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婆娑红罗女-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朝野震动,商贾以求自保,人人自危,大兆百姓议论纷纷。

萱君止退位,传位干兆国故去亲王萱流之独子萱锍衣,战神钟离焕为辅国大将军,扶持年幼的帝王。

这一举,引起了大批人的不满,激烈反对下一刻年幼帝王的身份被爆出,萱锍衣乃红罗七郡之主红罗的独子,红罗郡三个字过于响亮,满朝文武知晓红罗郡一旦归属大兆,意味着什么。

灭两国一统天下,大陆即合。

脑袋嗡嗡作响,翎曦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双眼直视一个地方游神,许久才回过味来,唇张了又张,发不一缕音节。

设想过千万种自己和三毛的下场,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门外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沉稳的呼吸声,翎曦知道他来了,缓缓闭上双眼,努力平复波动过大的情绪。

“吱咯——!”开门声响起,飘进来股独特的清香味。

他尽可能放轻声音,坐在房内女子对面,静静的看着她  。三个月未见她瘦了,眼眶深深地陷了下去,面貌平静同睡着了般,那不断抖动的拳头却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一时,房内只有二人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翎曦打破了平静:“为什么?”

即使明白萱君止为何会这么做的理由,她还是忍不住问一嘴,想听他亲口告诉自己,揭晓翻出水面的答案。

“锍衣是萱氏皇族血脉,如此足够了。”男子语气笃定。

“他不是你的子嗣。”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翎曦猛地睁开眼睛大喊,希望他能收回成命。

心里却明白收不回来了,传位诏书岂是儿戏,况且三毛已经坐在了那个位置上,有权臣王顾然和钟离焕的庇护,外亲据她所知早已在这三个月之内被萱君止铲除光了,留下的不过是些胆小无能之辈。

三毛高枕无忧,萱君止铺路稳当的紧。

“那又如何?兆国一统天下,区区皇位而已,算得了什么。”他眸光深沉,脸上是势在必得,声音不大,却有着说不出的王者风范:“昔日苦学掌奴群臣之术、苦无进境之时,我不能放弃……初有所成、兄弟逆变之时,不能放弃……失却胞弟、日夜遇刺,无人顾我生死……”

男人嘴角弯起一抹猖狂的笑意:“如今,机会来了,我一生成于兆国,亦毁于兆国,纠结已深不可解,我岂会放弃。”

“哈哈……!待兆国大统,苍穹大地姓萱,萱君止夫复何求?我一生为兆国,被世人

称之为痴狂,若是不痴些,岂非名难副实。”猖狂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内,消散不去……

千古一帝不过如此,对他来说一切都不重要,只要兆国能统一这片大陆,要了他这条命又如何,不过是皇位罢了,让了也就让了,况且锍衣是萱氏皇族血脉。

摇着头,翎瞩起身后退数步,突然觉得眼前的男子是如此的陌生,自己从未有认识过他,他的气息是那么的压抑,让她喘不过气来。

口中艰难挤出几个字:“求你,放了我儿,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什么都好,放了我儿……”

“我要你!”他一步一步走过去:“如今萱君止已是萱君止,不再是兆国皇帝,至此一生只为了一个翎儿,因为萱君止今生只剩下了翎儿。”

翎曦浑身一颤,昂起头颅看着渐行渐近的男子,他好似一下弱势了许多,神色悲恸,不再是笃定一切的男人,略微单薄地身体是那么的无力,目光紧随着自己,好似要被主人舍弃的狗儿。

泪水无知觉溢出,红唇呢喃,说不出话来。

男人舍弃了一切,为了统一大业,不可不说中间也包含了自己,她可以感觉的到,他的眼神不会说谎。

什么都不再是的他,紧紧抱住女子:“翎儿……”

伸出双手想要推开他,感觉他那如陶瓷般一触即碎的身体时,翎曦犹豫了,缓缓垂下双手:“三毛他不适合那个位子,他不行……”

“我知道!”

