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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娆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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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瑜一愣,心道:“想诱骗我进宫,没那么容易!”想罢嘻嘻一笑:“这样不好吧!宫里不光你自己啊,不是还有你老爸的那些老婆们,听说她们对你挺关心的,还听说她们可不喜欢宫外的女人随便进宫,我冒然去了,她们还不气坏了!搞不好还会给我来个下马威什么的,我可不去触那个霉头!我现在‘寄语阁’住着挺自在的!”
楚晧瑄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这是谁的嘴这么快,对你说这些没用的,看来我是好久没发脾气让大家误会了。”瑾瑜见他两眼瞬间升起了杀气,赶紧的说:“喂,你别乱来,不是别人跟我说的,是我自己按照常例推出来,我这么聪明难道连这点事都想不到吗,还用别人来告诉!”
“果真?”楚晧瑄一歪头斜眼看着瑾瑜说道。
瑾瑜死命的点了点头,就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下了,阿炎、阿淼、阿鑫、阿森都骑马立在了车的右边,如临大敌!瑾瑜撩起车帘一看,原来远远的前面飞驰过一架马车,撞得路边的小货摊人仰马翻,车上的赶车人使劲的拽着马缰,不住的骂着抽打马背,可是马车依然停不下来,看来是惊了马了。
阿鑫见状,趋马向前,待马车驰进,轻身一跃到了那匹惊马前,夺过马缰使劲儿一勒,惊马被勒了一个立身,马车骤然停下,车中的女孩因为惯性从车里甩了出来,“啊——”那女孩吓得哇哇大叫,眼见就要落地,阿鑫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接住揽进怀里,轻声问道:“姑娘没事吧!”
楚晧瑄见瑾瑜看的面带喜色,也凑到车窗边观看,只见那女孩惊魂未定,瞪大了眼睛看着阿鑫,好一会儿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低头低声称谢:“今日多亏公子相救!”话音未落脸上已经绯红了。阿鑫见状赶紧将女孩放下,女孩向他施了一礼,含羞说:“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来日也好让家人登门道谢!”阿鑫被她这样一问也局促起来,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小意思,姑娘不必挂怀,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就走了回来,那姑娘却依然站在当地依依不舍的看着阿鑫。
楚晧瑄见状招手示意阿炎过来,在他的耳边低语几句,阿炎领命去了,走到阿鑫跟前说了一句话就回来了,阿鑫听了愣在当地不知道怎么办好。阿炎他们已经趋车继续赶路,将他丢在了当地。
“你让阿炎传了什么话?”瑾瑜好奇的问道。
楚晧瑄神秘的一笑:“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以后你就知道了,总之是好事!”
“切——”瑾瑜不屑的说:“故弄玄虚,不就是让阿鑫放心去钓人家小姑娘吗,都是当皇帝的人了,还跟着下属搅和这个,真是不成体统!”瑾瑜对楚晧瑄一通说教。
楚晧瑄一听乐了:“‘体统’这两个字竟然能从你的嘴里说出来,该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说完有恃无恐的“哈哈……”大笑起来。
瑾瑜听他打趣自己,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不许笑,再笑三天不理你!”楚晧瑄一听果然住了笑声,只是仍然在不停的抖着肩膀:“乖瑾瑜,我不笑了,你别不理我,你要是三天不理我还不要了我的命啊!你不知道我现在一刻都不想跟你分开。”
瑾瑜会过头举起小拳头在他的胸前一捶,笑道:“现在惯会说这些甜言蜜语哄我。”小拳头打在楚晧瑄的胸前就像挠痒痒一般,他毫不客气的将小拳头收在了自己的大手掌中,放到嘴边亲了一下收起了刚才嬉笑的表情,一脸认真的说:“你听着像是甜言蜜语,而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瑾瑜听他说的深情,心里不禁“蹦蹦……”跳的厉害,才要说什么,自己的小手却被他放在了心口:“你摸摸这里!”瑾瑜的手心感觉到那里一颗心正慌乱的跳着,一点也不比自己好到哪去,楚晧瑄低头一笑接着说:“不怕告诉你,我以前不是没有喜欢过别的女人,可是从没有像对你这样,每当你这个小东西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会无法控制的心跳加快,每当面对你总是恨不能将你揉进心里,怕一不留神你就被别人抢跑了。”说完将瑾瑜拉近怀里抱紧,瑾瑜沉浸在他额深情中,外面阿炎回道:“陛下,到王府了!”
