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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娆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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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瑄王!?”瑾瑜的心里不禁吃了一大惊,“咣当”一声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她只当自己是榜了个大款,没想到还是个“官二代”,呃,确切的说是官N代,谁知道他家当了几代的皇帝了。
这时茗王才发现藏在瑄王身后的瑾瑜,“谁?”茗王问道。当瑾瑜的小脸从瑄王的身后慢慢探出时,在场的茗王等人禁不住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吸气声,茗王身后的那些清秀的小男孩在瑾瑜面前顿时黯然失色,个个目不转睛的盯着瑄王身后的瑾瑜。
瑾瑜小声问道:“呃,干嘛都这么看着我?”瑄王扬手又将瑾瑜掩于身后。玉人一闪不见了,茗王一回神急急的对瑄王说:“听说三哥你爱收藏美女,这样,我用十个美女跟你换这个孩子,怎样?”
现在的瑾瑜是男装打扮,茗王好男风是出了名的。瑄王冷冷的牵起瑾瑜的手站起身准备离开,“二十个,三哥整个东楚都知道我楚晧茗就好这个,好三哥跟我换了吧!”茗王拦着瑄王准备耍赖皮。
瑄王拉着瑾瑜头也不回的走出雅间:“整个东楚也都知道我楚晧瑄看上的人谁都别想抢走!”阿炎等人向茗王匆匆行了礼,紧走几步跟着楚晧瑄走出“凤飞天”。
没有得逞的茗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想想瑾瑜的小模样,再看看身边这些人,不耐烦的说:“走走走,都给我出去,别在我脸前晃来晃去的,看着就烦!”
已经到了街上,楚晧瑄依然紧紧的抓住瑾瑜的手,好像一松手瑾瑜就会被人抢走一般,这时他忽然意识到,这样带瑾瑜招摇过市是一件很“危险”的事。瑾瑜则一直沉浸在榜上“官N代”的震惊中。
楚晧瑄看看瑾瑜没来由的生起气来,厉声对身后的阿炎说道:“阿炎,去把马车赶来!”阿炎他们应声而去。楚晧瑄见瑾瑜闷闷的,回头对她没好气的说:“怎么了?知道我是‘瑄王’害怕了?”
瑾瑜见问,答道:“没有啊!只是有点小吃惊!没想到哥哥的身份这样尊贵。”
楚晧瑄冷笑一下:“尊贵有什么用?你以前没有听到关于我的传言?”
“什么传言?没听过。你的名声在民间很坏吗?”瑾瑜心想:“我压根都不知道你们东楚有个瑄王。”
楚晧瑄仰脸看看天,用无所谓的口气说:“何止很坏,简直就是臭名昭著!怎么样?害不害怕跟我在一起。”
瑾瑜用极认真的口气说道:“得了吧!我知道哥哥是个好人!”楚晧瑄没想到瑾瑜会如此说,倒有些意外:“举国上下都说我是个登徒子,你怎么这么肯定我是个好人?”
瑾瑜低声说:“那些没见识的老百姓知道什么,不过是人云亦云的瞎说罢了!”完了又抬头嬉皮笑脸的冲楚晧瑄说:“我长了一双慧眼,专会识人好坏!我看哥哥是个十足十的好人,那就准没错。”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谁都爱听好话。
正当他们边走聊时,远远的阿炎他们已赶着马车过来,瑾瑜拉着楚晧瑄朝马车走去,还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早一时晚一时都行,不早不晚,他们还没上马车,正好看见画萍这倒霉孩子从一个院落的后门出来。
瑾瑜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那是谁家的后院,显然画萍也看到了瑾瑜他们,想回头也不是,往前走也不是,正站在那里纠结呢!
瑾瑜心想:“豁出去了,死猪不怕开水烫!”想罢索性大大方方的走到画萍跟前:“画萍看看你母亲怎样,不碍事吧!”画萍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晧瑄面无表情的看看瑾瑜:“怎么回事?”
瑾瑜无所谓的说:“她妈病了,我让她回去看看,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画萍吓得赶紧跪倒地上哭道:“公子不关小姐的事,请公子不要怪罪小姐!”瑾瑜心道:“我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你再说不关我的事能顶什么用啊!哎!智商!”
