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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娑红罗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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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命,就是帮我解决那爷们的兽欲。”一脚踹开房门,顺手把半裸的美少年丢在地毯上。

拍拍双手,转身就要走。

“你敢,信不信我杀了你,放开我。”少年的眼眸越发冰冷,话语不怒自威,凛冽的气势震人心弦。

蹲在地上,翎曦轻笑:“命令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混到将军府有什么目的?”

美眸依旧盯着翎曦,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放开。”

如此的命令,好似他天生就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他的命令必须服从,不得有人反抗。

可翎曦就是不吃这套,戏谑的眯起眼眸:“什么事都不要紧了,既然你做为奸细来到将军府,就应该有被抓到的觉悟,春宵一刻值千金,好好享受。”

森冷的视线灼伤了翎曦的背,可她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敢如此威胁她,就要好好惩罚这高高在上的少年,消消他的气焰。

搬了个椅子,转身躲在帘帐后面。

而此时的赫莲融烈已冲了进来。

地面上,香艳春图吸引了他的视线,虽然他从来未有触碰过男人,可这名少年漂亮的躯体,已经深深吸引了兽性大发的他。

第017章 戏二男,美人吻

站在门口处的赫连融烈虽然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可他毕竟是习武之人,脑中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刚刚他只是想吓唬那个胆大妄为的女人,可春药发作比他想的还要猛烈,内力完全使不上来,手脚虚浮,好似有无数虫蚁在啃食着他的全身。

躺在地面上姿态撩人的美少年,使得被情欲折磨许久无处发泄的他,脑袋:“嗡——!”地一声炸响了,最后一丝理智随之被吞噬。

不在去想上官翎曦消失到哪里去了,也不去探究,为什么地上的少年会出现在他的房里。

慢慢地解开衣衫,缓缓朝少年走去······

少年愤恨的眼眸瞪视帘子后面看戏的翎曦,粉唇气的上下颤抖。向来高高在上,极为自负的他第一次有了挫败感,还是栽倒在一个女人的手里。再看看身前那兽/性大发的男子,少年高傲的扬起下巴,漂亮的眸子无一丝恐惧。撑起软绵绵的身子,修长白质的手掌悄悄探上靴内侧。

他知道赫连融烈已被下药,传闻天靖国赫连少将军并不偏爱男色,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以及少将军身中春药,定是那红衣女人搞的鬼。两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传出去,还不是天大的笑话。

这还不算什么,如今,他堂堂七尺男儿,却要躺在男人身下承欢。一股莫大的羞耻和愤恨如波浪般涌上心头。

手指轻轻拔动靴中匕首,他宁可与敌人同归于尽,也绝对不会如女人般躺在男人身下。

月光洒进房屋,赫莲融烈无一丝警觉的褪掉上半身衣衫。

精装的胸膛勾勒出精美的线条,麦色的肌肤泛着如绸缎般的光泽,包裹住全身均匀隆起的肌肉,彰显男子气魄。狭长的眼眸越发深邃,一步步向身前的少年走去。

少年贝齿咬唇,丝丝血丝顺着白质的下巴滑下,滴落胸前的梅花上,漆黑的发丝如黑色绸缎般散落后背,更加衬托他的妖艳抚媚。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匕首慢慢出鞘。

帘帐后的翎曦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的美少年与赫莲融烈,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咕咚一声咽下去,花痴道:“美男子就是美男子,可惜了这两个美男子都不属于我。我咋就这么命苦,没有美男来爱呢?”

眼看匕首已出鞘,翎曦无奈摇头:“小白豹子,白豹子,你就不能老实点,让本姑娘看个够吗?”

叹口气!虽然戏好看,但要是闹出人命,那可就罪过了。

红影如流光般冲向赫连融烈身后,一记利落的手刀劈向男子后颈。赫莲融烈两眼一翻,顺势倒在翎曦怀里。

抱住沉甸甸的身子,看了看暴怒的少年,翎曦不以为意的轻笑。

将赫莲融烈拖到床上,用棉被盖好。

随后蹲在少年身前,手指轻勾白皙的下巴:“嗨——!不就被男人上,至于以命相搏吗?如果今晚我铁了心不救你,你认为凭你现在这如棉花般的身子,能杀的了赫连融烈吗?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把命留着,来找我报仇啊,为了一朵菊花,非要把命搭上,你是不是属虎的啊?”

