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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女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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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草合一双水灵灵的的杏眼微微的眯了眯,迸射出犀利的光芒,上上下下像X光一般把白建城扫射了一遍,红唇抿了抿,像是不知道杨晓莲他们霸占了她的新屋一般,调皮道:“好像叔叔你不欢迎我啊。”

白建城吓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你看我们多好,你不在家还帮你看屋,小草儿啊,欢迎你回家!”

擦,还热烈欢迎,要不要你们一家四人列队热烈欢迎啊!

白草合煞有介事的走进房间,血液冲上脑门!

杨晓莲躺在她的床上!

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的皮肤,血肉模糊的像极了恐怖电影里被剥了皮的异类,要不是她数次解剖过尸体,见过比这更恐怖的,还真会被吓死!

“小草儿你别听他们的,我们才是来帮你看屋的,他们是来霸占你的新屋的!”白刘氏尖声道。

白草合心中有数,她是故意逗逗白建城的,看他那快搓成麻花的手,紧张得不敢抬头的样子,就知道他忌惮她,不就是点了他的麻穴,用得着么!

现在她最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奶奶到哪儿去了!

“小草儿,他们这是报应,你看杨泼泼被老天爷惩罚了!”白柳氏补道。

白草合可不认为杨晓莲是老天爷报应,杨晓莲的症状别人不知道,她心里可清楚着:杨晓莲着是中了她的痒痒粉的症状!

说到那曾一度认为失败的痒痒粉,白草合恨的牙痒痒的,原来不是没有效果,而是药效慢!

慢得离谱!

不过因为迟来的药效让村里的人以为她是早老天报应,这样的结果歪打正着,活该!又或许是人们说的报应,药效早不发晚不发,算准了她做了坏事后发,就是报应!

“是呀,人在做,天在看。”白草合淡淡的应了句,不管你做了什么,老天爷都看着,不管多久,总有报应的一天!“杨泼泼,奶奶呢?”

杨晓莲被痛苦折磨许久,心生绝望,以为死定了,反正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任白草合怎么问就是不说话。

“白姑娘……!”小四钻了进来,白姑娘许久不出去,怕她忘了,进来提醒道。

“你进来,把她扔出去!”白草合打断他。

她没有忘记,关键是解药就在她的床下,杨晓莲压着,她拿不到,杨晓莲不肯说奶奶在哪儿,先把她扔出去再问白建城!

小四厌恶的瞥一眼在床上打滚的杨晓莲,捏着被子角轻轻一卷,连同整个被子一起往肩上一甩,大步流星出了房间,再用力一掷,直接把杨晓莲从院子里扔到墙外。

紧接着传来杨晓莲杀猪般的惨叫声,白建城脸色一白,跑了出去,他怕白草合下一个对付的就是他,还算有点仁慈,走的时候不忘一手拉一个孩子,可是刚刚走到堂屋的门口。

“站住!奶奶在哪儿?”

一边冷声喝道,白草合一边从床下掏出解药交给小四,“替我跟你的主子说声对不起!”

小四没有吭声,接过解药转身就跑,主子还在等着解药呢,而且他不是很待见白草合,因为从她出现后,主子就没有一刻好过!

白草合不和他计较,眼下最急的是***下落,她回来就听到村里人说他们把白梁氏弄走了,一个老人,他们能弄到哪儿去,就怕最坏的情况啊!

“叔叔你说,奶奶在哪儿?”

白建城手脚都寒颤着,杨晓莲只跟他说一切搞定,没有说白梁氏弄到哪儿去了,他总觉得白梁氏比较偏心哥哥,对于亲娘,他也诸多埋怨,很多过分的事就默认了杨晓莲的做法。

且不说白草合的手段(手臂麻木的那次阴影啊),看到杨晓莲遭报应了,他也害怕下一个到他啊,忤逆子被雷劈的事情听说多了,心有戚戚然。

“我……我不知道!”