楚晧瑄深吸一口气冷冷的说:“瑾瑜,我看你真的是恃宠而骄,你犯了我的大忌,知道吗?”
第十八章 危险逼近
楚晧瑄深吸一口气冷冷的说:“瑾瑜,我看你真的是恃宠而骄,你犯了我的大忌,知道吗?”
瑾瑜一听可能事态比想象的要严重很多,怎么办?瑾瑜脑子转的飞快,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改变现在这么严肃的气氛,想罢满脸不以为然的胡搅蛮缠道:“什么我放了你的大鸡,你养过鸡吗?不就是画萍的母亲病了,我让她回家看看吗,谁不是人身父母养的,这跟放了你的鸡鸭的什么关系?再说我可没放你的鸡啊鸭的,你养的鸡没了可不能怪我,不要把不相干的事扯到一起,你都把我搞糊涂了!”
楚晧瑄听了瑾瑜的辩解无奈的看看天,忍不住笑出声,站在一旁的阿炎他们也禁不住使劲儿的揉鼻子,旋即楚晧瑄又冷冷的说:“不要以为胡搅蛮缠一通,我就会放过你,这一次的打我先给你记着,下一次,就没那么便宜了。”
画萍喜极而泣:“公子您这次你不惩罚小姐了?”楚晧瑄一歪头邪恶的笑笑:“处罚还是要处罚的。只是现在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罚你们小姐比较过瘾!”
楚晧瑄用食指指尖轻轻戳了一下瑾瑜的小鼻子,瑾瑜稍稍往后一躲,虽然这种肌肤的触碰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是奇怪的是瑾瑜觉得心里“怦怦”跳得厉害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
楚晧瑄见了又阴下脸来道:“没想到你胡说八道的本事倒是蛮厉害的,不过不要以为这样就能糊弄我。”
瑾瑜提提小鼻子,做个鬼脸说:“不过是我心眼实,爱实话实说罢了!”
楚晧瑄看看天色说:“时候不早了,我让阿炎赶车送你回去,回去以后你要好好跟师傅学习,我下月还会查的哦!”
瑾瑜拉起楚晧瑄的手摇晃道:“哥哥不送瑾瑜回去吗?”语气里满是不舍,瑾瑜心想:“要无时无刻进行感情投资才行,要让他想打我的时候,扬不起手,想训我的时候,张不开嘴。”她还一直惦记这刚才楚晧瑄说的那顿处罚呢。
通过今天的接触楚晧瑄本来就对瑾瑜有些紧张了,见了瑾瑜的这副小女儿状,楚晧瑄的心中不禁有些纷乱,将瑾瑜的小脑袋搂进怀里,叹了口气狠狠的说:“小丫头,不要再勾引我,否则后果会很严重。”说罢又冲阿炎、阿鑫说:“送小姐回去。”说完带着阿淼、阿森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楚晧瑄听到瑾瑜他们上车走了,才回身对阿淼、阿森说:“你们去查查画萍回林府干嘛!查清楚了报我。”阿淼想想刚才的情景问道:“公子,那画萍怎么处置?”楚晧瑄看看天叹了口气:“留着吧!免得瑾瑜伤心。”听了这话就算阿淼是一傻子也知道瑾瑜小姐是更加不能动的。阿淼有些欣喜的想:“终于有个人可以左右这位冷酷王爷的想法了,这可是个天大的好事。”想着不禁回头看看瑾瑜的马车,对这位瑾瑜小姐更加佩服!
瑾瑜与画萍坐上马车后也是松了一口气,总算又被她蒙混过关了。瑾瑜以为她们躲过了一顿打或一顿骂,而画萍却明白她们躲过的是一场杀身之祸。
前年香草的爷爷去世,香草偷偷跑回去祭奠,当时的那位小姐都完全不知情,第二日两人便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可能那位小姐临死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画萍想想临行前母亲的话和父亲留的那封信,再看看瑄王对瑾瑜的态度,心中暗暗有了打算。
瑾瑜这会才想起问画萍:“臭丫头,怎么耽搁这么久,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
画萍笑嘻嘻的扯着瑾瑜的袖子摇晃道:“小姐,人家见了母亲有点舍不得,所以就多耽搁了一会儿。”
“一会儿?!一天一夜好不好。”
“小姐,画萍下次不敢了。”
“得屁想屎吃,还有下次,做梦呢吧。”
“小姐!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说的什么呀!”