少年不着痕迹的移开被钳制住的下巴,恶狠狠的瞪视翎曦。

翎曦收回手指,不以为意的轻笑:“亏你还是个男人,难道你不会捅了赫莲融烈后面的那朵花,非点让他捅了你?你也看出来了,他喝了不少春药,神志不清,只要让他舒服了,他是不会介意自己在上在下的。”

少年俊脸通红,瞪大眼眸,愣愣的看着翎曦。

玉手摸摸自己的脸,翎曦狐疑道:“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这么看我。”

“你真的是个女人吗?一个姑娘家谈论这事,居然不害臊。”

撇撇嘴巴,翎曦不以为意:“你们做都不害臊,我只是说说罢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少年一张俊脸如同煮熟的虾子般通红,结结巴巴道:“我,我,没和男人做······。”话到一半,少年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这丫头牵着鼻子走。

脸色逐渐冰冷。

没有注意到少年逐渐冰冷的俊脸,翎曦眨巴眨巴眼睛,调笑道:“这么说,你今晚差点被破处喽?”

少年下巴高傲的抬起,如高高在上的王者般,轻蔑的看着翎曦,粉唇冷冷的吐出几个字:“那是我的事。”

点点头,翎曦坏心眼的眯起眼眸:“好,那是你的事。那么现在是否能逃出将军府也是你的事,本姑娘告辞了。”转身,准备出门。

“你,站住。”带了点急切,却是命令的口吻。

“我想你忘记你现在的身份了。这里是天靖王朝,而你是混入将军府的奸细。”收起原本的嬉皮笑脸,翎曦冷艳的凤眸紧盯着少年一字一句道:“如果我说你企图谋害赫连少将军,而当场被我手刃。你说,你的国家,你的主子,他们还能救得了你吗?”

捏紧拳头:“你想怎么样。”虽然还是贵公子般的态度,可少年明显软弱了下来。

“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样子。”白色玉瓶丢在少年脚下:“把这个吃了,你就可以离开了。”

捡起地上的玉瓶,拧开瓶塞。少年没有一丝犹豫,全部吞入腹中。

而翎曦瞪大眼眸:“啊,不要·····!”冲到少年身前,捡起地上的瓶子。瓶内已是空空如也。

瞪着眼睛,翎曦心疼叫唤道:“喂,你就不怕毒死吗,居然全吃了。”

“你现在要杀我轻而易举,至于毒死我吗?”少年眨巴眨巴眼睛,戏谑的看着翎曦。

“呜呜——!我全部的还神丹,你居然全给吃了。这可是二哥给我的全部还神丹,在没了······。”

看翎曦哭的这么伤心,被耍弄半天的少年终于找回了一点心里平衡。坏心眼的勾起唇角,缓缓站起身来。

正在心疼药丸的翎曦,眨巴眨巴泪汪汪的眼睛,呆呆看着少年健硕修长的身躯,狭窄的腰身,白皙如玉的肤色,在次犯花痴,药丸珍贵不及帅哥好看。

套上一件长衫,瞅瞅翎曦。少年危险的眯起眼眸,嘴角邪邪的勾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翎曦的下巴,薄唇贴上红唇。

正在犯花痴的翎曦,瞬间瞪直了双眼,手中的玉瓶:“啪嗒。”掉落在地。

脑中只徘徊着一句话:“活了两世,终于有帅哥吻她了。”一把搂抱住少年的脖子,一阵狂啃。

翎曦啃的津津有味,少年傻眼了。他原本是想戏耍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他脑袋瞬间短路。

