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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娑红罗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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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月人,冰河,被雷劈的外酥里嫩,瞪大眼睛坐在椅子上。
萱流之想了想,点了点头。
“你有义务养我对不对。”翎曦笑的像朵盛开的向日葵,却被萱流之接下来一句话劈成包子脸。
“还没过门。”
“流之······”拉长语调。
“嗯?”
“我喜欢你。”肉麻兮兮。
“嗯。”
“流之·····”再次拉长语调。
“嗯?”
“你也喜欢我。”
“嗯。”
“所以你会把赢来的银子还我。”期待。
“不可能······”
第025章 斗武艺,是小厮
清晨。
翎曦坐在床铺上,舒服的伸个懒腰。
一名梳着两角发鬓的小女孩,端着水盆走进屋,轻轻道:“公子,先洗把脸。”
万恶的封建社会,有人伺候的感觉就是爽,翎曦乐颠颠的在小丫头的服侍下洗漱完毕,开口问道:“冰河,和宣公子呢?”
“回公子,都在后院呢,冰河让奴婢传话,让您快些过去。”小丫头说完,端着水盆退出房门。
走出房间,微凉的空气铺面而来,翎曦倒抽一口凉气,柳烟二娘他们走了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事情办的顺利不,连封书信也没有,好歹报个平安啊。
想着想着,已走到了后院。
十几个小包子整齐的排成一排,在冰河冰冷的眼神下,汗流浃背的挥舞着小拳头。
暗红色长剑出窍,翎曦嘴角一翘,直攻悠哉看热闹的萱流之,很早就想和他比试一下,看看他们二人的差距究竟有多远,眼瞅机会来了,她当然不能错过。
轻抿一口茶水,萱流之举着折扇的右手,挡住剑锋。
眉毛轻挑,长剑如流光般噼里啪啦的寻找空隙,趁机而入:“流之,我要是在你手下能过三十招,把昨晚赢的银子还我。”还在惦记这事呢。
出手既快,又狠。
很快,萱流之一把折扇招架不住了,翻身而起,黑色身影如鬼魅般闪到翎曦身后,折扇作势打入翎曦后颈。
精致的面孔一凛,脚尖点地,高挑的身躯后空翻,翎曦攻守有度。
萱流之应付的游刃有余。
十几个小包子振奋了,双眼冒出无数颗小星星,看着高手之间的对决,又蹦又跳,高喊声此起彼伏。
“四招。”
“七招。”
“小澜儿,如若你没过三十招又如何?”萱流之笑的玩味,上下打量翎曦的躯体。
“我给你当一个月的贴身小厮,银钱你点还我双倍。”为了银子,翎曦张口走进了一条不归路。
“好,一言为定。”如此大的诱惑,萱流之怎能拒绝的了。
翎曦可管不了那么多,昨天她输给这个妖孽三千两银子,她的酒楼一天才能赚多少钱,简直在挖她的血肉,必须想办法讨回来。
劲风呼啸,萱流之表情霎时变得异常认真,招招凌厉而霸气,直逼翎曦面门。
翎曦暗叫不好,在这样下去就真要给这家伙当小厮了,袖中涌动,匕首滑落手中,挥向萱流之左手。
十八招。
二十二招。
心里默数着。
冰河在边上摇摇头,不忍心在看下去,看来他们公子为了三千两银子,注定要给人家打杂了。
手腕一麻,长剑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插入地面上,折扇贴入翎曦的后颈。