白草合难以想象这个是她刚来是对她拳脚相向的白建城,原来是只纸老虎,不过原主是只更胆小的老鼠,一直没有发现他的真面目被他欺负罢了。

“你确定不知道?”白草合走到他的面前,凌厉的目光直盯着他!

“真……真不知道!”

“我知道,姐姐你不要杀我好不好,我告诉你!”白仁合最先禁不住白草合的冷厉,哭出声来,“娘把奶奶背到猪栏里去了!”

轰隆隆!

两天两夜,奶奶在猪栏那个片瓦无存的地方,又是寒冷的冬天……不敢想象!

“要是奶奶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陪葬!”

白草合疯了似的推开白建城,向猪栏里跑去!

她告诉自己还有希望,可是她知道那是自我安慰的话,大脑混乱不堪,奶奶!

奶奶!

奶奶!

等着小草儿!

屋里的人在后面跟着向猪栏走去,白建城想偷偷的把原来他的东西搬回去,被白柳氏眼尖的看到了,“哟!自己的老娘还不知是生是死,还有心情拿东西,真够孝顺的!”

她的嗓音极其尖细,听到的人纷纷转头回来看,“真是家门不幸啊,出了这样的忤逆子。”

“是呀,是呀,忤逆媳妇由儿起,说不定杨晓莲这么大胆就是他的意思,说不定下一个报应的就是他啊!”

白建城最怕的是什么,是报应!

听人这一说,那还得了,扔了东西,拉着两个孩子,悲痛欲绝,哭天抢地,“娘啊,儿来了!”撒腿跑向猪栏,这是觉悟呢还是怕死,或者二者皆具,只是,现在才悔悟不觉得晚了么?

要不是白草合曾救了林东宁,林东宁又机缘巧合的救了白梁氏,还有毛机会悔悟!

这里没有人看见林东宁抱着白梁氏出去,也都不知道白梁氏是生是死,一个个装模作样的摇摇头,

白草合心急如焚的跑到猪栏,里面空无一人!

奶奶出事了!

伤心过度的她回头一拳直接撂到白建城的脸上,她是穿越来的,如果白建城拿她当侄女,她自当拿他当叔叔,可是白建城不把她放在眼里,默认杨晓莲动了她的奶奶,也就别怪她不客气!

“怎么说奶奶也是你的亲娘,你好狠的心!”白草合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问问你的良心,奶奶有少过你们的一丁半点!”

“问问你的良心,奶奶没有帮过你带这俩小破孩!偏心?不过是你们忤逆的借口!”

“啪——”

“啪——”

白草合左右开弓,直到手掌的伤口崩开,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流了下来,她才缓缓的停下来,蹲在地上,一颗乱蓬蓬的脑袋埋在双腿间,呜呜的哽咽着。

奶奶,你给了我唯一的温暖,我却不能护你周全,是小草儿没用!

她以为她盖了新房子,让奶奶住好的,吃好的,慢慢的治疗***病,可以护她长命百岁,安稳下半辈子,却不想还是做不。

许久,久到白草合的腿脚失去知觉,她才踉跄着站起来,重回新房子。

众人默默的让开一条道,跟在后面。

白草合来到小四扔出去的杨晓莲的地方,可能是有被子垫着,没被摔死,她还能哼哼。

“奶奶在哪儿?”冷冷的声音听得人不寒而栗。

“哈哈,死了!”杨晓莲怕死,但是人一旦知道自己如何挣扎都逃不脱死亡的召唤,也就会冷静下来。

杨晓莲就是抱着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心理,死活不说把白梁氏扔在猪栏里了,再说了,就算说了也一样,两天两夜,白梁氏没病死也冷死了!

“我再问一句,奶奶在哪儿?”她已经失去奶奶了,不能保护她,起码也得给她一个安身的地方,不能让她死不瞑目!