薄唇一阵刺痛,腥甜侵入口腔。少年如见鬼般,一把推开翎曦,纵身消失在原地。

站在原地的翎曦舔舔红唇,眨巴眨巴凤眸,坏心眼一笑:“小样的,跟姑奶奶斗狠,你在回娘胎里练个十年吧。”

第018章 成萧何,败萧何

丑时,一团乌云遮住明月。

坐在房中的翎曦焦急的望向窗外,无月光照射的黑夜,伸手不见五指。一阵清风扶过,院落中的柳叶哗哗作响,虫子停止鸣叫。一丝不好的预感悄然浮上心头,手指松开抓紧的靠垫,红影如幽灵般冲出窗外。

寂静无人宽敞的街道上,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一丝的生气。

一阵风刮来,大片树叶被吹落。

树叶碰撞:“沙沙。”的响声,街道两边牌匾碰撞声,给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原本浮现出的不好预感越发的浓重,翎曦不禁皱紧眉头。

“咣,咣,咣——!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夜黑风高,万籁俱寂,更夫的声音准时出现。

紧抿薄唇,红色身影如幽灵般从更夫身边掠过,眨眼间消失不见。

“咣——!”一声长音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更夫嘴巴如吞了个鸡蛋般,张的大大的,随后扑腾跪地:“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小人祖宗十代全是大善人。姑娘走好,姑娘走好,小人会多烧些纸给您,千万不要再来找我了,阿弥陀佛······。”

习武后,翎曦耳聪目明。虽然已经跑出老远,还是听到了更夫惊恐的声音。一张俏脸铁青:“姑奶奶五年前就不在是鬼,有肉身了。”

话闭,翎曦汗颜。一句话,好似她是恶鬼,抢夺别人身体似得。

抛掉恶鬼的恐怖画面,翎曦加快脚步,飞奔在街上。

拐角处,红影纵身跃入小巷,直奔丞相府。眉头越皱越深:“月人,你可千万别出事。月人——。”拳头捏紧,飞上房梁。

俏丽的红影如柳叶般跃上树荫内,狭长凤眸微眯,紧盯着相府那华丽的宅院。一丝精光划过眼底,贝齿咬唇:“月人那个粗心的笨蛋。”

整座宅院看似与从前无二样,可暗处埋伏的守卫与从前相比,多了不止十倍。目视这森严的守备,翎曦的面容也越发的凝重:“相府那老头打算干什么?月人呢,月人到底去哪了?”

黑色信鸽煽动翅膀,飞过柳枝。翎曦眼急手快,一把抓住准备飞入相府的小鸽子。拆开别在腿上的信件。

“就绪”

狭长的凤眸如刀锋般凌厉,单单两个字,她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如果月人巧遇听到他们的谈话,现在已是凶多吉少。

红唇咬破手指,翎曦深冷一笑:“上官老头,如果你胆敢动月人一根毫毛,我让你相府七百六十一口全部给她陪葬。”手指快速在纸张上加了八个字:“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信件原封不动挂入小鸽子腿上,放飞。

无声无息的飞下柳枝,翎曦转身跃进相府边上的小巷子,急身奔向相府后院。

相府后院是茂林重生的后山,山后是深不见底的陡崖。后山地界开阔,枝叶重生,翎曦对那一带很熟悉,以前她和月人就是被赶入后山的小竹屋,在那里度过了五年。而且山后四周全部是悬崖峭壁,没有人敢从陡崖边上跃入相府。所以翎曦断定,那里守卫必定不严密。

几个转弯,翎曦轻松的进入后山。

身轻如柳叶般,快速穿梭林内。一个转眼的功夫,便看到了她和月人从前住过的小竹屋,如今的小竹屋已被拆的七零八落。

毕竟住了五年,翎曦对这个小屋子还是有些怀念的。

缓缓闭上眼眸,不在去看那间小竹屋。空中弥漫的淡淡的血腥味,证明月人曾经来过,而且还打斗过,她必须尽快救人。

俯身躲在草丛内,双眸直视不远处灯火通明的房屋。

数名身着铠甲,腰间挂有长刀的护卫,围绕着房屋站了一圈。翎曦皱紧眉头,这里是血腥味最浓重的地方,她几乎可以确定月人就是在此地被俘。

如今,这里守卫森严,她要如何才能接近房屋呢?