凤眸微眯,左手中的匕首以刁钻的角度刺向萱流之腋下。
“小澜儿真不听话,居然行刺你未来的相公,该打。”话闭,将翎曦手中的匕首打落,折扇狠狠亲吻翎曦的屁股。
“啪——!”的声音异常响亮。
翎曦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素手条件反色的揉着疼痛的屁股,脑中始终徘徊着,啪的声音。
冰河万年不动的嘴角,微微抽搐,转过身躯,肩膀一抖一抖的。
火山爆发了,翎曦愤怒了,居然当这么多人面打她的屁股,还打的这么响,冰河打她,给她留了不少情面。这个家伙搞的这么暧昧,她的脸以后往哪里搁,牙缝里狠狠挤出几个字:“萱流之······”素手握拳,直奔萱流之的鼻梁。
“看来为夫真要好好教教小澜儿了,什么是三从四德。”折扇由右手丢到左手,这回大手亲密的接触弹性十足的屁股。
啪,啪,手掌击肉声陆续传来。
翎曦脸红到了耳根,因为他看到冰河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一群小屁孩死死盯着她的屁股看。
贝齿咬唇,她终于露出了女儿家该有的本色,跺跺脚,转头跑了。
看着翎曦的背影,萱流之笑眯眯的:“小澜儿别忘记了,一个月之约,明日我会派顶轿子,到宅院门口接你到府上。”
红衣背影一顿,翎曦真有种想跳水的冲动。
“腹黑男,变态男,屁股男,我怎么会喜欢上这种混蛋,怎么会让这混蛋住进我的宅院,啊······!真要给这个混蛋当一个月的小厮吗。”揉着疼痛的屁股靠在石椅上,翎曦把萱流之骂了个千八百遍。
“小姐,开饭了。”月人看着捂着屁股的翎曦,满脸疑惑,试探性问道:“小姐,你怎么了,屁股疼。”
折扇狠狠打上月人的屁股,翎曦暴怒:“你屁股才疼。”
月人泪眼汪汪:“公子,你干吗打我啊,月人屁股疼。”可怜的小月人始终是翎曦的出气筒。
在看翎曦,一瘸一拐的走向大厅,欲哭无泪。
盘算着如何熬过一个月的小厮生涯。
第026章 重七期,孝三年
一天了,翎曦板着一张臭脸,没给这帮人一点好脸色看。(哎呀,翎曦,说你啥好呢,自作孽不可活,是你自己如意算盘打的响,才会落得如今下场。)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个小丫头急冲冲的跑进来,喘着气:“公子,不好了,又有人上门提亲了。”
“轰走,原来怎么办,现在就怎么办。”三天两头的有媒婆往这跑,翎曦那点可怜的耐性早已被磨得一干二净,何况她今天气本来就不顺。
“可是······”小丫头搅着小手,声音顿住。
“撵走。”转身要走。
“哎呦呦,恭喜澜公子,贺喜澜公子······”穿的花枝招展的媒婆,迈着小碎步兴冲冲的走进来,挥舞着手中的红帕子。
身后则跟着一群随从,抬着一百多个大木箱子,在院子里排成一条龙。
翎曦只剩下冷笑了,凌厉的凤眸上下打量着不请自进的媒婆,不置一语。
媒婆被翎曦的气势震得大气不敢喘,笑容僵在嘴边,往后退了两步,转过头:“东西都放下吧。”
再看看面无表情的翎曦,干笑两声,说道:“澜公子,给您道喜来了,这回可不是寻常人家的闺女,是······。”
“全抬回去。”翎曦懒得听她碎叨,直接下了逐客令。
“哎哎,澜公子,您听我把话说完啊,澜公子······”眼瞅几个家丁过来赶人,媒婆急的直跳脚,高声道:“这次的千金是赵老爷家的独女,澜公子,古董大商赵老爷······”
吐出一口气,翎曦挥了挥手,示意家丁们退下。如果对方真是赵正年家独女,可不能把人家轰出去,那比一巴掌打在赵老爷脸上还难看,让她疑惑的是,为何古董大商会看上她这名不见转的酒楼小老板?
