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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厨王(明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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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浩唤过张艳红:“你是烹调学校的学生,我没什么教你的,你要记住了刀是你的左膀右臂,你要爱惜它如自己的手足,它才能最大程度地发挥。一道菜加工的精细程度决定菜的整体水平,切得厚薄不均,加工出来的菜火候也不均匀,味道自然就差。”

风小雨听着吴浩的话想起了王老爷子,王老爷子看着刀就如看着自己的孩子,刀就和他生命连在一起,所以王老爷子才能用蔬菜雕刻出那么多各式各样的花,鸟,龙,凤等栩栩如生的东西。

第十六章 这是秘密

那把锈迹斑斑的刀风小雨没有用,第二天一大早,荷花就送给风小雨一把崭新的刀。荷花将风小雨拉到一边,悄悄地说:“昨天你可勇敢了,一点也不怕那几个厨王,他们可是在扬州一跺脚,烹调界就地动山摇的家伙。”

风小雨满不在乎地说:“我有什么可怕的,有理走遍天下。”

其实风小雨毫不畏惧的主要原因就是他不是个厨师,也不是个学徒,不在烹调界混,做个要饭花,皇帝管不着。厨王又能把一个杂工怎么样…

荷花接着说:“昨天老华侨的那笔小费真不少,我给前厅的所有服务员一人买了一件衣服唉剩下几百,又帮你买了一把刀,听张艳红说吴浩要收你学徒。”

风小雨叹一口气:“别说了,那个吴浩不答应收徒,只是让我跟着别人屁股后面混,猴年马月能出头。”

荷花捋了一下鬓角的秀发:“话不能这么说,你至少靠近了一步,慢慢会好的。”

风小雨上下打量变得有点丰满的荷花:“咦,小丫头知道关心人了吗,一夜之间长大了。”

荷花脸色绯红:“这都是萧雅姑娘说的,我问她买点什么给你,她说你需要一把刀。”

荷花把剩下的钱交给风小雨:“小雨哥,这应该是你的,你拿着吧。”

风小雨伸手取过两张钞票:“就这点吧,其余还是归你。”

风小雨忽然想起方宝儿,这小妞不错,这次没帮着秦天柱落井下石。风小雨顺口问:“荷花,给那个方宝儿买衣服了吗?”

荷花皱了皱小鼻子:“她是个有钱的主,看不上眼的。”

风小雨转念一想:“说得也是。”

伸手在荷花的面前打了个响指:“好了,工作去也。”

风小雨捅开炉子,烧了一盆热水把案板和灶台细心擦一遍,又把那把新刀磨了磨。看了一下钟,才七点半,隔壁早点部人声鼎沸,生意正红火,今天好像来得早了点。

路对面是一排门面房,有烟酒店,杂货铺,服装店,,,,,,看着风小雨过来,杂货店的老板眯着眼笑道:“小雨,稀客,没见你来买过东西。”

饭店顾客不多的时候,马文成等学徒经常到杂货铺买点零食或者香烟孝敬师傅。风小雨隔着窗户只能羡慕地望着,他没钱,没钱做不了大爷,只能装孙子。

风小雨拿出一张钞票:“买几条烟。”

那时百元大票刚流行不久,一般的香烟也就几十块钱一条。老板拿起钞票,小眼睛更加细,象一条线:“小雨,发工资了,还是捡到元宝了。”

风小雨看不惯势利眼:“你别问那么多,再拿几袋零食,真空包装的。”他叫不上什么名称,胡乱指了几样,老板用方便袋装好。

临出门,老板在身后念叨:“小雨,下次再来啊。”

路上的车辆忽然多起来,自行车一拨接着一拨。风小雨不着急,打开一袋零食放几粒在嘴里慢慢嚼着,一股蚕豆的清香。看着一个个男男女女急匆匆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活得还是不错,至少现在比他们清闲。

零食吃完,风小雨把包装袋放进路边的垃圾箱,这一点是风小雨的好习惯,不是他相信环保,而是有一次在街上乱扔废纸被罚了几元钱,心疼得他成了条件反射,有废物一定扔进垃圾箱,虽然有许多垃圾箱都变成了垃圾。,服装店门前挂着几条纱巾,洁白如雪,在微风中轻轻飘扬,看上去好像很舒适,风小雨记得肖月青也有一条这样的纱巾,上学的时候,远远就能看见那一份洁白。