楚晧瑄无奈的将瑾瑜放开,扶她下车,在她的小脸上轻轻一拍:“宫里还有事要我去处理,你好好在王府等我,我有空再来看你!”瑾瑜将小脸下意识的往他的手心里一靠,微微笑着点点头。楚晧瑄一愣,长叹一声上了车。
瑾瑜回到‘寄语阁’,一进门只见杨兰与柳芯正焦急的站在门口等她……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失 踪 了
瑾瑜回到‘寄语阁’,一进门只见杨兰与柳芯正焦急的站在门口等她,瑾瑜见状问道:“有什么事这么着急,要你们站在门口等?”边说边往屋里走。
她们跟了上来,杨兰郑重的点点头说:“当然是很重要的事,刚才就想告诉小姐的,只是陛下带你出去,我便没有说。”瑾瑜想想刚才广元对她说的话,心里很不舒服,见杨兰说的郑重,一脸紧张,担心的说:“别又是什么不好的事!”
柳芯见瑾瑜的脸色不好,问道:“小姐去隐觉寺,事情办的不太顺利吗?”
瑾瑜点点头,坐到床边,将脸上的面纱扯下来丢到一边,叹口气说:“广元表示无能为力,看他的样子确实有难言之隐,不过他告诉了一切都在我的身世上,只要解开我的身世之谜,便一切都明白了。”
杨兰在一旁早就急的不行了:“我要跟小姐说的就是你的身世!”
瑾瑜惊得站起身,瞪大眼睛顶着杨兰说:“你知道我的身世?”想想这种可能性不大,旋即目光又黯淡下来:“你怎么可能知道,你天天跟我在一起,要是知道还不早就告诉我了!说罢,你要说什么事?可不要戏弄我!”
杨兰愍愍嘴唇说:“这是什么事,我怎么可能拿小姐的身世开玩笑,我是认真的。”说完对柳芯说:“你来说!”
柳芯一脸严肃的说:“今天我们请那个马奎与朱备吃饭,你与阿炎和杨兰早出了一会儿,我去结账时,看到他们手中的画像倒有四五分像小姐!”
“你说的是真的吗?”瑾瑜欣喜异常。
“虽然只是瞄了一眼,可是我日日与小姐在一处。你的容貌还看不出吗。确实是很像小姐,我想他们要找的人八成就是小姐!她们不是说了吗,他们手里的是要找的那姑娘的母亲的画像,本不是要找的本人的画像,我看小姐极有可能是她们要找的人”柳芯解释道。
瑾瑜顾不得继续听下去,抬脚快速的冲出门外,杨兰赶紧的追上去,柳芯拿起床上的面纱也跟着从了出去。
“小姐慢些走。将面纱带上。”柳芯追上瑾瑜说道。
瑾瑜匆匆将面纱带好,脚下不停,虽然知道马奎与朱备肯定早就吃完饭走了,可是还是不甘心的走进了他们吃饭的那个小饭馆,环顾四周没有他们的身影,瑾瑜才又去别处找。
杨兰劝道:“小姐,今天天色晚了。我们这样在外面逛实在是不安全,我们回去吧,明天早来找他们!”柳芯也结果话茬说:“是啊。小姐,他们是为了找人才来东楚的,相信只要找不到人他们肯定不会离开的,明天我们禀告皇上,好看的小说:。让皇上帮着找,肯定比我们这样满街乱撞要好的的多!”
瑾瑜听了,也对,笑道:“是我急糊涂了,你们说的有理,咱们回去吧,明天去向大尾巴狼求助!”说完乖乖的跟她们回了瑄王府。
第二天一大早瑾瑜便起身了,惊得也是刚刚起床的杨兰和柳芯一个眼大一个眼小。相互看看,杨兰开口说:“柳芯,我是不是眼花了?”瑾瑜没好气的一拍她的头说:“臭丫头,在你们心中我有这么不堪吗?好容易起个早还被你这样打趣!”