未被轰出去,媒婆松下一口气,继续挂上讨好的笑容,扭着大大的屁股走到翎曦身边:“澜公子,赵小姐啊,可是京城内数一数二的大家闺秀,人长得水灵不说,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多少青年才俊踏破了赵家门槛,赵老爷都没舍得把女儿嫁出去,这门亲事,可是打着灯笼都难寻呢。”顿了一下,满脸羡慕道:“您瞅瞅,光纳采,载了几十辆马车,还不知道让多少人红了眼······”
“纳采?”咀嚼着两个字,翎曦越听越不对劲,深深皱起眉头,狐疑的看着媒婆那张老脸。
媒婆干咳两声,笑容越发不自然:“嘿嘿,那个,您入赘到赵家,以后整个赵家还不都是您的,赵老爷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紧抿薄唇,翎曦眯起眼睛,转身坐到椅子上。
当媒婆的最会看人脸色了,明显的,正主不高兴了,心里直泛嘀咕,这澜公子到底喜欢什么样的闺女啊,自己往这跑了不下十次,入赘又如何,赵家那笔庞大的财富,还不眼红眼了所有人。
翎曦权衡了一下,赵家财大气粗,已经得罪了个钱家,万不可在得罪第二个富甲大商了。
想到这,深深叹口气:“赵小姐确实是难得的好姑娘,怕是澜某高攀不得。”
一看有戏,媒婆立马如鹦鹉学话般,叽叽喳喳:“攀得,攀得,澜公子年轻有为,短短半年,便在京城地界安家乐业,才高八斗,武艺高强,早已成为京中未出阁小姐们的乘龙快婿了。”
翎曦眼皮一跳,她咋不知道自己成为众失之靶了?
做为难状:“可,澜某实在是有难言之隐啊。”
翎曦作势要拒绝,老媒婆一张脸垮了下来,却还是讨好的说:“公子,这可是难得的好亲事,您三思而后行啊。”
“子生三年,免于父母之怀。父兮生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欲报之德,昊天罔亟。父丧一年,重孝七期,守孝三年。守孝期间,三年内不嫁娶,如若违背,叫澜某如何面对故去生父。”翎曦那戏,演的逼真啊。
的确,他爹死了一年半,可翎曦恨不得他早死早托生,丞相老爹恨不得掐死这个狼崽女儿。
媒婆一听,知道苗头了,原来公子在守孝期间,怪不得,怪不得,自己这不是找人晦气呢吗,也难怪人家赶她走。
尴尬的笑了笑:“这,这,澜公子,您看看我······”
“麻烦这位妈妈替我捎话给赵老爷,澜某辜负他的一片厚爱了,委实不敢耽误赵小姐。”继续装伤心。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媒婆点头哈腰,向外走。
堆了满院子的红箱子,一一被抬出去,大门关上,翎曦总算吐出一口气,还好丞相老头死了不到三年,不然她真不知道如何拒绝这门入赘的亲事。
翎曦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再过两年,茶叶,丝绸商业,她将会垄断这片市场,酒楼的生意也会遍布各地,到时候别说一个古董大商,就是再来两个大商她都不放在眼里,谁还敢让她倒插门,倒贴都来不及。
解决了清早不请自来的麻烦事,翎曦悠哉悠哉的往酒楼走去。
酒楼后院,建了一个可大可小的酿酒房,人们已经接受了烈酒的存在,现在只剩下大幅度推广,数钱数到手软。
酒楼的生意日渐兴隆,翎曦便把旁边的一座小铺子盘了下来,扩建成客栈。
来年三月初七,是学子们进京赶考的时期,里面没准就会出现个状元郎,收揽一些学子吟诗作对,套套关系,深一步巩固自己在京都的地位。
肚子里的小算盘,继续噼里啪啦的作响。
第027章 似恶人,遇大侠
大清早,门口来了一顶普通的不能普通的小轿子,两个字来形容,‘寒酸’。
宅子里,上上下下全都知道翎曦因为三千两银子,给人当小厮,伺候宣公子一个月,狐疑的打量他们那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爷,她行吗?
