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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妹妹是偶像-第4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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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是情深,奈何缘浅。

    但不悔遇见。

    (今日还有一更,剩下的章节大概是个位数了,进入了倒数计时。写完之后会做一次深度修改,将屏蔽的章节全部放出来,方便大家二刷,相信我,你们一定会二刷的。)

 一四五三章 一路到冬天的尾声(中)

    早上七点的时候,程晓羽和苏虞兮还有裴砚晨离开了港区的那栋老房子,拖着行李箱抵达了羽田机场,她们买好了最早一班飞机回到尚海。

    至于乌鸦和皇太子的命运,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决定,即使乌鸦没有能杀死皇太子,想必他也会付出一定的代价。

    这和刺杀程晓羽完全不一样,乌鸦不在乎暴露意图,乌鸦还是一个在霓虹情报系统中地位不低的工作人员,不管多坚固的堡垒,内部都是软弱的。

    既然他们留在东京没什么用了,那么在东京等消息和在尚海等消息没有什么差别,况且皇太子一挂,他们留在东京还危险的多。

    三个人平安顺利的过了安检,接着登机,两个多小时的旅途十分短促,不过眨眼之间就到了,一路上程晓羽熬着困意照顾裴砚晨,虽然此时已经远没有缝针的时候疼痛,但每动一下对于裴砚晨都不是一阵销魂蚀骨的感觉。

    下了飞机,苏虞兮直接回家,程晓羽则直接送了裴砚晨去医院,医生看着苏虞兮替裴砚晨缝的伤口啧啧称奇,表示无法想象这是一个非专业医生缝出来的伤口。

    虽然苏虞兮缝针缝的相当不错,还是避免不了住院输液观察,因为她身体上的大大小小的伤痕实在太多了,等裴砚晨躺在病床上输液的时候,程晓羽拉住裴砚晨的主治医生有些惴惴不安的说道:“医生,我想问下我朋友左手上的伤不会影响到她以后拉小提琴吧?”

    脖子上挂着一个听诊器,带着小白帽的中年医生犹豫了一下道:“这个很难说,要看以后的恢复情况,主要看是否合并神经和肌腱损伤,如果说肌腱、神经损伤严重的话,肯定是会有影响的。。。。”

    程晓羽此刻已经紧张到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杨慕兰的身份,抓住医生的胳膊道:“请您一定要竭尽全力,不管多少钱,我都不希望她的伤以后会对拉琴造成影响!”

    中年医生瞧了瞧程晓羽抓着他胳膊的手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明知道自己的身体那么珍贵,还把自己弄成这样,出门在外怎么不知道小心一点呢?”

    程晓羽道:“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其他的也都于事无补,您告诉我全世界那个医院治疗刀伤,修复伤疤最厉害,无论如何我都希望她得到最好的治疗。”

    中年医生道:“这位女士,你不要太激动,一般情况下来说,就算受了不小的伤,只要她自己勤加练习,也是能够恢复的,主要是我对她现在的伤势还不是那么了解,至于伤疤处理,说实话水平都差不多的,你去国外也就那样,至于会不会留疤,要看术后恢复情况。。。。。”

    程晓羽问了半天等于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他也不知道现在把裴砚晨送去美国会不会耽误治疗,程晓羽忧心忡忡,但裴砚晨倒是若无其事,对于她来说,此刻已经做到了问心无愧,只要端木林莎醒来,她就可以彻底的放下了。

    程晓羽坐在病床边已经安然入睡的裴砚晨,伸手拨了拨她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发,虽然面孔依然泛着病态的白,但表情很安静,像是与世无争的婴儿。

    程晓羽忍不住想到平安夜在电车上的那个吻,他望着裴砚晨没有血色的唇发呆,万一她将来在也达不到拉小提琴的巅峰状态,甚至说是在也拉不了琴了,他该如何是好?