“君止……”声音无力:“谁都可以,红罗郡你想要可以,三毛他……”

“要见见他吗,锍衣想你。”男子打断了她的话。

瞪大眼睛,呼吸一窒:“他来了?”

点点头:“在隔间,钟离也在,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三毛不再是从前是三毛,他是兆国君主萱锍衣,挺直小身板端坐在椅子上,一脸平静,发现她的到来立马换上孩童天真的面孔,蹦到她怀里,撒娇道:“娘亲!”

和三月前比,三毛又沉了,长高了也胖了,可以看出来萱君止待他不薄。

钟离焕识相的退到门外,将空间留给母子二人。

“娘亲,你怎么哭了?”孩童抬起头,白嫩的小手抹擦着女子的脸,神情中满是心疼。

“怎么会,娘亲是看到三毛高兴的。”咧开一抹笑容:“皇宫好玩吗?喜欢当皇帝吗?”

孩童拧着小眉毛,“为什么三毛要当皇帝。”挠挠脑袋  :“叔叔说,等三毛长大了,可以做主,就能离开了,回家找娘亲、团子、爹爹们。”

看来萱君止没把话说死,一切随着三毛的性子来。话是如此,事情已经不是她可以置身事外的了,事情用不上半个月就能传到天靖和南朝,战争要开始了……

罪魁祸首竟是自己。

一时间,苦涩起来,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聊了一下午,半晚时刻恋恋不舍的分开了,不是她不想带儿子走,是她根本逃不出大兆都城,就连钟离焕都唯萱君止命令是从。

钟离焕有野心有抱负,‘黑火药’的存在,大统将近,他当然不会置身事外。

他们是千古一帝,第一战神,自己不过是挑起战争的祸水。

她的家已不复存在,最终归属没了,有的只是流离失所的亲人。

用过晚饭,便沉沉的睡过去,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后浑身麻木,四肢无法动弹,身下有些颠簸,仔细一看竟是在马车上。

不好的预感袭上脑神经,想张嘴大喊,发现竟然连声音也发不出,眼珠转动,便看到旁边坐着一名女子。

女子气息若有若无,一脸凛然,发现她醒来,机械性的恭敬道:“姑娘,您醒了。”

嘴唇抖动,翎曦气的大脑充血她,认得这名女子,是白衣楼的人,昨晚给自已下**的不用说,定是萱君止那个混蛋,夺了她的儿子和家还不够,竟然绑架她。

好似知道她想问什么,女子道:“主子让属下带话给您,‘时机成熟之时,他自会找您。’”随后喂了点水,没有给她解穴的念头。

如果哑穴解了,众人可以听到翎曦磨牙的声音,而不是破口大骂。

脚步声、呼吸声!她可以感觉到百米处有百十号人‘护送’她,且武功高强,无论吃喝拉撒睡,身边总是有十来名女侍者跟着,寸步不离,即使行动自如,也无法选离,不知不觉中也就放弃了。

萱君止向来做什么都天衣无缝,自己不可能逃离他的手掌心,若是落到储烬寒和刘铮手中,日子怕是没现在好过。

马车被围的严严实实,翎曦吃睡无规律,也不知道赶了几天路,只知道时间过的好慢好慢,路上道也平静,相安无事。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翎曦被蒙上了眼睛,下了马车。

依照风吹向,虫鸟鸣叫,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最主要是还有瀑布流水声,她几乎可以确定此处是山林。紧接着进入一处地界,脚步声传来回音,大概是山洞。

七扭八歪的路不知走了多久,依照她的脑袋实在无法记路,也就放弃了。到了一处空旷地界,眼上的黑布终于被解开

身处华丽的房间,四周镶满了照明石,此处的构造和红罗郡房内的装饰差不多,华丽柔软的大床,玻璃荼几,雪白色的宽椅,舒适的绸缎沙发。

左侧是浴室,地下不断涌出温热的泉水,右侧是衣间,华贵的红色绸衫数不尽数,不得碍不说萱君止下了很大的工夫。

将自己藏起来,免得遭遇战争的磨难,翎曦却高兴不起来,呆呆坐在椅子上,愣愣的看着一处。

婆娑红罗女 第063章 困囚禁,万丈渊

这里分不清白昼,不知道被困了多久,只感觉自已现在如同活死人,除了吃就是睡,一天到晚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确切的说,萱君止不让她与任何人有接触,他怕她说动哪个不要命的侍者趁机逃出去。更加让她无奈的是,连问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自己来了几天了,都没人敢回答她。