杨兰笑笑说:“小姐每天都是睡到日上三竿,今天这还这才刚辰时。你就起来了还已经梳洗已毕,这不是太让人意外了吗?”
“我要出去找人啊。早一天找到他们我便早一天脱离苦海,怎么能不积极!我们出去吃早饭。走吧!”瑾瑜说完越过她们朝门外走去。
杨兰、柳芯急急的跟上,柳芯走在后面见一身女装的瑾瑜小声地问道:“小姐,你确定就这样出门?”瑾瑜停下见脚步,点点头说:“嗯!就这样出门啊,这样,就算我们一时找不到他们,他们也能通过别人知道在楚都有他们要找的人,再找不到我之前,他们就不会轻易离开楚都了!”
柳芯想想说:“小姐说的也对,只是,这样万一被那些纨绔子弟瞧见了小姐的模样,会不会给惹来麻烦。”瑾瑜想想说:“那就去个面纱来带上吧!”柳芯应声去了,不一会儿将面纱取来给瑾瑜带上,三人有说有笑上街了。
他们在街上找了好一会儿才算找了一家还算干净又便宜的小餐馆,刚要坐下吃饭,却听到门外有人喧哗,正好她们的饭还没有上,瑾瑜便带着她们去看热闹,原来是一个人在路边买菜,他的小推车挡了路,一个过路的马车过不去便给他推了,却不想车主一回身见有人推自己的车,以为是有人偷他的车,便吵嚷了起来,双方都是急脾气,吵得急了眼就动起了手,很明显那小推车的主人不是对手,瑾瑜本不想管可是见那马车的主人得理不饶人,下手也很重,便对杨兰、柳芯说:“你们去把他们分开,劝他们都少说两句算了,为了这点小事要是出了人命就不好了。”
杨兰便上前一下抓住了马车车主扬起的马鞭笑着劝道:“不过是小事一桩,你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他计较,我看各退一步算了!”
柳芯便扶起小推车的主人也全了几句:“本来你的车堵了路就有过在先,还这样不肯让步,还不等着吃亏,快少说一句吧!”
那马车主本来见杨兰是个姑娘,想骂她多管闲事的,可是杨兰在抓住他的马鞭时用了内力,他几次想抽回马鞭都没有成功,便知道遇到了高手,便说:“既然姑娘替他说话今日便饶了了他了。”杨兰一松手他收回马鞭上了马车。
小推车的主人早就被打的吃了疼,只是嘴上不肯服软,见有人给他台阶下,就赶紧的住了口不嘛了。
马车扬鞭而去,小推车车主拍拍身上的土也惺惺的离开了,围观的众人见没有热闹看也便纷纷的散去了,杨兰、柳芯一回身却没看到瑾瑜,她们环顾四周,人来人往那里还有瑾瑜的身影,她们疑心瑾瑜回了小餐馆,急步跑进小餐馆,她们原本的座位上也是空空如也,这才慌了神,相互看看,杨兰又慌张又气愤的对柳芯说:“刚才的戏八成调虎离山,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小姐如你所说真的是被人绑了,那他们带着一个人八成走不远,我继续在街上找,你去府里报信,让他们赶紧的派人将此事禀告皇上。如若小姐是有什么事故意躲开我们,自己去办,那她也,也太不顾及我们的处境了。难道她不知道她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吗,她出了事,我们还不被千刀万剐!”说完柳芯的眼圈已经红了。
“不会的,小姐不是那样的人,你赶紧的去找吧,我回府去告诉人,不管找到找不到,到了晚上上一定也回府,我们在想办法!”杨兰拍拍柳芯的肩膀。
柳芯一抹眼泪说:“是我急糊涂了,我们赶紧的分头行动吧!”