关心则乱,白草合最紧张的就是白梁氏,竟忘了可以发动群众的力量帮她找白梁氏。

“知道也不告诉你!”杨晓莲愤恨的瞪着白草合,明明她成功的把新房子弄到手了,却还是无福消受吗,

“我有的是方法让你说!”白草合扬起火烧粉,往杨晓莲身上撒去,为奶奶,也是为自己报仇。

“啊——”杨晓莲的哀嚎声震动了整个白家村,惊得昏昏入睡的老人们一个激灵,做了噩梦。

“你说还是不说?”白草合表情森冷,冰寒肃然。

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待自己残忍!

千古的至理名言!

她就是对杨晓莲太仁慈了,才换来今天的惨痛教训,以后对于敌人,她绝不手下留情!

“你要是说,我就给你解药,要是不说,就等着皮肤一天一天的腐烂,最后肉也一天一天的烂掉,心肝肺肠流出来,只剩下白骨森森而死吧!”

火烧粉只是让人觉得疼,并不会对人体造成真正意义上的伤害,白草合就是要故意的吓杨晓莲,吓死她!为她所受的苦,为奶奶所受的罪,她计算着药量,既能让杨晓莲痛苦,又不至于死亡的量。

杨晓莲惊恐的望着白草合,以前小草儿是个软柿子,任她揉捏,可是现在,反过来是她是软柿子,任白草合揉捏,或许还会一不小心捏死了!

一边是疼的不敢触碰的皮肤,一边是只想剥了皮止痒的痒痒,哪怕是世界上意志力最坚强的战士都不能忍受,杨晓莲有气无力的哼声,“我说,我说,我把她扔进猪栏里去了!”

“你还想骗我,我倒猪栏里看过了,没有人!”

“我……不骗你,真的!求你了,快给我解药吧!”杨晓莲疼得死去活来,无力的哀求。

想当初白梁氏也这么哀求她,她却无动于衷,时至今日,报应在她的身上,她想后悔已晚!

白草合冷冷的站着,听着杨晓莲苦苦的哀求,心却像封闭了一般,没有感觉,如今的她是自作自受,没有人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迫她非要害人,是她自己的自私、贪婪、恶毒毁了她。

“求求你,给我解药!”杨晓莲只觉得疼到五脏六腑里去,一遍遍的乞求。

“你慢慢的品尝这滋味吧!”在杨晓莲身上撒了一点缓解的药粉,白草合提步离开,火烧粉的毒会让她痛不欲生,加上痒痒粉的痒,那种又疼又痒的滋味,足够让她生不如死。

撒了缓解药粉,杨晓莲就不会死,也就是说她只要活着,就要承受痛苦,除非能找到解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说不定也有人会解这些毒,但那也要杨晓莲足够幸运找到他!

艰难的回到新房子里,看着住了一个多月的院子,一草一木,都还没有真正的长好,大风一刮,歪歪斜斜的的蔫着,坐在冰冷的门槛上,白草合竟有种不知道以后要干嘛的茫然,她曾经努力的奋斗,出发点是奶奶,是她们俩,可是中途却走丢了奶奶,她该何去何从。

一直到天黑,白草合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在现代,她也一个人战斗,可是那时她没有感受到过那如大地般浑厚的温润的亲情,没有爱,没有得到,尽管向往,却也不会非拥有不可,就是冬天来临时你最出只穿一件毛衣冷着缩着也可以过,一旦穿上棉衣就再也脱不下了,没有遇到***时候,在21世纪,她可以过的没心没肺,但是有奶奶照顾的日子里,她已经把这种习惯的融入血液,那种血肉分离的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体会。

白建城肿着个脸,轻手轻脚的把他们的东西搬走,搬回祖屋去,所有看热闹的人也都散去,只有白惠花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的陪着她。

广袤的星空依然神秘莫测,斑斓的星星高高挂着,像是一颗颗璀璨的珍珠闪烁着美丽的光芒,哪一颗是她的奶奶!