若不是大块镜子镶在墙面上,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呆久了变成了老妖怪。

厚重的大石门开了,婢女们鱼贯而入,她们手捧精美菜肴,轻轻放到桌子上,片刻不留走出去。

门开的瞬间,她明确的感觉到外面不止百人之多,就连送膳食的婢女们都是练家子。

苦涩的笑了笑,除了空气,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简单的用了点吃食,便倒在床上睡觉,因为除了发呆睡觉之外,她不晓得还能在干些什么。如今总算发现了比皇宫还可怕的地方,就是目前身处的金丝牢笼了。

饭菜都加了佐料,就连衣褥熏香都掺有异味,内力半点使不出,浑身软的如同棉花,萱君止设想的还真周到。

被噩梦惊醒,冷汗如雨般下滑,环顾四周,在次倒在床辅上。

最近常常头痛心烦,厌世心理表现突出,有些凄凉之感,唉声叹气,对一切事物失去了兴趣。心里素质不错的她知道得了轻微的抑郁症,被这么囚着不疯才怪,怕的是症状加重,会想不开自杀,她还不想死。

这里又没有心里医师,疲惫地揉揉额头,发现又一顿饭菜摆在了桌上。

每餐她都会按点按时吃,不搞绝食,一哭二闹三上吊向来不是她的作风,渐渐地胃口不如从前了,一顿比一顿吃得少,今天格外的没胃口,只想躺着睡觉。

在次被噩梦惊醒,发现桌上的膳食换了。

抓着筷子搅弄着饭菜,明明美味可口的东西,却比毒药还难咽,皱皱眉头,叹口气,爬上床继续睡觉。

如此反复循环,她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吃东西了,亦感觉不到饿,只是蒙头大睡。

朦胧之间,隐约的听到有人在唤,她疲惫的睁开双眼,咕哝着:“嗯?”声音干涩无力。

“姑娘,醒醒……”来人似乎很着急。

被唤起来的翎曦一脸茫然,眼神无焦距:“什么事?”

“姑娘,您都连续睡三天了,好歹吃一口,这样下去不行的。”女子看她醒来,面露喜色。

点点头,现在的翎曦真的不想说话,嗓子干涩难耐有些疼痛,声音难听的紧,随着婢女的搀扶坐到桌前,今天只是一碗清粥。

握着勺子,一口口往嘴里灌。

婢女看她肯配合,松下一口气,明白眼前好脾气的主子不是闹绝食,是真的没胃口吃不下,也难怪,好好的一个漂亮女子天天被关在一个地方,忍到今天算是个奇迹,不知不觉有些心疼。

“呕——!”刚吃下的东西哗啦吐出来,翎瞩头晕目眩,无力趴在桌子上。

婢女霎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扶起瘦弱的人儿,惊慌道  :“姑娘,姑娘,您怎么了,怎么了。”敲打石门,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出事了不好了……”

霎时窜进来一大批人,里里外外的忙碌。

迷迷糊糊中,翎曦是清醒的,有人帮她诊脉,有人灌药,还有人帮她擦身子,不知何时,房里安静了,她知道忙碌的人退了出去,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好似一个世纪般漫长,又好似不一会儿,进来几个人。

“怎么办,照这样下去姑娘她……”

另一人叹口气,是当年被掳走时马车里遇到的女子,用沉稳的声音道:“五年了,姑娘也是好脾气的主,没难为咱们,可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主子哪里能脱开身。”

“可姑娘是心病所致,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通知主子吧,若是姑娘出事,咱们都得去陪葬。”

艰难的动了动,翎曦缓缓坐起身,无焦距的视线扫向三名女子,不言不语,只是抱紧了枕头。原来如此,她已被困了五年,五年啊!人生多少个五年,她却在牢笼里度过了其中的一个。

熟悉的面孔一一闪过脑海,三毛,姐姐,二哥,月人,柳烟……最后是萱君止。

时间虽久,他们的容貌却是那样的清晰。

“姑娘!”小心翼翼的声音。

“嗯?”