“还有更好的,要不要听啊!”
“不要,不要!”
……
车里传来瑾瑜的欢畅的笑声,赶车的阿炎、阿鑫相视笑笑,
谁也没料到危险正向她们一步步逼近……
回到无忧山庄,瑾瑜从自己买的那堆东西里拣了两件比较上眼的放到阿炎、阿鑫的手中笑着说:“有劳二位哥哥送我回来,我知道你们也不稀罕这些小玩意儿,多少算是瑾瑜的心意吧!”阿炎与阿鑫被瑾瑜这声“哥哥”叫的诚惶诚恐,赶紧的接了,谢了恩。
他们是看着瑾瑜买的,那可不是一般的小玩意儿,而是两个金镶玉的小挂件,值三十两银子呢。
虽然他们日日跟着瑄王,也时常的得些赏赐,可是像这样厚重赏赐也不会常有,没想到这个瑾瑜小姐倒是个大方的,随随便便就赏了他们,比以前的那些小姐强过百倍。
阿炎与阿鑫没有进山庄,送下瑾瑜与画萍就赶车回城了。瑾瑜走进山庄见林伯站在大厅门口,苏嫂和书香跪在大厅里,低着头抽泣着,苏嫂见瑾瑜进来回头带泪想对瑾瑜说什么,张了张嘴又低下头。
瑾瑜见状知道可能是画萍回林府的事被林伯知道了,心想:“这死老头的耳报神倒是快,得想个办法把这死老头给换了,否则整天被这么个人盯着,太不自在了。”想罢平静的走过去问道:“林伯好!有什么事吗?苏嫂和书香犯了什么错,要在这里罚跪?”
林伯好像没有看到瑾瑜一样,耷拉着眼皮对画萍说:“画萍,新小姐刚来无忧山庄不懂这儿的规矩,你应该懂,你也知道坏了这儿的规矩会有什么下场。”画萍听了赶紧跪倒地上:“一切都是画萍的错与小姐和书香她们没关系。”
瑾瑜看看跪在地上的三个人,看着林伯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林伯,还记得我来的第一天,你们公子说的话吗?”林伯抬抬眼看了一眼瑾瑜:“小姐想说什么就说吧!反正小姐现在也是自身难保。”
“我是不是自身难保好像林伯说了不算吧!得你们公子做决定。你们公子一天不发话,我就依然是无忧山庄的小姐,这里所有的人就得听我的,这可是你们公子亲口说的。”瑾瑜小脸微扬,面带威色,一步不让。
林伯见状心里暗道:“现在倒拿出小姐的款来了,看你还能逍遥几天。”林伯已经见惯了无忧山庄的小姐们一茬一茬的进进出出,他们的主子对这些女孩子也不是真的很上心,也就新鲜一段时间,新鲜够了就不知道扔到哪去了,所以他才敢如此对瑾瑜。
林伯又邪笑着说:“小姐说的对,林伯现在不能把小姐怎么样,等一下小姐就会知道公子的决定了;但是——”说道这儿林伯立时变脸厉声说:“画萍私通林府,苏嫂与书香包庇,知而不报,犯了无忧山庄的大忌,统统不能留!来人呐!”话音一落,顿时跑上来五六个家丁,架起苏嫂他们就要带走。
第十九章 杖毙
“慢着,都给我放下!”瑾瑜厉声喊道,她见这糟老头竟然来真的,赶紧拦着要带走苏嫂她们的小厮,走到林伯面前喊道:“她们是我房里的人,你有什么权利处置我的人?”林伯冷笑道:“她们过去是小姐的人,过了今天就不是小姐的人了,可是她们自打进了无忧山庄就是我手底下的人,小姐说我有没有权力处置她们。”
“如果我不让呢?”瑾瑜两眼犀利的瞪着林伯,瑾瑜知道“统统不能留”是什么意思,她不能容忍这种事在她的面前发生,就算拼上性命也一定要阻止,否则她会疯了的。
林伯一步步朝瑾瑜逼近,瑾瑜不得不步步后退,“那林某就只好连小姐一起处置了。”
“不,林伯,不管小姐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而且公子很喜欢她,刚才我们回来的时候,公子已经说过了这次先给小姐记下,如果林伯不信,可以差人去问阿炎大哥他们。”画萍一听林伯要连瑾瑜一起处置,顿时爬到林伯的脚下恳求他饶过瑾瑜。画萍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林管家对瑾瑜更是有了“必杀”之心,画萍本意是要救瑾瑜的,没想到却把她送上了死路。