“哒哒哒——”

杂乱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无数的火把子照亮周围的空气。

……

风千寻和林东宁兵分两路,林东宁走官道,熟悉地形的风千寻走山路,可怜了这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一身飘飘的白衣被荆棘刮得破破烂烂,手上也割破了不少的小口子,如墨的青丝早已蓬乱,就连那张妖孽的俊颜也疲惫不堪,非常的狼狈。

野外的山林不常有人进入,一切保持着原生态,稍微注意点就可以找到有人经过的痕迹,依着痕迹,风千寻跟踪到溪边,和那帮土匪一样,绕了很大的圈子才找到白草合上岸的脚印,又一路追踪而去,却发现全身皮肤通红的牛溪之和两个暗卫倒在地上,神色痛苦,旁边有一个暗卫不停的用水替他敷拭额头。

“怎么了?”风千寻好奇的走过去,眼神颇为担忧,他认识牛溪之多年,从未见过这位俊逸翩翩的神医王爷有过丝毫的失态,可是眼前的情况,男神覆灭啊!

“风公子?”小三惊诧的看着风千寻身后的清心小筑的护卫,“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一般情况下没有王爷的令这些护卫是不会出动的,风千寻都带来了,难道是他们知道王爷出事了,特意前来的接应他们的?

“老牛怎么了?”风千寻俯下身来抚摸了牛溪之的额头,没有发烧,再探了他的关口,脉象很正常。

“中毒了!”小三愤愤的说道,“我家主子爷不知搭错了那根筋,非要留下那位姑娘,可是那位姑娘又非走不可,就拉拉扯扯,就中毒了!”

被小三移到奢华毯子上的牛溪之狠狠的瞪他!

会不会说话!说他搭错筋,找死!还拉拉扯扯,回去一定不要罚他种两年的苗圃,本以为武艺高强、能够随机应变的暗卫带出来才是最好的,现在看来口才很重要啊!

风千寻却听出了重点,“是一位十四五岁的姑娘?”

“对呀,可麻烦了,自从她出现后我家主子就没有安生过,又是替她杀人,又是帮她退烧,又是被她下毒的……”小三巴拉巴拉的说,丝毫没注意到牛溪之杀人的眼神!

如果眼刀也能杀人,小三早就死个千万回了!

他都舍不得责备的女孩,他竟然没完没了,若他牛溪之是一个残暴的主子,三儿真的数次下地狱了!

还好小三还有一点自知自明,把话给兜了回来,“可是我家主子喜欢啊,没办法,我们这些做属下的就算心疼主子,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没法制止。”

牛溪之的眼神这才缓和一些!

风千寻听得心惊胆战,“后来呢?那位姑娘哪儿去了?”

这里只有他们四个人,小草儿呢,只顾着担心白草合的他完全忽略了牛溪之牛大爷还躺爱地上动弹不得,通红的脸色慢慢变黑!

他暗自思忖:下次一定要让风千寻远离小草儿!

“回家拿解药了!”小三看着同行的自家兄弟,“要不我们把主子背回去再说?”

三十个护卫轮流背着牛溪之回到清心小筑,小四刚好拿了解药回来,风千寻没有逗留,直接赶往和林东宁汇合的地方,一行人呼拉拉的又赶往白家村,白梁氏还等着小草儿去救。

却看到白合坐在冰冷的门槛上黯然神伤。

漆黑的夜,单薄的她,就那么蜷坐在门槛上,黑色的斗篷沾满了灰尘,苍白的小脸上还保持着赶路回来的风尘仆仆,那双美眸就那么轻轻的阖着,两条已经干涸的泪痕印在面颊上。

风千寻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揪着,扯到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小草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第一次,风千寻冲动得不顾一切的上前一把拥抱着她,“别伤心了,奶奶还在,在我那儿,还等着你去救她,我们走吧!”

听到奶奶在风千寻那,白草合沉痛的心一下子欢悦起来,原本黯淡的眸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你说的是真的?那赶紧走啊!”

就像在黑暗中前行,找不到出口,心灰意冷,却赫然看到前方有一缕耀眼的曙光,那种突然之间看到希望的欢欣雀跃和激动,让她一把回抱风千寻,再放开,拖着他的手往马车的方向奔去。

“风大夫,我可不可以跟着去?”白惠花鼓起勇气跟着跑在后面小心翼翼的问。

风千寻记得白草合和白惠花的感情很好,点头,“去吧,多安慰安慰她!”