“姑娘,你哭也好,闹也罢,别不支声啊,要不您打奴婢吧,解解恨,拜托您不要再睡了。”小姑娘的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打你,都是打娘胎里生出来的,爹娘的心肝。”翎曦微微一笑。

没想到她如此平易近人,小姑娘哇地一声哭起来了,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泪腺相当的发达。

如此的小女孩,翎曦想到了月人,那丫头也动不动就哭呢,而且越哭声音越大,搞不好一座房屋都能被哭塌了,就是不知道她现身在何处,怎么样了。

三毛是不是也长大了,五年过去了,有十岁了吧,算上半个小大人了呢,他还会记得自己这个娘亲吗?会记得她的样子吗?是不是早已将她忘了?今年她二十有八,在古代已是个老女人了呢,一转眼穿越来十八年,十八年的场景历历在目。

回想往事,更多的是沧桑。

十岁被家族弃之,十五岁被到处追杀,之后流落大兆,周旋在萱君止的圈圈中,流之的死她痛心疾首,三毛出世好似救命的良药,最后被还是被萱君止掌握着命运,囚禁五年之久。

双眼干涩,苍白的唇裂开了数道口子,滴下的血珠代替了泪水。

第一次,她开口说出心中所想:“能不能带我去晒晒太阳,听听风声,闻闻鸟叫,这里好可怕……”

虚弱的女子,瘦的好似一阵风就能刮跑般,飘渺的身影随时会消失了一样,三人心里一紧,铁打的心也融化了,明白在待下去只会要了她的命。

这不是主子想看到的。

五年的囚禁,她不似当初那般自信美丽,不在是风云天下的天之娇女,红罗郡主,红罗大小姐。

整个人干瘦发白,好似枯萎了的一朵花,看的让人心疼,除去那一头黑亮的长发和额头上的蔷薇刺青,整个人都变了。

一步步走出洞穴,她漆黑的眼珠逐渐有了光,亮脸上有了光彩。

眯起双眼,慢慢昂起头颅感觉着迎面而来的风,细细倾听着鸟叫虫鸣,树叶沙沙的响声,原来外面是这个样子……

素手摸着脸颊,她已经是个接近枯萎的女人了,想必萱君止看到现在她躲还来不及!一副生过孩子的皮囊还有什么用处?

才发现,原来她这辈子如此的悲哀,一直在为别人做嫁衣裳。

毁了她的萱君止,该不该恨?

她是迷茫的……

挣扎开扶着她的人,步伐不稳的向前迈了几步,环顾四同。

三人一脸担忧,欲言又止,也就随着她了,连站都站不稳的人,武功无法使用,如何逃离此地。

若是她精神能养过来,也就不必带她见主子了。

艳阳之下,翎曦徵微犯晕,扶着额头走到大树下,依靠在树枝上,闭目养神。

打不死的小强,已经被拍的奄奄一息了,需要补充足够的精力。

就算死,她也想在见一面亲人家人,还有不知是否记得她的儿子锍衣。

不能在被囚禁,要逃,虽然此时起了这个念头有些可笑,她却不想在继续等下去,无法在等下去。

能感觉到剩的时间不多了,穿越千年,终归有定数,似乎要离魂……

她的出现,赫莲老将军完成了最终嘱托,离世。

她使命似乎完成了。

接下来的战争,是属于千年的古人,现在的她不过是个局外人。

“原来如此。”

嘴角弯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如今总算想通了,这就是命,不知会不会回去,回到属于她的家,虽然舍不得这里的家人,可她毕竟不属干这里。