林伯轻哼道:“画萍不但私通林府,还假传公子的旨意,罪加一等。”
“我没有,阿炎大哥他们都听到了,你可以去问啊!”画萍哭喊道。
林伯俯身冷笑着对画萍说:“我会问的,不过得等处置了你们。”
画萍他们一听纷纷哭倒在地,跪求他饶过瑾瑜。
瑾瑜扶起苏嫂他们,厉声说:“别求他!”瑾瑜知道,这个林伯肯定是在无忧山庄专横惯了的,楚晧瑄不在,他就是老大了。想通了这一层,知道求也没用。
瑾瑜悠悠的对苏嫂她们说:“我在这里没有任何亲人,只有你们对我最好,如果没有了你们,我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语气中充满了沧桑感,完全不是平日里那个孩子气的瑾瑜小姐。
瑾瑜回头对林伯恨恨的说:“如果你一定要处置他们,那么就连我一起处置了吧!但是,我敢断定不久的将来你会后悔今日今时的决定。”
林伯听了哈哈一笑:“瑾瑜小姐还真会说笑,”然后俯身在瑾瑜的耳边说:“就算我后悔,你也看不到了。”“你擅自杀戮,就不怕你们公子怪罪吗?”瑾瑜心里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强硬,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说几句好话又能怎样,先保住小命要紧啊,现在好了,嘴上是痛快了,小命却搭进去了。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既然已经无法挽回,那就强硬到底吧。死也要死的有尊严一点。
林伯又哈哈一笑:“现在害怕了?告诉你,我这是按照无忧山庄的规矩办事,公子只会赏我!来人呐,带下去,杖毙!”
几个人上来就把瑾瑜几个连拖带拉的拖到了院中。瑾瑜一听“杖毙”二字,真的是傻眼了,话都不会说了,脑子一下子空白了。
苏搜与书香一直在哭喊着骂林伯、骂画萍,画萍则哭着向瑾瑜赔罪,可是瑾瑜觉得她们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道这条小命就真的这么报销了。
院中早有人准备好了一切,她们被人狠狠的绑在了条凳上,嘴里被人满满的塞上了破布,木仗高高举起,然后落下,一下一下打在瑾瑜的身上,刺骨的疼痛一下一下折磨着她,渐渐的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帅哥那张妖孽般的脸庞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真好看呀,可是很快又消失了。果然大款男人都是不靠谱的,官N代男人也是不靠谱的,大款加官N代男人则是最最不靠谱的……
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让瑾瑜再次醒来,她微微睁开眼,一张美的让人想犯罪的帅哥脸映入眼帘,楚皓瑄见瑾瑜睁开了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瑾瑜又垂下眼帘,她不是不想看帅哥脸,而是她意识到现在安全了,心里一放松又陷入昏迷状态。
原来,楚皓瑄回府不久后就接到林伯派来的人报告:画萍私通相国府,请他示下。楚皓瑄对来人说:“让林伯不用插手此事了,我自会处理!”这时调查情况的阿淼、阿森正好回来复命,皓瑄低头想了想说:“还是你们两个去跟林伯说一下,让他先不要处置画萍那丫头了。”