服装店的老板是一个年轻的姑娘,一笑两个酒窝,可能是靠近路边,风吹日晒脸色有点微黑,她见风小雨盯着纱巾,一边梳头一边走过来:“小伙子,买纱巾吗?这是出口转内销的货,送人最合适。”

风小雨醒过神:“我不送人。”

女老板取下纱巾,递到风小雨手中:“看你这么俊秀漂亮,还愁找不到媳妇,到时候想送你都没地方买这么好的东西。”

女老板年轻的脸上带着粘人的笑,风小雨有点心慌:“好吧,你拿个袋子装好,多少钱。”

女老板一边把纱巾塞进风小雨的衣兜一边说:“你是对面家常菜馆的小师傅吧,都是熟人,不会蒙你。”

风小雨掏出钱:“不蒙我是多少钱?”

女老板笑眯眯地说:“三十块。”

风小雨一惊:“三十块,不是就两三块吗,我看荷花买过。”

女老板尖声说:“那些货怎么能跟这个比,给你还算便宜,要是别人至少五十。”娜神情倒像风小雨占了她便宜。

风小雨哭笑不得地揣着纱巾回到饭店,厨师们已经陆续来到。风小雨把香烟分发出去:“各位师傅,多多关照。”

饭店不准抽烟,但闲着的时候抽一两支也无人过问。乔羽乔师傅叨着烟,阴阳怪气地说道:“小雨啊,吴师傅不是收你为徒了吗,干吗买烟给我们抽,我们几个的水平可是比吴师傅差得远。”

风小雨苦恼地一挥手:“别提了,他就会给我苦头吃。”

马文成站在他的师父乔羽身边,粗声粗气地说:“小雨你别忘记了,招聘那天你说要超过所有人,吴浩一定记着你。”

风小雨一拍脑袋:“哎呀我差点望了,一定是这个原因。”

风小雨并不知道吴浩心里怎么想,但几位厨师对吴浩不满他是看得清清楚楚,要想从他们手中学得一些厨艺,就要左右逢源,人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掌勺的秃顶师父夏清华笑着说:“小雨,你就跟我徒弟张曼武后面混,做我徒孙得了。”

张曼武身材高挑,但脑筋不象他的身材,相反有点笨,学了一个多月连基本的颠锅他都不会。

炒菜用的是带把的炒锅,颠锅就是把菜放进炒锅里,,手腕轻轻一抖,锅颠一下,菜翻个身,也叫翻锅,有前翻,后翻,左右翻。

要等张曼武艺成出师,黄花菜都凉了。

风小雨笑道:“夏师傅,有空闲日教我翻锅吧。”

翻锅是炒菜的基本功,炒菜基本要求是旺火速成,菜翻动的速度自然要快,受热才能均匀。

夏清华把炒锅放在灶台上,放进一块抹布:“你现在就来试试。”

抹布四四方方,夏清华手腕一抖,抹布翻了个身,依旧整整齐齐。风小雨情况就不一样了,手腕僵硬,抹布不是翻不过来,就是从锅里飞出去,大伙一阵嬉笑。

铁锅挺重,风小雨练习几下身上就微微见汗。身后响起吴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风小雨,闲着没事干,是吗?”

风小雨回过头:“拖地,擦案板,我都干完了。”

吴浩一拉风小雨的工作服:“跟我来。”

风小雨乖乖跟着,吴浩向后院走去。几位学徒透过一个小窗户好奇地观看:“风小雨真倒霉,遇着这个变态,又不知想什么方法捉弄他。”

张曼武说道:“风小雨也真是的,干吗要和吴浩较劲,要是我早就不干了,拍屁股走人。”

“风小雨说过要做个厨师的,离开这里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可是在这里,更是没有机会。”

吴浩让风小雨在放杂物的货架上找出一个旧炒锅,院里的墙角有一堆沙子,吴浩说道:“你在锅里放进几斤沙子,翻翻看。”