白惠花赶紧的爬上马车,坐到白草合的旁边。

天黑路难行,到达崇文镇时很晚了,白草合一天没有吃东西,又累又饿的,却在看到白梁氏还活着时瞬间恢复了精神。

白梁氏的情况很糟糕,比风千寻预料的还要糟!

白草合仔细的检查一遍后,在风千寻的药堂里就地取材,用了他的银针为白梁氏施针。

繁琐的施针一直持续到午夜才完成,但是白草合的心并没有放松下来,奶奶这次的病情比上次还严重,她虽然给她施了针,保住了她的性命,却不能保证她能完全康复,她有中分的迹象,以后能否站起来还等醒后才知道。

风千寻让下人煮了宵夜,白草合努力的吃了一大碗。

“吃饱了你休息一下,我替你看着奶奶。”风千寻也吃了很多,这两天都没有睡好,密密麻麻的胡渣遮盖了原来白皙的下巴,两只国宝似的眼睛微肿,风华无双的颜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白草合摇摇头,相比起风千寻,她休息了一晚上好的,此时还算支持得住,“你去吧!”

第一次,是他让她赚了钱,而后又一次次的帮助她,在得知她被土匪绑了后,不顾危险的前去救他,这份心这份情,她还都还不了。

“千寻,谢谢你!”

她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思,只是她有她的底线,绝不会做小三,还不止小三,小六了,即使在男尊女卑的这里,她也不能容忍和其他的女人共侍一夫。

“说什么谢,我可是为了明年薄荷长出来了你还能教我炼制薄荷精油。”风千寻温和的笑了笑。

他值得那些女人花痴,回眸一笑百媚生,明明生得男儿身,他只是微微的勾唇,足以令六宫粉黛失了颜色。

白草合暗暗想着,若不是她活了三十多年,见过的帅哥比买过的白菜还多,也无法对他产生免疫。

一直默默的跟在白草合身边的白惠花怔怔的看着风千寻,好一会儿,似乎觉得自己的视线太过焦灼,低下头,他们有说有笑的谈着笑,好像身边没有她这么一个人。

他们俩,一个风流倜傥,一个国色天香,站在一起,是那么的般配,而她,永远只能跟在他们的身后,远远的看着。

“恩,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即使他说的自己很自私,白草合却知道是怕她有负担才那样说的。

“真要谢就多教我几种看家本领!”

“好,等***病情稳定下来我就教你!呵——”白草合打了一个呵欠。

“你去休息吧!”

“支持得住,还是你去休息,我来看着。”

“我是一个大男人,应该让着女人!”

呵,绅士精神?白草合被逗乐了,“那亲爱的大男人,你可以去休息了吗?小花儿,你也去吧!”

在现代,白草合偶尔加夜班时也会和一帮同事一起吃宵夜,你我之间互称亲爱的很正常,不仅她,很多玩得好的朋友之间都会互称亲爱的,白草合习惯得很,被风千寻一逗,竟然忘了这里不是开放的21世纪,亲爱的随口而出。

风千寻一怔,峻峭的颜竟抹上一层淡淡的红色,白草合才知觉到她说的话!

天!

扶额,这里的人都是些封建的人啊!风千寻不回误会了吧!

“我——”

“你——”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正当二人尴尬的一个想要问清楚,一个想要说清楚时!

一个面容华贵的夫人推开药堂的门口,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一队的丫鬟和侍卫。

她年方二八,杏脸桃腮,皓齿蛾眉,乌黑的发髻上插满了金银珠钗,随着她怒气冲冲的脚步,珠钗摇曳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只见她怒目切齿,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白草合,“你……你这个贱人!竟敢勾引我的相公!”

额,什么情况,调侃人家相公被抓包?

白草合尴尬的笑道:“夫人,你误会了,我和千寻只是普通的朋友,刚刚只是一个误会!”