不远处,一名手提灯笼,手捧茶水的婢女匆匆走向房屋。

翎曦邪邪的弯起唇角,一记手刀劈向婢女后颈,拉近草丛中。手法利落,轻巧熟练,转眼的功夫便换上了婢女的衣衫,手捧茶水接近灯火通明的房屋。

“站住,你是什么人,不知道这里禁止出入吗?”长刀出鞘,其中一名男子喝到。

“是相爷吩咐奴婢送些茶水,没有相爷吩咐,奴婢又怎敢擅自作主。”

男子上下打量了翎曦一眼,合上长刀:“进去吧。”

“是。”微微欠身。

低着脑袋,翎曦轻手轻脚进入门廊,拐个弯,缓步走向厅正门。

“站住,到这里就可以了,东西交给我,你下去吧。”厅正门口,两名少女厉声道。

“那就有劳姑娘了,奴婢告退。”

顺着门廊缓步前进,拐到不起眼的拐角处,翎曦一个闪身,悄然掠上房顶。身体紧紧贴着瓦片,轻轻的掀开一片砖瓦。

屋内,一位两鬓微白的老者,端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的看着手中信件,沉声道:“消息已走漏。”

闻言,厅内数人脸色巨变。

“相爷,这该如何是好?”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眼露焦急之色,急切道。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端坐椅子上的上官丞相久久凝视这八个血字。片刻后,缓声道:“此人目前并不会对你我不利,只是·····。”

“相爷,只是什么?”

“朝堂之上,要出老妖精了。”上官老头面色凝重,紧锁眉头。

一位身着蓝色长袍,尖嘴猴腮的男子,思量片刻后,缓声说道:“信之为大将军,实萧何所荐,今其死也,又出其谋。故有‘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之语。相爷,您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本相如何不知,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我还有别的路可退吗?”老丞相怒拍桌面,大声喊道。完全失去了一国之相往日的威严。

“这······。”众人哑音,沉思不语。

听到这里,翎曦总算听出了些眉头。她刚刚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在信件上加上了八个字,没想到他们真的是要谋反,推翻朝政,在立新政。

嘲讽闪过眼底,上官老头官居丞相,在天靖几乎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越老越爱折腾,他就不怕把命折腾进去。好好当几年大官,告老还乡,一辈子平平安安不好吗?

做人不懂得知足,见好就收。贪心不足蛇吞象,早晚有一天他会被大象踩死:“哼,这老头真是蠢到家了。”

翎曦是越来越瞧不起今世的爹了。

双眼眨也不眨的继续盯着房中看。谁当皇帝,她上官翎曦管不着,也不想管。只想知道月人是否生还,被藏到哪里去了。

捏紧拳头:“月人,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第019章 俘月人,夜对决

“咳,咳······。”

几声咳嗽,房梁上的翎曦瞪大双眸,快速扫视厅中每一个角落。瞄到厅中的一口大木箱,上面滴着几滴鲜血后,翎曦双手紧握成拳头,一张俏脸因为愤怒而涨的通红。

听闻咳嗽声的厅中众人,神色一凛,接连看向角落中的大木箱。

“丞相大人,这名女贼会不会是留下那八个血字的神秘人派来的?否则怎会如此碰巧,这个时间闯了进来。”一名四十余岁的中年人,略微思索说道。

“大人,就把这名女贼交给下官,下官一定会让这女贼招出实情,”

老丞相抿一口茶,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缓缓道:“来人,把那女贼带过来。”

木箱上,几条粗大的锁链被打开。沉重的铁锁链:“咣当——!”一声摔落,大理石地面出现点点裂痕。

厚实的大木箱,在两人合力的搬挪中慢慢掀开。

房梁上的翎曦,凤眸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攥紧的拳头,几滴血珠顺着指尖蜿蜓滑下。她把月人当成妹妹一样看管在身边,如同自己的宝贝。这帮不知死活的混蛋居然敢把她的妹妹锁在那么厚重的大箱子里,还加上几条百十斤重的铁链。

