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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娑红罗女-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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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九将手头上一堆的工作撇给了余老爷子,老人家不得不替儿子善后,直骂他没良心,看到儿子和儿媳妇天天黏在一起,是嫉妒又羡慕!

两天后,公司出了些棘手的事,余九才不得不回去,临走时再三保证,三小时定会回来,强势命令正在舔着冰激凌的虫虫照顾好澜怡,虫虫不满地吐吐舌头,对着余九高大背影做鬼脸。

解决了一块蛋糕,意犹未尽的将叉子塞进嘴里:“澜怡,还要……”

贵东西基本上都是澜怡买单。

咧唇笑了笑:“喜欢什么去挑,今天随你吃个够。”

双眼一亮:“那我不客气了!”说着挑选大堆的甜点回来,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口齿不清说着话:“澜怡,你说怪不怪,街角的乞丐瞎子说我两眼无神,印堂发黑,魂要抽离**。”

心咯噔一跳,澜怡竖起耳朵。

“这不是咒我去死吗?小姐我二十六岁年华还没结婚呢!”虫虫撅嘴不满。

“他还说了些什么?”澜怡急着追问。

“不该存于世间的异世之子,奇迹生还,面含煞气,颠覆王朝之相……什么移魂千年,前缘今世……命运坎坷。”咽下嘴里的蛋糕:“我除了是孤儿外,一生挺顺当的,有好工作,还有澜怡这样的好朋友,怎么会坎坷,江湖骗子。”

“异世之子,奇迹生还,面含煞气。”澜怡抓紧了胸腔衣衫,喃喃低语:“锍衣……”

“怎么了,不要紧吧?”看出她的不对劲,虫虫急的跑到她面前。

摇了摇头:“那个瞎眼乞丐在哪里,带我去。”

“好好,别激动,我带你去,再激动我就送你去医院。”

平复下心境,点点头,二人坐上的士……

再见旮旯胡同里的瞎子,澜怡双眼在他身上移不下来了,正是千年前遇见的双眼瞳中有瞳的老师傅,不同的是他今生不过是个瞎子。

深呼吸一口气:“虫虫,那边有你爱吃的油炸臭豆腐……”

知道她有私事和瞎子谈,虫虫一步三回头的往马路对面的臭豆腐摊跑去。

“老师傅……”

熟悉的声音如游魂般再耳边响起:“前缘已了,再无瓜葛,既回之则安之,待到阳寿尽时,一切偿清,再入轮回,命中自有定数……”

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什么东西高空坠落的声音,人们惊恐大喊:“死人了……”

心抽痛了一下,澜怡缓缓转过头去,熟悉的衣衫,熟悉的女子映入眼帘,她静静地躺在马路中间,猩红的液体流出一片,手中抓着一袋臭豆腐。

泪不知不觉顺着眼睑滑落:“虫虫……”

大步跑过去:“ 虫虫……”

抱着她逐渐失去体温的身体:“好妹妹,你快醒醒,醒醒……”

“是因为我,是因为我,你才会死……”虫虫代替了她的死亡之日,魂移千年,因为她缘故,要死多少人……

被鲜血染红的女子哇地吐出一口猩红:“澜怡……不,怨……”话未有说完,手中的臭豆腐滑落在地。

陵园内,她的墓地落座在小小的角落。

活着的人还得走下去,澜怡和余九的故事是没有结尾的……

婆娑红罗女  第011章  最后的,最后的

(最后的大结局,澜怡片段)

一晃过了几年,年过三十的澜怡已经是七名孩子的母亲了。

大儿子余嘉萱十岁,最小的儿子霄霄四岁,最大的女儿余翎九岁,小女儿妮妮五岁,余老爷子两年前在一群孙儿的肃拥下含笑过世。

走到哪里都跟着一群孩子,保养得当的女子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心里的某一处却在纠结着,痛着,思念着,哭泣着。

荷叶头齐刘海的小女孩抱着洋娃娃走来,她身穿粉红色的公主裙,可爱又漂亮,肉乎乎的小手拉着女子衣襟:“妈妈,和妮妮一起拼图啦,好不好嘛。”