    对于这件事情,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想到这种可能性程晓羽就头痛欲裂,如果不是害怕吵醒裴砚晨,他恨不得立刻把眼前的一切通通砸碎发泄一通,虽然他知道砸东西于事无补,但此刻他确实有这种冲动。

    “我不能不对学姐负责,我一定要照顾她的下半生。”这样的念头不可遏抑的在程晓羽的心中萌发,就算对不起许沁柠,他也必须得这样做,幸好他并未曾对许沁柠做什么,他可以把目前他所拥有的财产全部给许沁柠,他觉得许沁柠一定会体谅他。

    程晓羽心想:“可是纱沫怎么办?”

    amp;nbp;amp;nbp;“要不要问看看砚晨能不能接受。。。。。”

    程晓羽生出这个念头就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声音大的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幸好裴砚晨实在太累了,受的伤也不轻,已经进入了昏睡之中,没有被程晓羽这一记打的自己脸都有些肿的耳光所吵醒。

    小说里左右逢源多么容易,把那些女人都写成趋炎附势之徒就够了,反正她们不过是个满足欲望的附庸,而现实每个女人都有她们自己的个性,像裴砚晨这种,她愿意毫不犹豫的为程晓羽付出生命,但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成为程晓羽的附庸。

    而对于程晓羽来说,他不管如何选择,都是左右为难。

    答案是夹在痛苦和苦痛之间的一枚指针,偏向任何方向都会让程晓羽感受到一种窒息的难过。

    他站了起来,玻璃瓶子里的点滴在塑料管里一颗一颗慢慢的向下掉,裴砚晨安稳平和的面容真是美如画,皎若秋月一般,是黑暗中最明亮的存在,她的发丝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像一只落在花朵上的黑色的蝴蝶。

    程晓羽低下头去,用自己干涸的嘴唇轻轻的碰触了一下裴砚晨那淡色的柔软的唇。

    接着他走出了房间,端木林莎就在同一层,没隔开多远,他打算再去看看端木林莎。

    。。。。。。。。

    程晓羽在酒店里卸妆换了衣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饭的时候,一天一夜没有睡觉的他显得很有些憔悴,但沉重的心事又折磨的他难以入睡,他觉得这个时候,必须向苏虞兮坦白自己的心声,在她哪里寻求一个更好的解决方式。

    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程晓羽认为理智的苏虞兮能够给他一些合理的建议,他哪里知道,苏虞兮早就没有置身事外。

    程晓羽先去给周佩佩打了招呼,就去了苏虞兮的房间,敲门的时候,苏虞兮正在通过网络收看霓虹皇家的“谨贺新年仪式晚宴”。。。。。。

    。

 一四五四章 弑神者(终)