缓缓睁开眼睛,红衣女子迎风而动,清澈的声音如同滚动的铃儿,她舞到万丈瀑布边缘,纵身一跃,趺落下去……

被蛊惑的三名婢女立时回过神来,满面惊恐。

“姑娘……”

婆娑红罗女 第064章 茫大陆,凉背影

五年的囚禁,她不晓得游泳技术是否如当初,可这是唯一的机会,最后一点点的希冀,若是离了魂,在也触碰不到这个世界,最后化为一具普通的白骨,在偏僻山林的某一处,一座长满杂草的孤坟,她不想如此与家人重逢,当年答应过柳烟会活着回去的,怎能说话不算数。

回想往事,赫莲老将军离世是不是同他一样的心境呢?

预知命运如何,真是凄凉呢。

脑中转过千百个念头,缓缓闭上双眼坠入瀑布深处,留下的不过是几缕浪花。

隐约的听到有人哭闹大喊  ,‘你怎么可以想不开’之类的话,勾勾唇角,她如何不想继续活着,做梦都想,笑看家人言欢,锍衣娶妻生子,年老儿孙满堂,颐养享福;一辈子普普通通无忧无虑,心里明白那是不可能了,永远都是幻想。

必须去做最后的离别,她不想小烟因为她耗尽精力,抑郁而死,不想家人苦寻与她,耗尽一生。

肺部好 似要炸了般,眼前漆黑一片,好难受,好难受……

慢慢地陷入了黑暗……

嗓子干涩难耐,好冷好冷,冷的好似入了冰窖般,牙齿不停的打颤。

这是哪里,她死了吗?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暖遍全身,想所求更多更多,还不够,不够……

慢慢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缓缓睁开双眼,入目的残破房屋,她一愣,眼中闪过丝了然,看来她命至今为止不该绝,老天并没收了去,喜悦的笑容闪现在干瘦的脸上,心下松了一口气。

“娘亲,阿姨娘醒了,爹爹,娘亲……”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响在耳边,跌跌撞撞的跑

出去。

不一会的工夫,一对满脸沧桑的夫妇撩开草帘子进入房间,不加掩饰的欣喜,翎曦一眼就可以看出二人是地地道道朴实的农人。

女子先开了口:“姑娘,你醒了……”

“谢谢大哥大嫂救助小女子性命,不知我昏迷了几天?”冷静的问话,脸上带着点点的笑意。

十来岁的小姑娘伸出了手指:“阿姨娘睡了七天呢,娘亲让阿花轻轻的,不可以吵阿姨娘。”

干瘦的汉子手拎了几条鱼,呵呵笑道:“姑娘刚醒,一会儿把鱼顿了,补一补。”

女子过来摸摸翎瞩的额头:“热退了,姑娘你先歇着,一会就有吃的了。”

“谢谢!”千言万语,最后凝结两个字,翎曦疲惫的闭上双眼。

再次醒来吃了几口稀粥和鱼汤,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

感觉体力回来了,气沉丹田即行意识导!醇厚的内力流入四肢百骸,美瞳中闪过一抹欣喜,五年未有动用武功了,退步了许多,总比不能用的好,孤身一人上路,难免会遇到歹人,对付些小虾米绰绰有余。

她向来不是随意受人恩惠之人,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想到以后不会在回到这个小村庄,随意摘下衣衫上饰品,皱着眉头瞅了又瞅,在看看嫂子家破烂的小草房,一时犹豫了。

身上一件小玉饰,够买座三进的普通宅子,怀璧其罪,落到他们家手里就是灾祸的根源。

揉揉小姑娘的脑瓜,翎曦笑道:“阿花,附近有城镇吗?带姐姐去好不好?”