她觉得她可以封一个倒霉女王的称号了,眼睛一闭,穿越到这个破地方来,被娘亲抛弃,被婶婶加害,现在,一句无意识的话,也能被人家的老婆误会!还有谁比她更倒霉!

“误会?一点也不误会!我在外面听了很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白家村的事,我告诉你风千寻,别以为我不说就会容忍着,你以前是怎么向我爹保证的,结果呢,娶了四个贱人回来不说,起码那些人还能给你风家带来一点好处,她呢,贱丫头一个,居然也想进风家的门,我告诉你们,门都没有!”

“夫人,您真的误会了,我一时口误!”白草合耐心的解释。

“口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程家说的那些破事,想进风家的大门,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程家老不死玩过的破烂货一个!”

“够了!”风千寻听不下去了,“要闹回去闹,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那女人不依不饶,“我怎么丢人现眼了我,我告诉你,我爹现在升官做郡守了,作为郡守女儿的我燕玉儿嫁给你是你们风家的福分,你别给脸不要脸!”

“好!郡守大人的女儿,是我风千寻配不上你,你可以回去让你爹来休夫!”俊颜微微泛着黑,风千寻也不愿受这鸟气,要不是他爹包办他的婚姻,他也不会娶这个骄傲又目中无人的女人!

第62章 郡守的女儿照打不误

8

白草合站在一旁,甚是尴尬,本来一句无心的话,引来了人家夫妻的争吵,这让她十分过意不去,便解释道,“对不起,是我一时口误,请你不要为此责怪千寻。”

官商官商,当官地位的总在行商的前面,风家在崇文镇能呼风唤雨,在整个郡府里却只是很平常的医药商家之一,燕玉儿能够趾高气昂的指着风千寻骂,自然是因为她出自官家,地位比风千寻还高,本来只要她一句话,她爹就可以把风家给灭了,可是风家又有些特殊,先帝曾给过风家恩赐,不是她想灭就能灭了,于是在风家,她可以为所欲为,却不能灭了风家,再说了,出于对风千寻的爱,她也舍不得灭!

他们的婚姻可以说是父母包办,也可以说是燕玉儿的一手策划,狗血的说,很多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燕玉儿偶然机会遇到风千寻,被他祸国殃民的美貌所迷惑,深深的爱上他,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求他老爹动用关系与风家联姻,而燕家的风家家主也就是风千寻的老爹贪图燕家的权势,就同意了这场婚事,燕玉儿如愿的做了风千寻的原配妻子,那时的风千寻才十六岁,手里没有半点权利,对于老爹的强迫,他无可奈何,只当是风家多养一个人罢了,他本意是讨厌这桩婚姻的,所以燕玉儿再讨好,他也不曾多看她一眼。

再后来,为了家族的利益,风家主又先后的把风千寻卖了四次,给他娶了四房家里非官即商的小妾,那时,燕玉儿的老爹也只是一个镇长,五个人势均力敌,多次明争暗斗都不分上下,而现在燕玉儿说她爹升郡守了,看来,以往的平衡要打破了。

新晋为郡守女儿的燕玉儿见白草合居然敢插嘴他们夫妻的争吵,气不打一处来,“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们的事,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起初白草二货还觉得歉意,被燕玉儿这一骂,心里也不爽起来,正想发火,这时一直沉默的白惠花说话了,“夫人息怒,您真的误会了,我们小草儿不是那样的人!”

“你又是什么东西,和她一样是专门勾引别人相公的贱货!”燕玉儿满嘴粗俗,哪里像一个名门夫人,就像在大街上骂街的泼妇!

风千寻的忍耐到了极限,哪怕现在手里的力量不足以对付他老爹,不足以抵抗燕家的报复,他也不受这道鸟气!

