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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弃妃:歌殇舞天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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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月,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呢!”
柳沁歌一怔,她转过头望着怡清,焦急的道:“怎么可能?!难道皇上从来都不到御书房吗?”
“不是的,公主,那是因为奴婢的身份卑微,每次外头喊一声皇上来了,奴婢慌忙跪下迎接都来不及,哪敢抬头去看皇上,所以——奴婢从来没有见过皇上是什么样的。”怡清说完,捂嘴轻声笑了起来。
听了怡清天真的话语,柳沁歌也扑哧一声笑出来。道:“原来是这样——”
“公主,您长的真美——奴婢听说,您以前是王妃,真不明白皇上为什么放着这么美的人不要。如果奴婢是皇上,肯定夜夜都临幸你。”怡清眼神痴迷的望着柳沁歌,羡慕的说道。
柳沁歌一愣,转过脸来看着她,道:“怡清,你知道什么是‘临幸’吗?”
“当然知道啊,就是陪皇上睡觉嘛!”她得意的大声说道,但随即赶紧捂住嘴,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妥的话。
“对不起啊公主,奴婢没念过书,所以不太会说话——您别生气。”怡清往自己的嘴上打了过去,对柳沁歌歉然地说道。
“没关系,你说的没错。‘临幸’确实就是陪皇上睡觉。”柳沁歌无所谓的笑了笑,转过头去,便不再言语。
怡清对刚才说的话感觉很抱歉,她也不敢再吱声,两个静默的呆在御书房门口,等候皇上的来临。
没过一会儿,宫外的太监扯着尖细的嗓音喊着‘皇上驾到’,柳沁歌和怡清立即跪下迎接。
但是跪了很久,直到两腿发麻,仍然不见司徒盛来御书房,怡清在一旁说道:“公主,您忍耐一下,一会皇上就来了。”
柳沁歌点点头,对她微微一笑,说道:“你能吃的了这个苦,我也能。不用担心我。”
等了一会,司徒盛终于回来了,瑞福跟在司徒盛后头,看见柳沁歌,瑞福故意地轻轻咳了一声。
司徒盛回眸看了瑞福一眼,在这个时候,他也注意到跪在地上的柳沁歌……司徒盛在她面前骤然停下,看着眼前这个垂首跪地的纤细女子。
“瑞福——”他突然朝身后的瑞福喊道。
侍寝妃嫔
[正文:第一百二十四章侍寝妃嫔]
“皇上——”瑞福赶紧上前听候皇上的旨意。
“去筑雅轩,今晚宣月嫔妃侍寝。”司徒盛低沉的嗓音在黑夜中回响。
瑞福愣了愣神,看了跪在地上的柳沁歌一眼,他原以为皇上停下来,盯着公主的举动是想起她了,但好象又不是这么回事,可皇上又为什么要在这里对他说要去筑雅轩召月妃侍寝?这可真是怪了。
自始至终,柳沁歌都没有抬起头来,她心底知道瑞福公公在帮她,可是,他好像并没有在意到她的存在……
司徒盛转身往回走,突然停住了脚步,朝一旁的瑞福说道:“让她们跟着去筑雅轩服侍。”
“是——”瑞福恭敬的回道,朝身后的公主看了一眼,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随即跟了司徒盛的脚步。
“公主,可以起来了。皇上叫咱们跟去筑雅轩。”怡清在一旁低声喊她。
柳沁歌回过神来,望向怡清,起身想站起来跟上他们的脚步。
“公主,小心啊”怡清扶住险些跌倒的柳沁歌,“第一回这么跪着,任谁都撑不住的,奴婢头一回跪着都起不来,回去后两条腿痛了一个晚上。公主,您慢点走。”她好心的出声提醒道。
柳沁歌朝她笑了笑,“谢谢妳,怡清……”
怡清好像不适应别人给她道谢,羞涩地摇了摇头,接着道:“一会皇上进了寝宫,基本上就没什么事了,咱们只要在宫外守着就可以了,这样会比这里轻松一点。”
“嗯——”柳沁歌望向宫外,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便朝怡清说道:“怡清,你每天都在御书房伺候吗?”