要进城,阿花高兴的手舞足蹈,知会了爹娘一声,便带着她上路了。

“凌城”乃是三国居中的一处边境小城,归天靖管制,麻雀呈小五脏俱全,该有的什么都有,去当铺典当身上值钱的物品,共几千两银子。

对于现在三国形势不甚了解,决定去酒馆打探打探消息,八卦是消息最可靠的来源之处。

阿花一家人的嘴里,了解到点点滴滴,农人知道的毕竟有限,她想要的更多。

酒楼大堂内,挑了阿花喜欢吃的菜,翎曦便竖起了耳朵。

一个时辰的时间,总算明白了五年间发生了什么事。

引发战争的红罗郡已经是透明的了,‘黑火药’战争的导火索无人不知。

人们的良田农作物产量是提高了,却战争连连,民不聊生,人心惶惶,生怕哪一天头顶上砸下个‘黑火药’。

如今兆国日渐繁荣昌盛,为三国之首,年仅十岁的帝王萱锍衣为一代明君,大势驾奴群臣,堪称战场上的小修罗,杀伐决断,说一不二,无人敢反驳,就连太上皇萱君止的面都不买,独行独断。对的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相当自负狂傲的一个人,敢于觐言的臣子,不是被贬,就是遭到迫害。

朝野惶惶,百官庆幸萱锍衣为一代明君的同时,也深深畏惧的着他,十岁尚且如此,待到成年之后,此子定驾奴天。

天靖南朝为盟国,也得晓了‘黑火药’的配置材料,以至于没被完全吞没。

现在三国一直这样僵持着,不断引发着小规模的争斗。

儿子是什么样的人,她这做娘亲的最了解不过,锍衣成年之后若是统一大陆,绝是第二个残暴无情的秦始皇。

当然酒馆的人也提及到了传说中红罗郡主,就是当年兆国亲王萱流之的‘相好’澜大当家,十岁帝王萱锍衣的生母,倾世之祸害,引发战争的罪魁祸首,红颜祸水。

也有赞叹红罗郡主世间第一奇女子,几是红罗郡出来的少男少女无一不是人中龙凤,三国分抢对象。一些惊世之物,前所未见,闻所未闻,农人们的粮食收成提高了,工人致富了,很少有人饿肚子了。

裹贬不一。

“我觉得红罗姐姐是好人……”没头没尾的,阿花来了这么一句。

翎曦失笑:“为什么她是好人,为什么是神仙姐姐,她可是引发三国战乱的祸水啊。”她都不知道自己算好人还是坏人,战争一触即发,死了那么多的人。

“听说她美的像个神仙,而且阿花不再饿肚子了,有好多好多的米饭可以吃。”小姑娘一脸天真。

“好人吗?”自言自语。

女孩忙点头:“嗯嗯嗯,大概像阿姨娘一样漂亮。”

“阿花很喜欢她?”

“喜欢……”女孩眼底闪过一抹黯然:“可是神仙姐姐消失了,不见了,很多人都在

找她呢,大家都在怀疑她去天上了……”

“呵呵……”翎曦笑起来,揉揉女孩的脑瓜,“红罗姐姐会在天上看着阿花的。”

“真的!”眼睛蓦地一亮。

轻轻点头:“阿花是个好孩子。”

将阿花送回村庄,塞了千两银票给他们一家人,朴实的妇人吓了一大跳,连连推脱。

翎曦却已经消失在远处,买了一匹马,步行在路上。

风刮起,打乱了她的红衫黑发,却不知赶往哪里好,茫然的望着平坦的苍穹大地。

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太多,改变一切,原先熟悉的路不复存在,三国国界从新进行了划分,启武国悄悄逝去,争斗过后,不过在史书上留下几页字迹。一变再变,不变的是续人谱写新的一段历史。

她了了一生,是是非非,浮起浮沉,最后留给后世评论。

昂头望天,凄然一笑,沧桑过后,眼角浮现出了淡淡的纹路,岁月不饶人。

“家人,你们还好吗?”