澜怡眼露慈爱,揉着女儿的小脑袋:“乖,先去找姐姐玩,妈妈一会儿再过去。”

红殷殷的唇撅成了喇叭花:“妈妈每次说话都不算数。”

“妈妈,你答应过霄霄一起组装模型飞机的……”儿子小跑进书房内,委屈极了。

“霄霄乖,去找哥哥玩……”

“妈妈说话不算数……”抿着唇,气呼呼的走了。

妮妮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瞅瞅消失在门外的弟弟,再看看妈妈,心里蓦的平衡了,原来妈妈不只是不陪自己啊!

七个孩子都有一个通病,就是恋母情结非常的重,对严父可就敬而远之了,说白了就是怕爱黑脸的爸爸。

一个下午,澜怡一直坐在书房内始终维持着一个姿势,棕色的桌面上堆着一摞摞纸张,手握铅笔不断描绘着……

画中是或坐或躺的精致小娃娃,每一张的表情都不一样,他有着水灵灵的大凤眼,红殷殷的小薄唇,穿着长长的宽袍,漂亮的像个小神仙,不像人类所生之子。已黑白色彩,强烈的描绘出对儿子的思念之情,狂风暴雨般的爱意。

每一张纸的左下角,都有着笔锋一样娟秀小字“思子”。

泪,顺着女子眼睑滑落,一滴,一滴……

今天是锍衣的生辰……

七名子女鱼贯而入,澜怡未有察觉,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情绪波动渐大……

“妈妈,他是谁?”次子余嘉君眯着眼睛,声音中是掩饰不住的怒气。

澜怡差无所觉,纤细的食指轻轻抚摸着画中的小人儿……

“他到底是谁,妈妈你说啊?”其余的孩子围着桌子,一个个怒气冲天。

无意识的低语:“锍衣……”

“嘶——!”手中的画卷已被夺走,撕裂……

猛地瞪大眼睛,澜怡怒视长子余嘉萱:“还来!”

孩童愤恨着一张脸摇头,加快了手里的动作,画卷撕的粉碎,扬起……

“哇……”最小的儿子和女儿大哭:“妈妈不疼我们了,爱上别的小孩了,呜呜……”

“都给我出去,出去。”望着满地的纸屑,澜怡气的浑身哆嗦:“都给我出去!”

几个孩子抿着唇委屈极了,倔强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一向慈爱的母亲因为张画而凶他们,上面小孩子是谁,为什么会这样?

“行,好!”澜怡点着头:“你们不走,我走……”

“妈妈……”孩子们慌了,七嘴八舌的叫起来。

刚到门口,迎面撞上高大健壮的身躯,对上他那风起云涌的眸子,澜怡后退两步,别过头去。

时隔几年余九越发有男人味道了,棱角分明的薄唇无一丝唇纹,短发梳的一丝不苟用发胶定住,浑身散发着一股事业有成的男性魅力,无人不会被他内外杰出的气质所吸引。

此时他正阴沉着一张俊脸,极力隐忍呼之而出的暴怒气息:“都出去!”

几个小家伙是怕他的,瞅瞅母亲,喏喏的走出书房,不忘关上门。

大手猛地捏住女子纤细的皓腕,用力将轻盈的身躯甩到沙发上。

揉着似乎要被捏碎了的手腕,澜怡狼狈的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敢置信:“小九……”

男人捏着拳头,一步步走过去:“在你眼里,我和孩子们到底算什么?”

“我……”

钢牙打磨:“还是说,我永远也比不上死去的萱流之,现在的子女永远不如你再也见不到的儿子?”

“对不起……你冷静一下,我不想和你吵架……”

“冷静?”后退几步:“我冷静了十几年,等了十几年,盼了十几年,你那颗心永远不会全部给我,依旧栓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如果他不死,还会有我如今的位子吗?你会成我的妻吗?”