    2017年的第一天,元旦节,这是大和族一年当中最重要的节日,此刻的东京大概是全世界最热闹的城市。街上游人如织,神社、商场、公园、餐厅。。。。上演了一幕盛世的繁华。阳光晴好。 人类不断地以欢乐的心情期待着每个新春、每个新夏,期待着新月和新年,总觉得他们所期待的事情姗姗来迟,他们却没想到,他们所焦急盼望着的正是自己的死亡。乌鸦穿着庄重的色纹付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白发苍苍的天皇陛下发表新年祝词,对于这位敬业勤勉的天皇,乌鸦的目光中还是带着难以言喻的尊敬。此刻乌鸦正在皇居的宫殿松之间,这里霓虹名流云集,皇族、总理大臣、参、众两院的议长和议员以及驻留霓虹的外国大使济济一堂,站在最前面的是众议院议长大岛洋介和参议院议长山崎博智。松之间灯火通明,一侧有媒体的摄影机和照相机,不时如闪电一般的闪光灯就会照亮整个松之间,天皇和皇后穿着礼服带着绶带站在台阶之上,一侧是皇室的男性成员,包括皇太子仁德,二皇子仁文,皇孙仁信而另一侧则是穿着白色礼裙的太子妃,皇子妃以及公主们了。相比这些执掌帝国权柄的大人物,作为小人物的乌鸦自然是站在人群中的最后面,他静静的伫立着,感受最后的时光流逝,目前已经走到了新年仪式的最后流程了,等众议院议长大岛洋介和参议院议长山崎博智代表国民给天皇陛下送上祝福,天皇陛下在发表新年祝词,仪式就算完成。当天皇陛下站在台阶上,拿着小纸片说出最后一句:“于一年之始,祈愿国之发展,国民幸福。。。。。”也就意味着这场谨贺新年仪式进入了尾声。掌声欢腾。但是对于乌鸦来说这并不是结束。随着天皇陛下带领皇室们鱼贯的离开松之间,参与谨贺新年仪式的宾客们也一个个慢慢的退出了这间宫殿。乌鸦落在了人群的最后面,当他最后一个走出松之间的时候,就看见了在门口等他的西岗秀久。西岗秀久向乌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都没有资格进入松之间参加仪式,但是乌鸦托献上国宝的福,享受了超规格待遇。西岗秀久和乌鸦算不上非常熟悉,但是有不少交往,虽然在刺杀程晓羽一事上乌鸦表现的不尽如人意,惹的皇太子相当的不高兴,但是这一次乌鸦居然能将国宝三日月宗近献上来,加上乌鸦在霓虹情报系统内部的风评一向有口皆碑,因此西岗秀久对乌鸦的前途还是很看好的。只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不喜欢阿谀奉承的乌鸦怎么突然开了窍,居然知道把三日月宗近这样价值连城的东西献给皇太子而不是交给国家。也许是为了赎刺杀程晓羽不利的罪,西岗秀久猜测。西岗秀久带着微笑对乌鸦说道:“等下见到皇太子不要太紧张,也不要太多话,皇太子殿下平时给公众的印象是很和蔼可亲,实际上他本人是很严肃认真的个性,尤其很不喜欢那些话多的人。”稍稍顿了一下西岗秀久又解释道:“也许是受够了宫内厅的那些搬弄口舌之徒。”如果乌鸦以后都会如此懂事,将来受到皇太子重用指日可待,本来皇太子就觉得自己在玄洋社的力量不够雄厚,如果乌鸦愿意替皇太子卖命,那自然是前途不可限量,对于西岗秀久来说现在先落下点人情,自然是必要的。乌鸦回到道:“是。”表情很恭敬严肃。。。西岗秀久立刻又道:“当然皇太子也没有那么不好打交道,对于您这样有真本事又对皇室忠心耿耿的人,皇太子一向都礼待有佳。。。。。”乌鸦自然没有把西岗秀久的话停在耳朵里,在他心里皇太子已经被定位成了“国贼”,没有给皇太子更过分的定位,就算是给了皇族一点面子。西岗秀久淳淳教诲,乌鸦只是不发一言的听着,只有在问到他的时候,才回道简单的几个字。这时两人正通过层层叠叠回廊走向宫中三殿,回廊也是典型的日式回廊结构,全木制作,简约静谧,几百株巨木枫树沿着回廊种植,起见有低矮的灌木有平整的绿地,有亭台楼阁,小溪流水,漫步回廊之上,让人心旷神怡,是欣赏红叶的最佳地点。乌鸦心道:能死在这里也算是此生无憾。他又想到昨天夜里苏虞兮居然亲自来杀铃木,这个实在太出乎意料,她选择的时间节点,也让乌鸦有些猝不及防,虽然做了一些预防的措施,没料到还是全军覆没。对于铃木他们的死,乌鸦并无悲戚,做这一行就必须得有心里准备随时要捐躯,只是遗憾他们居然没有能把苏虞兮留下来。。。。。想到他们也许要和他一起背上骂名,乌鸦也心怀歉意,只是这一切和他弑神大业相比都无足轻重。行至宫中三殿,幽静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栋建筑使用了宫崎县和神奈川县产的松木。其南边开辟有一莲池,总体风格上仿效了京都桂离宫的“松琴亭”。西岗秀久带着乌鸦走向“霜锦”,那是宫中三殿的谈话室,相对于皇居宫殿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警卫森严,宫中三殿就显得冷清的多,只是有穿着黑西装的警卫在徘徊,有些看见了西岗秀久,还会鞠躬致意。走到“霜锦”门口,黑色的条纹木门紧紧的关着,青瓦黑柱古朴庄严,西岗秀久给站在门口的两个黑衣保卫人员打了招呼之后,这两扇厚重的大门就被缓缓拉开。他前方是洞开的历史,后方是不朽的天空。乌鸦偏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蓝色的天幕,远处的皇居屋脊上一端有一个泛着铜绿的“铜瑞鸟”,洁白的云层在高远的天空静静漂浮。只是看了一眼,乌鸦就回过头来,迈着坚定的步子怀揣着写好的“辞世诗”跟着西岗秀久走进霜锦。那一页白色的纸上写着:“不知我心者,尽可评说。”“吾不惜此身,不惜此名。”在这一刻。在命运降临的伟大瞬间,作为凡人的一切美德——小心、顺从、勤勉、谨慎,都无济于事,它始终只要求天才人物,并且将他造就成不朽的形象。命运将会鄙视的把畏首畏尾的人拒之门外。命运——这世上的另一位神,只愿意用热烈的双臂把勇敢者高高举起,送上英雄们的天堂。 2017年新年第一天。也是乌鸦的最后一天。 历史将记住他。

