要参与,别只让我一个人讲,每人都要说两句带颜色的古诗,说不出来的要罚酒。”
“那得先等等,我跟雅莉要准备一下。”张倩影听了赶忙跑到书房,抱了一本唐诗宋词出来,跟黄雅莉在那翻弄起来,只看了一小会,两人就都小脸红扑扑地耳语道:“古代文人真是太下流了。”
赵帆听了就笑着说:“那当然了,古人又不扫黄。”
王思宇则颇不以为然,反击道:“你又不是古人,怎么知道人家不扫黄?历朝历代不知有多少香艳的禁书,禁而难绝,终有雪夜读禁书这类快事,说到底还是一个尺度的问题。”
赵帆就讪讪道:“忘了你是体制里的人,得了,我也不叫你为难,刚才的话算我没说。”
等了约莫三两分钟,张倩影就羞惭惭地说,准备好了,开始吧。
赵帆就笑吟吟地道:“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张倩影听了立时粉面绯红,在赵帆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咬着嘴唇道:“要死,怎么这么露骨。”
王思宇却淡然一笑,轻声道:“赵哥,你得喝酒,你坏了自己定的规矩,这诗可不是古人写的。”
赵帆摆手道:“老人家已经作古,勉强算得上古人了。”
“当然要算,我老公说算那就是算。”张倩影拉着赵帆的胳膊,作出一脸幸福状,黄雅莉看了就皱皱眉,仰头喝了杯啤酒,用筷子点着桌子道:“先别忙着撒娇,轮到你说了小影。”
“咳咳。”张倩影清了两下嗓子,低头悄声道:“春来遍是桃花水,不辨仙源何处寻。”
赵帆听了“扑哧”一笑,说老婆这句也不赖,张倩影就抬脚使劲踩了他一下,撅嘴道:“再取笑人家,我可不玩了。”
黄雅莉看了就用力敲了敲桌子,不满地道:“你们两口子要打情骂俏最好关门到屋里去,桌子上可还有外人呢。”
张倩影就坐在一边吃吃地笑,不再和赵帆闹,黄雅莉低头想了想,就说:“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赵帆听了心神不由得一荡,暗想这黄雅莉倒真是懂风情,要不是怕她向小影告状,我早把她给办了。
王思宇忙挤兑道“雅莉不愧是姓黄的,这句有水准。”黄雅莉就白他了一眼,“到你了。”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王思宇赶忙也出了一句。
赵帆这时候就拿眼睛瞄着黄雅莉,随后说道:“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
王思宇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就觉得赵帆的胆子太大了,当着张倩影的面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调戏黄雅莉,黄字不用讲了,鹂字却是莉字的谐音,这么明显的事情,张倩影怎么会看不出来。
果然张倩影挥起粉拳就照着赵帆的大腿捶了几下,嗔怒道:“不许欺负雅莉。”
黄雅莉倒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样子,拉拉张倩影的手,轻声道:“没事,闲闹而已,你快说。”
张倩影见黄雅莉没有生气,这才放下心来,把先前手中提前折好的书页翻开,忽然发现一句极好,就大声念了出来:“春风放胆来梳柳,夜雨瞒人去润花。”
张倩影念完后突觉异样,抬眼瞧去,却见王思宇脸上尽是欢欣鼓舞之色,扫过来的目光中大有深意,就觉得似乎是哪里不妥,又重新默读一遍,才猛然醒悟,王思宇的所作所为,不正是“夜雨瞒人去润花”吗,况且那个雨字竟然也像是在影射王思宇的名字,一个不小心,竟让他会错意,以为是自己在挑逗他。
想到这张倩影心里怦怦乱跳,娇躯一震,就慌了手脚,连忙摆手说:“这个不好,这个不算,我再找。”
“春风放胆来梳柳,夜雨瞒人去润花。”赵帆也跟着读了一遍,就拍拍她后背,大声笑道:“这句极好,真是好句子,小影,就用这句,别换了。”
王思宇见张倩影的神色,已经知道她是误打误撞才说出这句话来,并不是在给自己暗示,心里就有些黯然,但这两句实在是妙,他反复在心头咀嚼,竟觉得用在此处,竟是再贴切不过了。
“该雅莉的了。”赵帆并没有理会面红耳赤的张倩影,而是兴致勃勃地望着黄雅莉,看她如何应答。
黄雅莉把手支在下颌上,想了想,就拨弄着筷子敲打着桌子道:“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
她说完这句,赵帆就跟王思宇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满是骇然之色,不禁都暗自倒吸了口凉气,王思宇不禁对这个黄雅莉有些刮目相看,她还真是厉害,把赵帆和张倩影夫妇两个人都给点出来了,有帆有影不说,那个碧字太狠了。
张倩影却听得一头雾水,轻声道:“雅莉你这句一点都不黄啊。”
黄雅莉就坐在那里抿着嘴笑,不吭声。
赵帆拉过张倩影,在她耳边轻声说:“这个碧字得读一声。”
“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张倩影在心里默读几遍,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真意,就一把抱住黄雅莉,不停地搔着她的胳肢窝,连声说:“臭雅莉你坏死了,太下流了。”
王思宇却觉得黄雅莉真是不简单,从字面意思上看,她似乎已经知道赵帆经常冷落张倩影的事情了,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她们是闺中密友,很多私密的事情,或许都能已告诉对方。
赵帆正玩到瘾头上,就忙推了王思宇一把,催促道:“小宇快点,轮到你了。”
王思宇看着张倩影穿着那件粉红色睡裙,里面的美好身段若隐若现,就不禁说道:“青纱帐里一琵琶,纵有阳春不敢弹。”
黄雅莉听了就摇头道:“王思宇该喝酒了,这句一点都不黄。”
张倩影也在旁边附和,说:“这句不黄,小宇应该喝酒。”
赵帆却笑道:“这可是扒灰的典故,这句要是不黄,那就没有黄的了。”
张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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