沙子滑,风小雨一下就翻过来:“吴师傅,你这方法不错。”

吴浩面无表情:“别高兴得太早,放半锅沙子,每天早晨翻二百下。”

“二百下!”风小雨惊叫道:“这沙子半锅就有**斤,连翻二百下谁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受。”吴浩哼了一声:“你不是要学翻锅吗,让你玩个够。你要是坚持不了可以偷懒或者和我说一声。”

风小雨一边翻锅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翻就翻,我坚持就是。”

风小雨不认输,但倔强要付出代价,汗水流了倒无所谓,手腕酸痛难忍,速度越来越慢。

“一百九十七,一百九十八,一百九十九,二百。”风小雨终于完成,扔下炒锅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气喘。

“风小雨,过来。”吴浩的吼声又响起。

“不会吧,又要耍什么花样。”风小雨爬起来快步冲向厨房间。他不是惧怕吴浩,一部分为了赌一口气,更大的原因是风小雨抱一份幻想。在家乡的时候,看过许多武打电影,里面的主角学武功,师傅都进行各种残酷的考验。风小雨认为学厨师和学武功差不多,吴浩说不定是在考验自己。

吴浩拿着一张菜单:“风小雨,张艳红你们过来,这次来的客人点的还是昨天几道菜,张艳红你做,风小雨打下手。”

这可是锻炼的好机会,风小雨应了一声,忘记了酸痛,摩拳擦掌,可一时不知如何下手,他平时尽在一边观看,上正版毫无头绪。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张艳红小声说:“吴师傅,我恐怕不行。”

吴浩一瞪眼:“昨天你不是看过了吗,难道你要我说一百遍。”

张艳红吓得一哆嗦,慌忙拿起刀切菜。这次黄鳝不用风小雨和张艳红加工,厨房间有几个专门的服务员,她们多数是三十几岁的妇女,做一些捡菜,洗菜,涮锅洗碗,宰杀鸡鱼一类的粗活。

风小雨把张艳红切好的原料按照每一道菜配置好,吴浩居然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看报,风小雨压低声音:“艳红姐,你好像没信心?”

张艳红瞥了一眼吴浩:“菜我会做,但那种口味不是一朝半月能够把握的。”

风小雨乐呵呵地说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每道菜只要经过我的鼻子,我就能记住它的味道,况且昨天我还偷偷尝了尝,确保万无一失。”

张艳红惊喜地说道:“这是真的?”

“嘘。”风小雨做了个小声的动作:“你可不能说出去,外面那些厨师知道了就会提防我。”

第十七章 白纱巾

一群外国人戴着奇形怪状的帽子登上家常菜馆的门前台阶,迎宾小姐立即弯腰:“欢迎光临。”

上午一上班经理马云龙就接到电话,老华侨林夕的几个外国朋友打算来吃午饭,还是昨天那几道菜,马如龙即刻吩咐下去,又交代服务人员小心接待,这可是国际形象问题。

外国人戴着太阳镜,拿着照相机,一看就知道是来旅游的。他们和迎宾小姐举手打声招呼,一直走到吧台边。萧雅刚刚请假出去办点私事,说是去车站接朋友,吧台内暂时由荷花站着,荷花对业务也十分熟悉,定宴席,结账都勉强应付。

外国人一开口荷花立即知道麻烦了,一句话都听不懂,而且这群人没有翻译,荷花听着着急,外国人更着急,一时指手画脚。

服务员小林提醒道:“荷花,你找马经理,他懂洋文。”

荷花焦急道:“马经理刚刚出去,关照说中午不回来。”

另一个服务员接着说:“要不找宝儿姑娘,她是个鬼灵精,见多识广。”

“只能找她帮忙了。”荷花拿起电话:“宝儿姑娘,你快点过来一下,小雅姐不在,我应付不了。”

方宝儿正在试穿一件紫红色的新衣服,听荷花的语气焦急,来不及脱下来,直接出门打的直奔家常菜果。家常菜馆和翠云居同属顺昌集团的旗下,经理马云龙和方宝儿的父亲方建业私交不错,方宝儿对家常菜馆也就倍加关心荷花和方宝儿说明情况:“宝儿姑娘,你会洋文吗。”