杨兰回到瑄王府时,正看到阿淼他们,问了才这知道,楚晧瑄下了早朝便过来了,正在“寄语阁”等瑾瑜回来,。杨兰听了跑回“寄语阁”将刚刚在街上发生的事三言两语禀告了楚晧瑄。
楚晧瑄一听。来不及责备她,立马让阿淼等人召集了暗线组织“黑鹰”,分派了任务,命他们立即上街找人,可是直到深夜也没有找到。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十天过去了,瑾瑜失踪已经近半月了,楚晧瑄派出了所有能派出的暗线,四处暗中打听瑾瑜的下落,寻找的范围也有楚都扩大到了周围的城镇,可是瑾瑜竟然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踪迹都不见。
楚晧瑄整日一筹莫展,无心理会朝堂上的政务,一直由楚晧茗代他处理一些要紧的政务。
他开始以为是背后给瑾瑜下“天眼追踪术”的人所为,可是多方查询,竟没有一丝的线索,别说是瑾瑜的下落,就连“天眼追踪术”听说过的人也很少。
后来他怀疑也可能是太子的所为,因为当日皇城突破后,并没有见到太子,八成是在别人的掩护下逃走了,当时听了四弟楚皓茗的求情后,他虽然严词拒绝了,可是此后便没有再派人查询太子的下落,现在后悔不已,恐怕已经错过了找寻太子的最佳时机。可是为了找到瑾瑜,就算有一丝的可能他也不愿放弃,于是派出大量的暗线查询此事,倒是发现了一些太子及其余党的踪迹,只是查到边境时,便失去了线索,大约是越界去了别国。而且据来人汇报,他们现在疲于逃命,大约也没有时间和精力绑架瑾瑜!
随着时间的推移,楚皓瑄的担心也越来越重,短短的二十几天的时间,已消瘦的不成样子,正当他觉得失去希望时,一日他在瑾瑜的“无忧宫”外徘徊看到失踪多日的小羽、小翼回来了,盘旋在他的头顶,他一伸手,小羽顺势落在了他的手心,楚皓瑄一看,小羽的脚上竟然有一封信!他慌忙将信取下,由于太紧张,他的手都有些颤抖,将那封信展开,信上只写了四个字“无恙,放心!”是瑾瑜的笔迹!
第一百二十六章 找到亲生父亲
楚皓瑄一看,小羽的脚上竟然有一封信,他慌忙将信取下,由于太紧张,他的手都有些颤抖,将那封信展开,信上只写了四个字“无恙,放心!”是瑾瑜的笔迹!
楚皓瑄看了信,惊喜的同时又充满了担心,因为信是写在瑾瑜的娟帕上的,而且是用手沾着菜汁写上去的,现在娟帕上还有一股菜汁的味道,瑾瑜一定是被人绑架了,一行一动都身不由己,不然不会失踪了这么长时间才给他送信,而且是用这种方式,一想到瑾瑜的处境,楚皓瑄觉得一刻都不能耽搁,必须立马把她救出来才行。他将小羽、小翼抓在手中,说道:“你们是她的朋友,带我去把她找回来吧!”
他回到天青殿匆匆向楚皓茗交代几句,为小羽、小翼带了足够的食物,便带着阿炎与阿森离了皇宫,小羽、小翼极通人性果然飞的很慢,偶尔飞的远了些,还会回转接他们,只是小羽、小翼给一路将他们带到了北燕的皇宫前……
北燕一向是尚文不尚武的,莫说是楚晧瑄这样的高手,就算是以前瑄王府任何一个黑鹰成员都能来去自如,所以他们一见小羽、小翼进了皇宫,便只等晚上进宫一探究竟。
那日瑾瑜正兴致勃勃的看杨兰柳芯给人拉架,心里心里正想着:她们劝架倒是一把好手,都快赶上人“金牌调解”了。忽然觉得嘴鼻上被人捂了一块湿帕,心道:“完了,被人算计了!”抬手想反抗,可是手刚抬起手便失去了意识!
瑾瑜再次醒来时,已经被人带出了城外。她觉得头有点疼,可是她知道自己确实已经恢复了意识,只是身体还有点木木的,这时听到耳边隐隐的有人在谈话,“我看这个**不离十,说不定这次我们要立下大功了!”