人道风家少主好风光,人道风家少主好风流,可又有谁知道风光的背后,他的心酸,后院是多么的乌烟瘴气!他夜不归家,他不愿面对一屋子陌生的女人,不愿回到那个华丽冰冷的房屋,为的是逃避内心的寒凉,而不是像世人道的风流不羁,然而,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费尽心思想要保护的女人,被某个外表华丽却内心龌龊的女人给侮辱了!

“滚回去!别像个泼妇一样在这儿闹!”

“什么?你竟然说我是泼妇!风千寻啊风千寻,要不是有我爹一路护航,你们风家的生意能做到郡里面去吗?要不是有在我爹面前说好话,你以为我爹会瞧的起一个小小的药商?我告诉你,我就骂她了怎么着?我不仅骂她,我还要把她抓起来,关到大牢里面去,毁了这张不知羞耻的脸,让一堆的乞丐伺候她,让她一辈子都不能抬起头来!”

燕玉儿愤恨的眼睛盯着白草合,伤心,不屑,嘲讽,各种复杂的情绪流转,丝毫不记得风家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药商,而是一个传承了百年的医药世家。

“那你还不回去叫你爹休夫,还来我这儿干什么!”风千寻怒不可遏,明知说出这样的话来或许风家会有麻烦,或许他老爹会动用家法,还是不假思索的吼出来了,“还是想等着我休妻!”这日子过得太憋屈了!

白草合有点儿同情风千寻了,这哪儿是一个妻子,简直是个疯子!

你不屑,她还看不起你呢,名门贵妇她见多了,即使有的人知道丈夫在外面有小三,但是明面上的面子还是要给她们的丈夫的,绝不会在外人面前大吵大闹的,而燕玉儿出言恶毒、粗俗不堪,别说名门夫人,比一般家庭的妇女都不如!

特别是她说的要把她关进大牢里,找一堆的乞丐来侮辱她,这绝不是一个有雅量的夫人所能说得出的!哪怕心事这样想的,也绝不言露于表。当然,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会喜欢!

“我看你敢!”燕玉儿气势凌人,还真以为她高人一等!

“有何不敢!”风千寻说着到案台上开始磨墨。

燕玉儿这看傻眼了,以往不管她怎么闹,风千寻最多摔门而出,绝口不会提休妻休夫的事,而今天,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笑,她慌神了,要知道,她来这里闹不过是想风千寻注意到她,而不是要休了她!

风千寻已经开始书写了,燕玉儿疯了一样冲过去把纸抢下,撕了,零碎的纸屑漫天飞舞,待尘埃落定,她恶狠狠的环视一周所有的人,最后,她把所有的罪归到白草合身上,恨不能用眼睛里的火把白草合烧出一个洞来,若不是她,风千寻也不会动了休妻的念头!

想着,一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白草合,喊了带来的侍卫,“侍卫,把她给我抓起来!我要把她先奸后杀!”

靠!

这算不算躺枪,她都跟她解释了,她还不依不饶!

一句话成功的点燃了白草合心中的怒火,很好,看来不发威真以为姐好欺负呢!她为了白梁氏可以忍梁宏勇的无礼,却绝对不会因为燕玉儿老爹的官大就惧怕她!

“我看谁敢!”

她会怒,但是不会失去理智,红唇轻抿,字字铿锵有力,一双灵动的眼睛此时迸射出锐利的光芒,犀利的瞥一眼进来的人。

风千寻也瞪一眼进来的侍卫,侍卫一愣,一股寒意涌上身体,这个小姑娘好可怕!少主也好可怕!去还是不去,犹豫着竟没有人上前一步。

他们都是风家原来的侍卫而不是燕玉儿陪嫁带来的人,看看自家的少主和夫人,站在原地。

白草合随即眯了眯眼,上上下下瞥着燕玉儿,“自己没本事抓住相公的心就牵连别人,这种女人一看就是没有脑子的女人,俗话说女人胸大无脑,可是人家很多没有大脑的女人有大胸,我看你呀,啧啧,你不仅没有大脑,还没有胸,跑马场都比你有起伏!”

“你……”女人最忌讳的一是年龄,二是身材样貌,燕玉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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