“丞相老头,我看你是活够了,想早点去见判官。”牙缝里狠狠挤出几个字,翎曦如同饿狼扑小老鼠般看着老丞相。

箱子内的月人身着黑色夜行衣,头发散乱披在后背,无力蜷缩在箱子底部。虽然蒙着面,翎曦却能很清楚的感觉到月人此时的脸色苍白如纸。

“出来,丞相大人与诸位大人要见你。”一男子狠狠揪住月人的长发,将她拉出箱外,推倒在地面上。

月人闷哼一声,单手捂着腰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愤恨的看着厅中一众人。

“你这女贼,死到临头了还敢对丞相大人这般无礼。来人啊!把这女贼眼睛给本官挖出来。”尖嘴猴腮的男子怒道。

“呸——!高居官位的丞相大人居然通敌叛国,你们全是同党。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今天我侥幸得知,明天说不准天下人就全知道了”。

“你你你——!把她舌头一并给本大人割了。”男子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浑身颤抖不已。

“等等”。丞相慢条斯理的度着步子走了过来,眯起浑浊的老眼是笑非笑道:“姑娘,本相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但本相也希望姑娘能给本相指条明路”。

瞪起漆黑的大眼,月人疑惑道:“此话怎讲。”

月人虽然抱着必死之心,但只要有一线生机,她都希望自己活下去,追随小姐左右,她还不想与小姐阴阳两隔。

看到月人眼中的求生欲望,老丞相嘴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八个血字立于月人眼前:“姑娘可曾认识这个。”

八个字惊的月人浑身僵直。小姐的字迹她早已刻入心里,眼前这八个字赫然是出自小姐之手。按血迹干的程度来看,出笔还不到半个时辰!这么说,小姐就在这附近,小姐来救她了。

月人一系列的表情被老丞相尽收眼底。浑浊而又闪着精光的老眼微微眯起:“姑娘武功高强,当是世上数一数二的可造之才。本相也是惜才之人,如若姑娘为本相所用,本相定不会亏待于姑娘。”

知道小姐就在这附近,月人心里一下就轻松了许多。小姐心思缜密,定不会像她这样如此莽撞落入他人手中。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小姐的强悍,小姐的霸气早已成为她依赖信任的对象。从小到大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小姐出马绝对就能摆平。想到这,月人讽刺的勾起嘴角:“我看丞相大人是想知道,写这血字的人是谁吧?”

“哈哈——!本相就是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不知姑娘可否告知本相?”

“做梦!我是绝对不会出卖我们家‘大人’的。”内心泛起丝丝狡诈,月人睁眼说瞎话,把小姐说成大人。她可不想翎曦成为丞相的追查对象,就让朝中某个官当替死鬼好了。

老丞相不悦,声音略显低沉:“姑娘······。”

“死老头,死了那条心吧,就算我死,也不会背叛我的主子。”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

“砰——!”

话音刚落,屋顶巨大的响声惊扰了所有人。

一直躲在屋顶的翎曦虽然知道月人不会背叛她,可当听到月人以坚定的口吻回绝丞相时,心里还是一阵感动。感动之时,裂开裙摆的布片蒙上脸,一脚踹破屋顶,飞身落到月人身旁。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扰了厅中的所有人,数名男子接连恐慌的看向翎曦,心知刚刚他们的对话已全部泄露。

“大胆女贼,你是何人,竟敢夜闯丞相府!来人啊,快来人。”尖嘴猴腮男子高昂刺耳的声音略微夹带着焦急。

“小姐。”月人喜出望外,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从天而降的翎曦。

翎曦扶起月人急声道:“我们走。”说话间,数十名手拿长刀的侍卫踢门而入。

“快,把这两名大胆的女贼拿下,本官重重有赏。”