澜怡哑口无言,没错,如果流之活着,如果流之也来了,不管贫穷富有,她会抛开一切追随着他,流之的爱是刻骨铭心的,流之是任何人也比不上的。

“当时我就应该杀了他,那个孽种也不会存在这个世界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房间,男人被打的侧过脸去。

女子气的浑身颤抖,大眼含泪,一字一句:“活着的永远比不上死去的……”

余九愣在原地,许久,许久……

慢慢的转过身走出书房,门外一群孩子呆呆的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不一,显然刚刚的对话他们全听到了。

空旷的书房内冷冷清清,澜怡全身的力气好似被抽走了般,喃喃低语:“对不起,九,对不起……”

一连几天余九没回来了,就连子女们都不在和她说话……

自己那天口不择言真的伤到他了,也不该凶儿女们,心里过意不去,亲自下厨炒了几道拿手好菜摆放在桌子上,对佣人们交代了一番,饭盒内装了些余九爱吃的,开车去了公司。

公司里的人依旧不知道总裁夫人是谁,澜怡是总裁最要好的朋友十年前就知道了,不稀奇。

一路上和熟人打着招呼,乘电梯上了大厦顶部,心心念道着,不知他还生不生气了,这么久不回家住哪里,每天有按时吃饭吗,瘦没瘦。

脚步顿住,澜怡浑身颤抖,双眼直视某一处移不下来了。

没关合的门内,年轻漂亮的女子俏脸通红,身上洒了还在冒热气的汤汁,余九掏出她亲手绣制的手绢为她擦拭,也许是因为角度的缘故,在她看来二人很暧昧……

后退两步,澜怡无力的依靠在墙壁上,泪水无声的滑下……

是啊!她不再年轻,没有上官翎曦的倾国之姿,已经是七个孩子的母亲了。

余九是萱君止,萱君止是余九,一个是拥有后宫佳丽三千的帝王,一个是夜夜当新郎的大少……

男人已经厌烦了,这就是现实……

跌跌撞撞的下了楼,一面撞上公司总监,澜怡认识他,英国留学回来的精英和余九称兄道弟,叫陈潇。

“咦,你过来看阿九?”男子笑着打招呼。

掩饰心里的酸涩,笑笑:“过来转转!”

“你这是……”

“便当,我自己做的,不嫌弃送你……”

“正好我还没吃午餐,谢谢喽!”陈潇眉开眼笑:“有口福了,也不知道是谁娶了你这么贤惠的妻!”

离开公司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街道上,傍晚时分回了家,七名子女规规矩矩的坐在客厅中的沙发上,享受着她临走时做的小点心,见了母亲,一脸欣喜:“妈妈……”

慈爱的笑容挂上嘴角:“吃饭了吗?”

“哇哇……”最小的儿子和女儿哭着扑到她怀里:“妈妈不会不疼我们了对不对?”

眼中闪过了然,澜怡失笑,原来这帮孩子以为自己不要他们了,才不和她说话,小孩子的心思太过敏感。

抱起俩小豆丁:“怎么会,你们是妈妈的宝贝,以后不许说这样的傻话。”

“妈妈,画上的人是不是我们的哥哥?”余嘉君别扭的开口。

澜怡不语,和孩子们坐在一起。

“我错了……”别扭的道歉。

“是你们的哥哥,只是……再也见不到了……”

亮晶晶的眼镜似懂非懂,唯一知道的是妈妈依然爱他们。

夜里孩子们睡了,男人回来了,不同的是身上的衣服不是白天的那件,就算有所准备澜怡心里还是一紧,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回来了。”

“嗯。”余九疲惫的坐在沙发上,松开领带,解开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

他的冷漠,她的心慢慢抽搐:“公司很忙?”

“你怎么还没睡?”答非所问。

他避开的问话,澜怡只当他心虚,他的疲惫,她以为是背叛。

缓步走到窗前,镜子里映出三十岁的自己:“我是不是老了?”

男人一顿,突然笑开:“三世三生的你,加起来好几十岁了吧,的确是老了。”

眼中闪过抹黯然:“是啊……”

走上前几步抱住消瘦的身躯:“今天怎么了?”