“我,我也——看着像的——很,可——可是你的做法。太,太不厚道了,人家家里该——该担心死了!”是马奎的声音。瑾瑜一听心里一喜,要是被他们绑了,应该不会伤害自己吧!
只听有人又说道:“行了你就别迂腐了,还记得半年前我们看到哪个女孩吗,不过是嘴角微微的有点像这画像罢了。为了将她弄到燕国,我们花了一百两银子赎身呢,那里的妈妈还说我们抢了她的摇钱树,不情不愿的样子,到了北燕结果不是,还被老大骂了个狗血淋头。说我们瞎了狗眼,你说我们这差事费力不讨好,万一这个也是哪个楼里的,我们得白搭多少银子,还不如这样来的省事!”
另一个接过话茬说:“对对对,要是不是,皇上自然会出钱安抚的,马奎你就别啰嗦了!”
瑾瑜挣扎了一下。慢慢的做起了身,坐到床下肆无忌惮的伸伸胳膊伸伸腿,他们见瑾瑜醒了,都警惕的围在瑾瑜身边,马奎先开口道:“姑,好看的小说:。姑娘——娘!”瑾瑜被他叫的一愣,听他接着说:“你听我——我给你解——解释!”瑾瑜干笑两声说:“能不能换个人给我解释!”
“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乖乖的听我们的话。”说话的是瑾瑜从来没有见过的一个人。这人见瑾瑜一丝害怕的神情都没有,这不是一个正常的女子该有的反应,所以想出言吓吓瑾瑜。可瑾瑜本来也在找他们,现在算是机缘巧合,可是他们竟然用绑架的这种方式,还想吓唬她,这让她很不爽,所以并不打算告诉他们她也在找他们的事,反而出言相激道:“看着你们斯斯文文的,还以为知礼你们是读书人,没想到竟然干出当街抢人这样龌龊的勾当!真是白长了一副读书人的样子!”
听她这样说,别人倒也罢了,马奎先脸上红了,结结巴巴抱怨道:“我——我说这办法不好吧,现——在——现在连小姑娘,都,都对我们不——不齿了!”
别人显然没有马奎这么好对付,瑾瑜的出言相激,虽然他们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们还是以完成自己的使命为主,只听朱备说道:“小姑娘,我们也是怕不得已,请你跟我到北燕走一趟,如果确定你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我们一定会安然无恙的把你送回东楚的!”说完便不理会瑾瑜,对两外两个人说:“一路上你们可要多多的照顾这位姑娘,确保别出现意外情况!”
就算是傻子也能知道这“照顾”是什么意思,瑾瑜一瞄那两个人就只到他们练武之人,后来通过聊天瑾瑜知道他们叫苟震、苟立,大概也是如杨坚、杨韧一般自小便是别人的奴才,没事好汉不吃眼前亏,照顾就照顾吧!
瑾瑜一路都乖乖的随他们北上,路上丝毫没有给他们惹麻烦,就连夜行赶路瑾瑜也没有提出异议,这让他们放心不少,瑾瑜见他们放松了警惕,便提议要给家人少个“平安信”!话刚一出口便又引起了他们的警觉,瑾瑜只好作罢,直到进入了北燕境内,瑾瑜忽然看到小羽、小翼盘旋在自己的上空,心下一喜,只要有他们便容易给楚皓瑄送个信,也好让他不必太担心!
进入了北燕境内之后,他们不用再顾及瑾瑜的家人的追踪,便不再夜行赶路,到了晚上便找客栈休息,瑾瑜提出要单独睡一个房间的要求也被允许,只是门口有两个人守着,瑾瑜的行动依然受限制。她要给楚皓瑄送信,没有文房四宝,又不能跟他们要,想想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没有笔墨的情况下敢怎么办,好像都是咬破手指写血书,瑾瑜一个激灵将这个想法扼杀了,如果真用这个办法,自己手疼不说,楚皓瑄看了还不慌了手脚,这信还不如不送呢!