方宝儿柳眉轻蹙,她对英语也是一窍不通。扬州地处内陆,刚开放,接待外宾的经验微乎其微。英语刚得到全国重视,作为必修课提上中小学的日程安排,方宝儿已经毕业,她学的是中专,餐饮管理。

方宝儿只懂少得可怜的日常用语,她试探着和老外打了声招呼:holle。”老外回应了一声,接下来噼里啪啦一阵轰炸,听得方宝儿云里雾里,迷迷蒙蒙。

风小雨走过来,在走道上探出头:“荷花,客人到齐了吗?可以上菜了。”

方宝儿眼睛一亮:“风小雨,你过来。”

风小雨一边靠近一边指着自己的鼻子:“宝儿大小姐,你是在叫我?”

方宝儿虎着脸:“没工夫和你开玩笑,这里没人懂外语,你能不能想法接待这群老外。”

风小雨连忙后退:“英文我可不在行,老师教的都让我下饭吃了,只记得abcd,”

方宝儿一跺脚:“不管怎么说,你要帮我想个办法。”

方宝儿见风小雨油嘴滑舌,鬼点子多,说不定能有对策,她也是人慌无智,病急乱投医“好了好了,我试试。“风小雨见方宝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能真遇到难题了,不然打死方宝儿也不会向小雨求救。

一个老外身高马大,叫得最凶,风小雨料想他一定是个头,走过去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那大老外似懂非懂,不过几人一起安静下来。

老外指了指风小雨的嘴,又指了指他自己的耳朵,风小雨估摸着是说他听不懂汉语,风小雨也照葫芦画瓢,指了指老外的嘴和自己的耳朵,表示我也不懂你们的洋话。接着风小雨指一下大厅一角的包间,又拍了拍椅子,双手一阵比划,最后做了个请的姿势,那几个老外竟然陆续走进包间坐下…

荷花急忙送上一壶沏好的茶和几个茶杯。方宝儿高兴地说道:“风小雨,你还有两下子。”

风小雨大大咧咧地笑着:“这是小儿科,简单得很。”

心中暗道,这同哑语差不了了多少,老外还是挺好糊弄的,风小雨家乡小村里有一个哑巴,他经常和哑巴打手语,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用场。能在方宝儿面前露一手确实是难得。

风小雨得意得有点早,方宝儿拿着菜单请老外点菜,老外的头接连摇动:“no,no,no。”风小雨无论怎样打手势也无济于事。

大伙正束手无策,门口响起一阵清脆的笑声:“你们交头接耳干什么?”

萧雅俏生生走进来,高跟鞋,牛仔裤,紧身上衣,秀发披肩,洋溢着青春气息。

方宝儿泄气地说:“萧雅,这下惨了,到哪去找个翻译。”

萧雅把肩头的粉红色小包放进吧台,边穿工作服边问:“什么事把宝儿姑娘急成这样。”

荷花把情况叙述一遍,萧雅并不吃惊,轻松地说:“我来试试。”

风小雨诧异着:“你会洋文?”

萧雅微笑着和那几个老外叽里咕噜一阵交谈,出来吩咐风小雨:“准备上菜。”

风小雨上下打量萧雅:“看不出来,你比我高明多了。”

萧雅打趣道:“哪能比得上你,老外说翻译病了,你用手势告诉他们马上去请翻译,他们就傻乎乎等着。”

风小雨哭笑不得:“谁说请翻译了,我让他们坐下来吃饭,菜马上就到。”

正是驴唇不对马嘴,几个服务小姐咯咯笑起来。

萧雅看着风小雨尴尬地表情:“下次记住了,不懂就别乱说。”

风小雨一扭头:“真是好心没好报,我干活去,不理你们。”

厨房间只剩下张艳红和风小雨,吴浩不知到哪偷懒去了。这样也好,风小雨可以堂而皇之地把每道菜尝一遍。

张艳红的手艺确实不错,每道菜都和吴浩的口味相差不大,就因为相差得细微,张艳红才一时分辨不清。风小雨用鼻子闻了闻:“少了点醋和麻油。”张艳红不相信,加了一点麻油和醋,仔细品味,果然口感好了很多。