被人小看,翎曦自尊心大受挫折,又不能教训那些小看她的丫头们,毕竟当小厮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注意,以下是翎曦想了一夜,个人认为的。
前世活了二十六年,过的连小厮的日子都不如。俗话说的好,宰相门前七品官,王爷的贴身小厮,比前世的日子不知好多少倍,况且她是萱流之未来的媳妇,这一个月的小厮生涯,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当丫头们气喘吁吁告诉她,轿子已到达门口之后。
翎曦潇洒的摇着扇子,度着步子走了出去。
目视门口那顶简陋的破轿子,翎曦的脸,霎时黑了一大截,萱流之那个混蛋,真打算拿她当小厮使啊。
抬顶破轿子,萱流之话里的另一则意思是说:“小澜儿,一个月的约定,不要食言,本王的贴身小厮的位子,还给你留着呢。”
咬咬牙,强忍住呼之而出的怒气,进入寒酸的小轿子。
晃晃悠悠的走了一路,昏暗的轿里,翎曦时不时的打着瞌睡。
叫嚣的怒骂声,缓缓睁开凤眸,发现轿子停了下来,伸个懒腰,疑惑的撩开轿帘,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哼,惊扰了我们家小姐,你担当的起吗?”只见一名身着丫鬟服的少女,伸出手指着她所坐的小轿,怒骂着。
她身边是一顶华丽的檀木软轿,和自己这顶没有可比性,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说话呀,哑巴了,给我们小姐陪不是。”少女高昂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尖锐。
雷打不动的轿夫,任由少女怒骂,抬着轿子一动不动。如若不是看热闹的人太多,堵死了路,恐怕早就走了。
左右也无聊,翎曦乐的看热闹,看看这几个僵硬如石头的轿夫如何应对。
“翠儿,不得无礼,我没事。”温婉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来,听到耳朵里很舒服。
“小姐,前些日子您溺水染了风寒,身子一直不见好,这些山野村夫还敢惊扰您,被老爷知道,看怎么收拾他们。”语气中,可以看出,这丫头心疼主子是真的。
“翠儿。”女子悠悠的叹口气,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被那刁蛮的丫鬟打断了。
“小姐,你身子不好,不可以太过操劳,这里交给翠儿。”说着,一双大眼瞪视过来。
翎曦眼皮一跳,溺水,小姐,前些日子?不会那么巧吧?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左右瞅瞅轿夫,翎曦急的干瞪眼,快把这个刁蛮丫头解决啊,她可不愿意下轿,见那位和她亲嘴的小姐,封建古代,二人面对面,那点多尴尬啊。
“喂,轿子里的,给我下来,怎么管教下人的,一点规矩都没有。”轿夫不做声,矛盾直接指向翎曦。
躲到帘子后,翎曦打定主意,就是不说话,任你喊破天,骂破地,就是不说话。
“出来啊。”少女大喊。
怒骂半天,无论是轿夫,还是轿子里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少女脸色越来越难看,咬咬牙,转头道:“把那顶破轿子拆了。”
在对方看不到她的情况下,有人将这顶破轿子拆了,翎曦不亦乐乎,她还不愿意的坐呢,这样走到王府,萱流之那个妖孽也不能说她什么,更不会百般刁难她。
在瞅瞅对面华丽轿子上厚重的帘帐,确定对方看不到她时,翎曦满意的点点头,快拆吧,拆吧。
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凶神恶煞的走了回来,捏了捏拳头,作势要拆轿子。
几个雷打不动的轿夫终于有反映了。
翎曦失望的摇了摇头,对方气势滔天,还以为能派几个高手呢,这几个轿夫不拆你们就不错了。
惨叫声,伴随着肉饼从高空坠落声响起,几个大汉摞在一起,叫苦连天,惨目忍睹。翎曦合起手中的折扇,敲了敲额头,悠悠的叹口气,下一秒凤眸微眯,警惕性瞬间提高。
紧接着,自己乘坐的轿子震动起来,翎曦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暗红色内力外放,护住周身。
“砰——!”地一声巨响,并不结实的小轿七零八落。