“对啊,不过今天真的很奇怪,皇上竟然叫咱们去别的嫔妃寝宫里服侍。”怡清疑惑的说道。
“那,皇上他每天晚上都会召嫔妃们侍寝吗?”
怡清想了一会儿,便道:“这个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奴婢呆在御书房的时间比较多,不过平常皇上都是呆在御书房,很少传唤外头的人,皇上睡下了就不喜欢被别人打扰,所以奴婢也不知道皇上每天晚上会不会召妃嫔侍寝。不过,今天晚上皇上很奇怪,竟然来了御书房,又离开。”怡清觉得很是疑惑。
狭路相逢
[正文:第一百二十五章狭路相逢]
怡清的话刚刚说完,就见瑞福匆匆忙忙从筑雅轩里走出来,待走近了朝她们说道:“里头有什么吩咐,机灵点伺候,今天皇上兴致好,要和月嫔妃饮酒,你赶紧下去准备准备。”瑞福急急地对怡清吩咐道。
同时,他心底也在犯嘀咕,皇上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雅兴这么好,要和那目中无人的月嫔妃对饮。
“是,奴婢马上下去准备。”怡清一听瑞福的吩咐,马上转身下去准备酒水和膳食。
“公主,您就在这吧,如果——要是里头有什么吩咐…您就进去回个话,知道吗?”瑞福对着柳沁歌说道。
“瑞福公公,您也要走吗?”柳沁歌怔住了,她从未遇过这种状况,实在不知道怎么应付。
“公主,别担心,皇上不会为难你的。”瑞福连忙安慰她,又道:“看皇上这兴致,估计还得有几个时辰才能歇息。这里的人手不够,咱家要去调些人手过来帮忙。”说完,瑞福便转身离开,柳沁歌朝里面看了看,干脆坐在一旁的石阶上等着里头的传唤。
没过一会,里面传来了女子尖锐的叫唤声,柳沁歌赶紧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推门进去,快步走到内殿。
但是看到内殿的场景时,她愕住了,只见那月嫔身上只披件透明轻纱,身子几乎是半裸的倚在司徒盛怀里,嗲声呢哝。
月嫔似乎意识到刚进来的宫女,双眼瞪着她和皇上,一点规矩都不懂,转过脸来想要喝斥那名宫女。
可这一看,月嫔从吃惊转为一脸的幸灾乐祸,“哟,这不是念心公主嘛,什么时候变成了小侍女了。”她还特点把侍女加重音调。
原来,那个月嫔就是上次在宣王府挑衅柳沁歌的月荷。
柳沁歌只是站在那里,垂下眼帘说道:“瑞福公公去唤人过来侍候,一会便回来。”
月嫔看了司徒盛一眼,看见他不哼声,仿佛得到他的应允一般,大胆的把几近赤裸的身子倚到他身上,得意的说道:“不用了,就你留下来伺候吧。”
“是——”柳沁歌正打算退到一旁,突然,直一没哼声的司徒盛说道:“慢着——”他单手环抱住月嫔,墨黑的眼眸犀利的射向柳沁歌。
逼真演戏
[正文:第一百二十六章逼真演戏]
“过来——”司徒盛撇起嘴,阴鸷的眼眸中透出一抹诡光。
“你不是要呆在朕身边吗?学学该怎么做皇帝的女人。”司徒盛的话让柳沁歌脸色瞬间惨白,她猛然抬起头看着他,清亮的眸光对上他阴鸷的眼眸。
“哎呀,皇上,这怎么可以嘛,人家不依——”月嫔只能佯装害羞,娇声抗议着。
她的话音刚落,忽然她惊呼一声,原来,她那件透明的纱衣被司徒盛扯了下来,并且将她推倒在一旁的卧榻之上。
“啊——皇上……”月嫔假装被的娇嗔一声,转过头来看向一旁的柳沁歌,眉眼里尽是嘲弄得意的神色。
柳沁歌也被司徒盛的大胆形为吓了一跳,接着她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突然一片空白。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伤她的心,眼前这对男女交欢的场景映入眼帘,迷雾蒙上她的眼眸,想到他曾经也这样温柔对待过自己,此刻他却对另外一个女人做同样的事情,她的心几乎要碎裂。
司徒盛阴鸷的眼眸,在欢爱下变得浓郁,他一直盯住她……柳沁歌只觉得心一阵一阵地抽痛,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转身跑出了寝宫,直到再也看不见那让她心痛的画面为止。
她一直朝前跑,仿佛没有尽头一般的奔跑,春夜里的凉风刺骨的冷,但是,她却仿佛感觉不到。
今晚,她只是守在宫门外的宫女而已不是吗,她没有资格去吃醋,没有资格去心痛……