吃晚饭的时候,瑾瑜灵机一动说:“我是女子,这里人来人往,怎么能公然出现在这种场合,我要带着饭菜回房去吃。”在男尊女卑的北燕这一套说辞很可信,朱备、马奎同意了,只是让苟震、苟立送瑾瑜回房并“保护”瑾瑜的安全!“在客栈里我会不安全到哪去,真是两个狡猾的东西!”瑾瑜心里腹诽道。
瑾瑜为了争取单独呆着的机会,一进房间便回身将门关上了,直接将苟震、苟立二人拦截在了门外!
瑾瑜端着饭菜往桌上一放,迅速的盘算着如何给楚皓瑄写信,本来她也要多写一点买也好让他放心,可是考虑到这件事好像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如果写的言语不详反而让他更加担心,而且要在一顿饭的功夫内将信写好,晾干,藏好,工作量不能太大,于是在娟帕上写了“无恙,放心!”四个字。直到瑾瑜被带进了北燕的京城——平都才找了个机会将信绑在了小羽的脚上!
其实,这都差点被人截获了,小羽、小翼刚刚飞离,就被一个看守瑾瑜的侍卫用石子给弹了下来,虽然小羽没受什么伤,可是它翅膀被之中,一吃痛便跌落下来,脚上的娟帕被那人取了下来,拿去给马奎、朱备看,他们见只有这几个字,又命那人将娟帕绑在了小羽的脚上,这封信才算是送了出去。
瑾瑜并不知道马奎与朱备的身份,一路上他们对自己的身份也是缄口不言,直到他们将瑾瑜
一路带进了北燕的皇宫,才知道他们原来是北燕的大臣,只是好像在朝中没什么势力,又没有什么特别的长处,才被派了这么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也是这时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极有可能是北燕的现任皇帝
瑾瑜随他们进宫后,被一名太监带到一个房间等候皇上,那些太监们见瑾瑜虽然衣衫还算华丽可是已经脏的不行了,发髻也有些凌乱,还神神秘秘的带着一系面纱,他们见多了来冒冲皇帝流落在外的公主,一滴血认亲便都现了原形,所以便老大不待见瑾瑜,
瑾瑜等了半天竟然连口水都没有混上,这时刚才带他们进来的小太监正好进来拿东西,瑾瑜陪笑道:“小公公,能不能麻烦你给我弄杯水喝,这一大早就被二位大人拉着来见皇上,连口水都没呢,!”瑾瑜语气恭敬,说的还有点可怜见的,本以为那小太监就算心里不愿意,也会有碍于自己这么好的态度而勉为其难给她倒杯水喝,可没想到,那个小太监斜眼瞪了她一眼便不咸不淡的说:“我这儿的茶水都是定量的,是为了伺候主子们用的,一会儿皇上就忙完了,你见完了皇上出宫去喝个够吧!”
瑾瑜一听,小样够拽的,还头一次听说宫里的茶水是定量的,定量的茶水伺候主子,那奴才们就整天的不喝水吗?给整点不定量的奴才喝的水也行啊,真是岂有此理,马奎、朱备见瑾瑜脸色不好,马上笑道:“是我们的不是,可能这位小公公还有别的事,既然皇上马上就接见我们,那还请姑娘在委屈一时吧!”