转头,望向红罗郡的方向,五年间,你们还在吗,有没有在原地等待我的归来。

我想你们……

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你们的样子,一起生活的日子,那是穿越以来最悠哉的时光。

这就是老了,原来她的灵魂已老化,心境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架——!”夹紧马腹,飞驰在红罗郡的路上。

苍茫大陆上,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骑着枣红色的马匹,她身形消瘦,神情憔悴,狭长的凤眸不再犀利,带着淡淡的悲切,嘴里不断的呢喃着什么,紧抓马栓的素手,指甲深入皮肉里亦感觉不到疼痛。

凄凉的背影,看着是那么的让人心疼。

婆娑红罗女 第065章 命终定,似结局

归家的心情磨耗着,一心想着快点快点再快点,一旦找到了要去的终点,翎曦在也按耐不住了,身心波动。

路上数伙抢匪,几招内解决后,日夜赶路,不顾身体的疲惫。

熟悉的黑大森林近在咫尺,有着亲昵的味道,她在也忍不住浑身发起抖来,怕亦是欣喜。

怕的是如今物是人非,红罗郡不似当年,在无她的容身之处。

欣喜的是,她看到家了,有喜有忧的家。

徘徊在入口处怯步,一天两天三天……就那么往里瞅着,望着,想要望到尽头,看到

熟悉的人们,熟悉的笑脸,熟悉的一切。

回想自己当年的果断决绝,终干她信心重拾,架马进入了林子。

如今通往红罗郡的林子有了被踩平的小路,上面铺满了脚印、马蹄印、车印。低头巡视过于密集的脚印,翎曦心存疑惑,是什么人大批赶往郡城,郡城发生什么事了?

无形的吸力引着她,加快脚步深入熟悉的地界。

目前小规模的战争不断,一路行来不过遇到土匪强盗而已,完全没看到朝廷兵马的半个影子,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想念家人,过多的是担忧儿子萱锍衣,今日她不希望儿子继续坐在那个位子上,无论如何都要拉下来。

心心念叨半个月的路,眼瞅着要到红罗郡了,竟闻到了一股硝烟的味道,附近死一般的寂静,鸟儿飞离,走兽逃窜,虫儿不再低鸣。

脊背溢出冷汗,打湿了内衫,她晓得这是什么,发生了战争。

曾经被四国成为‘不祥之地’的黑荒原,果真是不详,至她介入此地开始,先后开战。

随着深入,翎曦的心情渐渐平复起来,虽然硝烟味道浓重,却没有血腥味,证明战争还没开始,也不知道自己单枪匹马能不能进入郡城,对家人仍在郡城已不抱任何希望。

远远的便看到了熟悉的城墙,熟悉的建筑,历经风霜多年不似刚建般崭新,一股难以言语的兴奋涌上心头。

马儿奔腾的脚步渐渐停下,刺眼的阳光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眺望着城墙上涌动的人群。

他们身着黑衣铁甲,头戴重盔,高举兆国皇旗,城楼中间一名身着紫色衣衫的高大男子异常显眼,他外罩银色轻甲,手持战刀,容貌俊美,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冽肃杀之气,正是钟离焕。

见她独身前来,高大的男人浑身一颤,不敢置信,镇静,错愕,多种情绪凝结在脸上,最后惊叫:“不要过来……”

疑惑闪现在苍白的脸上,翎曦定格在原地许久,听闻身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才缓缓的转过头去。

刺眼的明黄色四骑辇车映入眼帘,两辆,左右各竖起明黄色战旗,让她浑身僵直的是储烬寒和刘铮两位君王的身影,与数百万军队。

瞪大眼睛,她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出现的,为何自己会轻巧的走进这里。

一切匪夷所思。

唯一明白的是,她不能落到天靖和南朝的手里,紧咬牙关,夹紧马腹:“架——!”冲向郡城。

“翎儿,不要,不要过来……”隐约的看到了萱君止慌张的脸。

有些好笑,萱君止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有着这佯的心思,却没停下奔跑的脚步……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震天巨响响彻天地。

硝烟四起,马儿痛苦嘶鸣倒在地上,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瞪圆眼晴咽了气。

天地好似倒了过来,视线中只剩下城门楼上萱君止和许许多多熟悉人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