阿淼、阿森赶到无忧山庄的时候,正好看到林伯对瑾瑜她们行刑,急声喊道“住手!住手!”行刑的人见是阿淼他们也就停了手。阿淼紧走几步赶去给瑾瑜松了绑,取出嘴中的破布,发现瑾瑜已经昏死过去,不过有一息尚存,阿森也给其他几个人松了绑。阿淼生气的对林伯说:“林管家你好大的胆子啊,没有公子的示下,你竟然敢擅自处置。”
林伯慌忙笑着对阿淼解释说:“我这不是一切按照我们公子定的规矩办事吗,虽然公子的示下还没到,可是每次不都是这样处理吗?我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而已。”阿淼愤愤的说:“林管家倒是会说话,难道处置无忧山庄的小姐也是你的分内之事吗?”说完抱起瑾瑜回头对一个家丁说:“赶紧进城去请大夫,请最好的大夫,骑马去,一刻也不要耽搁!”那位家丁应声而去。
阿淼通过与瑾瑜的相处,觉的这位瑾瑜小姐与以前在无忧山庄住过的其他小姐一点都不一样,她对瑄王总是阴奉阳维,面上似是很是尊敬,其实心里却没大没小,而对他们这些下人反而很客气;瑄王殿下对这位瑾瑜小姐也与别个小姐不同,虽然表面总是对她很凶,其实谁都能看出来瑄王很喜欢与这位瑾瑜小姐在一起。
而且瑾瑜平时俏皮可爱,所以阿淼他们都很喜欢这位瑾瑜小姐,今日,没想到瑾瑜小姐竟遭如此荼毒,阿淼心中不禁心疼不已。阿淼本来对林管家就不怎么喜欢,现在更加深了对林管家的厌恶。
阿淼将瑾瑜抱到紫萱阁安置好,对阿森说:“得赶紧通知公子,我在这儿守着,你去通知公子,将这的情况说一下,最好能带上王府的创伤药。”回头看看生死不明的瑾瑜,“死马当活马医吧!”阿森点头说:“嗯,好,书香她们看着也伤的很重,你小心照看一下她们,我去去就回。”
阿森与阿淼是一样的心情,快马加鞭回府后直接赶到楚皓瑄的书房,皓瑄正在把玩昨天瑾瑜画的那幅画,画中的小女孩,撅着小嘴,耷拉着眼皮,苦大仇深的样子跃然纸上,再看看把他画的,一双大眼睛拽拽的斜着,修长的脸庞被她夸张的有点过分,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臭丫头!”看的楚晧瑄不禁莞尔。
这时楚晧瑄见只有阿森一人回来奇怪的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阿淼呢?”阿森面色沉重的说:“公子,我们去晚了一步,我们赶到的时候,林伯已经处置了她们。”楚皓瑄用手掌摸了一下额头:“这事有点麻烦了,瑾瑜那丫头怎么样了,有没有难过?她们?林伯还处置了谁?”
阿森咬咬嘴唇说:“瑾瑜小姐!”楚皓瑄以为自己听错了,从椅子上跳起来厉声说:“你说谁?”
第二十章 醒来
阿森咬咬嘴唇说:“瑾瑜小姐!”楚皓瑄以为自己听错了,从椅子上跳起来厉声说:“你说谁?”
吓得阿森一哆嗦,低声说道:“我和阿淼赶到山庄时,正好看到林伯对她们行刑,包括,包括瑾瑜小姐,瑾瑜小姐被我们救下时,还有一息尚存,不知这时怎么样了。”阿森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到了。
楚皓瑄一脚踢翻面前的书案,疾步赶出书房,也不吩咐人备马就直奔马厩,牵过一匹马扬尘而去。阿森还从来没见他们的主子对谁这么紧张过,于是擅自做主从王府的药房中取了最好的创伤药,也赶回无忧山庄。
楚皓瑄赶到无忧山庄时,家丁请的大夫已经到了,正在给瑾瑜诊治,大夫瞧了瞧瑾瑜的伤势,摇头叹道:“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你最好祈求她能活过来,否则,就等着陪葬吧!”楚皓瑄站在紫萱阁的门口冷冷的说。大夫吓的嘴都哆嗦了,浑身颤成一团结结巴巴的说:“这,这,主要是这位小,小姐被人打的,被人打的太狠了,恐怕老夫能力有限,回天乏术啊!”