“炒软兜加点胡椒,梁溪脆鳝少了点蒜泥,炝虎尾糖多了一点,、、、、、、、”

风小雨不停地说着,张艳红依照他的话改进,开始张艳红还品尝,后来干脆风小雨说了算。

任何手艺到一定地步,细微的地方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只能凭感觉。风小雨的厨艺未入流,鼻子和嘴的感觉却是一流,经过他鼻子和嘴这两道关的菜肴,他立即就牢牢记住。

风小雨和张艳红的合作非常成功,几位老外连声称赞,说以后来扬州一定光顾。当然这些话都是萧雅转告的。

上完菜,张艳红拿出几只烧好的大龙虾:“小雨,今天你功劳大,犒赏你的。”

张艳红刚把龙虾放到案板上,吴浩忽然从后面伸出手,一把抓过去:“我来尝尝。”

狼吞虎咽地吃完,吴浩一抹嘴:“还可以。”

几只大龙虾就换来几个字,风小雨气愤地走出张艳红的小厨房间,马文成正在清理案板上的菜根,碎肉末等垃圾:“风小雨,你过来帮帮忙。”

说是让风小雨帮忙,风小雨一动手,马文成立即站到一边。风小雨习惯了,快速清理完案板,把垃圾倒进后院的垃圾筐。

马文成嬉笑着说:“风小雨,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吴浩又捉弄你,干脆别进那个小厨房间。”

风小雨忽然凑到马文成耳边:“要不,你跟乔羽师傅说说,收我为徒。”

马文成一听风小雨的要求,立即转过身:“我还有事,不和你说了。”

风小雨耸耸肩:“都一个德行,拿我开心。”

午饭后,有两个小时休息,厨房间只留下两个人照应,偶尔几个顾客也可以应付一下。这种情况下通常是风小雨和张艳红留下,是吴浩的吩咐。

前面大厅里荷花在雅座内打瞌睡,方宝儿一个人在整理账单。风小雨趴在吧台上:“宝儿姑娘,萧雅跑什么地方去了,这个店里总得有个当家的,不能总是由你来做。”

方宝儿把账单放进抽屉:“快了,萧雅马上就是大堂经理。”

风小雨羡慕地说:“什么时候我能做个厨师长就好了。”

方宝儿扑哧一声笑起来:“说实话,你这人有点混,但还不错,你怎么不另找个地方学徒。”

风小雨头摇晃两下:“我高兴,你管得着吗。”

方宝儿一撅嘴:“不理你了。”

风小雨看得有趣:“方宝儿,昨天每个服务员都有礼物,荷花给你了吗。”

方宝儿不悦地说道:“我哪有那福分。”

风小雨忽然想起兜里的白纱巾,毫不犹豫地掏出来:“这个给你。”

方宝儿微微怔了一下,接过来反复观看:“你特意买给我的。”

风小雨当然不能说是服装店老板娘硬塞给自己的,轻松地说:“当然是送给你的。”

方宝儿把纱巾披在肩上:“这条纱巾多少钱。”

“三十。”风小雨顺口说。

“三十?”方宝儿叫道:“你别骗我了,至多十块钱。”

风小雨脸色一红,除了肖月青,他从未给女孩子送过东西,今天也是一时兴起,纱巾放着也没用。听方宝儿说不值钱,心中就暗暗后悔,人家方宝儿何等身份,岂能在乎这一条小小的纱巾。

风小雨窘得心中的火一直烧到脸上,伸手去抓纱巾:“你还给我吧。”

方宝儿把纱巾藏到身后:“你这人怎么这样,送人家的东西哪有要回的。”

荷花听到声音揉着朦胧的睡眼过来:“小雨哥,什么事?”