青丝如瀑,红衣如火,气势凌云的修长身影,如风般跃出小轿数米,站定,收敛锋芒,唰地一声,打开手中折扇,潇洒的摇晃着。
这个动作,翎曦是从现代电视剧里学会的,既潇洒,又帅气,成功的引来大姑娘,小媳妇们的尖叫之声。
几个雷打不动的轿夫面色一沉,瞬间闪到翎曦身前,纷纷抽出腰中冰刃,怒视前方。
一位朗星俊逸的男子停落在小圈圈中间,他腰间挎着把宝剑,衣着华美,与以往不同的是,手中多了一把折扇,摇了一下又一下,张口就道:“子曰,······”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翎曦从容不迫的站定在那里,看着眼前那位爱多管闲事的老故人,这个卫侠,真是阴魂不散,每当她在街上和人发生争执时,他都跑出来臭热闹,坏人总是自己,他每次都是大侠。
卫侠瞪大双眼,一脸兴奋,屁颠屁颠的冲上去,看看四名凶神恶煞的轿夫,驻足,乐呵呵道:“公子,怎么是你,咱们又见面了,没想到你来到了大兆,难怪在天靖找不到你,是我,卫侠,你还记得吗。”
华丽软轿旁的刁蛮丫头也瞪大了眼睛,激动道:“小姐,小姐,是澜公子,救您性命的澜公子······。”
卫侠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翻翻白眼,翎曦暗叫倒霉。
没想到,轿外的丫鬟也认识她。
第028章 日夜思,惊预感
小丫头在外兴奋的喊了半天,轿子里的女子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慢慢吐出一口气,翎曦暗自庆幸这个女子贤淑懂事,不像那刁蛮任性的小丫鬟,叽叽喳喳如老母鸡似得,一会凶的要命,一会激动如抽风,翻脸比翻书还快。
挥挥手,示意站在她身前的护卫收起兵器。
对几米处的卫侠拱拱手,笑道:“卫公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轿夫退到翎曦身后,卫侠屁颠屁颠的走过来,很是自来熟,握住翎曦的手:“公子,小妹几日前落水,多谢搭救,卫侠无以为报,日后在京城有什么犯难的事,尽管来赵家找我,我卫侠在京城还算说的上话。”
“赵家?”喃喃低语,翎曦若有所思。
“咦,你不知道吗?就是古董大商赵家,小妹正是我舅舅的独生女。”卫侠好心的为翎曦解答。
通了,翎曦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富甲天下,眼光贼高的赵老爷为什么看上她了,感情是她自己惹的桃花债。
没看出来,这个名不见转的大侠,竟是赵老爷的外甥。
“我还在寻思,小妹日思夜想的澜公子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子,没想到竟然是公子你,这就是你我兄弟二人之间的缘分。”卫侠越说越高兴,都称兄弟了,没事竟套近乎。
‘日思夜想’,翎曦恶寒,难怪这几天点背到家,倒霉到给萱流之当一个月的小厮。被一个女人日思夜想,能好到哪里去,面上还点和卫侠客套客套,敷衍奉承:“惭愧,惭愧,澜某不过是小小的商人,能得小姐垂青,是三世修来的福分。”翎曦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时候,软轿上厚重的珠帘内缓缓伸出一双如白玉般的双手,将一块通体雪白的暖玉递给刁蛮丫头,并耳语了几番。
刁蛮丫头点点头,一路小跑过来,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翎曦,俏脸一红,将手中的暖玉塞到素手中:“公子,我们小姐,她,她······”
出于礼貌,翎曦笑的温雅,殊不知,这样的笑容,简直同几千瓦的高压电般,就连卫侠都不自在的撇过脸去。
“她,她,小姐,她······”刁蛮丫头脸更红了,还在她个不停。
“澜某谢小姐的美意,为爹爹守孝期间,怕是要辜负小姐了。”翎曦惋惜的摇了摇头。
少女凑近翎曦,低低道:“我们小姐说,她可以等······”说完,扭头跑了。
轻轻的声音,却如同晴天霹雳,把翎曦劈的黑乎乎的,呆呆的站在原地。
虽然没有听到,但卫侠早就知道妹妹的心思,看翠儿的脸色,也知道她们在耳语什么,拍拍翎曦的后背,满脸笑意:“怎么,高兴的不知所错了,京城第一才女,敲碎了多少名门公子的爱慕之心,如今看来,我这妹妹非你不嫁了,”
翎曦的脸越来越黑,皮笑肉不笑:“我发现卫公子还真有当媒婆的潜质。”
卫侠一愣,疑惑道:“澜兄这是何意?”