楚皓瑄听完这话心中好像一下子被人掏空了,现在除了杀人好像什么都不能泄他心中之恨:“阿淼把今天行刑的人都给我带下去,乱棍打死。”吓得林管家当场就瘫哪了,连求饶都忘了。他不过是按照无忧山庄以往的规矩办的,怎么也没想到会惹得他们公子如此生气,竟然不顾以前与大小姐的情分,连大小姐最信任的他也要乱棍打死。
阿淼看看林管家那副嘴脸,摇摇头说:“公子,还是先看看瑾瑜小姐的伤吧!不到最后关头,我们不能放弃努力。”
楚皓瑄快步走到瑾瑜跟前,完全看不到瑾瑜有任何的气息,他伸出手想去摸摸瑾瑜的鼻息,可是他发现自己竟然不敢去摸,他怕他会发现最糟糕的事情。
就在这时,阿森也赶回来了,将药抵到楚皓瑄的手中:“公子,王府创伤药!”楚皓瑄哽咽了一下:“对,药,先给瑾瑜上药!大夫过来帮忙。”楚皓瑄亲自上前:“拿剪刀来,”他忽然停了一下,说道:“都出去!我自己来!”这时大家都才意识到瑾瑜是个女孩,都纷纷退出紫萱阁。
楚皓瑄用剪刀将瑾瑜的衣服剪开,瑾瑜背部细嫩的肌肤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可是背上的纹身还隐约可见,楚皓瑄见到这一幕心中一惊,禁不住一阵抽搐,仔细一看又不禁有些奇怪,他知道西齐人有纹身的习惯,而且不同的家族有不同的纹身,只是据他所知西齐人的纹身应该是纹在肩头的,而且男左女右,瑾瑜的纹身却是在颈下,不过现在楚晧瑄无暇多想,只求她能快点醒来。
看看伏在床上生死不明的瑾瑜,白天还活蹦乱跳的跟他逛街呢,他咬咬牙轻轻将药敷在瑾瑜的伤口上,强烈的刺痛使瑾瑜抖动了一下身子,慢慢睁开了眼,继而又陷入了昏迷。
楚皓瑄见状轻轻拉了一层薄被给瑾瑜掩了,欣喜的将大夫叫进来:“大夫,刚才我上药的时候看见她醒了,你赶紧给她把把脉看看怎么样了。”大夫听了赶紧上前给瑾瑜把脉,一会儿大夫捋着小胡子摇头晃脑的说道:“虽然脉象还有些乱,不过应无生命之忧。老夫再给她开一些祛瘀散火的药,调养着看吧!你们要时时给她散热,避免她伤后高烧伤心伤脑。”这会儿这大夫的手也不抖了、嘴也不抖了,说话还一套一套的,好像是他看好了瑾瑜似的。
楚皓瑄按照大夫的嘱咐,不时的拿毛巾给瑾瑜拭擦额头与身体,为她散热。到了深夜,阿淼端来一碗粥,“公子,看着瑾瑜小姐已无大碍,你休息一会,我来照看一会儿吧!”楚皓瑄站起身:“不用了,我自己来吧!她们几个怎么样了?”
阿淼知道说的是苏嫂她们,笑着说:“公子放心,她们到底比瑾瑜小姐的身体强壮些,她们早就醒了。”楚皓瑄叹了口气:“这样就好,不然这丫头就算醒了也不会安心养伤的。好了,你去帮着照顾她们吧,这里我自己来就行。”楚皓瑄说完又坐到瑾瑜的身边。
天亮了,皓瑄终于撑不住伏在瑾瑜的床边眯着了,睡梦里好像感觉到有人在触摸他的脸。
他伸出手敷在那只小手上,抬起头看见趴在床上的瑾瑜正歪着头看着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低声对他说:“哥哥,我的血把你这么好的衣服染脏了。”楚皓瑄听了这话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湿了,楚晧瑄快速的转过脸。
“好没羞,这么大了还哭鼻子!”瑾瑜有气无力的说,楚晧瑄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瞎说什么,我的眼睛不过是红了而已,这还不是给你上药熬得。真是没用,打两下就晕成这样。”
瑾瑜轻轻笑笑:“是,是,是我没用,要是要是哥哥被人打上半个时辰,这会儿一定还是活蹦乱跳,生龙活虎的。”
瑾瑜虽然受了皮肉之苦,但是她知道这不是楚晧瑄的本意,又见他对自己如此上心,所以也就没有怪他,努着嘴说:“我的背上会不会留疤,苏嫂说我背上有一个鬼画符,现在又多了这么多的伤疤,更难看了。”
瑾瑜觉得自己的伤口上已经上了药,楚晧瑄一定已经看到了她背上的纹身,所以此时有意从话里带出来,免得以后被发现还得麻麻烦烦的解释。
楚皓瑄听了瑾瑜的话,轻轻拍了一下瑾瑜的手背用少有的温柔口气对瑾瑜说:“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大夫,不会留疤的!对了,还有什么人知道你的背后有纹身?”