风小雨连声说:“没事。我和宝儿姑娘开玩笑呢。”

第十八章 文思豆腐(上)

开放的脚步越来越快,据扬州晚报报道,城市居民的收入正以成倍的速度增长。居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带动了消费的发展,大小饭店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家常菜馆经营中高档菜肴,影响不大,但生意还是清淡了许多,店里有两个厨师被附近的饭店高薪挖走。也没有再添加人手,生意好的时候就忙碌了一些,对于风小雨来说是好事,他有机会动动刀,加工一些原料。

半个月时间,风小雨已经能把一般的蔬菜,如土豆,青椒,竹笋等切得厚薄均匀。当然风小雨的活更加多起来,难得几分钟清闲,风小雨就趴在临街的窗口望着川流不息的行人,不远处卡拉OK歌舞厅的大喇叭优雅地唱着美酒加咖啡,甜美腻人。一阵风吹过,飘落几片树叶,风小雨打了个寒战,冬天快到了。

一辆乳白色轿车停在家常菜馆的门外,出来的是一位姑娘,头戴棒球帽,脚踏黑色小马靴,一条牛仔裤,屁股裹得滚圆,紧身上衣把线条勾勒得曲线毕露,一副黑眼镜下,鼻子小巧,嘴唇两角微翘,透露着调皮。

姑娘全身上下散发着青春火热,张曼武和马文成闲着没事正在前厅和几位姑娘说笑着,一见门外的少女进来,立即傻了眼,盯着人家不放。

那姑娘倒落落大方,一脸微笑地和众人打着招呼。

荷花腰微弯:“小姐,里面请。”

姑娘声音脆亮:“我不吃饭,找人。”

马文成和张曼武齐声问:“你找谁?”一副愿意为佳人效劳的模样。

姑娘迟疑一下:“是一个小厨师。”

她好像不知道姓名,四处逡巡。

萧雅见她扭扭捏捏,觉得有趣:“你不会是来找心上人吧?”

姑娘脸色有点不自然,刚要回身离开,探头望见后面厨房间正趴在窗台上的风小雨,高兴地大声呼喊:“喂,你过来。”

众人都没想到风小雨哪来的这位小太妹朋友,一起看着荷花,荷花一直和风小雨在一起,她应该知道。不料荷花也摇摇头,一脸疑惑。

别说萧雅和荷花一伙人,就是风小雨看着姑娘也一阵迷糊:“你是谁,我好像不认识你?”

那姑娘把风小雨拉到一边,低声说:“我是林秀秀。”

风小雨是在想不到她会是文雅的林秀秀,惊呼一声:“林、、、、、”

林秀秀一把捂住他的嘴:“你说出去,我就再也不来找你了。”

风小雨想起那天林秀秀答应让他做一回小轿车,原本忘记了,没想到小丫头挺守约:“现在就去吗。”

林秀秀说道:“我好不容易有机会,快点。”

风小雨兴奋地脱下工作服扔给荷花:“帮我请个假。”说完拉着林秀秀向门外跑去。

风小雨摸了摸轿车的车门,不会打开,林秀秀从里面一推:“你上来吧,用力关起来就行。”

轿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上,林秀秀拿下墨镜,笑得前仰后合:“有人认出我来吗?”

风小雨摆弄着音响的开关:“连我都没认出来,他们更是不知道。”

林秀秀教风小雨如何打开音响,一支舒缓的乐曲缓缓流出。林秀秀望着前方的红绿灯:“你叫什么名字。”

“风小雨。”

林秀秀身体随着音乐不断晃动:“风小雨,这名字好,有风有雨多浪漫。”

轿车驶上一条高速路,林秀秀一踩油门。风驰电掣般向前飞速前进,一路的原野向后不停倒退,一切如梦幻一般,风小雨忍不住大叫起来,林秀秀高声喊道:“怎么样,过瘾吧。”

终于坐上了轿车,在父母亲眼里看着都舒服的轿车,这和普通的的士不同,柔软,舒适,这种感觉风小雨终身难忘。第一次总是珍贵,许多年过后,风小雨开着宝马也没有今天的兴奋。

返回城里的路上,林秀秀打开两边的玻璃窗,耳边风声呼呼,林秀秀不时拍打着方向盘高声尖叫,风小雨也被林秀秀的情绪鼓动,跟着吼叫。或许这就是兜风吧…

临近扬州,林秀秀稳重地放慢速度:“风小雨,到哪里吃饭?”