她用力的咬住下唇,粉嫩的红唇上沾染了鲜艳的血液,嘴里尝到了血的味道,她用力的朝天空深吸了口气,然后告诉自己,她没有资格在这里伤心,爹爹的性命还等着她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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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雅轩内,司徒盛看见柳沁歌跑出去之后,便起身坐在那里,拿起桌上的酒壶一饮而尽,一旁的月嫔看见他突然停了下来,妖媚的攀爬在他身上,娇柔地说道:“皇上——你怎么了。”
她的一双手不安份的在他身上游走,司徒盛面无表情的拨开她的手,起身站了起来,朝外头喊道:“来人,摆驾回宫。”
“皇上……“月嫔赶紧起身想要留住他,但司徒盛并未理会她的叫唤,跨步往殿外走去。
月嫔看见他丝毫不留恋的离开,愤怒的把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上,“都怪那该死的柳沁歌。”
男人之间
[正文:第一百二十七章男人之间]
一轮明月高高的挂在漆黑的天空中,银白色的月光洒落在地上,司徒盛支开了跟在身后的随从,连瑞福也远远的跟着他身后,并未靠近他。
他负手漫步在林荫小道上,沉稳的步伐却泄露了他此刻烦燥的心情,剑眉紧锁,眼光一瞬不瞬的望着远方。突然出声说道:“出来吧!皇叔。”
他的话音刚落,司徒熙从暗影处出了出来,站在一旁低声说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从悯儿的口中得知沁歌进宫当差,连夜进宫,却想不到看见沁歌哭泣的一幕,似乎,每一次见到她,她总在流泪。
“朕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司徒盛冷漠的说道。
“你是想冷落她,让莫正廉他们以为沁歌不会威胁到莫莲儿的后位,他们也就不会花心思来对付她,对不对?!”司徒熙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司徒盛的假装冷漠,直言说道。
司徒熙的话,让他的淡漠的脸松动了一角,司徒熙继续说道:“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多伤沁歌的心。我知道,莫正廉那一伙人很难对付,你怕自己太过专注对付他们,而忽略了沁歌的安全,所以你才演今天晚上的戏,让他们觉得,沁歌此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宫女。”
“魏王,你逾越了。”司徒盛淡淡的对司徒熙说道。
“有时候你太过紧张一个人,反而会适得其反,不如——放她自由。”
“不可能——朕永远都不会放开沁儿。”司徒盛因为他的话突然狂燥起来,一想到她要离开自己,心仿佛被人掏走一般,空落落的疼。
“那如果是她自己要离开呢?”司徒熙又一次不怕死的挑衅道。
她自己要离开?不,不会的,她不会离开自己身边,她那充满浓郁爱意的眼眸从未离开过自己,“她不会离开朕的,朕也不会让她有离开的念头。”
“盛,其实你跟我有许多相似的地方,爱一个人却不知道如何才能给她幸福,任性的用自己以为对的方式去爱一个人,其实,那只怕被别人伤害,怕失去,才会这样强势的去掌握爱。”司徒熙琥珀色的眼眸中流转着一丝了然。
司徒盛对于他的话,只是沉默不语,似乎他的话己经戳入他的心扉。
“沁歌的笑容是最美的,希望你能好好保存她这份天真。不要再让她受伤害了。”司徒熙毫无杂质的眼眸,飘缈悠远。
嚣张的月荷
[正文:第一百二十八章嚣张的月荷]
柳沁歌疲惫地回到自己的寝房,刚刚沐浴完之后睡下不久,房外,忽然传来一阵猛烈拍门的声音。
“开门——开门——”那声音尖锐刺耳,柳沁歌从沉睡中被惊醒,她坐了起来,看着那人还在继续的拍门,迟疑下了床。
房门一打开,就看到站在外面的是今晚侍寝的月嫔,和几名穿着华贵的女人,大概也是妃嫔贵人之类的女人吧。柳沁歌暗自猜想道。
“总算开门了——”月嫔冷哼一声,不等柳沁歌说话,就自己跨步走进房间。
“把房门关起来。”她朝后面那几个女人使了个眼色,那些妃嫔们依言立刻把门关上。