 一四五五章 一路到冬天的尾声(下)

    尚海一月的天气阴冷异常,天空中飘着微微的细雨,据管家乔三思说已经一连下了好多天,窗户外面的蓝色游泳池里雨滴溅出一片片涟漪,中间的那株月桂光秃秃的,失去了那一身翠绿,仿佛在萧索的风中瑟瑟发抖。 程晓羽走进苏虞兮的房间,才和她说了几句话,就听见了音箱里传来了“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的声音。程晓羽和苏虞兮的视线顿时都转向了电脑屏幕,刚才一脸喜庆的播报霓虹新年各地盛况的两位主播,此刻脸色已经变的凝重起来,穿着淡米色女款西装的女主持人冈田响子,用严肃低沉的声音说道:“今天下午十七时许,皇太子仁德在宫中三殿的霜锦殿遇刺,现已送往宫内厅病院,事件原因和容疑者身份目前正在调查中。。。。。。稍后请关注本台带来的详细报道。。。。”听到皇太子真的遇刺,生死不知,程晓羽还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迟疑了一下问道:“真的。。。。。成功了。”苏虞兮关掉视频点了点头道:“既然都要送往医院的话,那肯定就是没救了,乌鸦这种专业间谍,除非你不给他机会,给他机会肯定就是一击致命。。。。。就是不知道他使用的是氰化物还是钋…210。。。。”程晓羽自然是无比相信苏虞兮的判断,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兴奋的表情,轻轻的感叹道:“民族主义真是浪漫主义不经意塑造出来、最为极端的表现。”苏虞兮道:“狂热民族主义都是源自人类最基本的恐惧,担心被弃于其外,找不到自身价值所在,以及由此恐惧所衍生的自认无能之感;还有群体的羞辱感,劣根性、卑微感、蒙冤感、神经质、幻象中的侮辱感,以及连带而产生的民族主义膨胀和自我吹嘘。。。。。其实这种感情是最容易被煽动的。。。。”想到伊集院静美,程晓羽心下略有愧疚,不知道她将如何面对丧夫之痛,因此他的确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却并没有因此觉得十分畅快,顿了一下程晓羽转开话题道:“这一次。。。。。还真是谢谢你了小兮,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如果不是有你,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苏虞兮从电脑椅上站了起来,宽松的奶白色西装款毛巾棉睡衣并不妨碍她展现完美的身材,一瞬间,程晓羽就回忆起了昨天夜里看到的苏虞兮穿着机车服,那将女性的柔美与凌厉表现到了极致的样子。只是昨天夜里根本没有心细细欣赏,错过了良机,这真是叫人遗憾的事情。苏虞兮心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麻烦,不论什么事情都觉得错的是自己,你从来只替别人考虑,不站在自己的角度出发,什么时候你才能自私一回呢?这些心里话苏虞兮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只是平淡的说道:“我不喜欢你对我说谢谢,我宁愿你夸奖我:小兮这次做的不错。。。。。这样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赞美了。。。。。”程晓羽笑道:“我这不是省心才说谢谢的吗?要夸奖你实在太难了,我搜肠刮肚都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赞美你,像‘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这种实在太肤浅;像‘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又有些俗气。。。。。请原谅哥哥文采不够,只敢谢谢,不敢赞美。。。。。”