瑾瑜想想说:“就苏嫂、画萍和书香。”楚皓瑄很认真的说:“以后不要随便对人说你身上有个鬼画符,这会对你很危险。知道吗?好了!闭上嘴巴,不许说话了,好好养伤。”
瑾瑜乖乖的点点头,抿了抿小嘴,说道:“再说一句话好不好?”楚皓瑄无奈的笑着点点头,“我好饿,想吃银耳莲子羹!”楚皓瑄宠溺的看着瑾瑜:“好吧,看你这么乖得份上我吩咐他们去做。”
不一会儿下人就把银耳莲子羹端上来了,瑾瑜想坐起来自己吃,被楚晧瑄强硬的按下了,伤口再次被扯动,疼的瑾瑜呲牙咧嘴,楚皓瑄白了瑾瑜一眼,拿过那碗银耳莲子羹一勺一勺的亲自喂瑾瑜吃饭,惊得送饭的的人一眼大一个眼小的。
喂完瑾瑜,楚皓瑄对瑾瑜说:“今天,本王亲自喂你饭,你以后要记得做牛做马报答我哦。”
第二十一章 二般的家丁
喂完瑾瑜,楚皓瑄对瑾瑜说:“今天,本王亲自喂你饭,你以后要记得做牛做马报答我哦。”
瑾瑜心道:“谁让你喂了?这时候又说这个。”索性不理他,脸朝着床里闭眼休息了。
楚晧瑄走出门,找到了大夫,“大夫,你看她的伤会不会留疤?”
大夫想了想说:“想不留疤,倒是有一个办法,听说宫里的沈御医有一个专祛疤痕的药方,如果与宫里有关系,不妨托人请他来给小姐诊治,不过你们住在城外恐怕会请不动沈御医来啊。而且每天要三时换药,这也很不方便啊!”楚皓瑄心道:“怎么把那个老油条忘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你看瑾瑜现在的状况进城有碍吗?”
“现在恐怕不行,养个十几天,就应该没事,毕竟小姐主要受的是皮外伤,将养一段时间也就无碍了”大夫很有把握的说。
楚皓瑄站起身说道:“好!阿淼,赏!”大夫跟着阿淼自去领赏,楚皓瑄说完朝瑾瑜的房间走去。
瑾瑜只是伏在枕头上眯眼休息,听见楚皓瑄进来,又睁开了眼:“你也去休息会儿吧!我没事了,放心!”楚皓瑄走到床边玩弄着着瑾瑜的秀发说:“我要带你回王府。”
“为什么?”瑾瑜不解的问。
楚晧瑄扬扬眉毛:“难道你想让那些疤痕一辈子都留在你的背上,你能接受,我还看着恶心呢。”
“切——在我背上,关你什么事了,不过要是能去掉当然是最好的了。”瑾瑜想罢喜上眉梢:“哥哥,我们商量一件事好不好?”
瑾瑜不知道,现在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楚皓瑄也会毫不犹豫的摘下来给她。
但是楚晧瑄面上却不情不愿的点头说道:“说吧,什么事?”
瑾瑜叹了口气:“去王府养伤当然好,只是我可不可以继续穿男装,我想这样会不会更方便一些?”瑾瑜知道像楚皓瑄这个年纪的男子,应该早就有家室了,而且肯定不是一个,说不定娃娃都一大堆了,她可不想进入到女人的战争中去,养好伤,立马就申请回无忧山庄,还是这里的环境比较简单。
楚皓瑄也怕瑾瑜被卷入那群女人的勾心斗角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好。”瑾瑜吃力的笑了笑又说:“还有,哥哥我想着一只羊也是赶,四只羊也是放,不如你带苏嫂她们跟我一起去王府养伤可好?”楚皓瑄一边用手玩弄着瑾瑜的秀发,一边不耐烦的说:“啰哩罗嗦,事还真多,我们先在这住些日子再说吧!”
瑾瑜一听敢情这段时间楚皓瑄都会陪着她在山庄住,不禁心里有点小甜蜜。不过还是确定一下:“哥哥这几日不回府啊?”楚皓瑄点头说:“嗯,我不是为了在这陪你,我是为了处理一些重要的事情。”瑾瑜鄙夷的看看他,承认关心她是件很丢人的事吗,真是的!
瑾瑜忽然想到,楚皓瑄可能是要处理林伯他们,立即对皓瑄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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