“你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白天的事……

“那天是我不好,忘不了也没关系,我不再强求……”

“九……”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澜怡转身紧紧抱住风采不减的男人:“你和流之是不一样的存在,对他是思念,你才是我今生的依靠……”

拍着不断抖动的脊背,男人眼里流露出欣喜。

“我不想吵架,真的不想……”

“我知道。”

“九,若是觉得痛苦,我可以带着孩子独过一段时间,若是你想离婚……”

俊美的脸沉下来,吻上那还想说些什么的唇,二人滚落到床铺……

澜怡本以为他还会有下一步动作,谁知深吻结束后,男人抱着她沉沉的睡过去。

黑夜里的床上,女子泪流满面,痛苦的闭上双眼。

(最后大大结局,余九片段)

经过那一夜,余九本以为与澜怡的误会解清了,谁知妻的态度比吵架后还冷漠,偌大的床铺上各分东西,他凑过去,妻的浑身僵直不情愿的躲开。

余九曾一度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减了。

为此,他特地跑到了健身房早晚锻炼,做全身按摩。

洗澡时,对着镜子摆造型pose,健康的麦色肌肤,六块腹肌,宽肩,瘦腰,窄臀,长腿完美身材。

松松散散披着浴袍出来,妻瞄了他一眼后转过头去,自顾自的看杂志。

余九自尊心大受挫折,难道他的魅力还比不上一本杂志吗?

这首饰,玫瑰等等……女人喜欢的东西他送了个全面,妻的脸越来越冷,吓得他不敢再送,妻的脸更冷了。

他自认为善攻心计,现在彻彻底底败给爱着的女人了。

坐在办公室内唉声叹气,公司的下属私下的好哥们悠哉的走进来,丢下一摞文件,笑的欠扁:“签字。”

狠狠划动笔尖,总裁大人心情很不爽。

“澜怡真的是好女人呢,如果我们双方都单身,我肯定娶她。”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总裁大人的钢笔尖裂了。

“前几天送了便当过来,当时我受宠若惊啊,真的很美味,人也温柔,聪明,现时代的好妻。”

敲门声敲起,年轻漂亮的女秘书捧着一套昂贵的西装走进来:“总裁您的衣服。”

皱眉:“我的衣服?”

“那天洒了您一身的鸡汤,还好洗掉了。”松了口气。

脑袋嗡的一声炸响了,余九站起身抓着好友的脖领:“她什么时候来的?”

“别,别激动,谁啊……”陈潇吓了一跳。

“澜怡,什么时候来的公司?”

“七天前……下午一点多……”

松开抓着的男子,余九撇开一干人风一般的回家,路上被数不清的警车追,第二天罚单泛滥。

(最后的0。1)

从医院出来,澜怡手摸小腹,怀孕四十天了,第八个孩子……

刚到家,就看到急的团团转的余九。

男人紧紧抱着她:“我爱你,爱你,爱你……”

今生唯一的妻……

他们的故事是不会有结局的,也许他们就八个孩子,也许真的生了足球队……

他们也有小小的矛盾,也会吵架,计较琐事……

也许,也许,很多个也许……

END——喜剧

外篇  番外,储烬寒(一)

他是天之娇子,天靖皇朝的继承人,自傲且自负,睥睨天下万物。

三岁习武,七岁作诗,十岁熟用兵法,十四岁一身武功练到出神入化。

谁是天下他最敬重的人,不是父皇,而是他的师傅赫莲靖,世人闻风丧胆的修罗战神,学识渊博的他让自己无地自容,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和师傅一比,他渺小如尘埃。

让储烬寒不解的是,老将军一手拿下的江山为什么要拱手送人,送给他那平庸的父皇。

这样的问题只是在脑中回荡一瞬间,既然拱手送给了他储家,他就会去守护这来之不易的万里江山,赫莲家在想夺回去,斩之。

是的,十四岁起他就对赫莲家起了杀意,他的江山不能出现一点小的瑕疵和威胁。

无情最是帝王家,为了稳坐他的太子之位,登上大宝,手足兄弟都可以大势斩杀,更别提一个能威胁到他的臣子。

一双漆黑的大眼睛闪呀闪,口水接二连三的从粉红色的小嘴巴里淌出来。

储烬寒面无表情,迈着悠哉的步子径直走了过去。

流口水的小女孩浑身一个激灵,微微欠身:“翎儿参见太子殿下,殿下万安。”