而月人身前的老丞相,单手拔出墙壁上挂着的长剑直奔翎曦要害,怒道:“哼,大胆女贼,我丞相府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拿命来。”

面纱下殷虹的薄唇轻蔑一笑:“老东西,不知天高地厚。”两只手指稳稳夹住已到达胸前的剑尖,轻轻一甩,长剑已脱离丞相的手。随后飞起一脚,老丞相口吐鲜血,倒在冲到门口侍卫的怀中。

单手搂住伤痕累累的月人,足下轻点飞上房顶。

暴怒的丞相不顾身上的伤,连忙站起身来吼道:“别让这两个女贼跑了,无论死活,都要给本相抓回来。”

翎曦还是低估了如今相府的守卫,望着身后密密麻麻追赶的人群,就算平时胆大包天心思缜密的她也不禁冷汗徐徐。如若不是从小生活在丞相府后山,她早就慌不折路了。

急身掠进山林,本以为安全了的翎曦突地停下奔跑的脚步,眯起狭长的凤眸,玉手紧紧握住剑柄。

月黑风高,四周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一股冰冷的气息迅速蔓延开来。

“小姐。”月人不安的轻轻唤道。

突地银芒一闪,一支寒光闪闪的长剑割破黑暗的寂静,寒芒眨眼间出现在翎曦眼前。

感官在一般人之上的翎曦早就预测到了危险的到来,快速的推开月人,几个转身躲开欲取她性命的长剑,暗红色长剑在转身之际出鞘,割破身前迎面而来的杀气。

黑暗中身着紫色锦衣的少年急身后退,跃到身后的树杈上,富有磁性的嗓音惊讶出声:“咦——!”

随后轻笑起来:“看来要多费些时间了。”

单单一次的碰撞,二人对彼此心里都多了个七七八八。

站稳的翎曦瞪起漂亮的眼眸,薄唇勾起:“没想到丞相老头居然养了一只怎么甩也甩不掉竟搞偷袭的狼犬,看来解决你要多费些时间了。”

少年听到翎曦侮辱的话语,俊脸闪过一丝温怒:“哼,伶牙俐齿,到了阴曹地府与判官斗嘴吧,说不准还能投个好胎。”话闭,提起长剑如一只猎食的野狼般急身功过来。

翎曦心知她今日遇上对手了,柔软的腰身在空中划过不可思议的弧度,暗红色长剑以刁钻的角度处处逼对手死角,出手快,准,狠。

对手也不是三脚猫,几招下来双方脸上都多了一丝凝重。

第020章 波未平,荡涟漪

“小姐······。”发现气氛凝重的月人担忧的唤着。

紧张凝重的气氛,使月人忘记了腰间的刀伤。小姐的为人她是知道的,如果不是面临生与死的危机,她是绝对不会一脸凝重紧紧注视着对手的。如此说来这将是一场她们二人面临生与死的决斗。

想到这里,月人在也坐不住了。扯出宽袖中的灵蛇鞭飞身跃到翎曦身前:“小姐,你先走!月人还可以撑一阵子。”

小姐待她如亲姐妹,就算死,她也不要让小姐受到一点的伤害,希望她这残喘的身体可以为小姐多争取些逃跑的时间。

“你给我闭嘴。”红唇开合,读懂月人心里小九九的翎曦明显不悦。

“小姐,此事都怪月人粗心,才害小姐陷入危机,小姐你就成全月人······。”

待月人话没完,翎曦一把将月人推倒在乱石堆旁,暗红色长剑与银色长剑如流光般交错开来,就连月人也只是偶尔才能跟上他们二人的速度。

望着黑夜中交错的身影,月人暗暗心惊,如若换成身受重伤的她,恐怕连对手的一招都过不了,她还如何能为小姐争取逃跑的时间?

与小姐相处五年共同习武,什么时候她与小姐的差距变的如此之大?柔荑紧握,指甲陷入肉里,滴滴血珠顺着手指滑下。如若在这样下去,她还有什么脸待着小姐身边,她如何保护小姐?