苏虞兮转过身似乎是生气又似乎是撒娇一样的道:“不行,不要谢谢只要赞美。”程晓羽低下头带着一点难为情说道:“如果一定要赞美的话。。。。。曾经,现在,将来,永远,我的心中都只有一个偶像,那就是我的妹妹苏虞兮。。。。”程晓羽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难为情是什么滋味了,说完的时候脸颊都烫成了绯红。苏虞兮转身看着程晓羽,星辰一般的眸子里眼波流转,其间藏着令人心动的令人沉迷的意蕴,她道:“不及格,我可不想当你的偶像。”程晓羽道:“独一无二的哦!”苏虞兮道:“那也不行,罚你写至少十万字,不,一百万字的赞美信。。。。。” 程晓羽道:“真的还是假的?一百万字那我不得写到天荒地老啊!”苏虞兮道:“你就说写还是不写。”程晓羽道:“写、写、写,我不仅要写,我将来还要把它拍成电影。” 苏虞兮道:“那你让谁来演我啊?”程晓羽笑道:“谁也演不了你,只有你能演,谁也演不了我,只能我自己演。。。。。”程晓羽越想越觉得有意思,说的开心起来:“乘着大家都还没有老,赶紧开拍了,所有人都本色演出,我们经历的故事可以拍一个两百集的电视剧,也不放给别人看,等我们老的时候坐在一起看,哇!这个一定有意思,可以喝着啤酒吹牛,我年轻的时候还曾经做过这么多了不起的事情。。。等我们死了才能放给别人看,这样也算是永远活在这个世界了吧?”苏虞兮道:“那故事的结局会是怎么样的呢!”程晓羽沉默了一下,低下头避开苏虞兮的视线,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说道:“我现在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关于故事的结局的。” 苏虞兮道:“你说。”程晓羽也没有斟酌,只是语气艰难的说道:“我有些害怕学姐以后在也拉不了小提琴了。。。。。她。。。。她为我牺牲了这么多,我不能辜负她。”苏虞兮淡淡的说道:“她只是还债而已。”程晓羽摇了摇头平静的说道:“小提琴就是她的生命,如果她真拉不了小提琴了,那就是我欠她的,这些债我只能用余生去还。。。。。。”苏虞兮轻描淡写的说道:“那你自己看着办吧!”程晓羽有些惊讶的道:“就这样?你难道不给我一些意见,或者看法?”苏虞兮不是一向都不喜欢裴砚晨的吗?他原本以为她会强烈的反对,并拿出许沁柠和夏纱沫来阻止他,然而她并没有,这一反常态的淡然让程晓羽有些不知所措了。苏虞兮道:“感情这种事情我不能为你做主,你必须遵从你内心的选择。”苏虞兮出乎意料的回答让程晓羽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跟苏虞兮继续人生商谈,询问她自己该如何向许沁柠和夏纱沫交代,那也是一件很渣的事情,这个时候他只能故作轻松的耸耸肩膀道:“那好吧!我在考虑考虑。。。。。等砚晨的伤势好一点了,看看情况再说。。。。。”苏虞兮点头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程晓羽苦笑了一下道:“那我回房睡觉去了!实在有些困了。”苏虞兮道:“赶快去吧。”她目送程晓羽离开她的房间,在程晓羽轻轻的关上了房门之后,她走到电脑桌前拿起手机,用微信给裴砚晨发了信息:“记住你答应过我的话,我会安排你去德国治疗,哪里有最好肌腱损伤和神经科专家。。。。。。”

 一四五六章 一路到春天的尾声(上)

    一个月后。

    美国,洛杉矶。

    程晓羽开着一辆奥迪Q在洛杉矶的街上游荡,比弗利山的那栋豪宅里人实在有些多,他不想回去,他现在有些讨厌呆在人多的地方。

    二月的天使之城阳光明媚,蓝色天空一成不染,偶尔有高远的白色云朵静静的滑过,平板一般的洛杉矶街区实在没有什么可看的,有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堵车,孤单的棕榈树以及前凸后翘的金发女郎。