点头,轻轻嗯一声,跃过她继续走。

“太子殿下!”小女孩一看储烬寒走了,漂亮的脸上闪现出一抹焦急:“殿下。”

“你是谁?”喜形不于言表的少年冷酷极了,话语平静无波,小翎曦却听出来了狂傲的太子厌恶她,如果自己只是普通的小宫女恐怕早被拖出去斩了。

这个刚满六岁的小女孩正是上官丞相三女,上官翎曦。

人小鬼大,面对怒气将呼之而出的太子,她没有丝毫畏惧,眼珠子一转窜到储烬寒身前,踮着脚将手中的红色丝帕塞到他怀里,奶声奶气:“我是翎儿,想做太子殿下的太子妃。”

“嘶——!”花园内竟是吸气声,宫女太监们一个激灵。

爱慕殿下的官宦小姐不在少数,跑来倒贴的数不胜数,如此直白的可就她一人,到底是哪个大人家的小姐,竟在老虎脸上拔须子,活的不耐烦了吗?

睿智的眼眸一眯,储烬寒似笑非笑,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位太子爷已动怒,有人要倒大霉了。

漂亮的大眼睛弯成小月牙,里面闪烁着狡诈的光芒,不知死活继续说道:“太子殿下生气了,证明您在乎翎儿,否则怎会与一个六岁的小女孩较真。”

面色一滞,少年不禁细细打量起翎曦来。暗叹,真是个聪明的奶娃娃,察觉他要动怒,马上转变口风,一句话将自己要出口的话全部顶了回来,就连一肚子的怒火也不好发作。

如果自己在找她麻烦,无疑是无声的证明了他在乎她,单单谣言就能把他淹没了,只怕那个平庸的父皇一高兴会真把她许给自己。

堂堂天靖国太子竟然被奶娃娃设计了,还被调戏了。

大胆。

杀气一闪而过,储烬寒暗自记下了这名小女孩,甩袖走去。

豆丁般的小女孩歪着头,挠挠脑袋,随后站直身体步行于储烬寒的反方向,一脸严肃,面上是不符合这个年龄孩童该有的很辣,让人不寒而栗。

当天的时间储烬寒就查到了小女孩的真实身份,和以往的种种恶习,厌恶之色言语表面。

与自己的皇弟眉目传情,钟情于赫莲老将军之子赫莲融烈,爱慕着她兄长身边的小书童,经常在街上调戏面貌清秀的少年。

这个丫头把他堂堂一国储君当成什么了,狠狠的拍下桌子,储烬寒勃然大怒。

可他却没办法直接动她,当朝丞相的嫡出千金,父皇御封郡主。他是太子,一言一行在宫中会引起大风大浪,现在的他也得罪不起权势滔天的上官丞相,更不能让那越老越糊涂的父皇对他有所失望,毕竟小丫头正得圣宠。

时间一天一天过着,转眼两年后。

三年一度的‘聚首日’到了,按照往年的惯例,今年四国的使者会驾临天靖。

芙蓉如面柳如眉,十三岁的她天貌惊人,大兆国年轻帝王的义妹纤灵芯,储烬寒不能不承认被她征服了心智。

温婉的美人如同一朵小白花,经过长时间的接触,他知道少女心机远远不似她面貌那般柔弱可人,或者说与小白花搭不上边。那又如何,如此佳人就该配他储烬寒,他认为他是喜欢纤灵芯的,因为她的美貌。