“月嫔妃……你来我这有什么事。”柳沁歌凝望她,心底明白,刚刚在筑雅轩她嚣张的模样,旧恨加新仇,以后的日子,她也决对不会让自己好过。
月嫔看了她一眼,哼笑一声,说道:“以前,你仗着自己是王妃,我还要称你一声姐姐,现在我是皇上最宠爱的嫔妃,而你却是皇上的弃妃,你见着我了,是不是也该喊一声姐姐呢。”
柳沁歌听见她的话,没有吭声,月嫔玻鹚郏旖翘羝鹨荒ɡ湫Γ档溃骸胺凑依匆膊皇翘愫叭说摹!蓖6倭艘换幔毓恚⒆帕吒瑁忠淮嗡档溃骸拔业绞翘担悴幌峒约旱纳矸荩ソ咏噬希趺矗巡怀桑慊瓜胍徽腔屎蟮谋ψ故悄阌斜鸬钠笸肌!�
柳沁歌回望她,清亮的眸光一闪,轻笑说道:“我能有什么企图,只不过是一个被废的妃子,希望得到皇帝的宠爱,仅此而已,至于皇后的宝座,我看,好像是你比较有兴趣吧。”
月嫔瞪大双眼,柳沁歌的伶牙俐齿她早就见识过,但她没料到柳沁歌现在身份小小的侍女,还敢跟她顶嘴。
她愤怒的扬起手,在柳沁歌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因为力道太重,柳沁歌的脸整个偏向一边,嘴角还湛出了血丝。
柳沁歌伸手摸着被打的脸颊,淡淡地道:“打完了吗?如果没事的话,就请出去吧!”
“哼,别给我装一别清高的样子,在这宫里头,只要我的地位身分比你高一日,我就有法子置你于死地”月妃打了一耳光似乎还不解气,冷冷地朝柳沁歌说道。
柳沁歌似乎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只是沉默着,静静看着地面。
她的沉默,让月嫔以为她是被自己刚才的一番话给震慑住,便更得意的说道:“现在皇上夜夜恩宠于我,很快,我便会怀上龙子,到那个时候,我一定叫皇上赐死你。”
说完,她在众多妃嫔的拥簇下,离开了柳沁歌的房间。柳沁歌看见被关上的房门哑然失笑,颓然坐倒在床上,圈起双腿,把脸儿埋入膝盖中,美眸怔怔地看着地面,回想起以前在柳絮山庄的快乐时光……
恐惧感
[正文:第一百二十九章恐惧感]
这日傍晚,怡清跟着其它的宫女到浣衣局去帮忙了,瑞福便吩咐柳沁歌到司徒盛的寝宫打扫卫生,此时整个寝宫静悄悄的,只有她拿布擦拭木头发出的声音,这样一直呆在御书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着他,说服他放了爹——
正想着,她一失神,不小心撞倒了一旁的水桶,冰凉的水打湿了她的衣裙。
“没事吧,小美人。”一声粗嘎的男声吓住了她,柳沁歌倏地转过头,看到了司徒风那张邪气的笑脸。
司徒风看到她,愣了愣神,远远的便看见她的背影,心中暗想宫里什么时候来了个美人,但却没想到会是她。
柳沁歌因为上次的事情,对于司徒风有一种难己言喻的恐惧感,她慌忙的退后了几步,说道:“皇上马上就要回来了……”她话里的意思是叫他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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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皇宫,你最好别乱来。不然,皇上不会放过你的。”柳沁歌没有底气的出声道。
司徒风听见她的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扩深,隐约带了一股邪佞味,“你猜,本王要是开口让他把你赏给我,他会不会答应呢。”
“你做梦!!”柳沁歌大声喝斥道。
“你看你,这么美的人儿,要在这里做这些粗活,小手都快起茧了,不如跟着本王,好歹也比做个侍女强啊。”说罢,他便上前想拉住她的手,柳沁歌快要逸出嘴的尖叫声,被一声低沉的声音给打断了。
“晋王——”司徒盛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他的声音惊醒了司徒风。
司徒风见到他的到来,立刻收起刚刚的好色神态,连忙迎了上去,“皇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司徒盛对柳沁歌视而不见,朝殿内走去,问向一旁的司徒风。
“臣也是刚到不久”司徒风回道。
柳沁歌在一旁看见司徒风变脸的速度,他卑谦的样子与刚才邪佞下流相差甚远,脸色变化快得教她以为看错了人!