    程晓羽带着墨镜,无神的看着一旁的洛杉矶河,此刻他处在一种悲伤又空虚的心境里,不管身边的夏纱沫多么温柔,不管许沁柠多么热情,这些甜美反而让程晓羽更觉得难受。

    每每想到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裴砚晨,程晓羽就觉得万分愧疚。

    他曾经下定了决心要带给裴砚晨幸福,要给他婚姻作为承诺,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然而她却为了不让自己为难,主动退出了自己的生活。

    程晓羽捏着随身带着的裴砚晨给自己写的那封告别信,就觉得心如刀绞,有东西把他的心碾成了血汁,嘀嘀嗒嗒的从胸腔里面流出来。

    程晓羽开车漫无目的的行走,仿佛这样就能遇到那个可怜、可敬又可爱的女子,此刻车行至了天堂谷,洛杉矶河的岸边。

    洛杉矶河虽然叫河,实际上常年河里连半滴水都没有,也就一平坦宽阔的干水泥跑道。这条水泥跑道曾经出现在无数的经典电影中,例如《终结者》。

    程晓羽突然想尝试一下狂飙突进的感觉,于是他直接打了方向盘冲下了水泥斜坡,陡峭的墙壁顿时给了他一种下坠的危险的视觉感受,这一刻程晓羽突然才感受到宁静。

    也许他骨子里就是喜欢那种危险的生活。

    奥迪Q的越野性能实在不敢恭维,应付这样的坡度都有些力不从心,一路磕磕碰碰的到达了洛杉矶河的底部,程晓羽却在这样的折腾中找到了快意,他狠狠的踩了一脚油门,似乎想要把跟在后面的保镖甩开一般。

    实际上他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神经质的想要发泄一下,他感觉自己最近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越来越易怒,他不想在众人面前表现的情绪不好,不想别人为他担心,更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了过年的氛围,才一个人出来走走。

    奥迪Q带着两辆越野车在洛杉矶河的底部驰骋,轮胎扬起了满天灰尘,经过一个桥洞,他看见数百个流浪汉住在桥下。

    有些人还在桥洞前面摆满了盆栽,程晓羽心想这些人还真是过着皇帝一般的生活,他们需要的不多,每天只要在附近随便捡些垃圾就能生存。

    他们虽然胡子拉碴,看上去衣不遮体,食不果腹,但他们比世人活的都要轻松,因为他们不需要为了房租、纳税、安葬、牙医、车贷还有女人等等而费心,他们甚至都不用劳神去投票站伸手掀门帘。

    成默将车停在不远处,打电话订了三百盒披萨,叫人送到这里来,他就静静的坐在车上,看着东岸的柳树挥舞着枯枝,西岸的浅水中芦苇被风吹成了波浪,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百盒披萨被好几辆面包车运了过来,当穿着条纹服装,带着遮阳帽的工作人员把这些披萨送到桥下的时候,数百名流浪汉欢声雷动,那场面真是愉快的令他的抑郁也减轻了不少。

    幸福这种东西有些时候简单的令人发指,有些时候困难的令人万念俱灰。

    不过在这一刻,程晓羽在这座四百万人口的大都会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东西——纯粹。

    程晓羽看着这些流浪汉欢腾的样子,打了电话给洛杉矶的市长埃里克,答应为洛杉矶河的绿色长廊计划捐款一个亿美金。

    打完电话,程晓羽找了个缓坡,将车开上河岸,然后朝着比弗利山的方向驶去,今天是大年三十,他必须得赶回去吃年夜饭。。。。。

    。。。。。。。。。。。。。。。。。。。。。。。。。。。。。。。。。。。。。。。。。

    一路听着裴砚晨拉的《柴可夫斯基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程晓羽回到那栋位于比弗利山顶的灰白色的建筑,进了地下车库,下车之后用双手狠狠的搓了一下脸,然后扬起笑容走进了孟国珍给他按开的电梯。