恰好,美人也钟情他。

对此,他只是勾了勾嘴巴,认为那是必然的。

慵懒的依靠在看台上,储烬寒玩味的眯起眼睛,这几天心情看似格外好。

当年调戏他的上官翎曦正为了他与纤灵芯争风吃醋,在比武台上丢人的被痛揍,他心里没由的一阵畅快。

未来的天靖继位者,就该有女人因为他这样,打得不可开交。

年少轻狂,自大自得,说白了就是自恋。

卧床三日的翎曦,储烬寒也懒得再去找她麻烦,因为宠幸着仙灵芯就是对她最大的惩处,女人那种动物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几天后。

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黑着脸的储烬寒恨不得一刀砍了她,爱慕着自己,还爬大兆国帝的龙床,天下怎么会有如此不知自爱的女子。

他逐渐发现,一旦涉及到上官翎曦,就爱动怒。

这个认知让储烬寒一惊,决定遗忘这个名字,这个人,因为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昭示未来,他本能的想躲。

又过了一年,储烬寒已满十七。

与大兆和亲,他欣然的同意了,因为来和亲的公主是他朝思暮想的女子,四国第一美女,那时候他遗忘了要给他当太子妃小女孩。

父皇西去,他理所当然的登上大宝。

为了充盈后宫,连封了数名宫妃。

那一年,他迎娶了丞相之女上官凝。

没想到的是,迎娶这个女人竟然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番外,储烬寒(二)

那一夜丞相府后院一片火海,凝贵妃玉损。

隔日朝野震动,储烬寒刚登基自然根基不稳,无法驾驭上官丞相,一些倚老卖老的元老总是和他对着干,这一场意外的事故无疑帮了他一个大忙,短暂的剥了上官丞相的权,大势驾驭群臣,朝堂换洗,控制朝政。

一直怀疑那场火并不普通,密探的回报,勾起了几年前的回忆。

那个诡计多端的翎曦郡主,相府三小姐,小小年纪手段很辣歹毒,聪慧睿智,趾高气昂的要当他太子妃。

这个丫头当真是胆大妄为。

年轻的帝王震怒。

竟然帮着奸夫淫妇私逃,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虽然在无意中帮了他一个大忙,可帝王尊严受到了侵犯,他无法置之不理。

此次功过并存,考虑到自己一直赏罚分明,决定放过上官翎曦那个臭丫头,私逃的二人不能留。

可二人已跑了半个多月,出了国境,最终没能抓获,回来的暗卫却查出了一个他早已料定的消息。

上官丞相终于坐不住了,私通南朝叛国。

还好南朝那个老匹夫有脑子,没和上官老头同流合污。

负手而立,年轻的帝王深邃的鹰眸闪过一抹幽光。

五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天靖国在他励精图治的统治下,逐渐繁荣昌盛,百姓们安居乐意,一些只会些之乎则也的顽固老头不再非议,丞相在朝堂势力越来越薄弱,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这是战神师傅曾经的教导。

夜黑圆月,奇袭上官老头在城外十里埋伏的三千名起义军,却招来数十名黑衣人的追袭,敌众我寡,只能逃。

那一夜碰到了让他怦然心动的女子,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不知道自己注定会与她纠缠一生。

她红衣如火,青丝如瀑,一双锐利的凤眸在清幽的月光下闪烁着动人心魄的光泽,美的不可思议。

女子给储烬寒带来的异样感觉非常强烈,却不得不杀了她。

只因为她看到了他,如此而已。

黑夜中的浮云再次遮住了皎洁的月光,远处的树林内沙沙作响,黑影阴沉沉一片如风般追来,释放出泰山压顶的杀气。

暗叫糟糕,不得不舍弃该斩杀的人,带着随行而来的赫莲融烈仓惶逃窜。

杀她未有得手,心下竟会有些庆幸,这个认知让储烬寒皱了皱眉,心情却意外的好。

坐在未央宫金黄色的软塌上,听着属下禀告那女子的行踪,储烬寒不得不感叹她的聪慧,有意无意的放了她一马,毕竟能得他心的女子太少,杀了可惜。

略微一思索,扭曲了当夜的事实,明里暗里的告诉意外闯进来的女子,想要活命最好安份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女子不仅聪明还识时务,他很欣慰,越来越对自己的胃口,缘分再来,一准弄进宫里封个妃子,兴许会为枯燥乏味的生活添点乐趣。到时候她会惊讶那夜要杀她的是皇帝吧,得了如此尊贵的身份会感激零涕吧。