她也不想去理会这些,提起一旁的水桶转身就要离开。
无心的诱惑
[正文:第一百三十章无心的诱惑]
司徒盛看见正要往外走的柳沁歌,朝她喊道:“站住——瑞福没有教你做怎么做一个侍女吗,见了朕,一声不吭的就要走人?!”
柳沁歌正欲出去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在一旁看戏的司徒风挑了挑眉,开口说道:“皇上,臣想她不是故意的——”
司徒盛举起了手,打断了司徒风没说完的话,头也不回的朝他说道:“你先到御书房等朕。”
“是,那臣先告退了。”司徒风朝柳沁歌看了一眼,阴鸷的眼眸掠过一抹诡光。
司徒风的离去,内殿只剩下他们二人,周遭窒闷的气息教柳沁歌有点不安。
“以后,别再跟他在一块单独相处,离他远一点。”司徒盛状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柳沁歌抬起脸,水漾的眼眸直直地凝视着他,说道:“我可不可以把这个认为你是在关心我。”
司徒盛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抚上她的脸,低低的说道:“你认为是,那便是。”低柔的嗓音像魔魅一样萦绕着她的心坎……
她抬起眼眸,清泉般的眸子凝入他幽黑的眼眸,他敛下眼帘,目光游移到她打湿的衣裙上。
宫裙下摆被水打湿,紧贴着她匀称修长的双腿,在他毫不掩藏的注视下,她忽然觉得有点冷……战栗的感觉从身体上一闪而过,她有点不安的向后挪了两步,怡好被一旁的水桶给绊倒了,宫裙全部被打湿了,姣好的身材此时若隐若现……
“怎么这么不小心,衣裳都湿了。”他低嘎地说道。
“我也不想的。”柳沁歌委屈的吸了吸鼻子说道。风一吹,她整个人因为被水湿透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她伸手环臂抱住自己,轻轻的打着哆嗦。
“冷吗?”司徒盛幽黑的眸光定在她苍白的脸上,淡淡的说道。
柳沁歌抬起楚楚动人的水眸,朝他点了点头,眼眸中含着请求的成份望着他。
他突然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柳沁歌吓的缩起身子,两手环着他的脖子,此刻她湿透的全身与紧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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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湿衣换了,免得着凉。”他低嘎地说道,此刻二人的眸光四目接交,她清亮纯美的眼眸此时闪动着害羞的神色。
司徒盛暗自深吸了一口气,他宽厚的胸膛此刻明显的感觉到怀中的软玉温香。紧抱怀中的人儿,缓缓把她放在软榻之上,他扬手放下了镶有流苏的紫色床帘,掩去一室春光。
夜深,床畔的两盏宫灯,散发着迷离的光晕……
突然的主意
[正文:第一百三十一章突然的主意]
自从那晚之后,瑞福便把怡清调过来伺候她,而她也不用再去御书房当差,特别赐给她一座叫‘红袖阁’的楼宇,与其它妃嫔的住院分开而居,她在宫里的地位,即不是奴仆,也不是妃子,所以怡清一直称呼她为公主。
此刻,怡清正在为她梳理头发,“公主,现在皇上常常来这找您,为什么奴婢觉得您好像不太开心。”怡清在这里伺候的几日,半夜的时候,皇上都会来这,而且皇上只是一个人只身前来,从不带随从。
柳沁歌从镜中望了怡清一眼,淡淡笑道:“有很多事,你不会明白的。”有时候她很羡慕怡清的天真可爱,什么事都不用想太多,每天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着。
“奴婢知道,您是在担心肚子没消息对不对。”怡清以为自己猜中了她的心思,高兴的说道。
柳沁歌愣了愣神,对啊,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点,如果她生下孩子,他会不会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爹爹呢?!