风小雨面对形形色色的酒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随便,好吃就行。”

林秀秀左右看了看:“这样吧,我带你尝尝正宗的美味。”

风小雨问:“什么美味?”

林秀秀神秘地说道:“你别乱说话,跟我来。”

有钱人好像都是古怪,方宝儿脾气时好时坏,林秀秀神神秘秘。风小雨管不了那么多。他才没心思和她们瞎折腾,有吃喝就行,至少落个饱肚子,尝尝美食也长点见识。

路边有一家服装店,装潢考究,林秀秀快步走上台阶,风小雨看了看金碧辉煌的店面:“林秀秀,我还是别进去了,在车上等你。”

林秀秀拉着风小雨的胳膊连拖带拽:“你别多说,听我的。”

风小雨机械地任由林秀秀摆布一阵,林秀秀抱着几件衣服和一双皮鞋来到车上:“风小雨,把衣服换上。”

这几件衣服总价两千,风小雨的一年工资不过如此,风小雨忙摆手:“不,不,林秀秀,我穿着这么贵的衣服不舒服。”

林秀秀不容风小雨分辨:“别废话,快点穿上再迟就吃不到美食了。”

林秀秀虽然巧笑嫣然,语气却不容反驳,有一种天然的威严,风小雨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划几下,又看了看林秀秀。林秀秀狡黠地笑了笑:“怎么,换衣服都不敢,我也不会吃了你。”

虽然只是换几件外套,风小雨也觉得在这个大小姐面前有点不便,但她不在乎,我在乎什么。风小雨换服装的时候,林秀秀也脱下外套,紧身衣服勾勒出她秀美的曲线,酥胸高耸,风小雨忍不住咽一下口水。,转眼间,林秀秀换上了一身淡雅的服装。

古城扬州北郊,蜀冈如卧龙般蜿蜒绵亘。名扬四海的千年古刹大明寺,就雄踞在蜀冈中峰之上。大明寺及其附属建筑,因其集佛教庙宇、文物古迹和园林风光于一体而历代享有盛名,是一处历史文化内涵十分丰富的民族文化宝藏。

大明寺门前的台阶上一男一女两位少年正拾级而上,男子西装革履,相貌俊秀,略显得拘谨。少女,面色秀丽,举止端庄,正是风小雨和林秀秀。

风小雨眼角撇着林秀秀,尽力忍住笑。刚才飞车奔驰的时候,林秀秀顽皮狂野的样子犹在眼前,一晃间林秀秀恬静文雅如古代仕女,这份演技比专业演员更加逼真。

林秀秀就如弹簧,平时活泼的一面被家中的规矩压缩得无法喘息,一旦有机会她就会加倍地发泄,加倍的疯狂。

林秀秀微微侧脸:“风小雨,你是不是很想笑。看你脸上的表情怪怪的。”

风小雨终于忍无可忍,大笑起来:“林秀秀,你这样活着累不累?”

林秀秀面色淡定,看不出怎样变化:“习惯了。”

林秀秀确实是习惯了,她自己都认为一个姑娘家应该庄重文雅,何况自己到大陆来还要接手一家公司,作为领导人更应该有风度。她只是偶尔背地里发泄一下。

不巧背地里放松几下偏偏遇到风小雨,风小雨面对秦天柱等人毫不退缩的样子给她留下很深的印象。那种骨子里几乎被掩埋的任性疯长起来。

另一个原因就是风小雨和林秀秀所在的上流社会根本不搭边,对林秀秀的生活圈永远不会产生影响。

走进大明寺的前殿,殿内供有弥勒坐像、韦驮天将和四大天王,庄严肃穆,风小雨心绪也安宁许多。

林秀秀在佛像前双手合十拜了拜,风小雨盯着横眉立目的四大天王看了看,记得故事里的神仙都是慈眉善目,怎么这几位面目可憎。

林秀秀见风小雨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也看着四大天王:“有什么不妥吗?”

风小雨转过身:“没什么,我是觉得这几个佛像表情怪怪的。”

“你是说几个天王吧。”林秀恍然大悟:“他们都是降妖除魔的神仙,面对凶神恶煞自然要一副狰狞的面孔,有震慑作用。“四大天王”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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