当知道她就是上官翎曦时,他确实震惊了一番。

如果没记错,这个女子已经许给了赫莲融烈,储烬寒多多少少有些后悔,开始羡慕那小子,还有些庆幸没迎娶她,否则真的应验她六岁那年的豪言壮语,要给他当妃子。

很矛盾,既羡慕又庆幸。

既然如此,那就杀了她,储烬寒又一次的对她起了杀意。

师傅他老人家仙逝,惋惜,名扬大陆的修罗战神就这么去了。上官丞相败北,断其粮草歼灭百万赫莲雄狮。

这一天,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以最小的代价铲除了朝堂两大精英势力,将祸源连根拔起。大权独揽,为了他将来的千秋基业奠定更坚实的基础,打下厚实的根基。

一代帝王的崛起,一场腥风血雨的开始······

平定朝野,率军讨伐南朝,志在比得收复失地。

赫莲家已成为历史。

许多年后,每当回忆那血流成河的雨日,他却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只知道这是天靖崛起的必经之路。

率军南下也只是做做样子,抚慰民心,让南朝那老匹夫收敛点,有他储烬寒在别想动天靖分毫。

贪财的老头果真没有让他失望,将几座城池洗劫一空,卷物逃之夭夭了。

原本以为一切已成为过去,无论是赫莲老将军还是上官翎曦,储烬寒不会在有什么惦念,因为平生中最在意的两个人已死。

直到班师回朝路过瀑布,遇到让他惊艳的女子。

番外,储烬寒(三)

身为帝王的他生性多疑,认定水中如鱼儿游动般的女子是刺客,既然有人勾引他,他也不介意就地取材临幸此女子,况且多日的禁欲生活,早已让他忍的有些难耐。

哪知道女刺客不再勾引他,居然攻击他,且武功不弱。

水柱在空中翻滚,无数浪花拍打着两岸杂草,慢慢的水柱由粗转细向下滑去,成旋涡状的河水慢慢恢复常态,顺流而下。

轻燕般的身影飞快的掠回岸边,玉体在阳光下闪着通透的光泽。

站在树底下,欣赏着美人出浴图,储烬寒暗自发誓,无论如何今天定要吃了这只母狮子,他看上的女人还没有逃得掉的。

频频对话,他不禁疑惑,这个女人真的是刺客吗?

喋喋不休的小嘴,他想也没想直接封上。

和想象中的一样,软软的香唇甜蜜异常,割舍不掉。

她嫌恶的擦掉颈部的唾液,好像那是多么脏的东西,鹰眸危险眯起,这个动作无疑是挑战了一个男人的尊严问题。

欲擒故纵的把戏玩的是不错,让他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新鲜感,但玩过火了,就不再他的忍耐范围了。

狠狠惩罚了她一下。

想到宫里的芯儿怀了子嗣,需要一个可以挡风挡雨的箭靶,他决定将这个女人带回去,封个皇后也好,贵妃也罢,时候一到在废掉,如果女子会讨他欢心在生个一子半嗣,留着也可。

意外的,人家不稀罕,拒绝的干脆。

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任由他上下其手,还大义凛然的道:“多么可笑的称谓,一副皮囊罢了,你要是喜欢就拿去,玩够了,请你放我走。”

尊严在次受到挑战,兴致也被她破坏到九霄云外去了。

相对的,对这陌生女子的兴趣也提高了。

可惜了,最后还是被狡诈的小野猫逃了。

他并不生气,因为可以感觉到,不久他会再碰到小泼猫,到时候一定要收服她。

赶往京城的路上并不顺畅,一群群的药人让靖军吃了不少苦头,储烬寒知道这些药人的主人是谁,也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对付自己。暗叹自己失算,没能杀掉那个男人。

南朝公主被虏,罚场被劫。

他并不在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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