想到这里,她仿佛找到了解决的办法,明亮的笑颜又重新展开在她的脸上。
她开心的站了起来,紧紧的握住怡清的手,说道:“谢谢你,怡清,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啊——奴婢帮您什么忙了?!!”怡清疑惑的摸了摸头,满眼的问号看着柳沁歌。
“总之,谢谢你了——”柳沁歌抬手轻轻拍了拍怡清的脸蛋,高兴的说道。
就在此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因为司徒盛赐给柳沁歌的这座楼宇很安静,平时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这也是司徒盛特意安排的,为的就是让他来这的时候,她就能知道。
“咦?!奇怪,这个时候,谁会来啊?!!”怡清听见脚步声,疑惑的朝窗子外面看去。“难道皇上今天提前来了?!!”
怡清刚想出去看看是谁,房门被‘砰’的一声打开,接着,她只看见眼前一道绿影闪过,然后就听到惊天动地的哭泣声。
悯儿的到来
[正文:第一百三十二章悯儿的到来]
“小姐——你不是不要悯儿了,呜呜呜——你一个人来宫里做这些奴仆的事情,也不告诉奴婢,你知道奴婢在外面有多担心你吗?!!”只见那团绿影伏在柳沁歌的胸前,大声哭泣的说着一连串的话。
怡清己经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怔的呆在一旁,柳沁歌也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泪人,她伸手拭去悯儿脸上的泪水,愣愣的说道:“悯儿,你怎么进宫了?!”
“你还说呢,把奴婢一个人丢在宣王府,奴婢还是从瑞福公公的口中得知你进宫来当差,所以奴婢去找魏王爷帮忙了。”悯儿嘟起嘴,佯装生气的说道。
“进宫这件事,我也是临时想到的,而且,进来都是做些粗活,我怎么能把你也拉进来。”
“你以为奴婢是那种吃不了苦的人吗?看来你是忘了咱们小时候说过的话,你曾说过,你走到哪都要带着悯儿,一步不落,奴婢也会寸步不离的跟在小姐身边,小姐,你不记得了吗?”悯儿哀怨的看了她一肯,刚刚停止的泪水,此刻仿佛又要倾泻而出。
“对不起啊,悯儿,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这样了。以后去哪,咱们都在一块。”柳沁歌赶紧竖起手指头朝天发誓,才哄得悯儿破涕为笑。
“公主——这位姑娘是?!”怡清在一旁看见悯儿又哭又笑的,疑惑的问道。
“她叫悯儿——”柳沁歌对怡清说道。
“悯儿姑娘,你好。”怡清眨着天真的大眼睛,朝悯儿友好的说道。
柳沁歌转过头来,对悯儿说道:“她叫怡清,我进宫这段时间,多亏她的帮忙。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些繁琐的事情。”
“谢谢你啊,怡清,这段时间麻烦你照顾我家小姐了。”悯儿擦掉脸上的泪痕,对怡清展颜笑道。
怡清听见她的道谢,连忙挥了挥小手,“不不不——能照顾公主,是奴婢的荣幸,而且,奴婢也从没见过像公主这么美,又这么体贴下人的主子。”
“哈哈——那是自然,我家小姐可是龙城的一美女,第一美女当然素质也不会差到哪去啦。”悯儿听见怡清的夸赞,仿佛她是在夸自己,得意的说道。
“我说悯儿啊,咱就不能谦虚点吗?!你看你把我的脸都燥红了。”柳沁歌无奈的摇了摇头,但嘴角的笑容却从未消失过。
因为悯儿的到来,今日的红袖阁分外热闹。
被派炎国
[正文:第一百三十三章被派炎国]
今日的龙城终于放晴,金国皇宫后院里的花草树木,经过连续半月雨水的洗涤,此刻正散发着柔亮明艳的色泽。
与此同时,宣政殿上却被一种凝重的气氛所笼罩,只听见“啪”的一声,司徒盛恼怒地将奏折摔在了地上。。。。。。
“这个该死的拓拔宇,屡次三番犯我金国边境。各位大臣,你们都有何意见?!”