兵器碰撞声依旧持续,也不知二人交手了多久。

此时天边的启明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混沌的山头上,一轮红日缓缓升起,点点光亮透过林叶照射进来。使得原本漆黑不见五指的林中闪现出点点朦胧的光亮。

朦胧的光亮中,暗红长剑如弹跳的火焰般将对手逼入死角,左手探入怀中一把匕首赫然出现手中,直插对手命脉。

少年万万没想到,自己将命丧与此,狭长的丹凤眼闪着不甘抵死挣扎,企图避开致命处。

然而翎曦却在触及少年容颜那一刻停下了一切举动,愣愣的看着眼前这刚分开不久的面容。

发现对手停下来的锦衣少年,抓紧机会,翻身踢出一脚,翎曦如一只破碎的娃娃般狠狠撞上不远处粗壮的大树上,蒙着脸的纱布掉落在地,一口口鲜血喷洒而出。

那一脚聚集深厚的内力,踢入胸口!如若是不懂武功的凡人,恐怕早已丧命。

“小姐·····。”

乱石堆旁一直焦急观战的月人,惊恐的瞪大眼眸,顾不得腰间的伤口飞快的冲到翎曦身旁:“小姐,小姐,你怎么样,小姐,小姐······。”

转头,愤恨看着那趁人之危的小人,月人原本一双明镜的大眼充满仇恨与憎恶:“卑鄙小人,竟敢伤我家小姐。今天就算死在这里,我也要取你狗头。”

漆黑的灵蛇鞭如毒蛇般甩出,月人此时已接近疯狂。

而准备欲取翎曦性命的少年,在瞄到翎曦面目时呆住了,薄唇呐呐低语:“怎么会——是你?”

捂住疼痛的胸口,翎曦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口气却与往常同样锋利:“月人,回来。”

听到小姐的声音,月人不甘的转过头:“小姐,今天我非要取了这小人的性命,不要阻止我。”

“浑话,你那三脚猫能敌得过他吗?有头无脑,莽撞行事。”

“小姐······。”

“如果你连我话都不在听了,以后就不要跟着我了。”翎曦拉起脸来。

闻言,月人收起长鞭退回翎曦身旁。其实月人武功在江湖也算的上中层,只不过在这两位武功高的过份的二人面前只能算得上三脚猫,况且还身受重伤。翎曦出言犀利,也是护崽心切。

在月人的搀扶下,翎曦缓缓的站起身来,擦去嘴角上的淤血。长剑在次立于身前:“这次我不会留情了。知道你们要谋反的大秘密,想必你也不会留我二人性命。”停顿了一下,红唇微微勾起戏谑道:“早知如此,昨夜就应该让赫莲融烈对你这个奸细,先奸后杀。”

此人正是昨夜闯入将军府的奸细美少年。

少年想起翎曦对他所做的一切,一股子怨气在心里油然而生。想他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地位,谁见了他不讨好奉承,这个女人居然差点让他失去做男人的尊严。

不过,从小到大阴奉阳违的话听多了,他对翎曦莫名的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她好像就是他生命里特殊的存在。

但是,一想到这个女人得知了不该知道的秘密,少年狭长的丹凤眼中寒光爆闪,瞥望远处林中的躁动,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看来就算不用我动手,你二人也逃不出这座山林了,丞相府那群废物总算追上来了。”

感觉到山林中大批追赶过来的人群,前所未有的恐慌溢满心头。在看看身前那索命修罗,翎曦咬住薄唇低声道:“月人,你先走。”

“小姐,月人是不会逃的,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今天月人就斗胆违背你的命令了。”话闭,不顾翎曦的反对,手中的黑鞭甩向身前少年,飞奔过去。

不顾性命奔向少年的月人,一股暖流温暖了翎曦的心窝,活了两世,她也算是个老妖精了,但对她如此的人,也就面前这个与她同甘苦共患难五年的小丫头了。

薄唇微微勾起:“今生能有如此的好妹妹,我翎曦夫复何求,今天你我二人都要活下去。”

身前与他交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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