    客厅里人声鼎沸,小芝研正在和许沁柠正带着虚拟现实眼镜玩体感游戏,此刻她们玩的是一款极限运动游戏,当前的关卡是雪地速降,显然游戏相当的真实,两个人拿着手柄在不停的扭动着身躯。

    程晓羽走了过去一把小芝研抱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小半圈,小芝研尖叫了一声,摘开虚拟眼镜,一看是程晓羽,连忙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下,然后道:“晓羽哥,压岁钱你可要给我准备好,不许转账,我今年只收红包。。。。。”

    程晓羽笑道:“那红包怕装不下。。。。”

    小芝研狡黠的一笑道:“没关系,你可以开支票。。。。。。”

    程晓羽将小芝研放下,拍了下她的额头道:“就你聪明。。。。。”

    小芝研哎呦一声道:“你是最后一个得到通知的,我已经群发信息了。。。。。今年我一定要感受一下收红包到手软是什么感觉。。。。明年就没资格收红包了!”

    程晓羽笑道:“不管什么时候,你在晓羽哥眼里都是小孩子,晓羽哥都会给你包红包的。。。。。”

    小芝研又跳到程晓羽身上,抱着他亲了一下道:“我就知道晓羽哥最好了!”

    一旁的许沁柠滑到了终点才把虚拟眼镜摘了起来看着程晓羽道:“回来了?”她的短发如今已经长了一些,说是像留到结婚那天,看能留多长。

    程晓羽点头道:“嗯!买了些年货,腊肉、腊鱼、腊鸡。。。。。。美国佬虽然不放假,但街上过年的气氛还是挺浓的。”

    许沁柠道:“我准备了烟花,帐篷,BBQ,啤酒。。。。。晚上等春晚你的节目看了,就可以去海滩边上放烟花等日出了。。。。”

    程晓羽将小芝研放了下来,在许沁柠的脸颊亲了一下,道:“我去厨房看看r。。。。。”

    许沁柠点头,程晓羽向客厅的另一头走去,厨房在那边。

    陈浩然、莫灵殊和王鸥和顾漫婷四个人凑了一桌子在打麻将,王鸥不声不响的先和顾漫婷扯了结婚证,成为了复旦附中三剑客中最先脱单的人,这样的结果自然是令众人大跌眼镜,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最先结婚的不是程晓羽就是陈浩然。

    就连程晓羽都不太清楚王鸥什么时候和顾漫婷这个高中时候的副班长走到了一起,他只是记得有一次在酒吧他听王鸥提到过顾漫婷也在美国留学,然后一个元旦过后,王鸥就告诉他,自己在拉斯维加斯和顾漫婷扯证了。

    程晓羽除了祝福,自然也送上了厚礼,等王鸥和顾漫婷四月份在尚海举办婚礼的时候,还有更大的惊喜。

    此刻王鸥一边打麻将一边怂恿陈浩然和他一起在四月份举行婚礼,王鸥拿着麻将牌假模假式的摸了一摸,然后朝着桌子上一拍说道:“四万。。。。。四月好啊!你是人间的四月天,人间四月竟芳菲。。。。。我说浩然你要四月和我一起,请帖都不要另外写,我就随便给你发了,你不是最怕麻烦的吗?我一条龙服务,你只管到时候上场当新郎就是。。。。。”

    陈浩然道:“结婚的事情,你跟灵殊说。。。。家事我不管。。。。。”

    王鸥道:“都家事了还不结婚?早点结了早点生孩子。。。。。”

    莫灵殊摸了一张子起来,看着顾漫婷微微凸起的肚子笑道:“难不成你们两个是先上车后补票?是不是到时候喜酒和满月酒一起办了?”接着莫灵殊打了张九饼。

    顾漫婷脸颊微红的道:“真是被他这个厚脸皮的给骗了,求婚没有玫瑰,没有下跪,更别说钻戒了,就把我朝被窝里一摁,说‘嫁给我吧’,像个土匪一样。。。。。我这是上了贼船,哪里是上了车啊!”

    莫灵殊哈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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