“你我不过见了四次面,竟给我撮合了两门亲事。”
卫侠一愣,陷入的沉思:“与澜兄第一次见面,是在百里城,第二次是百里城外遇小贼,今日便是第三次,何来第四次?”卫侠如好奇宝宝般,满脸疑惑。(提醒:还有一次是卫侠被悍妇拉去见官。)
翎曦额头黑线越来越多,却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下次再见,便是第四次。”
合上折扇敲打着手掌,卫侠高兴叫道:“好,既然澜兄在大兆,这几个月我便不再出游了,咱们好好叙叙旧。”
一滴可疑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翎曦深深的叹口气,她真不知道和这个卫侠有什么旧事可以叙。不过,有一点是真的,她喜欢交卫侠这个朋友。
想到宣流之还在王府等她,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拱拱手:“我还有事,如若卫兄有什么事找我,到西街的‘谪仙楼’就好,小弟就先行一步。”既然认定是朋友,对其的称呼也就变了。
扭头要走的故友,卫侠满脸失望,又不好打扰人家的正经事,只能拱手道:“改日,我定会去‘谪仙楼’拜访。”
赵家小姐一看就是个好姑娘,年芳十五,在这个封建年代,在耽误两年就成老姑娘了,翎曦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情窦初开的她。
况且,赵家老爷也认准了她,否则不会搞那么大排场,一百多箱的聘礼,任由着自己的女儿等上两年。
折扇敲敲脑袋,翎曦摇摇头,不行,不行,必须想办法回绝她,或者把四剑客中的一人与之撮合撮合,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也许很快就移情别恋了。古董大商拉拢到自己家,为以后的商业,再次铺上一层平坦的路。
想法一出,翎曦愣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在想什么,经商,努力赚钱,不是为了大家吃好,喝好,做个专门欺负良民弱小,游手好闲的贵族公子哥吗?怎么可以拿四剑客的终身幸福葬送在自己的商业联姻上。
翎曦,你混蛋。
怒骂自己一声,翎曦咬牙切齿,宁愿毁掉自己手中的一切财力,也不能拿柳烟他们的婚事开玩笑。
除非他们爱上了,喜欢上了。
自己会不择手段,将他们想要的东西夺过来。
几个雷打不动的轿夫跟在翎曦身后,她停,他们停,她走,他们走。
北街。
柳绿成荫,石桥流水,碧池荡漾,清幽而雅致,这里是达官显贵们的息身之地。
巨大的朱红色大门甚是威严,龙飞凤舞的金色大字‘卿王府’嵌镶在顶端的牌匾之上,门口的两座石狮子咆哮着口中獠牙,铜铃般大的眼睛漠视着每一个人,如同初次遇到萱流之同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漠视着世间一切。
单单气势,震得翎曦弱势三分,暗自感叹,不愧是大兆手握兵权的卿王爷,路过那几家官宅和这里没有可比性。
不知不觉,想到了天靖,赫莲老将军,赫莲融烈,百万赫莲家军,权倾朝野,忠心耿耿,最终下场逃不过一死。
翎曦心里:“咯噔。”一跳,想到了前些日子,与流之游船,他的神情有些不对。
她简直不敢在继续想下去,传闻中的大兆国帝,强大,心狠手辣,睿智,擅攻心计,和储烬寒不差分毫。
流之,流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是大兆王爷,为何让一个小小的商人抱你,当知道我是女儿身后,为何不占有我,你明知道我是不会反抗你的,为何,为何,流之······
一路跑向府内,穿过门廊,跃过花园,翎曦拼命的寻找那抹黑色身影,平常的聪慧不在,脑袋里一团乱。
只有那倾国的面孔是清晰的。
他的,流之。
第029章 实身份,口出祸
游荡在王府内的翎曦,与四名轿夫分散多时。
此时,数十名护卫剑拔弩弓,将她圈在中间,大大小小的丫鬟躲得远远的,心惊胆战的看着这边。