那小太监听了他们的话,也没说什么轻蔑的看了一眼瑾瑜就径自出去了。
果然不一会就有人来通传说,皇上在御书房接见他们,瑾瑜被带到御书房内,跟着马奎、朱备一起冲北燕的皇上行了大礼,站起身,偷偷抬眼瞄向坐在龙椅上的北燕皇帝——慕容尚,见他虽然头发花白,面有病容,可是依然掩不住他的风采,瑾瑜敢肯定他年轻时肯定是个跟楚皓瑄一样的帅哥,就是现在也是个老帅哥。
慕容尚听完马奎、朱备的回报,拿眼望了望瑾瑜说:“看着身形确实有些像,把面纱摘下来给朕看看!”瑾瑜正在偷偷的打量他,竟然没听见他对自己说的话,皇帝老帅哥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时,她才恍然,这时慕容尚已经伸手亲自将瑾瑜的面纱摘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 滴血任亲
瑾瑜正在偷偷的打量他,竟然没听见他对自己说的话,皇帝老帅哥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时,她才恍然,这时慕容尚已经伸手亲自将瑾瑜的面纱摘了下来,。
就在瑾瑜面纱揭开的一瞬,慕容尚惊呆了,不用滴血人亲,他就能够确定这一定就是他和青珞的孩子,慕容尚激动的嘴唇有些颤抖,不必拷问青珞的往事,不必滴血认亲,就凭这张脸他就可以肯定这一定是他与青珞的孩子。
他慢慢抬起双臂,手慢慢抱住瑾瑜的肩膀,眼圈一下红了,嘴里喃喃的说道:“孩子!我和青珞的孩子!我终于找到你了!”说完他的眼泪竟夺框而出。朱备、马奎他们一见如此又是高兴又是担心,高兴的是自己终于不辱使命将公主给找到了,担心的是他们可是把瑾瑜从东楚绑来的,这位公主大人大量还好说,万一是有仇必报,那他们就等着被穿小鞋吧,好看的小说:。
瑾瑜不知道马奎他们心里的小九九,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大燕皇帝慕容尚,一切来得太突然,她的心里很复杂,说不出什么滋味,在这种父女重逢的场面,怎么说也应该洒几滴眼泪,可是她不是真正的清盈,在前世对于父亲的印象也很模糊,从来都是母亲照顾她,所以她努力了半天一滴泪也没有挤出来。任慕容尚将她抱进怀里,尽情的挥洒了一下这些年的思女之苦。
慕容尚的渐渐平复了情绪,见瑾瑜对他一副淡淡的样子,面带愧疚的说:“为父对不起你们母女,没有尽早的去找你们!”瑾瑜心里正疑惑这件事,自己马上就十七岁了,以前这十六年你这做父亲的都上哪去了,既然被猜中心事了,就默认吧!所以瑾瑜看着他没有说话。
“自从跟你母亲分开后,为父从来都没有开心过,我也想过去找你的母亲。可是那时燕楚两国正正针锋相对。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好了,先不说这些了,你刚刚回家,先好好的休息几天,过几天为父给你引见你的哥哥嫂嫂们!”虽然瑾瑜对他的态度有些冷,可这也是人之常情。可是找回女儿的喜悦还是让他心情大好!
他收起眼泪笑眯眯的打量这瑾瑜,自己的女儿长得果然是争气,得意的就要笑出声来,旋即想起一件很囧的事。自己好像不知道女儿叫什么名字,干干的笑两声不好意思的说:“宝贝女儿,你叫什么名字,为父还不知道呢!”
“我叫瑾瑜!”这是瑾瑜自打见了这个皇帝老爹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瑾瑜!好!为父再赐你个封号,你是为父的沧海遗珠,现在终于回来了,就叫还珠公主。”瑾瑜一听“还珠”二字。立马满头黑线!慕容楚定好这个封号好,搓着双手自言自语道:“光封公主还不够,还要追封青珞为皇后,朕要好好补偿你们母女!”
慕容尚正高兴的手舞足蹈,瑾瑜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煞风景的说道:“我们还是滴血人亲吧,这种事可不能马虎!”瑾瑜必须要确定知道这北燕的皇帝到底是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慕容尚被他说的一愣,低头沉思良久,缓缓的说:“我知道你还是不想原谅为父。好吧!”其实从心里讲,虽然慕容楚觉得瑾瑜肯定是自己的女儿可是他未必不想真的确认一下,所以瑾瑜一提出来便点头同意了。
门外守候的小太监本来隐约听到“女儿,女儿”的认为瑾瑜定是公主不假了,所以心里正害怕呢,自己以后还不知道被这位公主怎么整呢,忽听皇上传人:“准备一碗白水!”这是要滴血认亲啊,看来这人是不是公主还另说呢,所以心里一下轻松了。端了一碗白水进去。站在一旁垂手侍立。心里默念着:“不是她,不是她……”
瑾瑜一见是刚刚那个无理的小太监。刺破手指往碗里滴水,完事从小太监身边经过,低声说:“这水上的挺快的!”小太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又开始默念:“不能相溶,不能相溶……”
慕容尚心里也是紧张的,他轻轻刺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滴进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血慢慢晕开,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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