皇上的话一问出,所有大臣交头接耳。
拓拔宇这个名字,对于金国人来说并不陌生,当今炎国皇帝拓拔宇,本来是一个妃子所生,他连一个亲王的头衔都没有。
但他却足智多谋,心狠手辣,他勾结大臣密谋造反,开始拥立先帝遗留下来的幼子为帝,挟天子以令诸侯。
炎国的大权那时都操纵在他一人手中,但是幼帝渐渐长大,开始不服他的管制,想要反抗,拓拔宇见傀儡皇帝不受摆布,设计把幼帝毒死,从此便自立为帝。
他对金国垂涎己久,上次被郑昊阳大败而归,此次又趁着金国新帝登基的时候,大派炎兵骚扰金国的边境,此举明显是要与金国开战,如此恶意的挑衅,士可忍,孰不可忍。
只见一名武将站了出来,说道:“启禀皇上,刚刚接到消息,那拓拔宇最近似乎和番邦有所联系,臣担心他们会结成联盟,一直来对付我国。”
司徒盛用手轻轻叩着龙椅,对那名武将说道:“多派些探子去打探,有什么动静,立刻回报。”
“臣前不久已经派出了不少探子去炎国打探消息,可是派出去的探子,都是有去无回。”那名武将停顿了一下,又道:“臣在想,是否挑选一些更加精明能干的探子前往炎国。”
“哦?!那李将军觉得派谁去好呢?!”司徒盛微眯双眼,审视着下面的文武百官。
就在此时,张御史从列队中站了出来,说道:“皇上,微臣觉得有一个人,最适合担当此任。”
“哦,是谁?!”司徒盛挑了挑眉,问道。
“就是魏王——王爷身处军机处,自然比任何人都明白如何打探军情,而且,微臣听闻,王爷的身手不凡,如果此次派王爷去打探军情,必定事半功倍。”张御史不怀好意的推荐司徒熙。
大家心里都清楚,派去炎国的探子,多半都己被拓拔宇给杀掉了,此次他把司徒熙推到风尖浪口,无非就是想为女报仇。
司徒盛也很意外张御史会提他,朝司徒熙问道:“魏王,你可愿意出发炎国,去打探军情。”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能为皇上分忧,是微臣的职责。”司徒熙垂下眼帘,嘴角始终保持着那份云淡轻风的笑容。
司徒盛对于他的回答,甚是开心,微微一笑,朝他说道:“好!好一个养兵一日,用在一时,魏王明日便出发。”
下朝之后,张御史特地走到司徒熙的旁边,只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王爷,老夫在这祝您去炎国大展拳脚,不过,可以当心,老夫听说,拓拔宇对付探子的手段可是极为残忍。千万不要被发现了。”
司徒熙嘴角扯开了一抹笑容,对他说道:“多谢张大人的关心,本王一定会遵照张大人的意思,不叫让人发现。”
看见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还气定神闲的说笑,张御史气的吹胡子瞪眼,恼怒的拂袖而去。
奸臣权臣
[正文:第一百三十四章奸臣权臣]
莫正廉出了大殿,远远的一名小太监朝他走了过来,凑上前去,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便看见他朝皇后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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