翎曦脑袋一团乱,心脏在胸腔里乱跳,直接无视眼前这阵势。
她怕,很怕,现在她只想见到那个人,那个渐渐夺走她心的男人,那个让她担惊受怕的爱人。
足尖点地,腾空飞起,利用熟练的轻功跃过围着她的侍卫,继续寻找那抹黑色身影。
王府的人岂是庸才之辈,十多名护卫腾空而起,手持明晃晃的长刀直奔她而去。
翎曦只是用折扇抵挡两招,便继续向前跑。
这样的举动惹得更多的护卫围攻,招招很戾,无半点留情。
她武功虽高,却被萱流之扰乱了心智,步伐凌乱,招招慌乱,很快便处于劣势。
砰地一声,轻飘飘的身体撞击到地面上,几十名护卫群攻而上。
“住手。”单单两个字,掩饰不掉主人的焦急与愤怒。
所有护卫齐刷刷的停下动作,训练有素的站成几排,刀剑合鞘。
凤眸逐渐恢复焦距,翎曦缓缓转头看向声音来源,红唇抖动,滴滴泪水在也忍不住,稀里哗啦的往下掉,起身,冲向发声之人的怀抱。
“流之······”紧紧抱住熟悉的身体,贪婪吸取温热的体温,闻着熟悉的味道,翎曦彻底迷失了自己,没想到在短短几天时间,她竟爱的如此深。
眼前这个戏码,站着的护卫心里咯噔一跳,不好的预感袭上脑神经。远处,四名轿夫慌张的向这边跑来。
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人儿,萱流之愣了一下,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眉宇间全是笑意,单手搂住翎曦,另一只手擦拭着满脸的泪珠,末了还刮下挺翘的鼻子:“怎么了,小澜儿,是谁欺负你了?如若是这群不长眼的奴才,拉下去斩了便是。”
玩笑的话语,透着让人窒息的威严,众人知道,我命休矣,哗啦啦跪了一地。
身体一僵,优带着泪痕的小脸缓缓抬起,双手抓紧黑色的长衫,抽咽道:“流之,不关他们的事,冒冒失失的闯进来,是我的不对。”
“澜儿,这事你不需要过问。”温柔的摸着小脑瓜,萱流之转头道:“传御医。”
“是。”一直跟着他的男子,匆忙离去。
咬咬唇,脑袋拱入宽厚的胸膛,翎曦的话语几乎带着恳求,轻轻道:“流之······”
打横抱起轻飘飘的身子,宠溺道:“我答应你便是,不杀他们。”
话中的另一则意思,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慢慢吐出一口气,翎曦知道这是萱流之的最后底线,他不可能在让步,只要活着就好,毕竟这几十名护卫没有犯什么大错,只是衷心护主罢了。
几十名护卫冷汗淋淋,眼瞅有活命的希望,暗自放松下身体。
抱着翎曦一路走到卧房,放在床铺上,盖好被子,萱流之坐在她身侧,笑意中透着三分威严:“现在小澜儿可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垂下眼睫,翎曦沉默了一会儿。
再次面对身前的俊颜,眼中多了一抹认真和坚定,幽幽道:“我真实姓名非澜怡。”
发现萱流之表情无异,继续说道:“我是天靖人,姓上官,名唤翎曦。”
说着,抓住萱流之的手,紧张的看着他。
微微一笑,萱流之温柔道:“你就是你,无论是小澜儿,还是小翎儿,只要是你就好。”
“流之······”泪花泛滥,起身抱住健壮的身子,满脸幸福。
“难道这就是小澜儿擅闯王府的理由。”语句中有股调戏的意味。
摇摇头,翎曦继续说道:“我干爹,赫莲老将军一生光明磊落,追随先皇打下天靖,开疆扩土,立下汗马功劳,如今却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百万雄师化为百万枯骨,流之·····我怕······”怕你普赫莲老将军后尘。
咬咬唇,凤眸直视身前的俊美面孔:“流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虽是疑问,却是肯定句。
萱流之满脸复杂,不置一语,只是抱紧了那微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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